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在用DeepSeek跑團時,"不小心″生成出sp內容這件事……] (Pixiv member : Alia(*´I`*))
戰後第9年--春
阿爾洛格.獵魔人的小屋
一.
午後書房
午後的陽光透過菱形窗格,在書房的地板上投下暖黃色的光斑。壁爐里的木柴發出輕微的劈啪聲,整個房間彌漫著雪松和舊書的氣息。
我坐在寬大的扶手椅中,神情平靜地看著伏在膝上的塞莉婭。
四年來的第六次正式懲戒,流程早已成為她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儀式。
塞莉婭純白的神官袍下擺被仔細撩至腰際,內褲褪到膝彎。她的臀部因持續的掌摑而均勻地泛著粉色,隨著每一次擊打微微顫動。
“十四…唔……輕一些…家主……”
塞莉婭帶著細微的哭腔請求,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我的褲腿。
“懈怠本職工作,疏忽三起本可預防的心靈疏導案例,還試圖用神術掩蓋失誤。”
"啪!"
"唔…十五……″
"我想,塞莉婭親愛的女神大人一定不會允許她的信徒濫用她的恩典吧?"我溫和的說出這句話,扇打的節奏卻是更為急促……
"不要…再說了……薇拉……嗚嗚……"
她耳根泛紅,羞恥勝過疼痛。
大概為了避免再被我數落,神宮小姐沈寂了下來,不再試圖求饒,只是默默的承受著越來越猛烈的掌摑。
但獵魔人小姐也曾是大陸的傳奇,她掌上的力度,可不是依托意志便可以輕易承受得住的……
每一次掌摑的落下,都讓她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吶…塞莉婭認為該不該被我懲罰呢?”
我問道
“嗚…該……”塞莉婭小聲回答,因為羞恥她將泛紅的臉埋進臂彎中。
啪!
"二十六…痛……″
書房墻角處,艾莉安一一這位往日里優雅矜持(僅限於外面)的魔女小姐正扶在墻邊,方才被責打過的臀部泛著均勻的大紅色,魔女小姐的長袍略顯倉促的系在腰際,內褲滑落至腳踝處,很是狼狽。
淺紫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相同色調的眼瞳中正泛著淚光
這是她擅自修改星象網核心參數險些引發警報的代價
"啪!啪!啪!″
最後三下的責打略微加重力道,落在臀腿交界的敏感處。
塞莉婭輕輕吸了口氣,臀部的肌膚明顯顫抖了一下。
“熱身結束。”
我松開手,語氣緩和下來,“去墻角,和艾莉安一同罰站半小時。手抱頭,保持反省姿勢。”
兩人順從地並排彎腰,雙手撐在墻壁上。通紅的臀部在午後光線下一覽無余——這是懲戒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翹起腿,品味起午後焙制的茶飲
並饒有興致的欣賞起了自己的節作,兩顆不同形狀但同樣誘人的蜜桃,具被我染上了鮮艷的大紅色。
一想到兩位在各自領域上備受尊敬的女士私下里卻不得不同孩童一般以打光屁股的方式被我所教訓……
這上位者的感覺令我倍感愉悅。
我注視著她們輕顫著的紅臀,亦竊聽著她們輕聲的抱怨或是吃痛的呻吟……
一旁的桌上擺放著一把精致的皮拍那是由冰原犟獸的皮所制(來自格羅德爾的禮物),皮拍上面還銘刻著用於加熱的神術符文,那是神官小姐親自銘刻的,那時她還頂著滿是鞭痕的臀來著……
我看著皮拍,自顧自的想著。
一會兒我將用它給兩位小姐來一場刻骨銘心的懲罰……
二.
空氣中傳導著熟悉的波紋
那是空間折越
這意味著……一名不速之客的到來。
雲無心如同過去四次一樣,準時出現在書房門口,分毫不差。
這位共和國的特使今天穿著一身月白色繡銀絲的道袍,長發用青玉簪綰成嚴謹的發髻,手中捧著那個標志性的淡藍色靈能記錄板。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無波,淡金色的眼眸掃過墻角罰站的兩人,又轉向我來。
“下午好。”她的聲音平穩如常。“數據顯示,這是本月第二次正式懲戒儀式。頻率較上月提升百分之三十三,但懲戒強度維持在標準區間內。”
艾莉安和塞莉婭的身體明顯僵硬了——被外人目睹這副羞人的模樣模樣,始終是懲戒過程中最難堪的環節之一,即使每次如此卻還是無法接受……
我邀她坐下並為她沏上一杯清茶。
她品鑒了一番,說道。
"您茶飲中的星月魔能含量比上次提高了25%,是加入了一些艾莉安小姐的素材嗎?″
她那淺金色的瞳孔,認真的看著我,手中捧著的記錄板自動的寫著。
"還是這副死人臉吶……像是洛斯特法爾那些無聊的機器一樣……″
四年了,每次懲戒她必準時出現,記錄、分析、偶爾提出學術性問題,仿佛在觀察一項長期社會實驗。
我稍微遲疑了一下,問到
“雲特使。”
我盯著她,專注的說出那困擾我很久的疑問
“我有一個疑問,思考了很久。”
“請講。”雲無心擡起眼眸,表情認真如同準備回答學術質詢。
“你似乎對我執行家規、懲戒她們這件事,表現出非同尋常的興趣。”
我一字一句地說
“每次必到,記錄詳盡,分析深入。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書房陷入短暫的寂靜。連墻角罰站的兩人也屏住了呼吸。
雲無心眨了眨眼,這個動作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明顯——通常這是她在調取數據進行分析時的微表情。片刻後,她用那種匯報研究發現的平穩語氣回答:
“是的,我對此抱有學術興趣。數據顯示,懲戒儀式對你們三人的關系穩定性有顯著正向影響。懲戒後的親密接觸頻率提升百分之四十一,沖突發生率下降百分之七十八,且兩人在工作中的專注度與責任感……”
“我問的是你。”
我溫和地打斷她,“不是數據,不是分析。是你個人,雲無心,為什麽喜歡觀察這個過程?”
雲無心的動作停頓了。
這是四年來我第一次見到她出現類似“遲疑”的反應。她低頭看了看記錄板,又擡頭看向我,那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似乎掠過一絲極細微的漣漪。
片刻沈默後,她終於開口:“……喜歡。”
語氣依舊平穩,但用詞已脫離純粹的學術範疇,“觀察這個過程,會讓我產生……某種愉悅感。尤其是她們從抗拒到順從,從羞恥到接受的心理變化曲線,以及你掌控全局時表現出的……”
她還在試圖用分析性語言描述,但我已經聽懂了弦外之音。
這位永遠冷靜、永遠旁觀、永遠以數據和學術框架為盾牌的共和國特使,在長達四年的“觀察”中,不知不覺地被吸引了——被這種覆雜的情感互動所吸引。
一股覆雜的情緒在我心中升起——是些許惱怒,還是別的什麽?
“所以,”
我抱起手臂,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調侃,“雲特使看了四年,就沒想過……親自體驗一下?”
這本是一句帶著諷刺意味的玩笑話。
但雲無心的反應,讓書房里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她那淡金色的眼眸微微睜大,隨即垂下,似乎在快速進行某種內部運算。然後,她做了一件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將記錄板輕輕放在書桌上,轉過身,背對薇拉,開始解開道袍的腰帶。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同樣素雅的絲綢襯袍。她頓了頓,繼續解開襯袍的系帶。
“誒!…雲特使您……”塞莉婭驚得幾乎直起身子,又想起自己還在罰站,連忙恢覆姿勢。
“您、您在做什麽?”艾莉安也忘了保持安靜,轉頭問道。
雲無心沒有回答。襯袍褪下,露出她從未示人的軀體——肌膚如白玉般光潔,線條流暢卻缺乏尋常女性的柔潤感,更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此刻她僅著一件貼身的素色肚兜和褻褲。
然後,在三人驚愕的目光中,她走到我面前,主動伏上了我的膝蓋。
姿勢標準得如同演練過無數次:上半身輕伏,腰部自然下塌,臀部微微翹起。她甚至自己將褻褲褪到膝彎,露出那從未受過責罰、雪白如瓷的臀部。
“根據過往觀察數據,初次懲戒建議掌摑五十至一百下,集中於臀峰區域。”她側過頭,用匯報實驗方案般的語氣說
“請開始吧。”
平靜之下的波動
我看著膝上這具完美的、主動獻出的軀體,心中那股覆雜的情緒更盛了。
啪!
第一掌用了七分力,落在她左臀峰。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書房里回蕩。
雲無心的身體微微一顫,但聲音依舊平穩:“力度標準,落點準確。痛感等級:中等偏高。建議繼續。”
啪!啪!啪!
連續三下,均勻覆蓋。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掌印,逐漸泛出粉色。
“第四下,力度增加約百分之十。痛感正在累積。”她甚至還在進行分析,“建議下一擊換至右側,以保持對稱性。”
我幾乎要啞然失笑。這就是共和國頂尖學者對待懲戒的態度?將其視為另一場數據收集實驗?
啪!啪!啪!啪!
我不再留情,連續快速的重擊交替落在兩瓣臀上,掌印迅速連成一片,粉色轉為鮮紅。
雲無心的呼吸終於急促起來,身體開始隨著每一次擊打輕輕顫抖,但她的匯報仍未停止:“第十八下……力度達到峰值……痛感已突破‘觀察閾值’……建議考慮……”
“安靜。”我輕聲說道。
雲無心真的安靜了。但那雙淡金色的眼眸依舊睜著,里面沒有淚水,沒有羞恥,只有純粹的好奇和專注,仿佛在體驗一種前所未有的數據流。
這種態度,比任何反抗或求饒更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挑戰。
"雲小姐……我想你的記錄…需要一些特殊的方式來輔助。″我刻意壓制住心中的惱怒,佯裝平靜的說道
我將雲無心從膝上輕輕扶起。她有些困惑地看著薇拉,淡金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解。
“既然你這麽注重‘觀察’和‘體驗’的全面性。
我拿起那把精致的皮拍,把玩著,微笑著看著她。
"數據分析,當前您的憤怒值已達到98%,雖然您表面上沒有顯露……但是心理狀態掩蓋不了這一點……″
我表情僵硬,空氣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目前,不介意繼……″
"夠了……″
聲音雖然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將她一把扯過,然後將其橫按在膝頭——以一種近乎嬰兒換尿布的姿勢。
她的雙腿被我環抱著,整個臀部毫無遮蔽地向上突起,那嬌嫩的私處亦是暴露了出來。
這個姿勢終於讓雲無心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表情”的東西——極細微的眉頭輕蹙,以及眼中一閃而過的……無措?
“等…請稍等……”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這個姿勢不符合常規懲戒流程的觀察數據,它……”
咻——啪!
皮拍第一次吻上她已經泛紅的臀肉,力道是之前的兩倍,上面附著著的太陽符文更是為臀上帶來一股灼燒感。
“啊!”雲無心短促地驚叫一聲,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咻——啪!
對稱的一記落在另一側。
“唔……”她咬住了下唇。
這個姿勢帶來的不僅是疼痛,更是全方位的暴露感與陌生感。令她那學術性的冷靜開始出現裂痕。
咻——啪!咻——啪!咻——啪!
皮拍連續落下,在她臀上畫出交錯的紅痕。雪白的大腿與鮮紅的玉臀形成鮮明的對比。
“請暫停……需要調整數據接收……”她開始輕微掙紮,但被我牢牢按住。
“數據分析中斷了?”我問著,皮拍再次揚起。
“不是……這個姿勢……過於……”她語無倫次,臉側向一邊,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
咻——啪!
“報數。”我命令道
“……一……二……”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三……請求減輕力度……”
對於這種指令她倒是很服從
咻——啪!
“繼續。”
“四……五……”淚水終於在她眼眶中聚集,卻沒有落下,“六……請停止……”
“停止?”我停下動作,“剛才不是還很注重‘學術體驗’嗎?不是要收集‘全面數據’嗎?”
"我……″
她還未回答,我的下一句話已然接踵而至。
"特使小姐…你就不覺得你的很多詢問或是每次出現的時機都很失禮嗎?″
"不…這是……″
咻——啪!
"嗚……″
"這是什麽?″
"共和國的禮儀就是是這樣教你的?″
我不斷的數落著,手中的皮拍持續落下。
打了約莫五十下,特使小姐早已無話可說,或是說沒有力氣說了,她只是在我腿上不斷的抽泣著,淚流滿面。
似乎不再在乎那些數據收集了。
"那麽,特使小姐您的體驗數據收集的怎麽樣吶?″我笑著詢問道
她楞住了,那雙眼睛無助的看著我
她搖了搖頭,淚珠再度滾落下來,夾雜著細密的汗水,我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在顫抖著,疼痛與異樣的羞恥滲入到她的體內。
“我理解錯了……不該只是觀察……不該將其簡化為數據……”
咻——啪!
"嗚!……″
突如其來的擊打令她一震
"哦,特使小姐這是在承認錯誤?″
我用皮拍在她的兩瓣屁股上畫著圈,時不時還碰到那敏感的花叢。
特使小姐的屁股經過皮拍的洗禮已是紅腫不堪,由於符文的作用,整個屁股散發著驚人的溫度。
"嗚……請求暫停…數據收集……″
"嗯?″
我皺了皺眉,剛剛緩和下去的脾氣又不由得被激發上來。
"看來特使小姐還需要更多的數據?″
"不…不是……″她晃著頭,淺金色的瞳變得濕潤。
咻——啪!
"啊!″她叫出了聲。
"最後十下,報數,這一次我要聽到的不再是那些掩飾,而是你誠懇的道歉。″
"薇拉,這太……″
咻——啪!
"報數″我重覆道,這下不算。
咻——啪!
"一,我不該…在您懲戒二位小姐時不請自來……″
咻——啪!
"啊!二,我不該總是說那些惹人心煩的數據……″
咻——啪!
"嗚…三………我……″
每下的責打我都用了十足的力氣,足以令這"調皮″的特使領會到惹人生氣的下場。
每落下一次皮拍,我都會略做停頓,給予她回答的時間,亦讓她更好的體會那刻骨銘心的疼痛。
咻——啪!
……
懲戒結束時,雲無心的整個臀部早已紅腫發亮,臀腿交界處甚至泛著些許紫砂。
我將她攬在懷中,她跨坐在我的右腿上,倚著我的身子小聲抽泣著,她的身上僅剩一件貼身的肚兜,迷人的香氣伴隨著她的溫度不斷傳來令我心神為之一憾,隨後我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位懲戒後需要安撫的孩童一般。
沒有什麽多余的話,特使小姐似乎很享受這個體態,我推開她時還依戀的看了我一眼。
那是我從未在她那見過的模樣。
我命令她與墻角的兩人並排站立,保持反省姿勢。
特使小姐的屁股很漂亮,在被責打過後更是具有了一番別樣的美感,因為是初次受戒,臀肉有些緊繃,與另外兩顆臀相比,經歷我嚴厲責打後的兩瓣臀瓣上的傷痕遠超掌摑令人觸目驚心。
有趣的是,當特使小姐站到那個自己觀察過無數次的“反省位”時,從觀察者變成了被觀察者後,她的身體開始輕微顫抖——不知是疼痛所致,還是源於某種陌生的羞恥感。
十幾分鐘後,我遵守諾言給予了塞莉婭與艾莉安兩人一頓皮拍打屁股~
二位女士相擁著,忍受著我嚴歷的責打。
痛哭與求饒的聲音在整個房間里環繞著。
解決完她們,我又來到了特使小姐的身旁。
她方才在偷看我對兩位愛人的懲罰,現在卻慌亂的轉過頭去。
"雲小姐,我輕聲呼喚她。″
她有些僵硬的轉過頭來
"雲小姐…方才……又在記錄數據對不對呀~″
我瞇著眼看著她,我身後的兩位女士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不…我只是……只是在例行……″
"什麽?″我打斷到
"沒什麽……″她終是說不出話來。
我沒再理她
“既然雲特使選擇加入這個家的規則”
我從墻上取下那根特制的細藤條——平時極少使用。
“那就體驗完整的懲戒過程吧。”
咻——咻——啪!
藤條破空的聲音尖銳,落在皮肉上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
咻——咻——啪!
第二道平行於第一道。
“啊……”
咻——咻——啪!咻——咻——啪!……
藤條如雨點般交替落在特使的臀部,留下縱橫交錯的紋路。書房里滿是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啜泣。
二十下藤條後,她的臀部皆已布滿交錯的紅痕。
特使小姐再也匯報不出數據,只是顫抖著身子,低聲吸氣,與另外兩人的嗯刻意壓低的嘻笑聲交織在一起。
深夜,主臥內只亮著一盞床頭燈。
懲戒早已結束,藥膏也已仔細塗抹。但今晚,三個身影並排跪趴在床尾的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上面覆蓋著責打過後的痕跡。
這是我額外要求的“睡前反省時間”
艾莉安和塞莉婭早已習慣這個環節,只是默默忍耐著不適。而雲無心,這位永遠端莊的東方特使,此刻卻以最坦誠的姿勢,將受責後的痕跡完全暴露,身體因疼痛和陌生感而輕輕顫抖。
我靠在床頭閱讀一本古籍,偶爾擡眼看看她們。
半小時後,我才允許她們起身。艾莉安和塞莉婭熟練地蜷縮到薇拉兩側。雲無心猶豫片刻,被我拉到了床的另一側——於是,我被三位臀部帶傷的女性環繞著。
“以後還來‘觀察’嗎?”我輕聲問雲無心。
她沈默了一會兒,輕聲回答:“……會來。”
“嗯?”
“……但不止是觀察了。”雲無心將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
自特使小姐受戒後,家里產生了不小的變化
自那天起,每當家中響起懲戒的聲響,特使小姐都會準時出現。身上穿著著便於責罰的物。
有時雲無心會直接出現在墻角,自動並列罰站(臀上會布滿她罰的痕跡,每次我都會再為其增添一番顏色)
有時她會主動褪去外袍伏上膝頭;甚至會在我懲戒他人時,平靜地請示:“下次可以試試用數據模擬優化過的新型懲戒工具,我帶來了樣本。”
當然,每次我都會給予這可愛的特使小姐一頓難忘的spank~
很多次都打的她不顧形象的哭泣求饒。
而特使小姐的數據記錄依舊繼續,只是內容從純粹的觀察報告,變成了摻雜了個人體驗與情感記錄的混合文檔。其中有一句被特別加密的備注:
【體驗結論:疼痛、羞恥、被掌控感與事後關懷的覆合作用,產生獨特的情感聯結效應。此效應強度遠超單純觀察所得預測值。建議進一步研究這種聯結對長期關系穩定性的影響……(後續文字需要更高級權限訪問)】
窗外的雪又靜靜落下,覆蓋了庭院的石板路。
家中的規矩,不知不覺多了一個需要被管教的成員。
而生活,依舊在錯誤、懲戒、寬恕、早餐和晚餐中,平靜而真實地繼續著。爐火溫暖,茶杯氤氳著熱氣,夜晚的臥室里,四個人的呼吸聲逐漸同步,融進窗外落雪的寂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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