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堂春

 唐果覺得這個暑假簡直美翻了。 晚上洗完澡，穿著條粉色吊帶睡裙，往床上一趴，手機架在枕頭上，正跟閨蜜林曉曉開黑打王者。 “曉曉曉曉！左邊左邊！哎呦我去你躲技能啊！” 她喊得嗓子都劈了，兩條白嫩的小腿翹起來晃蕩著，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露出剛洗完澡還帶著水汽的光滑皮膚。 正全神貫注盯著屏幕，突然身子一輕。 整個人騰空了。 “誒？！” 唐果一楞，手機還舉在眼前，發現自己被哥哥唐勁打橫抱在懷里，正往客廳走。 她下意識蹬了兩下腿，眼睛卻沒離開屏幕：“等會等會！哥你幹嘛！我打團呢！” 唐勁低頭看了眼懷里這個沒心沒肺的妹妹，頭發還濕漉漉的披著，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吊帶睡裙薄薄一層，抱在懷里跟沒穿似的。 他沒吭聲，直接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把唐果翻了個個兒，臉朝下按在自己腿上。 唐果的視角里，遊戲人物還在跑，她急得直嚷嚷：“別動別動！我馬上五殺了！” 唐勁氣笑了。 他一手按住妹妹的後腰，另一手抓住她睡裙下擺往上一掀，露出里面那條白色純棉小內褲，包裹著圓滾滾的兩瓣屁股。 然後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嘶——” 下半身突然一涼，唐果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她趴在哥哥腿上，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里，從腰到腿彎，白花花的皮膚在客廳燈光下一覽無餘。 唐果臉騰地紅了，扭頭朝後喊：“唐勁你變態啊！你幹嘛！” 她撐著胳膊就要爬起來，卻被唐勁一把按回腿上，動彈不得。 唐勁沒急著打，反而大手覆上去，在那兩瓣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揉了兩把。 手感挺好，又軟又彈，剛洗完澡皮膚滑溜溜的。 “你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唐勁一邊揉一邊說，語氣沈下來，“放了暑假就幹三件事——在家打遊戲，找朋友來家打遊戲，去朋友家打遊戲。一點正事不幹，作業一個字沒寫吧？” 唐果被揉得渾身不自在，屁股上酥酥麻麻的，她扭了扭腰：“我、我明天就寫……” “明天？”唐勁手上加了點力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起個淺紅的掌印，“你說了幾個明天了？” 這一巴掌不重，但聲音響。 唐果一個激靈，終於徹底反應過來——我哥要打我屁股！ “哥！”她聲音都尖了，“你要打我屁股？！” “怕了？”唐勁巴掌懸在那兩瓣肉上，“以前沒揍過你？看來光說沒用，你這肥屁股，只有好好揍一頓才能長記性。” 說著巴掌就要落下來。 “等等等等！”唐果突然大喊，腦袋使勁扭著看向哥哥，“等一會兒再打！” 唐勁巴掌停在半空：“？” 唐果舉著手機，屏幕上遊戲還在運行...

 早上七點，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 林嶼翻了個身，手搭在旁邊，碰到一團軟軟的東西。他楞了楞，睜開眼，看見妹妹林棲縮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又來了。 他撐起身，看著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三天兩頭往他床上跑，說了多少次都沒用。 林嶼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肉，往外扯。 “唔……”林棲皺了皺眉，嘴巴被扯得變形，含糊不清地嘟囔，“哥……你幹嘛……” “我幹嘛？”林嶼松開手，坐起來，“你怎麼又跑我床上來了？” 林棲睜開眼，眨巴兩下，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我那邊窗戶對著馬路，早上吵……” “少來。”林嶼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上周你說做噩夢，上上周你說空調太冷，這回又是馬路吵？你那屋朝小區里頭，哪來的馬路？” 林棲趴在枕頭上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就是不吭聲。 林嶼看著她那副無賴樣，氣笑了。 他伸手，把被子掀開。林棲穿著條寬松的睡裙，側躺著，兩條腿蜷著，睡裙下擺皺到大腿根。 “起來。”林嶼說。 “不起。”林棲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我再睡會兒，你自己去上學。” 林嶼沒說話，俯身過去，雙手從她腰側穿過去，直接把人從床上撈了起來。 林棲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面對面抱進懷里。 “哎——哥！” 她下意識兩條腿盤住他的腰，胳膊摟住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林嶼往後一坐，靠進床頭，就這樣抱著她。 兩個人面對面，離得特別近。林棲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能感覺到他呼吸的熱氣噴在臉上。 “哥你幹嘛呀……”她聲音小了點，眼神開始飄忽。 林嶼沒回答，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她睡裙的下擺。 林棲身體僵了一下。 “哥？” 林嶼看著她，面無表情：“我上次是不是跟你說過，再爬我床上睡覺，我就打你屁股？” 林棲眨眨眼，想起來了。 三天前，他也是早上醒來發現她在床上，當時他困得要死，隨口撂了句狠話——“林棲你給我記著，下次再爬過來，我打爛你屁股。” 她當時趴在旁邊裝睡，根本沒當回事。 “你……你開玩笑的吧？”林棲往後仰了仰，想拉開距離。 林嶼沒說話，手上動作沒停，把她睡裙的下擺往上掀。 “哎別——”林棲趕緊伸手去按，“哥我錯了，我下次不來了——” “你上次也這麼說的。”林嶼撥開她的手，“上上次也是。” 睡裙被掀起來，堆在她腰上。 林棲里面只穿了一條淺粉色的小內褲，很普通的純棉款，前面有個小蝴蝶結。 她臉騰地紅了。 “哥……”她聲音發顫，想從他身上下來。 林嶼胳膊一收，把她...

 操場邊的梧桐葉子被太陽曬得打了卷，知了扯著嗓子叫個不停。 一個穿著藏藍色短款運動上衣和灰色運動短褲的女孩正在跑道上慢跑，與其說是跑，不如說是拖著步子往前挪。女孩叫林小滿，今年十四歲，個子不算太高，但體重明顯超標，整個人看起來圓滾滾的。 她跑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肉都在跟著顫。 尤其是屁股那塊兒，灰色的運動短褲緊緊裹著兩瓣肥碩的臀肉，隨著她沈重的步子，一顛一顛地抖動著，像兩團發得過於蓬松的面團被人用力晃著。短褲的褲腿有點寬，隨著跑動一下一下往上竄，露出大腿根兒白花花的肉，那肉嫩得很，看著就軟綿綿的。 每落下一步，屁股蛋子就狠狠哆嗦一下，從左邊甩到右邊，又從右邊晃到左邊，抖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短褲的布料都快要兜不住了，繃得緊緊的，勒出一條深深的縫兒，把兩瓣屁股清晰地分成兩座圓滾滾的小山包。 林小滿跑到彎道處，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直接癱倒在跑道邊的草地上，四仰八叉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張著嘴大口喘氣，臉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一個瘦高個兒的男生從樹蔭下走過來，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眉眼和林小滿有幾分相似，是她親哥林遠。他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妹妹，皺了皺眉：“還有兩圈，你趴這兒幹嘛？” 林小滿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說：“哥我真跑不動了一步都跑不動了” 林遠彎下腰，拽著她胳膊把她拉起來：“行了行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可是你自己定的。你自己想減肥，自己定的里程數，自己還完不成。” 林小滿被拉起來，訕訕地低著頭，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沒吭聲。 林遠看著她那副慫樣，嘆了口氣：“行了行了，也不用非得跑完。我跟你說要循序漸進，一開始目標定太高也不好。” 他扶著妹妹往操場邊的樹蔭下走，林小滿的腿都在打顫，整個人靠在哥哥身上，一步一步挪過去。 到了樹蔭下的長椅邊，林小滿一屁股坐下去，靠著椅背直喘氣。林遠站在旁邊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伸出手：“那手機拿過來一下，讓我看一眼。” 林小滿立刻警惕起來，身子往後縮了縮：“哥，你幹什麼？” 林遠語氣很平常：“哎呀，我要看看你有沒有亂花錢買東西吃。運動再多，你要是亂吃東西也就白費了。” 林小滿眼神開始躲閃，手不自覺地往褲兜那兒捂：“沒沒買什麼” 林遠二話不說，上去就按著她胳膊，三拳兩腳把她手機從兜里掏了出來。林小滿想搶回來，被她哥一個眼神瞪回去，縮著手不敢動了。 林遠劃開手機，翻了翻支付記錄，臉色慢慢沈下來。他把手機屏幕懟到林小滿眼前：“妹，...

 林小棠今年十三歲，是個人類。 她那只貓妖朋友叫阿青，兩人認識大半年了。阿青隔三差五就往一個叫“靈源訓練場”的地方跑，每次回來身上氣息都會強上一截。 林小棠眼紅得很。 “帶我去唄。”她又一次堵住阿青。 阿青甩了甩尾巴，貓耳朵動了動：“那兒可不是玩的。” “我知道，修煉嘛，我不怕苦。” “不是一般的苦。”阿青的表情有點怪，“你真想好了？” 林小棠拼命點頭。 阿青看了她半天，最後嘆了口氣：“行吧，今晚帶你去。但別說我沒提醒你。” 林小棠高興得蹦起來。 晚上八點多，阿青帶著她七拐八繞，進了一棟不起眼的舊樓。坐電梯到六樓，穿過一條走廊，推開一扇門—— 里面是另一個世界。 巨大的空間，少說有兩個籃球場大。燈光亮得晃眼，地面上鋪著軟墊。三五成群的女孩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熱身。 林小棠眼睛都直了。 這些女孩……全都有獸耳和尾巴。 貓耳、兔耳、狐耳、狼耳……毛茸茸的，顏色各異，尾巴也在身後晃來晃去。 “都是妖怪？”她小聲問。 “嗯。”阿青領著她往里走，“訓練場只收女的，基本都是妖。” 林小棠看得眼花繚亂。那些女孩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有的運動背心加熱褲，有的寬松T恤配短裙，露出來的大腿修長勻稱，尾巴從裙擺或者褲子的特制開口里伸出來，一搖一擺。 “阿青回來了？”有人打招呼，是一只狐妖，火紅的尾巴蓬松得像把扇子，“喲，帶新人了？” “嗯，她想來看看。”阿青說。 狐妖打量林小棠：“什麼種族的？” 林小棠挺起胸：“我是人妖。” 狐妖楞了一下，噗嗤笑出聲。 周圍幾個妖怪也笑了。 “人妖？”狐妖笑得尾巴直抖，“小妹妹，人妖可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行了。”阿青打斷她，“負責人呢？” “狼姐在那邊。” 阿青帶著林小棠穿過場地。一路上好多妖怪都看過來，眼神好奇。林小棠注意到有幾個女孩趴在場邊的長凳上，褲子褪到膝蓋，露著光溜溜的屁股，旁邊有人拿著什麼東西在給她們揉。 那屁股紅通通的，像熟透的桃子。 林小棠多看了兩眼，心里有點奇怪：這是訓練還是上藥？ “狼姐。”阿青停下腳步。 面前站著一只狼妖，看起來十五六歲，灰白色的耳朵豎得筆直，灰色的大尾巴垂在身後。她穿著黑色的運動背心和緊身短褲，身材高挑，表情淡淡的。 “新人？”狼妖看向林小棠，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什麼妖？” “她說她是人妖。”旁邊有妖怪插嘴，又是一陣笑。 狼妖沒笑，只是挑了挑眉：“人類？” 林小棠點頭：“我想在這兒修煉。” ...

 他的手還攥著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手臂發麻。 “行。”他把手機放下，聲音聽不出情緒，“你不是想試試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拽著往沙發那邊走。我踉蹌了兩步，腳趾磕在茶幾腿上，疼得我“哎呦”一聲。 他沒理我。 下一秒，我整個人趴在了沙發扶手上。 肚子硌著軟墊，腿站在地上，整個人被迫彎成一道弧線。我想爬起來，後腰就被一只手按住了，力氣大得我根本動不了。 “哥……” “別動。”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比剛才沈了一點。 我趴在那兒，臉埋在沙發墊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客廳里空調還開著，涼颼颼的風從背後吹過來，我那條粉色睡裙被吹得輕輕晃動。 然後我感覺裙子被掀起來了。 涼風直接掃到大腿上，我整個人一激靈。睡裙被卷到腰上，堆成一團，下半身只剩那條白色純棉內褲。 我下意識想伸手去捂，手腕被一把抓住，反擰到背後。 “再動就加罰。” 我不動了。 但我能感覺到，臉在發燙。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耳朵尖都熱得發癢。我把臉埋在沙發墊里，沙發墊涼涼的，但臉上的熱度怎麼都退不下去。 他就這麼按著我，沒急著動手。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內褲裹著的屁股上。 那條內褲是前幾天新買的，純棉的，白色的，前面印著個小草莓。現在那個小草莓被壓在身下，露出來的只有緊繃的白色布料，裹著兩瓣還沒怎麼發育的臀肉。 十二歲的屁股，不大，但睡裙掀起來之後，從腰到腿的曲線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腰細細的，往下突然鼓起來兩個小小的弧線，像兩顆剛冒頭的水蜜桃，還沒熟透，但已經能看出形狀。內褲邊緣勒出淺淺的印子，勒在臀肉上，把那兩瓣肉分成上下兩截。 大腿並攏著，腿根內側的肉微微貼著，膝蓋有點發抖。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輕微顫抖，不是冷的，是緊張的。 “自己把內褲脫了。” 我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輕不重。 我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都懵了。 “哥……” “不是你要完整童年嗎？”他說，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動手還是自己來，選一個。” 我把臉埋在沙發里，半天沒動。 眼眶有點熱，但不是想哭，是那種羞恥感沖上來，堵在眼眶里。我咬著下唇，嘴唇都被咬白了。 最後還是慢慢擡起那只沒被按住的手，夠到腰間，指尖勾住內褲邊緣。 往下拉。 純棉布料從屁股上滑下去，蹭過大腿，一直褪到膝彎。 沒了布料的遮擋，整個屁股都露在空氣里。 空調的涼風直接掃過來，掃過整個臀部，掃過臀縫，掃過大腿根。皮膚上起了一層...

 林小禾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人就蹭到哥哥身邊坐下。 “哥，你幫我填志願唄。” 林越正在看手機，頭也沒擡：“你自己填不就完了，又不是多難的事。” “我想讓你幫我看看嘛。”林小禾拽著他胳膊晃了晃，“你是我哥，這事就得你管。” 林越這才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行吧，你想報哪個？” “實驗二中。” 林越楞了一下，眉頭皺起來：“二中？” “怎麽了？”林小禾眨著眼睛，一臉無辜。 “那學校什麽規矩你不知道？”林越坐直了身子，“遲到要打板子，作業不交要打板子，上課說話還要打板子——全是打屁股，當著全班的面打。你聽誰說的這學校？” 林小禾撇撇嘴：“我當然知道啊。但我們班主任說了，二中升學率全區第一，校風特別正。” “校風正？”林越笑了，“那叫變態。你知道那學校的學生背地里管自己叫什麽嗎？叫‘紅屁股班’。你去問問，有幾個學生願意去的？” “可我願意啊。”林小禾認真地看著他，“我又不會違反校規，我怕什麽？” 林越盯著她看了幾秒，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林小禾點頭，“而且離家近，走路就十分鐘，你也不用每天騎車送我了。” 這倒是實話。林越想了想，二中雖然規矩變態，但教學質量確實沒得說。再說妹妹從小挺乖的，應該不會惹事。 “行吧，那你可記著，去了別給我惹禍。”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禾笑起來，抱著他胳膊蹭了蹭，“哥你最好了。” 林越揉了揉她腦袋，沒再多想。 他不知道的是，當天晚上，林小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兩年前的那個下午。 那年她小學五年級。 周末，爸媽出差，就她和哥哥在家。她偷偷拿了哥哥放在抽屜里的兩百塊錢，跑去買了那個惦記了好久的芭比娃娃套裝。 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林越。 “錢哪來的？”林越問她。 “我……我存錢罐里的。”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睛。 林越沒說話，進屋翻了翻抽屜，出來的時候臉色就沈了。 “林小禾，你學會偷錢了？” 她當時就慌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抱著哥哥的腿認錯。但林越沒心軟，把她拽進屋里，按在床邊，扒了褲子就打。 那是她第一次被扒褲子。 趴在床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懵的。褲子被褪到膝蓋，下半身光溜溜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她羞得想死，拼命扭著身子想躲，被林越按住腰動彈不得。 巴掌落下來的時候，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疼，啪的一聲脆響，屁股上熱熱的，麻麻的。她趴在床邊，臉埋在床單里，哭得稀里嘩啦。 但哭著哭著，她忽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