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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lla博士的sp改造 #4 對sp調情上癮的Stella博士~【1】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屁股上的最後一塊淤青徹底消散的那個早晨,她站在浴室鏡子前扭過身看了很久。皮膚恢覆了原本的白皙光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的是熟悉的柔軟彈性,不再是那種一碰就疼得抽氣的腫脹硬塊。她的小穴也完全好了——陰唇恢覆了原本的粉嫩薄度,穴口重新緊密閉合,陰蒂縮回包皮里,看起來就像一個從來沒受過傷的女孩。她對著鏡子分開腿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痕跡殘留,然後穿上內褲和牛仔褲,去實驗室上班。 日子恢覆了正常。Stella依然是那個聰明的、刻薄的研究員,會在組會上毫不留情地指出下屬的缺陷,會因為咖啡不是她指定的品牌而發脾氣,會在任何事發展得不如預期時把數據摔在桌上罵一句臟話。但也有些東西確實變了——她不再用權力威脅別人了,不再在生氣時盤算怎麼報覆,不再覺得因為父母是高管所以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她的惡劣變成了一種相對無害的任性,像一只會哈人的貓,但不會再伸爪子。同事們私下議論說她好像沒那麼可怕了,雖然還是不太好相處,但至少不會讓人擔心被她盯上會遭殃。 Snow就是在這種“改良版Stella”時期進入她實驗室的。他是MC&D公司新招的研究助理,比她大三歲,個子高且瘦,戴一副銀色細框眼鏡,說話聲音不大,做事認真且慢條斯理。Stella第一次見到他時只是掃了一眼,在心里給他打了個一般的分數,然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作為他的直屬上級,她對他說話的方式和對其他下屬沒什麼區別——直接、簡練、偶爾夾帶一點盛氣淩人。Snow每次被她說教的時候只是點點頭,說“好的,我改”,從來不頂嘴也不委屈,這讓Stella覺得他還挺省心。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入職兩個月後的一天。那天實驗室的設備出了故障,Stella心情本來就不好,Snow恰好交上來一份數據分析報告,里面有個錯誤——一個剛入職時犯過、被糾正過的錯誤。Stella當場炸了。她把報告摔在桌上,當著半個實驗室的人說:“你是魚的記憶嗎?這個事情我上個月才說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時間不值錢?”Snow的臉漲紅了,他低下頭說對不起,我馬上改。Stella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哢哢響。 按理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那天晚上Stella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時,收到了Snow發來的一條消息。內容很長,措辭小心翼翼,大意是說他知道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誤,願意接受任何批評,但希望她能私下指出問題而不是當眾發火,...

Stella博士的sp改造 #3 被家法處置的Stella博士~『2』 (Pixiv member : SCHALE)

 第二天是從疼痛中開始的。Stella在淩晨四點左右被自己的體溫燙醒,她趴在床上,額頭抵著枕頭,意識從混亂的夢境里慢慢浮上來,第一個清晰的感知是屁股和小穴那里傳來的鈍痛——不是昨天那種尖銳的、鞭子抽過一樣的刺痛,而是一種更深的、悶在皮肉里的脹痛,每一下心跳都會讓那里的血管突突地跳,連著大腿根部的淋巴結都跟著一起抽痛。她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在一起,那里的傷痕被牽扯到,她嘶了一聲,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不是因為疼——或者說不僅僅是因為疼——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委屈,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心。 房間里很暗,窗簾拉著,只有電子鐘的熒光數字在床頭櫃上發出幽藍的光。她慢慢伸出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時候差點把杯子碰倒,好不容易抓住杯子,卻發現里面是空的。她記得昨晚母親在床邊放了水杯,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光了。喉嚨幹得像砂紙,嘴唇起了皮,她用舌頭舔了舔,嘗到了一股鹹澀的味道——是眼淚幹涸在臉上的殘留。她把杯子放回去,手臂收回來的時候蹭到了自己的後背,T恤的布料已經皺成一團,汗濕了又幹,硬邦邦地貼在她的脊柱上。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昨天那件短袖T恤,下身一絲不掛,屁股上那條冷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床單上,在她身下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嘗試翻身,只用了一秒鐘就放棄了。屁股剛接觸到床墊的壓力就讓她的眼淚又飆了出來,那種痛感像一個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從臀峰的表皮一直傳導到肌肉深處,連尾椎骨都在隱隱發酸。她只好繼續趴著,把臉側過來枕在枕頭上,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灰白色的光,等待天亮。 在等待的過程里,她的腦子開始轉。 昨天被打的時候她的思維是完全混亂的,疼痛和羞恥把所有的邏輯都攪成了一鍋粥,她只記得自己在尖叫、求饒、哭,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在父親腿上掙紮,然後竹尺一下一下落在她最不能承受的地方。但現在,淩晨四點的安靜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和清醒,讓她可以一點一點地把事情理清楚。 她的父母打了她。她的父母,那對從小到大連作業都舍不得逼她做的父母,把她按在腿上,用竹尺把她的小穴抽成了紫色。這個事實本身帶來的沖擊甚至超過了肉體的疼痛。Stella咬著嘴唇,感覺一種新的憤怒正在胸骨後面慢慢積聚,像一小簇火苗在濕柴上艱難地燃燒。她憤怒的對象很覆雜——既憤怒於父母竟然真的下得去手,又憤怒於自己昨天那些丟人的反應,那些控制...

Stella博士的sp改造 #2 被家法處置的Stella博士~『1』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塊粉色絨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的是一塊絲巾,因為家里沒有繩子。那條絲巾此刻勒進她的手腕,每一次掙紮都會收緊一點,就像她此刻的處境,越反抗越絕望。她的眼淚已經把眼前的絨毯打濕了一片,抽噎聲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擠出來,但她的父母就站在她面前,父親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母親的手里攥著剛從她腿上剝下來的內褲,一條白色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小熊圖案,她今早隨手從抽屜里拿的,現在那條內褲被揉成一團,母親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Stella尖叫,聲音尖銳得刺耳,膝蓋在地板上磨蹭,試圖往後退,但父親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後頸,那只手溫熱而有力,像鉗子一樣把她固定在原地。她穿著淺藍色的家居短褲和白色的短袖T恤,短褲已經被母親扯到了膝蓋彎,露出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淡紫色的淤痕散落在臀峰上,而更隱秘的地方,她的小穴周圍,那些更細密更羞恥的傷痕,來自幾天前那場私刑報覆,木板和藤條留下的印記還清晰地刻在她最嬌嫩的皮膚上。 母親看見了。父親也看見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Stella感覺到父母的目光落在她屁股上那些舊傷上,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那些目光,但父親的手指收緊,她的掙紮毫無用處。她聽到母親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那口氣變成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這是怎麼回事。”母親的聲音不是疑問,而是陳述,語調冰冷,像手術刀劃過皮膚。 Stella咬著嘴唇沒說話,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能怎麼說?說自己因為胡作非為被公司的幾個人私下報覆,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桌上,屁股和小穴被抽了五百下,還有一群男人圍著看,對著她的裸體自慰?這些話她死也說不出口。她把臉埋進絨毯里,肩膀劇烈地顫抖,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 母親蹲下來,一只手掰開她的臀瓣。Stella發出一聲尖叫,拼命夾緊雙腿,但母親的手堅定而有力,把她的屁股掰開,露出了那個被舊傷覆蓋的小穴。那些傷痕呈細條狀,有的是淡紅色,有的是紫色,有的已經轉成暗黃色正在消退,它們分布在她的陰唇兩側,甚至延伸到了內側的嫩肉上。母親的拇指輕輕按在一處還沒完全消去的淤痕上,Stella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個粉嫩的穴口在母親的注視下可憐地翕動著。 “誰打的。”母親問,聲音里壓抑著某種情緒。 “沒人……”Stella含糊地說,臉還埋在...

Stella博士的sp改造 #1 Dr.Stellaのsp初體驗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博士終於被逮住了。這件事發生在某個下午,天氣陰沈,實驗室外面的走廊里擠滿了人,大部分是MC&D公司的外勤人員,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跟本次行動毫無關系的研究員,他們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爆發的痛快表情。實驗室的金屬門被液壓破門器直接撞開,門框變形扭曲,警報聲刺耳地響著,但沒人去關。兩個機器人警衛被打翻在地,其中一個還在冒著電火花,關節處發出哢哢的機械痙攣聲,另一個直接被電磁脈沖槍燒穿了核心處理器,癱在那里像一堆廢鐵。Stella本人被兩個壯漢按在地上,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環氧樹脂地板,金色的雙馬尾散落開來,沾上了灰塵。但她居然還在打哈欠。她真的打了個哈欠,粉嫩的嘴唇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舌尖在里面若隱若現,然後咂了咂嘴,用那種慣常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慵懶語調說:“哎呀,又來啊?你們上次也是這麼鬧的,最後還不是乖乖把我放了。省省力氣吧,我下午還有個實驗要做。”她的聲音甜甜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脆,但那種輕蔑和不以為然的態度,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血壓在往腦門上湧。 這次不一樣了。MC&D公司的高層終於下了決心,不能再讓這個外表可愛到犯規、性格卻惡劣到極點的女孩繼續胡作非為下去。Dr.Stella在過去兩年里給公司造成了數不清的麻煩。她非法侵入了公司的主服務器,竊取了大量核心實驗數據,然後用這些數據在自己那個破舊廠房改造的私人實驗室里做各種危險的合成生物學實驗。她造出過能溶解特定金屬的細菌,培育過能在八小時內長滿整個房間的熒光真菌,甚至還嘗試過合成一種能讓人短暫擁有讀心能力的神經遞質類似物——那個實驗曾經引發過重大事故,差點把整棟樓的人都弄瘋。她就像一個永遠抓不住的滑溜溜的小妖精,每一次都輕松逃脫,每一次都笑嘻嘻地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堆爛攤子讓別人收拾。但這一次,MC&D公司的人決定動真格了。他們選擇了私刑——這一“在法律不能帶來公平正義時便變得崇高的解決辦法”來處理這名問題少女。 當Stella被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她才開始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抓她的人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始宣讀什麼權利告知書,也沒有人打電話叫警察。取而代之的是,她被粗暴地拖進了她自己實驗室的一個儲藏間,那里已經被清空,中間擺著一個金屬制的拘束台。那是一個看起來像婦科檢查椅和木工台結合體的東西,不銹鋼框架,上面有皮革束帶,台面可以調節角度,兩側有一排掛鉤,掛著各種工具——至少從Stella...

女校的畢業儀式居然是打屁股? (Pixiv member : mzsc78)

     “好了,班會到這里就結束了,大家一定要記得明天畢業典禮的注意事項哦。”老師把手里的文件往講桌上磕了兩下,隨後看了看唐璐露,輕聲詢問道:“這次讓你來當畢業生代表,沒問題吧?璐露?”     “啊?沒,沒問題!”璐露的表情微微有些慌張,不過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得到唐璐露肯定的答覆以後,老師點了點頭,讓大家下課以後便離開了。     老師剛一離開,唐璐露就像泄了氣一樣,長嘆一聲,身子往後仰去。唐璐露如此糾結的原因是因為在她們這個學校,畢業生們都有一個奇特的傳統:因為學校在建立時的宗旨就是以培養淑女為目標,所以女生們的著裝,學習,以及各項活動都是有嚴格要求的,尤其是著裝,除了統一發放的制服裙子作為校服以外,為了讓孩子們都養成良好的衛生習慣,所以學校還統一要求孩子們上學的時候只能穿純白色的內衣,內衣的款式到沒有別的要求,只要主體顏色是白色就行,別的小配件比如荷葉邊蝴蝶結什麼的都是不受限制的。每到上學放學的時候,各班級的衛生委員都會專門檢查一下每個女生內衣的款式以及衛生情況,都合格了才能回家,如果內褲衛生不合格,或者款式顏色不合格,是真的會被沒收掉,只能光著屁股上一天課了。當然,由於這個學校只收女生,所以雖然剛開始檢查的時候,掀起裙子露出內褲時璐露還會感到害羞,不過後來檢查的次數多了大家都習慣了,也就當成例行檢查,沒那麼羞恥了。     畢業生代表麼...畢業生代表可是很多學生求而不得的身份,畢竟整個年級這麼多班級里面只有那一個畢業代表,其他班甚至都分不到一個,能當上畢業代表肯定是平時就品學兼優的好孩子,璐露固然覺得很驕傲,但是很不幸唐璐露是那種比較容易害羞的女孩子,更何況畢業代表其實就是...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一只手搭到了璐露的肩膀上,嚇了璐露一跳,轉過頭才看到是自己的好閨蜜胡思妤。胡思妤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詢問道:“怎麼了?在想畢業生代表的事?”     “嗯。”唐璐露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胡思妤笑了笑,拍了拍唐璐露的肩膀:“哎呀,沒事,這可是在全校面前露臉的機會,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還要不到呢,而且到時候還會留下照片成為學校的宣傳圖,多光榮啊。”“可是...不僅露臉,還...露屁股呢!”璐露說完這句話,臉都紅透了,為了不被好朋友看見,連忙把臉低了下去。 ...

變形記3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二天,蘇婉清是被公雞打鳴的聲音叫醒的。準確地說,是那只該死的大公雞在她屋子窗外扯著脖子喊了一個早上。 她從床上坐起來,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疼。最疼的是陰部和屁股——陰部的腫脹還沒有消退,大小陰唇還是紅的,稍微碰一下都疼。菊花也還有些酸脹,有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異物感。嘴里發幹發苦,還殘留著那股腥鹹味道。 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破損的窗戶里照進來,形成一個斜斜的光柱,光柱里飛舞著無數細小的灰塵。 她慢慢穿好衣服。她帶來的“運動裝”已經臟了,只能找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寬松的休閒長褲。然後推開門,發現三個男人都坐在正屋里吃早飯。看到她出來,劉大柱擡起頭,臉上是那種和往常一模一樣的、憨厚老實的笑容。 “女娃子,今天不去學校了。今天去曬谷子。”他說,語氣就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劉二柱繼續低頭喝他的粥。劉三柱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也移開了目光。沒有人提昨晚的事情,就好像那只是一場夢。但蘇婉清知道那不是夢——她下身每一寸還在隱隱作痛的皮膚都在提醒她那是真的。 早餐是稀粥和昨天剩的玉米餅子,還有一小碟鹹菜。蘇婉清勉強喝了幾口粥,把鹹菜吃了。老太太還在絮絮叨叨地跟她說今天要去曬谷子、曬谷子的地方怎樣怎樣之類的。 蘇婉清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碗。 飯後,三個男人扛著農具和一袋袋裝滿稻谷的蛇皮袋往村外走去。蘇婉清跟在後面,低著頭。這一路上她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原來村里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劉家住了個城里來的漂亮女娃子。她一出現,田間地頭的男女老少都直起腰來看她,那目光像一支支小箭,射得她渾身難受。 曬谷場在村子後面一座平緩的小山丘上,是一大片夯實的泥土地,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場上鋪滿了各家各戶攤開的金燦燦稻谷,在陽光下反射著晃眼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稻谷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燥熱氣息。 劉家曬谷子有自己負責的區域。劉大柱把工具放下,給蘇婉清演示怎麼攤谷子——用一把木耙,把堆成堆的稻谷均勻地攤開,攤成薄薄一層,讓陽光能曬透每一粒谷。 “弄完就找個陰涼地方待著,守著就行,”劉大柱說,“主要防兩件事——一是有人來偷收谷子,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得防著。二是注意天氣,要是天陰下來要下雨了,就趕緊喊我們。我們把谷子堆起來蓋上塑料膜。” 蘇婉清點點頭,接過木耙,笨手笨腳地在谷堆里推了幾下,一小攤谷子被她推得亂七八糟。劉大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粗聲大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