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教育之名 #1 CH1 穿越和初次教育 (Pixiv member : F0ever)
“河珞!河珞!!”
尖銳的女聲劈開了朦朧的夢境。河珞猛地從課桌上彈起,額頭上還印著校服袖口的褶皺。刺目的日光燈閃的眼睛生疼,她下意識擡手遮擋,卻發現掌心全是冷汗。
“這里是……”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教室陳設:褪色的黑板報、歪斜的課桌椅、窗台上蔫頭耷腦的綠植。可這一切又讓她感到陌生——畢竟,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是個即將畢業的大學生了。
“睡得挺香啊?”講台上傳來一聲冷笑。河珞擡頭,對上一雙淩厲的眼睛。班主任林老師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職業套裝,襯得她本就白皙的膚色近乎透明。此刻她正用教案本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講台,發出令人心悸的"噠噠"聲。
河珞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教室里鴉雀無聲,她只能聽見自己顫抖的呼吸聲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新同學第一天就給我這麽大一個驚喜,”林老師的聲音忽然放輕,卻讓河珞更加不安,“要不要去教育處喝杯茶?”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昨晚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和好閨蜜在夜市擼串,吐槽著永遠石沈大海的簡歷;過馬路時刺眼的遠光燈;推開小美時撕裂般的疼痛......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卡車穿越?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河珞低下頭,假裝認真聆聽林老師的訓話,實則已經開始盤算:既然重活一次,這次一定要考上更好的大學,找到更好的工作,再也不要過那種投一百份簡歷都石沈大海的日子。
下課鈴在走廊里回蕩,河珞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抗議。整整一天的課程讓她恍如隔世——雖然嚴格來說,確實是“隔世”了。
教室里的人流漸漸散去,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課桌上。河珞慢吞吞地收拾著書包,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完全不知道宿舍在哪。
前排傳來沙沙的書寫聲。河珞擡眼望去,只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還在專注地寫著什麽。陽光勾勒出她清瘦的側臉,睫毛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那個……”河珞躊躇著靠近,卻在距離兩米處停住了腳步。社恐的基因化作無形的高墻,牢牢擋住了她的腳步,她感覺自己的手心又開始冒汗。今天早上老師點名時好像叫過她的名字......雲雀?不對,是雲鳶。
“雲鳶同學?”河珞試探著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
女孩轉過頭來,河珞突然理解了什麽叫“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她的眼睛很大,卻帶著幾分清冷,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的湖面。當她微微蹙眉時,河珞的心也隨之顫動。
“抱歉打擾你……”河珞下意識後退半步,“我就是想問問宿舍怎麽走......”
雲鳶放下筆,目光在河珞臉上停留了片刻。就在河珞以為她要拒絕時,她卻輕輕笑了:“正好我也要回宿舍,一起走吧。”
“啊不用不用!”河珞連忙擺手,“你告訴我方向就好,我自己……”
“不麻煩的。”雲鳶已經開始收拾書包,“稍等一下。”
河珞站在原地,看著她利落的動作。雲鳶的手指修長白皙,收拾文具時像在彈奏一首無聲的鋼琴曲。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河珞腳邊。
“走吧。”雲鳶背起書包,朝門口走去。河珞趕緊跟上,卻始終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走廊里很安靜,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河珞偷偷打量著雲鳶的背影,她的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只振翅欲飛的蝴蝶。
“那個……”河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突然覺得,就這樣安靜地跟在後面,似乎也不錯。
夕陽的余暉在教學樓的玻璃幕墻上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對了,”雲鳶突然開口,“河珞同學是什麽時候去找的老師?沒被老師為難嗎?”
“啊?”河珞一臉茫然,“找林老師做什麽?”
雲鳶的表情突然難看起來:“早上你上課睡覺,林老師不是讓你下課就去辦公室嗎?”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急促起來,“你該不會……”
河珞這才想起早上的事,當時她還沒從穿越緩過神來,根本沒認真聽老師的訓話。雲鳶已經轉身快步往回走去。
“等等我!”河珞小跑著跟上。
雲鳶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甚至抓住河珞的手腕,她的掌心微涼,卻讓河珞感覺被燙到一般。
兩人在教學樓間飛奔,河珞感覺自己像個被牽著的氣球,隨時可能飄走。兜兜轉轉來到辦公樓前,她們迎面撞上了林老師。
“老、老師……”河珞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大口喘息。
雲鳶松開手,上前一步:“林老師,河珞同學她……”
“不用說了。”林老師擡手打斷,轉向身邊的男人,“主任,這就是今天犯了錯誤的轉校生。”
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微胖的臉上掛著笑意,言語間卻沒有讓人覺得放松:“河珞同學,跟我來吧。”
河珞感覺腿有些發軟。走過辦公樓的大門,走廊里回蕩著教導主任和她的腳步聲。河珞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她看見雲鳶依然站在原地,雙手緊握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擔憂。
河珞跟著教導主任走進了電梯,看著電梯的指示燈從一樓慢慢下降。到達負一樓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映入眼前是一條筆直的走廊。燈光刺眼而冰冷,泛著蒼白的光芒,墻面單調無趣,仿佛時光都在這里停滯了。走廊盡頭,一扇平滑的鐵門靜靜地立在那里,門牌上三個字簡潔明了——教育處。
“這……這里真的算是學校的教育部門嗎?”河珞心中充滿了疑惑。她忍不住回想起雲鳶臨走時那充滿擔憂的目光,心頭的不安愈發加重,終於忍不住問道:“主任,您所說的‘教育’,是那種口頭教育嗎?怎麽會在地下?”她盡量努力露出輕松的表情,但聲音卻難掩顫抖。
教導主任臉上仍然帶著琢磨不透的笑意:“口頭教育?這是你以前呆的地方的說法?”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學校的教育只有一種,希望今天的經歷能讓你學會謹言慎行,河珞同學。”河珞被突然的忠告弄得一頭霧水,沒能等到解釋,主任推開鐵門,領著她走了進去。
門後並非河珞所想的簡單辦公室,而是一片更為覆雜的空間。寬敞的大廳,覆雜的走廊,還有無數的房間,給人一種身在醫院的錯覺,只是這里的冷清讓她更加不安。河珞緊跟著教導主任,來到一間角落里的小房間。昏暗房間里沒有多余的裝飾,簡單的桌椅被固定在地板上,桌面上還固定著著一對手銬。
“坐下,等著。”教導主任的話語透露出不可違背的意味。河珞坐下時才發現,椅面並不平整,上面有一道突出的鐵棱,正對著她的兩腿之間,冰冷的金屬讓她的身體不由得僵硬。她試圖移動,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改變姿勢。
“主任……”她低聲開口,但話音未落,便被打斷。“不要說話,也不要亂動。”教導主任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某種理所當然的事實,河珞只得默默地忍受著股間的不適,心中充滿了疑慮。
教導主任徑直離開,留下河珞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冰冷的房間里。此時的河珞哪里還不知道,這環境,這架勢,顯然是體罰的前奏。雖然在前世的學校中,體罰明面上被禁止,但時常還是會聽到一些曝光的新聞,甚至她自己也曾經遭遇過幾次體罰。然而,像這種專門為體罰設立的場所,她從未聽說過。難道,這個世界沒有禁止體罰,反而推崇體罰?
教導主任離開後,房間再次陷入壓抑的沈默。河珞的呼吸聲清晰地回蕩在空曠的房間內,仿佛每一口氣息都變得沈重無比。突然,頭頂上的白色射燈“啪”的一聲亮起,刺眼的光芒讓她本能地舉手擋住了視線。與此同時,冷冰冰的機械音響了起來:“00183,立刻放下雙手,5,4,3……”聲音沒有一絲感情,河珞心里猛地一緊,趕忙將手放回桌面,雙眼慢慢適應著突如其來的強光。盡管如此,強烈的光線依舊讓她視野模糊,眼前除了桌面,什麽都看不見。
“00183,課堂期間睡覺,違反校規第9條,基礎教育等級為D-;課後未及時完成教育,存在逃避行為,違反校規第6條;談論學校之外內容,嚴重違反轉校生守則及校規附則;最終教育等級為B-。”電子音的宣判如同冰冷的鐵鎖,死死地將河珞束縛住。她楞了一下,突然理解了主任的忠告,心中升起辯解的沖動,但隨即又想到之前嚴厲的警告,糾結片刻後她默默咽下了這口氣,只能在心里反覆安慰自己:“最多就是打打手心什麽的,沒關系,忍一忍就過去了。”
“10分鐘內前往B1接受教育。”電子音給出了最後的指令,緊接著,等待室的大門再次打開。十幾分鐘的等待竟然讓河珞出了一身虛汗,她艱難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下僵硬的腿,鐵棱帶來的鈍痛仍然殘留在股間,讓她有些難以忍受。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走出了等待室。
走進寬敞的大廳時,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覺得這地方像醫院,並非單純因為其布局和裝潢,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和她在醫院走廊上聞到的如出一轍。為什麽懲罰室會有消毒水味道,河珞來不及多想,電子音只給了她十分鐘,河珞毫不懷疑如果她沒能及時到達,懲罰等級還會上升。
河珞跟著大廳的指示牌,在迷宮般的走廊里轉了好幾個彎。她的運動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終於,一扇純白的木門出現在眼前,門上的金屬銘牌在頂燈下泛著冷光。她剛要擡手敲門,門卻無聲地滑開了。
撲面而來的消毒水氣味讓她恍惚間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門後站著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鏡片後的目光溫和而疏離。她身上的白大褂一塵不染,胸前別著的工作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如果不是知道這里是教育處,河珞真的會以為面前站著一位年輕的醫生。
“是河珞同學吧?”女生的聲音響起,“聽說你是第一次來教育處,我正準備去接你呢。”她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我是廖老師,負責你這次的教育記錄工作。”廖老師說話時右手始終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左手則無意識地摩挲著工作證的邊緣。這種看似隨意的姿態,卻莫名讓人感到一絲壓迫。
廖老師側身讓開通道,做了個“請”的手勢。河珞剛踏進房間,身後的門就發出“哢嗒”一聲輕響。她下意識回頭,看見門縫處亮起一道紅光。
“教育時長是有最低要求的,”廖老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為了保證教育效果,在時間結束前,這扇門不會打開。”她的語氣依然溫和,卻讓河珞有些不寒而栗。
墻邊擺著一張類似手術台的裝置,金屬表面泛著冷光。廖老師從抽屜里取出一副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現在,請脫掉所有衣物,躺到檢測台上。”
河珞的手指僵在了衣扣上。她感覺喉嚨發緊,耳邊嗡嗡作響。廖老師似乎看出了她的猶豫,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因為你是首次教育,我需要先對你的身體進行基本檢測,記錄一些數據,然後才能正式開始教育,檢測的時間也是算在教育時長內的,這可是新手福利哦,所以不要耽誤時間了。”
她擡起手中的文件夾,“脫光衣物是校規規定的基本教育標準。”說到這里,她擡眼看向河珞,“你應該...已經熟讀過校規了吧?”
最後這句話輕得像一聲嘆息,卻讓河珞的心跳漏了一拍。
又一次提到了校規,看著廖老師充滿審視的目光,河珞不敢承認自己不知道校規是什麽,這一定會暴露她外來者的身份,最好的結果也是被再次加罰。
河珞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每解開一顆,她的臉上便要紅上一分,雙手仿佛帶上了沈重的鐐銬,每次動作都無比艱難。脫下了上衣,河珞輕輕蹲下,解開鞋帶,將35碼的小腳從運動鞋中抽離,露出穿著可愛粉色棉襪的玉足,脫下襪子,一雙腳丫直接踩在了地板上。房間內的溫度十分舒適,踩在地上也不會感到寒冷,但此時河珞的臉頰到耳朵尖都燙得仿佛要燒起來,作為一名保守的現代人,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陌生人面前赤身裸體。
“河珞同學,動作快點,不要故意浪費時間。”耳旁傳來催促的話語,廖老師在“故意”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簡單的恐嚇,效果立竿見影,河珞慌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眼睛一閉,快速脫下身上的小裙子,露出了白皙粉嫩的肌膚。
河珞再次擡頭,以乞求的目光望向廖老師,老師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上的文件夾,眼睛仍然看著時鐘。明白哀求毫無作用的河珞低頭輕輕解開了內衣帶,露出了雪白的饅頭和殷紅的乳尖,隨後將手放在內褲上,慢慢褪下,擡起腳將內褲拿下放到一旁。
河珞的雙腿緊緊並攏,露出稀疏的絨毛和若隱若現的蜜縫。雙手遮住了乳頭和恥部,臉上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用時2分52秒,超時52秒,”廖老師停止了計時,看向河珞一絲不掛的雪白酮體,微微笑道,“不過我作為教育人員,還是有一些自由裁量權的,現在躺到檢測台上吧。平躺,雙手放在兩側,雙腿略微張開。”看似是放過了河珞的小錯,卻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權威。
在這里,河珞只能聽從。
河珞乖巧地躺到了檢測台上,雙手放在身側,雙腿略微分開,露出了少女粉嫩的乳頭和小穴。胸脯的軟肉隨著河珞緊張的呼吸微微顫動,小穴微微開合,羞恥感包裹了少女的全身,這些無意識的反應使河珞的臉頰泛起緋紅。
“哢噠噠”檢測台上突然升起數道鐵環,較大的鐵環禁錮住了河珞的脖頸、腰肢和大腿根,而幾個略小的鐵環則準確地套在了她的四肢上。突生的變故引得河珞猛烈掙紮,但檢測台的禁錮毫不留情地剝奪了她行動的可能,尚且自由的手指對目前的情況毫無幫助。
“放松些,這只是標準流程。”廖老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與此同時,檢測台四周的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亮起幽綠的熒光。河珞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無形的目光掃過,那種被窺視的不適感讓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卻被檢測台的束縛牢牢固定。
突然,幾道紅色光束毫無預警地掃過她的身體。灼熱的光線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裸露的肌膚上遊走。當光束掠過胸前的櫻桃時,河珞猛地咬住了下唇——那感覺就像有人用毛筆在少女最敏感的地方轉動,癢意順著神經末梢一路蔓延到脊椎。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起,指尖深深掐進掌心。
“唔~”一聲嚶嚀不受控制地從唇邊溢出,河珞立刻羞得滿臉通紅。她能感覺到廖老師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種被審視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當最後一道光束消失時,河珞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額前的劉海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後背的汗水在檢測台面上留下一片水漬。她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蒸熟的蝦子,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刺眼。
“檢測完成。”廖老師的聲音從儀器後傳來,伴隨著鍵盤敲擊的聲響。河珞想要擡手擦汗,卻發現手腕依然被牢牢固定。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眼眶發酸——明明所謂的“教育”還沒開始,她卻覺得已經耗盡了所有力氣。
墻上的時鐘顯示只過去了三十七分鐘,但對河珞來說,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好像過去了好幾個世紀。
“姓名:河珞”
“年齡:21歲”
“身高:163cm,體重:43kg”
“三圍:72/58/75”
“身體情況健康,無重大疾病,綜合敏感度優秀,預計可以執行所有常規教育項目和S以下懲戒項目”
“哢嗒”幾聲輕響,手腕和腳踝處的金屬環應聲彈開。她試著動了動手指,被束縛太久的手臂早已麻木,手腕內側印著兩道刺目的紅痕。廖老師站在全息投影前,指尖劃過懸浮的檢測報告,冰冷的藍光映在她鏡片上。
“代謝速率異常,抗壓閾值偏低……”廖老師念著數據的聲音像在宣讀判決書。她突然停頓,轉頭看向河珞,“不過最有趣的是這里——痛覺神經敏感度是常人的1.8倍。”
河珞剛撐起上半身,聞言指尖一顫,差點從檢測台邊緣滑下去。房間內仍然保持著最舒適的溫度,她卻打了一個寒戰。
廖老師摘下乳膠手套,金屬托盤發出清脆的碰撞聲。“休息五分鐘。”她按下桌上的電子鐘,鮮紅的倒計時開始跳動。
河珞盯著桌上跳動的數字,感覺自己的心跳正與倒計時產生詭異共振。空調換氣的輕響都顯得那麽刺耳。臨刑前的等待比想象中更加難熬,每秒都是如此漫長,可當時間過去一半時,她又無比希望剩下的兩分鐘永遠不會結束。
“最後校準。”廖老師的聲音在全息屏後響起,“基於你的神經反射圖譜,B-級定制教育方案已經生成。”
河珞不禁攥緊手掌,緊張地聽著廖老師接下來的話語,“懲戒級疼痛教育、懲戒級強制高潮教育、短期公開羞辱教育”廖老師說出了收到的方案內容,感嘆道“作為B-級教育,強度似乎有點偏高了,看來同學你的潛力的確很大。”
“那麽,我們接下來進行第一項,懲戒級疼痛教育,看見那邊的扶手了嗎?把你的雙手放在上面,雙腿分開,調整到上身和地面平齊姿勢。”廖老師發出了指令,河珞順著廖老師指的方向,看見了她說的扶手,那是固定在地面上的類似單杠一樣的設施,但高度差不多只有一米。
河珞按照老師的要求,雙手扶著扶手,盡量分開雙腿,壓低自己的上半身。隨著河珞塌腰屈膝,圓潤飽滿的臀部被迫撅起,而大大分開的雙腿將少女的嬌嫩的蜜穴和菊穴暴露無遺,膝蓋內側的汗水正沿著腿彎滑落,河珞能清晰感受到金屬扶手傳來電流的酥麻與刺痛,這個將臀部完全暴露的姿勢,讓尾椎骨都泛起羞恥的麻癢。
“知道為什麽選擇俯身位嗎?”廖老師突然蹲下,白大褂下擺掃過河珞漲紅的臉頰,“這個角度能讓腰臀肌群保持最佳張力狀態。”
河珞的視線正好對上墻邊的鞍馬,鞍面不自然的鏤空,側面固定著幾道綁帶,她回想起房間里的設施,除了檢測台,剩下的似乎都是各種各樣的運動設施,鞍馬、吊環、雙杠……,這些根本不是體育器材,而是披著運動外衣的刑具。
“順帶一提,每個老師都有自己獨特的教育方式,這房間里所有的設施都是我親自設計的”廖老師的聲音中帶著得意,“三年前我設計這套系統時……”廖老師指尖劃過河珞緊繃的腰線,“領導說我把體操館和教育處的概念混淆了,但現在,我的教育成果轉化率是其他教師的143%。”
脈沖電流仍然在河珞雙手間遊走穿行,少女的雙臂隨著電流有規律地顫抖著。“教育期間改變姿勢,視為違規。每次懲戒需要報數,錯報漏報都不作數。”廖老師的聲音貼著耳廓擦過。河珞的余光瞥見墻上陳列的“教具”:鐵質的戒尺、各種顏色的橡膠板、圓粗的膠棒、細長的藤鞭……
廖老師拿起一塊紅色的橡膠板,將其放到了河珞飽滿的臀肉上。橡膠板貼上皮膚的剎那,河珞的呼吸凝滯了。那東西浸過冰水,邊緣還凝著水珠,順著她的臀線滑進股溝。緊接著是橡膠撕裂空氣的尖嘯——“啪!”脆響在房間里炸開。河珞的十指猛地用力,關節瞬間發白,右臀火辣辣地腫起一道棱子,疼得她腳尖亂蹭。 “一”哽咽卡在喉頭,她還沒緩過氣,左臀又挨了更重的一記。這次她整個人向前彈起,試圖逃離疼痛的來源。廖老師用膠板輕點河珞顫抖的腰窩:“躲閃一次,加罰二十。”
河珞低頭透過淚霧看著自己的影子,撅起的臀部已經泛出不正常的深紅,隨著抽泣不斷起伏。她剛想開口求饒,膠板突然重重壓上腫痕:“現在欠五十了,要試試欠到一百的後果嗎?”河珞拼命搖頭,汗水把劉海黏成綹貼在額角。
當橡膠板再次落下時,她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聲破碎的:“二……”
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橡膠板劃過空氣落在臀部和大腿根的聲音和少女撕心裂肺的哭泣混雜著愈發虛弱嘶啞的報數聲。
“啪!”橡膠板又一次與少女的臀肉親密接觸,“四十八……”河珞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一個破掉的風機。“大聲點!”廖老師毫不留情的話語再次傳來,河珞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聽這話了。“啊!四十八!啊……”比之前更重的一記落在少女的臀部,榨出了少女最後一點喊叫的力氣。
“四十九……啊嗚……”
“五十……五十……”隨著最後兩下的結束,河珞幾乎已經要暈厥過去。
“好了。第一階段教育結束。”在廖老師出聲的同時,河珞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般重重跪在了地面,整個上半身蜷縮在地面,隨著幾乎聽不清的抽泣同步顫抖著。
“唉……”廖老師看著女孩小小的身影微不可察地嘆息了一聲,少女原本白嫩飽滿的臀部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紫黑色,連帶著大腿根一並高高腫起。“至少不至於留下永久性傷痕。同學,你現在有30分鐘休息時間……等教育結束,我親自為你上藥。”
河珞終於止住了哭泣,用手背抹開糊住眼睛的淚水,她試著屈起右膝,臀峰處突然炸開的刺痛讓小腿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就像有人把燒紅的鋼針沿著坐骨神經一路推了進去。河珞不敢想象自己的屁股究竟被打成了什麽樣子,大腿的任何動作都會牽動臀部的肌肉,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最後,河珞放棄了爬起來的念頭,對她而言,或許躺在地上要更加輕松。
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轉瞬而逝,計時器的響起宣告了河珞短暫休憩的結束。河珞又一次嘗試從地面上爬起,卻因為劇烈的疼痛而顯得格外緩慢。廖老師這次並沒有出聲催促,而是直接抱起了河珞,將其反身放在了之前的扶手上,使她的後背不自然地反弓。
廖老師擺弄著手上的遙控器,之前的金屬扶手開始緩緩升高,“扶著扶手,雙腿分開。”河珞再次將手握住了扶手,與之前的姿勢不同。此時河珞背靠著扶手,身體反曲,像一座拱橋,挺起了少女豐滿的胸脯和粉嫩的蜜穴。
酥麻刺痛的電流再次從扶手上傳來。廖老師開始不緊不慢地說明:“接下來將進入教育第二階段——懲戒級強制高潮教育。你知道嗎?一般而言,性高潮是一種舒適的體驗,但當你在短時間內高潮數十次,這會是比單純的疼痛更加難熬的痛苦。過量的快樂會變成痛苦,很適合教育的主題,不是嗎?”
一台設備被推到了河珞的兩腿之間,電腦機箱大小的主機上延伸出三根不同粗細的震動棒,廖老師仔細調整著震動棒的位置,三根震動棒分別對準了少女的尿口、小穴和菊穴。
隨後又從機箱側面的儲物格中取出了三個小小的圓環和一個帶有吸盤的玩具,廖老師小心剝開河珞嬌嫩陰蒂包皮,露出少女的花蕊。將吸盤放在陰蒂頭上啟動,隨著吸盤的吮吸,河珞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快感,小陰蒂也被慢慢吸出,少女還未到達頂峰刺激便突然停止,小圓環套在陰蒂上後便快速收緊,讓陰蒂無法回到包皮當中。廖老師如法炮制,將剩下的兩個小圓環套上了河珞粉紅的乳尖。
“規則和之前相同,改變姿勢,視為違規。每次高潮時都需要大聲報數。”廖老師再次宣讀了規則。
“老師……可以把我束縛起來嗎?”河珞艱難地擡起頭,眼中充滿了乞求。在之前的懲罰中,河珞深深體會了自行保持姿勢的可怕之處。
“不行,”廖老師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河珞的哀求,“你不覺得,靠自己的意志來保持姿勢,更有教育意義嗎?另外,如果因為你的下身亂動導致震動棒定位失敗的話,教育時間會直接重置哦。”
河珞認命般地癱在了扶手上,見一切就緒,桌面上三小時的計時器開始跳動,河珞兩腿間的震動棒和三個小圓環都開始了它們的工作。最細的震動棒瞄準了少女未經人事的尿道,一邊振動一邊在尿道中緩慢地行進著,極大刺激了少女的尿意,產生了失禁的錯覺,但震動棒完全堵住了尿道,讓河珞同時經歷著尿意和失禁感的折磨。但與正在少女蜜穴與菊穴中辛勤耕耘的兩根巨大震動棒相比,尿道的刺激堪稱溫柔。位於小穴的震動棒以150次/分鐘的頻率飛速抽插著少女緊致敏感的陰道,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少女秘密的花心,濺起陣陣水聲。而菊穴的震動棒速度要慢得多,但在抽插震動的同時,震動棒還在不斷攪動著少女的後心,反覆撐開少女嬌嫩的菊穴口。牢牢套住少女最為敏感的三點的小圓環高頻振動著放出酥麻的電流,讓河珞的理智進一步決堤。
來自三穴的同時刺激讓河珞的大腦一片空白,猛烈的快感輕易沖破了少女的心理防線。隨著高潮的接近,河珞的雙腿劇烈顫抖,又牽連了少女剛剛被打的發黑的臀肉,鉆心的疼痛抑制了高潮的到來。長時間位於高潮邊緣的感覺幾乎融化了河珞僅存的理智,少女不自覺地頂起自己的胯部,讓震動棒更加深入地插進了嬌嫩的下體。
“唔……嗯……一……”下流的聲音從少女的唇間漏出,臉頰暈染上揮之不去的緋紅,隨著少女的軀體劇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射而出,河珞迎來了她穿越而來的第一次高潮。
廖老師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剛泡好的咖啡,一邊看著少女高潮失神的模樣,桌上的計時器顯示著2:49:32。“忍受著疼痛也能在10分鐘就達到首次高潮嗎?看來這孩子不僅是痛覺敏感度高的出奇,對性快感的接受度也異於常人呢。”廖老師忠實地履行著記錄的責任,將這些細節都記入了河珞的教育檔案中。
首次高潮的余韻並未持續太久,“啊嗚……不要了……剛剛去過了,停下,快停下!唔……”高潮過後,來自三穴三點的刺激很快變成了慘無人道的直後責,將難忍的酸脹和深處疼痛不斷注入少女發顫的軀體。主機運行的轟鳴逐漸蓋過少女卑微的哀求,“啊……二……不要了……真的錯了……”少女抽搐的下身代表著她達到了第二次高潮。與第一次高潮相比,這次高潮的快感更加短暫,緊接著又是苦悶難耐的直後責。
“十七……啊……”汗水順著少女的頭發滴落在地上,純白的地磚上是深淺不一的水漬,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淫水。河珞的雙腿早已沒有了力氣,只能盡量靠在扶手上,像晾在桿上的死魚,微微顫抖的身體證明她還活著。反覆的快感折磨已經將她的理智燃燒殆盡,少女無時無刻不在乞求著身下振動的停止,三小時的時間仿佛被拉長成了三個世紀,她永遠走不到盡頭……
“唔……二十”此時高潮幾乎不帶來任何快感了,只有無盡的疼痛與酸脹。“滴~滴~滴~”計時器響起結束的提示音,河珞的身下的震動棒終於緩緩停止了工作。但飽經摧殘的身體卻並未恢覆活力,發紅的尿口、外翻的陰唇、還在慢慢縮小的菊穴和晶瑩的殷紅三點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少女剛剛的遭遇。
河珞像斷線木偶般栽向地面,屁股與地面碰撞的鈍痛沒能挽回少女遠去的意識。
“三小時時間,檢測到92次求饒,0次逃避,20次高潮。”廖老師翻看著河珞剛剛的記錄,手指摩挲著工作證的邊緣,“真是一個乖巧又堅強的女孩,希望你之後的懲罰不會太難過難熬……”,“懲罰”二字說的尤為輕巧,仿佛夢中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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