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教育之名 #8 CH8 陷害與A級教育 (Pixiv member : F0ever)

 熾烈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而下,將大地烤得滾燙。窗外,幾只麻雀撲棱著翅膀落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叫著。而教室的一面窗玻璃,將室外的喧囂噪音和令人窒息的悶熱統統隔絕在外,偌大的教室里,唯有空調持續發出輕柔的白噪音在空氣中悠悠回蕩,同學們翻閱書本時偶爾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訴說著時間的流逝。

林老師靜靜地端坐在講台上,身姿挺拔,神情肅穆,宛如一尊莊嚴的雕像。她的目光溫和而又銳利,時刻看護著下面那些埋頭覆習的學生們,仿佛是一位忠誠的守護者,守護著這片知識的凈土。

正當教室里沈浸在一片緊張而有序的覆習氛圍中時,幾名不速之客突然闖了進來,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

“陳老師,你們這是有什麽事嗎?” 林老師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目光緊緊地盯著闖進教室的這幾個人。

領頭的男人向前邁了一步,站了出來。他身材高大,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神情,開口說道:“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班上有學生疑似偷竊考試試題,企圖作弊。”

男人的話語仿佛平地驚雷,讓原本安靜的教室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露出驚訝、疑惑和不安的神情,討論聲此起彼伏。

“安靜!” 林老師的聲音陡然提高,她用力地重重敲了兩下講台,那沈悶的聲響在教室里回蕩,成功地壓下了台下學生們的躁動。

“陳老師,到底是哪位學生?你們確定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嗎?” 林老師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不滿和警惕,她審視著面前的男人。眼前這個男人名叫陳剛,是學校紀律處的一員。然而,他平日里屢次包庇親屬和對轉校生明顯的歧視行為讓學校里的大部分任課教師都對他頗有微詞。

“林老師,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陳剛面無表情地說道,隨後他輕輕一揮手,示意後面的隨行人員行動。只見那些人毫不猶豫地徑直走到了河珞的座位旁,動作粗暴地將河珞的書包以及書桌中的全部課本都翻了出來,一本本地仔細翻找著。

河珞坐在座位上,臉色驚疑不定。

“陳老師,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就請不要為難我的學生了。” 林老師上前試圖伸手推開那些正在翻找的人員,眼神充滿了不滿。

“別急啊,證據這不就有了嗎?” 陳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不慌不忙地從那一堆淩亂的課本和試卷中,拿出了一張被揉得有些皺巴巴的試卷。只見試卷上,“1024 屆第 9 階段升段考試數學卷” 的字樣赫然在目。這一瞬間,整個教室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剛剛還在據理力爭的林老師,此刻呆楞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而坐在座位上的河珞,同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皺皺巴巴、上面還留著明顯鞋印的絕密試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

“不是,這不是我……”

“人贓並獲,帶走!” 陳剛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河珞,臉上露出冷酷的神情,他一揮手,命令後面的人強行將河珞帶出了教室。

在陳剛等人離開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間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著整個空間。絕大多數同學都滿臉震驚,難以相信那個平日里熱心地為大家講解習題的河珞同學,竟然會做出偷考試試卷這樣的事情。

“安靜!安靜!” 林老師連敲數次黑板,才讓教室內稍微安靜了一些,但各處仍不時傳出竊竊私語的聲音。

“林老師,河珞同學是無辜的!她絕對不可能去偷試卷!” 雲鳶的眼眶通紅,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漲得通紅的臉頰滾落下來,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破音,變得有些嘶啞。

“好了,大家繼續覆習。雲鳶同學,你和我出來一下。”

另一邊,河珞被兩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死死扣住雙臂,一路被押送到教育處。在電梯里,狹小的空間彌漫著壓抑的氣息,河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濃濃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隨著 “叮” 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蒼白走道的盡頭嵌著一扇泛著冷冽白光的鐵門, “教育處” 三個大字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河珞的腦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情景。那時,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一切都是那麽的陌生,教導主任就是在這個地方提醒她要謹言慎行,仿佛還在昨日。然而,時隔多月,她又一次被押解到了這里。押送者的臂力極大,死死地鉗制著她,幾乎要將她的關節掰錯位。

一路上,河珞不停地詢問,聲淚俱下地解釋著自己的無辜,可是回應她的,只有押送者冰冷的緘默和絕望的回聲。

再一次進入了那間昏暗的等待室,河珞的衣物被粗暴地扒下,露出赤裸的身體,等待室內陰冷潮濕的空氣與炎熱的盛夏格格不入,毫不留情地蠶食著少女的體溫。河珞被強行按在了鐵椅上,椅面上的鐵棱深深嵌入少女敏感脆弱的股間,鐵棱的邊緣比她想象中更加粗糙,咯得她生疼。雙手被鎖進桌面上固定的鑄鐵手銬,粗糙的邊緣摩擦著少女嬌嫩的手腕,雙腳也同樣被鐵銬緊緊鎖住。

昏暗的燈光在頭頂投射下斑駁的陰影,仿佛是張牙舞爪的怪物,肆意地嘲笑著她的無助。河珞的思緒逐漸厘清,她想起了昨天和陳強的遭遇,書包里的課本被傾倒而出,肆意踐踏,她原以為這是陳強報覆的手段,可現在看來,陳強就是那時將那張試卷混入了她的書包。這是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早有預謀的栽贓!

 “啪” 的一聲脆響,巨大的射燈瞬間亮起,直直地射向河珞的臉龐。蒼白的亮光覆蓋整個視野,她下意識地擡手想要遮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禁錮在冰冷的桌面,動彈不得。

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00183,盜竊升段考試試題,人贓並獲,違反校規第 2 條……”

“不是的,我是被陷害的!我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河珞聲嘶力竭地大聲申辯著,如果這所謂的超級AI“天腦” 真的如人們所說的那般厲害,應該很容易就能查明真相,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才對。

一時間,房間里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寂靜,只有河珞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機械音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緊接著,一陣嘈雜的雜音過後,它再次響起,依舊是那毫無感情的語調:“河珞違反校規第 2 條,基礎教育等級為A,最終教育等級為A,教育結束後移送特殊班。”

聽到這宣判一般的話語,空氣重新陷入了死寂。絕望的情緒如同黑色的潮水,從河珞的腳底開始蔓延,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內心被無力感淹沒。

一顆碩大的口球被強行塞入河珞口中,剝奪了她發聲的權力。緊接著,一副黑色全包頭套套上了河珞的頭頂,雙眼和耳朵的部位被加厚海綿覆蓋,隔絕了她對外界的感知。頭套被進一步收緊,脖子上的鎖扣幾乎被拉緊到極限,整個頭套只有嘴巴的位置留出了一個呼吸的開口,迫使河珞只能通過口球上的小孔呼吸。

此時河珞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她只能感受到自己手腳上的禁錮被解開,隨後再次被粗暴地向不知名的方向押去。黑暗中少女的觸覺被進一步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扣在手腕上那雙粗糙大手上的老繭。粗糙的老繭分布在整個掌心和虎口,形成了橫向的紋路,那是長期持槍才會形成的痕跡,而拇指指腹和食指側面卻沒有明顯的突出。這是一名職業軍人,河珞下意識地判斷讓自己都吃了一驚,學校里怎麽會有職業軍人?按理來說,當這座學校建成的時候,槍支就已經不被需要了。高墻隔絕了學校外面的荒蕪,逃難的荒民不可能越過30米高的圍墻,而學校內被“天腦”主宰,所有人都遵循著自己的規則,努力維持著脆弱的生態循環,百余年的歷史上也從未有過內亂的發生。可是,這些人是怎麽回事?河珞很想說是自己判斷錯了,自己一個大學生怎麽會知道職業軍人的手長什麽樣呢?但這樣的想法自從升起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樣的想法一直持續到河珞被押解進入教育室。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能明顯感受到周圍的氣溫陡然間與剛才大不相同。相較於之前走廊里那陰冷的寒意,此刻周遭彌漫著一股令人不適的悶熱,緊緊地包裹著她。

身後那只粗糙的大手依舊沒有松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她。河珞感覺自己似乎被擡到了一個平台之上,那堅硬的觸感,讓她不禁想起了曾經躺過的檢測台。然而,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斷,因為緊接著,她的雙手被分別高高擡起,手腕被無情地固定在了與頭部等高的位置,肘關節也被冰冷的鐵銬牢牢地限制住了活動範圍,這種結構是檢測台沒有的。

隨後,少女的雙腿也沒能逃脫被束縛的命運。它們被分別固定住,腳踝似乎被卡在了一個堅硬的平面中間,雙腿分開約60度,膝蓋也被緊緊地包裹起來,這使得她的下半身完全貼合在平台之上,動彈不得。最後,河珞的腰部也被一層束縛物緊緊地包裹住,牢牢地固定在了平面上。至此,她徹底失去了任何掙紮的可能,整個人如同被擺上實驗台的小白鼠,四肢大開,任人擺布。

河珞試著掙紮了兩下,發現除了手指和腳趾還能活動,身體的其他關節都被堅硬的束縛裝置完全限制。最終只能無助地躺在平面上,等待著未知的“教育”降臨。

突然,身下的平面開始緩緩活動起來,河珞的上半身被逐漸擡起。她本能地想要抵抗,卻無能為力。當她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呈大約 90 度角時,平面停止了動作。此時的河珞,看起來像是坐在了一把椅子上,可不同的是,她是以一種被緊緊拘束的狀態,四肢和腰部都被牢牢固定,像是待審的囚犯。緊接著,河珞感覺脖子上的束縛一松,悶熱封閉的頭套被揭了下來。在長時間難以呼吸到足量新鮮空氣的情況下,教育室內那混雜著鐵銹氣味的悶熱空氣都仿佛透著別樣的清涼,讓河珞不禁深吸了幾口,已經有些昏沈的大腦才漸漸清明。河珞仔細打量著這間教育室,相比她第一次去的那布設的像小型運動館一樣的B1,這里完全不同。昏黑的天花板上掛著兩盞昏黃的白熾燈,四周的墻面由混凝土澆築而成,一個排氣扇嵌在墻面的最高處呼呼作響。墻面並不十分平整,嵌入墻面的鐵釘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一部分刑具上還殘留著黑色的痕跡,只希望那不是空氣中鐵銹氣味的來源。粗糙的混凝土地上擺放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盆,不時有火花從中迸出,照亮了房間的一角。而在火盆的一旁並排擺放著兩張鐵桌,鐵桌上整齊擺放的工具與墻面上並無不同,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金黃的光澤,鐵桌下還放著一桶水,平靜的水面上倒映著火焰的形狀。這間昏暗逼仄的房間仿佛來自一座中世紀的地牢,房間內的陳設毫無保留的訴說著它作為刑房的作用。

河珞下意識地顫抖,卻被身上無處不在的束縛牢牢限制。河珞被嚴格地拘束在一台通體漆黑的金屬婦科椅上,雙臂向兩側展開,每處關節都被牢牢束縛,椅子的靠背堅硬而冰冷,只在頭部的位置設有軟墊,讓她的頭部被微微擡起。而雙腿被兩根向外延伸的金屬桿分別束縛,金屬桿的末端是兩塊獨立的足枷,死死卡住了她的腳踝。兩根分離金屬桿中間留下了足夠一人活動的空間,也暴露了少女隱秘的花園。河珞的雙腿被迫大開,嬌嫩的小穴就這樣展現在外人面前,稀疏的陰毛沒有任何保護作用,反而讓人升起欺負的欲望。粉紅的陰蒂頭裸露在外,還套著由雲鳶親手戴上的圓環,在火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更加過分的是,河珞身下椅面的位置被挖空,讓她的屁股懸在空中,進一步減少了身體的著力點,無形中增加了她四肢關節的壓力。

“河珞,是嗎?”甕聲甕氣的聲音仿佛來自大海深處的猛獸,回蕩在狹窄的刑房之中。

循聲望去,陰影中挺立著高大的人影,純黑的風衣和兜帽將他完全覆蓋,臉部被籠罩在陰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河珞口中的口球仍未取出,只能輕輕點頭表示同意,津液隨著口球上的小孔留出,淌落到胸口,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把她的口球取下來。”高大的男人發出指令,對象顯然不是河珞。這時河珞才意識到,這個房間里原來還有一個人。

河珞的身後傳來一陣窸索聲,皮革綁帶上的鐵扣被解開,撐開河珞口腔的口球終於被取出,她重重咳嗽了兩聲,活動著僵硬的下顎,慢慢緩解口球帶來的酸痛。身後的人也終於走到了河珞的正面,那是一個河珞熟悉的身影——廖老師。廖老師仍然戴著那副黑框眼鏡,卻沒有穿上次那身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而是換成了更加輕薄的白色襯衣,即便如此,她額頭上的劉海也因悶熱而粘連在了一起。

廖老師將取下的口球放在桌邊,恭敬地走到了高大男人的身旁,頷首待命。顯然,這場“教育”是由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主導的。

“21歲,身高163cm,體重43kg……”男人繼續宣讀著河珞的檢測報告,當念到“痛覺神經敏感度為平均值的1.8倍”時,河珞的身體下意識顫抖,肌肉不自覺的緊繃起來,仿佛回到了那根一米高的單杠上,至少,她現在不用再靠自己維持姿勢了。

男人的吐出的話語鏗鏘有力,即便聲音嘶啞沈悶,也能讓人聽清每一個音節。隨著他的覆述,河珞仿佛重新經歷了一次B級教育,她在那期間經歷的所有事情都被事無巨細地記錄其上,甚至包括和雲鳶在宿舍中的交談。河珞終於明白,在這座建築中,眼睛無處不在,恐怕根本沒有真正的秘密可言。

“宣讀完畢,00183河珞,我是你的刑訊官,你可以叫我長官。”男人的宣講結束,房間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長官,您是教育負責人,不是刑訊官。”廖老師低聲提醒男人的用詞,態度卑微,語氣輕柔,仿佛在面前的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頭猛獸。可惜她的提醒仍然觸怒了猛獸,男人發出的聲音如同海底的火山噴發,蘊含無限的威嚴:“廖潔,狼披上了羊皮也仍然是狼,無論如何修飾,我們做的事情也不會變得高尚。不要欺騙自己。”

“是,長官。”廖老師的聲音微微顫抖,語氣畏懼而尊敬。

河珞詫異地看了男人一眼,男人的臉仍然籠罩在陰影中。他似乎完全不在乎學校的規則,再看廖老師對他敬畏的態度,難道他是學校的高層?此時的河珞,已被判處 A 級教育,且在教育結束後將直接被移送至特殊班。對她而言,當下的處境已然是絕境,仿佛置身於黑暗的深淵,看不到一絲曙光。正因如此,任何一絲可能的希望,對她來說都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值得去奮力一試。於是,她開口了:“長官,我是被冤枉的!有人陷害我!”

可惜,河珞終究還是賭錯了。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無情地說道:“每個犯人都這麽說,但追求真相從來都不是我的任務。”男人毫無憐憫的話語擊碎了河珞最後的希望。她現在已經淪為了任人宰割的魚肉,對方甚至不屑於用冠冕堂皇的詞匯來粉飾這殘忍的行徑,這也意味著,她大概不可能回到班級,不可能再見到雲鳶了。無窮的酸澀驀然湧上心頭,滾燙的熱淚不由自主地從她那泛紅的眼角奔湧而出。無盡的無助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充斥著她的整個心神。她放下了所有的思考,不再去想如何辯解、如何逃脫,此刻的她,只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場,讓心中的委屈、憤怒、恐懼和絕望,都隨著淚水徹底地發泄出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滴落在身下那冰冷的裝置上,正如她破碎的心靈。

“呼,啪!”淩厲的破空聲響起,不多時,火辣辣的疼痛從河珞的胸前蔓延開來,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哭泣,還沒發出的哭聲梗在喉嚨,緊接著爆發了更加大聲的慘叫:“啊啊啊!!”淒厲的慘叫回蕩在狹小的房間,一條鮮紅的血痕從少女白皙的側胸經過粉紅的乳暈一直蔓延到胸口。

“報數!”隨著男人低沈的聲音一同傳來的是又一聲破開空氣的脆響,“呼,啪!”,又一道血痕猙獰地留在少女的另一側胸前,與第一道血痕組成了一個鮮紅的叉。

“報數!”“呼,啪!”黑色的鞭影高高揚起又在空中留下一道扇形的殘影,“呼,啪!”又一聲脆響。“一,啊,一,一!”河珞帶著慘叫的報數聲近乎破音,交錯的血紅鞭痕在少女的胸前組成了一幅殘忍的圖畫。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得到喘息機會的河珞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試著減輕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顫動著。

沒有給河珞更多的休息機會,男人又擡起了手中的長鞭。“呼,啪!呼,啪!”接連的脆響回蕩在狹窄的房間中。“啊啊,二!”“三,啊嗚,四!”少女的慘叫夾雜著哭聲不斷地響起,一直到河珞報到十,男人手中的長鞭才慢慢放下。“咳咳咳”河珞一連咳嗽幾聲,太陽穴陣陣發酸,連呼吸都痛到顫抖,此時的河珞早已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肩窩流到胸前的傷口上,又激起一陣疼痛。兩團乳肉上的血痕重重疊疊,被鞭過的乳頭誇張地浮腫著,滲出鮮紅的血珠,兩邊的鞭痕不用數也知道遠遠不止十道,男人根本沒給河珞報數的停頓,劇烈的疼痛反而不斷打斷河珞報數的聲音。

短暫的喘息時間轉瞬即逝,男人將手中那條長鞭放進水桶中涮洗一番後,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地上瞬間出現了一條筆直的水痕。“不,不要……啊啊啊!”河珞的求饒聲被無情的疼痛打斷,“啪!呼,啪!呼,啪!”清脆的響聲不斷響起,被水浸過的長鞭更加冰冷,或許河珞應該慶幸那不是一桶鹽水。接連的疼痛幾乎讓她快要失去意識,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她從喉間擠出“二十”兩字,男人手中的動作才再次停下。河珞的頭腦發昏,太陽穴像是被重錘猛擊般疼痛,除了胸口一片火辣灼熱的疼痛伴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她幾乎無法感覺到身體的其他部位。此時河珞的兩團圓潤的乳房已經完全被血紅占據,一部分地方高高腫起,而另一些地方又留下鮮紅的溝壑,讓整個乳房失去了原有的美感,顯得猙獰而怪異。一盆冷水被潑到了河珞的臉上,水花濺到腫痛的乳房上稍微中和了火辣的疼痛,但殘留的水滴卻像一根根鋼針,刺痛著早已麻木的神經,冰冷的觸感喚回了河珞所剩不多的意識,她艱難地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一些。然而,見到河珞似乎恢覆意識,沒有任何征兆地,長鞭揮出扇形的殘影再次落下,仿佛一把利刃,劈開了少女的血肉,可她卻連像樣的慘叫都發不出了。不知何時,少女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好像又夢到了前世的場景,一切是那麽的模糊而又真實,如果這只是一場噩夢就好了……

現實里,男人簡單涮洗了手中的長鞭,將其掛回了墻上。“給她上藥,二十分鐘後喚醒。”男人活動著手腕,說完話便離開了刑房。一旁的廖老師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擡手擦去臉上的汗珠,立刻拿起桌面上的藥水,一點點抹在河珞血肉模糊的胸口。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少女還沒有死去,即便她幾乎已經篤定自己會死在這里。

冰涼的冷水潑在河珞的臉上,沖走了光怪陸離的夢境,她艱難地掀起眼皮,映入眼簾的仍然是那被火光照亮的刑房,原來這不是噩夢……河珞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卻發現猙獰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泛紅的皮膚和微弱的痕癢。她想起了自己平時使用的那些來自教育處的藥物,是了,所謂的教育還沒有結束,她還沒被送進特殊班,這些冷酷的刑訊官又怎麽會讓自己輕易死去呢?自己昏迷了多久,河珞不知道,她進入教育處時似乎是上午,但自從進入那扇大門之後,她就再也沒有看見過能指示時間的參照物,剛才的鞭刑更是完全毀滅了她對時間的感知,每一秒都仿佛被無限拉長,從昏迷到醒來又仿佛才過去一瞬。

刑房的大門突然被推開又迅速關閉,那個兜帽男人再次回到了刑房。“她比預定時間早醒了一分鐘。為什麽?”男人沈悶的聲音直指在房間內站著的廖老師。“對,對不起,長官,我怕一次無法喚醒她,就提前喚醒了。”廖老師像是一只犯錯的小貓,畏縮地站在地上,聲音顫抖。“下不為例。”男人結束了這次問責,目光重新回到河珞身上。此時的河珞已經放棄了希望,也無心去想旁人的對話,她低垂著頭在刑椅上發呆,思考著什麽時候才能再昏過去,回到那模糊卻溫暖的夢境。

“犯人提前昏迷,計數從二十一重新開始,明白了嗎?”男人口中的字句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打入了河珞的耳膜,即便河珞精神恍惚,也清楚地聽見了他的話語。“再給她澆盆水。”話音落下,又一盆冰冷的涼水徑直潑到了河珞蒼白的臉龐上,冷水順著口腔流進氣管引得她一陣咳嗽。河珞正咽下口中的涼水,梳理著混亂的呼吸,“簌,啪!”鞭聲又至。河珞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鞭打的疼痛,但當黑色的長鞭再次掀起剛剛愈合的嬌嫩粉肉時,劇烈的疼痛仍然超出了她的想象,仿佛是用沾著辣椒水的割肉刀一刀刀割在她胸前的嫩肉上,帶來滾燙的疼痛。“二十一啊啊啊!別打了,二十二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再次撬開了河珞決心緘默的嘴,生理上的求生欲望最終戰勝了心中求死的絕望。數十鞭過去,河珞終於數出了三十,剛剛愈合的乳肉再次變得血肉模糊,河珞一邊哭喊一邊顫抖著吸氣,然而,預想的休息時間並沒有到來,可怖的長鞭再次襲來,毫無憐憫地抽打在已經不成樣子的乳肉上。這是河珞第一次從心底後悔自己長了這兩團不大不小的脂肪,仿佛只要它們不存在,自己就不會遭此劫難。乳房的神經被破壞又再次愈合,如此反覆數次,河珞一次次失去意識,又再次被冰冷的涼水潑醒,她早已經忘記了時間了流逝,甚至有些忘記了自己為何在這里,只知道當她喊出“五十”時,這場殘酷的處刑終於暫時結束。河珞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虛弱,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被抽幹了力氣,甚至無法維持正常的體溫,開始無意識地打著寒戰,心理在一次次昏迷又一次次醒來中虛弱更甚,太陽穴仿佛被兩枚大頭針反覆紮壓,整個腦海一片混亂,從進入刑房到現在,她唯一進食的是喚醒時嗆進的冷水。

結束了嗎?男人和廖老師說了些什麽之後就一起離開了房間。好像還沒結束,廖老師不多時又回到了房間,手里還端著一盆熱水。

廖老師端著熱水跪坐到了河珞的兩腿之間,醒神的冷水沿著陰唇輪廓成股流過,粉紅的蜜縫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稀疏的陰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廖老師從盆中舀起一瓢熱水,順著河珞敏感的三角區淋下,滾燙的熱水淹沒被圓環緊緊套住的陰蒂,又從陰唇間的溝壑流過,升騰起陣陣水霧。突如其來的熱量令河珞全身肌肉緊繃,但在刑椅的嚴格拘束下,下身只是微微抽動了幾下,對於逃離滾燙的熱水毫無作用。嬌嫩的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啊,啊。”痛苦的哼聲從河珞口中傳出,她低頭看著廖老師手中的動作,卻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麽。一瓢又一瓢熱水從下體淋下,又順著會陰流回地上的水盆,河珞逐漸適應了熱水的溫度,身體的溫度也慢慢回到了正常水平。此時,廖老師終於停止了舀水,轉身拿起一個泛著銀光的小刮刀,開始為河珞刮去本就不多的陰毛,而對於難以刮幹凈的部位,廖老師則使用鑷子一根根拔起,即便已經經過了充分的軟化,敏感部位的毛發被直接拔出的刺痛仍引得河珞不斷低哼。而廖老師如同一名細致的工匠,耐心地處理著少女股間的每一寸皮膚,直到河珞從三角區到股溝不再有一根毛發,露出粉紅的光滑肌膚。廖老師長舒一口氣,擡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站起身,反手將之前一直在火盆上加熱的熱水直接潑在了河珞的身上,“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河珞瞬間從椅子上彈起,又被拘束牢牢限制,只能在刑椅上發出無力的痛哼,身體白皙的肌膚被燙的泛紅,像一只煮熟的大螃蟹,滋滋冒著白煙。

正在河珞疼得倒吸涼氣時,兜帽男人回到了刑房。他與廖老師點頭示意後便來到了河珞的面前,男人低頭俯視著河珞,藏在陰影中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芒。河珞沒有理會男人的打量,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不願去想接下來未知的折磨。

刑訊官從風衣中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按下幾個按鈕後,河珞身下的刑椅開始升高並向後翻轉。這是河珞第一次親眼目睹刑椅的活動,第一次變化時她只能感受到刑椅形態的變化,卻不知道外界的動靜,這才發現這台沈重的刑椅竟然是由幾根交錯的液壓桿控制,這覆古的設計或許與這仿佛來自中世紀地牢的裝修一樣,是獨屬這位殘酷刑訊官的特殊審美。液壓桿活動發出沈重的轟鳴聲,讓河珞慢慢向後倒去,直到河珞上半身逐漸與地面平行,兩條腿尚稍微向身後折疊,使她的小穴和屁股暴露在最前方。與開始的姿勢相比,現在的姿勢讓身體有了更多著力點,四肢關節的酸痛也得到了些許緩解,然而這個特意突出小穴和臀部的姿勢卻讓河珞從內心感到不安。雖然在廖老師為河珞處理陰毛時,她就已經預料到接下來遭罪的可能是她嬌嫩的下體,但當預想的情況逐漸成為現實時,她仍然害怕地發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是怎樣的折磨,此時的河珞被迫平躺在椅背上,高高擡起的大腿遮擋住了她的視線,讓她難以捕捉男人的動作,未知的恐懼讓心中的不安更甚。長官似乎正在挑選心儀的刑具,粗糙的指尖從桌面上整齊排列的器具上劃過,最後拿起了一把長約35cm,厚約1cm的黑色橡膠板,他手腕一轉,橡膠板劃過空氣,發出簌簌聲響。突如其來的風聲讓河珞身體一緊,身上沒有多出一道血痕,預想的疼痛也並未降臨,河珞的不安卻沒有絲毫減弱,因為她已經看見了男人手中的刑具,那形狀與她曾在廖老師手中體驗過的膠板如出一轍,只是想到那時的情景就讓河珞感到一陣幻痛。

沒有詢問,也沒有解釋,男人手中的膠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了河珞的左臀,被打中的位置立刻浮起一片紅腫,沒等河珞反應,第二下打擊接踵而至,“簌,啪!”膠板瞬間嵌入河珞柔軟的右臀,離開時帶起陣陣漣漪。“啊,嘶,啊啊!”接連的打擊粉碎了河珞本就沒有建設好的心理防線,疼的她倒吸涼氣。“簌,啪!”高高揚起的膠板再次落在右臀,恰好打到了之前已經腫起的地方,原本只是紅色的腫痕開始泛青,“一啊啊啊!!”加倍的疼痛讓河珞的聲音高了八度,雖然男人沒有強調要報數,但河珞似乎讀懂了這個嚴厲的刑訊官的想法,他想讓自己報數。對刑訊官的理解並沒有為受刑的少女換來優待,“簌,啪!”“簌,啪!”有節奏的脆響回蕩在狹窄的房間中,幾乎淹沒了少女虛弱的哭喊聲、報數聲和求饒聲,直到河珞數到了一百,男人才終於停下了手中已經被揮打的有些發燙的橡膠板。此時的河珞屁股外側已經不見一片好肉,原本光滑圓潤的臀肉因為不同程度的浮腫而變得崎嶇不平,整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黑色,像是兩顆發育過度的紫提,只要輕輕一紮就能噴濺出汁水來。長時間的疼痛讓河珞麻木,即便男人已經停下了動作,臀部的肌肉仍然隨著呼吸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仿佛被人用燒紅的鐵鉤扒開皮肉,將巖漿灌入其中,又好像那兩瓣脂肪已經不再是身體的一部分,除了無盡的疼痛,再沒有任何其他知覺。臀部的劇痛隨著呼吸的節奏牽動著河珞全身的神經,每次呼吸都仿佛將一根燒紅鋼針插入太陽穴中,痛的她睜不開眼。河珞顫抖著咽下口中的唾沫,大口喘息著,悶熱的空氣對於緩解蔓延全身的疼痛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此時的河珞已經是沙漠中間快要渴死的旅人,任何一絲舒緩都如天降甘霖。留給河珞的喘息時間並未持續太久,兜帽下的男人仿佛不知疲倦的機器人,再次拿起了手中的刑具,不再是那塊黑色的橡膠板,而是換成了一根長約半米的細藤條。他手握藤條,腰部用力帶動手臂揮出,細長的藤條在空中獵獵作響,“簌,啪!”,藤條破開空氣,狠狠打在了河珞高高腫起的黑紫臀肉上,這一擊破開了她臀部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皮膚,溫熱的液體從鞭痕處流出。“嗚啊啊啊!!!”河珞的臀部早已經失去知覺,她不再能感受到臀部溫熱的液體,但那藤條的形狀卻以疼痛的方式印入了她的腦海。男人手中動作不停,他再次揚起藤條,轉身,揮動,“簌,啪!”,一道與第一下幾乎一模一樣黑色鞭痕出現在了河珞的臀部,不多時,鞭痕的邊緣便溢出了深紅的液體。淩厲的破空聲與脆響不斷響起,而少女喑啞的哭喊聲卻愈發虛弱,河珞甚至忘記了報數,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字——痛痛痛痛痛。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放下了手中的藤條,整齊排列的紫黑鞭痕從河珞的大腿根一路排到尾椎,組成了一條殘酷的血肉階梯,成片的鮮紅液體從階梯上流下,仿佛一幅詭異的恐怖畫作。男人將手中的藤條扔進水桶,一盆涼水從河珞的大腿澆下,沖走了臀部的血污,但那一道道“階梯”仍然緩慢地滲出鮮紅的血珠。河珞的意識早已模糊,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長官,河……犯人的生理指標已經降到危險水平,要不要先暫停一會兒。”

“外面的急救團隊還在待命嗎?”

“在的。”

“那就繼續。”

又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涼水嗆進喉嚨,引得河珞劇烈咳嗽起來。為什麽還沒昏過去,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屁股好痛……混亂的思緒充斥著河珞的腦海,太陽穴劇烈跳動,傳出陣陣針紮般的酸痛,而這酸痛又迅速被另一份劇痛覆蓋。男人重新拿起桶中的藤條,“呼,啪!”,細長的藤條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片殘影,而後重重打在了河珞還算完好的臀縫中間,與被厚厚的脂肪和肌肉包裹的臀肉不同,臀縫處幾乎沒有脂肪,落下的藤條幾乎是直接敲擊在骨頭上,動能通過骨頭一路傳到深處,帶來的疼痛更是之前鞭打臀部的數倍不止,但河珞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已經沒有,只能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低吼聲。藤條擡起,又落下,河珞整個股縫,從會陰一直延到尾椎,已經變得鮮紅,藤條接連落下,將疼痛的信號從尾椎傳到大腦,進而蔓延至全身。男人沒有因為河珞身體虛弱而減少一分一毫的力度,河珞原本還算完好的臀縫在一次次抽打中由殷紅變成紫黑又重新變為殷紅,而河珞只是下意識地顫抖著身體,從喉嚨中傳出陣陣低吼,直到“滴——”的一聲警報聲兀然響起。

“長官,她好像休克了。”

“去帶醫生進來吧。”

廖老師得到許可,手忙腳亂地沖出了刑房,而男人深深呼了口氣後,也跟著慢慢離開了刑房。

……

河珞睜開雙眼,只見一只巨大的眼球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噩夢般的場景,瞬間讓她驚出了一身冷汗。河珞眨了眨幹澀的雙眼,眼前的光暈漸漸收縮,變成了一盞普通的白熾燈,孤零零地掛在天花板上,墻上掛著的各式刑具,空氣中的鐵銹氣味和身旁躍動的灼熱火光都在訴說著她的處境,她仍在那個昏暗恐怖的刑房,仍困在那個醒不來的噩夢。

“你醒了嗎?”察覺到河珞的動靜,身旁坐著的廖老師猛地站起身子。

“我……”河珞想要開口,卻發現喉嚨幹澀腫痛,仿佛剛剛吞入了燒紅的刀子,痛得難以說出完整的字句。

“你等一下,這里還有一份藥,你喝下去就好。”廖老師從桌上端起一個瓷杯,里面的液體因為久置而不再溫熱。她將杯子端到了河珞面前,但河珞卻緊閉著雙唇,不願開口。“喝下去會舒服一些的,聽話點,好嗎?”廖老師聲音輕柔溫和,仿佛一位正在哄孩子睡覺的母親,只是她的溫柔並未打動絕望的少女,河珞堅定的搖頭,雙眼無力地垂向了另一邊,試圖用這微不足道的固執來表達自己的反抗。看著河珞抗拒的態度,廖老師抿了抿唇,似乎在糾結著什麽,片刻之後,深吸一口氣,湊到了河珞耳邊:“她們還在為你努力,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嗎?”輕細的聲音飄過耳廓,流入了河珞的腦海,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她的心跳猛然加速,“她們”,是誰?雲鳶的身影第一時間出現在河珞的腦海,但似乎不止雲鳶,還有誰在為她努力?是雲鳶的朋友嗎?這只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希望,卻在說出的瞬間在河珞幾乎幹涸的心海中紮根,她放不下這份虛無縹緲的希望。河珞艱難地轉過頭去,張開了幹裂的嘴唇,清涼的湯藥從她的喉管流入,滋潤了她幹澀的喉嚨,難耐的腫痛也在這份清涼中逐漸緩解。瓷杯中湯藥見底,廖老師站起身正準備出門,刑房的門卻自己打開了,高大的身影從門後踏入,見到“長官”的瞬間,廖老師的動作有些僵硬,男人沒有說話,隨意看了一眼廖老師和躺著的河珞後便走到了擺放刑具的桌前。

“還楞著幹嘛?”男人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卻連看都沒看呆立在原地的廖老師一眼。廖老師渾身一震,好像突然回神,將手中的瓷杯放回桌面後便快步走到了男人身旁待命。男人擺弄著桌上的新道具,一個碩大的電池上連接著五顏六色的電線,電線的另一端是金屬鱷魚夾和泛著金屬光澤的貼片,“廖潔,你來負責控制這個吧,你比較熟悉。”男人丟下手中被絞成一團的電線,轉身走向墻邊,似乎在挑選著接下來的刑具,廖老師看著桌面上亂七八糟的電線,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開始一點點解開糾纏在一起的線路。不多時,纏在一起的電線被解開,廖老師輕輕轉動電池上的旋鈕,靠在一起的鱷魚夾之間迸發出藍紫色的電光,“測試完畢。”,她將電池帶著電線一起擡到了河珞兩腿之間的地面上。一紅一藍兩個鱷魚夾咬在河珞的左右乳尖,巨大的咬合力幾乎將她剛剛愈合的皮膚刺破,另一對鱷魚夾夾上了河珞粉嫩的陰唇,夾子上的鋸齒深深嵌入了脂肪當中,同時,兩片金屬貼片被貼在了兩側小陰唇上。河珞看著廖老師在自己身上忙碌,不安感在心底湧動,雖然廖老師善意的告訴了自己外面的信息,但很顯然,在處刑期間“長官”有著絕對的話語權,她無法奢望廖老師能在之後的過程中讓自己更加輕松。想到此處,河珞下意識將目光移向的站在墻邊的男人,卻在一瞬間對上了那雙銳利的雙眼,那一瞬間,河珞感覺自己的內心似乎被看穿,莫名感到心虛,快速錯開視線後,視線無目的地在房間內漫遊,最後又回到了身邊忙碌的廖老師身上,剩下的金屬貼片被貼在了河珞的脖頸兩側,小腹和大腿內側。待準備完畢,廖老師舒了口氣,輕輕扭動電池上的旋鈕,一股微弱的電流傳過河珞的身體,隨著扭動幅度的加大,河珞頸間的電流刺入她的脖頸,帶來刺痛的同時仿佛扼住了她的呼吸,在之前的鞭刑中,胸部反覆被破壞又愈合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從乳頭流出的電流像是流動的鋼針,順著乳腺神經深深刺入敏感的乳房。腹部的電流與小穴的幾道電流交錯在一起,引發更加劇烈刺痛的同時,電流形成的脈沖深入小穴內部乃至於子宮都在電流的作用下有節奏的收縮,而大腿內側的電流則刺激著整個腿部的肌肉神經,帶來大面積的刺痛和痙攣。“啊,哈啊,啊。”隨著電流的持續增大,河珞難以抑制地叫出聲來,全身都隨著脈沖的頻率有節奏地顫動。“啪”廖老師關閉了電流輸出,河珞借機大口地喘著粗氣,而“長官”也已經回到了河珞面前。

刑椅在液壓機的轟鳴中被重新擺正,河珞又回到了被吊坐在空中的狀態。“接下來,禁止發聲,每一次發聲都會讓電擊上調一級,明白了嗎?”這是“長官”第二次詢問河珞,也是第一次提前說明了要求,不過顯然河珞也沒有反對的余地,她輕輕點了點頭。

“長官”在確定了河珞的回應後走向了一旁,準確的說,是走到了河珞被困在足枷的腳邊。這時河珞也看清了他手中的工具,是她最熟悉也最恐懼的橡膠板。沒有給河珞多想的機會,“長官”手中的橡膠板“呼”地破開空氣,抽打在河珞足底敏感又厚實的軟肉上,在白嫩的腳心上留下了一道四指寬的紅痕,“啊啊啊!!”,自足底擴散的劇痛瞬間傳入腦海,從河珞的喉嚨里逼出淒厲的哭喊,半蹲在電池旁的廖老師扭動旋鈕,一陣刺痛開始從河珞的全身蔓延,提醒著她的違規。片刻過後,橡膠板再次抽打在相鄰的位置,發出沈悶的聲響,之前被打的位置已經高高腫起,又因為新的打擊而留下凹痕,腳底的疼痛自四肢末端沖上,最後化作一口氣從喉間噴薄而出,終究沒能沖破河珞緊咬的牙關,河珞忍下了這次打擊,顫抖著吸著冷氣。可惜,這次艱難的忍耐並不值得慶祝,在這場酷刑中,這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抽打接連落下,每次打擊都讓河珞的牙關咬得更緊,呼吸更加急促而短暫,紅痕已經遍布河珞的腳底,隨著神經的跳動陣陣發痛。“呼,啪!”第五次打擊落下,落點正是第一次打擊的位置,橡膠板輕易嵌入了浮腫的腳底,留下了更深的印記,而更加猛烈的疼痛也從印記中迸發,沖向河珞的全身,“哈啊啊啊!!”河珞堅守的關口被劇痛沖開,身上的電流再次增大,這次打擊仿佛攻城者手中的破門錐,首次沖破河珞的防守後,後續接連不斷的進攻讓河珞逐漸難以抵抗。白里透粉的足底在反覆的抽打中顏色越來越深,高高腫起的軟肉扭曲了足弓流暢的線條,終於,河珞身上的電流到達了某個臨界點,哪怕只是電流的刺痛也足夠讓她痛呼出聲,斷斷續續的哭喊聲從河珞的喉嚨中溢出,嘴巴張開到了極限,脖頸和胸口的電流幾乎讓她難以呼吸,廖老師有些為難地看向“長官”,沒有任何額外的指示,廖老師看著指尖的旋鈕,慢慢將其撥到了最大。刑椅上少女劇烈的掙紮讓全金屬制成的拘束吱呀作響,巨大的電流下,沒有人能分清那是少女痛苦的掙紮還是肌肉被動的痙攣,毫不意外地,她失禁了,溫熱的液體從股間流出,灑在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廖老師早有預料地挪開了電池,站到一旁,至於河珞本人,劇烈抽搐痙攣的她早已無心關注當眾失禁的羞恥,巨大的電流如同一串串燒紅的鋼針在全身流動,一寸寸折磨著她的神經,河珞一次次在持續的電流中失去意識,又在突然的點脈沖下被喚醒,直到男人將她的左腳底抽到泛紫,恐怖的電流才被停下。此時的河珞已經聽不見外面的聲音,身體還在殘留的電弧中痙攣,廖老師再次呼叫了急救團隊,為河珞緊急注射藥物,恢覆心率。河珞又活了下來,身體上的傷痕可以被修覆,但從心理建立的陰影卻難以磨滅,當“長官”走向她的右腳,再次舉起那塊漆黑的膠板時,河珞顫抖著嚎啕大哭,不在乎任何形象,亦不考慮任何規則,她毫無保留地釋放了自己的脆弱,這場噩夢對她而言已經持續了太久太久。原定的處刑沒有因河珞的破防大哭而改變,電流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加到了最大,電擊脈沖強行扼制住了河珞的哭聲,在劇烈的痙攣和反覆的失神和昏迷中,河珞的右腳底被打成了和左腳對稱的黑紫色,細嫩光滑的皮膚在殘忍的抽打中失去了原有的彈性和光澤。脈沖電流停止了輸出,還沒休息幾分鐘的急救團隊又再次湧入了狹窄的房間,為昏迷的河珞調整心率,補充電解質。確定河珞情況恢覆穩定後,醫療團隊和“長官”一起離開,只留下廖老師一人,整理著房間內的陳設。少女身上的鱷魚夾和貼片被依次取下,廖老師為她重新戴上了來時的全包頭套,暫時屏蔽了她對外界的感知後,點了一天的火盆熄滅,整個刑房陷入沈寂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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