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墊梳測試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夏末的陽光從教室的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像一條條金色的絲帶,落在課桌上。櫻井杏奈把下巴擱在手臂上,盯著黑板上殘留的粉筆痕跡發呆。距離暑假只剩不到兩周,她卻還沒有攢夠去海邊的錢。
和朋友們約好的沖繩旅行,是她們從高一時就念叨的夢想。藍得發亮的海洋、細軟的白沙、夜晚的煙火大會……光是想想,杏奈的胸口就發熱。可現實是,她翻遍了所有打工信息,只有咖啡店和便利店的招聘,可那些地方不是要求有經驗,就是時間和暑假行程完全撞車。她甚至偷偷去應聘過家庭教師,結果對方一聽她還是高中生,就禮貌地拒絕了。
杏奈嘆了口氣,指尖無意識地卷著垂在肩上的長發。那是一頭烏黑濃密的直發,從小就被人誇“像夜色一樣漂亮”。她其實很喜歡別人觸碰她的頭發,那種被梳理時頭皮微微發癢的感覺,總讓她覺得安心。
放學後的走廊人聲嘈雜,杏奈抱著書包往鞋櫃走,卻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下肩膀。
“櫻井同學。”
那聲音很清冷,卻帶著一點熟稔的味道。杏奈回頭,看見高橋玲子站在那里。高橋是班上少數幾個不屬於任何小團體的女生,總是安靜地坐在靠窗的角落,成績好得讓人不敢靠近。她們之間幾乎沒說過話,最多只在點名時對視一眼。
“有什麽事嗎?”杏奈微微一笑,盡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高橋沒有寒暄,直接開口:“我聽說了,你在找暑假的打工?”
杏奈楞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點點頭。消息傳得這麽快嗎?
“我家有個工作,可以介紹給你。”高橋的眼神很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報酬很高,一天就能賺到夠你去沖繩的錢。”
杏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真的嗎?是什麽工作?”
“我們家是做梳子的,”高橋微微側頭,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需要找人幫忙做新產品的測試。只要試用一下,就能拿錢。很簡單。”
梳子。
杏奈幾乎是立刻在腦海里浮現出畫面:自己坐在明亮的房間里,一把把精致的梳子從發根滑到發尾,木質的、塑料的、牛角的……那種被細齒溫柔梳理的感覺,肯定很舒服。而且只是試用而已,又不是什麽重活。
她幾乎沒怎麽猶豫就答應了。“好啊!謝謝你,高橋同學!”
高橋的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像只是禮貌。“那周六早上九點,來我家工廠吧。我在門口等你。”
約定的那天,清晨的空氣帶著一點濕意。杏奈背著小包,踩著自行車來到工業區邊緣。那棟大樓外墻雪白,門口掛著低調的銅牌:高橋制梳株式會社。她遠遠就看見高橋站在台階下,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頭發紮得一絲不茍。
“來了。”高橋朝她點了點頭,轉身帶路。
工廠里比想象中安靜許多,走廊幹凈得幾乎反光。杏奈跟著高橋穿過幾道自動門,空氣里隱約有木頭和樹脂的味道。她有些興奮地想:待會兒會不會先帶她參觀生產線?會不會有成百上千的梳子整齊排在貨架上?
電梯下了兩層,門一開,走廊的光線忽然暗了。燈是暖黃色的,墻壁刷成淺灰。高橋帶著她走到盡頭,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鐵門。
房間很小,四面墻都被厚厚的隔音材料包著。中央擺著一張白色皮質的床,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杏奈的目光掃過床頭,隱約看見有什麽黑色的東西垂下來,像皮帶,又像……她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房間角落里,幾台專業攝像機安靜地立在三腳架上,鏡頭黑洞洞地對著床的方向。
杏奈的腳步頓了一下,心底掠過一絲極輕的涼意,但很快被好奇壓了下去。也許是記錄測試過程用的吧?新產品研發,肯定要拍下來做數據。
“先把這個簽了吧。”高橋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疊紙,遞給她一支鋼筆,“統一的參與試驗協議,沒什麽覆雜的。”
協議有好幾頁,密密麻麻的文字。杏奈接過來,低頭想仔細看,卻聽見高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點催促:“很快就好了,簽完我們就開始。”
杏奈指尖微微一緊。她擡頭看了高橋一眼,對方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目光沒有回避。房間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鋼筆尖觸到紙張時的沙沙聲。
她深吸一口氣,在最後一頁的簽名欄里,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筆尖再次離開紙張的那一瞬,杏奈覺得房間里的空氣忽然變得黏稠。她把筆遞回去,手指還有些發涼。高橋接過協議,仔細折好,放進一旁的文件夾里,動作一絲不茍。
“好了。”高橋的聲音依舊平靜,“先脫掉鞋子,到床上平躺好。”
杏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帆布鞋,鞋帶松松地系著。她彎下腰,指尖觸到鞋跟時,心里掠過一絲極輕的遲疑——這真的只是梳子測試嗎?可是,都已經簽了字,而且高橋就站在旁邊看著,她不想顯得自己多疑。
她慢慢脫下鞋子,白色短襪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底立刻傳來一陣涼意。房間沒有窗戶,空氣里混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像醫院,又像什麽隱秘的地方。
杏奈爬上床,皮質床面涼滑,貼著後背時讓她微微一顫。她平躺下來,雙手自然放在身體兩側,長發散開在枕頭上,像一灘黑色的水。
高橋沒有說話,從床頭拿起那條黑色的皮帶——原來不是看錯。皮帶寬而厚實,內側襯著柔軟的絨。杏奈的呼吸頓了一下,卻見高橋俯身,先將皮帶繞過她的腰部,扣緊在床側的金屬環上。哢嗒一聲,輕微卻清晰。
接著是腳踝。另一條皮帶繞過她的雙踝,同樣扣死。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杏奈的心跳開始加速。她試著微微動了動腰,皮帶立刻勒緊,限制了所有大幅度的動作。一種被固定的、無法逃脫的感覺從腹部蔓延開來。
“這……這是幹什麽?”她終於開口,聲音比想象中要小。
她伸手去夠腰間的皮帶扣,指尖剛碰到金屬,高橋已經拿起那份協議,翻到其中一頁,遞到她眼前。
“你看,這里。”高橋的手指點在一條細小的條款上,“試驗過程中,為確保參與者安全,避免意外動作導致受傷,可采取必要的拘束措施。而且……”她翻到最後一頁,“中途退出需要支付相當於報酬十倍的違約金。”
杏奈的視線在那些黑體字上掃過,腦子有些發蒙。她記得自己匆匆翻過,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些。違約金的數字大得讓她為之一顫。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見高橋已經拿起床頭的皮銬。那是兩條短一些的皮帶,末端連著絨墊。她動作很快,先抓住杏奈的左手腕,輕輕卻不容拒絕地拉到頭頂,扣進床頭的環里。哢嗒。又一聲哢嗒,右手也被固定。
現在,杏奈徹底動不了了。雙手被拉過頭頂,雙腿並攏,腰部也被牢牢壓在床上。她試著掙紮了一下,皮帶只發出極輕的摩擦聲,卻紋絲不動。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要沖出胸腔。
高橋退後一步,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像在確認固定是否牢固。然後,她將手伸到杏奈的腳邊。
杏奈的腳踝被皮帶並在一起,腳掌微微向內。她穿著普通的白色棉襪,襪口松松地勒在踝骨上方。高橋的手指先勾住右腳的襪口,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圈松緊帶,慢慢往下拉。襪子順著腳踝滑過,露出細白的皮膚,帶著一點室溫下的涼。高橋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禮物。襪子拉到腳掌時,她稍稍用力,讓布料從腳跟剝離,發出極輕的窸窣聲。最後,襪尖從腳趾間滑脫,整只襪子被卷成一團,放在床尾。
接著是左腳。過程幾乎一模一樣,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襪子傳來,涼而穩定。襪子完全脫下後,杏奈的光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緊張微微蜷起,腳跟敏感地感受到床單的紋理。
高橋直起身,把兩只襪子疊好,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整個過程,她都沒有解釋測試到底是什麽,也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偶爾擡頭,看一眼那些安靜對準床的攝像機。
杏奈的喉嚨發幹。她盯著天花板上那盞無影燈,燈光白得刺眼。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一種沈甸甸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像潮水一樣從心底緩緩升起,淹沒了她所有的思緒。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打斷了房間里近乎凝固的安靜。一個年輕女性工作人員走進來,穿著淺藍色的制服,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她推著一輛不銹鋼手推車,車輪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滾動聲。車上整齊擺放著十幾把氣墊梳,大小不一,有的梳齒細密,有的稀疏,有的梳背圓潤飽滿,像一只只安靜的動物。旁邊還放著幾瓶透明的瓶子,標簽上印著專業的化學名稱。
杏奈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輛車上,心跳還在耳邊亂撞。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也許只是按摩腳底?
高橋轉過身,朝工作人員微微點頭。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到角落,像一台精準的儀器。
“現在可以開始說明了。”高橋的聲音依舊平靜,她走到車邊,指尖輕輕掠過那些梳子,“氣墊梳的功能,大家都知道的——梳頭發,按摩頭皮。但其實,有一部分客戶……”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了杏奈的腳上,“她們買去,是為了TK。”
“TK?”杏奈的聲音發幹,喉嚨像被什麽堵住。她努力在腦子里搜索這個縮寫,卻什麽也想不起來。聽起來像某種專業術語,可高橋的語氣里,分明帶著一種隱秘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為了滿足這批客戶的需求,我們必須進行全面的測試。”高橋繼續說,像是背誦一份報告,“包括使用效果、最佳力度、以及客戶的詳細感受。”
聽到這里,杏奈的胸口猛地一緊。她忽然想起那些攝像機,想起自己現在被固定得一動不能動的姿勢,想起剛才被脫下的襪子。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背澆下來,後悔緊隨其後,尖銳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如果剛才仔細看協議,如果剛才拒絕,如果……可現在已經晚了。
高橋從車上拿起一瓶潤滑油,瓶身透明,里面的液體微微泛著光。她擰開蓋子,空氣里頓時飄來一股淡淡的、清涼的草本味,像薄荷,又像某種藥劑。
“這是輔助用的潤滑油,”高橋解釋,聲音平穩得像在介紹一款新發售的沐浴露,“里面含有少量的辣椒素衍生物和薄荷醇,能輕微刺激皮膚表層的神經末梢,增強敏感度。不會傷害皮膚,只是讓感覺更加鮮明。”
杏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想搖頭,想說不要,可嗓子像被棉花堵住,只能發出極輕的嗚咽。
高橋蹲下身,將瓶子傾斜,一股涼滑的液體先滴在自己的指尖試溫,然後才移到杏奈的腳底。
第一滴油落在右腳心正中,像一顆冰涼的露珠。杏奈的腳趾猛地蜷緊,那涼意迅速擴散開來,帶著一絲麻麻的刺。緊接著,高橋用指腹將油均勻推開,從腳心到腳弓,再到腳跟。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塗一層極薄的釉。指尖的溫度和油的涼交織在一起,滑過每一道皮膚紋理。
油被推開後,涼意先是加劇,像無數細小的冰針輕輕紮進毛孔。杏奈的腳底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張開又蜷起,想躲卻無處可躲。幾秒後,涼意漸漸轉為一種奇異的溫熱,從腳心深處升起,像有一團小小的火在慢慢燃燒。神經末梢仿佛被喚醒,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銳,連空氣輕微的流動都像羽毛在撩撥。
高橋又倒了一些油在左腳,重覆同樣的動作。指尖滑過腳趾縫時,杏奈的呼吸亂了,腳背的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那種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得讓她頭皮發麻。她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聲音,可腳底的敏感度還在不斷攀升,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毫無停歇。
高橋站起身,走向角落的攝像機。她依次按下開關,紅色的指示燈一盞盞亮起,像幾只冷靜的眼睛,悄無聲息地注視著床上的杏奈。空氣里仿佛多了一層無形的壓力,鏡頭捕捉著一切,卻不發出任何聲音。
“測試正式開始。”高橋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上課,她轉回手推車邊,拿起一把中等大小的氣墊梳。梳背是橢圓形的黑色橡膠,飽滿而有彈性,底部鑲嵌著柔軟的氣墊,梳齒細密而圓潤,每一根都包裹著小小的矽膠頭,看起來無害得像普通的按摩梳。
“這一款是我們的主力產品,”高橋拿著梳子,走到床尾,目光落在杏奈的腳底,“氣墊設計能緩沖壓力,梳齒間距均勻,適合大面積使用。特別之處在於這些矽膠頭——它們不劃傷皮膚,卻能精準刺激神經末梢。客戶反饋說,用在足底時,效果尤其顯著。”
杏奈的喉嚨發緊,她想問這是什麽意思,可話到嘴邊只化成一絲顫抖的呼吸。高橋沒有給她機會,直接俯身,將梳子輕輕貼上她的右腳心。
起初,只是極輕的觸碰。梳背的氣墊先壓下來,像一只柔軟的手掌,帶著微微的涼。接著,梳齒滑過腳心,從腳跟到腳弓,一下,兩下,輕得像羽毛在撩撥。油的效用還在,那層潤滑讓一切變得順滑而敏感,每一根梳齒經過時,都像細小的電流,從皮膚表層鉆進去,激起一陣麻麻的癢。
杏奈的腳趾本能地蜷起,想躲開,卻被皮帶牢牢固定。癢意起初還算溫和,像小貓的爪子在輕輕撓,帶著一絲涼涼的酥。她咬住下唇,試圖忍住,可很快,高橋開始加力。
梳子壓得更深了,氣墊微微變形,梳齒密集地摩擦起來。從腳心中心開始,畫著小圈,一圈一圈,向外擴散。力度漸漸增大,不再是撩撥,而是實實在在的刷動。矽膠頭滾過每一道皮膚紋理,油讓摩擦順滑,卻放大了所有感覺——癢,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腳底爬行,從腳心深處湧上來,鉆進骨頭里。
“啊……”杏奈終於忍不住,從喉嚨里漏出細碎的聲音。她的腳掌繃緊,腳背的青筋微微凸起,想縮,卻只能在皮帶的限制下微微顫抖。癢意層層疊加,先是麻癢,然後變成尖銳的、無法忽視的折磨,像火在燒,又像針在紮,卻偏偏帶著一種詭異的酥麻,讓人忍不住想笑,又想哭。
高橋沒有停。梳子換到左腳,重覆同樣的動作,輕到重,圈到直線,來回刷動。腳趾縫被特別照顧,梳齒擠進去,輕輕刮過,那里的皮膚更薄,更敏感,癢得杏奈的眼淚都快溢出來了。她扭動腰肢,晃動手腕,試圖掙紮,可皮銬只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身體像被釘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笑意從胸口沖上來,卻被恐懼壓住,化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
“反應很強烈。”一旁的工作人員低聲記錄著,手里的平板發出輕微的敲擊聲。她偶爾擡頭,看一眼杏奈扭曲的表情,又低頭寫下什麽,面無表情,像在觀察一場實驗。
高橋的手穩穩的,梳子不停。一下,又一下,從腳心到腳弓,再到腳跟,來回往覆。癢意已經堆積成潮水,一波接一波,淹沒了杏奈的所有思緒。她閉上眼睛,淚水滑進鬢角,只剩下腳底那片皮膚,在無盡的刷動中,敏感得幾乎要炸開。
高橋終於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那把梳子被輕輕放回手推車上,發出極輕的哢嗒聲。杏奈的胸口劇烈起伏,腳底還殘留著那種尖銳的癢意,像無數細小的余波在皮膚下蕩漾。她大口喘息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喉嚨里滿是壓抑不住的嗚咽。
“第一款測試完成。”高橋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她的目光掃過杏奈的腳底,又轉向車上,“接下來是第二款。這一款的梳齒更細,氣墊也更軟,專為精細的刺激而設計。”
她拿起另一把梳子。這一把小巧許多,梳背是柔軟的粉色橡膠,梳齒稀疏而纖長,每一根都包裹著更薄的矽膠層,看起來幾乎溫柔得像羽毛。
高橋重新蹲下,這次動作更慢。她先用梳背輕輕貼上杏奈的左腳心,只是壓著,不動。氣墊的柔軟立刻陷進去,像一團溫熱的雲,包裹住那片敏感的皮膚。杏奈的腳趾微微一顫,剛才的癢意還沒完全消退,這突如其來的柔軟反而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然後,梳子開始動了。極輕,極慢。從腳心中心開始,梳齒像絲線一樣滑過,一下一下,帶著潤滑油的滑膩。不是刷,而是撫摸,像戀人的指尖在輕輕勾勒。矽膠頭滾過皮膚時,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腳底直竄而上,鉆進小腿,鉆進脊背。
杏奈的呼吸亂了。這種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不再是那種讓人崩潰的癢,而是帶著一絲甜的麻,像被溫水浸泡,又像被羽毛反覆撩撥。梳齒在腳弓處畫圈時,那麻意最濃,層層疊加,慢慢向下沈,沈到腹部,沈到更隱秘的地方。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腰肢想扭,卻被皮帶死死壓住,只能微微顫抖。
高橋的手很穩,梳子換到右腳,重覆同樣的節奏。輕撫腳趾縫時,梳齒擠進去,輕輕刮過最薄的皮膚,那里的神經仿佛被點燃,酥麻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杏奈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喉嚨里的聲音,可一種奇異的熱意已經從腳底升起,順著潤滑油的余溫,蔓延到大腿內側。那里開始發燙,發癢,卻不是單純的癢,而是帶著一絲空虛的渴望,像被挑逗,又像被愛撫,讓人忍不住想更多。
她閉上眼睛,臉頰燒得發紅。腦子里亂成一團——這不對,這不該有這種感覺。可身體不聽話,那酥麻越來越深,越來越甜,像絲線纏繞,勾起一種她從未意識到的欲望。下身隱約有溫熱的濕意在擴散,她想夾緊雙腿,卻動不了,只能任由那種感覺一點點堆積,堆積成一股無法忽視的熱流。
刷了許久,高橋終於停下。她直起身,把梳子放回車上,然後走到床邊。杏奈的眼睛半睜,視線模糊中,只見高橋俯身,左手緩緩探進她的裙底。
指尖先觸到大腿內側的皮膚,涼而穩定。杏奈猛地一顫,想縮,卻無處可逃。那手繼續向上,輕輕按上內褲的布料,正中間的位置。那里已經濕了,溫熱而滑膩,高橋的指腹只是輕輕一壓,就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棉布被浸透的觸感。
“已經濕了呢。”高橋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得像刀子,平靜地轉向一旁的工作人員,“記錄下來。在梳子的刺激下,生理反應出現得比預期快。”
工作人員低頭在平板上敲擊了幾下,面無表情。
杏奈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羞恥像火一樣從臉燒到全身,燒到指尖。她想尖叫,想否認,想鉆進地縫里消失。可喉嚨里只擠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滑進頭發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那種欲望的余韻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立刻失去意識,恨不得這個世界從這一刻起就不存在。
高橋把第二款梳子放回車上後,沒有給杏奈任何喘息的時間。她只是淡淡地說了句“繼續”,然後拿起第三款。
那一把梳齒略硬,氣墊薄而緊實。刷起來的時候,先是鈍鈍的壓迫感,像被無數小錘子敲擊腳心。很快,壓力轉為細密的疼——不是割破皮膚的尖銳,而是深入肌肉的酸麻的疼。杏奈的腳掌不由自主地抽搐,每一下都像電流竄過小腿,她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低低的嗚咽。疼意層層疊加,腳底的皮膚發燙發紅,卻又因為潤滑油而滑膩得無法逃脫。
第四款又不同。梳齒帶著小小的凸起顆粒,像一顆顆滾珠。刷動時,那些顆粒在腳心滾動,按摩般深入穴位,帶來一種詭異的舒適——肌肉被揉開,血液加速流動。可那舒適很快變質,滾得太久太深,就成了另一種折磨:酸脹得讓人想蜷縮,想尖叫,卻又夾雜著奇異的松快感。杏奈的眼淚早已幹了又濕,濕了又幹,她開始分不清是疼還是麻,只覺得身體不再是自己的。
接下來的幾款,像一場無休止的輪回。有的梳齒細如針尖,輕刷時癢得鉆心,重刷時又隱隱作痛;有的氣墊內置振動裝置,一啟動就嗡嗡作響,震得腳底神經亂跳,像無數螞蟻在啃噬;還有的梳背鑲了柔軟的刷毛,掃過腳趾縫時帶著絲絲涼意,卻慢慢積累成一股讓人發狂的酥癢。杏奈的反應從最初的掙紮,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徹底的崩潰——笑聲、哭聲、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隔音的房間里。工作人員始終在一旁記錄,偶爾低聲匯報“反應峰值”或“耐受時長”,像在討論一份冷冰冰的數據。
時間失去了意義。墻上沒有鐘,燈光始終白得刺眼。杏奈的嗓子早已啞了,腳底的皮膚敏感得一碰就顫,卻又因為反覆刺激而紅腫發燙。她感覺自己躺了整整一個世紀,每一根神經都被拉扯、揉捏、撕裂,又重新縫合。欲望、羞恥、疼痛、癢意,所有感覺混成一團,再也分不清界限。只剩下一個念頭:什麽時候結束。
終於,手推車上的梳子只剩最後一款。
高橋拿起它時,動作明顯慢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那把梳子外觀低調,梳背是深灰色的強化橡膠,氣墊厚實而富有彈性,梳齒卻與其他的不一樣——每根齒尖分叉成細小的分支,像微型的樹枝,又裹著特殊材質的塗層,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
“這是最後一款了。”高橋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了點情緒,不是興奮,卻近似於滿足,“我親自主導開發的。‘高橋制梳’系列第一款真正為腳底設計的型號。特殊結構能同時最大化癢感和痛感——齒尖的分叉刺激淺層神經,基部的壓力點深入肌肉。能把效果發揮到極致。”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杏奈那雙已經紅腫、微微顫抖的光腳上。
“尤其適合用於懲罰。”高橋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一份商業計劃,“如果這次測試的數據好,我打算把它推廣到全國的家庭和學校。父母管教孩子,老師維持紀律……都很需要這樣一款高效、無傷的工具。”
杏奈的瞳孔猛地收縮。懲罰。家庭。學校。
這些詞像冰冷的刀子,一下下紮進她的胸口。她想象那些梳子被擺在千家萬戶的客廳,被老師握在手里,對準無數像她一樣的女孩的腳底。恐懼瞬間淹沒了她,比之前所有的癢和疼加起來都更可怕。她想尖叫,想求饒,想說什麽都好,可嗓子只發出幹澀的、破碎的喘息。眼淚再次湧出,卻不再是因為刺激,而是純粹的、深入骨髓的害怕。
高橋俯身,將氣墊梳緩緩靠近杏奈的腳心。齒尖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冷光。杏奈的腳底已經紅腫得發亮,皮膚下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因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顫動。杏奈的呼吸急促而淺短,胸口起伏得像要撕裂校服,她盯著梳子靠近,喉嚨里擠出細碎的、近乎乞求的嗚咽。
第一下觸碰,輕得像一絲風。
梳背的氣墊先壓下來,柔軟卻帶著壓力,包裹住整個腳心。接著,齒尖的分叉輕輕掃過,從腳心中心開始,只是一下極輕的劃。癢意瞬間爆開,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同時鉆進毛孔,卻又帶著一絲別樣的尖銳——痛不是劇烈的,卻精準地紮在神經最敏感的地方。杏奈的腳趾猛地張開,腳掌繃緊成弓形,可皮帶死死固定,一切掙紮都化成徒勞的顫抖。
高橋沒有急著加力。她觀察著,眼睛微微瞇起,像在研究一件藝術品。梳子又動了第二次,還是輕,沿著腳弓畫一條慢弧。分叉的齒尖刮過潤滑油殘留的皮膚,癢和痛同時綻放:癢是從表層湧上來的,甜而鉆心,像被絲線反覆拉扯;痛是深入的,鈍鈍的,卻帶著電流般的麻,從腳底直竄小腿。杏奈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笑聲,又夾雜著抽氣般的哭腔,淚水無聲地滑進鬢角。
“反應很好。”高橋低聲說,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罕見的熱切。她開始第三下,這次稍重了一些,梳子壓得更深,齒尖的分叉完全張開,像微型的爪子抓撓。癢意層層疊加,痛感也隨之攀升——不再是單獨的兩種感覺,而是融合成一種極致的、無法分解的沖擊。腳心的皮膚仿佛被點燃,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高橋的手穩穩的,節奏緩慢而有條不紊。她從腳心刷到腳弓,再到腳跟,來來回回,幾下輕,幾下重,觀察著杏奈每一次細微的反應:腳趾的蜷曲、腳背的青筋凸起、腰肢無力的扭動、臉頰上滾落的淚珠。
“如果這款產品失敗了……”高橋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鉆進杏奈的耳朵。她一邊刷著,一邊繼續,梳子正重重地壓在左腳心,畫著小圈,“媽媽肯定會把我的屁股打爛。她最喜歡用皮帶和藤條打我,說那是家族傳統。”
梳子加重了力道,齒尖的分叉深入皮膚紋理,癢像潮水決堤,痛像火舌舔舐。杏奈的笑聲終於崩潰,變成尖銳的、斷斷續續的叫喊,身體在皮銬下劇烈顫抖,頭向後仰,長發散亂在枕頭上。
“但我討厭打屁股,”高橋繼續說,語氣像在閒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執著,“太野蠻了,會留下痕跡,還要疼上好幾天。光著屁股也很丟人。TK多好……幹凈、無傷,又高效。”她換到右腳,梳子從腳趾縫擠進去,輕輕刮過最薄的皮膚,那里的癢和痛瞬間達到新高度,“我的夢想,就是讓TK取代打屁股,成為全日本最主流的體罰。學校里,家里,到處都能用。就像這樣……”
她加重了手里的動作,梳子來回刷動,從輕到重,再到毫不留情的壓。癢達到了頂點,像無數尖針同時刺進腳底最深處,鉆心蝕骨,讓人想笑想瘋想尖叫;痛也達到了極致,鈍而深沈,像肌肉被撕扯,又像骨頭被敲擊,卻偏偏不留傷痕,只留下無盡的折磨。兩種感覺交織、融合、爆炸,占據了杏奈的全部注意力——世界縮小成腳底那一小塊皮膚,再無其他。淚水模糊了視線,笑聲和哭聲混成一片,呼吸亂成破碎的喘息,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癢,好癢,痛,好痛,受不了了……
不知過了多久,高橋的手終於停了下來。那把梳子被緩緩移開,齒尖的分叉在離開腳底的一瞬,還帶起一絲殘留的顫動,像最後的余波在空氣中蕩漾。杏奈的腳心火燒火燎,皮膚表面布滿細密的紅痕,每一寸都像是被剝離了一層,敏感得連燈光的熱都覺得刺痛。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滑進眼睛,鹹澀得發苦。世界還在旋轉,癢和痛的回音在腦子里回蕩,像永不消退的噩夢。
“今天的測試就到此為止了。”高橋的聲音響起,平靜得像在結束一場普通的會議。她直起身,把梳子放回手推車上,擦了擦手,“下周我們測一下先把腳底打腫之後再刷的效果。這也是很多客戶喜歡的使用方法。”
杏奈的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她勉強擡起頭,視線模糊中盯著高橋的臉,那張臉依舊平靜,沒有一絲疲憊。“還有……下次?”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
高橋微微一笑,彎腰開始解開腳踝的皮帶。哢嗒,金屬環松開時,杏奈的腳掌本能地抽了一下,涼風吹過紅腫的皮膚,像刀子在刮。
“合同上不是寫得很清楚嗎?直到這款氣墊梳完成市場化,你都有義務配合所有測試。”她的手指移到腰間的扣子,輕巧地解開,“這是長期協議,不是一次性的。”
絕望像一盆冰水,從杏奈的頭頂澆下來,瞬間浸透全身。她癱在床上,雙手還被銬著,腦子里回蕩著那些她沒仔細看的條款。長期……市場化……配合所有……下周,還有打腫之後……她的心沈到谷底,胸口發悶,呼吸都變得沈重。眼淚再次湧出,卻不是因為痛,而是那種無邊無際的、無力改變的絕望。怎麽會這樣?她只是想賺點錢,去海邊而已。
“放心,”高橋繼續說,解開手上的皮銬時,冰涼的指尖掠過杏奈的腕骨,“錢我會按時付的。不會虧待你。”
她說完,對著工作人員做了個手勢。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從圍裙口袋里取出一個白色信封,遞了過來。高橋接過,轉手放到杏奈的掌心里。
信封厚實,里面塞著鈔票的觸感沈甸甸的。杏奈勉強坐起身,接過它,指尖微微顫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腳底紅腫得像熟透的果實,皮膚上布滿細小的擦痕和壓痕,每動一下都傳來隱隱的灼痛和余癢。汗水幹了又濕,空氣里還殘留著潤滑油的薄荷味,讓她胃里翻騰。
這一切真的值得嗎?她曾暢想的海面、藍天、白沙、朋友的笑聲,在腦海里閃現,卻忽然變得遙遠而模糊,仿佛永遠不可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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