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9 橘茜和朝比奈薺的懲罰 (下)

 下午八點半,懲戒部大樓三樓,一號集體懲戒室。

門再次被推開,發出低沉的'吱呀'聲。

四葉風推進一輛大型手推車,車上載著一張方形懲戒台。

台面鋪著厚實的黑布墊,四邊緣固定著多組金屬環與可調節的皮革拘束帶,四個角各有一根立柱,頂端同樣配有扣環與鎖扣。

整張台子低矮而結實,推車輪子在地板上滾動的聲音在空曠室內迴盪,像低沉的鼓點,停在中央時,四葉風踩下卡扣,將它固定住。

橘茜已經吃完飯糰,正跪在刑架一旁。

她維持著四葉風指定的姿勢跪在地上,臀部與陰部的傷口在空氣中持續傳來陣陣刺痛,破皮處結痂隱隱作痛,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拉扯,讓她不敢亂動,只能強迫自己保持姿勢,淚痕還掛在臉上,哭得腫脹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紅光。

朝比奈薺跪在另一側,雙手抱頭,姿勢標準。

她聽到門開的聲音,聽到推車的滾輪聲,聽到那低沉的'喀'一聲固定卡扣,心臟猛地一沉。

她抬眼瞥見那張龐然大物——方形台面、黑布墊、金屬環、拘束帶......

恐懼像潮水般湧上,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赤裸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不知道這台子具體會怎麼用,但凜冽空氣所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本能地明白:接下來輪到她了。

她的腦海裡閃過剛剛橘茜被拍打腳底的慘叫、被藤條抽打臀部的血痕......

恐懼讓她喉嚨發緊,雙腿夾得更緊,卻不敢亂動,只能抬頭,迎接地獄的降臨。

四葉風將推車停穩,目光掃過跪著的兩人,語調平靜:

"薺。輪到你了。"

朝比奈薺的肩膀一顫,卻沒有猶豫,她緩慢地起身,膝蓋酸痛讓動作僵硬,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審視:

"本來,你的懲罰只是因為身體檢查活動時全裸土下座的時間晚了點,被鈴木老師指定,給我一個新上任的副部長練練手。"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朝比奈薺的心裡,"結果你為了避開這次懲罰,動用了不該動用的力量,想威逼利誘我給你輕罰。"

"現在結果導致如此,你後悔嗎?"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煞白,淚水在眼眶打轉,聲音顫抖得厲害:

"...非常後悔...副部長..."

"我真的錯了...請饒恕我的罪過..."

四葉風輕笑一聲,笑聲短促而冷淡,沒有溫度。

他伸手摸著朝比奈薺橘棕色的髮尾,指尖輕輕滑過,語調平靜:

"我感覺你的後悔,只是因為你死到臨頭了,不是真心後悔的。"

"不過沒差。我相信疼痛會讓你徹底感到後悔,也順帶給自己的愚蠢付出相應的代價。"

朝比奈薺的淚水滑落,卻不敢出聲。

四葉風收回手,指著方形懲戒台:

"爬上去。"

朝比奈薺看著台子,雙腿發軟,卻還是強迫自己爬上台面。

四葉風讓她俯下身,四肢跪地,膝蓋與手掌撐在黑布墊上,臀部高高翹起,背部微微下沉,頭低垂,姿勢完全暴露——臀部與私處毫無遮掩,腳心朝後,乳房自然垂下。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被獻祭的祭品,羞恥與恐懼交織,讓她全身顫抖。

四葉風沒有給她任何拘束,只是站在她身後,語調平靜:

"你的懲罰不需要報數。"

"我會看你的態度決定你的部位懲罰結束與否。"

"現在我暫時不會給你拘束。"

"也沒有給你忍住的要求。"

"也就是說,你需要自己擺好姿勢等我懲罰。"

"如果中途離開台面,需要自己爬回來,擺好姿勢,喊'開始'讓我繼續。"

"如果你想要爭取讓我看到你的受罰態度,就給我好好忍住疼痛。"

朝比奈薺的淚水掉得更快,聲音顫抖得厲害:

"...是...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向器具箱,準備挑選工具。


四葉風從器具箱中取出另一支全新的藤條。他右手握著藤條,緩慢走到朝比奈薺身後的左側。藤條前端輕輕抵在她的臀峰上,冰涼的藤材貼著溫熱的皮膚,上下緩慢磨蹭,讓朝比奈薺感覺到那種'即將到來'的恐懼。

藤條的重量與柔軟觸感像在預告痛苦,臀肉本能收緊,卻因姿勢而無法完全合攏。

四葉風語調平靜,帶著審視:

"薺。藤條打屁股,你什麼時候說'開始',我就什麼時候開始。"

朝比奈薺吞了吞口水,看不到身後畫面的她,只能感覺到藤條在臀部滑動的冰涼與壓迫。她顫抖著,強迫自己用力擠出聲音,雖然尾音還帶著顫抖,卻清晰而鄭重:

"...請開始...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任何猶豫,手臂猛地抬起。

"咻——啪!"

第一下落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藤條精準擊中左臀瓣中央,力道沉穩而延展,像火線瞬間燒過皮膚。

朝比奈薺全身一震,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維持姿勢,臀部本能收緊,卻因跪姿而無法躲避。

第一下沒用全力,卻也沒留情,白嫩的皮膚上浮現一道淺紅,灼痛感迅速擴散,讓她感覺到臀肉像被火慢慢烘烤。

"咻——啪!"

第二下、第三下......

藤條連續落下,每一下都延展出細長的紅痕,像在臀部畫出一道道火線。

朝比奈薺的呼吸越來越亂,悶哼變成斷續的嗚咽:"嗯...啊..."

她感覺到臀部的熱辣辣痛楚逐漸加重,皮膚開始微微腫脹,卻還能撐住姿勢,腰部沒有明顯塌陷。

"咻——啪!"

第十下落下。

紅痕已經明顯,十道細長的紅線交錯在臀部,像一張逐漸成形的網。

朝比奈薺的臀肉開始腫脹,皮膚表面熱辣辣的,痛楚從表皮滲入肌肉,讓她感覺到每一次藤條的落下都像是在撕扯皮膚。

她咬緊下唇,嗚咽聲變得更頻繁:"嗯...啊...啊...啊..."

腰部微微塌陷,卻還沒完全倒下。


四葉風沒有停頓,藤條繼續揮擊。

第十一到第二十下。

"咻——啪!""咻——啪!""咻——啪!"......

藤條落下的位置開始向外突起,紅痕旁邊出現白色的劃痕,像是隨時準備崩開的樣子,四葉風揮擊的力道延展得更遠,有些紅印甚至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朝比奈薺的呼吸也開始加重,不斷地喘氣,硬撐著自己維持姿勢。

她低聲地哭泣,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嗡鳴,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滴在黑布墊上。

到第二十下時,她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青紫色的瘀青,白痕與紅痕交錯,像熟透的果實即將裂開。

只是身後四葉風沒有絲毫的留情,持續地對著朝比奈薺的臀部佈上一道道的傷痕。

"咻——啪!""咻——啪!""咻——啪!"......

朝比奈薺的尖叫從第二十五下開始撕裂:"啊啊——!",她的身體也開始劇烈晃動,她快要撐不下去了,疼痛已經快忍不了了,她開始求情著四葉風:"好痛...我錯了...饒了我..."

"咻——啪!"

四葉風沒有停手,藤條對著姿勢已經歪到一邊的朝比奈薺的臀部繼續地揮擊。

"啊啊啊啊啊啊......"朝比奈薺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整個人也從方形台上摔了下去,"砰!"的一聲,摔落地面,並不斷地哭喊著:"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我不會再犯的..."

橘茜跪在一旁,十分地恐懼,她看到了四葉風沒有任何動搖,也就是說懲罰還要繼續,她也看到了朝比奈薺足足忍到了20多下,看著藤條揮舞在朝比奈薺的臀部上,臀部由一片水嫩的肌膚逐漸變得滿滿地紅印,直到現在,紅印崩開了,血珠從其中一條印子鑽了出來。

朝比奈薺倒在地上,雙手本能地護住臀部,卻因為劇痛而只能蜷縮成一團。

她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表面滿是交錯的紅痕與白痕,有些地方破皮,血珠從傷口緩慢滲出,順著臀部的曲線滴落在黑布墊上,形成小小的血漬。

她不斷顫抖,細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嗯......啊......"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滴在地板上。

四葉風靜靜看著她,沒有過去安慰,也沒有絲毫動搖。

他走到方形懲戒台旁,拉開邊緣的皮革拘束帶,發出細微的金屬扣環碰撞聲。

他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冷意:

"薺。你的懲罰尚未結束。"

"這場懲罰後你會獲得多少PPP,取決於你的受罰態度。"

朝比奈薺的肩膀猛地一顫,淚水滑落,卻還是強迫自己抬起頭。

她明白,在這所學校裡,如果因為受罰態度不好而被針對,甚至被檢舉,未來會很難受。她顫抖著緩慢起身,聲音哽咽卻鄭重:

"...我會...遵守懲罰的...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表情變化,語調依舊平靜:

"接下來的懲罰,我會給你拘束住,讓你能順利度過。"

"事先說好,你的懲罰會比茜還重。你犯的錯,是更不應該犯的錯誤。"

朝比奈薺的淚水掉得更快,卻沒有拒絕。

她緩慢走向方形台,遵照著四葉風的指示,躺在方形檯面上。

四葉風沒有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直接開始固定。

他先將兩根金屬橫柱橫放在台面四角方位的立柱上,卡扣"喀喀"鎖死。

然後,他將朝比奈薺的雙手拉起來,固定在上方橫柱的拘束帶上。

手腕被皮革緊緊扣住,"喀"的一聲鎖死。

接著是雙腳——他將她的雙腿拉向前方,腳踝固定在前方橫柱兩側的扣環,讓雙腿朝天張開。

最後一聲"喀"響起,朝比奈薺被完全固定成尿布式的姿勢:四肢朝天,中門大開,臀部與私處、肛門清晰可見,毫無遮掩。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黑布墊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四葉風退後一步,看著被完全固定的朝比奈薺,語調平靜:

"很好。"

"現在......薺,我等你說開始,我才會繼續對你懲罰。"

朝比奈薺的呼吸急促,淚水掉得更快,卻沒有求饒。她沙啞地說著"...開始。"

四葉風聽到後,在朝比奈薺睜大眼睛的目光下,舉起了藤條,急速地向她的屁股打了過來。

"咻——啪!"

"啊啊啊......啊啊......不要......",隨之而來的是朝比奈薺的尖叫聲,疼痛再次向她席捲而來,全身想要竄動,但被拘束住四肢的她,只能移動少許,怎麼也移不開方形台,怎麼樣目光都得盯著四葉風繼續舉起了藤條。

"咻——啪!""咻——啪!""咻——啪!"......

一段時間後,四葉風手拿藤條連續地揮擊著朝比奈薺的屁股,期間還打到了大腿上,血痕佈滿了朝比奈薺的肌膚。

而朝比奈薺也早已哭啞,雖然每次藤條的揮擊,新的疼痛都會使她往上竄動,都會讓她尖叫,但喉嚨已經不知道尖叫了多少次,她也不知道乾咳了幾次,反正她是很明顯地感知到血液佈滿在自己的屁股上和大腿上的。

四葉風收回藤條,鞭身前端已經染上鮮紅的血跡,血珠順著鞭梢緩慢滴落,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朝比奈薺的臀部與大腿已經不成樣子。

臀瓣腫脹得像兩個過熟的果實,皮膚表面佈滿幾十道細長的紅痕,白痕與紅痕交錯,邊緣微微隆起,像被火烙過的網格。

有些痕跡已經崩開,皮膚裂成細小的口子,血珠從傷口滲出,順著臀部曲線緩慢滑落,匯成一道道鮮紅的血絲,滴在台面上,在黑布墊上形成深深的印子。

大腿根部與臀下緣的傷痕更嚴重,白嫩的皮膚被鞭梢延展到破皮,傷口深淺不一,有些地方血肉模糊,滲出的血液已經開始凝結成暗紅色的痂殼,卻還在緩慢流淌。

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拉扯,痛楚像火線般從臀部直竄腦門,灼燒與刺痛交織,讓她感覺到皮膚像被反覆撕開又癒合的折磨。

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起青紫色的瘀青,腫脹得發亮,血珠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台面上,形成小小的血泊。

整個臀部與大腿看起來像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果園,紅腫、破皮、血痕交錯,痛到讓人光看就覺得窒息。

橘茜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雙手抱頭,姿勢標準,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四葉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走到牆邊的內部通訊器,按下按鈕聯繫六樓診療室。

"醫師,請再下來一趟。"

"幫朝比奈薺簡單處理臀部與大腿的傷口,確保藤條纖維沒有殘留。"

"不需敷藥和包紮。"

幾分鐘後,醫師再次走進來,她沒有多問,直接走到方形台旁,檢查朝比奈薺腫脹的傷口。

用生理鹽水仔細清洗破皮處,確保沒有藤條纖維殘留,再用消毒棉簽輕輕擦拭血跡。

朝比奈薺感覺到消毒水的冰涼與刺痛,咬緊下唇,發出細小的悶哼,淚水又一次滑落。

醫師完成處理後,點頭離開,室內殘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醫師離開後,室內只剩下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與朝比奈薺細碎的抽泣聲。

她躺在方形懲戒台上,臀部與大腿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血珠乾涸後的結痂拉扯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讓痛楚像針一樣刺入。她的呼吸漸緩,但帶著明顯的顫抖,淚痕還掛在臉頰,眼神裡滿是恐懼。


四葉風靜靜看著她,沒有立刻開口。他轉身走到器具箱旁,從裡面取出另一支拍子——這支與先前懲罰橘茜陰部的不同,拍面更廣,皮革表面呈橢圓形,邊緣微微加厚,握柄依舊是防滑橡膠,專門用來覆蓋更大面積的懲戒,力道傳遞更均勻,卻也更難躲避。

拍面在燈光下泛著深黑的光澤,隱隱散發出皮革的陳年油脂味。

他握著拍子,緩慢走回朝比奈薺身前。

朝比奈薺躺在台上,視線被迫仰望,當她看到那支更廣的拍子時,瞳孔猛地收縮,咬緊牙關。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薺。要準備開始你的陰部懲罰了。"

"我會等你說'開始'。"

他將拍子的皮革拍面輕輕貼在朝比奈薺的陰阜上。

冰涼的皮革觸感瞬間傳來,拍面覆蓋範圍廣大,從陰阜一直壓到陰唇上方,粗糙表面輕輕摩擦,讓朝比奈薺全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陰阜的皮膚本就敏感,被拍面貼住後,冰涼與壓迫感同時襲來,像一塊冰冷的鐵板壓在最脆弱的地方,讓她感覺到即將到來的恐怖。

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因拘束帶而無法合攏,只能無助地顫抖。

朝比奈薺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尾音還帶著顫抖,卻努力撫平音調:

"...請開始...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表情變化,拍子微微抬起,準備揮下。


"咻——啪!"

第一下,廣面皮拍重重砸在朝比奈薺的陰阜正中央,力道沉重得像鐵板壓下,瞬間將陰阜與大陰唇同時覆蓋。

劇痛像爆炸般從下體炸開,直竄腦門,灼燒、麻痺、撕裂三種感覺同時襲來。

朝比奈薺全身猛地抽搐,拘束帶死死固定四肢,只能讓上身與臀部在台面上無助地彈動。

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

陰部腫脹的皮膚被拍面壓扁又彈回,痛楚讓她眼淚噴濺而出,喉嚨像被火燒過,聲帶瞬間沙啞。

然而,四葉風絲毫沒有停頓,拍子被再次抬起。

"咻——啪!"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下都伴隨著空氣撕裂的呼嘯聲,拍面覆蓋範圍廣大,將陰阜、大陰唇、小陰唇全部納入打擊範圍。

朝比奈薺的哭聲變成連續的嘶吼:"啊啊...呀......!"

她瘋狂地在拘束帶內掙扎,頭部上下甩動,橘棕色長髮被汗水浸濕,甩得凌亂披散,像狂風中的殘絮。

每一次拍打,她都想昏過去,可劇痛又像鉤子一樣把她硬生生拉回現實。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四葉風不斷地舉起拍子——那黑色的廣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然後無情揮下。她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只能等待著利刃收割著她的命。

"啪!啪!啪!"

陰部逐漸充血變大,皮膚從粉紅轉為深紅,再到青紫,腫起一大團,像被重物砸腫的果實。

到第十下時,朝比奈薺的尖叫已經變成斷續的氣音:"哈...啊......!"

聲帶幾乎崩潰,喉嚨像被砂紙反覆磨過,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刺痛。

"咻——啪!"......

第十一到第二十下。

拍面一次次落下,陰唇腫脹得外翻,陰阜高高隆起,皮膚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痕,血絲隱隱滲出。

朝比奈薺的哭號變成連續的抽泣:"嗯...啊..."

她頭部上下甩動,長髮黏在淚濕的臉上,披頭散髮,像被暴風雨肆虐過的殘花。

"副部長...我...我錯了......"

哀求聲細如游絲,卻無人理會。

"咻——啪!"......

第二十一到第三十下。

陰部腫脹到極限,大陰唇與陰阜合併成一團腫塊,皮膚裂開的傷口越來越多,血珠從裂縫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滑落,滴在黑布墊上,形成暗紅色的斑點。

朝比奈薺的尖叫早已失聲,只剩氣音般的抽泣與嗚咽。

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浸濕了臉龐與散亂的長髮,頭部無力地上下抽動,像斷線的提線木偶。

"咻——啪!"......

第三十一到第四十下。

陰部已經腫得不成形,陰阜與陰唇合併成一團紫紅色的腫塊,破皮傷口擴大,血珠不再是細小滲出,而是緩慢流淌,匯成細細的血絲,順著會陰滴落。

朝比奈薺的聲音完全失聲,只剩喉嚨深處的氣音抽泣,頭部無力地左右移動,長髮黏在淚濕的臉上,披頭散髮,亂成一團。

"咻——啪!"......

第四十一到第五十下。

第五十下結束時,朝比奈薺的陰部已經腫脹成一大團,陰阜和陰唇合併成一團血紅腫塊,皮膚表面滿是裂痕,血珠不斷地從破皮處滲出,匯聚成血流,滴在台面上,形成暗紅色的血漬。

她的早已無力喊叫,劇烈地疼痛讓她分不清這裡是人間還是地獄。

頭部也已無力移動,橘棕色長髮被汗水、淚水浸濕,黏在臉上,眼眸中無神的模樣像是死物一樣。

四葉風收回拍子,靜靜看著她腫脹的陰部與滿臉的淚水。


四葉風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朝比奈薺犯的錯,是不能輕易饒恕的過錯——身為學姐,卻為了逃避應有的懲罰而選擇走後門,這種行為在這所學校裡,是對規則與秩序最嚴重的挑釁。

他將拍子先放到一旁,走到SM小玩具箱邊,從裡面取出一個黑布眼罩與一個紅色矽膠口塞。

眼罩內襯柔軟卻完全遮光,口塞前端是圓潤的球體,後端有可調節的皮帶扣。

他走到朝比奈薺面前,俯身先將眼罩扣上她的眼睛。

黑暗瞬間吞沒她的視線,只剩聽覺與觸覺被無限放大。

接著,他捏開她的下巴,將口塞塞入,皮帶扣在腦後鎖緊。

朝比奈薺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口塞堵住口腔,讓她的嗚咽變成模糊的"嗯......嗯......"聲,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最後的宣判:

"薺。接下來,我會繼續懲罰你的陰部。"

"這次不用你說'開始'。"

"什麼時候停,由我決定。"

他轉身走回台子後方,重新拿起那支廣面皮拍。

拍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邊緣微微上翹,專門用來覆蓋更大面積的懲戒。

"咻——啪!"......

第五十一到第六十下

每一下都像鐵板砸下,拍面覆蓋陰阜與陰唇,力道沉重得讓腫脹的皮膚瞬間凹陷又彈回。

第七十一到第八十下......

朝比奈薺的陰部已經腫得不成形,陰阜與陰唇合併成一團血紅腫塊,皮膚表面滿是裂痕,血流不再是細絲,而是不斷地往外冒出,匯成一灘灘血漬。

眼罩下的眼睛早已看不見,只剩黑暗與無盡的痛楚。

口塞堵住她的哀號,只剩模糊的"嗯...哈..."聲,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

四葉風沒有停手,直到第八十下結束。

他收回拍子,靜靜看著朝比奈薺腫脹的陰部與滿身的血跡。

血液從傷口不間斷地流出,滴在台面上,形成暗紅色的血泊。

四葉風走到牆邊的內部通訊器,按下按鈕聯繫六樓診療室。

"醫師,請下來。"

"朝比奈薺的陰部需要緊急處理。"

"止血,消毒,確保沒有嚴重感染。"

"可以敷藥,不用包紮。"

幾分鐘後,醫師再次走進來。


醫師推門而入時,腳步聲在空曠室內顯得格外清晰。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方形台上的朝比奈薺——那團腫脹到變形的血紅陰部,像被重物反覆碾壓過的果肉,表面佈滿裂痕,血珠從破皮處不斷滲出,匯成細細的血流,順著會陰緩慢滴落,在黑布墊上染出一片暗紅。

醫師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是第一天在這所學校的醫院擔任值班醫師,見過無數學生被懲戒後送來的傷口——從輕微的紅腫、到皮開肉綻、到需要縫合的撕裂傷,她都處理過。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她對學生感到同情。

橘茜的陰部懲罰時,她下來處理就已經覺得夠嚴厲了——那時腫脹、破皮、少量滲血,但至少還在'可控'的範圍內。

而朝比奈薺的陰部......簡直已經接近需要縫線的邊緣。陰阜與陰唇合併成一團紫紅腫塊,皮膚表面裂痕縱橫,有些傷口深得能看見鮮紅的血肉,血流不再是細絲,而是緩慢卻持續地往外冒出,匯成小灘。

醫師的眉頭緊緊皺起,心裡閃過一瞬間的震驚與無奈。

但她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低頭,默默打開醫療箱,戴上手套,開始處理。

生理鹽水先沖洗傷口,冰涼的液體接觸到破皮處時,朝比奈薺的身體猛地一顫,口塞下發出模糊的悶哼:"嗯——!"

醫師用紗布輕輕按壓止血,朝比奈薺的腰部本能弓起,卻被拘束帶死死固定,只能無力地抽搐。

接著是消毒棉簽,一觸碰到傷口,刺激感像針刺般竄起,朝比奈薺的嗚咽變得更急促: "嗯...嗯嗯...!"

最後敷上特效止痛癒合藥膏,藥膏帶來強烈的涼感,像冰火交加,朝比奈薺的腿部肌肉 瞬間繃緊,淚水從眼罩下滲出,滴在台面上。

醫師處理完,摘下手套,點頭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

她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這所學校要模擬的'社會',是玩真的。

年輕時她在職場也見過類似的懲罰,甚至更殘酷的手段,但那時她以為那是極端個案。

現在她明白,這裡的規則,從來沒有'例外'。


橘茜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場近乎行刑式的懲戒,臉色蒼白得像紙。

她沒想到光是看著,就已經感覺到幻痛——陰部與腳底的傷口像在隱隱作痛,臀部的紅痕彷彿也開始燒起來。

同為女性,她對自己至少還有一年需要與四葉風合作感到絕望,也對朝比奈薺至少還有兩年的折磨感到深深的憐憫。

她低頭,淚水無聲滑落,雙手抱頭,姿勢標準,卻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下午十點五十分,懲戒部大樓三樓,一號集體懲戒室。

四葉風靜靜看著朝比奈薺腫脹的陰部與滿身的血跡,沒有絲毫動搖。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

兩女在這場漫長懲戒中的態度,雖然中途多次崩潰,但整體上算得上'良好'——沒有消極抵抗,沒有故意拖延,沒有試圖博取同情。

這讓他心情稍稍平復,卻也沒有因此改變決定。

他走上前,先取下朝比奈薺的眼罩與口塞。

眼罩一摘,黑暗瞬間被燈光取代,朝比奈薺的眼睛因長時間被遮蔽而刺痛,淚水立刻湧出。

口塞拔出時,唾液從嘴角拉出細絲,她大口喘氣,喉嚨沙啞得發出細碎的咳嗽聲。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茜、薺。"

"我給你們兩個後續懲戒的兩個選擇。"

"選項一:我直接給茜100點PPP,給薺250點PPP。至少會維持這個月,你們每天清晨上學前必須到我的宿舍門前跪著請罰,晚上十點前也必須與我約定地點進行例行懲罰。"

"選項二:我不會追加額外PPP。"

"但從今天起,至少這個月,你們需要與我同住。由我為你們制定家規與例行懲罰。"

室內瞬間陷入死寂。

橘茜跪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明白這兩個選項的真正重量。

選項一:PPP總數本身就是折磨,早晚的例罰更是羞恥到極點——今天她們在大樓門前被晾了那麼久,誰知道四葉風會不會在例罰時重複同樣的手段?

更可怕的是,如果態度再被判定'不夠誠懇',PPP有可能無限增加,未來一年都將成為無盡的惡夢。

選項二:更直接——拋棄所有羞恥感,與非男友的男性同住。

雖然校規限制不會發生無套中出,但進了宿舍,任何與性相關的懲罰都可能隨之而來。

橘茜深思了很久。

她傾慕的是學生會長堀北學,但那只是傾慕,從來沒有再更進一步的進展。

而眼前這位副部長...她至少還有一年需要與他合作。

如果能討好他,對她最後一年的學生生涯會好過很多。

她顫抖著,聲音沙啞卻鄭重:

"...我選擇第二項懲處......副部長。"

說完這句話,她感覺到心裡某個沉重的東西彷彿被卸下,卻也同時被更重的枷鎖取代。

她低頭,淚水無聲滑落。

四葉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轉過頭,看向還躺在方形台上的朝比奈薺。

她的呼吸還在急促,淚水從眼角滑落,橘棕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披頭散髮。

"薺。你呢?"

朝比奈薺深知自己因為那條Line訊息,已經徹底惹怒了這位副部長。

選項二很明顯是針對她的懲罰——同住意味著她將完全落入他的掌控,任何反抗都將付出更大代價。

而選項一......她知道,即使選擇了,PPP的數量與例罰的羞恥,也不會輕鬆。

南雲雅從頭到尾都不願公開承認與她的關係,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僅限於青梅竹馬。

現在,她已經無路可退。

朝比奈薺的聲音顫抖,卻帶著決絕:

"...我也選擇...第二項懲處......副部長。"

四葉風靜靜看著她們,沒有立刻說話。


片刻後,他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茜、薺。"

"你們現在去六樓診療室,向醫師拿一些特效藥膏。然後回二樓辦公室,把你們的書包和衣物帶上。"

"先回各自宿舍,收拾這個月需要的雜物、衣物、上課用品。"

"女生專用的洗浴用品、洗漱用品、化妝用品,也一併準備好。"

"收拾完後,到一樓宿舍大廳等我。"

"我稍後會回去。"

說話之間,四葉風解下綁在朝比奈薺身上的拘束帶,並示意她們可以行動了。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回答,聲音沙啞卻鄭重:

"...是,副部長。"

朝比奈薺緩慢地起身,陰部的腫脹讓動作僵硬,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傷口不斷作痛。

朝比奈薺與橘茜互相攙扶,走向門口,離開懲戒室。

四葉風沒有跟著離開。

他走出懲戒室到一旁廁所裡的清潔間,取出抹布、拖把與消毒清潔劑。

他先將刑架與方形台周圍的血漬、淚水、唾液一一擦拭乾淨,地板上的血珠被拖把吸走,留下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接著,他將X型刑架與方形台輪流推入電梯,一趟趟送回五樓倉庫。

最後,他把懲罰器具箱與SM小玩具箱歸位,從中挑選幾樣器具與玩具,裝進一個黑色塑料袋,提在手中。

一切收拾完畢,他回到二樓辦公室,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登入校內懲戒部官網內部系統。

他一條一條詳細輸入今天的懲戒紀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


受罰者:橘茜(三年A班學生、懲戒部部長)

受罰日期:20XX.5.2

懲戒項目:陰部拍打50下、腳底拍打雙腳各40下、上背軟鞭15下、臀部藤條50下

執行者:四葉風(一年B班學生、懲戒部副部長)

傷勢描述:陰部腫脹破皮滲血、腳底瘀青腫脹、上背與臀部多道紅痕與破皮、出血

器具使用:方形皮拍、軟鞭、藤條、低溫蠟燭

附加記錄:受罰態度整體良好,無消極抵抗,已要求反省

後續懲戒:無PPP追加懲處,但須接受懲戒部內部教育。經懲戒部副部長四葉風與受罰人員討論,受罰人員接受由四葉風執行至少一個月的生活監管;若態度良好,一個月為期限;若態度不佳,監管時間將延長。


同樣的格式,輸入朝比奈薺的紀錄:


受罰者:朝比奈薺(二年A班學生、懲戒部總務)

受罰日期:20XX.5.2

懲戒項目:臀部藤條50下、陰部廣面皮拍80下、肛門滴蠟7次

執行者:四葉風(一年B班學生、懲戒部副部長)

傷勢描述:臀部與大腿嚴重腫脹破皮大量滲血、陰部腫脹破皮滲血

器具使用:藤條、廣面皮拍、低溫蠟燭

附加記錄:受罰態度中途崩潰但最終配合,已要求反省

後續懲戒:無PPP追加懲處,但須接受懲戒部內部教育。經懲戒部副部長四葉風與受罰人員討論,受罰人員接受由四葉風執行至少一個月的生活監管;若態度良好,一個月為期限;若態度不佳,監管時間將延長。


輸入完畢,他關閉電腦,確認時間——晚上11點54分。

四葉風起身,關掉總開關,室內燈光逐漸熄滅,只剩監控攝影機的紅燈在黑暗中微微閃爍,像永不眨眼的眼睛。

他一手背著書包,一手提著塑料袋,走出大樓,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他開始走向宿舍區。


0點整,宿舍大樓一樓大廳。

四葉風從夜色中緩步走回大廳。

橘茜與朝比奈薺已經等在那裡,兩人赤裸的身體在深夜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傷口與腫脹在冷空氣中隱隱作痛。

她們各自抱著書包、衣物和各自的個人用品,低頭站著,傷口的腫痛讓她們不敢亂動,只能微微併攏雙腿,避免傷口摩擦。

四葉風沒有多說,只是輕聲道:

"走吧。"

他帶著兩女搭上電梯,直達五樓501宿舍。

門一開,室內燈光柔和卻冷調。

四葉風推開門,示意兩女進來。

他關上門,語調平靜:

"今天你們兩個先上我的床趴著睡。"

"明天去商場買個地墊,再讓你們睡客廳。我今晚睡沙發。"

橘茜與朝比奈薺低頭應聲:"...是,副部長。"

她們將書包與衣物放到房間一旁,傷口與腫脹讓她們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淚水無聲滑落,卻不敢發出聲音。

四葉風領著她們回到客廳,語調平靜卻不容拒絕:

"跪下。"

"用這個姿勢。"

他示意兩女跪趴——膝蓋跪地、腳心朝外、雙腳微微分開、臀部高高翹起、上身盡量貼地、雙手平放在地面上。

姿勢類似土下座,但臀部挺得更高,私處與後庭完全暴露,背部微微下沉,像一隻等待懲戒的牲畜。

兩女顫抖著跪下,姿勢標準,卻因傷口而微微發抖。

四葉風看著她們,語調平靜:

"以後回家後,就用這個跪趴姿勢等我回來。"

"期間,你們就跪趴在客廳地上念書。"

"早晚都有例行懲罰。"

"請罰姿勢就是跪趴,待我懲罰完,你們才能做其他事。"

"早上八點半要到校,你們需要在七點做好請罰。"

"晚上是睡前懲罰,最好在十點到十一點完成。"

"今天你們都挨過一頓重罰,今晚先不用。"

"明天早上自己起來跪趴等早罰。"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聲回應:"...是,副部長。"

四葉風繼續說:

"等下我先洗澡。"

"過後你們兩個用自己帶的浴巾沾水互相擦乾淨。"

"擦完後互相擦藥膏,早點睡。"

兩女低頭應聲。

四葉風轉身走向浴室。


時間大約一點,整間宿舍已經關燈。

四葉風側臥在客廳沙發上,隱約聽到臥室傳來兩女的細碎嗚咽聲。

他沒有動,只是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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