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6 “把藥扔了,聽我的指令”——沒收安眠藥後的強制睡眠,今晚她的大腦將由我全權接管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走出行政樓時,夕陽僅余一抹殘紅。
櫻華學園校門口,黑色加長轎車靜候多時。司機戴著白手套肅立車旁,但比他更引人注目的,是聚集在周圍刻意駐足的女生們。
她們多是高一新生,也不乏高三學姐。見我出現,原本嘈雜的人群瞬間一靜,旋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呼。
“出來了!是冷泉老師!”
“換下西裝外套的樣子更迷人了……”
“那個金絲眼鏡真的太欲了,簡直像電影明星……”
我單手插兜,另一手提著公文包,步履從容地走下台階。面對這些熱切甚至露骨的視線,我並未表現出絲毫倨傲,而是紳士地向離得最近的幾位微微頷首。被視線掃過的女生激動得抓住同伴手臂,臉頰漲紅,險些尖叫出聲。
就在我即將上車時,人群中有人鼓起勇氣沖了出來。
“冷、冷泉老師!”
攔路的是個留著波浪長發、校服裙改得很短的高二女生。她是隔壁三班的班花,平日習慣了男生追捧,此刻卻緊張得耳根通紅。她雙手遞上一封貼著精致愛心貼紙的信,聲音發顫:“這是……請您務必收下!”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羨慕聲。
我停步,目光落在她顫抖的指尖。如果在七班,這種貼滿水鉆的美甲、改短的裙擺以及過量的香水,足以讓她在黑屏上紅名三次。但在校門外,我是完美的歸國紳士。
“謝謝。”
伸出手,指尖恰到好處地觸碰信封邊緣——既接受了心意,又保持了高位者特有的疏離。看著她的眼睛,我露出練習過無數次的職業化微笑。
“字寫得很漂亮。我會認真閱讀的。”
女生仿佛被電流擊中,整個人軟了下來,結結巴巴道:“謝、謝謝老師!我……我會努力學習的!”
“加油。”
溫柔鼓勵一句後,我將信封隨手放入西裝外側口袋,轉身走向車門。
車旁,璃愛和琴音已等候多時。
我的目光先掃過璃愛。很有趣——她死死盯著我放信的口袋,嘴唇抿得發白,眼神覆雜。那是一種混合了震驚、鄙夷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她似乎想翻白眼,想吐槽我虛偽,甚至想沖上來質問為什麽我對陌生人笑得溫潤如玉,對親妹妹卻冷若冰霜。
但在視線相撞的瞬間,昨晚趴在沙發上受罰的肌肉記憶戰勝了沖動。她像只被扼住後頸的貓,硬生生吞下所有情緒,化作一聲乖巧而微弱的問候:
“……老師好。”
身側,西園寺琴音的反應截然不同。
這位平日高傲的大小姐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站姿無可挑剔。面對周圍那些投向我的愛慕視線,她沒有像璃愛那樣憤憤不平,而是微垂眼簾,嘴角掛著一絲極淡的冷笑。
她瞥了一眼那個因送出情書而激動的女生,眼底流露出一絲扭曲的優越感——盡情做夢吧,無知的人們。你們只能仰望他偽裝的溫柔,只有我,才有資格在他卸下面具後的冰冷世界里,侍奉真正的他。
見我看過來,她立刻收斂情緒,深深鞠躬:“您辛苦了,冷泉先生。”
看著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少女——一個在壓抑中掙紮,一個在馴服中沈淪。心情莫名愉悅起來。
微微揚了揚下巴。
“上車。”
車門關閉,厚重隔音玻璃瞬間切斷外界喧囂,車廂內恢覆了靜謐。
我沒像璃愛預想那樣扔掉情書,而是將其取出,看也沒看便隨手丟進旁邊的公文包。那里已塞了幾十封類似的粉色信件,像一堆廉價的戰利品。
“很多人?”
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語氣聽不出喜悅,只有面對繁瑣公務般的淡漠,“看來這所學校除了紀律松散,審美也很匱乏。這種程度的自我感動,竟成了風氣。”
璃愛和琴音低著頭,無人敢接話。那種“哥哥很受歡迎”的虛榮感,在當事人視若草芥的態度面前,顯得蒼白可笑。
車子滑入車流。我側過頭,目光落在一直盯著膝蓋的璃愛身上。針對違規者的壓迫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長輩的審視。
“話說回來,璃愛。”
璃愛身體本能一顫,像上課走神被點名的學生:“……是!”
“這是你轉學第一天。感覺如何?”手指輕敲扶手,“適應了嗎?有沒有給我惹麻煩?”
話雖像質問,但只有熟悉我的人能聽出那藏在深處的關切。
璃愛楞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切換回“哥哥”頻道。她不自然地抓了抓裙角,聲音悶悶的:“……沒惹麻煩。我就坐在座位上,哪里也沒去。而且……也沒人和我說話。”
最後半句聲音極小,帶著掩飾不住的落寞。
看著她這副倔強又委屈的模樣,我沒像往常那樣嘲諷,心底某處柔軟被輕輕觸動。
“擡起頭來,璃愛。”
璃愛慢慢擡頭,眼眶微紅,眼神寫滿防備——她以為我會斥責她不懂社交。
但我沒有。
伸出手,掌心蓋住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做得很好。”
璃愛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不用為了迎合任何人改變自己。那些只會聊美甲和八卦的圈子,融不進去也沒關系。”聲音低沈溫和,帶著只有面對家人時才會流露的安撫,“猛獸總是獨行,牛羊才成群結隊。既然是我冷泉朔也的妹妹,就不需要去討好那些平庸的人。”
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瞳孔,我收回手,語氣轉為鄭重:
“但是,璃愛,聽好了。如果這種孤單讓你難受,或者有人敢因此欺負你……”停頓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護短的寒光,“告訴我。無論在學校我是什麽身份,在家里,我是你哥哥。這點永遠不會變。明白了嗎?”
璃愛怔怔看著我。
心里那團因被排擠產生的酸澀,以及對哥哥只在乎規矩的恐懼,在這個男人霸道卻充滿安全感的承諾下,瞬間化作暖流湧上鼻尖。
“……嗯。我知道了。”
她低下頭用力吸了吸鼻子,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小聲嘟囔:“誰稀罕她們啊……一群幼稚鬼。”
雖嘴硬,但緊繃了一路的肩膀終於徹底放松。
“那你呢,琴音?”
安撫完妹妹,我轉頭看向對面的西園寺琴音,語氣恢覆慣常的清冷。
琴音立刻坐直身體,像等待檢閱的士兵:“是,冷泉先生!”
“作為高三生,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時間的寶貴。”審視著她略顯憔悴的臉色,目光銳利,“今天過得如何?有沒有因那些無聊視線分心?”
琴音手指下意識絞緊裙擺,眼神閃爍,似乎想到了那堆令她頭疼的試卷。
“沒、沒有!”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聲音平穩,“我一直在覆習……並未關注其他。”
“很好。”
並未深究她那一瞬的慌亂,我淡淡點頭,留下意味深長的尾音。
“今晚,我會親自檢查你的成果。”
琴音身體微顫,既有緊張,也有一種被關注後的安心:“是……麻煩您了。”
車廂再次安靜。兩個少女各懷心事,我靠在椅背閉目養神。
這座宅邸里的每個人,都在按我設定的軌道,或快或慢地前行。
“開車。”
……
晚九點,西園寺邸書房。
晚餐後的例行晚課。不同於昨天的嚴厲體罰,今天的內容相對“輕松”——如果不算精神折磨的話。
璃愛正面對墻壁,保持標準的並腿站姿在反省墊上罰站,這是對她今天在校門口站姿重心偏移的矯正。而我坐在寬大書桌後,手持純銀拆信刀,慢條斯理地拆閱白天帶回的戰利品。
“……‘第一次見到老師,就像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心臟’……”
念出信紙上的一行字,聲音平淡得像在讀說明書。我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修辭陳舊,邏輯不通。丘比特是古羅馬神話,而在櫻華這種教會背景的學校,引用異教神話表達愛意,不僅沒文化,更顯失禮。”
隨手用紅筆圈出幾個錯別字,將信扔到一邊,又拿起下一封。
“‘希望能和老師在放學後的天台偶遇’……哼,三班的佐藤嗎?父親是銀行家。這種投機取巧的性格看來是家族遺傳。”
又圈出幾個語法錯誤,像批改不及格作文般,在末尾打了個大大的叉。
我看著璃愛罰站的背影。隨著一句句冷酷點評,她的肩膀微微顫抖。
此刻她內心一定充滿近乎崩潰的荒謬感。那些女生傾注全部少女心寫下的情書,在這個男人眼里竟只是分析心理缺陷和糾正語法的反面教材——作為同齡人,她大概正替那些女生感到窒息般的羞恥。
“璃愛。”我突然喚她。
“是!”璃愛渾身激靈,立刻挺直腰背,聲音變調。
“你覺得,那個叫佐藤的女生,為什麽敢給我寫信?”
轉過椅子,手里晃著那張粉色信紙,目光玩味地盯著她的背影。
“誒?因為……因為覺得哥哥很帥?”璃愛結結巴巴,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神。
“膚淺。”
把信紙揉成一團,準確投入廢紙簍。
“是因為無知。她以為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概率,這種越界的試探就是被允許的。這種僥幸心理,正是混亂的根源。”
起身走到她身後。璃愛本能縮了縮脖子,肌肉緊繃,像只受驚的小獸。但這次我沒動手,只是伸手幫她調整了一下微彎的脊柱。指尖溫度透過睡衣傳導,讓她既緊張又戰栗。
“所以,你應該感到慶幸,璃愛。”
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語氣帶著近乎傲慢的慈悲。
“那些女生還活在粉紅泡沫里,做著不切實際的夢。而你,已經在這個房間里,提前接觸到了世界的真實——那就是規則與代價。”
拍了拍她的肩膀。
“比起她們那些廉價的喜歡,我更欣賞你現在這副懂得畏懼的樣子。保持這個姿勢,再站十分鐘。這是為了讓你那雙漂亮的腿,學會什麽才是真正的優雅。”
說完,重新坐回椅子,拿起下一封情書。
“……‘您的眼鏡反光迷死人了’……嘖,又是一個只會看表象的蠢貨。”
安靜的書房里,只剩拆信刀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少女略顯急促的呼吸。
那一堆承載著少女愛慕的粉色信山,正被這個冷酷的園藝師一點點拆解、粉碎,最後扔進名為垃圾的廢紙簍。
十點整。
書房厚重的隔音門重新合攏,將璃愛拖沓的腳步聲與走廊盡頭的關門聲徹底隔絕。
空氣中那種因訓誡而留下的躁動氣息尚未完全消散。我坐在高背皮椅中,將那柄純銀拆信刀歸入刀鞘,隨手整理了一下剛才被作為反面教材的信紙殘骸。
“篤、篤。”
敲門聲響起。克制、輕微,與剛才璃愛那種毫無章法的動靜截然不同。
“進來。”
西園寺琴音推門而入。
她換了一身深藍色的絲綢睡裙,長發披散,懷里抱著厚厚一疊試卷。視線掃過桌角那把靜靜橫陳的黑胡桃木戒尺時,她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目光下意識飄向那個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低泣聲的墻角。
“冷泉先生……”琴音走到書桌前,深深鞠躬,“璃愛她……”
“她很好。”
我指尖輕點桌面,發出沈悶的輕響,直接截斷了她多余的試探,“只是學會了區分虛榮與現實。現在是你的時間,琴音。別讓無關的人占據你的大腦。”
琴音身體一僵,立刻收斂心神:“是。我帶來了上學期的期末試卷,以及本周的模擬考卷。”
“坐。”
她依言坐下,雙手遞過試卷,指尖微顫。
翻開卷面,紅色的叉比預想中密集。作為曾經的年級前十,她最近的數學和物理成績已滑落至及格線邊緣。卷面上充斥著塗改痕跡,幾處甚至因筆尖用力過猛劃破了紙張——那是書寫者當時瀕臨崩潰的心理側寫。
“年級第五十八名。”
我念出那個鮮紅的排名,語氣平淡。
琴音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關節泛白。
“對不起……我已經很努力了。”聲音染上哭腔,她低下頭,像只等待處決的鴕鳥,“每天覆習到淩晨兩點,可腦子里總是很亂……姑姑說我是廢物,給西園寺家丟臉了……”
她閉上眼,肩膀縮起,等待著預想中的斥責或戒尺落下。在她的認知邏輯里,成績下滑等同於受罰。
然而,疼痛並未降臨。
“把手伸出來。”
琴音顫巍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以為要打手心。
但我並未拿起戒尺,而是伸出左手,輕輕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
那只手修長白皙,中指關節卻有一層薄繭,掌心全是冷汗。
“這就是問題所在。”用拇指輕輕摩挲她掌心的濕冷,溫熱觸感讓她驚訝地睜開眼。
“你在發抖,琴音。”我注視著她的雙眼,“做題時,你腦子里想的不是公式,而是做錯後的責罵。這種狀態下,你的智商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
“我……”琴音怔住。從未有人透過分數,看到她的恐懼。
“過來。”我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身側,“坐我旁邊。”
待她坐下,我拿起一支筆,俯身靠近。左手自然地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右手覆蓋在她握筆的手背上。
這個姿勢,幾乎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成熟男性的氣息瞬間包圍了她。那是帶有侵略性的安全感。琴音身體僵硬一瞬,但在我掌心源源不斷的溫度下,緊繃的肌肉竟慢慢軟化。
“跟著我的思路。深呼吸。”
我在她耳畔低語,聲音低沈平穩,帶有某種催眠般的魔力,“拋開那些雜念。這里沒有校長,沒有排名,只有我和你。”
握著她的手,帶動筆尖在草稿紙上滑動。
“看著公式。受力方向,在這里……”
琴音感覺自己的手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這個男人意志的延伸。不需要思考後果,不需要承擔責任,只需做一只提線木偶,順從引導。
這種被完全接管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那些原本如亂麻般的數字,在他的掌控下奇跡般變得清晰。
兩分鐘後,那道困擾她一周的物理題迎刃而解。
“看,很簡單。”我松開手,側頭看她。
距離極近,近到能看清她長睫毛的顫動。
“是……是的。”琴音看著草稿紙上完美的解題步驟,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那種窒息般的焦慮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你並不笨。你只是需要一個能讓你安心的人,幫你屏蔽外界的噪音。”
擡起手,掌心輕輕撫過她的發頂——動作輕柔,如同安撫一件珍寶。
“在這個家里,把大腦交給我托管。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執行。”我注視著她的雙眼,植入新的指令,“只要我在,你就不會出錯。”
琴音呆呆看著我,臉頰染上緋紅。
這種把一切交付、被完全支配的感覺,對於從小背負沈重自主壓力的她而言,是令人上癮的毒藥。比起自由,她更渴望這種確定的安全感。
“好了,今晚的輔導結束。”我看了一眼掛鐘,十點半,“我不希望我的優等生帶著黑眼圈上學。回房睡覺。”
……
穿過寂靜走廊,來到琴音的臥室。
推開門,濃郁的薰衣草香薰味撲面而來。這味道太濃烈,足以證明主人在失眠泥潭中掙紮了多久。
琴音局促地站在床邊,似乎還在回味書房里的余溫。
“那個……謝謝您的輔導。我這就睡了。”
沒說話,視線掃過整潔的書桌,我徑直走向床頭櫃,拉開抽屜。
果然。
兩個白色藥瓶靜靜躺在角落。
拿起藥瓶,掃了一眼標簽。阿普唑侖,氟西泮。
“琴音,你是在給自己下毒嗎?”
轉身,在琴音驚恐的目光中,我直接將藥瓶滑入西裝口袋。
“冷泉先生!不行!沒有藥我睡不著的!”
琴音瞬間慌了,下意識伸手想搶,卻被我單手按住肩膀,輕松鎮壓。
“這種苯二氮卓類藥物雖然能強制關機,但會剝奪你的深度睡眠。”
我冷靜地看著她,“長期依賴只會讓大腦變鈍,最終毀掉你引以為傲的思考能力。”
“可是……”琴音臉色慘白,手指死死抓著衣角,“如果不吃藥,我會……我會看見父親……”
“父親?”
琴音低下頭,聲音顫抖:“小時候,只要沒考到第一名,或者禮儀課犯錯……父親從來不打我,也不罵我。”
“他只是……當我不存在。他會把我關進那個絕對隔音的反省室,關上燈。那里好黑,無論怎麽哭喊,都沒人理我。”
“他說,只有當我想清楚如何做一個完美的西園寺時,門才會打開。”她擡起頭,眼中噙淚,“一閉上眼,我就感覺自己還在那個黑屋子里……所以我必須吃藥。”
典型的冷暴力與隔離懲罰。對於幼童,這種被遺棄的恐懼遠比肉體疼痛更具毀滅性。
“看著我,琴音。”
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我。
“在這個家里,沒有反省室,也不會有人無視你。”
聲音放緩,每一個字都如同誓言。
“我會看著你。哪怕你犯錯,我也只會用戒尺狠狠教訓你,讓你感到痛,讓你知道我就在身邊。明白了嗎?”
琴音怔怔看著我。
寧願被痛打,也不願被無視——這種扭曲的邏輯,卻奇跡般填補了她內心的空洞。
“是……我明白了。”
“很好。”我指了指口袋,“既然明白,那我要確認一件事。這里是全部的藥嗎?”
琴音眼神極其細微地閃爍了一下,手指攥緊睡裙。
她在猶豫。枕頭芯里藏著最後的救命藥,那是她僅存的安全感。
但在我壓迫感極強的注視下,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回避。
“……是,都在這里了。”
看破了她的謊言,但我沒拆穿。
保留一個罪證,是為了在未來更恰當的時機,進行更深刻的矯正。那時的崩潰,會比現在更徹底。
“我相信你。”我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躺下。”
琴音咬唇,順從地鉆進被窩,雙手抓著被角,眼神不安。
關掉大燈,只留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閉上眼。”
琴音聽話閉眼,眼球卻還在眼皮下不安轉動。
“聽著我的聲音。”
黑暗中,我的聲音平穩單調,帶著奇異的韻律。
“這里很安全。沒有排名,沒有責罵。那扇門已經關上了,外面的一切都傷害不到你。”
伸出手,輕輕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掌心的溫度隔絕了最後一點光線,也隔絕了夢魘。
“現在,大腦放空。身體下沈……”
“睡吧,琴音。這是命令。”
也許是白天的疲憊,也許是剛才建立的信任,又或者是這種絕對掌控感帶來的安全感。在我象征權威的手掌下,琴音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松。
那個折磨她無數夜晚的焦慮,在這個強勢男人的氣息籠罩下,竟然不敢造次。
不到五分鐘,她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她睡著了。半年來第一次脫離藥物入睡。
收回手,看著熟睡中依然抓著我衣角的少女,我嘴角微揚。
比起藥物,對人的依賴才是最難戒掉的癮。
替她掖好被角,轉身走出房間。
走廊一片寂靜。
左邊睡著剛被痛覺馴服的璃愛,右邊睡著開始被精神掌控的琴音。
這座宅邸,終於開始按照我的意志,精密運轉。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