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11 【美羽】那聲‘咕嘰’真下流……看著曾經的女王坐在紅圈上發抖,我確信自己絕對不會變成那副慘樣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周二清晨,高二 7 班的空氣壓抑得令人窒息。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般,死死釘在前門。


七點五十分,門被推開了。


率先走進來的是班長真壁佳織。平日里的真壁,走路總是帶著優等生特有的輕盈與端莊,背脊挺得筆直。但今天,那根脊梁仿佛斷了。她臉色慘白,眼下掛著濃重的烏青。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的步態——極其緩慢,每邁出一步,膝蓋都不得不向外微張,仿佛大腿內側哪怕輕微的摩擦都會引發劇痛。她依然試圖維持上半身的挺拔,但那種因臀部劇痛而不得不把重心前移的僵硬感,讓她看起來像個被劣質絲線提著的木偶。


跟在她身後的是神崎瑠奈。那個曾經把走廊當 T 台走、不可一世的女王,此刻卻低垂著頭。她手里緊緊攥著一個鮮紅色的、如同救生圈般的橡膠坐墊——SPM 系統特供的“醫療輔助具”。那個紅圈在深藍色的制服映襯下,紅得刺眼,紅得下流。


全班死一般的寂靜。


真壁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她沒有帶那個紅圈。聽千佳說,真壁為了維護最後的尊嚴,拒絕了那個羞恥的坐墊。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著課桌邊緣,試圖坐下。一寸,兩寸。當她那飽受摧殘的臀部接觸到硬木椅面的瞬間,我清晰地看到她的五官痛苦地扭曲了一下,身體猛地彈起,又強行壓了回去。她咬著嘴唇,額頭滲出冷汗,整個人僵硬地懸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真是……毫無美感。


我托著下巴,冷眼旁觀。作為舞者,我最無法忍受這種因肉體痛苦而變形的醜陋姿態。但這怪誰呢?既然選擇了包庇罪人,就要有承受連帶責任的覺悟。


接著是瑠奈。她沒有真壁那麽硬骨頭。她走到後排,將那個紅色的橡膠圈放在了椅子上。然後,坐了下去。


“咕嘰——”


那個聲音在死寂的教室里炸響。那是橡膠被重力擠壓後,空氣從狹窄縫隙中被強行排出的哀鳴。沈悶、滑稽,帶著一種類似放屁般的黏膩尾音。那一瞬間,瑠奈的肩膀劇烈瑟縮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縮成一團。


“那是……什麽聲音?”

“好惡心……”

“她真的坐那個東西了……”


細碎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在教室各個角落嗡嗡響起。所有人都轉過頭,目光覆雜地刺向角落里的瑠奈。有嘲弄,有驚恐,更多的是一種窺視他人恥辱的興奮。


“安靜!”


一聲厲喝打斷了這些雜音。桐生院千鶴站了起來,手里緊緊攥著那份申訴書。她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地掃過全班:“現在是早讀時間。盯著同學的傷口看,這就是櫻華的教養嗎?”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女生們尷尬地轉過身,假裝翻開課本,但空氣中依然彌漫著微妙的尷尬。然而,這一天的折磨才剛剛開始。瑠奈的傷勢顯然比想象中更重,每一次她稍微調整坐姿,或者起立回答問題後再坐下,那個紅圈都會不合時宜地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哪怕是在最嚴肅的數學課上,那個滑稽的聲音也會突兀地響起,像是某種殘酷的伴奏,時刻提醒著所有人:這里有一個人因為私藏手機和公然挑釁,屁股被那個男人打爛了,不得不依靠這個充滿惡意的橡膠圈才能茍延殘喘。


這一周,高二 7 班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透明玻璃櫥窗。我們在里面展示著虛假的完美,而恐懼則像病毒一樣在暗中滋長。


到了周三午休,女廁所的洗手台前成了唯一能喘口氣的地方。這里是監控死角,也是小日向千佳的情報交易所。


“吶,美羽,你聽說了嗎?”千佳一邊補著唇彩,一邊壓低聲音,眼神里閃爍著某種病態的興奮,“真壁班長被打得好慘,聽說小早川老師一直在旁邊拍照……而且瑠奈是被按在那個黑色的台子上,哭著求饒都沒用。”


我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結,確認鎖骨處的線條完美無瑕,才漫不經心地問:“哦?多慘?”


“說是屁股都變成紫茄子色了,腫得有這麽高!”千佳誇張地比劃了一個厚度,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而且聽說那個冷泉老師……打人的時候連表情都沒變過,甚至還在微笑。天哪,不僅是我們要瘋了,現在其他班的女生也在傳。”


“傳什麽?”


“傳他在懲戒室里的樣子啊!”千佳的臉頰泛起一抹詭異的潮紅,壓低嗓音,“本來大家只是覺得他是個帥氣的海歸博士,像個王子一樣。但現在……自從那個‘咕嘰’聲傳出去後,大家都在說他是‘戴著白手套的惡魔’。可是……你不覺得更帶感了嗎?C 班那幾個花癡,現在看到他在走廊經過,腿都在發抖,但眼睛根本離不開他。她們私下里甚至在討論,被那種男人狠狠教訓一頓是什麽感覺……”


我皺了皺眉,從鏡子里瞥了千佳一眼。


一群受虐狂。


不可否認,那個男人的確擁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種能掌控別人生死、將高傲的大小姐踩在腳下的權力感,對於某些軟弱的女生來說或許是一種扭曲的吸引力。但我只覺得危險。


那是會把人吞噬殆盡的危險。


在這樣的高壓下,那些跟不上舞步的人,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被剔除出局。


到了周四早上,我發現那個總是縮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野中亞美,走路姿勢變得有些奇怪。她平時就有些笨手笨腳,但今天,她那雙原本就不直的腿更是像新生的小鹿一樣打著顫。


聽說是亞美倒黴透頂。因為天生協調性差,周一和周二她已經因為打翻水杯和弄掉課本,耗盡了那寶貴的三次“輕微失誤豁免權”,名字在屏幕上一直是危險的黃色。而昨晚的“全員儀態校準”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她因為太緊張,左腳絆右腳摔倒了,直接破壞了全班的“靜止隊列”。


負責監督的小早川助理並沒有罵她,只是冷冷地在終端上點了一下。下一秒,黑屏上亞美的名字瞬間由黃轉紅。聽說當時亞美嚇得腿都軟了,是在全班的注視下,一邊哭一邊扶著墻挪出教室的。雖然只挨了五下那種細長的煤竹藤條,不算重罰,但對於這種從未受過苦的溫室花朵來說,那種銳利的痛感和“自己送上門去挨打”的恐懼,足以讓她崩潰。我看她站在走廊上背單詞時,還要時不時伸手去揉那顯然還帶著紅痕的大腿後側,臉上掛著一種驚魂未定的怯懦。


連站都站不穩的人,在舞台上只會是絆腳石。我看著她腫成核桃的眼睛,心中沒有一絲同情。在冷泉老師的劇本里,笨拙也是一種罪。


這種壓抑的氣氛到了周五,變得更加詭異。這次輪到了那個陰沈的圖書委員,倉橋䌷。


周四的自習課上,負責巡視的是以冷酷著稱的冰室惠老師。當她走到倉橋身邊時,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抽走了倉橋壓在課本底下的一本厚厚的精裝書——薩德侯爵的《索多瑪 120 天》。


“一級違禁讀物。”冰室老師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宣判死刑的法官,“無需扣除豁免機會,直接判定嚴重違紀。”


講台旁的黑屏上,倉橋䌷的名字甚至沒有經歷變黃的過程,直接炸成了刺眼的鮮紅。她被勒令立刻前往訓導處,而且聽說因為情節嚴重,等待她的是“加倍基數”的重罰。


周五早上再見到她時,她的狀態嚇到了不少人。她幾乎是扶著墻走進教室的,每走一步,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顯然那雙腿已經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坐下時,她甚至無法像真壁那樣維持懸坐,而是整個人癱在桌子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據說她挨了整整三十下紫檀木,屁股大概已經爛得不成樣子了。


但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當我路過她身邊時,看到她那被冷汗浸濕的臉頰上,竟然泛著一種詭異的潮紅。她那雙平時死氣沈沈的眼睛雖然渙散,卻不像是因為痛苦,倒像是在……回味?那眼神讓我感到一陣惡寒,仿佛她身體承受的劇痛,在靈魂里轉化成了某種不可言說的快樂。這個班級里,正常人似乎越來越少了。


回到教室時,我看到了桐生院千鶴。如果是以前,這位學生會長大概正忙著滿校園奔波,組織活動或者處理文件。但現在,她只是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關於 SPM 系統違憲的法律申訴草案》。


她沒有像只無頭蒼蠅一樣亂跑,也沒有歇斯底里地抗議。她只是挺直了背脊,像一座在這個正在沈沒的班級里試圖維持尊嚴的孤島。我看到她曾試圖去教職員室遞交這份申訴,但每次都被那個面無表情的小早川冴子擋在門外。


“千鶴會長,”我路過她身邊時,輕飄飄地丟下一句,“那東西沒用的。連理事長都簽了字,你覺得幾張紙能擋住那個男人嗎?”


千鶴擡起頭,那雙清冷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但眼神依然堅定得讓人心煩。“只要還沒放棄,就不是沒用,夏原同學。”她的聲音沙啞,卻字正腔圓,“我不能看著我的同學被當作牲畜一樣對待。”


真是……令人窒息的正義感。


我聳了聳肩,轉身離開。在我看來,她這種姿態與其說是英勇,不如說是愚蠢。就像是一個試圖用肉身去擋壓路機的殉道者,除了把自己碾碎,濺那個司機一身血之外,毫無意義。


午休時,陽光很好。我獨自抱著舞鞋穿過通往舊校舍的連廊。那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也是我確信自己“安全”的理由。


就在轉角處,我遇到了他。


冷泉朔也。


他穿著那件標志性的淺灰色三件套西裝,金邊眼鏡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迷人的光澤。他的身後跟著那個總是拿著黑色記錄板的小早川冴子。


走廊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幾個路過的高一學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停住腳步。她們臉色煞白,迅速退到墻根貼墻站立,連大氣都不敢喘。


“冷、冷泉老師好!小早川老師好!”


她們慌亂地深鞠躬,聲音顫抖。但我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幾個女生的眼神——在低頭的瞬間,她們不僅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偷偷從劉海的縫隙里,用一種濕潤而狂熱的目光追隨著那個男人的身影。那不是單純的恐懼,那是一種期待被這股暴虐力量碾碎的、扭曲的渴望。


但我沒有躲。這是我的舞台。


雖然看到那張冷峻的臉時,我的心臟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但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恐懼就是破綻。像瑠奈和野中那樣露出軟弱,只會被他像清理垃圾一樣清理掉。


只有強者,才能幸存。


我深吸一口氣,停下腳步,在那一瞬間切換到了“模範生”的完美狀態。我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驚慌失措,也沒有做出那種滑稽的貼墻動作。我優雅地並攏雙腿,左腳微微後撤半步,雙手交疊在小腹前——那是芭蕾舞者謝幕時最標準的手位。


我微微頷首,脊背保持著天鵝般的挺拔,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極具修養的鞠躬禮。角度精確在三十度,既不顯得卑躬屈膝,又充滿了對上位者的敬意。


“冷泉老師,午安。”


我的聲音清脆、甜美,帶著恰到好處的自信。我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不讓自己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忐忑。


我要讓他看到,我是完美的。我和那些需要被“矯正”的問題學生不一樣。我遵守規則,甚至代表了櫻華最優秀的形象。


冷泉朔也停下了腳步。透過鏡片,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落在了我身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只顯微鏡下的標本,渾身的肌肉都本能地繃緊了。


但他笑了。不是那種在這周我們見慣了的、行刑前冷酷的微笑,而是一種仿佛在欣賞某種精致擺件的溫和笑容。


“夏原同學,”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震動,“禮儀無可挑剔。舞蹈社的訓練成果不錯。”


聽到這句話,我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緊接著,一種巨大的、如釋重負的優越感湧上心頭。


看吧,我賭對了。


規則是給蠢人制定的。只要我足夠優秀,足夠有價值,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就不會落在我頭上。


“謝謝老師誇獎。我會繼續努力保持櫻華淑女的風範。”我擡起頭,保持著完美的社交微笑,盡管手心里已經全是冷汗。


冷泉老師微微頷首,目光似乎在我那因為常年鍛煉而格外挺翹的臀部線條上停留了一秒——僅僅是一秒,那種眼神不像是在看學生,更像是在評估一塊……質地緊致的肉。這讓我感到一陣本能的不適,但我很好地掩飾住了。


“很好。”他輕聲說道,語氣意味深長,“保持這份自信。櫻華學園需要像你這樣……生命力旺盛的花朵。”


說完,他帶著小早川冴子從我身邊走過。擦肩而過時,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高檔古龍水和某種冷冽氣息的味道。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發現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但我很快就直起了腰。


我贏了。


在這個名為 SPM 的殘酷遊戲里,當神崎瑠奈坐在紅圈上發出滑稽的“咕嘰”聲時,我——夏原美羽,卻憑著自己的完美,在那位暴君面前全身而退。


帶著這份盲目的自信與優越感,我迎來了命運審判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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