樺樹條的故事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那是一個陰冷的十月清晨,薄霧如寡婦的紗巾籠罩著沃斯頓莊園,模糊了世界的棱角,讓這座大宅仿佛漂浮在一場潮濕而腐朽的夢中。空氣中彌漫著濕土和腐葉的味道,那濃郁的氣息附著在我的鼻腔里,揮之不去。我站在書房里,腳下的波斯地毯柔軟得仿佛要吞沒我的靴底,卻無法緩解胸口那沈重的壓迫感。我是瑪格麗特,霍爾頓家族的長女,十七歲,即將步入成年的門檻,可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渺小得像個顫抖的孩子,等候著命運的審判。

布蘭登小姐,我們的家庭女教師,端坐在巨大的桃木書桌後,她的身姿如雕花橡木椅般堅硬不可動搖。她的目光如冬日的霜,緊緊鎖住我,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敲擊,節奏緩慢而規律,每一下都像在無聲地指控我。在她面前攤著一封拆開的信,露出我熟悉的筆跡——那是我寫給艾麗西亞的信,昨夜在燭光下匆匆寫就,字里行間滿是我對她的思念和那些不該吐露的秘密。我以為藏在抽屜深處無人會發現,可布蘭登小姐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

“瑪格麗特,”她的聲音低沈而平滑,像貓兒撲食前的低鳴,“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我垂下眼簾,盯著地毯上繁覆的花紋,試圖從中尋找一絲安慰。我的臉頰發燙,盡管房間寒冷,我卻渴望沈入地板,消失在那花紋的紋理中。我知道自己的罪過——不只是寫信給艾麗西亞,而是那些字句中的熾熱,那在深夜從我筆尖流淌而出的禁忌之情。我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能藏住心底的低語,可布蘭登小姐的沈默比任何喊聲都更沈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你必須學會克制,”她繼續說道,語氣平穩得像在擺弄節拍器,“年輕小姐的行為必須無可指摘,而你的……”她停頓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緊,仿佛嘗到了什麽酸澀的東西,“需要糾正。”

我擡起頭,想為自己辯解,但她的目光讓我喉嚨一緊,話卡在嘴邊。她站起身,動作優雅而堅定,從抽屜里取出一把小刀——刀刃短小而閃亮,象牙刀柄上刻著精致的玫瑰花紋,看起來更像是裁紙刀而非兇器。可當她將它遞給我,手指穩如磐石,我卻感到一陣不全是恐懼的戰栗。

“去花園,”她的聲音如絲綢包裹的命令,“割十根樺樹條,帶回來。”

我的胃猛地一沈,“樺樹條”這個詞如鞭子般抽在我心上。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女仆們曾竊竊私語,提到管家如何在嚴厲時用那些細長的樹枝糾正懶散的步伐或偷懶的手。如今,這命運落到了我身上。我顫抖著接過小刀,象牙柄冰冷得刺手。

“布蘭登小姐……”我開口,聲音脆弱得像要斷裂的細線。

“去吧,瑪格麗特,”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十根,要幹凈、長度適中。別讓我等太久。”

我攥緊小刀,轉身逃離書房,仿佛身後有鬼魂追趕。走廊昏暗而深邃,墻上的祖先畫像冷眼旁觀,畫中的目光充滿審判。我加快腳步,裙擺沙沙作響,像羞恥的低語。我推開通往花園的玻璃門,冷空氣如一記耳光撲面而來,薄霧如戀人的擁抱般纏繞著我,潮濕而無法逃脫。

花園在霧中模糊一片,玫瑰花壇僅剩一團色彩的影子,遠處的樺樹林隱約可見,如一群蒼白的幽靈。我緊握小刀,裙擺拖過濕漉漉的草地,發出沈重的窸窣聲。我的心跳得像要沖出胸膛,我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簡單的任務——割十根樺樹條,僅此而已。可每邁出一步,我都像是踏入更深邃的黑暗,那里羞恥與恐懼正等著吞噬我。

通往樺樹林的小徑鋪滿落葉,濕軟的觸感像踩在自己的羞恥上。樹林在前方,白色樹幹在灰霧中刺眼,如同大地升起的骨頭。我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吸入樹皮的清香和潮濕的土腥氣。刀刃在霧中閃著微光,像在嘲笑我的無措。我走近一棵樺樹,樹幹光滑冰涼,觸感讓我微微一顫。我從沒做過這樣的事——從沒挑選過自己的刑具。布蘭登小姐說要“幹凈、長度適中”,可這些詞在我腦海里模糊一片。我試圖回憶女仆們的低語——枝條要細而韌,不能太粗也不能太軟,長度要便於……握持。我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我選了一根低垂的枝條,細長,約三英尺,表面光滑無節疤。我將刀刃抵住枝條底部,輕輕一劃,樹皮裂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枝條落入我手,輕得像羽毛,卻沈重得像我的罪過。我將它放在一旁,繼續尋找下一根。霧氣更濃了,花園的景物幾乎消失,只有這些白色樹幹在我眼前晃動。我的動作變得機械,選枝、割斷、放下,每一下都像在重覆我的過錯。我的腦海里不斷閃回昨晚的情景——我坐在臥室的書桌前,燭光搖曳,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寫下對艾麗西亞的思念,那些狂熱而隱秘的字句。我以為那封信是安全的,以為自己能藏住心底的秘密。可布蘭登小姐發現了,她總能發現一切。

割到第七根時,我的手指已有些麻木,寒冷的空氣讓我的手僵硬。我停下來搓了搓手,試圖讓血液重新流動。地上的枝條整齊排列,像在等待檢閱。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懲罰的一部分,我必須承受。可我的內心在尖叫,對這羞辱的不甘,對自己軟弱的憤怒。我是沃斯頓莊園的大小姐,父親的掌上明珠,母親的驕傲,可現在,我卻像個偷了糖果的孩子,被迫在霧氣彌漫的花園里割取懲罰自己的工具。

十根枝條終於割齊,我將它們抱在懷里,細長的枝條在我手臂間微微顫動,像在嘲笑我的命運。我低頭看著它們,表面光滑,長度一致,每一根都像是精心挑選的刑具。我的胃里一陣翻騰,但我強迫自己邁開步子,沿著小徑返回莊園。霧氣依舊濃重,玫瑰花壇和噴泉在霧中若隱若現,像我記憶中的幻影。裙擺徹底濕透,沈甸甸地拖在身後,每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

回到書房時,布蘭登小姐仍端坐在桌後,背脊挺直,目光如刀。她瞥了一眼我懷里的樺樹條,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這讓我更加不安。

“幹得好,瑪格麗特,”她的聲音柔和卻鋒利,“你選得很好。”

她站起身,從抽屜里取出一把小剪刀,刀刃閃著寒光,比我手中的裁紙刀更鋒利。她開始修整枝條,動作熟練而精準,剪去細小的側芽和突出的節疤,讓每根枝條更加光滑。她檢查每根的長度,偶爾截去過長的部分,確保它們完全一致。她的手指在枝條間穿梭,剪刀發出輕微的哢嚓聲,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刺耳。我站在一旁,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試圖掩飾內心的顫抖。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在為接下來的懲罰做準備,而我只能無助地看著。

修整完畢,她從抽屜里取出一條深紅色的絲帶,動作優雅而緩慢。她將十根枝條整齊疊在一起,用絲帶在底部纏繞,一圈又一圈,絲帶的顏色在燈光下刺眼如血。她纏得很仔細,確保枝條緊緊束在一起,底部形成一個方便握持的把手。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手上移開,那絲帶在她指間滑動,像在編織我的命運。

她擡起頭,目光與我相遇。她的眼睛深邃而冷漠,仿佛能看透我所有的恐懼和羞恥。我的心跳得更快,喉嚨幹澀得像吞了沙子。我想說些什麽,想乞求她的寬恕,但話到嘴邊卻成了沈默。

那束用絲帶纏好的樺樹條被她輕輕握著,深紅色的絲帶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像鮮血凝成的繩索。我站在書房中央,腳下的地毯柔軟卻無法給我任何安慰。我的雙手緊握在身前,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試圖壓住那股從心底湧起的顫抖。我知道懲罰即將來臨,但它的具體形式仍如霧氣般模糊而可怕。

“瑪格麗特,”布蘭登小姐的聲音打破了書房的寂靜,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脫下你的內褲。”

我的心猛地一沈,房間的空氣仿佛被抽空。她的目光沒有一絲動搖,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我,像在等待我服從。我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我所有的反抗念頭。我感到渺小得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

我的手指顫抖著伸向裙擺,慢慢掀起沈重的絲綢裙,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質內褲。書房里靜得可怕,只有壁爐里微弱的柴火劈啪聲。我咬緊下唇,試圖讓自己不要哭出來。我知道布蘭登小姐的命令不容違抗,過去每次犯錯,她都會讓我趴在她腿上,用發刷打我的光屁股,那些懲罰雖羞恥卻短暫。可今天不同,那束樺樹條的存在讓一切變得更加沈重。

我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將它褪下。布料滑過我的大腿,涼意刺得我皮膚一緊。內褲最終滑到腳踝,堆成一團柔軟的白色。我的雙腿微微發抖,羞恥感讓我幾乎無法擡頭。我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將內褲留在身後,像在拋棄最後一道保護。我站在那里,裙擺垂下,遮住了部分身體,但那股暴露的羞恥感卻無處可逃。

布蘭登小姐點了點頭,像是對我的服從表示滿意。她放下手中的樺樹條,指向書房一角,那里放著一個低矮的軟凳,平時用來墊腳,上面鋪著深綠色的天鵝絨,邊緣鑲著銅釘,看起來既精致又冰冷。

“把那個軟凳搬過來,瑪格麗特,”她平靜地說,“放在這里,靠近桌子。”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軟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陌生而可怖。我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裙擺摩擦著我的腿,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彎下腰,雙手抓住軟凳的邊緣,它的重量比我想象中沈,我費力地拖動它,銅釘在地毯上劃出輕微的摩擦聲。我將軟凳放在她指定的位置,靠近書桌,離她只有幾步之遙。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聲在耳邊回響,如擂鼓般催促著我的恐懼。

“很好,”布蘭登小姐說,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現在,上身趴在軟凳上,屁股翹高,雙腿分開。”

我的胃里一陣翻騰,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如毒蛇般纏繞著我的心。我想抗議,想乞求她的寬恕,但她的目光讓我所有的勇氣都煙消雲散。我緩緩轉身,面對軟凳,天鵝絨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我咬緊牙關,彎下腰,將上身趴在軟凳上,雙手撐住邊緣,試圖穩住自己的身體。軟凳的高度迫使我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裙擺滑向腰部,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涼意侵襲著我的皮膚,但我內心的羞恥比寒冷更讓我顫抖。

我從未感到如此脆弱,如此暴露。書房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壁爐的微光在墻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像在嘲笑我的處境。我的耳朵捕捉到布蘭登小姐的腳步聲,她站起身,拿起那束樺樹條,絲帶在她指間微微滑動。我不敢回頭,卻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如一座冰冷的山峰壓在我的背上。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布蘭登小姐揮動那束樺樹條,枝條劃破空氣,發出響亮的“嗖”聲,沒有觸碰到我,卻讓我全身一震。我的雙手緊抓軟凳的邊緣,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那聲音如一把無形的刀,刺進我的腦海,讓我的恐懼陡然加劇。我想象著那些枝條落在皮膚上的感覺,想象著疼痛和羞辱交織的瞬間。

布蘭登小姐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里,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審視我,像在衡量我的恐懼是否足夠。她再次揮動樺樹條,空氣中又是一聲清脆的呼嘯,像在警告我,懲罰已近在咫尺。我的心跳得幾乎要炸裂,羞恥和恐懼在我體內翻湧,讓我幾乎無法思考。我只是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翹起,等待著那不可避免的一刻。

我趴在軟凳上,雙手緊抓著天鵝絨邊緣,指尖幾乎要陷入那柔軟卻冷漠的布料中。書房的空氣凝重得如一塊濕冷的毛毯,壁爐的微光在墻上投下搖曳的影子,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懲罰伴舞。布蘭登小姐站在我身後,我聽不見她的呼吸,卻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如一道無形的墻,壓得我喘不過氣。那束樺樹條在她手中,絲帶的深紅色在我的余光中若隱若現,如一抹不祥的預兆。

沒有警告,沒有言語,空氣中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呼嘯,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疼痛,如一道閃電劈在我的屁股上。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我立刻咬緊牙關,試圖壓住那聲音。第一下抽打落在我的右臀,樺樹條的細枝如無數根針刺進皮膚,疼痛迅速擴散,熱辣辣地燒灼著。我的指甲掐進軟凳的布料,試圖抓住些什麽來對抗這突如其來的羞辱。

布蘭登小姐沒有停頓。第二下緊隨而來,落在左臀,力道似乎比第一下更重。我的皮膚仿佛被撕裂,疼痛如潮水般湧來,淹沒了我的思緒。我想喊出聲,想乞求她停下,但羞恥讓我緊緊閉著嘴。我在應該參加社交舞會的年紀,卻被困在這昏暗的書房里,赤裸著下半身,承受著這古老而屈辱的懲罰。

她揮動的節奏緩慢而刻意,每一下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落在不同的位置,右臀、左臀、屁股中央,疼痛層層疊加,如一幅逐漸成型的畫卷。我試圖數著抽打的次數,試圖用數字來分散注意力,但疼痛讓我頭腦一片空白。第五下時,我的腿開始顫抖,雙膝幾乎要撐不住身體,軟凳的邊緣硌著我的腹部,提醒我無處可逃。書房里的空氣似乎更冷了,涼意鉆進我的皮膚,與屁股的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保持姿勢,瑪格麗特,”布蘭登小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漠而平靜,像在評論我的刺繡,而不是在懲罰我,“不要動。”

她的命令讓我更加羞恥。我強迫自己將雙腿分開,屁股高高翹起,盡管每一次抽打都讓我想蜷縮起來,想逃離這無盡的羞辱。第十下時,我的眼眶濕了,淚水在眼角打轉,但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它們滑落。我不能讓她看到我的軟弱,不能讓她知道這懲罰已讓我崩潰到何種地步。我的腦海里閃過艾麗西亞的笑臉,她溫柔的眼神,她低語時的嗓音,那些我寫在信里的秘密,如今卻成了我受罰的罪證。

樺樹條劃過空氣的聲音成了書房里唯一的旋律,嗖嗖的呼嘯聲與我的心跳交織在一起。第十五下時,疼痛已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一種深沈的、幾乎麻木的刺痛,仿佛我的皮膚已放棄了抵抗。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每吸一口氣都像是吸進了火。我開始低聲抽泣,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但我知道布蘭登小姐一定聽到了。她沒有停下,也沒有加快節奏,只是繼續揮動那束樺樹條,動作精準得像一台機器。

第二十下時,我的身體已完全屈服,軟凳成了我唯一的支撐。我的雙手無力地滑下,搭在軟凳的邊緣,指尖無力地抓著天鵝絨。我的屁股像是被火燒過,皮膚緊繃得仿佛隨時會裂開。我的腦海一片迷霧,羞恥、疼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誰。我只知道自己是瑪格麗特,那個寫下禁忌之信的女孩,那個在霧氣彌漫的花園里割下樺樹條的女孩,那個現在趴在軟凳上承受懲罰的女孩。

第二十四下落在屁股下沿,靠近大腿根部,疼痛尖銳得讓我全身一震。我低叫了一聲,聲音在書房里回蕩,像是從另一個人的喉嚨里發出的。我的臉頰貼著軟凳,天鵝絨吸走了我的淚水。我的腿幾乎要合攏,但布蘭登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分開,瑪格麗特。”我強迫自己服從,盡管每塊肌肉都在抗議,羞恥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第二十五下來得毫無預兆,樺樹條劃過空氣,落在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那一瞬間,疼痛如刀般刺入,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幾乎無法承受的刺痛。我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死死抓住軟凳,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綠色的天鵝絨上。那一下的羞辱比之前的任何一擊都更重,它不僅傷了我的身體,還剝下了我最後的一層尊嚴。我感到自己像是被徹底剖開,暴露在布蘭登小姐冷漠的目光下,無處可藏。

懲罰結束了。書房里恢覆了寂靜,只有我的抽泣聲和壁爐的微弱劈啪聲。布蘭登小姐放下樺樹條,絲帶的深紅色在桌上顯得格外刺眼。我趴在軟凳上,身體顫抖,屁股的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我不敢動,不敢擡頭,害怕看到她的臉,害怕看到她眼中那抹滿意的神情。我的裙擺依然堆在腰間,雙腿分開,皮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每一寸都像是被烙下了羞恥的印記。

布蘭登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沈而平靜,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瑪格麗特,起來,”她說,“到墻邊去,面壁罰站。”

我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她。她站在書桌旁,手中仍握著那束樺樹條,深紅色的絲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在嘲笑我的無助。她的目光冷漠而銳利,仿佛能穿透我的靈魂。我想開口,想乞求她的憐憫,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

“提著你的裙子,”她繼續說道,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始終保持你的屁股暴露在外。如果裙子落下遮住了它,你會再挨一頓打。”

我的胃里一陣翻騰,羞恥感如刀般刺入,比方才的疼痛更讓我難以承受。我緩緩撐起身子,軟凳的邊緣硌著我的腹部,提醒我方才的屈辱。我的腿幾乎沒有力氣,雙膝顫抖著,幾乎無法支撐身體。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直,用顫抖的雙手抓住裙擺,將它高高提起。絲綢裙的重量讓我手臂一沈,濕冷的布料貼著我的手指,像在提醒我自己的脆弱。

我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向書房一角,那里的墻壁上掛著一幅暗沈的油畫,畫中是沃斯頓莊園的遠景,霧氣彌漫的花園和遠處隱約的樺樹林。我轉過身,面對墻壁,裙擺被我緊緊攥在手中,提至腰間,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方才被樺樹條抽打的皮膚仍在灼燒,每一絲涼風拂過都像刀割般刺痛。我的雙腿微微分開,站姿僵硬,像是被釘在原地。

書房的光線昏暗,壁爐的微光在墻上投下我的影子,扭曲而模糊,像一個陌生人的輪廓。我的耳朵捕捉到布蘭登小姐的動作,她走回書桌旁,坐下,翻開一本書,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她沒有再看我,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從未離開。她的沈默比任何責罵都更讓我不安,仿佛我在她眼中已不再是沃斯頓莊園的大小姐,而只是一個需要被教訓的、赤裸而羞恥的存在。

提著裙子的手臂開始發酸,絲綢的重量比我想象中沈重,像要將我的雙手拽下。我咬緊牙關,試圖調整姿勢,讓手臂放松一些,但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讓裙擺搖晃,險些滑落。我的心跳加速,恐懼如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我的胸口。如果裙子落下,如果我無法遵守她的命令,那束樺樹條會再次揮下,我的屁股將再次承受那無法忍受的疼痛。我不敢想象再挨一頓打的後果,羞恥和疼痛的記憶還鮮明得如刀刻在我的皮膚上。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我的肩膀酸痛得幾乎要痙攣,手指因用力抓著裙擺而發麻。我想放下手臂,想讓裙子滑落,哪怕只是片刻的解脫,但我不敢。布蘭登小姐的威脅如一把懸在頭頂的劍,讓我不敢有絲毫懈怠。我的腦海里一片混亂,羞恥感如毒液般在體內蔓延。我站在這里,面對墻壁,屁股暴露在冷空氣中,像是被剝去所有尊嚴,供人審視。我試圖讓自己想些別的事,想艾麗西亞的笑臉,想花園里的玫瑰,可每一次思緒飄遠,屁股的灼痛和手臂的酸痛都會將我拉回現實。

壁爐里的柴火燒得更弱了,書房里的溫度似乎更低,涼意鉆進我的皮膚,與屁股的熱痛交織在一起。我的影子在墻上微微晃動,像在嘲笑我的無助。我的呼吸變得更淺,喉嚨幹澀得幾乎無法吞咽。我不知道自己還要站多久,不知道這場懲罰何時才會結束。布蘭登小姐翻書的聲音斷斷續續,像在故意提醒我她的存在。我不敢回頭,不敢確認她是否在看我,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如針般刺在我的背上。

我的手臂越來越沈,肌肉在抗議,指尖幾乎要松開裙擺。我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分散注意力,但羞恥感無處不在,如一層面紗籠罩著我。我提著裙子,暴露著被懲罰的痕跡,站在墻邊,像一個被遺忘的罪人。我的淚水早已幹涸,只剩下酸痛和羞恥,在我的身體里無聲地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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