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去遊戲中心還考試不及格的少女是要被戀人揍的! (Pixiv member : 焦糖玛奇朵)
安靜的公寓里,只聽得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被玻璃隔絕得模糊不清的都市夜色雜音。客廳的暖色頂燈下,空氣卻仿佛凝固了一般,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
身形高挑、氣質沈靜的月湊音正坐在單人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她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灰色眼眸,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跪坐在地毯上的嬌小少女——她的戀人,星野光。
在她們之間的矮桌上,攤開著一張印滿了紅色叉號的數學試卷,那個刺眼的“42”分,像是一團無法被忽視的警告色,無聲地訴說著主人的粗心與懈怠。
“光。”湊音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輕柔,卻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關於這張試卷,還有我們之前的約定,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星野光把頭埋得低低的,蓬松的棕色短發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她不敢去看湊音的眼睛,只能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囁嚅道:“對不起……湊音……我錯了……”
“錯在哪里?”湊音耐心地追問,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的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
“我……我不該騙你說去圖書館,其實是偷偷跑去遊戲中心了……也不該把覆習的時間都用來打遊戲……結果……結果考試考砸了……”光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肩膀也跟著一抽一抽的,“我保證,下次再也……”
“沒有下次了,光。”湊音打斷了她,“我們說好的,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這是為了讓你記住教訓,不是嗎?”
光猛地擡起頭,那雙明亮的琥珀色眼眸里噙滿了淚水,她咬著下唇,臉上滿是悔恨與對即將到來事情的恐懼,但她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是。”
“很好。”湊音站起身,向臥室走去,“去臥室,把校服裙脫掉,內褲也脫掉,然後趴在床上等我。”
命令清晰而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光身體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那份羞恥與害怕讓她幾乎想要逃跑,但對湊音的愛與信賴,最終還是讓她順從地站了起來。
臥室的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茍,柔軟的被褥散發著兩人熟悉的、混雜著陽光與彼此體香的氣息。光站在床邊,手指顫抖著解開校服短裙的掛鉤,裙子順著光滑的大腿滑落在腳邊。接著,她又褪下了印著可愛小熊圖案的純棉內褲。
晚間微涼的空氣立刻包裹住她光潔裸露的下半身,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她不敢耽擱,迅速按照湊音的吩咐,將上半身伏在柔軟的床上,雙手交疊墊在下巴下面,而那兩瓣飽滿、挺翹、因為緊張而緊緊繃住的臀瓣,則毫無遮攔地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仿佛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成了一件等待檢驗和懲處的物品。她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里,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
很快,她聽到了月湊音走進臥室的腳步聲,接著是床墊因承受了另一個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的感覺。月湊音就坐在她的身邊,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地、安撫般地放在了她的後腰上。
“光,看著我。”
星野光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側過頭,淚眼婆娑地望向月湊音。
湊音的表情依舊平靜,但眼神深處卻流露出一絲心疼。她俯下身,在光的耳邊輕聲說:“懲罰開始前,我要你清楚地告訴我,你願意接受嗎?這是我們共同制定的規則,不是我單方面的強迫。”
“我……我願意。”光的回答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異常堅定,“是我犯了錯,我願意接受湊音的……懲罰。”
“好孩子。”湊音直起身,那只放在光腰間的手緩緩下移,最終覆蓋在了她左邊那瓣渾圓、富有彈性的臀肉上。肌膚相觸的瞬間,光忍不住全身一顫,屁股上的肌肉繃得更緊了。
“放輕松,光。越緊張,只會越疼。”湊音的聲音像是催眠的魔咒。
還沒等光完全放松下來,一聲清脆響亮的“啪!”在安靜的臥室里炸開。
湊音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但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還是讓光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一聲壓抑的驚呼從喉嚨里擠了出來。“呀!”
滾燙的刺痛感迅速從被擊中的地方蔓延開來,像是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那塊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淡粉色的掌印。
“這是第一下,”湊音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是一個耐心的老師,“懲罰正式開始。今天,一共是兩百下。前一百下,用手。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話音剛落,更為密集的巴掌便雨點般落了下來。
“啪!啪!啪!啪!啪!”
左右開弓的掌擊,精準而富有節奏地覆蓋著光的整個臀部。每一巴掌都比前一下更重幾分,帶起的刺痛也一層層地疊加。光潔的臀肉在持續的拍打下,如同被揉捏的面團般不斷起伏、顫動,顏色也從最初的粉白,迅速向著誘人的桃紅色轉變。
“嗚……湊音……疼……”光忍不住開始小聲求饒,身體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那無情落下的手掌。
“不許動。”湊音的語氣逐漸嚴厲了起來,她用空著的左手用力按住光扭動的腰,右手則加重了力道,“啪!”地一聲,狠狠抽在已經紅腫起來的臀峰上。
“啊!”這一記重擊讓光疼得叫出了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對不起……我不敢了……”
“告訴我,為什麽挨打?”湊音一邊打,一邊輕聲問。
“啪!啪!”
“因、因為……我撒謊……嗚……沒有好好學習……”光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回答。
“啪!啪!啪!”
“還有呢?”
“還、還有……我辜負了湊音的期待……嗚嗚……我錯了……”
巴掌聲、哭泣聲和訓誡聲交織在一起。光的臀部已經變成了一片惹人憐愛的深紅色,整個屁股都像是被火燒著一般,熱辣辣地疼。每一次手掌落下,都帶起一陣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痛楚,每一記掌摑,都像是在滾燙的烙鐵上又澆了一勺熱油,痛得她幾乎要麻木了。淚水模糊了視線,枕頭上濕了一大片,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不僅僅是因為身體的疼痛,更是因為辜負了湊音的深深自責。
就在她哭得快要喘不上氣時,那穩定而殘酷的擊打節奏忽然微微一頓。光感覺到湊音的身體向自己靠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她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以為會有更嚴厲的訓斥。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比輕柔、帶著憐惜的吻,落在了她濕漉漉的臉頰上。
月湊音的嘴唇溫暖而柔軟,小心翼翼地吻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淚珠。這個吻充滿了溫柔,與此刻她臀上火燒火燎的痛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光瞬間怔住了,抽噎都停頓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和不解。
“哭當然可以,但是要記住為什麽哭。”湊音的唇瓣貼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沈而清晰,仿佛直接烙印進她的腦海里,“每一滴眼淚,都要記住今天的教訓,光。”
話音剛落,她的手掌便再次揚起,毫不留情地繼續著懲罰。
“啪!啪!啪!”
“嗚……嗯……”光的心臟像是被那溫柔的一吻和殘酷的巴掌同時攥緊,一種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席卷了她。疼痛依舊,但心底深處卻因為那個吻而泛起了一絲絲甜蜜的暖意。她知道,月湊音是愛她的,即使是在這樣嚴厲懲罰她的時候。
一百下手掌的懲罰在漫長的煎熬中終於結束。光的整個臀部已經腫起了一圈,呈現出一種均勻而艷麗的深紅色,皮膚下的血管突突地跳著,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月湊音終於停下了手,用掌心輕輕地覆在光的臀上,感受著那份滾燙。“手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換個姿勢。”
她輕輕拍了拍光的後背,示意她起來。光顫巍巍地撐起酸軟的上半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紅著眼圈,不敢看湊音,想揉屁股又瑟縮著收回了手,只是順從地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躺到我的腿上來。”湊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光的臉“轟”地一下,比她紅腫的屁股還要燙。這個姿勢……她知道意味著什麽。這比剛才單純地趴著要羞恥一百倍。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著唇,轉過身,依言非常別扭地仰躺在了湊音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被稱為“尿布式”,是一種非常羞恥的懲罰姿勢。她的後腰被湊音的大腿穩穩托住,雙腿被迫彎曲著分開,而她那剛剛經受了殘酷責罰、此刻正紅腫不堪的臀部,連同下方最私密的區域,都毫無保留地、高高地挺起,完全暴露在湊音的視線下。
“腿再分開一點。”湊音不容置喙地命令道,同時伸手將她並攏的膝蓋向兩邊壓去,直到一個足夠打開的角度。
“不……不要……湊音……”光羞得快要死去了,雙手下意識地想去遮擋,卻被湊音用一只手輕松地抓住,按在了她的腹部。
“不許遮。”
光只好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輕微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湊音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一寸寸地掃過自己裸露的下體,那份赤裸的審視讓她羞恥到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皮革摩擦的聲音。光心中警鈴大作,猛地睜開眼睛。只見湊音不知何時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了一件東西——那是一塊巴掌大小、前端略圓的黑色小皮拍,薄薄的,卻泛著一種危險的光澤。
“接下來的一百下,用它。”湊音深吸了一口氣,哪怕這樣她的聲音也是略帶顫抖。她用手指彈了彈皮拍的表面,發出“梆梆”的清脆聲響,“光,準備好了嗎?”
光看著那塊小巧卻充滿威脅的皮拍,恐懼地搖著頭,淚水再次湧了出來:“湊音姐……求求你……用手打吧……我害怕……”
“不行。”湊音的回答斬釘截鐵,“用手是讓你記住疼,用工具,是讓你記住規矩。你破壞了規矩,就要用它來重新讓你牢記。”
說罷,她不再給光任何求饒的機會,手腕一抖,那塊黑色的小皮拍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光左邊的臀峰上!
“啪!!!”
一聲與巴掌截然不同的、清脆尖銳的爆響在房間里回蕩!
“呀啊啊啊啊——!”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因為這劇烈的疼痛而猛地向上彈起,險些從湊音的腿上摔下去,但她的腰被牢牢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太疼了!這和手打完全是兩個概念!皮拍帶來的痛感是尖銳的、刺骨的,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紮進了皮肉深處,留下的是一道火辣辣的、久久不散的灼痛!
光還沒從第一下的劇痛中緩過神來,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啪!啪!啪!啪!”
皮拍以比手掌更快的頻率,左右開弓,精準地落在她高高挺起的臀肉上。每一記落下,都會在她那已經深紅色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更加鮮紅的、微微凸起的板痕。密集的擊打下,新的板痕與舊的板痕交疊,很快就將她的臀部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淩亂的紅色網格。
“嗚哇啊啊……疼!好疼!湊音……音姐!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光疼的放聲大哭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著,試圖躲避這可怕的工具。
“數著數,光。”湊音的聲音依舊冰冷,即使她十分心疼自家戀人,但還是要繼續進行這個懲罰。“不數或者數錯了,就要重新開始。”
“嗚……一……二……三……啊!疼!四……”光在哭喊和慘叫的間隙,被迫用破碎的聲音開始計數。
皮拍無情地落下,每一聲脆響都伴隨著她痛苦的數字。肉體上的極致疼痛和姿勢帶來的巨大羞恥,如同兩股洪流,反覆沖刷著她脆弱的神經。然而,就在這痛苦的浪潮之中,一絲奇異的、不合時宜的酥麻感,開始從她的小腹深處悄然蔓延開來。
起初,這感覺很微弱,幾乎被劇痛所掩蓋。但隨著皮拍持續不斷地、富有節奏地抽打在她的臀肉上,那震動仿佛穿透了皮肉,直接刺激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神經。每一次皮拍落下,除了劇痛,還會有一股細微的電流從尾椎骨竄起,流向她那被迫敞開的私密之處。
“啪!……二十七……啊嗯……”光的哭聲中,不知不覺地夾雜進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鼻音的輕吟。
她立刻意識到了不對,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怎麽會……怎麽會在接受懲罰的時候,發出這麽下流的聲音……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片隱秘的花園,早已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潤,晶瑩的蜜液從緊閉的縫隙中悄悄溢出。高高撅起的姿勢,讓那亮晶晶的液體順著臀縫,向著下方微微滑落。
這一切細微的變化,又怎麽能逃過近在咫尺的湊音的眼睛。
月湊音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的目光從光那已經布滿板痕、紅得發紫的可憐臀部,緩緩下移,落在了那片濕潤的幽谷。她清晰地看到,一縷透明的絲線,正從那羞怯的縫隙間延伸出來。
月湊音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她停下了揮舞皮拍的手,轉而用空著的左手,伸向了那片泥濘的禁地。
她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地,觸碰到了光顫抖不止的蜜心。
“呀!”星野光像是被燙到一般,身體劇烈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月湊音的手掌牢牢卡住。
湊音的指尖沾染上了一絲滑膩,她將手指湊到光的眼前,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光,這是什麽?嗯?”
光的臉頰在一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又在下一秒被更洶湧的、代表著極致羞恥的赧紅所淹沒。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湊音那句輕描淡寫卻又直指核心的問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在了她羞於見人的秘密上。
“我……我沒有……不是的……”她語無倫次地否認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份蒼白的辯解在湊音指尖上那抹晶瑩的液體面前,顯得無比可笑和無力。
“哦?”湊音的眉梢輕輕挑起,那雙灰色的眼眸里,興味與嚴厲交織,“嘴上說著沒有,身體卻這麽誠實。光,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約定懲罰規則的時候,還說過什麽?”
光的心猛地一沈,一段被她刻意忽略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那是她們在制定這些“家規”時,湊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充的一條:“……如果在接受懲罰的時候,腦子里想一些不該想的下流事情,那就要罪加一等。要讓那個動了壞心思的地方,也一起受到教訓才行。”
當時的她只覺得害羞,從未想過這一條真的會有用上的一天。
“看來是想起來了。”湊音看著光那瞬間變得煞白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她放下那只沾染了愛液的手,轉而用那只手捏住了光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光,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湊音的語氣愈發嚴厲,“在挨打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很舒服?是不是很享受被我這樣教訓?”
“不!不是的!我沒有!”光拼命地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真的知道錯了,湊音姐……嗚嗚……”
“控制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湊音松開她的下巴,指尖順著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頰滑下,最後停留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摩挲著,“既然身體不聽話,那就只能用更深刻的方式,讓它學會聽話。”
話音未落,湊音握著小皮拍的右手手腕一翻,那塊黑色的皮革不再襲向那兩瓣可憐的臀肉,而是向下移動了些許,輕輕地抽在了那片已泥濘不堪的、最敏感的私密花蕊之上!
“啪嗒!”
一聲與抽在臀肉上截然不同的、帶著水聲的、清脆又黏膩的響聲炸開!
“咿呀啊啊啊啊啊——!!!!”
光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那是一種混合了劇痛、電擊般快感與極致羞恥的悲鳴。她的身體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繃成一道驚人的弧線,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踢著,整個人都在湊音的腿上劇烈地彈跳、掙紮。
太可怕了!這種感覺!
那塊嬌嫩的、布滿了敏感神經的軟肉,哪怕是被皮拍輕輕地抽擊,帶來的疼痛感都遠比打在屁股上要尖銳百倍、直接百倍!但與此同時,一股無比洶湧、無比強烈的刺激,也順著被擊打的地方,如同爆炸般湧向四肢百骸,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欲望之火!
“不……不要打那里……求求你……湊音姐……啊!!”
她語無倫次的哀求,被接連不斷的、更加殘酷的擊打聲所淹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月湊音的動作冷靜而精準,她像是最嚴苛的教師,用手中的教具,一下一下地,在那片不聽話的、動了邪念的花蕊上,烙印著名為“規矩”的痕跡。每一記皮拍落下,都會在那片已經充血紅腫的嬌嫩花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板痕,並濺起細碎的、淫靡的水花。
“嗚……啊……嗯啊……”光的哭喊聲漸漸變了調,慘叫中夾雜起了無法抑制的、甜膩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尖銳的疼痛和洶湧的快感交替沖擊下,正一點點地被瓦解。
“怎麽發出這種聲音。”月湊音明知故問,“光,你現在是在接受懲罰,還是在床上和我調情?”
“……是……是在接受懲罰……”
“可你看上去很享受?”
湊音輕笑著減輕了力度,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傷到自己的戀人。她左手的手掌張開,輕柔地摑在了光右邊的臀瓣上,發出沈悶的“啪!”的一聲。緊接著,右手的小皮拍又“啪嗒!”一聲,抽在了她腿心的軟肉上。
“啪!”
“啪嗒!”
“啪!”
“啪嗒!”
兩種截然不同的痛感,以一種殘酷的節奏交替襲來。臀部是火燒火燎的、帶著腫脹感的鈍痛;而私處,則是尖銳的、刺骨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銳痛。
“啊……嗯……三十……三十一……嗚啊!”光被迫繼續著計數,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湊音的腿上扭動著,那份源自本能的、對快感的追逐,讓她在無意識間,迎合著湊音的每一次擊打。
她的小腹繃得緊緊的,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正在瘋狂地聚集,仿佛有什麽東西即將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
月湊音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光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身體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也慢慢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水潤的、情欲的薄霧。
“看來,光還沒有學乖~”湊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語氣里聽不出喜怒。她俯下身,近距離地審視著光迷離的表情,“只是這樣,還不夠讓你清醒過來嗎?”
光渾身一顫,像是從迷夢中驚醒。她對上湊音那雙清明冷靜的灰色眸子,巨大的羞恥再次將她淹沒。她居然……居然在被這樣懲罰時,快要……快要高潮了……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既然下面的小嘴巴管不住,上面的小嘴巴也不聽話,那我們幹脆再增加一點項目好了。”湊音直起身,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把上衣撩起來,光。”
“……欸?”光的大腦宕機了一瞬,完全沒反應過來。
“把你的T恤,撩到胸口以上。”月湊音重覆了一遍,語氣不容置喙。
星野光顫抖著擡起被湊音松開的雙手,抓住自己白色T恤的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寬松的T恤下,並沒有穿戴內衣。隨著衣擺的上移,她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兩團與她嬌小身軀適配的、雪白的豐腴,都逐一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湊音毫無遮掩的目光下。
因為情動,那兩團柔軟的頂端,早已悄然挺立,兩顆小小的、粉嫩的蓓蕾,如同含羞的漿果般,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很好。”湊音的目光在那兩點嫣紅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她伸出了空著的左手。
光眼睜睜地看著湊音從床頭櫃里拿出了兩只乳夾,湊音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向光的胸口靠近。她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一種混雜著期待與恐懼的悸動瞬間攫住了她。
月湊音用拇指和食指捏開乳夾,精準地夾住了星野光左邊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尖。
“呀啊——!”
又是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又尖又細的驚叫!
一股尖銳的、酸麻的、仿佛過電般的痛感從被夾住的乳尖瞬間傳遍全身!這個部位的敏感度,絲毫不亞於她腿心的花園。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趾也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蜷縮起來。
“這里,也動了壞心思嗎?”湊音的聲音仿佛惡魔的低語,她用指甲在光的右乳上輕輕畫圈。看著差不多了,她便松開了手指,拿起另一只乳夾,夾上了右邊那顆可憐的、越發紅腫硬挺的乳尖。
“不……沒有……啊……請……請不要……”光的眼淚再次決堤,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休無止的、從三個不同部位傳來的、混合了痛苦與快感的浪潮給逼瘋了。
屁股上是皮拍留下的一道道火辣辣的板痕,疊加在一起,像是有一把火在持續不斷地灼燒;腿心處是被反覆抽打過的、又麻又痛的嬌嫩軟肉,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里的腫脹和悸動;而現在,連胸前的柔軟,也被帶著鈴鐺的夾子給咬住,尖銳的刺激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哦?“湊音重新拾起了那淫靡的節奏。
右手的小皮拍,“啪嗒!”一聲,抽在花蕊。
左手的手指,同時用力拍了一下臀瓣。
然後,皮拍又擡起,狠狠地,“啪!”的一聲,落在臀峰。
左手手指輕輕落在花園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啊……嗯啊……不要……停……啊不!請停下!嗚嗚……”光已經徹底語無倫次了,她的身體在三種不同的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意識仿佛被割裂成了三份,一份沈浸在臀部灼熱的鈍痛中,一份迷失在私處尖銳的刺痛里,還有一份,則被胸前酸麻的快感所俘虜。
這三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困在其中,讓她在痛苦與欲望的深淵里,不斷地沈淪。
她小腹處那股即將爆發的洪流,已經積蓄到了頂點。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甜膩的哀鳴。她能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馬上就要在這極致的羞恥與痛苦中,迎來釋放。
湊音顯然也察覺到了她已在崩潰的邊緣。她的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停下了對光胸部和屁股的捉弄,左手轉而用力地按住了光不斷扭動的腰肢,將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腿上。同時,她揚起了右手的小皮拍,對準了那片早已紅腫不堪、濕滑泥濘的花園中心,那顆最為敏感、也是所有快感的源頭的小小凸起。
“光,看著我。”湊音說道。
光迷蒙地睜開雙眼,視線里,是湊音那張絕美的、帶著笑意的臉。
“不必忍耐,釋放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塊黑色的小皮拍,抽在了那顆已經挺立到極致的、脆弱的陰蒂之上!
“啪嗒——!!!!!”
光的心里迸出一聲響亮到極致的、仿佛什麽東西被抽碎了的脆響!
“呀啊——————!!!!!”
光的尖叫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但很快就被一陣劇烈的、無法抑制的痙攣所取代。
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她的小腹深處猛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沖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防!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嗡嗡作響。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個美麗的、優雅的弧度。一股滾燙的熱流,伴隨著她劇烈的顫抖,從那被拍打的花園深處,毫無征兆地、洶湧地噴湧而出,濺濕了湊音的家居褲,也濺濕了她自己的小腹。
她在痛苦與羞恥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潮吹。
身體的痙攣持續了好幾秒才漸漸平息下來。光無力地癱軟在湊音的腿上,像一條被抽去所有骨頭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水、汗水、以及身下那片狼藉的愛液,混合在一起,讓她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她的大腦依舊是一片混沌,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身體被徹底掏空後的疲憊。
然而,懲罰並沒有就此結束。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那塊沾染了她體液的、魔鬼般的皮拍,再次被高高舉起。湊音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失控的懲罰結束了。現在,繼續我們之前的計數。還差二十六下。”
皮拍帶著風聲,再次落在了她那已經紅得發紫、腫脹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滲出細小血珠的可憐臀部上。
“啪!!”
“嗚哇……”這一次,光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聲小貓般微弱的、絕望的哀鳴。
意識在劇痛中慢慢回籠。最後的二十六下,是在光半昏迷的狀態下完成的。她已經哭不出聲,也叫不出聲,只是隨著皮拍的每一次落下,身體麻木地、細微地抽動一下。當湊音終於放下皮拍,宣布“二百下,懲罰結束”的時候,她只是輕微的哼唧了一下。
湊音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感受著腿上那具滾燙而癱軟的身體。她低頭看著光那慘不忍睹的臀部,那片肌膚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高高地腫起,皮拍留下的板痕縱橫交錯,甚至有幾處最嚴重的地方,已經破皮,滲出了點點血絲。
月湊音的眼中,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用最輕柔的動作,將光從自己的腿上抱了起來,讓她平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她起身去了浴室,很快端來一盆溫水,拿來了幹凈的毛巾和醫藥箱。
整個過程中,她的動作都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
她先用溫熱的毛巾,仔細地、一點一點地,擦拭幹凈了光身下那片狼藉,以及她哭花了的小臉。然後,她打開醫藥箱,用棉簽沾了消炎的藥膏,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光那片慘不忍睹的臀上。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火辣辣的皮膚,帶來了一絲絲舒緩的涼意。光在昏沈中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身體也放松了些許。
做完這一切,湊音扔掉了臟污的棉簽和毛巾,換了一條幹凈的、柔軟的薄毯,蓋在了光的身上,只露出她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
最後,月湊音脫掉自己被弄濕的褲子,換上幹凈的睡裙,然後鉆進被窩,從身後輕輕地、溫柔地將光擁入懷中。
她將下巴抵在光的頭頂,輕輕地蹭了蹭她柔軟的發絲,鼻尖縈繞著戀人洗發水與淚水混合的、令人心疼的氣味。懷里的身體依舊滾燙,還帶著細微的、劫後余生般的輕顫。湊音收緊了手臂,讓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仿佛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撫平她身上和心上的所有創傷。
臥室里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漸漸平覆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溫柔而朦朧的銀輝。那把象征著規矩的小皮拍,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在月色下泛著冷硬的光,與室內這份劫後余生的溫情格格不入。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半小時,懷里的光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嗚咽,身體也跟著動了一下。她似乎是從混沌的昏沈中,逐漸找回了一絲意識。
“嗚……”
最先被感官捕捉到的,是身後傳來的、無比熟悉的溫暖與安穩的懷抱。緊接著,便是從臀部傳來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來的、火燒火燎的劇痛。那痛楚是如此清晰而深刻,讓她瞬間回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那羞恥的姿勢,那冰冷的命令,那毫不留情的皮拍,以及……那在極致痛苦中爆發的、失控的、可恥的快感。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她淹沒。光的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
“醒了?”湊音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不帶絲毫之前的嚴厲與冰冷,只剩下純粹的溫柔與關切。
“……”光不敢回答,更不敢動彈。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只想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此刻的狼狽與不堪。
月湊音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地、有節奏地拍撫著光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同時,她俯下身,溫熱的唇瓣貼上了光的耳廓。
“還很疼嗎?”她低聲問道。
這句再簡單不過的關心,卻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光強行壓抑的情緒閘門。委屈、羞恥、後怕、以及對湊音那份無法言喻的愛與依賴,所有覆雜的情感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嗚……嗚嗚嗚……”她再也忍不住,在湊音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這一次的哭聲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恐懼和求饒的慘叫,而是充滿了委屈與撒嬌意味的、孩子氣的抽噎,“疼……好疼……湊音姐……屁股要爛掉了……嗚嗚嗚……”
“我知道,我知道很疼。”月湊音任由她哭著,手上的安撫動作卻一直沒有停。她耐心地等到光的哭聲漸漸小了一些,才繼續柔聲說道,“對不起,光。下手重了些。但是,如果不讓你疼到刻骨銘心,你就永遠不會真正地記住。”
光抽噎著,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小聲反駁:“我……我記住了……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嗚……”
“真的嗎?”湊音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可我怎麽記得,剛才有人一邊挨打,一邊還舒服得流水了呢?”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光的腦海中炸響。她哭聲一滯,身體瞬間又僵硬了起來,剛剛才褪去些許血色的臉頰,再次漲得血紅,熱度幾乎要將枕頭點燃。
羞恥!無與倫比的羞恥!
她以為湊音會溫柔地跳過這個事情,卻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地拋出這個話題。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湊音的語氣溫柔,“光,你要明白,你的身體會產生那樣的反應,並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它只是身體的一種本能。真正需要被懲罰和糾正的,只是你那顆‘不聽話’的心。是你因為撒謊和成績差這件事得到了懲罰,你明白嗎?”
月湊音的話語,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星野光混亂而羞恥的內心,將問題的本質清晰地呈現在她面前。
光怔怔地聽著,慢慢地消化著湊音的話。是啊……問題的根源,不是身體的反應,而是自己的失控。湊音所懲罰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那份不受管束的、需要被引導的意志。
想通了這一點,心頭那塊名為“羞恥”的巨石,仿佛被悄悄地挪開了一些,雖然依舊沈重,卻不再讓她窒息。
“我……我明白了……”她小聲地回答,聲音里依舊帶著哭腔,卻多了幾分清醒。
“乖孩子。”湊音滿意地在她的頭頂落下一個輕吻。她輕輕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蓋在光身上的薄毯。
當那片經受了兩百下打擊的臀部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時,光還是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湊音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不由得一黯。在壁燈溫暖的光線下,那片肌膚的慘狀顯得更加觸目驚心。整個臀部都高高地腫起,呈現出一種介於深紫與暗紅之間的顏色。皮拍留下的板痕縱橫交錯,像一張細密的網,有些地方甚至因為腫脹而微微發亮。幾處最嚴重的地方,破損的皮膚下滲出的組織液和細小的血珠,已經在藥膏下凝固,看起來淒慘極了。
就連月湊音自己,看到這幅景象,心臟也像是被一只手用力地攥緊了。
“藥膏可能有些幹了,我再幫你塗一點。”她的聲音里,是無法掩飾的心疼。
光輕輕地“嗯”了一聲,順從地趴著不動。
湊音翻身下床,再次去拿來了醫藥箱。她跪坐在床邊,用棉簽沾取了大量的、清涼的藥膏,動作比之前更加輕柔,生怕弄疼了身下的人。
冰涼的觸感再次傳來,有效地緩解了皮膚表面火燒火燎的灼痛。光舒服地喟嘆了一聲,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湊音塗得很仔細,每一寸紅腫的肌膚,每一道破皮的傷口,都沒有放過。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觸碰到光完好的、溫熱的背部肌膚,帶來一陣微弱的戰栗。
當湊音幫她塗抹靠近大腿根部的傷痕時,光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
“別動。”湊音輕聲但堅定地說道,同時用手掌輕輕按住了她的大腿,阻止了她的動作。
這個舉動,讓光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之前懲罰時的羞恥姿勢,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她感覺到自己的蜜處似乎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些許濕意。
光驚恐地發現,即使身體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疼痛,即使剛剛才經歷了那樣一場羞恥的崩潰,可是在湊音的溫柔碰觸下,她的身體,似乎還是那麽輕易地就起了反應。
自己……真是個無可救藥的、下流的壞孩子……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
湊音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異樣。她塗完藥膏,扔掉棉簽,卻沒有立刻為她蓋上毯子。相反,她俯下身,溫柔地將光的身子扳過來一些,讓她側躺著面向自己。
這個動作牽動了臀部的傷勢,光疼得“嘶”了一聲,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看著我,光。”湊音捧起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在壁燈柔和的光線下,湊音那雙灰色的眼眸顯得深邃而認真,里面清晰地倒映著光自己那張淚痕斑駁、滿是迷茫與自我厭棄的臉。
“光,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湊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你在厭惡自己的身體,對不對?覺得它下流,覺得它不聽話,覺得它背叛了你,讓你在我面前丟盡了臉。”
光的心事被一語道破,瞳孔猛地一縮,羞愧地想要別開視線,卻被湊音牢牢地固定住。
“聽著,”湊音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你的身體,沒有錯。它很美,很敏感,也很誠實。它對我的碰觸有反應,那是因為它愛你,渴望我。這並不是罪過。你需要學會的,不是去憎恨和壓抑它,而是去接受和掌控它。你要讓你的意志,成為身體的主人,而不是反過來,讓身體的本能,成為你的主人。”
她停頓了一下,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光濕潤的眼角。
“今天的懲罰,目的是讓你記住撒謊的代價,是讓你明白學習的重要性。疼痛,是為了加深記憶。而我,”她的聲音愈發輕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我愛你,所以我要對你負責。我要把你教導成一個更好、更優秀、更懂得自律的人。這個過程或許會很疼,會很辛苦,但只要你相信我,我們就能一起走過去。”
“……湊音姐……”光呆呆地看著她,音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溫暖的光,一點點地照進她那片被羞恥和自我厭惡所籠罩的、陰暗的內心角落。
原來……原來是這樣嗎?
原來湊音是這樣想的嗎?
她不是在厭惡自己身體的反應,而是在教導自己如何去成為它的主人……
巨大的感動和愛意,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她再也抑制不住,伸出顫抖的雙臂,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月湊音的脖子,將臉埋進了她溫暖的頸窩里,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對不起……湊音姐……對不起……我愛你……嗚嗚……我最愛湊音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仿佛要將這輩子所有的委屈和愛意,都在這個擁抱里傾瀉而出。
“傻瓜,我也愛你。”湊音緊緊地回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她的眼眶也有些微微發熱。管教自己心愛的人,又何嘗不是一種煎熬。每一次揮下手,疼在光的身上,也同樣痛在她的心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直到光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小聲的、滿足的啜泣。
“還疼嗎?”湊音再次問道。
“疼……”光帶著濃重的鼻音,誠實地回答。但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不過……只要湊音姐抱著我,好像……就沒那麽疼了……”
“小笨蛋。”月湊音失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
她扶著星野光,小心翼翼地幫她調整了一個不會壓迫到傷口、又能舒服地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姿勢。然後,她重新為兩人蓋好薄毯,關掉了床頭那盞見證了所有殘酷與溫情的壁燈。
臥室重新陷入了黑暗與靜謐。
光將臉貼在湊音柔軟的胸口,聽著她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她。臀部傳來的陣陣抽痛,像是一個警鐘,時刻提醒著她今天所犯下的錯誤和得到的教訓。而湊音溫暖的懷抱,又像是一個港灣,向她承諾著無論發生什麽,這里永遠是她可以停靠的地方。
“湊音姐……”她在黑暗中輕聲呼喚。
“嗯?”
“明天……我還能坐下嗎?”她小聲地、有些擔憂地問。
月湊音沈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帶著歉意卻又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大概……不能了。明天和後天,你可能都需要趴著吃飯和看書了。”
“嗚……”光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悲鳴,“那……那你會喂我嗎?”
“當然。”湊音的回答毫不猶豫,“這是我弄傷的,我當然會負責到底。”
“嘿嘿……”光滿足地笑了起來,像一只偷吃了糖果的小貓。她又往湊音的懷里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絕對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希望如此。”湊音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不然的話,下次就不是皮拍了。”
“欸?!”光驚恐地擡起頭,“那……那是什麽?”
湊音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威脅的語氣說:“是家里的……藤條。”
光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抖了一下。
“我……我知道了!我發誓!絕對!絕對沒有下次了!”
看著她這副嚇壞了的可愛模樣,月湊音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她收緊手臂,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了。
“睡吧,我的小傻瓜。”她吻了吻光的發頂,“晚安。”
“晚安,湊音姐……”
在愛人溫暖的懷抱和熟悉的馨香中,在身後那片劇烈疼痛與安心感交織的矛盾感受中,星野光沈沈地睡去了。
今夜的疼痛,將會成為她成長道路上最深刻的烙印。而這份以愛為名的管教,也將會成為她們之間,最牢不可破的、獨一無二的羈絆。
月光依舊,夜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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