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腳下(腳臭女仆與被虐待的大小姐)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東京郊外的一座老舊孤兒院,晨光透過斑駁的窗簾,灑在宿舍的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夾雜著女孩們衣物和汗水的味道。小春蜷縮在窄小的床鋪上,試圖讓自己更小一些,仿佛這樣就能躲避那些刺耳的嘲笑。
“喂,小春!你的腳又把整個房間熏臭了!”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宿舍另一頭傳來,是宿舍里最強勢的女孩,山本菜月。她站在床邊,手里捏著一雙臟兮兮的襪子,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周圍的女孩們哄笑起來,有人誇張地捂住鼻子,發出誇張的“嘔”聲。
小春低著頭,臉頰燒得通紅。她知道自己的腳有異味,這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腳容易出汗,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汗水浸濕襪子和鞋子,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她每天都會盡力清洗,但孤兒院的熱水有限,肥皂也總是用得很快。她的汗腳成了她無法擺脫的標簽,也成了其他人排擠她的理由。
“來,給你個禮物!”菜月獰笑著,猛地撲過來,將她剛脫下的襪子塞進小春的嘴里。小春掙紮著想推開,但菜月身後的幾個女孩按住了她的肩膀。襪子的鹹澀汗味嗆得她幾乎窒息,她想吐,但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別動!再動我把你的鞋扣在你臉上!”菜月威脅道。她從小春床底下拖出一雙穿了一整天的舊帆布鞋,鞋口泛黃,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菜月將鞋子直接扣在小春的臉上,用力按住。小春的鼻子被鞋口罩住,呼吸間全是那股讓她窒息的味道。周圍的笑聲更大了,仿佛整個宿舍都在嘲笑她的無助。
小春的眼淚無聲滑落,但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會讓事情更糟。她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直到菜月和她的跟班們玩膩了,扔下鞋子和襪子,笑著走開。
學校的情況同樣糟糕。小春的班主任田中老師是個刻板的中年女人,對小春格外苛刻。每次小春稍有差錯,田中老師總會當眾責罵她。有一次,小春因為忘了帶作業本,被田中老師斥責:“你這種人,連最基本的紀律都做不到,活著有什麽用?”
更過分的是,田中老師似乎也聽說了小春汗腳的事。有一次課間,小春脫下鞋子想讓腳透透氣,田中老師正好走進教室,皺著眉頭走到她身邊,冷冷地說:“小春,你的腳把教室都污染了!出去,站到走廊的指壓板上,清醒清醒!”
指壓板是孤兒院用來“鍛煉”學生的工具,表面布滿尖銳的塑料凸點,站上去如同踩在針尖上。小春光著腳,站在冰冷的指壓板上,腳底很快紅腫起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田中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冷眼看著她,毫無憐憫。
小春咬著嘴唇,強忍淚水。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是被針對,為什麽她的汗腳成了她無法擺脫的原罪。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她十六歲時,直到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命運悄然轉動。
那天,孤兒院院長匆匆走進宿舍,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冷峻的女人。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和服,頭發盤得一絲不茍,眼神如刀般銳利。她站在宿舍門口,目光掃過每一個女孩,最終停在小春身上。
“就是她。”女人用低沈的聲音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院長有些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朝小春招手:“小春,過來。”
小春楞住了,心跳加速。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那女人的氣場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她低著頭,慢慢走過去,腳下的地板冰冷而潮濕。
“你叫小春?”女人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破舊的衣服和赤裸的腳上停留片刻。
“是的……”小春低聲回答,聲音幾乎被雨聲掩蓋。
“很好。”女人沒有多說,轉身對院長道,“我明天會派人來接她。準備好她的東西。”
當晚,小春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片混亂。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選中。她只隱約聽到院長和女人提到“藤原家”和“陪讀女仆”,但這些詞對她來說毫無意義。
第二天清晨,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孤兒院門口。小春被帶上車,車里只有她和那個女人。女人自稱是藤原家的管家,名叫高橋玲子。她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冷冷地告訴小春:“從今天起,你是藤原家大小姐的陪讀女仆。你的職責是服侍她,滿足她的一切需求。明白了嗎?”
小春點了點頭,內心卻充滿了不安。她不知道藤原家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那位“大小姐”是什麽樣的人。但她隱約感到,這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藤原家位於一座古老莊園,四周環繞著高大的石墻和茂密的竹林。莊園的建築古色古香,仿佛時間在這里停滯了百年。小春被帶到一個寬敞但陰冷的房間,房間里擺放著精致的家具,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高橋將小春帶到一個少女面前。少女看上去十六七歲,穿著華麗的和服,皮膚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她叫藤原加奈子,是藤原家的大小姐。但小春很快發現,加奈子的眼神里沒有一絲屬於“大小姐”的高傲,反而充滿了疲憊和隱忍。
“你就是新來的女仆?”加奈子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
“是的,小姐。”小春低頭回答,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高橋冷冷地插話:“小春,你的任務是服侍加奈子小姐。她需要什麽,你就做什麽。尤其是……”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用你的腳。”
小春楞住了,懷疑自己聽錯了。“我的……腳?”
高橋沒有回答,只是揮手讓小春退下。接下來的幾天,小春逐漸了解了藤原家的真相。加奈子並不是藤原家的親生女兒,而是被收養的養女。藤原家是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表面上是商界名門,實際上卻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加奈子作為養女,地位並不高,反而經常受到家族成員的虐待,尤其是藤原家的當家夫人,藤原惠子。
小春親眼見過惠子夫人懲罰加奈子的場景。那是一個深夜,加奈子因為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被惠子夫人叫到大廳。惠子夫人拿出一根細長的藤條,命令加奈子趴在桌上,然後毫不留情地抽打她的屁股。加奈子咬著牙,一聲不吭,但她的身體在顫抖,淚水無聲滑落。
小春站在一旁,心如刀絞。她想上前阻止,但高橋冷冷地警告她:“別多管閒事。這是藤原家的規矩。”
小春的任務很快明確起來,而這份任務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困惑。藤原家選中她,並不是因為她的才華或品格,而是因為她的汗腳——那雙因為出汗而散發濃烈氣味的腳。
高橋告訴小春,加奈子必須接受“特殊訓練”,以培養她的“順從性”。而小春的汗腳,被認為是這種訓練的“工具”。每晚,加奈子會被要求跪在小春面前,舔她的腳底,以此來“磨練她的意志”。然後,小春要將自己穿了一天的臟襪子放在加奈子的枕頭邊,讓她聞著酸臭味入睡。
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時,小春幾乎崩潰了。她被命令坐在加奈子房間中央的一把木椅上,椅子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滲入她的皮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緊張得手指攥緊了椅子的扶手。高橋站在門口,冷冷地命令道:“脫掉鞋襪。”
小春咬緊牙關,顫抖著彎下腰,緩緩脫下她的黑色布鞋,一股濃烈的酸臭味立刻從鞋子里散發出來,混合著汗水、皮革和長時間未清洗的獨特氣味,在昏暗的房間里悄然彌漫。那氣味刺鼻而難聞,仿佛在空氣中凝結成一層無形的霧,讓小春的臉頰因羞恥而發燙。她接著脫下潮濕的棉襪,露出赤裸的雙腳,腳底因緊張而微微出汗,泛著濕潤的光澤。那股酸臭味更加濃烈,像是對她的羞辱加倍放大。房間光線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灑在加奈子跪著的地面上,映出她單薄的身影。小春低頭看著跪在椅子前的加奈子,手足無措,心跳如擂鼓。加奈子的眼神空洞而絕望,仿佛早已被無盡的屈辱磨平了棱角,瞳孔里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深深的疲憊和順從。小春想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場景,但高橋站在門口的陰影中,冷冷地注視著她。小春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開始吧。”高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低沈而冰冷,像一把無形的刀子,刺破了房間里僅剩的沈默。
小春咬緊牙關,顫抖著擡起右腳,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腳底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蒼白,隱約可見汗漬的痕跡。她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加奈子和自己的腳之間遊移,內心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腳並不完美,腳底粗糙,腳趾旁有一小塊因長時間走路而磨出的硬繭。更讓她痛苦的是,她清楚自己的腳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臭味——那種因長時間穿著悶熱鞋子而累積的酸澀氣味,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難以忍受。她討厭自己的腳,討厭那股揮之不去的惡臭,討厭此刻它將成為折磨另一個女孩的工具。最終,在高橋不容置疑的目光逼迫下,小春緩緩將腳伸向加奈子。
加奈子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似乎在強迫自己接受即將到來的羞辱。她的鼻尖靠近小春的腳時,眉頭微微一皺,顯然被那股濃烈的酸臭味沖擊到了。氣味如無形的重錘,帶著汗水和皮革的刺鼻味道,鉆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喉嚨不自覺地一緊。加奈子強忍著不適,緩緩低下頭,動作緩慢而沈重,仿佛每一次移動都在耗盡她僅剩的力氣。她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到小春的腳底時,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顫,一陣強烈的羞恥和惡心從腳底直沖腦門。她能感覺到加奈子舌頭的溫熱和柔軟,那輕微的觸感卻像針紮般刺痛她的神經,同時那股腳臭仿佛也在空氣中變得更加濃烈,讓她恨不得立刻逃離。
加奈子的動作機械而麻木,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屈辱的儀式。她的舌頭沿著小春的腳底緩緩移動,從腳跟到腳弓,再到腳趾,每一下觸碰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輕柔。她的呼吸有些不穩,溫熱的鼻息拂過小春的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但那股刺鼻的腳臭讓她每次呼吸都帶著一絲克制。小春注意到,加奈子的鼻翼微微翕動,似乎在努力屏住呼吸,以減輕那股酸澀氣味對她的侵襲。加奈子的舌尖觸碰到小春腳趾與腳底的連接處,濕潤而冰冷的觸感讓小春的腳趾不由自主地伸開,而那股濃烈的臭味似乎也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擴散。小春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臟狂跳不止,羞恥感和罪惡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窒息。
小春低頭,看到加奈子的臉頰上有一道淚痕,在月光下閃著微光。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嘴唇觸碰小春腳底時帶著一絲抗拒的僵硬,仿佛那股酸臭的氣味和屈辱的動作雙重折磨著她。加奈子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哽咽,低得像是被壓抑在胸腔深處。她的舌頭探進小春的腳趾間,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隨即迅速移開,似乎再也無法承受那股刺鼻氣味和屈辱的重量。
終於,高橋冷冷地開口:“夠了。”加奈子停下了動作,緩緩擡起頭,眼神依舊空洞,但小春卻在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那一刻,小春感到自己的心也碎了。她迅速收回腳,手指攥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掩蓋內心的混亂。那股腳臭依然在空氣中徘徊,像一個無形的詛咒,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那一夜,小春幾乎徹夜未眠。她的腦海里反覆出現加奈子的眼神,那種深深的絕望和屈辱。小春開始懷疑,自己和加奈子究竟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討厭自己的汗腳,討厭自己竟然成了折磨另一個女孩的工具。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春和加奈子之間的關系變得覆雜而微妙。加奈子從不主動與小春交談,但偶爾會在小春幫她整理房間或端來熱水時,低聲說一句“謝謝”。小春能感覺到,加奈子並不恨她,甚至對她懷有一種奇怪的依賴。
小春開始試著了解加奈子。她發現,加奈子雖然是藤原家的養女,卻幾乎沒有自由。她的生活被嚴格控制,每天都要接受各種“訓練”和懲罰。她的房間里沒有鏡子,因為惠子夫人認為“她不配看到自己的臉”。她的飲食被嚴格限制,很多時候只能吃女仆們的剩飯。
小春想幫助加奈子,但她不知道該怎麽做。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仆,自己的命運都掌握在別人手中。她開始偷偷為加奈子藏一些食物,或者在夜晚幫她擦去淚痕。但她知道,這些微小的善意改變不了她們的處境。
更讓小春痛苦的是,她發現自己對加奈子的“折磨”似乎真的在起作用。加奈子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她的動作越來越順從。小春開始害怕,她害怕自己正在變成藤原家的一件工具,害怕自己的存在正在摧毀另一個女孩的靈魂。
一個深夜,小春終於鼓起勇氣,偷偷溜進加奈子的房間。她將一雙幹凈的襪子放在加奈子的枕邊,代替了那些散發著汗臭的舊襪子。她低聲對加奈子說:“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對你。”
加奈子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小春的手。那一刻,小春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仿佛她們之間的隔閡在這一瞬被打破。
但這種溫暖並沒有持續太久。第二天,高橋發現了小春的“背叛”。她將小春叫到大廳,當著加奈子的面責罵她:“你以為你是誰?敢違背藤原家的命令?”
作為懲罰,小春被要求光腳站在院子里的碎石子上,足足站了兩個小時。尖銳的棱角刺入她的腳底,造成持續不斷的劇痛,但更讓她痛苦的是加奈子的眼神——那種混合著愧疚和無力的眼神。
幾個月過去了,小春仍然是加奈子的女仆,仍然被迫執行那些讓她痛苦的任務。她的內心被深深的矛盾撕扯著。一方面,她同情加奈子,恨不得帶她逃離這個地獄般的莊園;另一方面,她害怕反抗的後果,害怕自己會失去這個唯一能讓她活下去的地方。
每當她看著加奈子低頭舔她的腳底,或者在襪子的酸臭味中輾轉難眠,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她想問自己:我究竟是誰?我是一個受害者,還是一個加害者?她想救贖加奈子,也想救贖自己,但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始。
藤原家的莊園依舊沈默而壓抑,雨水打在屋檐上,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小春站在窗前,赤著腳,感受著腳底的冰冷。她的目光穿過雨幕,望向遠方。她知道,無論她選擇反抗還是順從,她的命運都已經被這雙汗腳牢牢捆綁。
藤原家的莊園在深夜里顯得更加陰森,月光透過高大的竹林,灑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泛著冷冷的白光。小春站在加奈子的房間里,雙手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剛剛接到高橋的命令,一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不安的任務。
房間中央,加奈子跪在地上,頭低垂著,華麗的和服裙擺散開,像一朵被踩踏的蓮花。高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眼神冷漠而銳利。桌上擺著一個瓷盤,里面裝著一些剩飯——一團冷掉的白米飯,混雜著幾塊煮得軟爛的胡蘿卜和土豆。
“小春,開始吧。”高橋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死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春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她知道今晚的任務是什麽,但她的心在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服從。她緩緩脫下密不透風的厚皮鞋,鞋子里潮濕的汗味立刻彌漫開來。接著,她脫下襪子,露出白皙但汗濕的腳底,腳趾間因為長時間穿著鞋子而有些泛紅。
高橋指了指地上的瓷盤,冷冷地說:“踩上去,把飯踩碎,然後喂給加奈子小姐。”
小春的喉嚨像被什麽堵住,她想開口拒絕,但高橋的目光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知道反抗的後果——她會被趕出藤原家,回到孤兒院,或者更糟,流落街頭。她咬緊牙關,慢慢擡起右腳,懸在瓷盤上方。
瓷盤里的剩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米粒黏在一起,胡蘿卜和土豆散發著淡淡的蔬菜氣味。小春的腳底觸碰到飯團時,一陣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她試著輕輕踩下,米粒在腳底擠壓下散開,黏稠地貼在她的腳底,胡蘿卜和土豆的軟爛質感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但高橋的聲音再次響起:“用力點,別浪費時間。”
小春閉上眼睛,用力踩下。米粒和蔬菜在腳底擠壓,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黏膩的觸感順著腳底蔓延。她的汗腳讓飯團更加濕滑,米粒粘在腳趾縫里,胡蘿卜的碎塊嵌在腳心。她擡起腳,腳底沾滿了白色的米粒和橙紅色的胡蘿卜碎屑,散發著一種奇怪的混合氣味——汗臭與飯菜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現在,喂她。”高橋的聲音冷得像冰。
小春顫抖著將腳伸向跪在地上的加奈子。加奈子的頭低得更低了,頭發垂下來遮住她的臉,看不清她的表情。小春的內心被羞恥和愧疚撕扯,她不想這樣做,但她別無選擇。她輕聲說:“對不起,小姐……”
加奈子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擡起頭。她的眼神空洞,像是早已放棄了抗爭。她張開嘴,舌頭輕輕觸碰到小春的腳底。小春感到一陣戰栗,加奈子的舌頭冰涼而柔軟,觸碰時帶起一種奇怪的麻癢感。加奈子開始舔舐,舌尖小心地掃過小春的腳底,將粘在上面的米粒和蔬菜碎屑一點點舔下。她的動作緩慢而機械,每一下都像是在完成一項必須的任務。
小春低頭看著加奈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米粒從加奈子的嘴角滑落,她卻沒有停下,繼續舔舐,直到小春的腳底幾乎被清理幹凈。黏膩的飯粒被加奈子吞咽下去,胡蘿卜和土豆的碎屑在她的舌尖碾碎,發出輕微的咀嚼聲。小春的腳底因為汗水和加奈子的唾液而變得濕滑,酸臭味似乎更濃了,彌漫在房間里。
加奈子舔完最後一粒米後,竟沒有停下。她低頭,繼續舔舐小春的腳底,從腳心到腳趾縫,每一寸都舔得幹幹凈凈。她的舌頭柔軟而冰冷,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順從,主動延長了這場屈辱。小春想抽回腳,但加奈子的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像是在懇求她不要動。小春的心像是被撕裂了,她不知道加奈子為什麽如此順從,是恐懼,還是早已麻木?
“夠了。”高橋終於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滿意。她走上前,檢查了小春的腳底,見上面已經沒有飯粒,點了點頭。“不錯,加奈子小姐,你學得很乖。”
加奈子低著頭,沒有說話。小春站在一旁,腳底的濕滑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她想為加奈子擦去嘴角的米粒,但她不敢動,只能站在原地,感受著內心的煎熬。
就在高橋準備離開時,她的目光突然停在地上。她蹲下身,從地毯上撿起一粒小小的白米,捏在指尖,臉上露出一種冷酷的笑意。
“加奈子小姐,你似乎還是不夠小心。”高橋將米粒舉到加奈子面前,聲音低沈而危險。“地上怎麽會有米粒?你是在浪費藤原家的食物嗎?”
加奈子的身體一顫,頭低得更低了,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高橋冷笑一聲,將藤條在手里掂了掂。“藤原家的規矩你應該很清楚。站起來,趴到桌上。”
小春的心猛地一緊,想開口求情,但高橋一個眼神讓她閉上了嘴。加奈子緩緩站起身,走到房間中央的木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她的和服被高橋一把掀起,露出白皙的屁股,上面還帶著上次懲罰留下的淡淡紅痕。
高橋揚起藤條,毫不留情地抽下。第一下打在加奈子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聲,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小春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藤條一次次落下,每一下都在加奈子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紅痕。加奈子的手指緊緊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她始終沒有求饒。
小春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她想沖上前阻止,但她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她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竟然成了這場懲罰的間接原因。那一粒米,像是她和加奈子命運的縮影——微不足道,卻足以讓她們付出沈重的代價。
懲罰持續了十幾下,直到高橋滿意地收起藤條。加奈子的屁股已經布滿紅痕,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依然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沒有起身。高橋冷冷地說:“記住,藤原家不接受任何疏忽。下次再犯,懲罰會更重。”
說完,高橋轉身離開,留下小春和加奈子在死寂的房間里。小春終於忍不住,撲到加奈子身邊,哽咽著說:“對不起,小姐……都是因為我……”
加奈子慢慢直起身,整理好和服,轉過身看向小春。她的臉上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讓人心碎的平靜。“這不是你的錯,小春。”她的聲音輕得像風,“我們……都沒有選擇。”
小春楞住了,加奈子的話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她想說些什麽,但喉嚨像是被堵住,只能看著加奈子緩緩走回床邊,躺下,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房間里只剩下月光和沈默。小春站在原地,赤裸的腳底依舊帶著濕滑的觸感,汗臭味在空氣中揮之不去。她的內心被更深的矛盾撕扯——她是加奈子的折磨者,卻也是她的同伴;她想反抗,卻又害怕失去一切。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加奈子的靈魂還能承受多少。
又是一個夜晚。小春站在加奈子的房間里,雙手冰冷,心跳如鼓。房間中央,加奈子跪在地上,華麗的和服被掀起,露出白皙的屁股,上面還帶著前幾日懲罰留下的淡紅痕跡。她的嘴里塞著小春穿了一整天的臟襪子,汗濕的布料緊貼著她的嘴唇,散發著濃烈的汗臭,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味。
高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根黑色的皮帶,皮質柔軟卻沈重,表面泛著冷光。她將皮帶遞到小春面前,聲音冷漠而平靜:“小春,今天你要練習鞭打的技術。加奈子小姐是你的練習對象。三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小春楞住了,雙手僵在半空,遲遲不敢接過皮帶。她的目光落在加奈子身上,加奈子的頭低垂著,臉被頭發遮住,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仿佛在壓抑著某種情緒。小春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她想拒絕,想扔下皮帶逃出這個房間,但高橋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在她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我……我不想打她……”小春的聲音微弱,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聲掩蓋。她知道加奈子已經受了太多,她不忍心再成為傷害她的工具。
高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她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然後用冰冷的語氣說:“小春,我給你十秒鐘開始。如果你每猶豫一秒,之後我會親自多打加奈子小姐一下。十……九……”
小春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高橋的聲音像倒計時的喪鐘,每一秒都在逼近。她看向加奈子,加奈子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聽到了高橋的威脅,但她沒有擡頭,只是靜靜地跪著,嘴里塞著的臟襪子讓她無法出聲。小春能聞到自己襪子的汗臭,鹹澀而刺鼻,那股氣味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她知道,加奈子此刻正被迫承受著這種屈辱,而她即將成為加深這份屈辱的人。
“八……七……”高橋的倒計時還在繼續,聲音冷酷得像機器。
小春的雙手顫抖著,終於接過了皮帶。皮帶的重量遠超她的想象,沈甸甸地壓在她的掌心,像是在提醒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她的胃里一陣翻湧,腦海里全是加奈子空洞的眼神和她低聲說“謝謝”的畫面。她不想打,她不想傷害這個和她一樣無力的女孩,但高橋的倒計時像一把刀懸在她頭頂,她別無選擇。
“六……五……”高橋的聲音越來越冷,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壓。
小春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擡起手。皮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她瞄準加奈子的屁股,閉上眼睛,輕輕揮下第一下。
“啪!”皮帶落在加奈子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手指緊緊抓住地毯,指節泛白。小春睜開眼,看到加奈子的屁股上出現了一道淺紅的痕跡,像是無聲的控訴。她的心像被針刺了一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太輕了。”高橋冷冷地說,“這不算,重來。三十下,從現在開始。”
小春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想扔下皮帶,想沖上去抱住加奈子,但高橋的目光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高橋會親自出手,而那對加奈子來說只會更殘酷。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再次舉起皮帶。
“啪!”第二下落得稍重了一些,皮帶在加奈子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更深的紅痕。加奈子的身體再次顫抖,嘴里塞著的臟襪子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那股汗臭味似乎更濃了,彌漫在房間里,像是在嘲笑她們的處境。小春的內心被撕扯著,她恨自己,恨自己竟然成了傷害加奈子的人。
“繼續。”高橋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別讓我再提醒你。”
小春咬緊嘴唇,淚水滑過臉頰,但她不敢停下。她開始機械地揮動皮帶,每一下都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第三下、第四下……皮帶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每一聲都讓小春的內心更加崩潰。加奈子的屁股漸漸布滿紅痕,有的甚至開始微微滲血,但她始終沒有求饒,只是默默承受。她的沈默讓小春感到更加痛苦,仿佛在提醒她,她們的命運早已被藤原家的規矩捆綁。
到第十五下時,小春的手已經抖得幾乎握不住皮帶。她的視線模糊,淚水滴落在地毯上。她低聲呢喃:“對不起……對不起……”但她的聲音太輕,淹沒在皮帶的響聲中。加奈子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仿佛已經麻木,只有手指依舊死死抓著地毯,像是在抓住最後一線尊嚴。
高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數著次數:“二十……二十一……”
小春的內心像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深深的愧疚,她覺得自己正在摧毀加奈子的靈魂;另一半是無盡的恐懼,她害怕如果自己停下,高橋會讓加奈子承受更多。她想反抗,想逃離,但她的腳像被釘在地上,汗濕的腳底在冰冷的地毯上留下濕痕,散發著熟悉的臭味。
到第二十九下時,小春幾乎崩潰了。她的手臂酸痛,淚水模糊了視線,皮帶在她手中變得越來越沈重。她看向加奈子,加奈子的背影顯得那麽脆弱,嘴里塞著的臟襪子讓她連喘息都帶著屈辱。小春的心在滴血,她想停下,但高橋的倒計時早已結束,她只能繼續。
“最後一擊。”高橋冷冷地說,“用力點,小春。別讓我失望。”
小春閉上眼睛,用盡最後的力氣揮下皮帶。“啪!”皮帶重重落在加奈子的屁股,發出最響亮的一聲。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塞著的襪子讓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壓抑已久的痛苦終於泄露。她的屁股上多了一道深紅的痕跡,皮膚微微破裂,滲出細小的血珠。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小春的手停在半空,皮帶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腳邊的地毯上。加奈子依舊跪著,頭低垂著,嘴里塞著的臟襪子散發著刺鼻的汗臭,像是在提醒她們這場懲罰的殘酷。房間里只剩下死寂,空氣中彌漫著汗臭和皮革的氣味,壓抑得讓人窒息。
小春的內心被無盡的矛盾吞噬。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但每一下皮帶的揮動都像是抽在她的靈魂上。她想抱住加奈子,想為她擦去嘴角的汗漬,想撕下那雙骯臟的襪子,但她什麽也做不了。她只是一個被命運操控的棋子,和加奈子一樣,無力反抗。
黃昏時分,宅邸被一層薄霧籠罩,夕陽的余暉透過高大的竹林,灑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泛著昏黃的光。小春和加奈子被高橋帶到一間寬敞但冰冷的浴室,浴室的瓷磚墻壁反射著冷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小春的腳步遲疑,她能感覺到今晚的任務又將是一場煎熬。
加奈子站在浴室中央,身上穿著薄薄的白色棉衣,汗水浸透了衣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顯然剛經歷過某種劇烈的運動,氣息還未完全平覆。小春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加奈子的屁股,棉衣下隱約可見鞭打留下的紅痕,深淺不一,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加奈子的眼神依舊空洞,但她的雙手微微顫抖,似乎在強撐著不讓自己崩潰。
高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把電動牙刷,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杯清水。她將牙刷遞給小春,語氣冷漠而平靜:“小春,今晚你的任務是用這把牙刷蘸水,將加奈子小姐全身上下清洗幹凈。不許用淋浴噴頭,也不許用其他工具。明白了嗎?”
小春楞住了,接過電動牙刷的手微微顫抖。她低頭看著那把牙刷,刷頭細小,嗡嗡作響的震動讓她感到一陣不安。她無法想象如何用這把小小的工具清洗一個人的全身,更何況是加奈子——那個已經承受了太多屈辱的女孩。
“開始吧。”高橋冷冷地說,退到一旁,目光如鷹般銳利。
小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走向加奈子。她低聲說:“小姐,對不起……”但加奈子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必多說。
加奈子緩緩脫下棉衣,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汗水在她的皮膚上泛著微光,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刺眼。她雙手扶著墻,肩膀因恐懼而顫抖不已。小春的心猛地一緊,她想轉身逃離,但高橋的目光讓她無處可逃。
她蘸了些清水在牙刷上,電動牙刷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她從加奈子的肩膀開始,輕輕將刷頭貼上她的皮膚。牙刷的震動讓加奈子的身體微微一顫,她咬緊嘴唇,發出低低的哼聲。小春盡量放輕動作,但牙刷的細小刷毛在汗濕的皮膚上滑動,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麻癢感。加奈子的肩膀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她立刻強迫自己站直,雙手扶在墻上,保持著高橋要求的姿勢。
清洗的過程極其漫長。小春小心翼翼地移動牙刷,從加奈子的手臂到胸口,再到腰側,每一寸皮膚都需要反覆擦拭。牙刷的震動在加奈子的皮膚上激起細小的水珠,混合著汗水,緩緩滑落。小春能感覺到加奈子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尤其是當牙刷滑到腋下時,加奈子猛地縮緊身體,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那里的皮膚格外敏感,汗水和牙刷的震動讓她幾乎無法忍受,雙手緊緊抓著墻壁,指甲幾乎嵌入瓷磚的縫隙。
“繼續。”高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冰。
小春咬緊牙關,將牙刷移到加奈子的大腿內側。這個部位更加敏感,牙刷的震動讓加奈子的腿不自覺地夾緊,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想逃避這種折磨。小春的內心被愧疚和痛苦撕扯,她知道自己在傷害加奈子,但她別無選擇。她低聲呢喃:“對不起……小姐,忍一忍……”但她的聲音被牙刷的嗡嗡聲淹沒。
當牙刷移到加奈子的腳底時,情況變得更糟。加奈子的腳底因為汗水而濕滑,牙刷的刷毛在腳心滑動,帶來一種鉆心的麻癢。加奈子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身體猛地一顫,幾乎站不穩。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撐在墻上,發出低低的嗚咽。小春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停下,但高橋的目光像一把刀懸在她頭頂。
清洗到加奈子的屁股時,小春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鞭痕縱橫交錯,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帶著滲血的紅腫。牙刷觸碰到這些傷痕時,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僵,嘴里發出低低的痛呼。小春盡量放輕動作,但牙刷的震動還是讓加奈子痛得身體顫抖。汗水混合著清水,從她的屁股滑落,滴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小春的心像被針刺,她想扔下牙刷,想抱住加奈子,但她只能繼續。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浴室的空氣越來越壓抑。深夜時分,小春終於完成了清洗。加奈子的身體被擦得幹幹凈凈,皮膚泛著微紅,汗水早已被清水沖刷幹凈,但她的眼神更加空洞,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小春放下牙刷,雙手顫抖著,幾乎站不穩。她的內心被深深的愧疚吞噬,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執行折磨的工具。
就在小春以為一切結束時,高橋走上前來,仔細檢查了加奈子的身體。她的目光在加奈子身上掃過,最終停在她的兩腿之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這里,還沒清理幹凈。”高橋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從桌上拿起那把電動牙刷,蘸了些清水,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再次響起,像是一把無形的刀。
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依然保持著雙手扶墻、屁股翹起的姿勢,但她的腿開始發抖,幾乎無法支撐。高橋毫不猶豫地將牙刷移到加奈子的兩腿之間,刷頭觸碰到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牙刷的震動在她身上激起一陣陣顫抖,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墻壁,指甲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小春站在一旁,淚水無聲地滑落。她想沖上前阻止,但她的腳像被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高橋的動作緩慢而精準,牙刷的刷毛在加奈子的陰唇附近來回滑動,每一下都讓加奈子的身體更加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里發出斷續的低吟,像是痛苦與屈辱的混合。小春能看到加奈子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仿佛靈魂正在一點點被碾碎。
清洗持續了漫長的幾分鐘,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加奈子的身體幾乎無法支撐,她的手臂顫抖著,屁股高高翹起,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維持姿勢。高橋終於停下手,關掉牙刷,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幹凈了。”
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松,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雙手滑下墻壁,幾乎癱倒在地。她的呼吸急促,汗水再次從額頭滲出,混合著淚水,滑過臉頰。小春撲上前,扶住加奈子的手臂,低聲說:“小姐……對不起……”
加奈子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睛,像是想逃避這個世界。浴室的空氣里還殘留著牙刷的嗡嗡聲和汗水的味道,壓抑得讓人窒息。小春的內心被撕裂,她想救贖加奈子,想逃離這個地獄般的莊園,但她知道,她們都沒有選擇。
清洗終於結束了,但小春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終點。藤原家的規矩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和加奈子牢牢困住,永無逃脫之日。
夜幕再次籠罩藤原家的莊園,月光透過浴室的高窗,灑在冰冷的瓷磚墻壁上,泛著幽幽的寒光。浴室的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潮濕的氣味,沈重得讓人喘不過氣。小春站在浴室中央,雙手緊握,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的心跳如鼓,預感今晚的任務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殘酷。
加奈子被拘束在一個婦科診療架上,全身赤裸,毫無遮擋。她的雙腿被固定在架子的兩側,強迫分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雙手被皮帶綁在頭頂,身體微微顫抖,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脖頸流到胸口。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依然清晰可見,紅腫的痕跡與她蒼白的皮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加奈子的眼神空洞,像是早已放棄了抗爭,但她的嘴角微微抽動,似乎在壓抑著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高橋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金屬鑷子,表面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將鑷子遞到小春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小春,今晚你的任務是用這把鑷子,拔掉加奈子小姐的所有陰毛。一根都不能留。”
小春楞住了,手中接過的鑷子像是燒紅的烙鐵,讓她幾乎握不住。她低頭看著那把小小的工具,腦海里一片空白。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移向加奈子,加奈子的身體在診療架上顯得如此脆弱,如此無助。小春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做不到……”
高橋的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她緩緩走近小春,俯下身,聲音低沈而危險:“做不到?小春,你應該很清楚藤原家的規矩。拒絕命令,後果是什麽,你比誰都明白。”
小春的雙手抖得更厲害了,鑷子在她的指間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她看向加奈子,加奈子的眼神里沒有責怪,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順從。小春的內心被撕扯著,她想扔下鑷子,想沖過去解開加奈子身上的束縛,但她知道,高橋絕不會放過她們。她咬緊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低聲說:“求您……別讓我做這個……”
高橋冷笑一聲,直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小春。“好,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換個方式。”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冰冷,“你不願意拔加奈子小姐的,那就拔你自己的。全部,一根不留。否則,我會親自替你完成——而且,加奈子小姐會因為你的反抗多受十下藤條。”
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雷擊中。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汗濕的衣物緊貼著皮膚,腳底散發著熟悉的汗臭。她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痛得幾乎窒息。她知道高橋說到做到,她也知道,加奈子已經承受了太多,她不能讓加奈子因為自己的反抗再受更多的痛苦。
“好……我做……”小春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顫抖和絕望。她緩緩脫下自己的衣物,赤裸地站在浴室的瓷磚上,冰冷的地面讓她打了個寒顫。她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混合著淚水,滴在腳邊。
高橋點了點頭,退到一旁,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開始吧。我會檢查。”
小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拿起鑷子。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用顫抖的手將鑷子靠近皮膚,鑷子的金屬觸感冰冷而尖銳。她夾住一根毛發,咬緊牙關,用力一拔。一陣尖銳的疼痛從皮膚傳來,她忍不住低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拔下的毛發落在瓷磚上,微不足道,卻像是她尊嚴的碎片。
疼痛讓她眼眶發紅,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高橋在看著,加奈子也在看著。她再次夾住一根毛發,用力拔下,疼痛像針一樣刺入皮膚,擴散到全身。她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每拔一下都像是對自己的一次懲罰。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瓷磚上,與淚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但她強迫自己繼續。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浴室的空氣越來越壓抑。小春的皮膚漸漸紅腫,每拔一下都帶來新的疼痛,她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加奈子靜靜地躺在診療架上,眼神覆雜地看著小春,似乎想說些什麽,但被束縛的雙手和雙腿讓她無法動彈。小春能感覺到加奈子的目光,那種混合著同情和無力的眼神,讓她的心更加沈重。
拔除的過程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小春的皮膚已經布滿紅點,疼痛讓她幾乎麻木。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鑷子,但她還是咬牙堅持,直到最後一根毛發被拔除。她放下鑷子,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踉蹌著靠在墻上,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的下體火辣辣地痛,汗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冰冷的瓷磚上。
高橋走上前,仔細檢查了小春的身體。她的目光冷漠而挑剔,最終點了點頭:“還算幹凈。”她轉頭看向加奈子,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看來你的女仆比你更懂得服從,加奈子小姐。”
加奈子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更加空洞。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似乎想逃避這個殘酷的現實。小春站在一旁,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上前抱住加奈子,想為她解開束縛,但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會讓她們的處境更糟。
浴室的空氣里彌漫著汗臭和消毒水的味道,壓抑得讓人窒息。小春的腳底濕滑,散發著熟悉的汗臭,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她的內心被深深的矛盾撕扯——她選擇了保護加奈子,卻以自己的痛苦為代價;她服從了高橋的命令,卻覺得自己正在失去最後的人性。
懲罰終於結束了,但小春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終點。藤原家的規矩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和加奈子牢牢困住,永無逃脫之日。
自從那晚浴室的懲罰後,藤原家的莊園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小春和加奈子的生活依舊被高橋的命令支配,但加奈子的態度卻悄然發生了變化。每當小春被要求讓加奈子舔她的腳時,加奈子的臉上不再有痛苦或抗拒的表情。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動作卻變得異常順從,甚至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自覺。
每晚,當小春赤著腳站在加奈子的房間里,汗濕的腳底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加奈子會主動跪下,低頭舔舐她的腳底。她的舌頭柔軟而冰冷,從腳心到腳趾縫,每一寸皮膚都被她舔得幹幹凈凈。酸臭味似乎不再讓她退縮,她甚至會主動延長舔舐的時間,直到小春的腳底一塵不染。小春站在原地,內心被羞恥和困惑撕扯,她無法理解加奈子為何如此順從,仿佛這種屈辱已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
更讓小春不安的是喂飯的場景。每當高橋要求小春用腳踩碎剩飯喂給加奈子,加奈子都會乖乖張嘴,吃下每一粒沾著腳汗的米粒和蔬菜碎屑。她的動作不再機械,而是帶著一種讓人不安的順從,仿佛她已經接受了這種命運,甚至在其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安寧。小春看著加奈子吞咽的樣子,心如刀絞,她不知道加奈子是真的麻木了,還是在用這種方式保護自己。
在一個悶熱的夏夜,莊園的空氣沈重得讓人窒息。小春再次被帶到加奈子的房間,房間中央擺著一張木桌,加奈子已經趴在桌上,和服被掀起,露出布滿紅痕的屁股。她的嘴里塞著小春穿了一天的臟襪子,汗臭味彌漫在空氣中,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小春站在一旁,手里握著那根熟悉的黑色皮帶,心跳如鼓。
高橋站在門口,目光冷漠而銳利。“小春,三十下,和上次一樣。別讓我失望。”
小春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她想拒絕,想扔下皮帶,但高橋的目光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知道,如果她不照做,高橋會親自出手,而加奈子將承受更多的痛苦。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舉起皮帶,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啪!”第一下皮帶落在加奈子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小春本以為加奈子會像以往那樣顫抖或壓抑痛苦,但這次,加奈子的反應卻出乎意料。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掙紮,反而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像是在釋放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小春楞住了,手停在半空,皮帶幾乎滑落。
“繼續。”高橋的聲音冷冷地響起,帶著一絲不耐。
小春咬緊嘴唇,強迫自己揮下第二下、第三下……皮帶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每一下都在加奈子的屁股留下新的紅痕。但加奈子沒有掙紮,也沒有發出痛苦的嗚咽,反而大口喘著氣,像是某種奇怪的釋放。她的雙手抓著桌沿,指節泛白,但她的身體卻似乎在迎合每一下鞭打,屁股微微上翹,像是主動承受。
小春的內心被撕裂。她無法理解加奈子的反應,恐懼和困惑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每揮一下皮帶都像是抽在自己的心上。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在腳邊的地毯上,腳底的酸臭味與房間里的空氣混合,壓抑得讓人窒息。
到第二十九下時,加奈子的喘息聲已經清晰可聞,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嘴里塞著的臟襪子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哼聲。小春的淚水滑落,她低聲呢喃:“對不起……小姐……”但她的聲音被皮帶的響聲淹沒。
“最後一擊。”高橋冷冷地說,“用力點。”
小春閉上眼睛,用盡最後的力氣揮下皮帶。“啪!”皮帶重重落在加奈子的屁股,留下一道深紅的痕跡。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像是痛苦與某種覆雜情緒的混合。小春放下皮帶,雙手顫抖著,幾乎站不穩。
就在這時,高橋走上前,蹲下身,目光落在加奈子的兩腿之間。她的手指緩緩探過去,檢查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她直起身,看向小春,語氣里帶著調侃:“看來,加奈子小姐是愛上你了,小春。被你打屁股都能興奮。”
小春楞住了,像是被雷擊中。她的目光移向加奈子,加奈子的臉被頭發遮住,看不清表情,但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顫抖,喘息聲還未平覆。小春的內心像被風暴席卷,她無法相信高橋的話,但加奈子的反應卻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和混亂。加奈子真的……對這種折磨產生了某種扭曲的依賴嗎?還是她只是為了生存而讓自己麻木?
高橋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留下小春和加奈子在死寂的房間里。小春站在原地,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的腳底濕滑,酸臭味彌漫在空氣中,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加奈子緩緩從桌上爬起,整理好和服,嘴里依然塞著那雙臟襪子,酸臭味讓她皺了皺眉,但她沒有吐出,只是靜靜地看向小春,眼神里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
小春想說些什麽,想問加奈子為什麽不再抗拒,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她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哽咽。她覺得自己正在失去什麽,失去的不僅是自己的尊嚴,還有她和加奈子之間僅存的那一點人性聯結。她是加奈子的折磨者,卻也是她的同伴;她想救贖加奈子,卻發現自己可能正在將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房間里只剩下月光和沈默。小春站在原地,赤裸的腳底散發著汗臭,像是她命運的象征。她的內心被深深的矛盾吞噬——她痛恨自己的順從,痛恨自己成了藤原家手中的工具;她同情加奈子,卻害怕她真的如高橋所說,對這種折磨產生了扭曲的依賴。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加奈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藤原家的規矩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們牢牢困住,而她卻找不到任何逃脫的可能。
藤原家的莊園在清晨顯得格外陰冷,薄霧籠罩著庭院,陽光無法穿透高大的竹林。小春像往常一樣在莊園里忙碌,擦拭家具、整理房間,試圖在高橋的嚴苛目光下保持一絲喘息的空間。然而,這一天的平靜很快被打破。
午後,高橋突然召集所有仆人到大廳,語氣冷得像冰。她手中拿著一串精致的珍珠項鏈,項鏈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澤,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怒意。“這串項鏈是夫人最珍貴的收藏,昨晚被人從保險櫃里偷走。”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停在小春身上,“小春,有人看到你昨晚在夫人房間附近徘徊。項鏈是在你的床鋪下找到的,你有什麽解釋?”
小春楞住了,心跳猛地加速。她從未靠近過夫人的房間,更別說偷竊。她想開口辯解,但高橋一揮手,兩個女仆上前,從小春的床鋪下翻出一只絲絨袋,里面赫然是那串珍珠項鏈。人贓俱獲,仆人們投來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嘲諷。小春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她知道自己被陷害了,但她沒有證據,也無人會相信她。
“帶她去懲戒室。”高橋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小春被兩名年長的女仆押著,踉蹌地走下通往地下的石階。宅邸的地下室陰冷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某種難以名狀的壓迫感。石階兩側的墻壁上掛著幾盞昏黃的油燈,光線微弱,投下長長的影子,仿佛在嘲笑她的無助。
懲戒室位於地下最深處,是一間四四方方的石室,墻壁由粗糙的灰石砌成,地面冰冷刺骨。房間中央是一座木制拘束台,台面光滑卻布滿劃痕,顯然被使用過無數次。台子上固定著幾條粗糙的皮帶和金屬銬,旁邊是一張小桌,上面擺放著各種鞭具:細長的皮鞭、粗糙的藤條、甚至一條鑲有金屬片的皮帶。墻上還掛著一排工具,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小春被推入房間時,雙腿已在發抖。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高橋關上厚重的木門,門閂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中回響,像是一記重錘砸在小春心上。
“脫光衣服。”高橋的聲音毫無溫度。
小春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住女仆裝的裙擺,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求您……我真的沒偷……”她低聲哀求,聲音細若蚊鳴。
高橋不耐煩地揮動藤條,空氣中響起尖銳的呼嘯。
小春的手顫抖著解開女仆裝的扣子,長裙滑落在地,露出樸素的白色襯裙。她的臉漲得通紅,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在高橋和兩名女仆的注視下,她一件件脫下衣物,直至連鞋襪也被剝去。冰冷的石地刺痛了她的腳底,她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雙手試圖遮掩身體,卻顯得徒勞無功。
“上拘束台,跪下。”高橋命令。
小春咬緊下唇,強忍淚水,爬上拘束台。台面冰冷而堅硬,硌得她膝蓋生疼。她被迫跪下,腰部被壓低,屁股高高翹起,雙手被金屬銬鎖在台子兩側,雙腳也被分開銬住,腳底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皮帶緊緊勒住她的腰、背和腿,讓她無法動彈。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既因為寒冷,也因為恐懼。
高橋繞到她身後,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鞭身細長,末端分叉,散發著皮革的淡淡氣味。她輕輕甩動鞭子,試了試手感,發出低沈的呼嘯聲。“最後一次機會,”她冷冷道,“你認不認罪?”
小春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拿……求您相信我……”
高橋冷笑:“嘴硬的小偷,我見得多了。”她舉起鞭子,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第一鞭落下,帶著尖銳的呼嘯,重重擊在小春的屁股。“啪!”清脆的聲響在石室中回蕩,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鞭痕迅速浮現,紅腫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火辣辣的疼痛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淚水,但眼眶已經濕潤。
“你不說?”高橋的聲音冷得像冰,第二鞭緊接著落下,精準地擊中同一位置。疼痛加劇,小春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痛苦,屁股的皮膚仿佛被撕裂,每一下鞭打都像是直接抽在她的靈魂上。
第三鞭、第四鞭……高橋的動作毫不留情,每一鞭都帶著同樣的力道,落在小春的屁股、後背、大腿,甚至小腿和腳底。腳底的皮膚尤為脆弱,鞭子抽下去時,疼痛如針紮般鉆心,小春忍不住尖叫出聲。她的聲音在石室中回蕩,帶著絕望與無助,卻無人回應。
到第十鞭時,小春的屁股已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皮膚紅腫不堪,火燒般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試圖掙紮,但皮帶和金屬銬將她牢牢固定,任何動作只會讓傷口更痛。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拘束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說,是不是加奈子唆使你偷的?”
“我……什麽都不知道……”
高橋冷哼一聲,換了一根更粗的藤條。藤條的表面布滿細小的紋理,每一下都比皮鞭更重,更痛。小春的尖叫變得更加頻繁,她的嗓子幾乎喊啞,但高橋毫不停手。藤條落在她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深紅的痕跡;抽在大腿和小腿時,皮膚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珠;腳底的鞭打最為殘酷,每一下都讓她全身痙攣,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卻無法躲避。
到第五十鞭時,小春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屁股和後背已是一片紅腫,部分皮膚破裂,血絲順著皮膚滑落,滴在拘束台上,散發著淡淡的腥味。疼痛早已超出她能承受的極限,她的哭聲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她的雙手緊緊攥住金屬銬,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試圖用另一種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還在嘴硬?”高橋冷笑,藤條再次揮下。這一次,她刻意瞄準了小春的腳底,藤條精準地擊中腳心最敏感的部位。小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腳底的皮膚薄而敏感,每一鞭都像刀割般刺痛,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被撕裂。
第六十鞭、第七十鞭……小春的意識在疼痛中搖搖欲墜。她的世界只剩下鞭子的呼嘯聲、皮膚破裂的刺痛和自己斷續的哭聲。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偷了那條項鏈——也許是她在無意識中拿了?也許她真的有罪?但理智告訴她,自己是無辜的。
高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她的鞭打節奏加快,力道更重。第八十鞭時,小春的後背和大腿已經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鞭痕交疊,血跡斑斑。她的腳底紅腫不堪,每一下鞭打都讓她感覺像是踩在燒紅的鐵板上。她想求饒,想喊出任何話來停止這場折磨,但她的嗓子早已沙啞,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第九十鞭、九十五鞭……小春的身體幾乎麻木,疼痛卻依然清晰。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反覆敲打的布料,隨時可能徹底撕裂。
第一百鞭即將來臨時,小春幾乎失去了意識。她的身體癱軟在拘束台上,只有皮帶和金屬銬支撐著她不倒下。她的屁股、後背、大腿、小腿和腳底布滿鞭痕,血跡與汗水混雜,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她的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淚水早已幹涸,只剩下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拘束台上的木紋。
高橋舉起藤條,停頓了片刻。她俯身,抓住小春的頭發,強迫她擡起頭:“最後一次機會,你認不認罪?”
小春的嘴唇顫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拿……”她的聲音里沒有了掙紮,只有深深的絕望。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高橋冷笑,松開她的頭發,舉起藤條,用盡全力揮下最後一鞭。這一下落在小春的屁股,正中一塊早已破皮的傷口。劇痛如潮水般湧來,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隨即徹底癱軟。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沈淪,世界仿佛靜止,只剩下無盡的疼痛和空虛。
女仆長高橋放下藤條,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她繞到小春面前,蹲下身,捏住小春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小春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高橋冷笑:“還嘴硬?看來你需要更深刻的教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旁邊的兩名女仆上前。“解開她。”高橋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仿佛在討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兩名女仆迅速上前,解開固定小春的皮帶和金屬銬。皮帶松開時,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顫,傷口與粗糙的皮革摩擦,帶來新的刺痛。她想支撐自己,卻發現雙手早已麻木,連擡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兩名女仆毫不溫柔地拽起她的胳膊,將她從跪姿拖成坐姿。小春的屁股觸碰到拘束台的木面,紅腫破皮的傷口與堅硬的台面接觸,劇痛如刀割般襲來。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蜷縮,卻被兩名女仆強行按住。
“別動。”高橋冷冷道,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她走到拘束台旁,調整台面上的機關。這座拘束台顯然是特制的,多功能設計讓它可以適應各種姿勢。台面微微傾斜,背部支撐架升起,迫使小春以半仰的坐姿固定。她的雙臂被拉向兩側,重新用金屬銬鎖在台子兩邊的鐵環上,雙腿被分開,腳踝也被銬住,腳底朝外,無法合攏。新的皮帶勒住她的腰和肩膀,將她牢牢固定在台上,傷痕累累的屁股完全貼合在木面上,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與台面摩擦,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小春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呻吟,但屁股的劇痛讓她全身顫抖。每一道鞭痕都在燃燒,尤其是破皮的地方,像是被烈焰炙烤。她想求饒,想喊出任何話來停止這場折磨,但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仿佛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件。
高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小盒銀針,針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她點燃桌上的蠟燭,火焰在石室中跳躍,投下詭異的影子。她將一根銀針伸入燭火,緩慢地轉動,直到針尖微微發紅。她吹滅針上的余焰,目光轉向小春,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你的嘴不肯說,那就讓你的身體開口。”高橋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她走近小春,針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像是故意讓她看清即將到來的痛苦。
小春的瞳孔猛地收縮,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想掙紮,但拘束台將她固定得毫無反抗余地。“不……求您……”她終於擠出一句微弱的哀求,聲音沙啞而顫抖。
高橋置若罔聞,針尖緩緩靠近小春的胸部。她選擇了左側,針尖精準地刺入皮膚,深入約半厘米。小春的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針刺的疼痛與鞭打不同,尖銳而集中,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在體內攪動。她本能地想縮回身體,但皮帶和金屬銬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疼痛侵蝕。
第二針、第三針……高橋動作緩慢而精準,每一針都刺在不同的位置,避開要害,卻足以帶來劇痛。小春的乳房上很快布滿了細小的針孔,每一針刺入都讓她顫抖,汗水和淚水再次滑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右胸也被同樣的方式刺入,針尖在燭火上消毒後,帶著微微的余溫刺入皮膚,帶來雙重的折磨。
到第十針時,小春的尖叫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她的乳房紅腫不堪,針孔周圍滲出細小的血珠,像是綻開的紅色花瓣。高橋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她繼續刺入第十一針、第十二針……每一下都像是對小春意志的考驗。小春的意識在疼痛中搖搖欲墜,她開始懷疑自己是否還能堅持下去。
二十針刺完左側後,高橋轉向右側,重覆同樣的過程。小春的乳房像是被無數細小的刀刃切割,每一針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一點點撕裂。她的聲音早已嘶啞,只能發出斷續的呻吟。她的眼神渙散,像是失去了焦距,疼痛將她的意志碾得粉碎。
刺完第四十針後,高橋停下動作,將銀針放回盒中。她走到一旁的水盆邊,仔細洗凈雙手,動作緩慢而從容,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她從桌上拿起一小碗鹽,目光再次落向小春。“你還不肯說?”她冷冷道,“看來只能給你加點鹽了。”
小春的意識已經模糊,聽到“鹽”這個字時,她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高橋將濕漉漉的手伸入鹽碗,指尖沾滿晶瑩的鹽粒。她走近小春,毫不猶豫地將手按在小春的胸部,粗糙的鹽粒摩擦著針孔和紅腫的皮膚。小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劇痛如潮水般席卷而來。鹽粒滲入針孔,像是無數細小的刀片在傷口上切割,疼痛遠超她的承受極限。
高橋毫不留情地揉搓著,鹽粒在濕漉漉的手指下碾磨著小春的皮膚,每一下都讓傷口更深地刺痛。小春的身體劇烈顫抖,金屬銬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尖叫漸漸變成低低的嗚咽,意識在疼痛中逐漸崩潰。她的胸部像是被烈焰炙烤,針孔和鹽粒的結合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一點點溶解。
時間仿佛被拉長,每一秒都像是永恒。小春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她的頭無力地垂下,汗水和淚水混雜,滴落在拘束台上。她的世界只剩下疼痛,無邊無際的疼痛。她的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畫面——她的腦海中閃過加奈子的臉。
如果自己死在了這里,或是被送進監獄,加奈子的命運……
小春在痛苦中昏厥,身體癱軟在拘束台上,像是失去了生命的布偶。懲戒室的石墻沈默地注視著這一切,仿佛在見證又一個靈魂的破碎。
小春的意識在黑暗中掙紮,疼痛如無形的鎖鏈將她困在現實的深淵。她的身體癱軟在拘束台上,胸部的針孔滲著細小的血珠,屁股、後背、大腿、小腿和腳底的鞭痕交織成一片紅腫破皮的地圖,每一寸皮膚都在刺痛。懲戒室的空氣冰冷潮濕,石墻上凝結的水珠反射著油燈昏黃的光芒,投下詭異的影子,仿佛在嘲笑她的無助。
女仆長高橋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視著昏厥的小春。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她拍了拍手,聲音在石室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解開她。”她的語氣平靜而冷漠,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兩名女仆迅速上前,解開固定小春的皮帶和金屬銬。皮帶松開時,傷口與粗糙的皮革摩擦,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小春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仍陷在昏厥中,毫無反應。她的雙臂無力地垂下,胸部和屁股的傷口在昏黃的燈光下觸目驚心,血跡與汗水混雜,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兩名女仆毫不溫柔地拽起她的胳膊,將她從拘束台上拖下。她的身體像一具破敗的布偶,毫無抵抗之力。
高橋從桌上拿起一副黑色皮銬,銬身由堅韌的皮革制成,內側嵌著金屬環,邊緣因長時間使用而略顯磨損。她走近小春,抓住她無力的雙手,將它們拉到身前,用皮銬牢牢鎖住。銬子勒進小春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但她仍未醒來,頭無力地垂著,長發淩亂地貼在臉上。
“吊起來。”高橋命令道,目光轉向懲戒室天花板的粗大橫梁。梁上固定著幾根結實的麻繩,繩端帶著生銹的鐵鉤,散發著陳舊的氣息。兩名女仆將麻繩穿過小春手腕上的皮銬,熟練地打結,然後用力拉動繩子。小春的身體被緩緩吊起,雙腳逐漸離地。她的頭低垂,長發遮住半邊臉,汗水和血跡順著身體滴落在石地上。她的雙腳懸空,腳底的鞭痕紅腫破皮,每一絲空氣的流動都讓傷口刺痛。被鞭打過的屁股和後背在懸空的姿勢下更加暴露,傷口像是無數細小的刀刃,在寒冷的空氣中無聲地抗議。
高橋走到一旁的水盆邊,舀起一桶冰冷的水,毫不猶豫地潑向小春。冰水如刀般刺入她的皮膚,激得她猛地一震,意識從黑暗中被強行拽回。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緩緩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是高橋冷酷的面容。冰水順著她的身體流下,滲入鞭痕和針孔,帶來一陣陣鉆心的刺痛。她的胸部和屁股像是被重新點燃,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雙臂因懸吊而酸痛不堪,手腕被皮銬勒出深深的紅痕,像是被烙鐵燙過。
“醒了?”高橋冷笑,繞到小春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小春的眼神渙散,淚水再次湧出,混雜著臉上的水漬,順著下巴滴落。“你還是不想認罪?”高橋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脅,“別讓我再問一遍。”
小春的嘴唇顫抖,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真的沒偷……”她的喉嚨沙啞,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她確實無辜,但在這座宅邸中,真相似乎毫無意義。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仿佛無論她如何辯解,都無法逃脫這場折磨。
高橋松開她的下巴,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小春懸空的身體。她的手指突然伸向小春的大腿內側,用力掐住那片未被鞭打的柔嫩皮膚。小春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身體本能地想蜷縮,但麻繩和皮銬讓她動彈不得。大腿內側的皮膚敏感而脆弱,高橋的指甲幾乎嵌入肉中,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掐痕迅速浮現,青紫交錯,像是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小春的淚水再次滑落,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哭聲,但痛苦讓她全身顫抖。
“還在嘴硬?”高橋加大了力道,指尖在小春的大腿內側反覆掐捏,每一下都讓小春的尖叫更加斷續。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意識在疼痛和恐懼中搖搖欲墜。但高橋似乎並不打算讓她再次昏厥,她需要小春保持清醒,承受更多的折磨。
“看來你需要點東西提提神。”高橋冷冷道,轉身對一名女仆吩咐,“去,把昨晚女仆們換下還沒洗的襪子全都拿過來。”
女仆楞了一秒,隨即低頭應道:“是。”她快步離開懲戒室,留下小春在繩索中懸蕩。冰冷的空氣包裹著她的身體,傷口在寒意中刺痛,她的呼吸急促而顫抖。她的腦海一片混亂,疼痛、羞恥和恐懼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只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麽,都無法改變眼前的局面。
片刻後,女仆返回,手里拿著一團皺巴巴的黑色長襪。這些襪子是昨晚女仆們換下的,長時間穿著後沾滿了汗漬和污垢,表面泛著潮濕的油光,散發出一股濃烈而刺鼻的惡臭。氣味混合了汗液的酸澀、皮革的黴味以及長時間密閉在鞋內的悶熱氣息,濃烈得仿佛能凝固空氣。小春的鼻腔本能地一縮,即使尚未完全接觸,她已經感到一陣反胃。
高橋接過襪子,嫌惡地皺了皺眉,但嘴角卻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她走近小春,將一團襪子展開,強行纏繞在小春的頭上。襪子濕漉漉的觸感貼上她的臉,冰冷而黏膩,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嚨。惡臭撲面而來,雖然比不上自己的腳臭,但依然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氣味像是腐爛的果實混合著酸臭的汗液,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黏稠感,直鉆鼻腔,侵蝕著她的每一寸感官。小春的胃部一陣翻湧,喉嚨本能地收緊,她試圖屏住呼吸,但襪子緊緊貼著她的口鼻,讓她無處可逃。
惡臭如同一股有形的力量,鉆進她的鼻腔,湧入她的肺部,像是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她的感官中爬行。她的頭皮發麻,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嘔吐,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這股惡心的沖擊。襪子的氣味不僅刺鼻,還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仿佛在她的腦海中點燃了一團濃煙,讓她的意識在惡臭中搖搖欲墜。她的淚水再次湧出,混雜著襪子上的潮濕污漬,順著臉頰滑落,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她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被惡臭扼住了聲音。
纏繞在她頭上的襪子不止一雙,高橋刻意將幾雙襪子層層疊疊地裹住她的臉,蓋住她的口鼻,只留下一雙空洞的眼睛暴露在外。氣味的層次更加覆雜,有的襪子帶著酸澀的汗味,有的夾雜著皮革鞋內的黴臭,還有的仿佛沾染了某種油膩的污垢,混合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惡臭交響曲。
小春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吞下了一口毒霧,她的胸腔像是被惡臭填滿,連空氣都變得沈重。她的意識在惡臭的侵蝕下變得模糊,像是被拖入一個無底的沼澤,無法掙脫。
惡臭的侵襲無休無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口腐臭的毒液。汗液的酸澀、皮革的黴味、污垢的油膩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感官風暴。
她的鼻腔像是被灼燒,喉嚨幹澀得幾乎無法吞咽。她的胃部不斷翻湧,惡心的感覺讓她恨不得立刻昏厥,但惡臭卻像一劑強效的刺激劑,強行將她的意識拽回現實。她的淚水混雜著襪子的潮濕污漬,順著臉頰滑落,黏膩的觸感讓她感到更加屈辱。她的呼吸急促而顫抖,每一口空氣都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讓她的世界變成一片惡臭的沼澤。
時間變得模糊,每一秒都像是永恒。小春的意識在疼痛、羞辱和惡臭中掙紮,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隨意擺弄的物件。她的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絕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場折磨何時會結束。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如果能昏厥,哪怕只有一刻,她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知過了多久,地下室的門被推開,高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加奈子。加奈子的臉色蒼白,眼中噙著淚水,雙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袖口。她看到被吊在橫梁上的小春,身體猛地一顫,淚水瞬間滑落。
“加奈子小姐。”高橋冷冷地開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你想救她嗎?”
加奈子楞住了,目光在小春和文件之間遊移。小春虛弱地擡起頭,低聲說:“小姐……”但她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高橋將文件遞到加奈子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這是放棄你應得財產的協議。你現在滿十八歲,簽字具有法律效力。只要你簽了,小春的拷問就到此為止。否則……”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小春遍體鱗傷的身體,“她會繼續被折磨。”
加奈子的淚水大滴大滴地落下,她的身體在顫抖,雙手握著文件,像是握著一塊燒紅的烙鐵。她看向小春,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小春想搖頭,想讓她拒絕,但她連擡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我……我簽……”加奈子的聲音哽咽,幾乎聽不清。她接過高橋遞來的筆,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淚水滴在紙上,洇開一小片墨跡。簽完後,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低聲抽泣。
高橋滿意地點了點頭,收起文件,轉身對女仆說:“放她下來。”她又看向加奈子,“加奈子小姐,你的選擇很明智。但從現在起,你和小春都不再是藤原家的人。明天一早就收拾東西,離開。”
小春被松開時,身體重重摔在地上,疼痛讓她幾乎昏厥。加奈子撲到她身邊,扶住她,低聲說:“小春……對不起……”小春想回應,但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感受到加奈子冰冷的雙手和淚水的溫度。
第二天清晨,小春和加奈子被逐出藤原家。她們的行李只有幾件破舊的衣物和一些簡單的日用品。小春遍體鱗傷,每走一步都疼痛難忍,但她咬牙堅持,不想讓加奈子為自己擔心。
出乎意料的是,高橋在她們離開時,私下塞給她們一個信封,里面裝著一筆不菲的現金。她低聲說:“這是我個人的資助。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別再回來。”她的語氣依舊冷漠,但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和昨天在懲戒室里折磨小春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小春和加奈子沒有多問,接過信封,默默離開。
她們在東京郊外租了一間狹小的公寓,房間簡陋但幹凈。小春和加奈子開始了一段艱難卻自由的生活。她們白天打零工——小春在一家小餐館洗盤子,加奈子在超市做收銀員。晚上,她們回到公寓,分享簡單的晚餐,彼此沈默卻又相互依靠。小春的傷痕漸漸愈合,但內心的創傷卻難以消散。她常常在夜里醒來,回想起藤原家的種種,淚水無聲地滑落。
加奈子似乎也在努力適應新生活。她不再是藤原家的大小姐,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但她從未抱怨。小春能感覺到,加奈子對她的依賴越來越深,偶爾會在她不注意時,偷偷看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
又是一個悶熱的夏夜,公寓里沒有空調,空氣潮濕而沈悶。小春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腳底因為一天的勞作而汗濕不堪,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她脫下鞋襪,隨手將襪子扔在床邊,走進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加奈子還沒回來,小春以為她還在超市加班,便沒多想,躺在床上沈沈睡去。
半夜,小春被一陣輕微的聲響驚醒。她睜開眼,借著窗外的月光,看到加奈子跪在床邊,手中握著她脫下的臟襪子。加奈子的臉埋在襪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酸臭味似乎並未讓她退縮。她的另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物,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低低的喘息。小春楞住了,像是被雷擊中,腦子里一片空白。
加奈子的動作小心而專注,像是沈浸在某種隱秘的儀式中。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眼中帶著一種覆雜的情緒——羞恥、渴望、甚至是某種扭曲的滿足。小春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她想出聲,想阻止,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她的內心被風暴席卷,羞恥、困惑、憤怒和同情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她想起高橋那晚的調侃:“看來,加奈子小姐是愛上你了。”她當時不信,但此刻,加奈子的行為讓她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她不知道加奈子為何會變成這樣——是因為藤原家的折磨讓她扭曲了,還是因為她對小春產生了某種病態的依賴?小春想救贖加奈子,想拉她走出藤原家留下的陰影,但她發現,自己可能永遠無法理解加奈子的內心。
小春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的腳底依然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像是在提醒她,藤原家的陰影從未真正離開。她們的自由只是表象,她們的靈魂依然被那座莊園的規矩捆綁。小春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加奈子,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她只知道,她們的命運已經被那雙汗腳和藤原家的過去緊緊糾纏,永無解脫之日。
小春躺在床上,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昨晚的畫面——加奈子跪在床邊,握著她脫下的臟襪子,沈浸在那種隱秘而扭曲的行為中。那一刻的震驚和覆雜情緒讓小春徹夜未眠。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加奈子,更不知道她們的關系將走向何方。
清晨,加奈子從超市下班回來,推開公寓的門。她的臉色比平時更蒼白,眼神躲閃,似乎察覺到小春昨晚可能看到了什麽。她低著頭,放下手中的塑料袋,輕聲說:“小春,我買了點面包……你吃點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小春坐在床上,雙手緊握,汗濕的腳底在地板上留下濕痕,散發著熟悉的酸臭味。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加奈子小姐……昨晚,我……我看到了。”
加奈子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面包掉在地上,滾到角落。她擡起頭,臉頰瞬間漲紅,眼中充滿了羞恥和慌亂。“你……你看到了什麽?”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像是害怕聽到答案。
小春咬緊嘴唇,低聲說:“你……拿著我的襪子……”她沒有說下去,但加奈子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加奈子猛地捂住臉,身體顫抖著,淚水從指縫間滑落。她低聲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我是個變態……”
小春的心猛地一緊,她從床上站起,走過去蹲在加奈子面前,輕輕拉下她的手。加奈子的臉滿是淚水,羞恥讓她幾乎不敢直視小春的眼睛。小春的內心被覆雜的情緒撕扯——她既感到震驚,又感到一種深深的同情。她知道,加奈子的行為並非出於本意,而是藤原家那些年的折磨在她靈魂上留下的扭曲烙印。
“加奈子小姐,這不是你的錯。”小春的聲音低沈而溫柔,“是藤原家……是那些日子讓你變成了這樣。我們都一樣,我們都被困在那里。”
加奈子搖著頭,淚水止不住地流。“不,小春,是我……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我習慣了那種感覺。你的腳,你的味道……”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我覺得自己很臟,很惡心,但我控制不了……”
小春的喉嚨像是被堵住,她想安慰加奈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想起高橋那句調侃的話,想起加奈子在藤原家承受的每一次懲罰,想起她們一起逃離那個地獄般的莊園。她突然明白,加奈子對她的依賴,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同伴關系,變成了一種覆雜而扭曲的情感。
那天傍晚,夕陽透過公寓的窗戶,灑在客廳的木地板上,泛著溫暖的金光。小春和加奈子並肩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涼透的茶。空氣中依然彌漫著小春腳底的汗臭,她沒有穿襪子,赤裸的腳底濕滑,散發著熟悉的氣味。加奈子的目光不時掃過小春的腳,眼中帶著一絲羞澀和渴望。
“小春……”加奈子終於鼓起勇氣開口,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犯了錯,我不該那樣……不該偷偷做那種事。我應該被懲罰,就像在藤原家那樣。”她頓了頓,臉頰更紅了,“你……你可以打我,就像以前那樣。”
小春楞住了,心跳加速。她想起在藤原家揮動皮帶時的痛苦,想起加奈子喘息的樣子,想起高橋的冷笑。她搖搖頭,低聲說:“不,加奈子小姐,我不會再打你。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我們自由了。”
加奈子卻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固執。“不,小春,我需要……我需要那種感覺。”她咬緊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願意……一輩子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舔你的腳,哪怕是承受你的懲罰。我知道這很奇怪,但我……我不想再逃避自己。”
小春的內心像被風暴席卷。她既震驚於加奈子的坦白,又感到一種深深的悲哀。她明白,加奈子的心已經被藤原家的折磨扭曲,她對懲罰和屈辱的依賴,早已成為她靈魂的一部分。但與此同時,小春也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聯結——她們是彼此的救贖,也是彼此的負擔。
沈默了許久,小春終於開口,聲音溫柔而堅定:“加奈子小姐,我不會再傷害你。但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不是因為懲罰,而是因為我們是一起的。”
加奈子楞住了,淚水再次滑落,但這次她的眼中多了一絲溫暖。她緩緩跪下,輕輕握住小春的腳,低頭吻上她的腳底。酸臭味濃烈而刺鼻,但加奈子的動作溫柔而專注,像是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小春沒有阻止,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加奈子的舌頭在腳底滑動的觸感,內心覆雜卻平靜。
從那天起,小春和加奈子的生活進入了一種新的常態。白天,她們繼續打零工,夜晚,她們回到小小的公寓,分享簡單的晚餐。加奈子會在某些夜晚主動跪在小春面前,舔舐她的腳底,清理每一寸汗濕的皮膚。小春不再抗拒,她學會了接受加奈子的需求,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她明白,這是她們彼此療愈的方式。
有時,小春會用腳踩碎面包或米飯,喂給加奈子,看著她乖乖吃下。加奈子的眼中不再有痛苦,只有一種安靜的滿足。小春知道,這種滿足並非健康的,但她也知道,她們無法完全擺脫藤原家的陰影。她們能做的,只是用這種方式,在破碎的命運中尋找一絲溫暖。
公寓的客廳里,夕陽漸漸西沈,灑下最後一抹金光。小春赤著腳坐在沙發上,加奈子跪在她面前,輕輕舔著她的腳底。酸臭味彌漫在空氣中,卻不再讓人感到壓抑。小春低頭看著加奈子,眼中帶著溫柔和悲哀。她知道,她們的未來依然充滿未知,但至少,她們不再孤單。
她們的命運,早已被那雙汗腳和藤原家的過去緊緊糾纏。但在這間小小的公寓里,她們終於找到了一種屬於彼此的平靜,哪怕這種平靜帶著無法抹去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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