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日入夜行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盛夏的傍晚,南方小鎮的空氣濕熱而沈悶,蟬鳴從院子里的老槐樹上傳來,像一首單調的挽歌。

蘇曉晴的家是一棟兩層小樓,院子里雜草叢生,幾棵石榴樹和一小片菜地散發著泥土的腥氣。父親是個長途貨車司機,常年不在家,家里的大小事務都由繼母張蘭掌管。張蘭三十出頭,臉龐白皙,眼神卻總帶著一股讓人不安的銳利。她是父親三年前娶進門的,帶著一個比曉晴小兩歲的女孩——張雨萌,曉晴的繼妹。

雨萌長得嬌小,眉眼靈動,嘴甜得像抹了蜜,深得張蘭寵愛。曉晴卻總覺得雨萌的甜美背後藏著幾分心機,兩人關系從一開始就微妙,像是隔著一層薄冰,稍有不慎就會裂開。

曉晴從鎮上書店回來,手里攥著一本新買的小說。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棉質連衣裙,裙擺到膝蓋,簡潔輕薄,適合夏天的炎熱。裙子下面是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背心,隱約勾勒出她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原本曉晴的心情還不錯,然而剛進客廳,她就看到雨萌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支她最喜歡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塗塗畫畫。那支筆是曉晴的母親留下的遺物,筆身上刻著淡淡的花紋,曉晴視若珍寶,從不讓別人碰。

“張雨萌,你幹嘛拿我的筆!”曉晴的聲音帶著幾分急躁,快步走過去,想奪回鋼筆。

雨萌擡起頭,眨了眨眼睛,語氣無辜:“我就是借來用用,姐,你幹嘛這麽兇啊?”

“借?誰讓你動的!你知不知道這支筆對我有多重要!”曉晴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伸手去搶。雨萌卻靈巧地一躲,筆從她手里滑落,“啪”地掉在地上,筆尖摔得彎了。

曉晴的心猛地一沈,蹲下撿起筆,指尖顫抖。她擡頭瞪著雨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故意的吧?”

“才不是!我就是不小心!”雨萌撇撇嘴,眼眶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幹嘛老針對我!”

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驚動了在廚房忙活的張蘭。她擦著手走出來,皺眉問道:“怎麽回事?又吵什麽?”

雨萌搶先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媽,姐姐說我偷她東西,還罵我!我只是想借她的筆寫點東西,她就沖我發火!”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演技堪稱一流。

曉晴氣得胸口發悶:“她撒謊!她拿了我的筆,還摔壞了!這筆是我媽留給我的!”

張蘭的眼神冷了下來,看了看雨萌的淚眼,又看了看曉晴手里的鋼筆,嘴角微微一撇:“一支破筆,至於吵成這樣?曉晴,你怎麽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雨萌是你妹妹,你跟她計較什麽?”

“我計較?她先動我東西!”曉晴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委屈和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你從來都護著她,根本不聽我解釋!”

這話像點燃了火藥。張蘭的臉沈了下來,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曉晴:“好啊,長本事了,連我都敢頂嘴了是吧?”她轉身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里拿了一條黑色的皮帶。那是父親的舊皮帶,寬而厚,皮質有些磨損,但依然結實,看得曉晴心頭一緊。

“把衣服脫了。”張蘭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手里的皮帶輕輕晃了晃,發出輕微的“嗖”聲。

蘇曉晴楞住了,臉騰地紅了,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的喉嚨發幹,手指攥緊了手里的小說,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說,把衣服脫了!”張蘭的語氣加重,眼神冷得像冰,“你不是覺得自己有理嗎?今天我教你什麽叫家規。”

曉晴的心跳得幾乎要炸開,羞恥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喘不過氣。雖然家里只有她、雨萌和張蘭,但這種要求讓她感到十分屈辱。她瞥了一眼雨萌,發現她站在角落,低著頭,嘴角卻似乎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像在看一場好戲。曉晴咬緊嘴唇,試圖讓自己冷靜,低聲祈求:“蘭姨,我錯了,我不該跟雨萌吵,也沒想頂嘴……能不能原諒我這次?”

張蘭冷笑一聲,手里的皮帶甩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快點脫,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曉晴的眼眶濕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藍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布料輕薄,在燈光下顯得柔和,可此刻卻成了她羞恥的象征。她的雙手顫抖著,緩緩抓住裙擺,指尖因為緊張而冰涼。她猶豫了一下,喉嚨里像堵了什麽,聲音哽咽:“蘭姨,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不脫?”

“少廢話!”張蘭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再磨蹭,我讓你後悔!”

曉晴的心沈到了谷底,羞恥感讓她全身發燙,臉紅得像火燒。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擡起手,慢慢拉起裙擺。裙子從腿上滑過,露出白皙的大腿,涼颼颼的空氣觸碰到皮膚,讓她感到一陣刺骨的脆弱。她將連衣裙脫下,動作僵硬,小心翼翼地疊在桌上,仿佛這樣能保留最後一絲尊嚴。脫下裙子後,她的上身只剩一件貼身的白色吊帶背心,緊緊裹著身體,露出肩膀和手臂,下身只剩內褲,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擡頭。

“內褲、鞋、襪子也都脫了。”張蘭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冰冷的刀刃劃過曉晴的耳膜。

曉晴楞住了,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她低聲哽咽:“蘭姨,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不脫內褲?”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祈求的語氣卑微得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脫去連衣裙已經讓她羞恥到極點,再脫掉內褲,她感覺自己會徹底崩潰。

張蘭的眼神更冷了,手里的皮帶輕輕一甩,發出刺耳的聲響:“你還敢討價還價?再廢話,我加十下皮帶!快脫!”

曉晴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咬緊牙關,彎下腰,雙手顫抖著脫下腳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底有些臟,脫下來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襪子被汗水浸得有些濕,脫下時發出黏膩的聲響,腳底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最後,她的手指停在內褲的邊緣,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刺進她的心。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拉下內褲,布料滑過大腿,掉到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感到自己對一切都無能為力,只能任憑繼母宰割。

上身僅剩的吊帶背心緊緊貼著身體,汗水讓布料有些透明,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她的肩膀和手臂完全暴露,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蒼白的光澤。曉晴低著頭,淚水滴在地板上,羞恥感讓她全身發燙,雙腿本能地並攏,試圖遮擋住身體,但張蘭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讓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趴到沙發扶手上。”張蘭指了指沙發,聲音冷得像冰。

曉晴咬緊牙關,慢慢走過去,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此刻的處境。她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但她知道,任何反抗只會讓懲罰更重。她趴下身,扶手的粗糙布料硌得她肚子不舒服,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和羞恥交織,讓她全身微微顫抖。

雨萌站在一旁,裝作低頭玩手機,但曉晴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來,像是在看一場好戲。

張蘭站在曉晴身後,皮帶在手里輕輕一甩,發出輕微的“嗖”聲。曉晴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但下一秒,皮帶狠狠地落在她的屁股。

“啪!”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炸開,伴隨著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咬住嘴唇,強忍著沒叫出聲。疼痛像電流一樣,從屁股擴散到全身,她的雙腿本能地縮了一下。

“還有四十九下,你自己默默數著。”張蘭的聲音毫無波瀾,“你給我記清楚了,頂嘴和欺負妹妹的後果。”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皮帶的力道不輕不重,但精準地打在同一個位置,疼痛迅速疊加。曉晴的額頭開始冒汗,手指死死扣著沙發,指甲幾乎掐進布料里。她試圖數著皮帶的次數,想分散注意力,但每一下都像火燒一樣,讓她的意識模糊。第三下、第四下……到第十下時,屁股的皮膚已經紅腫一片,火辣辣的痛感變成了持續的灼燒,像有人在她皮膚上點了一把火。

張蘭的動作節奏均勻,像是在完成一項機械的任務。皮帶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擊中屁股或大腿根部,偶爾偏到側面,帶來新的刺痛。曉晴的呼吸變得急促,每吸一口氣,胸口就像被什麽壓著。到第二十下時,疼痛從尖銳變成了鈍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她皮膚里燒。她低聲抽泣了一下,聲音很小,但張蘭顯然聽到了。

“哭什麽?才一半不到。”張蘭冷冷地說,“以後還敢不敢跟妹妹吵了?”

曉晴沒回答,她知道回答也沒用。她的視線模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沙發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皮帶的懲罰繼續,每一下都像在她的神經上敲一記重錘。她的屁股已經腫得發燙,每動一下都疼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到第三十下時,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她想求饒,喉嚨里卻像堵了什麽,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到第四十下,曉晴的屁股像是被火烤過,皮膚紅腫得幾乎麻木。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住淚水,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低聲祈求:“蘭姨,我錯了……求你停下吧……”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張蘭沒有理會,繼續揮下皮帶。第四十五下、第四十六下……每一下都像是對曉晴的意志力的一次考驗。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背脊滑到屁股,和紅腫的皮膚摩擦,帶來額外的刺痛。終於,第五十下結束。曉晴趴在扶手上,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刺得她生疼。她的屁股像是被烙鐵燙過,紅腫的痕跡觸目驚心,有的地方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珠。

“起來。”張蘭的聲音依舊冷漠,“懲罰還沒完。”

曉晴艱難地撐起身子,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她的吊帶背心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肩膀和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單薄。屁股和大腿的紅腫讓她每邁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膚,紅紫色的痕跡讓她心頭一沈。她想找件衣服遮住身體,但張蘭的目光讓她不敢動。

張蘭轉身走進廚房,拿出一塊舊的洗衣板。那是家里洗衣服用的,木質表面布滿凸起的棱紋,邊緣磨得發白,看起來毫不起眼。曉晴的心卻沈了下去,她隱約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跟我去後院。”張蘭拿著洗衣板,頭也不回地走向後門。

曉晴的喉嚨發幹,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院子雖然有圍墻,但鄰居家的二樓窗戶正對著,她完全可能被看到。她低聲祈求:“蘭姨,求你了……別去外面,我真的知道錯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得讓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少廢話。”張蘭頭也沒回,“再啰嗦,我讓你跪到天亮。”

曉晴咬緊嘴唇,眼淚滑過臉頰。她慢慢跟在張蘭身後,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鉆進心里。夕陽已經沈到地平線以下,院子里只剩昏黃的余光。草地上散發著濕潤的泥土氣味,石榴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暗影。張蘭走到草地中央,把洗衣板往地上一放,指了指:“跪上去。”

曉晴的胃里翻騰了一下。她看著那塊洗衣板,棱紋的表面像一把把小刀,刺得她心頭發寒。她低聲哀求:“蘭姨,能不能饒過我,我真的……”她的話沒說完,張蘭一個冷眼讓她閉了嘴。

她慢慢跪下,雙膝剛接觸到洗衣板,尖銳的棱紋就刺進皮膚,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平衡,雙手撐在草地上,想減輕膝蓋的壓力。疼痛像針一樣,從膝蓋鉆進骨頭,讓她全身一顫。

“手背過去。”張蘭從旁邊的晾衣繩上取下一根麻繩,走到曉晴身後。曉晴順從地把雙手反剪到背後,感覺到繩子在她手腕上繞了幾圈,將她綁住,讓她無法掙脫。她的肩膀因為反剪的姿勢微微聳起,吊帶背心滑到一邊,露出更多的皮膚。

“你就這麽跪著,”張蘭冷冷地說,“好好反省你的態度,別再跟妹妹吵。”

曉晴沒說話,她的膝蓋已經開始發麻,洗衣板的棱紋像鋸齒一樣硌著她的骨頭。疼痛從膝蓋蔓延到小腿,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慢慢鉆進她的身體。她試圖調整姿勢,稍微挪動膝蓋,但每動一下,棱紋就更深地嵌入皮膚,帶來新的刺痛。她咬緊牙關,盯著草地上的螞蟻,試圖讓自己分心。

太陽慢慢落下,院子里的空氣變得涼爽,但蚊子也開始活躍。曉晴先是感到肩膀上一陣輕微的刺癢,像是有什麽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她沒太在意,但幾秒後,刺癢變成了尖銳的瘙癢,像一根細針紮進皮膚,帶著一絲灼熱。她低頭一看,一個紅腫的小點出現在肩膀上,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熱。蚊子!她心里一沈,意識到這只是開始。

沒過幾分鐘,蚊子的攻擊變得密集起來。她的手臂、屁股、大腿、小腿、腳腕,甚至腳心,都成了蚊子的目標。每一處叮咬都像點燃了一小簇火苗,先是尖銳的刺痛,隨即變成讓人抓狂的瘙癢。她的屁股本來就紅腫不堪,蚊子的叮咬讓疼痛和瘙癢疊加,像是在傷口上撒鹽,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微微一顫。肩膀和手臂的皮膚相對完好,但蚊子的叮咬卻像無數根細針在皮膚里亂紮,癢得她幾乎要發瘋。她想伸手去抓,抓得越狠越好,但雙手被綁,只能咬牙忍著。

腳心的瘙癢尤其折磨人。蚊子似乎特別喜歡她柔軟的腳底,每次叮咬都像有人用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撓,又像是無數只小蟲在她皮膚里爬。癢感從腳心蔓延到腳趾,每一次叮咬都讓她忍不住縮緊腳趾,但這只會讓膝蓋在洗衣板上硬得更疼。她的腳腕上也多了幾個紅點,癢得像是有火在燒,她甚至能感覺到皮膚在微微跳動,像是在抗議這無休止的折磨。

大腿和屁股的叮咬更讓她崩潰。紅腫的皮膚本來就敏感,蚊子的叮咬像在火上澆油,每一下都帶來雙重的痛苦。癢感像是從皮膚深處鉆出來,鉆進她的神經,讓她全身都繃緊。她試圖甩動肩膀,抖動大腿,驅趕蚊子,但雙手被綁,動作受限,只能讓蚊子更加肆無忌憚。她的皮膚上很快滿是紅腫的小點,癢得她幾乎要尖叫。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曉晴的膝蓋已經從尖銳的疼痛變成鈍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骨頭里鉆。蚊子的叮咬一刻不停,她的肩膀、手臂、屁股、大腿、小腿、腳腕、腳心,全都成了瘙癢的戰場。癢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每一處叮咬都像是點燃了一顆小炸彈,先是刺痛,然後是讓人抓狂的瘙癢。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但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混著汗水滑過臉頰。

她低頭盯著草地,試圖讓自己冷靜,但瘙癢和疼痛像無數只手在撕扯她的意志。她的肩膀因為瘙癢而微微顫抖,汗水順著背脊滑到屁股,和蚊子叮咬的刺痛混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她想喊,想求饒,但她知道張蘭不會心軟,而雨萌恐怕正躲在窗後偷笑。她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膝蓋的疼痛和蚊子的侵擾,盼著時間能流逝得更快些。



2


夜幕完全降臨,院子里的空氣涼了下來,帶著濕潤的草腥味。蟬鳴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遠處田野里傳來的蛙鳴,低沈而單調。

蘇曉晴跪在洗衣板上,雙膝早已麻木,棱紋的尖銳刺痛從最初的刀割般變成了持續的鈍痛,像有無數根釘子嵌在骨頭里。她的屁股紅腫不堪,皮帶留下的痕跡火辣辣地燒著,蚊子叮咬的紅點遍布全身,每一處都像點燃了小火苗,瘙癢和疼痛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堅持時,院子的木門吱呀一聲響,張蘭走了出來。

曉晴擡起頭,看到張蘭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模糊。她手里沒拿皮帶,曉晴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心里的不安並未消散。張蘭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手腕上的麻繩。繩子松開時,曉晴的手臂一陣酸麻,她想活動一下手腕,卻發現雙手已經僵硬得幾乎動不了。

“起來,回屋里去。”張蘭的聲音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曉晴咬緊牙關,試圖撐起身子,但雙膝像是被釘在洗衣板上,每動一下都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的屁股和大腿紅腫得發燙,站起來的動作讓她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踉蹌著站直身體,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夜風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吊帶背心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身上,肩膀和手臂的蚊子包在夜色中泛著紅光,癢得她幾乎想用指甲狠狠抓撓。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皮膚上滿是洗衣板棱紋留下的紅印,有的甚至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她赤腳踩在草地上,草尖紮著腳心,帶來新的刺癢。她咬著嘴唇,慢慢跟著張蘭走進屋里,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客廳里亮著燈,雨萌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看到曉晴進來,她擡頭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

桌上擺著吃剩的飯菜,盤子里還有幾塊沒動過的紅燒肉和青菜,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味。曉晴的胃抽搐了一下,她從中午就沒吃東西,饑餓感像刀子一樣在她肚子里攪動。她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那股香味卻像故意挑逗她,讓她更加難受。

“去把桌子收拾了,碗洗幹凈。”張蘭坐在餐桌旁,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曉晴楞了一下,低聲說:“蘭姨,我……我能不能先穿件衣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羞恥感讓她幾乎擡不起頭。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尤其是在雨萌的目光下。

“穿衣服?”張蘭冷笑一聲,“你現在知道害羞了?早幹什麽去了?快去幹活,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曉晴的眼眶又濕了,她咬緊牙關,慢慢走到桌邊。她的屁股和膝蓋的疼痛讓她每邁一步都像在受刑,蚊子叮咬的瘙癢更是無處不在。她的肩膀上新添了幾個紅點,癢得像有火在燒,手臂上的蚊子包腫得發亮,每動一下都像是被針紮。她想伸手去抓,但張蘭的目光讓她不敢造次。她只能強忍著,拿起桌上的盤子和筷子,走向廚房。

廚房的水槽里堆滿了油膩的碗盤,曉晴站在水槽前,打開水龍頭,冷水流過她的手指,帶來一絲短暫的緩解。她開始洗碗,動作小心翼翼,生怕牽動屁股或膝蓋的傷處。每彎一次腰,屁股的紅腫就火辣辣地疼,像有人在用烙鐵燙她的皮膚。膝蓋的疼痛更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骨頭里鉆,每站立一秒都讓她咬緊牙關。

蚊子似乎跟進了廚房,一只蚊子叮在她的大腿內側,癢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本能地想伸手去抓,但雙手沾滿泡沫,只能咬牙忍著。那股癢像是從皮膚深處鉆出來,帶著一絲灼熱,像有人在她皮膚上點了一把小火。她的大腿、小腿、腳腕,甚至腳心,都接連被蚊子叮咬,每一處紅點都腫得發亮,癢得她幾乎要發瘋。腳心的瘙癢尤其折磨人,像有人用細小的刷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擦,她忍不住縮緊腳趾,卻又因為膝蓋的疼痛不敢動彈。

她低頭洗著碗,淚水混著汗水滴進水槽。她餓得頭暈,胃里像有個空洞,飯菜的香味從客廳飄來,讓她更加難受。她想偷偷拿塊桌上的剩菜,但張蘭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讓她不敢有任何小動作。她只能咬緊牙關,繼續洗碗,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終於,碗洗完了,曉晴擦幹手,轉身回到客廳。她的雙腿發軟,屁股和膝蓋的疼痛讓她幾乎站不穩。蚊子叮咬的瘙癢像是無數只小手在撕扯她的皮膚,肩膀、手臂、大腿、腳心,每一處紅點都在跳動,癢得她想尖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紅腫的蚊子包和皮帶的痕跡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張蘭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小瓶風油精和一小罐清涼油,茶幾上沒有皮帶,曉晴稍稍松了一口氣。她一位今天的苦難終於結束了,至少不會再有新的折磨。

“過來,趴到我腿上。”張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平靜,“你被蚊子咬成這樣,我給你上點藥。”

曉晴楞了一下,猶豫著走過去。她的心跳得很快,羞恥感讓她幾乎不敢擡頭,但張蘭的命令不容違抗。她慢慢趴到張蘭的腿上,屁股朝上,紅腫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火辣辣地疼著。她咬緊嘴唇,雙手抓著沙發的邊緣,試圖讓自己冷靜。

張蘭打開清涼油的蓋子,一股濃烈的薄荷味撲鼻而來。她用手指挖了一大塊清涼油,毫不猶豫地塗在曉晴的屁股。清涼油剛接觸到紅腫的皮膚,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從屁股炸開,像有人將一桶冰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先是刺骨的涼意,隨即變成火辣辣的灼燒。紅腫的皮膚本來就敏感,清涼油的薄荷成分像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神經,讓她幾乎尖叫出聲。

“啊!”曉晴低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縮緊,屁股的肌肉因為疼痛而抽搐。那股刺激感像是將疼痛和瘙癢放大十倍,涼意和灼熱交織,讓她的皮膚像是被撕裂又被點燃。她咬緊牙關,淚水再次湧出,滴在沙發上。

張蘭的手沒有停,繼續將清涼油塗滿曉晴的屁股,每一處紅腫的痕跡都被塗上厚厚的一層。刺激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在皮膚里鉆,涼得刺骨,卻又熱得像火燒。曉晴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試圖調整姿勢,減輕那股讓人崩潰的感覺,但張蘭的手按住她的背,讓她動彈不得。

更讓她崩潰的是,張蘭的手指帶著清涼油,緩緩滑向她的屁股中央,直接塗進了她的肛門。曉晴的身體猛地一僵,那股刺激感像是電流一樣,直沖她的脊髓。肛門的皮膚嬌嫩無比,清涼油的薄荷成分像一把火,燒得她全身發抖。那種感覺無法形容,既是刺骨的涼意,又是讓人抓狂的灼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亂紮。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想逃離這股折磨,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別動!”張蘭的聲音冷得像冰,她的手狠狠掐住曉晴大腿內側的肉,指甲幾乎嵌入皮膚。曉晴痛得低呼一聲,大腿內側的皮膚本來就被蚊子叮過,掐下去像是火上澆油,疼得她全身一顫。張蘭的手持續了十幾秒,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疼痛和羞恥讓她幾乎崩潰。

曉晴不敢再掙紮,她咬緊牙關,啜泣著忍受著。清涼油的刺激感在她屁股和肛門持續燃燒,涼意和灼熱交織,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她的淚水無聲地流淌,混著汗水滴在沙發上,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抽泣。她只能祈禱這一切快點結束,但張蘭的手還在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將清涼油塗滿每一寸紅腫的皮膚。



3


蘇曉晴趴在張蘭的腿上,身體因為清涼油的強烈刺激而微微顫抖。她的屁股紅腫不堪,皮帶留下的痕跡像是烙在皮膚上的烙印,火辣辣地燒著。清涼油的薄荷成分在她紅腫的皮膚上肆虐,涼意與灼熱交織,像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神經,疼痛與瘙癢疊加,讓她幾乎無法承受。肛門處的刺激尤其讓她崩潰,那種冰火交融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咬緊牙關,低低的啜泣從喉嚨里溢出。淚水混著汗水滑過臉頰,滴在沙發上,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張蘭的手終於停下,曉晴以為折磨總算告一段落,但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瓶蓋擰開的聲音。她擡起頭,看到張蘭放下了清涼油,拿起桌上的那瓶風油精。小綠瓶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曉晴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風油精的刺激性比清涼油更強,那股刺鼻的薄荷味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張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俯身將風油精的小瓶移到曉晴的兩腿之間。曉晴的身體猛地一僵,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低聲哀求:“蘭姨,求你……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得幾乎不像自己。

張蘭沒有理會,瓶口已經貼近曉晴的陰部,冰涼的玻璃觸感讓曉晴全身一顫。她試圖縮緊雙腿,但張蘭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強迫她保持姿勢。風油精的液體緩緩流出,滴在她的陰部皮膚上。剎那間,一股強烈的刺激感像爆炸一樣在她體內炸開。涼意如冰刃般刺入皮膚,隨即化作一股熾熱的灼燒,像有人將一團火直接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曉晴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呼,身體本能地劇烈掙紮,屁股和腿部因為用力而繃緊,試圖逃離這股讓人崩潰的刺激。

那股感覺無法形容。風油精的薄荷腦和樟腦成分像無數根尖針,刺進她嬌嫩的皮膚,涼意與灼熱交替沖擊,像是有人在她皮膚上潑了冰水又點燃了火焰。陰部的黏膜比屁股的皮膚更加敏感,刺激感迅速擴散,從局部蔓延到全身,讓她的神經像是被點燃的引線,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她咬緊牙關,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她試圖扭動身體,減輕那股讓人發瘋的感覺,但張蘭的手像鐵鉗一樣按住她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

“你怎麽還是這麽不老實!”張蘭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一點悔改的心思都沒有,看來還是欠收拾!”她放下風油精,擡起手,狠狠地朝曉晴的大腿拍了下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里回蕩,曉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大腿的皮膚本來就被蚊子叮咬得紅腫不堪,張蘭的手掌毫不留情,每一巴掌都像火燒一樣,疼得她幾乎尖叫。她的淚水流得更兇,喉嚨里發出低低的抽泣,但她不敢再掙紮,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疼痛。

張蘭的手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節奏快而狠,曉晴的大腿很快紅了一片,皮膚腫得發亮,像是被火烤過。她試圖數著巴掌的次數,想分散注意力,但疼痛和羞恥讓她意識模糊。到五十下時,她的雙腿已經發抖,膝蓋的疼痛和屁股的紅腫讓她幾乎支撐不住身體。巴掌繼續落下,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打在她的神經上,疼得她全身一顫。終於,一百來下結束,曉晴的大腿腫得像充了氣,紅紫色的痕跡觸目驚心,蚊子叮咬的紅點混雜其中,讓她感到雙重的折磨。

張蘭沒有停手,她再次挖了一大塊清涼油,毫不猶豫地塗在曉晴剛剛被打腫的大腿上。清涼油的薄荷味撲鼻而來,剛一接觸皮膚,曉晴的身體再次猛地一顫。那股刺激感比屁股更強烈,涼意像冰刀一樣刺進紅腫的皮膚,隨即化作一股熾熱的灼燒,像有人在她皮膚上點了一把火。腫脹的皮膚對刺激格外敏感,清涼油的成分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神經,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她低呼了一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那種感覺像是將疼痛和瘙癢放大十倍,涼意與灼熱交織,讓她的意識幾乎崩潰。

曉晴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住,但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沙發上。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掐進布料里。她想求饒,想喊停,但張蘭的目光讓她不敢開口,只能默默忍受。清涼油的刺激感在她大腿上持續燃燒,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

終於,張蘭放下了清涼油,站起身,冷冷地說:“起來,跟我去院子。”

曉晴艱難地撐起身子,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她的屁股、大腿和膝蓋的疼痛讓她每邁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走,風油精和清涼油的刺激感還在皮膚上肆虐,涼意與灼熱交替沖擊,讓她幾乎崩潰。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紅腫的蚊子包、皮帶的痕跡和清涼油的油光混在一起,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張蘭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扯下她的吊帶背心。曉晴楞住了,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她本能地想用手遮住身體,但張蘭一個冷眼讓她僵在原地。背心被扔到沙發上,曉晴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肩膀、手臂、屁股、大腿、腳腕、腳心滿是紅腫的痕跡,蚊子叮咬的紅點在夜色中泛著微光。

“跟我走。”張蘭頭也不回地走向後門。

曉晴的淚水再次湧出,她低聲哀求:“蘭姨,求你了……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卑微得幾乎不像自己。

張蘭沒有理會,徑直走進院子。曉晴咬緊嘴唇,慢慢跟在後面,赤腳踩在草地上,草尖紮著腳心,帶來新的刺癢。夜風吹過,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赤裸的身體讓她感到無地自容。院子里只有昏黃的燈光,石榴樹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暗影。

張蘭走到門口的一根木柱旁,指了指:“站過去。”她從晾衣繩上取下一根麻繩,示意曉晴背對木柱。曉晴的喉嚨發幹,她想抗議,但張蘭的目光讓她不敢開口。她慢慢靠過去,雙手被拉到身後,麻繩在她的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後綁在了木柱上,讓她無法掙脫。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夜色中,蚊子叮咬的紅點和皮帶的痕跡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你就在這里反省到早上。”張蘭冷冷地說,轉身走進屋里,門“砰”地一聲關上。

曉晴站在院子里,赤裸的身體在夜風中微微顫抖。她的屁股、大腿和膝蓋的疼痛還在持續,風油精和清涼油的刺激感像火一樣在她皮膚上燒,涼意與灼熱交織,讓她咬緊牙關。罰跪時蚊子叮咬造成瘙癢也一刻未停,肩膀、手臂、大腿、腳心,每一處紅點都在跳動,癢得她幾乎要發瘋。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嗡鳴聲。蚊子又來了,嗡嗡的聲音在她耳邊盤旋,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助。曉晴的心沈了下去,她知道,這漫長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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