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柱蝴蝶忍才不會被千年殺後夾不住屁眼 (Pixiv member : 风停雨不顺)
夕陽像被血染過一樣,斜斜地壓在城市屋檐上,把整條商業街鍍成曖昧的橘紅色。蝴蝶忍一身蟲柱制服,羽織外套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黑發束成蝶翼般的發髻,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殺氣。她已經連續三天接到報告:這座城市接連發生年輕女子失蹤案,現場沒有血跡、沒有打鬥痕跡,只留下淡淡的、近乎甜膩的花香。
“又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甜味……”她纖細的手指按在刀柄上,紫色瞳孔微微瞇起,像在品嘗空氣里的每一絲異常。
街道上人來人往,小販的叫賣聲、木屐踩踏石板的脆響、孩童追逐的笑鬧,交織成日常的喧囂。蝴蝶忍卻像遊離在這一切之外的幽靈,目光在每一個擦肩而過的男子臉上掠過。她知道,那只鬼就在附近。它很聰明,懂得把自己藏進人群,而不是像大多數低等鬼那樣躲在暗巷里。
忽然,一陣刻意壓低的腳步聲從身後逼近。
她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慣常的、近乎溫柔的微笑。
“這位小姐,走路這麽快,是在趕著去哪里呀?”
聲音低沈,帶著一點市井男子的油滑。蝴蝶忍側過臉,看見一個身材中等、穿著灰色和服的男子正笑瞇瞇地跟上來。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五官平凡到扔進人群里立刻就會消失,唯獨那雙眼睛……瞳孔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紅色一閃而過。
“不好意思,我在執行任務呢。”她聲音輕軟,像春風拂過。“請讓一讓哦~”
男子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邁了一步,幾乎貼到她身後。周圍行人匆匆,沒人注意到這短暫的交集。
“任務?真稀奇。”他低笑,聲音忽然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那我幫你完成一個更刺激的任務怎麽樣?”
蝴蝶忍的直覺在尖叫。
但已經晚了。
男子的右手以一個詭異到違反人體極限的角度擡起,手指並攏,食指與中指並成劍狀——那不是人類的姿勢,而是鬼才能做到的扭曲。下一秒,他整個人像影子般欺近,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朝蝴蝶忍後腰下方捅去。
“千年殺——!”
指尖精準、殘忍地對準了她和服下被布料包裹的臀縫正中央。
噗嗤!
即使隔著幾層布料,那兩根手指依然像燒紅的鐵簽一樣,強行擠開了臀肉間的縫隙,狠狠頂進了肛門口。
蝴蝶忍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
劇痛像一道白熾的閃電,從尾椎直沖大腦。肛門括約肌被蠻橫撐開,異物感強烈到令人窒息。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繼續深入,關節處刮蹭著腸壁最敏感的褶皺,每前進一寸都像在撕裂一層薄膜。
“——唔、啊……!”
她終於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強行壓抑的呻吟,雙腿一軟,差點跪倒。纖細的腰肢劇烈顫抖,羽織下的蝴蝶紋路仿佛活過來一般,隨著她身體的痙攣而扭曲。
男子卻像完成了一件得意之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不讓她向前逃開。
“怎麽樣?蟲柱大人,感覺到了嗎?”他貼在她耳邊,吐息滾燙,“你的屁眼……被我插進去了哦。”
蝴蝶忍的紫瞳劇烈收縮。
她想拔刀。
但此刻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下身抵抗那股異樣的入侵感。腸道被異物強行撐開,括約肌痙攣著想要把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讓手指陷得更深。指節的第二關節已經完全沒入,掌根抵住了她的臀縫,留在外面的只有指尖在里面惡意地勾動。
腸壁最深處的褶皺被指尖反覆刮蹭,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痛與酸麻,肛門口被撐成薄薄的一圈,邊緣泛起不自然的紅。
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這只鬼……”聲音發顫,卻依舊帶著她一貫的溫柔語調,“膽子……可真不小呢……”
男子輕笑,手指在里面緩緩旋轉,像在品味她的反應。
“膽子不大,怎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蟲柱大人行這種‘失禮’之事呢?”他故意把“失禮”兩個字咬得很重,“你看,你的屁眼吸得多緊,像是不舍得讓我拔出去一樣。”
蝴蝶忍的呼吸亂了。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羞辱與痛楚交織的感覺。平日里她總是那個笑著把毒送進敵人身體的人,如今卻被一根手指玩弄著最隱秘、最恥辱的部位。路人偶爾投來的目光讓她全身發燙,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狼狽不堪——雙腿發軟,腰肢下彎,臀部被迫微微翹起,像在迎合身後的侵犯。
她強撐著擡起右手,想抓住日輪刀。
但男子更快。
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別急嘛~”他聲音甜膩得發齁,“這才剛開始。
話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手指——
又以更快的速度、兩根並攏,再次狠狠捅入!
噗嗤——!
這次比剛才更深,直接頂到了第二個彎曲處。
蝴蝶忍終於支撐不住,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石板路上。雙手撐地,指尖因用力過度而發白。和服下擺因為跪姿而向上掀起,露出被白色足袋包裹的小腿,以及……那被強行撐開的臀部輪廓。
她撅著臀,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長長的睫毛沾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哈……哈啊……”
喘息聲細碎,像受傷的小動物。
男子蹲下身,單手掀起她的羽織,欣賞著她此刻的姿態。蝴蝶忍的黑發散落下來,遮住半邊臉,卻遮不住她通紅的耳根和顫抖的肩線。
“真漂亮啊,蟲柱大人。”他伸手,輕輕撫過她撅起的臀峰,“平時那麽高傲,現在卻像只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把屁股翹得這麽高……是在邀請我繼續嗎?”
蝴蝶忍渾身一顫。
她想反駁,想罵他,想殺了他。
但此刻腸道里火辣辣的灼痛和異物感讓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嘗到淡淡的鐵銹味。
周圍漸漸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有人小聲議論,有人駐足,有人甚至拿出手機——不對,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是有人開始圍觀。
“……別、看了……”她聲音微弱,幾乎是哀求,“走開……”
可男子卻更加興奮。
他俯下身,幾乎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右手再次探向她已經被玩弄得微微紅腫的臀縫。
“大家都在看呢,蟲柱大人。”他貼著她耳廓低語,“你說,要不要讓他們看看……堂堂鬼殺隊的柱,是怎麽被一根手指幹到哭出來的?”
蝴蝶忍的指甲深深扣進石板縫隙。
羞恥、憤怒、痛楚,三種情緒在她胸腔里瘋狂碰撞。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倒下,不能在這里被這只鬼徹底羞辱。但身體卻背叛了她——每一次括約肌的痙攣,都讓那兩根手指陷得更深;每一次深呼吸,都讓腸壁更加敏感地包裹住入侵者。
直腸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軟的抽搐,指尖每一次勾動都牽扯出細微的電流,痛與麻交織,讓她忍不住收緊後穴,卻反而讓異物感更加鮮明。
男子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反應,笑意更深。
“哎呀~好像越來越濕了呢。”他故意用指腹在腸壁上緩慢畫圈,“蟲柱大人的屁眼……原來也會流水啊?”
蝴蝶忍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閉嘴……!”
聲音卻軟得沒有半點威懾力。
她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像一只被釘住翅膀的蝴蝶,再也無法飛起。和服淩亂,黑發散落,平日里那張永遠帶著虛假微笑的臉,此刻只剩下潮紅與淚痕。
男子站起身,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然後,他擡腳,輕輕踩在她後腰上。
不是很用力,卻足以讓她無法起身。
“好好享受吧,蟲柱大人。”他輕聲說,“今晚的城市還很長……我們有的是時間。”
蝴蝶忍的指尖在顫抖。
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擺脫這種狀態,必須反擊。
但此刻,她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跪地、撅臀、淚眼朦朧,像一只被徹底玩弄的、折翼的蝶。
夕陽終於完全沈沒。
街道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
燈籠的火光搖曳,映照著石板路上的水漬,仿佛城市的脈絡在夜色中蘇醒。蝴蝶忍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撐住冰冷的地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的黑發散亂,蝶翼發髻微微松開,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羽織已被掀起,露出鬼殺隊制服的黑色上衣,那全扣式的設計本該嚴謹,如今卻因跪姿而緊繃在纖細的腰肢上。她的下身是標準的柱級制服褲子——寬松的黑色袴褲,原本是為行動便利而設計,此刻卻成了恥辱的牢籠。
偽裝鬼站在她身後,灰色和服在夜風中微微鼓起。他的笑容在燈火下拉長,瞳孔中的紅光更盛,像野獸捕捉獵物時的貪婪。“蟲柱大人,你這姿勢……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啊。”他低聲說著,右手再次擡起,這次手指並得更緊,關節處隱隱泛著鬼特有的青筋。
蝴蝶忍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氣都牽動腸道里的異物感。那兩根手指還卡在她屁眼里,括約肌痙攣著試圖排斥,卻只換來更深的摩擦。她的紫瞳蒙上水霧,平日里那虛假的溫柔微笑早已崩裂,只剩潮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唇。“……拿、拿出去……”聲音細弱,像被風吹散的呢喃,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軟糯。
“拿出去?那多沒意思。”
鬼輕笑,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她撅起的臀部。右手猛地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手指終於脫離,但那短暫的真空感讓蝴蝶忍的屁眼不由自主地收縮,邊緣泛起紅腫的褶皺,像一張被強行撐開的粉嫩小嘴,微微張合著吐出熱氣。
她還沒來得及松口氣,鬼的動作更快。
他後退半步,借著鬼的超人力量,整條右臂如鞭子般甩出。食指與中指再次並劍,這次裹挾著血鬼術的扭曲之力,指尖尖銳如刀,直接對準她袴褲覆蓋的臀縫中央。
“再來一次——狠狠的千年殺!”
噗嗤——!撕拉——!
指尖先是撞開臀肉的阻隔,隔著布料頂入肛門口,然後以蠻橫的力道繼續推進。褲子布料不堪重負,在指尖的沖擊下瞬間撕裂!黑色的袴褲從臀縫正中綻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邊緣參差不齊,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和那粉嫩的屁眼。
兩根手指毫無阻隔地捅入,直達根部!指節第二關節完全沒入,掌根緊貼臀峰,甚至擠壓得臀肉向兩側溢出,形成誇張的動漫式水波顫動。
蝴蝶忍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般劇顫。
“——咕嗚嗚~!”
她發出一聲軟糯的嗚咽,聲音里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嬌喘。劇痛從屁眼直沖脊髓,腸壁被粗暴刮蹭,每一寸褶皺都像被火燒般灼熱。手指在里面攪動,勾起深處的敏感點,帶來酸麻與刺痛的混合,讓她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白色足袋下的足弓繃成弓形。
『屁眼被手指完全撐開,粉嫩的褶皺向外翻卷,邊緣因撕裂的褲子而暴露在空氣中,隱隱傳來熱辣的抽搐感;腸道深處分泌出少許黏液,包裹住入侵者,卻加劇了摩擦的濕滑刺痛。
圍觀的路人越來越多,有人低聲驚呼,有人捂嘴後退,但無人敢上前。城市的夜色下,這詭異的一幕像一出禁忌的戲劇。
鬼興奮地喘息著,手指在里面反覆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絲絲黏液,拉成細長的銀絲,又在下一次捅入時斷裂。“看啊,你的褲子破了!屁眼完全露出來了~粉粉嫩嫩的,像在邀請我幹得更深呢。” 他故意加大幅度,指尖頂到直腸彎曲處,惡意地旋轉研磨。
蝴蝶忍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散落的黑發。“啊……嗚咕嚕咕齁~ 不、不要……”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身體的彈性讓她容納下這殘忍的入侵而不至於撕裂,但痛楚卻成倍放大。屁股被頂得前後晃動,破開的褲子口子越來越大,露出整個美臀的輪廓,那水波般的顫動在燈火下格外醒目。
忽然,一股強烈的腸道痙攣襲來。
手指的攪動擾亂了她的生理反應,括約肌猛地收縮——卻不是排斥,而是本能的擠壓。伴隨著一聲悶響:
噗——!
一股熱氣從被撐開的屁眼里噴出!不是污穢,而是因劇痛和刺激而被迫放出的屁。那聲音清脆而恥辱,在安靜的街道上回蕩,像一記耳光打在她的自尊上。氣味淡淡的,混著她體香的奶香,卻帶著一絲尷尬的溫熱,直沖鬼的臉。
蝴蝶忍的身體僵住。
羞憤如潮水般湧上,她想死在這
“……你、你這……”話不成句,只剩顫抖的嗚咽。“咿咿咿呀”
鬼卻大笑起來,抽出手指,任由那粉嫩屁眼在空氣中一張一合,邊緣還殘留著他的指痕。“哈哈!蟲柱大人放屁了!被我戳到放屁~你的屁眼這麽敏感,里面熱乎乎的,還噴了我一臉!他抹了抹臉,眼中紅光大盛,t“真可愛,繼續撅著吧,讓大家都看看鬼殺隊的柱,是怎麽被幹屁眼幹到失禁的!”
蝴蝶忍跪得更低,臀部高翹,破褲子下的美臀完全暴露。她的奶子在制服下微微起伏,呼吸亂成一團。痛楚讓她全身無力,但內心那股對鬼的憎恨如毒藥般沸騰。她必須反擊,必須……但現在,她只能維持這個姿勢,任由路人的目光如針刺般落在她身上。
放屁後的屁眼微微鼓起,熱氣散出,括約肌疲軟地抽搐著,無法完全閉合;腸壁火辣辣的,殘留的刺激讓里面隱隱蠕動,帶來持續的酸軟感。
鬼蹲下身,一手捏住她的臀肉,揉捏得像面團般變形。“褲子破成這樣,里面什麽都沒穿吧?你的小穴也濕了沒?”他的手指又探向破口邊緣,威脅般摩挲。
蝴蝶忍咬唇,嘗到血味——不是真的血,而是生理淚水混著的鹹澀。“滾……開… 聲音軟糯得像撒嬌,卻帶著顫抖的恨意。
街道上的燈籠搖晃,夜風送來遠處小販的叫賣,但這里,仿佛時間凝固。只有她的喘息、他的低笑,和那恥辱的余韻。
她撅著屁股,跪在地上,破褲暴露的粉嫩屁眼還在微微張合,像在訴說無盡的屈辱。痛楚如浪,一波波襲來,讓她纖細的身軀顫抖不休。她的紫瞳中,閃過一絲決然——不能就這樣結束。
但此刻,她的身體已徹底誠實,軟糯地回應著每一次觸碰。
鬼的手再次擡起……
夜風裹挾著淡淡的花香與燈油味,吹過蝴蝶忍散亂的黑發。她的額頭抵在冰冷石板上,膝蓋早已磨得發紅,破裂的袴褲像被野獸撕咬過一般,從臀縫中央裂開一道長長的豁口。那粉嫩紅腫的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邊緣褶皺還在因之前的劇烈刺激而輕微抽搐,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喘息。
她聽見圍觀者的低語越來越清晰。
“……那不是鬼殺隊的制服嗎?”
“女人怎麽跪在那兒……屁股露出來了……”
“天啊,她在哭嗎?好可憐……”
“可是那男人是誰?怎麽敢在街上這樣對她……”
每一道目光都像燒紅的針,刺進她本就千瘡百孔的尊嚴。蝴蝶忍死死咬住下唇,貝齒在櫻唇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徹底“……夠了。”
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意。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殘存的體力,右手顫抖著撐住地面,左手本能地向後捂住那被徹底暴露的臀縫。指尖剛觸到紅腫的屁眼邊緣,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讓她整個人一抖。
“唔……!”
她強忍著,膝蓋一點點挪動,試圖站起。破開的褲子布料掛在腿根,隨著動作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每動一下都像在傷口上撒鹽。
偽裝鬼站在一旁,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掙紮。“喲?蟲柱大人還想站起來?真有骨氣呢。”他語氣輕佻,眼中紅光閃爍,“不過你現在這副樣子,站起來也只是讓更多人看光你的屁眼而已哦~”
蝴蝶忍沒有回應。
她咬緊牙關,左手死死捂著臀縫,五指並攏試圖遮擋那羞恥的部位,右手撐地,腰肢緩緩挺直。美腿因為跪得太久而發麻,白色足袋上沾滿了街面的灰塵。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還在發抖,破褲下的美臀半遮半掩,卻因為她捂臀的姿勢而顯得更加突出。
就在她勉強站直的那一瞬間——
腸道深處突然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
之前的劇烈入侵讓她的括約肌徹底失調,剛才那股殘留的刺激此刻突然爆發。她臉色驟變,瞳孔猛縮“不……不要……”
已經來不及了。
噗噗——!
兩聲短促而清晰的放屁聲,從她指縫間漏出。
熱氣帶著她體香的奶甜味,直接從被捂住卻無法完全封閉的屁眼里噴濺出來,甚至有一小股氣流沖開了她指縫,發出輕微的“啵”聲。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夜里,在圍觀者近距離的注視下,卻清晰得可怕。
人群瞬間炸開。
“她……她又放屁了?!”
“天哪,太丟人了吧……”
“鬼殺隊的柱居然在街上這樣……”
“可憐的女人,被欺負成這樣還放屁……”
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來,有人捂嘴偷笑,有人皺眉搖頭,有人甚至開始拿出小本子記錄這“奇聞”。女人們大多露出同情與尷尬交織的表情,男人們則眼神覆雜,有的憐憫,有的……帶著隱秘的興奮。
蝴蝶忍的臉瞬間燒到耳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羞恥感像滾燙的鐵水,從尾椎一路澆到頭頂。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想立刻死在這里。她堂堂鬼殺隊·蟲柱,竟然在鬧市街頭,被一只鬼玩弄到當眾放屁……這比死更讓她無法接受。
“……別、別看……” 她聲音發顫,幾乎帶上哭腔,“求你們……別看了……”
可偽裝鬼卻在這時動了。
他一步跨上前,單手扣住她的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拽過來。另一只手閃電般抄到她膝彎,把她整個人橫抱起來——然後重重坐到路邊一處低矮的木箱上。
蝴蝶忍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翻轉過來,臉朝下,腰折在鬼的大腿上,臀部高高撅起。
啪!
第一巴掌狠狠落在她已經紅腫的左臀峰上。
清脆的響聲在夜空中炸開,比放屁聲還要響亮。
“——啊嗚!”
她發出一聲軟糯的驚叫,身體猛地一顫。破褲的裂口被這一巴掌徹底扯得更大,整片雪白的臀肉暴露出來,掌印迅速浮現,紅得刺眼。
啪!啪!啪!
接連三下,力道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劇烈顫動,像水波一樣蕩開層層肉浪。被打的地方迅速腫起,火辣辣的痛感順著神經直沖大腦。她的美腿在空中亂蹬,白色足袋里的腳趾蜷縮成一團,足弓繃得筆直。
圍觀人群的議論聲更大了。
“他在打她屁股!好狠……”
“她叫得好奇怪……像、像在撒嬌?”
“鬼殺隊的女人居然被這樣打……太羞恥了吧……”
“屁股都腫成那樣了,還在抖“住手……住手啊……!”
蝴蝶忍拼命掙紮,聲音卻越來越軟,帶著哭腔和嬌喘,“嗚咕嚕……不要再打了……咿咿咿
可鬼根本不聽。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固定住她亂動的身體,另一只手高高揚起,又是連續十幾下,左右交替,專挑最腫的地方下手。
啪啪啪啪啪——!
臀肉被打得通紅發紫,每一下落下都帶起肉浪翻滾,破褲的布料徹底被震得粉碎,只剩幾縷碎布掛在腿根。她的屁眼因為劇痛而猛地收縮,又因為疼痛帶來的應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
噗——!
又是一聲短促的放屁。
這次直接從腫脹的臀縫中央噴出,帶著熱氣和她體香的甜膩,直沖鬼的鼻尖。
圍觀者哄笑一片。
“又放了!哈哈哈!”
“她屁股被打到放屁,太誇張了吧……”
“蟲柱大人原來這麽敏感……”
“可憐又好笑……”
蝴蝶忍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石板上。她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軟糯嗚咽“嗚嗚……不要……好疼……唔啊
屁股已經腫得像熟透的蜜桃,每一次巴掌落下都讓她眼前發黑。痛感累積到頂點,意識開始模糊。她的掙紮越來越弱,美腿軟軟垂下,指尖無力地抓著鬼的和服。
最後一下特別重。
啪——!
正中臀縫中央,幾乎打到那紅腫的屁眼。
劇痛像白光炸開。
蝴蝶忍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驟然癱軟。
紫色的瞳孔失去焦距,眼睫顫抖著合上。
她昏了過去。
頭側垂在鬼的大腿邊,黑發披散,臉頰潮紅掛滿淚痕,嘴角還殘留著未幹的口水。破爛的制服下,腫成一片的雪臀高高撅著,掌印層層疊疊,屁眼紅腫外翻,微微抽搐,像在無聲哭泣。
人群安靜了一瞬。
然後爆發出更大的議論聲。
“昏過去了……”
“她真的被打暈了……”
“那男人到底是什麽人?連柱都打成這樣……”
“太慘了……可又有點……刺激……”
偽裝鬼低頭看著懷里昏迷的蝴蝶忍,舔了舔嘴唇,眼中紅芒大盛。
“蟲柱大人,你可真不禁打呢。”
他輕輕拍了拍她腫脹的臀肉,引來一陣無意識的輕顫。
夜色更深了。
燈籠搖曳。
而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屈辱的、被打到昏厥的姿勢,徹底失去了意識。
臀肉腫脹發燙,掌印深紅交錯,屁眼因最後一下重擊而微微外翻,殘留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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