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再打我一次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夜色濃重,窗外城市的燈光像一串散落的珠子,映在薄薄的窗簾上,透出冷清的光。林家姐妹的公寓里,客廳的吊燈早已熄滅,只剩臥室一盞暖黃的台燈,投下柔和的光暈。林清然和林清遙並肩躺在同一張雙人床上,床單是姐姐清然幾年前買的,淺藍色,邊緣有些磨損,但洗得幹凈,帶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姐妹倆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織,偶爾被遠處傳來的車鳴打斷。

林清遙翻了個身,側對著姐姐,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細微裂紋。她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像在醞釀什麽。林清然察覺到妹妹的異樣,放下手里的平板,摘下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揉了揉眉心,聲音輕柔卻帶著疲憊:“小遙,怎麽還不睡?明天不是還要去書店買參考書嗎?”

清遙低低地“嗯”了一聲,喉嚨里像卡了什麽,半天沒說出下一句。她攥緊被子,掌心微微出汗。終於,她鼓起勇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林清然轉過頭,借著台燈的光,看清妹妹那張略顯稚氣的臉上寫滿了不安。清然比清遙大五歲,二十五歲的她已經褪去學生時代的青澀,眉眼間多了幾分沈穩。她穿著簡單的白色睡衣,頭發隨意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此刻,她的目光柔和卻帶著探究:“什麽事?吞吞吐吐的,不會又惹麻煩了吧?”

清遙心頭一緊,腦海里浮現出小時候的畫面。那是她十二歲那年,父母的車禍噩耗傳來,家里一夜之間從溫馨變成空蕩蕩的殼。她和姐姐擠在這張床上,姐姐抱著她,哭得肩膀發抖,卻強撐著說:“小遙,別怕,有我在。”從那天起,林清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姐姐考上名校,畢業後進入一家外企,工作忙得像陀螺,卻從沒忘記給清遙寄生活費,叮囑她好好讀書。清遙知道,姐姐的每一分錢都來之不易,那些深夜加班的電話里,姐姐的聲音總是帶著掩不住的疲憊。

“姐,我……”清遙的聲音哽了一下,眼睛有些濕潤,“我欠了錢。”

林清然皺起眉,坐起身,語氣里多了幾分嚴肅:“欠錢?欠了多少?跟誰借的?”

清遙低著頭,手指更用力地揪著被子,聲音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五萬……網貸。”

“五萬?”清然的聲調猛地拔高,隨即又壓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麽,“林清遙,你瘋了吧?你一個大學生,哪來的膽子借這麽多錢?花在哪兒了?”

清遙的臉燒得通紅,她不敢看姐姐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就……玩遊戲,抽卡……沒控制住。”

清然楞住了,像是沒聽清:“抽卡?手遊那種抽卡?”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你告訴我,你是怎麽從玩遊戲到欠五萬網貸的?”

清遙咬緊牙關,開始斷斷續續地坦白。她說起那款手遊,畫面精美,大世界探索讓人上癮。她一開始只是小額充值,想抽到喜歡的角色,結果越陷越深。遊戲里的種種機制誘惑她不斷氪金。錢不夠了,她就偷偷在網上借了小額貸款,以為能慢慢還清。可利息像滾雪球,越滾越大,五千變成一萬,一萬變成三萬,最後成了五萬。她不敢告訴姐姐,一直拖著,直到暑假回到家,面對姐姐,她再也藏不住了。

清然聽完,沈默許久。她的手指輕輕敲著床頭櫃,發出輕微的“嗒嗒”聲,那是她思考時的小習慣。清遙偷瞄姐姐的側臉,發現姐姐的眼神覆雜,既有怒氣,也有心疼,還有一絲清遙讀不懂的疲憊。

“你知道我為了供你讀書,每天在公司加班到幾點嗎?”清然終於開口,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情緒,“我每天開會到頭暈,回家連飯都不想吃,就為了讓你在學校安心讀書。你倒好,拿我的錢去抽卡,抽到欠了五萬?”

清遙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過臉頰,滴在被子上。她哽咽著說:“姐,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清然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的腦海里閃過另一段回憶。那是清遙高一那年,因為偷拿家里的錢買偶像周邊,被她發現。清然氣得發抖,拽著清遙到房間里,拿起皮帶,二話不說讓她趴在床上。那次,清遙被打得哭喊著求饒,屁股紅了好幾天,但事後她老老實實,再沒敢亂花錢。那時的清然剛上大學,自己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卻要承擔起養妹妹的責任。她用皮帶教訓妹妹,不是因為狠心,而是因為她害怕,害怕自己管不好這個唯一的親人。

“姐,我真的錯了。”清遙的聲音打斷清然的回憶,“我以後再也不玩了,我保證。”

清然睜開眼,看向妹妹。清遙的眼睛紅腫,臉上滿是悔意,像只做錯事的小狗。清然的心軟了一下,但隨即又硬起來。她知道,如果這次輕易放過,清遙可能永遠學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可以幫你還這五萬。”清然說,語氣平靜得讓清遙心頭一顫,“但有個條件。”

清遙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什麽條件?姐,我什麽都願意做!”

清然起身,從衣櫃里取出一條黑色的舊皮帶。皮帶有些磨損,看上去有一定年頭了。那是她們母親留下的遺物。她緩緩開口:“我要打你一頓,就像以前那樣。”

清遙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她當然知道“以前那樣”是什麽意思。小時候,每當她犯了大錯,姐姐就會用皮帶抽她光屁股。那種疼痛,夾雜著羞恥,讓她每次事後都不敢坐椅子。她已經二十歲了,早就不是那個需要姐姐管教的小女孩,可現在,面對姐姐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神,她感到一種熟悉的恐懼。

“姐,我……”清遙的聲音發抖,“我都這麽大了,還要挨打嗎?”

清然沒有立刻回答。她將皮帶握在手里,輕輕摩挲。

皮帶的觸感冰涼,帶著歲月的痕跡。她想起母親還在時,也經常會用這根皮帶教訓她們姐妹倆。那時,母親總會在打完後抱住她們,柔聲安慰。後來清然學著母親的樣子,用這種方式管教妹妹,不是因為她喜歡,而是因為她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能讓清遙記住教訓。

“你欠了五萬,不是小數目。”清然說,聲音里沒有怒氣,只有疲憊的堅定,“我不打你,你不會長記性。你知道我有多怕?怕你以後再犯更大的錯,怕我管不住你,怕你走歪路。”

清遙低著頭,眼淚一滴滴落在被子上。她知道姐姐說得對,她確實管不住自己。那款手遊像個黑洞,吞噬了她的理智,也吞噬了姐姐的信任。她想說自己可以改,但話到嘴邊,卻變成無力的小聲辯解:“姐,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不打?”

清然嘆了口氣,坐在床邊,皮帶還握在手里。她看向清遙,語氣軟了幾分:“小遙,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嚴格嗎?因為你是我的妹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如果連你都學壞了,我不知道我這麽拼命是為了什麽。”

清遙的喉嚨像被什麽堵住,她想起姐姐這些年的付出。大學時,姐姐為了省錢,所有閒暇時間都用來做家教或是在輔導班打工,賺錢補貼家用。工作後,姐姐每次出差都會給她帶小禮物。清遙知道,姐姐的每一分溫柔,都是用無數個加班的夜晚換來的。

“姐,我……”清遙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能不能……再想想?”

清然沒有催促,只是點了點頭,把皮帶放回床頭櫃,躺回床上。她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低聲說:“好,你想想。但小遙,這件事不能拖。你得給自己一個交代,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清遙咬著唇,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腦子里亂成一團。她知道,五萬元的債務不是小事,她沒有能力償還,只能依靠姐姐。可那根皮帶的陰影,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頭。她想逃避,想求饒,卻又知道,姐姐的底線不容挑戰。

夜更深了,窗外的車鳴漸漸稀疏。清遙的手依舊攥著睡褲,猶豫在她的心頭,像一團解不開的結。她的心跳像擂鼓,腦海里反覆回放著姐姐的話:“就像以前那樣。”

那根黑色的舊皮帶,被姐姐握在手里,像一個沈默的審判者。

她想起高三那年,姐姐最後一次用皮帶教訓她。那次是因為她偷偷逃課去看演唱會,姐姐氣得眼睛都紅了。清然讓她趴在床上,皮帶抽下來時,清遙疼得直哭,卻不敢反抗。事後,姐姐抱著她,聲音哽咽地說:“小遙,我不想打你,可我不教你,誰來教你?”那晚,姐妹倆相擁而眠,清遙在姐姐懷里哭到睡著。

現在,同樣的場景仿佛要重演。清遙的內心像被撕裂,一半是羞恥和恐懼,一半是愧疚和自責。她知道,姐姐願意幫她還錢,已經是最大的寬容。可那根皮帶,依然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坎。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終於下定決心。

“姐,我……”清遙的聲音顫抖,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我願意挨打。”

清然楞了一下,轉頭看向妹妹。清遙的眼睛紅腫,臉上寫滿了掙紮和決然。清然的心微微一顫,她原本以為妹妹會再拖延,甚至會哭著求饒,但沒想到清遙會這麽快下定決心。她握住皮帶的手緊了緊,聲音低沈:“你確定?”

清遙咬緊牙關,點了點頭,聲音幾乎低不可聞:“確定……姐,我知道錯了。我不想讓你失望。”

清然沒有再說話,她起身,拿起那根舊皮帶,皮質的觸感冰涼而熟悉。她走到床邊,目光落在清遙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好,睡褲和內褲都脫掉,趴好。”

清遙的心跳猛地加速,臉頰燒得像火。她遲疑了幾秒,手緩緩伸向睡褲的腰帶,手指抖得幾乎解不開扣子。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慢慢拉下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涼意襲上皮膚,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臉埋進枕頭里,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她爬到床上,趴下,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清然站在床邊,看著妹妹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她想起清遙讀中學時,犯錯後也是這樣趴在床上,哭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求她輕點打。那時的清然自己也只是個大學生,背負著失去父母的悲痛,還要強撐著當妹妹的依靠。她用皮帶教訓清遙,不是因為狠心,而是因為她害怕,害怕妹妹走錯路,害怕自己無法守護這個唯一的家人。

“清遙,我會打五十下。”清然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你忍著點,數清楚。”

清遙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枕頭里。她閉上眼,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清然舉起皮帶,深吸一口氣,揮下第一下。

“啪!”皮帶劃破空氣,重重落在清遙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清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雙手更用力地抓緊床單。疼痛像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全身,她咬緊牙關,強忍著沒叫出聲。

“一。”清然的聲音平靜,像是怕自己的情緒影響節奏。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皮帶精準地擊中另一側,留下了一道紅痕。清遙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嘴里嘗到一絲血腥味。她開始在心里默默數著:二。

清然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皮帶落在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伴隨著清遙壓抑的抽泣。房間里只有皮帶的響聲、清遙的低哼和清然的計數聲,交織成一種沈重的節奏。清然的手穩而狠,但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絲不忍。她知道,這一頓打不僅是懲罰,更是讓清遙記住教訓,記住這五萬元的代價。

到第十五下時,清遙的臀部已經紅腫,皮膚上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她再也忍不住,哭聲從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帶著顫抖:“姐……疼……我真的知道錯了……”

清然沒有停手,聲音依舊平靜:“繼續數,二十五下。”

清遙哽咽著,艱難地吐出數字:“十六……”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淚水打濕了枕頭。她想起高三那年,姐姐因為她逃課去看演唱會,也是這樣用皮帶抽她。那次她哭著求饒,姐姐卻說:“疼才能讓你記住。”如今,同樣的疼痛,同樣的羞恥,卻多了一層成年人的沈重。她知道,自己欠下的不僅是錢,還有姐姐的信任。

到第三十下時,清遙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臀部的皮膚火辣辣地疼,每一下皮帶落下都像刀割。她不再出聲,只是默默流淚,牙齒咬著枕頭,發出低低的嗚咽。清然的眉頭越皺越緊。她想起母親還在時,偶爾也會這樣教訓她們姐妹倆,母親總說:“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現在,清然終於理解了那種感覺。

最後十下,清然的力道稍稍減輕,但每一下依然讓清遙疼得身體一縮。到第五十下時,清遙已經哭得說不出話,臉埋在枕頭里,肩膀微微抽動。她的臀部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痕跡,觸目驚心。

清然放下皮帶,深深吐出一口氣。她坐到床邊,手輕輕搭在清遙的肩膀上,聲音柔了下來:“好了,起來吧。”

清遙沒有動,她的臉還埋在枕頭里,哭聲漸漸小了,卻帶著一種釋放後的疲憊。羞恥、疼痛和愧疚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姐姐。她低聲說:“姐……我是不是很沒用?”

清然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她輕輕拍了拍清遙的背:“別這麽說。你是我的妹妹,永遠都是。”她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一支藥膏,是她常備的消腫藥。她擠了一些在指尖,柔聲說:“過來,趴我腿上,我給你上藥。”

清遙的臉燒得更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她遲疑了一下,慢慢撐起身子,眼淚還掛在臉頰上,眼神里滿是不安。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挪動身體,光著紅腫的臀部,小心翼翼地趴到姐姐的腿上。皮膚接觸到清然睡褲的布料時,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抓緊床單,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不敢看姐姐的眼睛。羞恥讓她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但她沒反抗。

藥膏涼涼的,抹在紅腫的皮膚上時帶來一絲緩解。清然的手指輕柔,動作小心翼翼,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清遙低聲說:“姐……對不起。”

清然的手頓了一下,嘆了口氣:“小遙,我打你不是因為恨你,是希望你能長記性。這五萬我會幫你還,但你得給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網貸。”

清遙用力點頭,眼淚又掉下來:“我保證,姐,我再也不敢了。”

清然抹完藥,蓋好藥膏的蓋子,拍了拍清遙的頭:“好了,睡覺吧。明天我們去把網貸的事處理了。”

清遙“嗯”了一聲,艱難地提起睡褲和內褲,慢慢躺回床上,側著身,小心不讓臀部碰到床單。清然關了台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燈光透進來,勾勒出姐妹倆模糊的輪廓。清遙的眼淚漸漸止住,她聽著姐姐均勻的呼吸聲,心里卻有一種踏實感。疼痛還在,但她知道,姐姐的愛也還在。

夜已深,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姐妹的床上,勾勒出她們模糊的輪廓。清然側躺著,臉對著妹妹,胳膊撐著頭,目光柔和卻帶著一絲探究。清遙趴在床上,臉側向姐姐,臀部的疼痛讓她不敢平躺,薄薄的睡褲下,紅腫的皮膚依然火辣辣地提醒著她剛剛的懲罰。她拉過被子,蓋住下半身,試圖掩蓋那份羞恥。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清遙的眼淚早已幹涸,但眼睛仍有些紅腫,她低垂著目光,盯著床單上的淺藍色花紋,像是想從中找出答案。清然看著妹妹的側臉,腦海里浮現出小時候的畫面——那個紮著馬尾、總愛闖禍的小女孩,總是哭著喊著“姐,我錯了”,然後鉆進她懷里撒嬌。如今,清遙已經二十歲了,可在清然眼里,她似乎還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小女孩。

“小遙,還疼嗎?”清然打破沈默,聲音低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

清遙咬了咬唇,小聲說:“疼……不過抹了藥,好一點了。”她頓了頓,聲音更低,“姐,你下手真狠。”

清然輕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點揶揄:“狠?我要真狠,你現在還爬得起來?小時候媽打你那幾下,你可是連椅子都不敢坐。”

清遙的臉一紅,腦海里浮現出童年的片段。那是她八歲那年,因為偷吃廚房里的蛋糕,被母親揪到房間,用那根黑色皮帶抽了幾下。她哭得驚天動地,抱著母親的腿求饒,事後卻還是偷笑著舔掉嘴角的奶油。那時的母親總會在打完後給她擦眼淚,遞一塊糖,說:“下次還敢偷吃嗎?”清遙撇了撇嘴,低聲嘀咕:“媽打得也沒你狠……你剛才那五十下,我感覺屁股都不是我的了。”

清然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戳了妹妹的額頭:“活該,誰讓你欠五萬?還抽卡,你抽的是卡還是腦子?”

清遙縮了縮脖子,臉更紅了。她知道姐姐說得對,那款手遊像個無底洞,她明知不該卻還是跳了進去。她低聲說:“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碰那些遊戲了。”

清然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妹妹。月光下,清遙的側臉還有幾分稚氣,眉眼間依稀能看到小時候的影子。她想起清遙十二歲那年,父母車禍後,她們姐妹擠在這張床上,清遙哭著問她:“姐,我們以後是不是沒人要了?”那時的清然咬緊牙關,強裝鎮定地說:“有我在,你怕什麽?”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晚她背過身,淚水無聲地滑進枕頭。

“姐,你還記得我高一那次嗎?”清遙突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懷念,“我偷拿家里的錢買偶像周邊,被你抓到,你氣得差點把皮帶抽斷。”

清然挑了挑眉,語氣里多了幾分戲謔:“當然記得。你那時候膽子肥得很,偷了五百塊,買了一堆什麽簽名照、應援棒,還敢跟我頂嘴,說‘這是我的青春’。”她模仿著清遙當年的語氣,忍不住笑出聲,“結果呢?屁股被我抽得三天沒坐下來。”

清遙的臉燒得更厲害,嘀咕道:“你還說!那次我真的疼死了,洗澡都不敢碰水。”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不過……那次之後,我確實沒敢再亂花錢。姐,你是不是從小就喜歡拿皮帶嚇我?”

清然楞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嚇你?我那是沒辦法。你這丫頭,管輕了不聽,管重了又怕你恨我。”她停頓片刻,目光柔和下來,“小時候媽打我們,也是為了讓我們記住教訓。我現在管你,也是怕你走歪路。你知道的,咱倆就剩彼此了。”

清遙的鼻子一酸,眼眶又有些濕潤。她想起那些年,姐姐一邊讀書一邊打工,省吃儉用也要給她買新書包、新衣服。大學時,姐姐為了讓她吃得好點,自己卻啃饅頭配鹹菜。清遙低聲說:“姐,我知道你為我付出多少。我就是……覺得自己特別沒用。都二十歲了,還讓你操心。”

清然側身更靠近了些,手輕輕搭在清遙的肩膀上:“別這麽說。你是我妹妹,操心你是我的命。”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一絲揶揄,“不過你這毛病,確實得改。欠五萬塊,你膽子比天還大。”

清遙苦笑了一下,聲音里帶著自嘲:“我可能就是還沒長大吧,老是管不住自己。姐,你說,我是不是得一直被你管著?”

清然一楞,隨即笑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擡起手,猛地往清遙的臀部拍了一下,力道不輕,發出清脆的“啪”一聲。清遙猝不及防,疼得“哎喲”一聲,差點從床上彈起來。她捂著屁股,轉頭瞪著姐姐,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姐!你幹嘛呀!還嫌我不夠疼啊?”

清然哈哈一笑,語氣里滿是寵溺:“管著你怎麽了?你是我妹,我不管你誰管你?再說了,你這屁股不挨兩下,怕是記不住教訓。”

清遙揉著臀部,疼得齜牙咧嘴,卻忍不住笑了。她看著姐姐,月光下,清然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水,讓她心頭暖暖的。她小聲說:“姐,我覺得……我有時候就是需要你敲打敲打。”

清然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拉過被子,幫清遙蓋好。她躺回枕頭上,側身面對妹妹,低聲說:“睡吧,明天我們把網貸的事處理了。以後你得學會管好自己,我可不想再拿皮帶伺候你。”

清遙“嗯”了一聲,輕輕挪了挪身子,找了個不那麽疼的姿勢趴著。她閉上眼,腦海里卻滿是姐姐的身影——那個總是板著臉教訓她,卻又總在她最無助時撐起一片天的姐姐。疼痛還在,但她知道,無論她犯了多少錯,姐姐永遠是她的依靠。

房間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姐妹倆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溫柔地籠罩著這張小小的雙人床,仿佛在訴說她們相依為命的歲月。明天,網貸的陰影會被清償,而姐妹之間的羈絆,卻會像這月光一樣,綿長而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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