一場失敗的討價還價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秋日的東京，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街道兩旁的銀杏樹開始泛黃，落葉在微風中輕舞。位於世田谷區的一棟住宅里，覆合木地板泛著柔和的光澤，空氣中隱約有洗衣液的清香。陽光透過簡約的白色窗簾灑在素色地毯上，勾勒出溫暖卻略顯嚴肅的光影。

伊藤佳織站在母親伊藤彩子面前，雙手緊緊攥著校服的裙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低著頭，烏黑的長發垂在臉側，遮住了她微微發紅的眼眶。佳織今年十六歲，是附近一所公立高中的二年級學生。她的校服——深藍色水手服——整潔得無可挑剔，但此刻她卻覺得這身衣服像一層緊繃的枷鎖，讓她無處可逃。

彩子坐在床沿，背脊挺直，穿著簡單的灰色毛衫和黑色長褲，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纖細的手腕。她的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但那雙眼睛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手中握著一把木質發刷，刷背是光滑的櫻桃木，沈甸甸的，散發著一種古老而嚴肅的氣息。這把發刷是伊藤家的“家法”，佳織小時候就知道它的分量——不僅是重量，還有它在家中規矩中的象征意義。

“佳織，”彩子開口，聲音低沈卻清晰，“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佳織咬緊下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腦海里閃過昨晚的畫面——她在學校偷偷用手機玩遊戲，被班主任發現後沒收了手機，還被叫到辦公室訓話。更糟糕的是，班主任今早給家里打了電話，詳細說明了她的“罪行”。佳織知道，家里對手機使用的規矩極為嚴格：學習時間絕對不能碰手機，更別提在學校玩遊戲。這不僅是違背家規，更是讓母親覺得丟了面子。

“我……我只是想放松一下……”佳織小聲辯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她不敢擡頭看母親的眼睛，只盯著地板上的一道木紋，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放松？”彩子的語氣帶上一絲冷笑，“在課堂上玩遊戲，害得老師打電話到家里，這就是你所謂的放松？”

佳織的肩膀微微一顫。她知道母親的語氣越平靜，接下來的懲罰就越嚴厲。她想起小時候，第一次因為說謊被母親用發刷打屁股的情景。那時的她只有八歲，趴在母親膝蓋上，哭得撕心裂肺，發誓再也不敢犯錯。可如今，她已經是個高中生了，卻還是逃不過這樣的懲罰。她感到一陣羞恥，臉頰燒得通紅。

“擡起頭，看著我。”彩子的聲音打斷了佳織的回憶。

佳織不情願地擡起頭，迎上母親的目光。那雙眼睛像深潭，平靜卻深不可測。佳織的心跳加快，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家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犯錯就得接受懲罰，而懲罰的方式，從她記事起就是用發刷打光屁股。次數根據錯誤的嚴重程度而定，但從不少於十下。她還記得最重的一次，是初三時因為考試作弊，被打了足足五十下。那次她疼得好幾天不敢坐硬椅子，這次……她只希望是個自己能接受的數目。

“佳織，你已經十六歲了，應該明白規矩的重要性。”彩子緩緩舉起發刷，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掌心，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佳織的心猛地一縮。“這次，你在學校丟了伊藤家的臉，害得老師特意打電話來。二十下，一下也不能少。”

“二十下？！”佳織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恐。她瞪大眼睛，忘了保持低頭的姿態。“媽媽，我……我已經是高中生了！能不能……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比如禁足，或者抄寫課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手機了！”

彩子微微瞇起眼睛，嘴角的線條繃得更緊了。“換方式？”她重覆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佳織，你覺得規矩是可以討價還價的嗎？犯錯挨打的規矩，從你外婆那一代傳下來，從來沒有變過。你覺得丟臉？真正丟臉的是你在學校的行為。”

佳織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想爭辯，卻又知道母親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絕無更改的可能。她想起小時候，母親曾說過：“規矩是家的支柱，沒有規矩，家就散了。”那時她還不懂這句話的重量，只知道每次犯錯後，母親的發刷會讓她長記性。可現在，她已經是個高中生了，穿著水手服，每天在學校和同學討論流行音樂和電視劇，被這樣懲罰，實在是……太羞恥了。

“媽媽……”佳織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顫抖，“能不能……至少讓我留著內褲？打光屁股真的太丟人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彩子的眼神更冷了。她放下發刷，雙手交疊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女兒。沈默像一塊巨石壓在佳織心頭，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終於，彩子開口了：“丟人？佳織，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丟人嗎？是你在學校的行為讓老師覺得伊藤家教子無方。你覺得挨打丟人？那是你應得的。”

佳織的眼眶濕了，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淚水掉下來。她知道母親不會心軟，但她還是想試一試，哪怕能爭取到一點點改變也好。“媽媽，我知道錯了……真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碰那個遊戲了！能不能……能不能少打幾下？明天還有體育課，我得跑步……會很疼的……”

這話一出口，佳織就後悔了。她看見母親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嚴厲，像一把鋒利的刀。彩子緩緩站起身，走到房間門口，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佳織。“佳織，”她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你不僅不認錯，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好，既然你覺得二十下太多，那就翻倍。四十下，用皮帶。”

“四十下？！”佳織的聲音幾乎是尖叫出來的。她瞪大眼睛，淚水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媽媽，不要！求求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用皮帶，我害怕……”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抓住母親的褲腳，淚水像斷線的珠子滾落。她的腦海里一片混亂，恐懼、羞恥和後悔交織在一起。她從小到大只挨過一次皮帶，那次是因為她偷拿了家里的錢去買零食，疼得她整整哭了一晚上。好巧不巧，當時還有一下正好擊中了她兩腿之間的花蕾，那痛苦讓她至今難忘。從那以後，她一看見那條皮帶就害怕得發抖。

“媽媽，求求你……”佳織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挨打，用發刷，二十下，我不討價還價了……求你不要用皮帶……”

彩子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眼神依舊冰冷。她彎下腰，輕輕擡起佳織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目光。

“佳織，你知道為什麽我要懲罰你嗎？不是因為我喜歡打你，而是因為你需要學會承擔後果。你在學校的行為，不僅是你一個人的事，也是伊藤家的臉面。你覺得羞恥？那就記住這種感覺，下次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冷意，“既然你這麽喜歡跪著，那就挨完打之後，在洗衣板上再跪兩個小時，好好反省。”

佳織抽泣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說些什麽，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母親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她心上。她知道，母親說得沒錯，可她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懲罰方式。她已經十六歲了，同學都在討論戀愛和未來，她卻還像小孩子一樣被母親打屁股。這種反差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彩子站直身子，語氣冷漠而堅定：“我去拿皮帶。你最好在我回來之前，把裙子和內褲脫掉，趴在床上準備好。如果我回來時你還沒做好，可就不止是四十下了。”她說完，轉身走出房間，腳步聲在地板上回響，漸行漸遠。

佳織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流。她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逃脫的噩夢里。她想反抗，想跑出去，但她知道那只會讓事情更糟。她想起小時候，每次挨打後，母親都會抱抱她，告訴她“這是為了你好”。可現在，她感覺不到任何溫情，只有冰冷的恐懼。

她顫抖著站起身，雙手哆嗦著解開校服裙子的扣子。裙子滑落到腳邊，她彎腰撿起，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她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她又遲疑了一下，才咬緊牙關，脫下內褲，疊好放在裙子旁邊。房間里靜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母親的腳步聲。

佳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床，猶豫片刻後，從床頭拿了一個枕頭，放在床的中間。她慢慢趴了上去，枕頭正好墊在她的肚子下面，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更加無助，羞恥感像針一樣刺著她的心。她緊緊抓住床單，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懼在不斷放大。

不遠處，母親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沈穩而緩慢，像是在一步步逼近她的命運。佳織的心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她閉上眼睛，淚水滑過臉頰，滴在床單上。她害怕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動彈，只能光著屁股趴在那里，等待著母親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