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沒事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放學後的教室里,鈴木愛美把黑板擦得幹幹凈凈,最後確認了一遍值日生的名單,才合上筆記本。夕陽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課桌椅的影子。作為班長,她總是最後一個離開。
“鈴木同學,能留一下嗎?”
班主任山田老師從講台後擡起頭,手里拿著一沓講義。愛美停下腳步,乖乖地走了過去。
“今天田中彩香同學請假了,這份講義麻煩你幫我送過去。她家離學校不遠,我寫好了地址。”
愛美接過講義和便簽,掃了一眼地址。那是一條她偶爾路過的住宅街。她和田中彩香並不熟,同班一年多,也只在點名時聽到過對方的名字,座位也隔了半間教室。但班長的職責她向來盡心盡力。
“我知道了,老師。我會送到的。”
山田老師露出安心的笑容:“謝謝你,鈴木同學。你真可靠。”
愛美把講義塞進書包,提起書包走出校門。春末的空氣帶著一點潮濕,路邊的櫻花早已雕謝,取而代之的是紫陽花低垂的花序。她沿著熟悉的路線走,穿過商店街,拐進一條稍顯老舊的住宅區。房子一棟棟挨著,墻皮有些剝落,院子里晾著洗得發白的床單。
田中家的門牌就在便簽上寫的那戶:一棟兩層的一戶建,外墻是褪了色的米黃色,屋檐下掛著風化的木牌。門口停著一輛舊款輕型車,車身上落了薄薄一層灰。愛美站到門前,按下門鈴。
“叮咚——”
里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一個穿著淡藍色圍裙的女人探出頭來,看上去不到四十歲,頭發隨意地盤在腦後,臉上帶著家庭主婦特有的疲憊與溫和。
“請問……是田中彩香同學家嗎?”愛美微微鞠躬。
女人楞了一下,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啊,你是彩香的同學吧?我是她母親。今天老師打電話說過有人會來送講義。快進來吧。”
“打擾了。”
愛美在玄關脫下皮鞋,整齊地擺在鞋櫃旁,換上客人用的拖鞋。拖鞋有點舊,邊緣已經磨得發白。屋里飄著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淡淡黴味。
彩香的母親走在前面,帶著她穿過短短的走廊,走進客廳。
客廳鋪著深色的木地板,中央擺著一張低矮的木茶幾,幾把帶坐墊的椅子。窗簾半拉著,夕陽的光線從縫隙漏進來,照得屋里有些昏黃。
愛美剛邁進一步,視線便定在了客廳中央。
只見田中彩香跪在一塊洗衣板上,全身赤裸。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抱在腦後,手肘向外張開,標準的懲戒姿勢。洗衣板是老式的木質,表面凸起的棱條深深嵌入膝蓋下方的皮膚,壓出一道道紅痕。她的皮膚在夕陽下泛著不自然的光澤。
愛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彩香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里最是慘不忍睹。原本白皙的皮膚如今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層層疊疊的紫紅淤青中間,幾道較深的傷口已經破皮,鮮血滲出,沿著臀縫緩緩下滑,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細細的血線。那些破皮的地方邊緣微微翻卷,像是被細而硬的鞭梢反覆抽打所致,傷口周圍的皮膚腫脹得發亮,透出不自然的青紫。血跡已經有些凝固,黏在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大腿後側同樣布滿鞭痕,肌肉因為跪姿而微微顫抖,每一道紅腫的條痕都清晰可見,從臀根一直延伸到膝彎,有些地方疊加得尤其嚴重,皮膚腫起厚厚一層,像熟透的果實般充血。
最讓愛美感到觸目驚心的是胸部。發育成熟的乳房上也被深淺不一的青紫色覆蓋,似乎也是鞭打留下的痕跡。
彩香原本低垂的頭在聽見腳步聲時微微擡起,視線撞上愛美的一瞬間,整個人明顯一顫。她下意識地想放下手臂去遮擋胸部,手肘剛動了一點——
“彩香!”
母親的聲音陡然嚴厲。
彩香的手臂立刻僵在半空,又緩緩回到腦後,但手指已經微微發抖。
母親快步走到茶幾旁,拿起上面隨意擱著的一條黑色的細皮帶。皮帶的邊緣磨得有些毛糙,顯然用了很久。她把皮帶在手里繞了一圈,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意。
“不是跟你說過,保持姿勢不許亂動嗎?有客人在,你還想丟人現眼?看來今天的罰還不夠,沒能讓你吸取教訓。”
彩香的肩膀縮了縮,沒有出聲,只是膝蓋在洗衣板上又壓深了幾分。鮮血從屁股上的傷口重新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彩香的母親腳步沈重地繞到女兒身前,細皮帶在空氣中甩出一道低沈的嘯聲。夕陽的余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得皮帶表面泛起暗淡的光澤。
第一下落下時,正中彩香大腿正面。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炸開。皮帶邊緣精準地切入皮膚,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從大腿中段橫貫到內側。彩香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在洗衣板上壓得更深,但雙手依然死死抱在腦後,手肘沒有絲毫偏移。
第二下、第三下……母親的手腕穩而狠,每一下都掄圓了胳膊,皮帶帶著風聲重重抽下。彩香的大腿正面原本還算完整的皮膚迅速布滿交錯的紅痕,一道道腫起,像被烙鐵燙過般鮮艷。打了十來下後,鞭痕開始疊加,皮膚腫脹得發亮,顏色從紅轉為深紫,淤青層層暈開,眼看著就要破皮了。
彩香從一開始就哭出了聲。起初只是壓抑的抽噎,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帶著顫抖。但隨著鞭打繼續,她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又漸漸轉為帶著鼻音的哭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水窪。
“嗚……媽媽……疼……”
她仍舊努力保持著姿勢,脊背挺得筆直,雙膝跪得紋絲不動,只是肩膀隨著每一下抽打而微微聳動。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卻咬著下唇,不敢亂動。
母親沒有停手,也沒有回應,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揮動皮帶。正好二十下過去,彩香的大腿正面已經徹底紅腫一片,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鞭痕縱橫交錯,最重的地方腫起厚厚一層,透出深沈的青紫,與屁股上原有的傷痕遙相呼應。
最後一下,母親的手腕微微一沈,皮帶從上往下滑去,精準地打進了彩香雙腿之間,正中那嬌嫩的陰唇。
“啪——!”
這一下聲音格外悶實,帶著濕潤的肉感。彩香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沖,膝蓋在洗衣板上重重一磕,發出一聲鈍響。她張口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音撕裂般刺耳:“啊啊啊——!”
劇痛從下身炸開,像火燒一樣直沖腦門。她的右手幾乎是本能地從腦後放下,往兩腿之間伸去,指尖已經快要碰到那火辣辣的地方——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手指顫抖著蜷曲,又緩緩收回,重新抱到腦後。她的哭聲更大了,帶著哽咽和絕望,肩膀劇烈聳動,卻依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
鈴木愛美站在客廳入口,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想說話,想問這是怎麽回事,想說講義已經送到了可以離開了——卻一句聲音也發不出來。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呼吸都變得困難。眼前這一幕太過於沖擊:同學赤裸的身體、母親毫不留情的鞭打、血肉模糊的傷痕、彩香壓抑又絕望的哭聲……一切都像一場噩夢,讓她雙腿發軟,連後退一步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看著彩香的大腿正面腫起的那一片可怕的紅紫,看著鞭痕層層疊加,看著彩香在劇痛中仍舊努力維持姿勢。
母親放下皮帶,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彩香的右乳房。用力之大,指節都發白,乳肉從指縫間擠出,瞬間變形。彩香痛得又是一聲嗚咽,身體微微前傾,卻依舊保持著姿勢。
“你怎麽又亂動,真是不可救藥。”
母親的聲音低沈,帶著濃濃的失望和怒意。手指仍舊死死掐在彩香的右乳房上,變形的乳肉顏色迅速轉為青紫。彩香痛得倒抽一口氣,淚水混著鼻涕淌下臉頰,卻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突然,母親松開手,猛地一推彩香的肩膀。
彩香的身體失去平衡,向一側倒去,膝蓋重重磕在洗衣板邊緣,整個人側倒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洗衣板的棱條劃過皮膚,又添了幾道紅痕。她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卻立刻又強迫自己伸直四肢,不敢再亂動。
母親擡起右腳,踢掉腳上的拖鞋。
下一瞬間,母親的腳底直接踩在了彩香的臉上。腳跟壓在彩香的下巴,腳趾則踩住她的額頭與鼻梁,毫不留情地碾壓著彩香那張遍布淚痕的臉。彩香的臉被踩得變形,鼻梁被壓得生疼,嘴唇被迫張開,呼吸間全是母親腳底的鹹澀氣味。
“偷家里的錢,不好好反省,還敢亂動!”母親的聲音低沈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釘進空氣里,“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彩香的哭聲被腳底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滑到母親的腳底。她不敢掙紮,只是任由那只腳在自己臉上緩緩碾動,像在擦拭地板一樣。
鈴木愛美站在原地,手里的書包帶被捏得發白。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腿卻像灌了鉛,顫抖著上前半步。
“阿、阿姨……”她的聲音發抖,細得幾乎聽不見,“請您饒了她吧……彩香同學她……已經很疼了……”
母親的腳停頓了一下,緩緩從彩香的臉上移開。彩香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臉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腳印。
母親彎腰撿起拖鞋,慢條斯理地穿上,臉上怒意已經收斂,轉而恢覆成剛才開門時的溫和神色。她轉向愛美,聲音禮貌得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還有什麽事嗎?”
愛美喉嚨發緊,知道這是逐客令。她低頭從書包里取出講義,雙手遞過去:“我、我只是來送這個的……老師讓我轉交給彩香同學……”
母親接過講義,微微點頭:“謝謝你特地跑一趟。路上小心。”
她親自送愛美到玄關。愛美換鞋時,手指都在發抖,幾乎扣不好鞋帶。母親站在一旁,安靜地等著,像普通的家庭主婦一樣。
門開了,晚風帶著一點涼意吹進來。愛美邁出門檻,回頭想再說一句什麽,卻只看到母親禮貌的微笑。
“再見。”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哢噠一聲鎖扣落定。
愛美站在門口,楞了幾秒。
緊接著,從門內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之後又是一聲。
愛美轉身,快步離開那棟房子,心跳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夕陽已經完全落下,住宅街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剛剛目睹的一幕幕在愛美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最終化作一句無力的祈禱,在心底回蕩:希望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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