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與疼痛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冬日的陽光從高高的教室窗戶斜射進來,照得課桌上的木紋泛著冷光,卻絲毫暖不了屋里的空氣。聖瑪麗亞女子高等學校月考的日子,校園里一如既往地安靜得近乎壓抑。學校以鐵一般的紀律聞名,違背規矩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小濱陽菜坐在第三排靠窗的座位上,手指死死捏著筆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長著一張清秀的小臉,黑發齊肩,平日里總是低眉順眼,像一朵不起眼的雛菊。此刻,她卻感覺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胸腔。教室里其他三十多名同學有的在低頭默背,有的閉目養神,等待監考老師到來。偶爾有紙頁翻動的聲音,或是極輕的咳嗽,卻很快被壓抑的沈默吞沒。

陽菜的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現半年前那次月考的場景。那是她唯一一次作弊。她把一張小小的紙條藏在袖口,上面寫滿了歷史年表。她以為萬無一失,卻在交卷那一刻被監考老師銳利的目光捕捉。接下來的懲罰,像噩夢一樣刻進了骨頭里。

放學後,她被帶到體育館。長凳擺在中央,全班同學被要求列隊旁觀。校長親自宣讀判罰:作弊者必須接受最嚴厲的體罰,以儆效尤。她被命令脫光衣服,趴在長凳上,手腕和腳踝被粗繩綁住。藤條劃破空氣的嘯聲,一下又一下落在屁股和大腿上,一百下,一下不少。每一下都像烙鐵灼燒,皮膚迅速紅腫、破裂、滲血。她哭喊著求饒,聲音卻被體育館的穹頂吞噬。

疼痛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那些目光——平日里一起上課、一起吃飯的同學,此刻都站在那里,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在長凳上扭動,看著她淚流滿面、失禁般的崩潰。那一刻,她覺得自己連做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淪為一件一件被公開展示的物體。

也是從那天起,校長宣布,陽菜在今後所有月考、期中、期末考試中,必須以全裸狀態應試,以示懲戒。

“為什麽只有我……”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一遍遍在心里攪動。每次考試前夜,她都會失眠到天亮,想象第二天要在全班面前脫光衣服的場景。

教室的門突然開了。監考的山田老師抱著一摞考卷走進來。她四十多歲,頭發盤得一絲不亂,深灰色套裝裹著瘦削的身軀,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霜。教室瞬間安靜得連呼吸都聽得見。山田老師把考卷放在講台上,目光緩緩掃過全班,最後停在陽菜身上。

“小濱陽菜,到前面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陽菜感覺膝蓋一軟,幾乎站不起來。她慢慢起身,雙腿像灌了鉛。同學們齊刷刷擡頭,目光像無數根細針,刺得她皮膚發疼。她低著頭,一步一步走向講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耳邊的心跳聲大得仿佛整個教室都能聽見,臉頰燒得發燙,熱意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連呼吸都帶著顫。

站在講台前,山田老師淡淡開口:“開始吧。你知道規矩。”

陽菜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紐扣。她先解開深藍色毛呢外套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到下。手指每次碰到紐扣,都像觸電般縮一下。外套終於脫下,她機械地疊好,放在講台角落。涼意立刻透過薄薄的襯衫鉆進來,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接下來是海軍藍的領帶。她拉開領結,絲綢滑過頸部時,帶來一種詭異的冰涼觸感。領帶疊好,放上去。現在,該輪到襯衫了。她從最上面一顆扣子開始解。每解開一顆,胸口就多露出一寸皮膚。襯衫完全敞開後,她聳動肩膀讓它滑落。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死寂的教室里被無限放大。胳膊從袖管抽出的瞬間,她下意識想用手遮擋,卻又強迫自己放下。襯衫疊得方方正正,放在外套上面。她能感覺到背後一雙雙眼睛,像灼熱的探照燈,掃過她赤裸的肩膀和半隱半露的乳房。

之後是裙子。她伸手到背後,拉鏈“滋啦”一聲拉開,那聲音刺耳得讓她想捂住耳朵。百褶裙順著腿滑落,堆在腳邊。她彎腰撿起時,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後背一陣發涼。她迅速直起身,把裙子疊好。她的下身只剩白色內褲和長襪。雙腿赤裸的觸感讓她幾乎站不穩。涼風從腿根一直吹到腳踝,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撫摸。

緊接著,她先拉下肩帶,再伸手到背後解開搭扣。胸罩松開的瞬間,乳房完全暴露。她立刻用左臂橫在胸前遮擋,右手迅速把胸罩疊好,放到衣服堆上去。但這一動作反而讓胸部更顯突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冷空氣中迅速硬起,像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羞恥。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耳根燙得像要滴血。她不敢擡頭,卻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目光,有的迅速移開,有的卻直勾勾地盯著她裸露的胸口、腰肢、肚臍。那種被徹底審視、被徹底剝光的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想蜷縮,想消失,想死。

最後是內褲。她停頓了足足幾秒,手指勾住邊緣,卻遲遲拉不下去。山田老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小濱,別浪費大家時間。”

陽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把內褲往下拉。布料滑過屁股、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後落到腳踝。她彎腰踩出來時,私處完全暴露在三十多雙眼睛之下。她在前一晚剃去了原本雜亂的陰毛,一位能避免一些尷尬,卻讓私處失去了最後的遮蔽。

那一刻,她感覺下體像被火燒一樣灼熱,又像被冰水澆透般刺骨。恥辱感強烈到幾乎讓她窒息。那里是最隱秘、最不能被人看見的地方,卻此刻被全班同學、被老師、被這間熟悉的教室毫無遮掩地注視。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流動時帶來的細微刺激,像無數根羽毛在撩撥。她迅速撿起內褲疊好,手指抖得幾乎疊不平。

還剩鞋襪。她擡起一只腳,先脫掉黑色皮鞋,再卷下白色長襪。擡腿的動作讓私處的暴露更加徹底。她咬緊牙關,把襪子疊成小方塊,又將鞋子並排放在衣服堆旁。現在,她徹底赤裸了。一絲不掛。皮膚在冷空氣中泛起大片雞皮疙瘩,乳頭、屁股、大腿內側,都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敏感得發痛。

她抱著雙臂,徒勞地想遮擋胸部和下體,卻怎麽也遮不住。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死死忍住,不能哭,哭只會更丟人。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那涼意直竄心底。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剝了皮的動物,被擺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任人評判、任人嘲諷、任人賞玩。

山田老師點點頭:“回去坐下。”

陽菜轉身,一步步走回座位。每一步,乳房都在輕微晃動,雙腿間空蕩蕩的感覺讓她幾乎邁不開步。身後那些目光像實質一樣黏在她背上、臀上、腿上。她坐下時,冰冷的木椅直接貼上赤裸的屁股,激得她輕輕一顫。私處也觸到椅面,那種直接的、毫無阻隔的接觸,讓她瞬間想跳起來,卻只能僵硬地坐好。

她就這樣,徹底裸露著,坐在熟悉的座位上,等待考卷發下來。恥辱像一層厚重的枷鎖,壓得她喘不過氣。



2


考卷終於發下來了,從第一排開始向後面傳。陽菜低著頭,用一只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勉強握住筆,開始答題。卷子是數學,題目並不算特別難,但她此刻腦子里亂成一團,公式和數字像浮在水面上的碎葉,怎麽也抓不住。

教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偶爾的咳嗽和椅子輕微挪動的響動。陽菜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里,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椅子冰涼,屁股和大腿後側貼著木面,每一次微微挪動,都帶來一種刺骨的觸感。她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可羞恥感卻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同學們都在埋頭寫字,可她知道,有人會偷偷擡眼看她——看她裸露的肩膀、胸口、腰肢,看她因為寒冷而微微發抖的樣子。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比冷更讓她難受。

她強迫自己一題一題往下做,手指因為緊張而僵硬,字寫得比平時更小、更歪。寫到第三大題時,自動鉛筆突然一空,筆尖軟軟地陷進紙里,再也劃不出痕跡。陽菜心里一緊,悄悄把筆袋拉到桌子邊緣處,盡量不讓動作太大。她用手指探進筆袋最里面的小隔層,想摸出備用的鉛芯。指尖觸到細長的塑料管,她輕輕一拉,卻意外帶出了一張對折得很小的紙條。那紙條薄薄的,像被揉皺過,又被仔細撫平過,邊緣還帶著一點鉛筆袋里的橡皮屑。

陽菜楞住了。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放過這張紙條。半年前那次作弊的教訓早已刻進骨髓,她連往鄰桌瞟一眼都不敢,怎麽可能再藏小抄?可紙條就在她手里,白紙黑字,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學公式和定理,正是這次可能會考到的重點。

就在這一瞬,山田老師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動作。老師放下手中的計時器,腳步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像一把小錘,一下一下敲在陽菜的心上。她停在陽菜的課桌前,居高臨下,伸出手:“拿過來。”

陽菜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紙條,她把那張紙遞過去,聲音細得像蚊子:“老師……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真的沒有……”

山田老師沒有回答,只是攤開紙條,快速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她的嘴角微微向下,眼神瞬間冷得像冰。教室里的其他同學察覺到異樣,陸續停下筆,擡起頭來。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小濱陽菜,”山田老師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教室的每一個角落,“你這是第二次了。”

“不、不是的!”陽菜慌忙搖頭,聲音因為恐懼而發顫,“我真的沒有放這個!我發誓!老師,您相信我……”

“相信你?”山田老師冷笑一聲,突然俯身,一只手閃電般伸出,精準地掐住了陽菜左邊的乳房。五指收緊,像鐵鉗一樣用力擰轉。劇痛瞬間傳遍全身,陽菜忍不住“啊”地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後縮,卻因為坐在椅子上無處可躲。那種疼痛帶著奇異的羞辱——最柔軟、最私密的部位被粗暴對待,在全班面前。她眼淚一下子湧上來,卻咬緊牙關,哽咽著重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山田老師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指甲掐進皮膚里,留下一道道紅痕。陽菜疼得眼前發黑,雙手本能地想去擋,卻又在半空僵住——她知道任何反抗只會更糟。幾十秒之後,老師才終於松開手,冷冷地看著她泛起淤青的胸口:“還嘴硬。”

教室里鴉雀無聲。同學們有的低頭裝作沒看見,有的眼神覆雜,卻沒人敢出聲。陽菜蜷縮在椅子上,胸口火辣辣地疼,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考卷上,把墨水暈開一小片。

山田老師一把抓住陽菜的手臂,將她從座位上拖起來。陽菜赤裸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完全暴露在走道中央,她下意識想用另一只手遮擋,卻被老師用力甩開。老師拖著她,一路走到教室前面,把她推到講台旁邊的空地上。

“跪下。”

陽菜的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冰冷的地板硌著膝蓋,她低著頭,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哭花的臉。胸前的疼痛還在一陣陣抽動,皮膚上留著清晰的指痕,像烙印一樣刺眼。

山田老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考試結束之後,你自己去向校長解釋。小濱陽菜,我本來以為半年前那一百藤條已經讓你長記性了,看來還是不夠。”

她轉過身,回到講台前,拿起計時器,繼續監考,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教室里重新響起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卻比之前更輕、更小心。沒有人敢擡頭看跪在講台旁的裸體少女。

陽菜跪在那里,膝蓋漸漸發麻,寒意從地板直往骨頭里鉆。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恥辱柱上,全班的目光雖不敢明目張膽,卻像細針一樣不時掃過來。淚水一滴滴落在地上,她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咬著唇,強忍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

考試還有一個半小時才結束。



3


考試結束的鈴聲終於響起,像一道遲來的解脫,卻又像一記重錘敲在陽菜的心上。教室里響起一片收卷子的窸窣聲,同學們陸續起身,將考卷整齊放到講台上。陽菜還跪在講台旁,膝蓋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覺,地板的寒意滲進骨髓,讓她全身微微發抖。胸前的指痕還在隱隱作痛,像火燒過的痕跡,提醒著她剛才的屈辱。

山田老師收拾好考卷,目光冷冷掃過來。“考試結束了。小濱陽菜,起來。”

陽菜勉強撐起身子,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她低著頭,頭發淩亂地披散下來,遮住半張淚痕斑斑的臉。赤裸的身體在教室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皮膚上布滿雞皮疙瘩,乳房和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泛起淡紅。

“田中同學,”山田老師轉向班長田中愛子,一個高挑的女生,總是以優等生的姿態坐在第一排,“你來協助我,把小濱送到校長室去。”

田中愛子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站起身,聲音平靜:“是,老師。”

陽菜的心瞬間沈到谷底。田中是班長,平日里對她還算友好。可現在,要被她押著,全身赤裸走過整個校園……她感覺喉嚨發緊,幾乎喘不過氣。

山田老師一把抓住陽菜的左臂,田中則握住右臂。兩人合力將她從教室拖出去。陽菜本能地想用手遮擋胸部和下體,卻被老師用力甩開:“手放下。別做多余的動作。”

走廊上,其他班級的學生三三兩兩走過。當陽菜被押著出現時,走廊瞬間安靜下來。目光像潮水般湧來——驚訝、好奇、憐憫、甚至一絲隱秘的興奮。女生們有的趕緊低頭,有的捂住嘴小聲議論:“怎麽又是她……這次又怎麽了?”“聽說又作弊……”聲音雖小,卻清晰地鉆進陽菜的耳朵。

冬日的冷風從敞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在赤裸的皮膚上,像無數把小刀在刮。陽菜感覺每一步都像在炮烙柱上行走。乳房隨著步伐輕微晃動,雙腿間空蕩蕩的暴露感讓她幾乎邁不開步。私處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種涼意和被注視的灼熱交織,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緊縮。她咬緊下唇,淚水又一次湧上來,卻死死忍住。不能哭,在這麽多人面前哭,只會更丟人。

路過教學樓的拐角時,正好遇到高二的一個班級在走廊集合。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有人甚至停下腳步,毫不掩飾地打量她從頭到腳。陽菜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拍賣的物品,被剝光了擺在眾目睽睽之下。恥辱感如巨浪般淹沒了她,她想蜷縮,想消失,想就此死去。可手臂被死死鉗住,她只能機械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尊嚴上。

體育館旁邊的行政樓終於到了。校長室在二樓,上樓梯時,陽菜的屁股和大腿後側完全暴露在身後跟隨的目光中。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像黏膩的手,在她皮膚上爬行。田中愛子的手握得有些緊,指尖微微發顫——或許是同情,或許是尷尬,但這絲猶豫反而讓陽菜更覺屈辱。

推開校長室的門,鈴木校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表情一如既往地嚴峻。她擡起頭,看到赤裸的陽菜被押進來,眉頭微微皺起。

山田老師松開手,將那張紙條放在桌上,簡要匯報了經過:“校長,小濱陽菜在考試中再次被發現藏有小抄。她不肯承認,但證據確鑿。”

鈴木校長拿起紙條,仔細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又看向陽菜。她的目光冷靜而銳利,像在解剖一只小白鼠。“小濱,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陽菜跪在地上——進門時就被推倒跪下——聲音顫抖著:“校長……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那紙條怎麽會在筆袋里……我發誓,我沒有……”

校長沈默片刻,嘆了口氣,卻帶著一絲冷意:“半年前的一百藤條,似乎沒能讓你徹底悔改。聖瑪麗亞的校訓是純潔與紀律,你卻一而再地挑戰它。這次,我必須給你最嚴厲的懲罰。”

陽菜的心猛地一沈,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放學後,在體育館的舞台上,你將接受一百藤條的體罰。”校長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錘,“而且,這次會更加嚴厲。上次是從第一下開始計數,這次要從你被打到破皮流血,才開始正式計數。我還會讓全校師生旁觀,以儆效尤。”

陽菜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從破皮流血才開始計數……那意味著,前面的不管挨了多少下,都只是“熱身”,直到皮膚裂開、鮮血滲出,才真正進入那一百下。她想象著藤條一次次落下,皮膚從紅腫到破裂,鮮血順著大腿流下,在舞台上,在全校師生的目光下……恐懼像冰水般澆透全身,她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赤裸的身體蜷縮成一團。

“不……校長……求您……不是我寫的……真的不是我……”她哽咽著重覆,聲音越來越弱,淚水終於決堤,滑過臉頰,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可回應她的,只有校長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4


校長室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陽菜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一遍遍在心里重覆著否認的話語,卻知道一切都無濟於事。

鈴木校長看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是平靜地拿起桌上的座機聽筒,按下內線號碼。電話很快接通,她簡短地說:“藤田主任,來一下校長室。有件事需要你處理。”

沒過幾分鐘,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門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進來。她三十出頭,一頭短發利落,臉上帶著運動員特有的堅毅表情。身上穿著一件長袖體操服,緊貼著健壯的身軀,下身是運動褲,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運動鞋。她是藤田真紀,前女子摔角選手,因為一次比賽中膝蓋受傷而退役,後來被聖瑪麗亞女校特別聘請為教導主任。學校看中的,正是她那雙擅長“矯正”犯錯學生的鐵手。

“校長,您找我?”藤田主任的聲音低沈有力,目光迅速掃過房間,停在癱坐的陽菜身上,又看向一旁站得筆直卻臉色蒼白的田中愛子。

鈴木校長點點頭,將那張紙條推到她面前:“小濱陽菜又一次作弊。證據就在這里,但她死不承認。”

藤田主任拿起紙條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哦?不肯認錯啊。沒關系,校長,我會讓她乖乖招供的。交給我就行。”

她說著,把紙條扔回桌上,轉身脫掉長袖體操服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緊身的運動背心,勾勒出她結實的肩膀和手臂肌肉。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她又彎腰蹬掉運動鞋,只剩襪子踩在地板上。動作幹脆利落,像在熱身準備一場比賽。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陽菜下意識地後退,赤裸的身體貼著墻角,試圖拉開距離。恐懼像冰水般從脊背竄起,她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危險——那些肌肉,那些眼神,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即將到來的痛苦。“不……不要……”她喃喃著,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藤田主任一步步走近,速度不快,卻帶著壓迫感。陽菜想爬起來逃開,卻被她閃電般伸出的手一把抓住肩膀。下一秒,天旋地轉,陽菜感覺身體被甩了出去,重重按倒在地。地板撞上後背的沖擊讓她喘不過氣,赤裸的皮膚摩擦著粗糙的地板,火辣辣地疼。藤田主任騎坐在她腰上,膝蓋壓住她的髖部,讓她動彈不得。

“來吧,小丫頭。咱們慢慢聊聊那張紙條。”藤田主任的聲音低沈,像在逗弄獵物。她先抓住陽菜的右手腕,施展一個標準的腕鎖。手指精準地扣住手掌根部,向後反折,同時用另一只手固定肘部。關節被拉扯到極限,腕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像無數根針在骨縫里攪動。陽菜尖叫出聲:“啊——!疼……好疼!”疼痛從手腕直竄到前臂,肌肉纖維仿佛在被撕裂,她感覺整個手臂都麻痹了,神經末梢如火燒般灼熱。她拼命想抽回手,卻只讓壓力更大,汗水瞬間從額頭滲出,混著淚水滑下臉頰。“我……我真的沒做……放開我……”

藤田主任沒有松手,反而微微加力,讓腕關節更扭曲幾分,模擬女子摔角中常見的控制技。她在心里計算著時間,感受著陽菜的肌肉在顫抖,關節在吱嘎作響。就在陽菜以為骨頭要斷裂時,她突然松開,改換姿勢。這次,她抓起陽菜的左腿,膝蓋頂住大腿內側,手臂環繞住小腿,施展一個踝鎖。腳踝被反向扳起,向內側扭轉,膝蓋被迫彎曲到不自然的角度,同時用手掌壓住腳跟,增加杠桿力。

痛楚如潮水般湧來,這次是從腳踝直沖膝蓋和大腿,陽菜的尖叫更淒厲:“停下!啊——!我求你……”那種痛苦不同於表面打擊,它是深層的、骨髓里的折磨。踝關節被操縱到最大程度,韌帶拉伸到極限,她感覺腳掌像要脫臼,腿部肌肉痙攣般抽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的刺痛。

藤田主任的動作流暢,像在賽場上一樣精準。她松開踝鎖前,又稍稍加力,讓疼痛峰值再升一級。然後,她翻轉陽菜的身體,讓她臉朝下趴著。抓住右臂,從背後拉起,施展木村鎖——手臂被彎曲到肩後,肘部固定,肩膀關節被反向扭轉。陽菜的慘叫回蕩在校長室:“啊啊啊——!好痛!停下……我受不了了!”肩胛骨像要被扯開,肘關節發出抗議的吱嘎聲,疼痛從肩部擴散到整個上身,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試圖緩解,卻只讓杠桿力更強。赤裸的胸部和腹部摩擦地板,額外的不適加劇了恥辱,但疼痛太強烈,她甚至顧不上。

關節技輪番上陣:從腕鎖到踝鎖,再到膝杠——藤田主任抓住陽菜的右腿,腿部纏繞住她的膝蓋,向後拉伸,讓膝關節反向彎曲。膝蓋韌帶被拉扯到極限,疼痛如電擊般從膝窩直沖腦門,陽菜的叫聲轉為嘶啞:“不……啊——!饒了我……”接著是四字腿鎖的變體,她用自己的腿纏住陽菜的雙腿,交叉固定,壓住膝蓋和踝部,造成多關節同時受力的折磨。每次技法都推到邊緣——關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肌肉拉伸到極限,神經末梢尖叫著抗議——然後在造成永久傷害前改換。陽菜感覺時間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永恒。她全身是汗,赤裸的皮膚貼著地板,摩擦得紅腫。被藤田主任用手抓住過的部位全都泛起淤青,隱隱腫脹,韌帶像火線般灼燒。

十幾分鐘過去了,陽菜的慘叫從尖厲轉為斷斷續續的哭喊,聲音里帶著絕望的哽咽。她的身體像一攤軟泥,每一處關節都酸痛到極致,肩膀、膝蓋、踝部仿佛隨時會崩斷。藤田主任最後一次施力,這次是手臂十字固的地面版——她拉直陽菜的左臂,用腿部夾住上臂,肘關節被反向壓彎。痛楚達到頂峰,肘骨像要斷裂,陽菜終於崩潰:“我……我承認……是我作弊的……是我放的紙條……求你停下……”

藤田主任滿意地松手,站起身,拍拍手掌:“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她轉頭看向鈴木校長:“校長,她承認了。”

一旁的田中愛子全程目睹這一切,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來的恐懼。她站在墻邊,雙手緊握裙擺,臉色蒼白如紙。藤田主任的動作太殘酷,陽菜的慘叫太淒慘,她感覺胃里翻江倒海。突然,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湧出,順著大腿滑下。她小便失禁了,尿液浸濕了內褲和裙子,滴在地板上。

田中愛子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趕緊捂住嘴,淚水無聲滑落。她想逃,卻動不了,只能低頭看著地上的水跡,羞愧和恐懼交織成一團。



5


校長室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而刺鼻的尿臊味,混雜著汗水和恐懼的余韻。鈴木校長微微皺眉,目光從癱在地上的陽菜身上移開,落在了田中愛子腳邊的水跡上。那攤液體在地板上緩緩擴散,映照出田中蒼白的臉。她還站在原地,雙腿微微顫抖,裙擺下隱約可見濕痕,雙手死死捂住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發出聲音。

“田中,”校長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失禁了?”

田中愛子點點頭,聲音細若蚊鳴:“對……對不起,校長……我……我太害怕了……”

鈴木校長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厭煩。“在學校里失禁,可不是小事。既然你弄臟了地板,就自己處理幹凈。脫掉所有衣服,用你的衣服擦。”

田中愛子的臉瞬間煞白,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撞上墻壁。“校……校長……我……”

“快點。”校長打斷她,聲音冷硬,“別讓我重覆。”

田中愛子咬緊下唇,淚水終於滑落。她是班長,平日里總是以模範生的姿態示人,從未想過會落到這種地步。雙手顫抖著伸向校服外套的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外套滑落,她疊好放在一旁。接著是領帶,拉開時手指幾乎握不住。襯衫的扣子解得更慢,每解開一顆,她的心就沈一分。襯衫敞開,露出白色內衣,她聳肩讓它掉下,迅速疊好。現在該輪到裙子了。她拉開背後的拉鏈,百褶裙順著腿滑落,堆在腳邊。濕漉漉的內褲暴露出來,那股涼意和恥辱讓她幾乎站不穩。她彎腰撿起裙子時,屁股微微翹起,感覺全屋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然後她拉下肩帶,解開胸罩搭扣,用手臂遮擋胸前,卻知道這只是徒勞。胸罩疊好放上去。內褲是最難脫的——它已經被尿液浸濕,黏膩膩的。她閉上眼睛,拉下內褲,布料滑過大腿時帶來一種詭異的濕滑感。內褲脫到腳踝,她踩出來,撿起時聞到那股刺鼻的味道,臉紅到脖子根。最後是鞋襪。她坐下,脫掉黑色皮鞋,卷下白色長襪,一切都疊好。現在,她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田中跪在地上,拿起自己的校服裙——那件她平日里最珍惜的百褶裙——開始擦拭地板上的水跡。裙子吸水很快,布料迅速變濕,她跪著往前挪,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每一次動作都讓私處觸到涼風。恥辱感如刀割般襲來,她感覺自己像個奴隸,在這些人面前毫無尊嚴。淚水滴在地板上,混進尿跡里。她擦得仔細,一遍又一遍,直到地板幹幹凈凈,卻知道這並不能洗刷內心的羞恥。

陽菜癱在地上,全程目睹這一切。她自己的疼痛還在余波中蕩漾,關節處隱隱作痛,但看著田中——那個平日里堅強可靠的班長——這樣被羞辱,她心里湧起一股覆雜的感情。恐懼、同情,還有一絲慶幸自己不是唯一一個。可她動不了,只能喘息著,赤裸的身體貼著地板,感受著同樣的寒意和無助。

鈴木校長點點頭,看向藤田主任:“在學校里失禁,應該怎麽懲罰?”

藤田真紀擦了擦手,嘴角微微上揚:“按照校規,要去醫務室接受大劑量浣腸。然後穿上尿布,在醫務室外罰站二十分鐘。忍耐時間到了,才能拆下尿布排泄。如果拆開時里面臟了,就追加三十藤條的懲罰,打在屁股和大腿上。”

校長滿意地嗯了一聲,轉向山田老師:“山田,你把田中押送到醫務室去。至於她的臟衣服,就先丟在門口吧。”

山田老師點點頭,一把抓住田中愛子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田中赤裸著,淚眼婆娑,卻不敢反抗。她被押出門時,散發著尿騷味的衣服也被藤田主任丟出門外,像一堆被遺棄的垃圾。

走廊里冷風陣陣,她感覺全身如墜冰窟。

校長室里恢覆了短暫的安靜。鈴木校長再次拿起座機聽筒,按下內線:“清水老師,來一下校長室。盡快。”

幾分鐘後,門敲響了。進來的是清水美香,二十五歲左右的年輕女老師,高挑苗條,一頭及肩黑發,穿著白色襯衫配深藍裙子。她是陽菜的班主任,平日里溫柔體貼,對學生們像姐姐一樣,只在迫不得已時才實施體罰。可此刻,她一進門,就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陽菜,又看到藤田主任那張嚴肅的臉,心頭一緊。

“校長,您找我?”清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安。

鈴木校長直入主題:“小濱陽菜又作弊了。藤田主任讓她認了錯,放學後體育館體罰。這事發生在你的班上,你作為班主任,必須負連帶責任。”

清水美香的臉瞬間蒼白:“校……校長,我……我會加強教育的……”

“教育?”校長冷笑,“太遲了。脫掉下身所有衣物,上身趴在辦公桌上,兩腿分開。”

清水楞住了,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裙擺。她的心跳加速,腦海里閃過無數念頭——為什麽是我?她只是個新老師,才來兩年,怎麽就攤上這種事?可校長的目光不容抗拒。她顫抖著伸手到背後,拉開裙子拉鏈。裙子滑落,露出白色內褲和黑色絲襪。她彎腰撿起裙子,疊好放在一邊。接著是內褲,她猶豫了片刻,拉下布料,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那種涼意讓她雙腿發軟。內褲疊好。最後是絲襪和鞋子,她脫掉高跟鞋,卷下絲襪。現在,她的下身一絲不掛,上身還穿著襯衫,顯得格外滑稽。

她走近辦公桌,上身趴下,胸部壓在桌面上,雙腿分開站立。屁股翹起,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她感覺臉燙得像火燒,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只能強忍著。

藤田主任穿上自己的運動鞋,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她走到墻邊,摘下掛在那里的皮帶——那是一條寬厚的牛皮帶,平日里用來教育那些不守規矩的學生。

她拎著皮帶來到清水身後,目光冷冷地掃過那白皙的屁股和大腿。



6


鈴木校長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清水,作為班主任,你監管不力。五十下皮帶,你自己大聲報數。藤田,開始吧。”

清水美香的身體微微一顫,她低聲應道:“是……校長。”她的聲音細弱,帶著一絲顫抖,卻努力保持著教師的尊嚴。

藤田主任站在清水身後,手中牛皮帶被她卷成一圈,又緩緩展開。那皮帶寬約五厘米,表面光滑卻堅硬,邊緣微微卷曲。她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皮帶,空氣中響起一絲嘯聲。第一下重重落下,正中清水的右臀峰。皮帶與皮膚碰撞的“啪”聲在室內回蕩,像一聲悶雷。清水感覺一股火辣的痛楚從屁股炸開,直沖腦門。她咬緊牙關,大聲報出:“一!”

疼痛像潮水般湧來,她的本能是想合攏雙腿,卻強迫自己保持姿勢。臀峰上立刻浮現一道紅痕,皮膚微微腫起。她在心里告訴自己必須忍住。

第二下緊隨而來,這次藤田主任瞄準了屁股和大腿的連接處。那里尤其敏感。皮帶斜斜抽下,力道更重,發出更響亮的“啪”聲。清水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傾,痛楚如刀割般從連接處擴散到大腿內側。她感覺那里像被烙鐵燙過,忍不住低哼一聲,卻還是擠出聲音:“二!”

藤田主任的動作節奏均勻,像在進行一場精密的儀式。她第三下打在左臀峰,第四下又回到右邊大腿連接處。皮帶一下又一下落下,每次都精準地變換位置,避免重覆打在同一處,卻確保覆蓋整個屁股和大腿後側。清水開始時還能保持聲音平穩,到第十下時,屁股已經整體泛紅,像熟透的蘋果。疼痛累積起來,每一下都像在紅腫的皮膚上添油加醋。她報數的聲音開始帶上顫音:“十……十一……”

陽菜癱在地上,看著這一切。清水老師的屁股在燈光下越來越紅,她能看到那些紅痕交織成網,皮膚表面開始微微滲出汗珠。陽菜自己的身體還在疼,可看著老師受罰,她感覺心如刀絞。為什麽連老師都要卷進來?

到二十下時,清水的報數聲已經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喊叫。她的屁股腫脹得厲害,紅痕轉為深紫,有些地方皮膚繃緊得像要裂開。藤田主任沒有手軟,每一下都使出了全力,皮帶劃過空氣的嘯聲越來越刺耳。清水感覺下身如火燒,每一次抽打都讓她的雙腿顫抖。微微濕潤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更覺恥辱。她想求饒,卻知道無用,只能一遍遍報數:“二十五……啊!二十六……”

三十下後,情況更糟了。有些地方已經破了皮,臀峰和大腿連接滲出細小的血絲,混著汗水滑下大腿。疼痛不再是表面的灼燒,而是深入肌肉的撕裂感。清水的聲音徹底變成了慘叫,每報一個數,都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三十……啊——!三十一……疼……好疼……”她的淚水終於決堤,滴在辦公桌上,雙手死死握住桌沿,指節發白。身體本能地想扭動躲避,卻被藤田主任一只手按住腰部,固定在原位。

藤田主任的呼吸均勻,臉上沒有一絲憐憫,依然不停地痛下狠手。清水感覺屁股像被剝了層皮,每一下都讓她眼前發黑。報數聲越來越弱,夾雜著抽泣:“四十五……嗚……四十六……”整個過程像一場漫長的折磨,她腦海里閃過學生們的臉龐、課堂上的笑容,卻都被疼痛淹沒。

終於,最後一下。藤田主任故意調整角度,皮帶從下而上抽起,正中清水的陰唇。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痛楚如電擊般瞬間爆炸,從私處直沖大腦。清水大叫一聲:“啊——!”身體往前一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她癱坐在地板上,雙手本能地想去捂住那里,卻又縮回。疼痛余波在下體蕩漾,像火在燒,又像針在刺。她喘息著,艱難地擠出最後一個數:“五……五十……”

與此同時,在醫務室里,田中愛子赤裸著躺在診療床上,雙腿被固定在支架上,分開成尷尬的角度。校醫穿著白大褂,表情冷漠而專業。她手里拿著一個大容量的浣腸器,連接著一根柔軟的透明軟管。軟管的一端已經插入田中的後庭,深入幾厘米,固定好以防滑出。

“放松點,田中。校規就是校規,你要接受大劑量浣腸。”校醫淡淡地說,一邊緩緩按壓浣腸器。溫熱的液體——混合了鹽水和輕微刺激劑的浣腸液——通過軟管源源不斷地灌入田中的體內。田中感覺一股涼意從後庭擴散到腹部,像一股暖流在腸道里湧動。起初只是不適,可隨著液體越來越多,腹部開始脹痛。她咬緊牙關,雙手握住床沿:“校醫……好漲……我……我忍得住……”

校醫沒有停手,繼續注入。

浣腸液的量很大,足有兩升,她按壓得均勻,確保液體均勻分布。田中的肚子漸漸鼓起,像懷孕般微微隆起。腸道蠕動加劇,帶來陣陣絞痛。她感覺下體熱脹,恥辱和不適交織,像個嬰兒般無助。淚水滑下臉頰,她在心里祈禱著這一切趕快結束。



7


醫務室的熒光燈冷白刺眼,照得田中愛子赤裸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躺在診療床上,腹部鼓脹得像塞滿了滾燙的熱水袋,腸道深處傳來一陣陣鈍重的絞痛,仿佛有無數只細小的手在里面攪動。浣腸液的溫熱余感還殘留在後庭,黏膩而異樣,每一次輕微的蠕動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既像要爆炸,又像隨時會決堤。她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自己身上滲出的汗臭和那股隱隱的浣腸液氣味,讓她喉頭一緊,幾乎作嘔。

校醫戴著乳膠手套,動作利落卻毫無溫柔。她展開那塊成人尿布,白色的厚實布料在燈光下晃動,像一張嘲諷的旗幟。尿布內側襯著吸水層,邊緣是寬寬的彈性黏扣帶,看起來幼稚而殘酷。“擡起屁股,田中。”醫生命令道,聲音平板得像在處理一件醫療器械。

田中愛子咬緊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勉強擡起屁股,冰冷的空氣立刻吹過私處和後庭,那種徹底暴露的涼意讓她下體不由自主地緊縮。醫生將尿布墊在下面,布料觸到皮膚時帶來一種幹澀的摩擦感。尿布粗糙卻柔軟,像嬰兒用品,卻裹在少女發育成熟的屁股上。她感覺屁股被包裹住,尿布拉起時,黏扣帶“撕拉”一聲貼緊腰側,勒得皮膚微微發疼。前側緊緊壓住私處,那層厚墊直接貼著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異物的擠壓感。恥辱如火燒般從下腹蔓延到臉頰,她在心里尖叫:我為什麽要被這樣對待?她是班長、優等生、大家眼中的榜樣,現在卻只裹著一塊尿布,像個大小便不能自理的嬰兒。

“起來,站到外面去。”校醫拍拍她的肩膀,手套的涼觸讓她一顫。

田中緩緩下床,光腳掌踩上瓷磚地板,冰冷刺骨,像無數根細針紮進腳心。她全身上下只剩這塊尿布,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寒意和緊張而硬起,微微顫動。尿布的邊緣勒進大腿根,摩擦著內側嫩肉,每走一步都帶來一種黏膩的拉扯感。她低著頭推開門,走廊上的午休喧鬧聲瞬間湧入耳朵——女生們的笑語、腳步聲、遠處食堂傳來的飯菜香,一切都那麽正常,卻與她此刻的處境形成殘酷的反差。

校醫跟出來,將計時器掛在她脖子上。金屬鏈子冰涼地貼上胸口皮膚,計時器本體沈甸甸地垂在乳溝間,隨著呼吸輕微晃動,像一個恥辱的吊墜。醫生按下按鈕,倒計時開始:20:00。

“站直,二十分鐘。”

田中愛子低頭站好,頭發散落遮住半張通紅的臉。她感覺自己像一根被釘在墻邊的柱子,赤裸的上身在走廊風中微微發抖,乳房完全暴露,那些路過的目光像灼熱的探照燈,一寸寸掃過她的胸口、腰肢、尿布包裹的下體。恥辱感如潮水般淹沒她——平日里,她穿著整齊的校服,走在校園里;現在,卻只裹著尿布,光著腳丫,胸部晃蕩著,像個下賤的展覽品。她想用手臂遮擋乳房,卻又不敢。她很清楚,任何遮掩都會被視為不服從,只會加重懲罰。

腹中的絞痛開始了。浣腸液在腸道里翻江倒海,像一股股熱浪在撞擊腸壁。起初是鈍重的脹滿感,肚子鼓得更高,她能感覺到液體在里面晃蕩,每一次蠕動都帶來“咕嚕”的細微聲響。絞痛漸漸加劇,像刀子在里面緩緩攪動,從下腹擴散到腰背。她並緊雙腿,大腿內側肌肉緊繃得發酸,努力夾住括約肌,那股隨時要沖出的壓力讓她下體熱脹難耐。尿布的厚墊摩擦著私處,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種詭異的刺激感——既疼痛,又帶著無法言說的羞恥。她滿頭大汗,汗珠順著脖子滑下,流過乳溝,滴在計時器上。空氣中隱隱有自己汗臭和尿布塑料味的混合,讓她更覺污穢。

午休的學生越來越多。兩個同班的女生走過時,腳步慢下來,其中一個瞪大眼睛:“那是……田中同學?她、她怎麽只穿尿布……”聲音雖壓低,卻清晰地鉆進耳朵。另一個趕緊拉她:“別看了,好丟人……”但那回頭的一瞥,像刀子般紮進田中的心。她感覺乳頭在目光下更硬了,私處在尿布下隱隱發燙。恥辱達到了頂峰——她們在議論我,像在看一個笑話、一個怪物。淚水無聲滑下,她死死咬唇,忍住不哭出聲。

腹痛越來越猛烈。腸道痙攣加劇,像有東西在里面打結,又猛地拉扯。她感覺後庭熱脹,一絲液體仿佛要滲出,她趕緊用力收縮,括約肌酸痛得像要撕裂。大腿顫抖著,腳趾蜷曲抓地,試圖分散注意力。可每一次路過學生的腳步聲、竊竊私語,都像鞭子抽在心上:“那個女孩好可憐……”“她犯了什麽錯啊?”“尿布……天哪……”她想蜷縮,想消失,想死。尿布的布料已經被汗水浸濕,黏膩地貼著皮膚,那種濕滑感讓她更覺自己下賤不堪。

只剩下五分鐘了。絞痛達到高峰,腹部像被火燒,又像被重物壓住。她微微弓身,卻又強迫自己站直,乳房隨之晃動,引來更多目光。汗水如雨般滑下,流過大腿,滴在地板上。括約肌在極限邊緣顫抖,她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滲漏。那種失控的恐懼讓她幾乎崩潰:如果漏出來……三十藤條……不,不要……

終於,計時器響起一陣蜂鳴聲。田中如獲大赦,卻立刻被腹痛拉回現實。校醫走來,摘下計時器,彎腰拆尿布。“撕拉”聲在走廊響起,尿布滑落,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在風中。涼意和恥辱讓她腿軟。“去排泄,結束立刻回來。”

她踉蹌奔向廁所,赤裸的身體在走廊搖晃,乳房顛簸,屁股暴露,每一步都讓腹中液體劇烈晃蕩,絞痛如刀絞。她沖進隔間,在馬桶上坐下,排泄瞬間爆發——一股股熱流從後庭噴湧而出,聲音響亮而羞恥,像水槍般持續不斷。腸道痙攣收縮,每一次排出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奇異的解脫感。氣味彌漫在狹小空間,她感覺自己污穢不堪,淚水混著汗水滴落。排泄足足持續了幾分鐘,腹部才漸漸癟下,她虛弱得幾乎站不起來。

清理結束,她來到洗手台前,低頭洗手,卻感覺到旁邊兩個女生的目光。她們在不停偷瞄她赤裸的身體。那些目光如火灼,恥辱燒得她臉紅到耳根。她匆匆擦幹手,逃也似的回到醫務室。

校醫拿著尿布,展開內側。上面有一小片黃褐色的污漬,浣腸液的滲漏痕跡清晰可見。“看,田中。你沒忍住。追加三十藤條。”

田中心如死灰,跪趴上床,翹高屁股。私處和後庭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涼風吹過紅腫的皮膚,她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尊嚴,像一具任人擺弄的人偶。校醫從櫃中取出一根細長藤條,藤條在空氣中晃動,發出低沈的嘯聲。



8


放學後的體育館里,空氣涼得像浸了水,卻又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夕陽從高高的窗戶斜射進來,拉長了地上的影子,卻照不亮那片凝重的氛圍。全體師生都被集中在這里,學生們排成整齊的隊列,從高一到高三,一排排站得筆直。老師們站在側邊,表情嚴肅。體育館的木地板散發著淡淡的蠟味,混雜著人群的呼吸和隱隱的汗臭。沒有人敢交頭接耳,只有偶爾的咳嗽聲,或是鞋底輕微摩擦地板的響動。

田中愛子站在隊列前端。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短袖體操服,那件白色的上衣薄得幾乎透明,下面沒有內衣,乳頭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兩點突出的恥辱標記。下身完全赤裸,光著腳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心直竄到脊背。她的屁股和大腿上排布著三十道藤條造成的棱子,那些紅腫的鞭痕交疊成網,交疊處皮膚破裂,細小的血珠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留下蜿蜒的血跡。每一道痕都火辣辣地疼,像烙鐵在皮膚上反覆按壓。整個下午,她都是以這種姿態度過的。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剝光的展品。恥辱燒得她臉紅到脖子,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死死忍住。腹中浣腸的余痛還在隱隱作祟,屁股紅腫敏感,每站一會兒,就感覺涼風在私處遊走,像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撩撥。她想夾緊雙腿,卻知道不能——任何多余動作都會被視為不服從。平日里的優等生形象,此刻徹底崩塌。

清水美香站在老師們的隊列中,下身赤裸著,深藍色的教師裙子被剝去,只剩上身的白色襯衫。她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空氣中,那些由皮帶造成的傷痕清晰可見。一道道深紫色的淤痕,邊緣腫脹,有些地方皮膚開裂,血絲隱隱滲出。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每站一會兒,傷處就抽動著,像火在燒,又像針在刺。紅腫的私處也完全暴露,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涼意。學生們的目光不時偷瞄過來。那些她平日里教導過的女孩們,此刻眼神覆雜,有同情,有恐懼,有回避。她感覺臉燙得像要滴血,雙手握緊襯衫下擺,卻怎麽也遮不住下身的裸露。五十下皮帶的余痛還在肌肉深處回蕩,她強迫自己站直,卻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她心里湧起一股委屈和絕望,卻只能沈默。

舞台中央,陽菜被綁在長凳上。那是體育館里常用的體罰長凳,木質的,冰冷而堅硬。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手腕和腳踝被粗繩綁得死緊,無法動彈。小腹下面墊著一個小的枕頭,讓她的屁股被迫翹高,完全暴露在舞台燈光下。涼風從下方吹來,那種徹底的裸露感讓她感覺下體如火燒般灼熱,又如冰水澆透般刺骨。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房貼著長凳,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木面,每一次輕微掙紮都帶來額外的不適。關節技的余痛還在手腕和腳踝處隱隱作痛,全身赤裸的恥辱更如巨浪般淹沒她。數百雙眼睛盯著她,看著她無助地被綁住,看著她翹高的屁股,等著看她被鞭打的模樣。她想哭,想喊,卻只剩低低的喘息。為什麽又是我?紙條明明不是我放的……恐懼和屈辱交織,她感覺自己像一件待宰的牲畜,尊嚴被剝得幹幹凈凈。

鈴木校長走上舞台,站在麥克風前。她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體育館,冷峻而清晰:“各位老師、同學們。今天,我們在這里進行一次警示教育。小濱陽菜在月考中再次作弊,將小抄藏在筆袋里。這一行為嚴重違反校訓。校方決定對她處以最嚴厲懲罰:一百藤條,從皮膚破裂流血開始正式計數。全校旁觀,以儆效尤。”

體育館里一片死寂,只有陽菜的喘息聲隱約可聞。校長的話如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學生們低著頭,卻忍不住偷瞄舞台。

藤田主任走上舞台。她依然穿著那件緊身運動背心和褲子,腳上蹬著運動鞋,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那藤條約一米長,表面光滑卻堅韌,末端微微彎曲。她來到陽菜身邊,藤條在空氣中輕輕晃動,發出低沈的嘯聲。陽菜的眼睛瞪大,恐懼如冰水般澆透全身。她看著那根藤條,腦海里閃過半年前的一百下,那種火燒般的痛楚又要來了,而且這次……從破皮流血開始計數。

懲罰即將開始。藤田主任站定,舉起藤條,高高過頭。體育館里,所有人的呼吸仿佛都停了。



9


藤田主任沒有一句廢話,將藤條高高舉起,重重揮下,正中陽菜的臀峰,藤條劃過空氣的尖嘯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啪”的一聲脆響,像鞭炮炸開。疼痛瞬間爆炸,尖銳得像一把燒紅的刀,從皮膚直切進肌肉深處。陽菜的身體猛地一顫,尖叫出聲:“啊——!”

那不是普通的疼,而是帶著撕裂感的火辣,仿佛皮膚被剝開一層,神經末梢全部點燃。她感覺臀峰上立刻浮現一道棱起的紅痕,腫脹得像被烙鐵按過,熱浪從那里擴散到整個下身,卻沒有一絲破皮。

第二下緊隨而來,平行於第一道,稍稍往下。藤條再次嘯落,“啪”的一聲更響亮。疼痛疊加在新痕上,卻又帶著新鮮的尖銳,陽菜的叫聲更高:“疼……好疼……”她本能地想扭動屁股躲避,卻讓恥辱感更強了。她意識到,全校都在看著,看她翹高的屁股在藤條下顫抖,看她赤裸的身體在長凳上掙紮。

藤田主任的動作精準而無情,像在畫一幅殘酷的畫。從臀峰頂部開始,一道道平行排布的棱子往下延伸。每一下都用足力氣,藤條末端微微卷曲,抽打時不僅帶來沖擊,還像在皮膚上劃出一道細長的火線,卻始終沒有破皮。第三下、第四下……棱子開始布滿整個屁股,紅腫的痕跡交織成網,卻保持著可怕的平行秩序,皮膚表面繃緊發亮,腫脹得像要爆開,卻完好無損。陽菜的尖叫越來越淒厲,每一下落下,都像在紅腫的皮膚上添油加火。疼痛尖銳得難以忍受——不是鈍重的悶痛,而是如針刺般直入骨髓,讓她感覺屁股像被無數把小刀同時切割。汗水從額頭滑下,混著淚水滴在長凳上,她的聲音從尖叫轉為嘶啞的哭喊:“停下……求你……我受不了了……”

到第二下時,棱子已覆蓋臀峰,大腿上部開始出現新痕。藤田主任調整角度,繼續往下平行抽打。大腿的皮膚更嫩,每一下落下都帶來更劇烈的痛楚,像電流般從腿根直沖腦門。

懲罰繼續。三十下、四十下……棱子布滿整個屁股和大腿後側,像一張紅腫的網格。皮膚腫脹得厲害,棱子高高隆起,表面紅得發紫,卻依舊沒有一絲破口或血跡。陽菜幾乎崩潰了,每一下藤條落下,都讓她感覺靈魂在被撕扯。疼痛累積到極致,不再是單道的火線,而是整個下身如火海般燃燒。

她的叫聲轉為斷斷續續的嗚咽:“啊……不……饒了我……”身體在長凳上痙攣,乳房摩擦木面,私處滲出粘稠的液體。疼痛和屈辱占據了她的全部意識。她感覺自己不是人,而是一件被公開折磨的物體。

五十下、六十下……棱子層層疊疊,腫脹的皮膚繃得發亮,隱隱透出青紫,卻仍舊完整無損。陽菜的意識模糊,淚水和汗水混成一片,滴落的聲音在舞台上清晰可聞。全校的沈默如巨石壓在胸口,那些帶著好奇、恐懼、同情、漠然的目光,像一粒粒鹽,灑在她的傷口上。她在心里一遍遍求饒:快點開始計數吧……快點結束……可計數遲遲不來。

挨到七八十下時,陽菜已近乎崩潰。她的屁股和大腿像一團火肉,棱子層層疊疊,皮膚紅腫到極限,表面緊繃得像要裂開,卻還沒有真正破皮流血。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她只能低低抽泣,身體軟軟趴著,任由藤條繼續落下。疼痛已超出極限,像潮水般一波波淹沒理智,她感覺自己隨時會昏厥。然而真正的懲罰甚至還沒有到來。

終於,藤田主任調整了姿勢。這一下,她將藤條橫掃,同時掠過臀峰上幾道早已腫脹的棱子。藤條末端如鞭子般卷起,重重掃過那些交疊處。“啪——!”一聲悶響,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沈重。皮膚瞬間破裂,鮮血迸出,順著棱子滑下大腿,滴在長凳上。劇痛如爆炸般在下身綻開,陽菜的尖叫撕裂了體育館的寂靜:“啊啊啊——!”

鮮血的溫熱滑過皮膚,那種黏膩感讓她清醒了幾分。

藤田主任停頓片刻,看著血跡緩緩流淌,聲音不緊不慢:“一。”

體育館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陽菜的喘息,和鮮血滴落的細微聲響。真正的計數,才剛剛開始。



10


第二下也很快就落了下來。藤條從側面上方斜掠而來,精準擦過已破的棱子頂部。

“啪!”

鮮血被這一下激得微微濺開,幾滴細小的血珠飛濺到大腿側面,迅速冷卻成黏膩的痕跡。疼痛瞬間從裂口爆炸開來,不是單純的火辣,而是帶著鈍重的拉扯感——傷口邊緣被藤條末端卷起拉動,像鹽粒撒進新鮮的裂縫,酸麻中混著隱隱的刺癢。

陽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低低嗚咽出聲:“啊……”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她試圖深吸一口氣緩解,卻只讓胸部更緊貼長凳,乳頭摩擦粗糙的木面,帶來一絲無關卻刺耳的額外不適。私處完全暴露在舞台燈光下,涼風從下方吹過,那種空蕩蕩的敏感讓她下意識緊縮肌肉,卻立刻牽動大腿傷處,加劇了深層的酸脹。恥辱如另一層痛,燒得她臉頰發燙:她們都在看……看我的血順著腿流下,看我翹高的屁股在顫抖,看我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

第三到第十下,藤田主任的節奏均勻得殘酷,藤條主要集中在臀峰上部和已破的幾道棱子上。每一下都避開完全相同的痕跡,卻總有意無意地掠過裂口邊緣。疼痛開始層層疊加:表面是熱辣的刺痛,像無數細針在反覆紮進腫脹的皮膚;深處卻是肌肉的酸脹,仿佛纖維被拉扯到極限後開始抗議。陽菜的嗚咽轉為帶著哭腔的喘息,她感覺汗水從背脊滑下,流進臀溝,混著血跡帶來涼涼的黏滑感。鮮血不再大量迸濺,而是從裂口細細滲出,順著腫脹的曲線滑下,混著汗水在腿上留下蜿蜒的暗紅軌跡,那溫熱的軌跡讓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狼藉。

隊列中的田中愛子低頭盯著地板,短袖體操服下的乳頭因緊張而硬起,她自己的三十道藤條棱子還在隱隱抽痛——那種火辣的余波讓她想象著陽菜此刻的滋味:每一下都像在已傷的肉上添柴,腫脹疊加到無法呼吸。清水老師站在老師隊列中,手指死死掐進掌心,五十下皮帶的淤痕隱隱作痛,她看著陽菜的背脊在燈光下顫抖,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迫自己見證。

第十到二十下時,藤條稍稍下移,覆蓋大腿中上部。那里皮膚本就因前期鞭打而腫得高高,現在每一下落下,都像重物砸在充血的海綿上,先是短暫的麻木震感,然後是深層的鈍痛湧上,像浪潮般一波波退不去。陽菜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每吸一口氣,腫脹的組織就抽動一下,仿佛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她感覺下身整體熱脹得厲害,皮膚表面敏感異常,藤條嘯過空氣的聲音在耳邊放大,每一下落地前的那瞬懸念都讓她心跳加速。傷口被反覆牽拉,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腦海里閃過母親溫柔的笑容、課堂上朋友的笑鬧,卻瞬間被疼痛打斷,只剩一個念頭:好疼……為什麽還不結束……

二十到四十下,懲罰進入一種漫長的循環。藤田主任的藤條開始覆蓋整個大腿後側和臀下連接處,節奏不緊不慢,“啪、啪、啪”的聲響在體育館回蕩,像無情的節拍器回響在每個人耳邊。疼痛變了質感:不再是最初的刀割尖銳,而是鈍重的撞擊和持續的酸麻。腫脹達到一個新高度,下身像脹大了一圈,皮膚緊繃得發熱,每一下落下都震得全身輕顫。陽菜的叫聲漸漸弱了,轉為斷斷續續的抽泣和低喘。身體的反應也變了——起初每下都讓她猛地弓起,現在卻只剩微微的抖動,神經末梢開始麻木。可深處的痛絲毫未減。組織液滲出,混著血絲,讓傷口處黏膩不適,涼風吹過時帶來一絲詭異的刺癢。她隱約感覺到下體濕得更厲害了,並不是出於快感,而是在緊張和疼痛下自然而然的分泌,這種生理上的背叛讓她更加羞恥。

藤條繼續平行抽打,偶爾斜掠交疊處,帶來額外的拉傷感。陽菜的意識有些飄忽,她不再大聲哭喊,只剩低低的嗚咽和急促呼吸。視野模糊,淚水和汗水混成一片,滴落長凳的聲音在舞台上清晰可聞。腫脹的組織像一層厚墊,表面麻木了,卻里面酸痛如潮,每動一下都牽扯全身。隊列中,低年級學生有的低頭不敢看,有的眼神覆雜;田中愛子腿軟得發抖,自己的傷痛忽然顯得輕微——她想象著一百下的累積,那種從尖銳到麻木再到深疲的折磨,讓她對陽菜湧起一絲隱秘的憐憫,卻又夾雜恐懼:萬一哪天輪到自己?清水老師閉了閉眼,淚水無聲滑下:太殘酷了……這不是教育,只是單純的施虐表演……

七十下之後,藤田主任稍稍放緩節奏,力道卻並未減弱。藤條集中在最腫的臀峰和大腿內側,那里傷最重,每一下都像在疲憊的肉上添重擊。疼痛不再爆炸,而是持續的拉傷和酸麻,肌肉像被反覆磨損到極限,神經鈍得像裹在棉花里。陽菜的身體幾乎不再掙紮,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低低的喘息和偶爾抽泣。血跡在腿上幹成暗紅斑塊,又被汗水軟化滑落,那種反覆的黏膩讓她難受到極點。

最後十下,藤田主任的動作幅度更大,落點集中在交疊最重的區域。藤條的呼嘯聲更加響亮,每落一下都帶來最後的鈍扯和震動,並從裂口擠出少許新鮮血絲,顏色鮮紅卻迅速暗淡。陽菜的腦海空白,只剩疼痛的背景噪音和恥辱的回響。全校見證了我被打到流血、打到痛哭、打到崩潰……

最後一下落下,那一下掠過幾道舊傷,將疼痛帶到最高潮。藤田主任停手,聲音平靜地報出“一百。”

陽菜癱在長凳上,全身疲軟無力,仿佛即將散架。下身一片熱脹酸麻,傷口隱隱抽扯,血跡幹濕交織成斑。她的呼吸急促而淺,意識模糊。她感覺自己被徹底掏空了,只剩無盡的虛脫和絕望,在全校的目光下,靜靜趴著。體育館里,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懲罰結束了,可羞恥與疼痛,卻仿佛永遠不會消散,被深深地刻進了骨髓。



11


懲罰結束後,陽菜的意識像被一層厚重的霧包裹著。她癱在長凳上,全身軟得像一攤泥,下身那片熱脹酸麻的區域仿佛已不屬於自己。藤田主任解開繩子時,她的手腕和腳踝早已磨出深深的紅痕,繩子的粗糙纖維留下的勒痕火辣辣地疼,卻遠比不上屁股和大腿的鈍重疲憊。鮮血有些已經幹了,結成薄薄的痂,混著汗水黏在皮膚上,每一次輕微動彈都帶來撕扯般的酸痛,仿佛那些裂口在抗議著被拉開。

“起來,小濱。去醫務室。”藤田主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淡而簡短。她一把抓住陽菜的胳膊,將她從長凳上拉起。陽菜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下身腫脹得厲害,每邁一步都像在撕扯傷口——腫脹的肌肉抽動著,裂口處傳來鈍重的拉扯痛,血痂微微開裂,又有細小的溫熱血絲滲出。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涼風吹過時帶來一絲刺癢的刺激,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擋,卻被主任甩開:“把手放下。”

全校師生還在散場,目光如潮水般追隨——有的迅速回避,有的直視,那種被注視的恥辱讓陽菜的臉燙得發燒,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低著頭,一步步挪出體育館,赤裸的身體在夕陽余暉中拉長影子,屁股和大腿的傷痕清晰可見,像一張殘酷的地圖,每走一步,傷處的晃動都帶來深層的酸脹,讓她感覺下身重得像灌了鉛。

醫務室不算遠,這段路卻像一場漫長的折磨。走廊的冷風吹過赤裸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下身的傷口在風中隱隱刺痛。到達時,陽菜已滿頭大汗,呼吸急促,雙腿顫抖著幾乎要跪倒在地。她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按在地上拖行的破布,尊嚴早已在體育館里被擊碎。

校醫早已等在里面。她瞥了一眼陽菜的傷勢,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一絲憐憫:“趴到診療床上去。”

診療床是硬的塑料墊,涼意瞬間滲進胸部、腹部和乳房。陽菜趴下時,屁股被迫稍稍翹起,那動作牽動傷處,帶來一陣鈍重的拉扯痛,仿佛腫脹的皮膚要被撐裂。她咬緊下唇,低低抽泣:好疼……為什麽還沒結束……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那種涼颼颼的空蕩感讓她恥辱到極點。

校醫戴上手套,先用強光燈仔細檢查。燈光直射傷口,熱辣的腫脹感在光下更明顯。陽菜感覺醫生手指輕輕觸碰腫脹邊緣,讓她倒吸涼氣。被觸碰到的部位像被針紮,酸麻從表面直入肌肉深處。屁股和大腿後側布滿平行棱子,腫脹高高隆起,像一層厚厚的充血墊。表面多處淺表撕裂傷,裂口細長而規則,邊緣紅腫卷曲,有些地方有少量滲血和幹結血痂。皮膚整體青紫交加,交疊處最重,隱隱有輕微水皰形成,觸碰時帶來額外的刺癢。沒有深層肌肉撕裂或大出血,但組織液滲出明顯,有較高的風險感染。

“鞭打傷,典型條狀挫裂傷。腫脹嚴重,有多處淺表裂口,輕度滲血和組織液滲出。”校醫自言自語般記錄,聲音冷漠得像在描述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她然後轉向陽菜:“會很疼,忍著點。這是懲罰的一部分,疼痛也要完全承受。所以我不會給你沒有喂止痛藥。”

清潔從生理鹽水沖洗開始。校醫拿來一大瓶0.9%氯化鈉溶液,從噴瓶中緩緩傾倒,從臀峰頂部開始,一點點往下。鹽水起初涼涼的,像一絲解脫,流過腫脹皮膚時帶來短暫的舒緩。可很快,液體滲進裂口,刺激轉為刺癢的酸麻——像無數細小的氣泡在傷口里爆開,從表面直入神經末梢。

陽菜的身體本能地輕顫,低低嗚咽:“疼……好刺……啊……”每當鹽水流過一道棱子或裂口,都像在拉扯敞開的肉,酸痛感擴散到整個下身,大腿根部最為敏感,那里腫脹牽動私處,帶來額外的一絲抽搐。她感覺血痂被軟化、沖掉,混著淡紅的組織液流下床單,那種濕滑黏膩的觸感讓她更覺污穢和狼藉。校醫動作慢而徹底,用無菌紗布輕輕拍幹多余液體,每拍一下都帶來悶悶的脹痛。

清潔後是消毒。校醫將稀釋的碘伏溶液,蘸在無菌紗布上,一道一道仔細擦拭。碘伏觸到完整皮膚時只是涼涼的褐色染色,可一接觸裂口,疼痛瞬間升級。那是化學的灼刺,就像將強酸直接澆在裸露的肉和神經上,火辣中混著深入骨髓的酸麻。陽菜的嗚咽轉為尖細的抽氣和哭喊:“啊……停……太疼了……求你……”

每擦一道棱子,都像在重新鞭打一次,灼刺感從裂口爆炸開來,擴散到周圍腫脹組織,讓整個下身如火燒般抽動。大腿內側和臀溝附近的傷最難忍,那里皮膚薄嫩,消毒時牽動私處和後庭,帶來一種詭異的敏感刺痛。她感覺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痙攣,淚水浸濕了床單,鼻涕混著汗水滑下。

消毒完,校醫用幹凈無菌紗布輕輕壓迫滲血和滲液處止血。壓力雖輕,卻讓腫脹組織更覺脹痛,像被擠壓的充血海綿,深層的酸脹被激起,隱隱抽扯。陽菜的呼吸急促起來,每一次壓迫都讓她低低抽泣,感覺傷口在抗議著被擾動。

止血之後,校醫開始敷藥。她擠出薄薄一層抗生素軟膏,用紗布棍均勻塗抹。軟膏涼涼的,起初像一層保護,緩解了些表面灼熱。可滲進裂口時,又帶來輕微的刺癢和異物感,像油膩的物質在傷口里蠕動,刺激神經末梢。陽菜感覺下身黏黏的,不舒服卻又無法撓抓,那種癢中帶痛的折磨讓她更覺難受。

最後是包紮。用大片透氣無菌敷料覆蓋主要傷區,從臀峰到大腿後側,層層疊加但不纏太緊,以防壓迫腫脹組織影響血液循環和加劇疼痛,卻足夠隔離污物。邊緣用醫用膠帶固定,膠帶拉扯皮膚時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整個下身像裹了一層薄薄的殼,敷料摩擦腫脹處時帶來悶悶的異感和輕微拉扯。動作時,一切都提醒著傷的存在。

校醫摘下手套,囑咐陽菜說:“明天再來換藥。多喝水,趴著睡,別坐別躺平。疼痛會持續幾天,甚至一周,這是懲罰的延續。如果有感染的跡象,像是紅腫加劇或發熱,立刻向我報告。”

陽菜趴在那里,疲憊如潮水般湧來。疼痛沒完全消退,深層的酸脹還在脈動,表面是麻癢和灼刺的余波,裂口處隱隱抽扯,像每一下藤條的回音在體內回蕩。但比起體育館的劇痛,如今的疼痛還在她的承受範圍內。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尊嚴都在這一天碎得徹底。醫務室的消毒水味和碘伏的淡淡藥味彌漫,窗外太陽正在落山,遠處傳來學生宿舍的隱約喧鬧。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明天……這樣的疼痛還會持續多久?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盡頭?為什麽……我會遇到這種事?



12


黃昏的余暉從單身教師宿舍的窗戶斜斜灑進來,將房間染成一片暖橙,卻驅不散空氣中那股隱隱的藥味。

清水美香站在書桌前,下身赤裸著,屁股和大腿上那些皮帶留下的傷痕在夕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深紫色的淤痕交織成網,邊緣微微腫脹,有些地方的破皮已結成薄薄的痂。五十下皮帶的余痛像一層揮之不去的熱脹,每站一會兒,就從深處抽扯一下,讓她不由自主地輕移重心。私處暴露在涼風中,那種空蕩蕩的恥辱感讓她臉頰微微發燙。作為老師,她本該穿著整齊的套裝,批改作業或備課,可現在,卻只能這樣半裸著,等待傷口慢慢愈合。校規殘酷,卻又不容反抗。

門外響起一陣輕叩聲,清水美香深吸一口氣,聲音盡量平穩:“進來吧。”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田中愛子。她同樣下身赤裸,光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短袖體操服勉強遮住上身,卻讓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隱約可見。她的屁股和大腿上,那三十道藤條棱子紅腫高隆,交疊處血痂斑斑,順著腿根滑下的幹血跡在黃昏光線下像一道道暗紅的紋路。每走一步,傷處就火辣辣地抽痛,像無數根細針在里面攪動。私處暴露的涼意讓她雙腿微微並緊。醫務室的浣腸和罰站余波尚在,腹中隱隱不適。她手里捏著一張小小的紙條,正是從陽菜筆袋里發現的那張小抄,已被揉皺又撫平,邊緣還帶著鉛筆屑。

田中關上門,走近書桌,將紙條輕輕放在清水面前。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疲憊卻堅定的語氣:“老師,我查清楚了。這字跡,是坐在陽菜前面的山口葵的。”

清水美香拿起紙條,仔細辨認。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定理,筆跡確實是山口葵的。她的字跡總是帶著一點獨特的斜體鉤子。她記得,不久之前,山口葵和陽菜因為值日安排的小事吵過嘴,山口葵當時還陰陽怪氣地說過幾句難聽話。清水的心沈了沈:原來如此……陽菜那孩子,從頭到尾都是冤枉的。她回想著體育館里的場景,胸口如被堵住。

田中愛子站在那里,下身傷口的疼痛讓她站姿微微僵硬,卻眼神清澈:“山口葵大概是想陷害她。老師,要不要報告給校長?”

清水美香沈默片刻,將紙條慢慢折好,放進抽屜。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漸暗的天色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寒意:“沒必要去糾正校長的錯誤。校長決定了的事,我們改變不了。反正……我是班主任,你是班長。我們有一萬種方法,讓山口葵不好過。”

話音落下,房間里安靜了幾秒。田中愛子楞了楞,隨即明白了老師的意思。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那不是出於開心,而是來自在殘酷環境中滋生的默契。她輕輕點了點頭:“嗯,老師。我明白了。”

清水美香也笑了笑,那笑意不達眼底,卻帶著一絲疲憊的釋然。她們兩人,就這樣在黃昏的房間里,赤裸著下身,傷痕累累,卻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共識。

窗外,天徹底黑了,路燈亮起,透入沒有開燈的宿舍,照出兩個身影暗淡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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