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吧,梨香子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梨香子最倒黴的一天》的續作。


1


一個月後的一個星期六,梨香子從學校走出時,天空已經陰沈下來,像一張灰色的幕布,壓得她喘不過氣。學校只上半天課,午後的鈴聲響起時,她的心卻沈得更重。她的書包里塞著課本和文具,肩帶勒得肩膀隱隱作痛,但這點不適比起即將到來的“工作”簡直微不足道。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針指向一點二十五分——她必須準時到“月影”咖啡館,否則等待她的將是額外的“關照”。一個月前的那場意外,那輛豪車上的劃痕,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改變了她的一切。之前的傷痕已經愈合,但心里的創口卻像是被反覆撕扯,從未愈合。

她騎上自行車,熟悉的街道在眼前模糊成一片。風吹過她的臉,帶著秋末的涼意,卻無法吹散她心頭的陰霾。屁股和大腿的舊傷雖已痊愈,但每一次車座的壓迫都讓她回憶起那天的皮帶、藤條和竹尺,像是無形的鞭影,抽得她脊背發涼。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加速,腳踩在踏板上,鞋底的摩擦聲像是心跳的回音。

“月影”咖啡館一號店出現在視野里,霓虹招牌在午後陽光下閃爍,店門前站著幾個穿著可愛制服的女服務生,裙擺在風中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大腿。梨香子知道,那制服的背後藏著多少秘密。她鎖好自行車,深吸一口氣,推開店門。鈴鐺清脆地響起,像是在宣告她的到來。大堂里坐滿了客人,咖啡的香氣和甜點的甜膩味撲面而來,顧客們的交談聲嗡嗡作響,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條遊進魚群的魚,格格不入。她低頭快步穿過大堂,避開那些好奇的目光,直奔後方的辦公室。

一點半整,她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聲音細得像是怕驚動了什麽。“進來。”店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冷淡而平靜。梨香子推開門,房間里一股熟悉的木頭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店長二十多歲,穿著黑色制服,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坐在辦公桌後面,目光銳利得像刀。她擡頭看了梨香子一眼,嘴角沒有一絲溫度:“不錯,今天沒遲到。按照規矩把衣服脫掉。”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猛地一沈。規矩——那是“月影”連鎖店的擁有者宮崎女士,在一個月前為她定制的“特別關照”。她咬緊嘴唇,雙手微微顫抖,慢慢解開校服上衣的扣子。第一顆扣子滑開時,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火燒,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上衣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白色的胸罩,她低頭將上衣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她的手指僵硬得像是被凍住,胸罩的搭扣在背後,她費力地解開,肩帶滑下,胸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將胸罩疊好,放在上衣旁,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胸前,試圖遮蓋一絲羞恥。

店長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有一絲波動,像是在審視一件物品。梨香子咬緊牙關,拉下校服裙子的拉鏈,裙子順著大腿滑落,露出白色的內褲。她彎腰撿起裙子,疊好放在椅子上,內褲的邊緣勒得她大腿隱隱作痛。她猶豫了一瞬,手指伸向內褲的邊緣,慢慢拉下,布料滑過屁股和大腿,涼意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她將內褲疊好,放在一旁,最後彎腰脫下鞋子,鞋底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她卷起襪子,塞進鞋子里,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底的舊傷雖已愈合,但敏感的皮膚還是讓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現在,她完全赤裸,身體暴露在店長的視線里。胸部的舊痕雖已淡去,但空氣的涼意讓她乳頭微微硬起,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雙手抱在胸前,低頭不敢看店長的眼睛,臉燙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店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語氣平靜得像是宣布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雙手扶墻,兩腿分開,翹起屁股。”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跳得像是擂鼓。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過身,雙手貼在墻上,冰冷的墻面讓她手指一顫。她微微分開雙腿,屁股翹起,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的物件。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屈辱的味道。店長從抽屜里取出一條寬厚的皮帶,皮帶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條沈睡的蛇。她走近梨香子身後,皮帶在空中輕輕甩了甩,發出低沈的呼嘯聲。

“老規矩,二十下。”店長的聲音冷得像冰,“保持姿勢。”

梨香子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下一秒,皮帶劃破空氣,重重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第一下像是火燒,疼痛從皮膚直鉆進骨頭里,藤條和竹尺留下的舊傷雖已愈合,但敏感的皮膚還是讓她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她的雙手抓緊墻面,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可皮帶的力道精準而無情,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過。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皮帶的邊緣擦過皮膚,帶來一種混合了灼熱和鈍痛的折磨。梨香子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她知道,哭泣在店長看來是軟弱的象征,只會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到第十下時,疼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屁股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皮帶的落下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姿勢,兩腿分開,屁股翹起,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

第十五下時,皮帶意外地偏了位置,重重抽在她的臀縫里。尖銳的疼痛像是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直沖她的後庭和敏感部位。梨香子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但她立刻咬緊嘴唇,用盡全力讓自己保持沈默。她的眼角有些濕潤,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店長的懲罰從不留情面,而任何遲疑只會讓後果更嚴重。到第二十下時,皮帶的節奏沒有一絲停頓,最後一下落在大腿根部,疼痛像一道電流,竄遍全身,讓她的意識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梨香子依然保持著姿勢,雙手扶墻,兩腿分開,屁股翹起。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二十道紅痕縱橫交錯,像是一幅殘酷的地圖。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墻上。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無處可逃。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在回蕩,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店長站在她身後,皮帶被她隨手扔回抽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沒有立刻讓她起身,而是繞到梨香子面前,從墻邊的衣櫃里取出一套服務生的制服——白色襯衫、黑色短裙和圍裙。店長將衣服隨意丟在地上,布料散開,像是一堆被遺棄的垃圾。

“換上。”店長的聲音依然十分平靜,“宮崎女士的規矩,你知道的。打工期間你不許穿內衣內褲,也不能穿鞋襪。”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猛地一沈。規矩——這個詞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她低頭看著地上的衣服,白色襯衫的領口繡著精致的花邊,短裙的褶皺看起來可愛而無辜,但她知道,這套制服在“月影”咖啡館的背後藏著多少屈辱。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轉過身,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硌著她的膝蓋,帶來一陣鈍痛,屁股的紅腫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她伸手拿起襯衫,布料柔軟得像是絲綢,卻讓她感覺像是觸碰到了什麽燙手的毒物。她的手指微微顫抖,慢慢將襯衫套上身,扣子一顆顆扣好,每扣一顆都像是封住自己的一絲尊嚴。

襯衫的布料貼著她赤裸的胸部,涼意從皮膚滲入,乳頭的敏感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沒有胸罩的支撐,胸部在襯衫下微微晃動,領口的花邊像是嘲笑她的暴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每一次呼吸都讓布料摩擦著紅腫的胸部,帶來一種混合了涼意和刺痛的異樣感。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知道,稍一彎腰或伸手,襯衫就會貼得更緊,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里面空蕩蕩的秘密。她的臉燙得像火燒,低頭不敢看店長的眼睛,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被剝奪。

她拿起短裙,布料輕薄得像是紙,褶皺在手中微微顫動。她站起身,裙子順著大腿滑上,腰帶的扣子勒得她腰部隱隱作痛。沒有內褲的阻隔,裙擺貼著屁股的紅腫,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重新點燃。她拉好裙子,圍裙系在腰間,布料的摩擦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無形的目光注視,每一個動作都像是邀請別人窺探她的隱私。短裙的長度剛好蓋到大腿中部,稍一彎腰就會露出屁股的曲線,她想象著自己端盤子時,客人目光掃過的場景,心頭一陣惡心。空蕩蕩的感覺像是無數只手在她的皮膚上遊走,涼意從下身滲入,混雜著屁股皮帶的余痛,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腳。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像是踩在冰冷的刀刃上,每一步都讓她覺得自己脆弱得像一張紙。圍裙的帶子勒得她腰部隱隱作痛,短裙的褶皺在腿間晃動,提醒著她里面什麽都沒有。她的臉燙得像是能滴出血來,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腳趾蜷曲著,試圖抓住一絲不存在的支撐。制服本該是可愛的裝飾,卻在她身上像是枷鎖,每一寸布料都像是對她尊嚴的嘲弄。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塞進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殼里,空蕩蕩的身體在制服下蠕動,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

店長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沒有一絲溫度:“好了,去大堂工作。”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頭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辦公室門,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和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2


梨香子赤裸著雙腳走出辦公室,地板的涼意從腳底滲入,像是一層薄薄的冰霜,包裹著她敏感的皮膚。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黑色短裙的褶皺在腿間輕輕晃動,圍裙的帶子勒得腰部隱隱作痛。沒有內衣內褲的阻隔,每一步都讓她感覺下身空蕩蕩的,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起裙擺,暴露她最隱秘的部位。她的臉燙得像是被火燎過,羞恥感像無數根細絲,從胸口纏繞到腹部,勒得她喘不過氣。

梨香子走進大堂的喧囂。咖啡館里人聲鼎沸,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和甜點的奶油味,混合成一種甜膩的誘惑,卻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木質地板上,映出顧客們的身影——一對中年夫婦低頭看菜單,一個獨身的白領女性敲擊著筆記本鍵盤,還有幾個年輕女孩圍坐一桌,笑著分享照片。她們穿著普通的衣服,輕松而自在,而梨香子卻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剝了殼的蝦,赤裸的身體在制服下蠕動,每一個動作都像是邀請目光的窺探。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走向最近的一桌客人。那是一對母女,母親四十出頭,女兒大約初中生模樣,正低頭翻看菜單。梨香子彎腰遞上點單本,手指微微顫抖,裙擺隨之晃動,她感覺涼意從大腿根部向上爬,像是有人在輕輕拉扯她的皮膚。沒有內褲的空虛感讓她每一次彎腰都像是冒險,屁股的紅腫被皮帶抽打後的余痛隱隱作祟,像是提醒她剛剛的屈辱。她低聲問:“請問要點什麽?”聲音平穩得讓她自己都驚訝,但心跳卻快得像是擂鼓。

母親擡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制服上停留了一瞬,沒有多說什麽,點了杯拿鐵和一塊芝士蛋糕。梨香子記下訂單,轉身走向廚房,腳步小心翼翼。光腳踩在地板上,木紋的凸起硌得她腳底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細小的釘子上。她感覺圍裙的帶子勒得太緊,短裙的褶皺在腿間摩擦,涼意從下身滲入,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顧客們的目光像是無形的觸手,掃過她的背影,她想象著他們會不會注意到她光腳的異常,會不會猜到她里面空蕩蕩的秘密。羞恥像一股熱流,從臉頰湧到胸口,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廚房的門推開,熱氣撲面而來,廚師們忙碌地翻炒和切配,蒸汽中夾雜著油炸的香味。梨香子將訂單遞給領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目光銳利得像店長。她低聲說:“一份拿鐵,一塊芝士蛋糕。”領班點了點頭,沒有多看她一眼,但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她轉過身,端起托盤,準備返回大堂。托盤上的咖啡杯微微晃動,她的手心出汗,握得太緊,指節泛白。

第一次小錯發生在端咖啡時。她走向那對母女的桌子,托盤傾斜了一瞬,咖啡杯里的液體濺出幾滴,灑在托盤邊緣,差點濺到地板。她心猛地一沈,慌忙穩住托盤,但已經晚了——幾滴咖啡濺到她的圍裙上,留下暗色的污漬。母親擡頭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說什麽。梨香子低頭道歉:“對不起……”聲音細得像是蚊子哼哼,她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煮沸咖啡。圍裙上的污漬像是恥辱的標記,提醒著她自己的笨拙。光腳踩在地板上,她感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錯誤上,羞恥感從腳底向上爬,纏繞著她的小腿和大腿,讓她下身的空虛感更加明顯。沒有內褲的阻隔,裙擺的晃動像是風在嘲笑她,涼意滲入腿間,讓她不自覺地想夾緊雙腿,卻怕動作太大引來注意。

她將咖啡和蛋糕放到桌上,轉身離開時,又犯了第二個小錯——記錯了另一桌的訂單。那是一對年輕情侶,她本該端上卡布奇諾,卻端了美式咖啡。男客人嘗了一口,皺眉說:“這是什麽?我們點的是卡布奇諾。”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如墜冰窟。她低頭道歉:“對不起,我……我這就去換。”她的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樹葉,臉燙得像是被火烤。轉身走向廚房時,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竊竊私語像刀子一樣切割著她的自尊。圍裙的污漬還在,短裙的褶皺在腿間摩擦,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無形的目光剝開,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恥辱的邊緣。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但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像是一場漫長的煎熬。她端了十幾盤東西,記錯了兩單,灑了三次咖啡,每次小錯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蠶食。光腳的涼意從腳底滲入全身,短小的裙子讓她每彎腰都像是冒險,胸部的晃動在襯衫下隱約可見,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她的胃因為饑餓而隱隱作痛,但她不敢多想,只想快點結束這四個小時的折磨。顧客們的目光像是無數雙眼睛,掃過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臉,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在眾目睽睽下蠕動。

就在她端著一盤甜點走向角落的一桌時,意外發生了。那桌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圓圓的臉蛋上滿是調皮的笑容,母親正低頭看手機,沒有注意他。梨香子彎腰放下盤子,裙擺微微晃動,小男孩突然伸出手,頑皮地一把掀起她的短裙。涼風瞬間鉆入腿間,短裙被掀到腰部,她挨過皮帶抽打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是一幅剛完成的懲罰畫作。

時間像是凝固了。梨香子楞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羞恥感像一把火,從下身燒到全身,燙得她幾乎要尖叫。她猛地拉下裙子,雙手死死按住裙擺,但已經晚了——周圍的客人目光齊刷刷地投來,有人低聲驚呼,有人竊竊私語:“看,那女孩……沒穿內褲?”“屁股上那些痕跡,是被打的吧?”“太可憐了……”議論聲像無數根針,刺進她的皮膚,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隱私都被碾碎。她的臉燙得像是能滴出血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幾乎要哭出來。她低頭想逃,卻感覺雙腿像是灌了鉛,動彈不得。小男孩的母親慌忙拉住孩子,低聲道歉:“對不起,我家孩子調皮……”但那些目光已經像烙鐵,燙在她的屁股和心里。

梨香子咬緊嘴唇,強迫自己轉過身,端起空托盤走向廚房。她的腳步踉蹌,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裙子的布料貼著紅腫的屁股,每一步都像是摩擦傷口,火辣辣的疼痛混雜著羞恥,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議論聲還在身後回蕩,像是一群蒼蠅嗡嗡作響,追著她不放。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那小手掀起的裙擺,一去不覆返。眼淚終於滑下來,滴在托盤上,她趕緊用袖子擦掉,怕被別人看見。但胃里的饑餓和心里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一個無底的深淵,掙紮著卻越陷越深。

回到廚房,她的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托盤。她想深呼吸,卻吸進一股熱氣,胃里一陣翻騰。領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只是遞給她一個新訂單。梨香子低頭接過,腦子一片空白。她端起一盤咖啡和甜點,轉身走向另一桌客人。那桌是三個中年男人,正在低聲聊天。她彎腰放下咖啡時,手一滑,盤子傾斜,里面的咖啡杯傾倒,熱騰騰的液體灑了一桌。緊接著,瓷盤從托盤上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碎片四濺,像是一場小小的爆炸。

梨香子楞在原地,心如死灰。她看著地上的碎片和灑出的咖啡,議論聲再次響起,這次更響亮,更刺耳。“又出錯了……”“這女孩今天怎麽回事?”她的臉燙得像是被火烤,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下來,滴在碎瓷片上。她知道,自己將面臨來自店長的嚴厲懲罰。

兩個小時的“工作”像是永無止境的煎熬,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被一點點磨蝕。掀裙子的那一幕像是一把刀,刺進她的心,每當她彎腰端盤子或轉身時,客人們的目光就讓她感覺屁股的紅腫像是被重新點燃。打碎盤子的碎片聲還在她耳邊回蕩,領班冷淡的目光像是預告了即將到來的懲罰。她犯了太多小錯——記錯訂單、灑出咖啡、動作太慢——每一次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蠶食一角。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滲入全身,短裙的褶皺在腿間摩擦,空蕩蕩的感覺讓她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恥辱的邊緣。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強迫自己繼續端盤子、點單、微笑。

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辦公室,推開門時,店長坐在桌後,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磨損程度。她低頭跪下,雙膝觸碰到冰冷的地板,帶來一陣鈍痛。她雙手抱頭,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固定在屈辱的框架里。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聲匯報:“店長,我……我犯了錯。先是灑了咖啡,圍裙上沾了污漬……然後記錯了訂單,端錯了咖啡……還有……我打碎了一個盤子……對不起……”

每說一個錯誤,她的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掀裙子的那一幕在她腦海里反覆回放,客人們的議論聲像是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迫自己說完,聲音越來越低,像是怕驚動了什麽。

店長聽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你知道規矩。”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沈入谷底。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圍裙的帶子,將它放在桌上。然後,她拉下短裙的拉鏈,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光裸的下身。屁股的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是被皮帶抽打後的余痕。她將短裙疊好,放在桌上,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一件件剝離。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走到墻邊,雙手扶墻,兩腿分開,屁股翹起,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展示的物件。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店長從抽屜里取出那條寬厚的皮帶,皮帶的邊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起身走到梨香子身後,語氣平靜得像是宣布一件例行公事:“三十皮帶,自己報數。”

梨香子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逃離這屈辱的現實,可下一秒,皮帶劃破空氣,重重抽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第一下像是火燒,疼痛從皮膚直鉆進骨頭里,像是被燒紅的鐵條燙過。她猛地一顫,低低地報數:“一……”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大堂的客人聽到。她的雙手抓緊墻面,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不同的位置,皮帶的邊緣擦過皮膚,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紅痕。疼痛層層疊加,像是有人在她的屁股上撒鹽,燒得她低低地喘息。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低:“二……”“三……”不敢大聲喊出,怕聲音傳到大堂,讓客人聽到她的慘狀。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

到第十下時,疼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折磨。她的屁股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皮帶的落下都像是在舊傷上撒鹽。鞭痕開始交錯,紅腫的皮膚腫起,像是一幅殘酷的地圖。她報數的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樹葉:“十……”她的雙腿微微顫抖,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姿勢,兩腿分開,屁股翹起,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一點點抽走。

店長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皮帶的節奏像鐘擺一樣精準而無情。第十五下時,皮帶偏了位置,抽在臀縫附近,尖銳的疼痛像是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直沖她的後庭和敏感部位。她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但她立刻咬緊嘴唇,用盡全力壓低聲音報數:“十五……”她的眼角濕潤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客人還在大堂里聊天,笑聲隱約傳來,像是在嘲笑她的屈辱。

到第二十下時,她的屁股已經紅腫不堪,鞭痕縱橫交錯,像是一張密密的網,覆蓋了每一寸皮膚。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深處,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報數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二十……”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滴在墻上。羞恥感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無處可逃。

最後十下,店長的力道似乎更重,皮帶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砸在她的骨頭上,疼得她身體不自覺地痙攣。鞭痕越來越密,紅腫的皮膚像是吹脹的氣球,每一下都讓疼痛加倍。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低:“二十一……”“二十二……”不敢大聲,怕客人聽到她的慘叫。她的眼淚終於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第三十下終於落下,皮帶意外地偏了位置,重重抽在她的陰唇上。尖銳的疼痛像是閃電,瞬間撕裂了她的意識,極強的痛苦讓她幾乎崩潰。她近乎慘叫地報出了“三十”,聲音壓抑卻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哀嚎。她的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上,膝蓋重重撞在地板上,發出低沈的悶響。她的雙手依然抓著墻面,指甲在墻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劃痕。疼痛從下身蔓延到全身,像是電流讓她全身顫抖。她的屁股紅腫不堪,鞭痕交錯,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梨香子跪在地上,喘息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剩下的兩個小時,還會有更多“關照”等待著她。



3


梨香子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屁股的紅腫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道鞭痕都像是燒紅的鐵條烙在皮膚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陰唇上那一下的極短卻尖銳的刺痛依然殘留,像是一道閃電的余波,讓她的下身隱隱抽搐。她低頭看著地板,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冰冷的木面上,洇出一片濕痕。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那三十下皮帶一點點抽走,只剩一個空殼跪在這里,等待未知的命運。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艱難地起身。屁股的傷痕被拉扯,像是被重新撕裂,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的雙腿顫抖得像是隨時會倒下,但她強迫自己站直,在店長面前站好。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鞭打的余痛,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低頭不敢看店長的眼睛,雙手不自覺地抱在腹前,試圖遮蓋一絲羞恥。店長坐回椅子上,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損傷程度,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美奈子走了進來。她身穿一所公立學校的校服——深藍色的水手服和百褶裙,跟梨香子的私立女校制服完全不同,看起來普通卻帶著一種輕松的隨意。美奈子的頭發紮成馬尾,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的笑容,但眼神里卻有種奇異的滿足。她向店長鞠了個躬,又看向梨香子,微微一笑:“店長,梨香子,下午好。”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滋味。她低頭應了聲“好”,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美奈子沒有受到宮崎女士的“特別關照”,她可以像正常員工一樣,在制服下面穿內衣內褲,也可以穿鞋襪,打工前也不用先挨那二十下皮帶。梨香子看著她輕松的樣子,羨慕像一股酸水,從心底湧上來,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為什麽美奈子就能這樣輕松?為什麽她就能保留一絲尊嚴?梨香子的下身赤裸著,屁股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提醒她自己的屈辱。她咬緊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多想,但羨慕卻像一根刺,紮在她的心上。

美奈子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開始換衣服。她先脫下校服上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內衣,動作自然得像是完全不在意梨香子的存在。梨香子低頭看著地板,感覺自己的赤裸像是被放大,美奈子的內衣像是一種無聲的嘲笑。她羨慕得幾乎要哭出來——如果她也能像美奈子一樣,穿上內衣,保留一絲遮擋,該有多好。

美奈子彎腰脫下校服裙子,露出里面的內褲和絲襪,然後坐到椅子上,開始脫鞋襪。她先脫下左腳的鞋子,一只普通的黑色皮鞋,鞋底有些磨損,像是穿了很久。接著,她卷起襪子,從腳踝向下拉,襪子滑過腳底時,一股強烈的汗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像是一團濃稠的霧氣,撲面而來。那味道酸臭得刺鼻,像是陳年的奶酪發酵後混雜著汗液的腐壞,帶著一種黏膩的乳酪香,卻又尖銳得讓人胃里翻騰。臭味中夾雜著腳汗的鹹濕和皮革的悶熱,像是從襪子深處滲出的毒氣,鉆進梨香子的鼻腔,讓她不自覺地皺起眉,喉嚨一陣緊縮。她感覺那味道像是活了一樣,纏繞在空氣中,揮之不去,酸得像是醋,臭得像是腐爛的奶制品,帶著一種讓人惡心的甜膩。

美奈子脫下另一只腳的鞋襪時,臭味更濃了,兩只襪子疊在一起,像是釋放了雙倍的“毒氣”。梨香子低頭不敢呼吸,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是火燒,那股酸臭中帶著乳酪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像是有人在辦公室里打開了一罐發黴的奶酪。

店長皺了皺眉,目光落在美奈子的腳上,語氣冷淡卻帶著一絲不悅:“美奈子,你的腳怎麽這麽臭?”

美奈子楞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但很快笑了笑,低聲說:“從早上四點就開始打工了,先是送報紙,然後去快餐店幫忙,之後又在搬家公司搬東西,一直忙上忙下……我的腳又特別愛出汗,所以聞上去臭臭的……”

她的話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卻沒有太多尷尬,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梨香子低頭聽著,心頭又是一陣羨慕——美奈子可以這樣忙碌,卻不用像她一樣赤裸下身挨打,不用忍受那種空蕩蕩的羞恥。她感覺自己的下身涼意滲入,鞭痕的疼痛像是被美奈子的輕松對比得更加刺眼。

店長冷笑了一聲,目光銳利得像刀:“光是出汗可不會這麽臭。還有別的原因吧?把你換下來的襪子拿過來,放在桌上。”

美奈子楞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羞恥。她已經換好了店里的制服——白色襯衫、黑色短裙和圍裙,看起來可愛而整潔。但她咬緊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換下來的那雙襪子拿起,走到辦公桌前,輕輕放在桌上。襪子原本應該是白色的,此時已經泛黃,腳底和腳趾的部分甚至發黑,像是一層厚厚的污垢積累而成。臭味從襪子上散發出來,更濃烈了,酸臭中帶著乳酪的腐壞味,像是陳年的汗漬和塵土混合發酵,刺鼻得讓梨香子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店長低頭端詳那雙襪子,眉頭皺得更緊:“這雙襪子穿了多久沒換洗?”

美奈子低頭,聲音細得像是蚊子哼哼:“已經……快一周了……”

店長冷哼了一聲,從抽屜里取出一個保鮮袋,將襪子裝了進去,封好口,像是封住了一團毒氣。她看向美奈子,語氣冷得像冰:“作為服務員卻這麽不講衛生,等一會兒休息的時候,會好好懲罰你。現在,去洗手——你剛才碰過襪子。”

美奈子低頭應了聲“是”,臉上帶著一絲羞恥,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水槽,打開水龍頭洗手。水流聲在房間里回蕩,像是對她的審判。梨香子站在原地,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屁股的鞭痕火辣辣地疼,涼意從腿間滲入,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整個過程,她都赤裸著下身,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得她無處可逃。她羨慕美奈子能穿內衣,能保留一絲正常,卻又為自己羨慕別人而感到更深的屈辱。

直到美奈子洗完手,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店長才看了梨香子一眼,冷冷地說:“你也趕快穿上裙子,回去工作。”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頭撿起地上的短裙,顫抖著穿上。布料摩擦著紅腫的屁股,帶來一陣新的刺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鞭打後的殘骸,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提醒她自己的錯誤。她低頭走出辦公室,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這一天的“工作”還遠遠沒有結束。



4


剩下的兩個小時像是永無止境的煎熬,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和意志都被一點點碾碎。她穿著那套可愛卻屈辱的制服,短裙的褶皺在腿間晃動,空蕩蕩的下身讓她每一次彎腰或轉身都像是走在鋼絲上,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屁股鞭痕的余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刺她的皮膚。光腳踩在地板上,木紋的凸起硌得腳底隱隱作痛,每一步都提醒她自己的異常。客人越來越多,大堂的喧囂像是一張網,將她牢牢困住。她端盤子時手微微顫抖,又灑了幾滴咖啡;點單時記錯了一份甜點的口味;甚至在擦桌子時,不小心碰倒了一個空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每次小錯都讓她心頭一沈,羞恥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低頭道歉,聲音細得像是蚊子哼哼,感覺客人們的目光像是刀子,切割著她的自尊。

美奈子也在大堂忙碌,她穿著同樣的制服,但動作輕松得多,偶爾還會和客人開玩笑,臉上帶著笑容。梨香子羨慕地瞥了她一眼——美奈子可以穿內衣,可以保留一絲正常——但很快,她又犯了一個小錯:端錯了一杯茶。美奈子只是笑了笑,低頭道歉,沒有像梨香子那樣慌亂。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為什麽美奈子就能這樣從容?為什麽她的錯誤只是小事,而自己的每一次失誤都像是雪上加霜?

兩個小時終於過去,像是一場漫長的酷刑。梨香子拖著沈重的步伐,美奈子跟在她身後,一起回到辦公室。店長坐在桌後,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們,像是在評估兩件工具的損傷程度。梨香子低頭跪下,雙膝觸碰到冰冷的地板,帶來一陣鈍痛。她雙手抱頭,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固定在屈辱的框架里。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聲匯報自己的錯誤:灑咖啡、記錯訂單、碰倒杯子……每說一個,都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美奈子站在一旁,也低聲匯報了自己的小錯——端錯了一杯茶。

店長聽完,冷冷地說:“你們知道規矩。”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圍裙的帶子,將它放在桌上。然後,她拉下短裙的拉鏈,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光裸的下身,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她將短裙疊好,放在一旁,接著解開襯衫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將襯衫疊好,放在桌上,現在,她完全赤裸,身體暴露在店長的視線里。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低頭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胸部微微起伏,乳頭的敏感在涼意中硬起,像是被無形的目光注視;下身的空虛讓她感覺腿間涼風陣陣,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遮羞布都被剝奪,赤裸的身體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像是被強行展示的恥辱展品。

店長看向美奈子,冷冷地說:“你也脫,脫到只剩下絲襪。”

美奈子低頭應了聲“是”。她脫下圍裙和短裙,露出里面的內衣內褲,然後脫下襯衫,只剩下店里統一的黑色絲襪。她將衣服疊好放在椅子上,站在一旁,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帶著一絲緊張。

店長起身,命令美奈子:“上身躺在地上,腿擡起伸直並攏。”

美奈子咬緊嘴唇,緩緩躺下,上身平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雙腿擡起,伸直並攏,像是一根筆直的桿子。她的絲襪包裹著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腳底微微顫抖。梨香子站在一旁,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滋味——羨慕、恐懼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她赤裸的身體在涼意中微微顫抖,感覺自己的暴露像是被美奈子的姿勢對比得更加刺眼。

店長看向梨香子,語氣冷得像冰:“剝下她的絲襪,把她的腳舔幹凈。作為你剛剛犯錯的懲罰。”

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和惡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跪下,雙手顫抖著伸向美奈子的腳踝。絲襪的布料光滑卻帶著一絲溫熱,她緩緩卷起,從腳踝向下拉,襪子滑過小腿、大腿,露出美奈子白皙的皮膚。一時間,惡臭四溢,像是一團濃稠的霧氣撲面而來。那味道酸臭得刺鼻,像是陳年的奶酪發酵後混雜著汗液的腐壞,帶著一種黏膩的乳酪香,卻又尖銳得讓人胃里翻騰。臭味中夾雜著汗液的鹹濕和皮膚的悶熱,像是從腳底深處滲出的毒氣,鉆進梨香子的鼻腔,讓她不自覺地皺起眉,喉嚨一陣緊縮。

她剝下另一只絲襪時,臭味更濃了,兩只腳完全暴露,酸臭的味道像是活了一樣,纏繞在空氣中,揮之不去。梨香子強忍著惡心,將臉湊到美奈子的右腳邊。臭味瞬間撲鼻,酸得像是醋,臭得像是腐爛的奶制品,帶著一種讓人惡心的甜膩。她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到美奈子的腳底。味道糟糕得讓她幾乎要吐出來——鹹濕的汗味混雜著一種陳腐的乳酪香,像是舔舐一塊發黴的奶酪,黏膩而溫熱,刺激得她的味蕾一陣陣抽搐。腳底的皮膚微微粗糙,汗液的鹹味滲入她的舌頭,帶著一種酸腐的余韻,讓她胃里翻騰得更加劇烈。

她強迫自己繼續,舌頭在美奈子的腳底滑動,從腳跟到腳掌,再到腳趾間,每一寸都不敢放過,因為店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她。腳趾間的縫隙味道更濃,酸臭的汗味像是濃縮的毒液,鹹濕而黏膩,帶著一種腐壞的甜膩,讓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被污染了。她舔了右腳七八分鐘,每一分鐘都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惡心感從胃里湧到喉嚨,她強迫自己吞咽口水,怕一吐出來就會被加罰。換到左腳時,臭味似乎更重了,舌頭觸碰到腳底的那一刻,鹹濕的汗味和酸腐的乳酪香再次襲來,像是舔舐一塊浸泡在汗液里的發黴奶酪,刺激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美奈子的腳上。

她舔得仔細而緩慢,舌頭在腳底來回滑動,舔去每一絲汗液的殘留,腳趾間也不放過,酸臭的味道像是鉆進她的鼻腔和喉嚨,揮之不去。七八分鐘後,她終於舔完,舌頭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覺,嘴里滿是鹹濕和酸腐的余味,讓她胃里一陣陣翻騰。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羞恥感像無數根針刺進她的心——她全身赤裸,像個奴隸一樣舔別人的腳,味道糟糕得讓她崩潰,卻又不敢停下。

店長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電動牙刷,命令梨香子:“抓著她的腳腕。”

梨香子咬緊牙關,雙手抓住美奈子的腳腕,皮膚溫熱而微微顫抖。她赤裸的身體跪在地上,胸部和大腿的傷痕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喘息。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全身赤裸,像個奴隸一樣抓著別人的腳,等待懲罰的執行。她的胸部微微起伏,乳頭的敏感在涼意中硬起,下身的空虛讓她感覺腿間涼風陣陣,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尊嚴都被碾碎,只剩一個空殼跪在這里。

店長走到水池邊,接了一杯水回來,蘸濕電動牙刷的刷頭,然後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辦公室里回蕩,像是一種不祥的預兆。她俯下身,將電動牙刷貼上美奈子的右腳底,刷頭高速旋轉,帶著水珠在腳底來回移動。美奈子猛地一顫,身體不自覺地弓起,上身躺在地板上,腿擡起伸直並攏,姿勢讓她看起來脆弱而無助。她的腳趾突然蜷曲得緊緊的,又猛地張開,像是被一股強烈的癢痛擊中。她的喘息聲瞬間變得急促,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吟,肩膀微微顫抖,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種混合了癢痛和異樣的模樣。刷頭在腳底滑動時,她的身體微微痙攣,腳底的皮膚被刷得微微發紅,水珠飛濺,帶著一絲濕潤的光澤。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像是壓抑的嗚咽,每一次刷頭的震動都讓她腳趾不自覺地張開又合攏,像是承受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折磨,腿部的肌肉微微抽動,卻又因為姿勢無法逃脫。

店長刷得十分仔細,從腳跟到腳掌,再到腳趾間,每一寸都不放過。水珠和刷頭的震動讓美奈子的腳底濕潤而敏感,她的身體弓起得更明顯,喘息聲帶著一絲顫抖的低吟,像是癢痛交織的折磨讓她幾乎無法忍受。刷到腳趾間時,美奈子的反應更強烈了,她的腳趾猛地張開,像是想逃離刷頭的觸碰,卻被梨香子抓得緊緊的,無法動彈。她的臉微微泛紅,呼吸斷斷續續,肩膀在地板上微微摩擦,像是試圖緩解那種深入骨髓的癢痛。換到左腳時,美奈子的身體顫抖得更劇烈,刷頭在腳底來回滑動,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喘息聲帶著一絲壓抑的尖銳,腳趾間被刷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腿部的肌肉緊繃得像是隨時會崩斷。

整個過程持續了許久,店長的動作緩慢而精準,像是在完成一項冷酷的儀式。梨香子赤裸著跪在地上,抓著美奈子的腳腕,感覺她的皮膚在掌心微微發燙,顫抖得像是隨時會掙脫。她的羞恥感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她全身赤裸,像個奴隸一樣輔助懲罰,屁股上的傷痕被空氣刺激,火辣辣地疼。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看著美奈子的反應,只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5


電動牙刷的嗡嗡聲終於停下,辦公室里重歸寂靜,只剩美奈子急促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像是一種壓抑後的余波。梨香子赤裸著跪在地上,雙手依然抓著美奈子的腳腕,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的掌心能感覺到美奈子皮膚的溫熱和細微的顫抖,那種觸感讓她感覺自己的羞恥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她全身赤裸,像個奴隸一樣輔助懲罰,胸部的紅腫和大腿的傷痕被空氣刺激,火辣辣地疼。下身的空虛讓她感覺腿間涼風陣陣,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無法理解美奈子的反應,只能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店長放下它電動牙刷,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們,像是在評估懲罰的效果。她坐回椅子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宣布一件例行公事:“美奈子,穿上衣服,去廚房領兩份員工餐。”

美奈子楞了一下,喘息漸漸平覆。她低頭應了聲“是”,掙紮著從地板上坐起,雙腿放下時,腳底的紅腫讓她微微皺眉,但她很快調整表情,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內衣內褲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圍裙系好後,她看起來又恢覆了那份輕松的模樣。梨香子跪在一旁,看著她穿衣的過程,心頭湧起一股酸澀的羨慕——美奈子可以這樣從容地遮蓋身體,而她卻依然赤裸,鞭痕的疼痛和涼意從皮膚滲入,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遺棄的物件。美奈子穿好鞋襪,絲襪滑上腿時,布料的摩擦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像是在嘲笑梨香子的光裸。她低頭走出辦公室,腳步輕快得像是剛剛的懲罰只是一個小插曲。

梨香子依然跪在那里,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等待著未知的命令。店長沒有看她一眼,只是低頭翻看桌上的記錄本,像是完全忘記了她的存在。羞恥感像無數根細絲,從她的胸口纏繞到腹部,勒得她喘不過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每一次呼吸都讓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屁股鞭痕的余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刺她的皮膚。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一天沒吃東西的空虛讓她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但她不敢動彈,只能低頭盯著地板,試圖讓自己麻木。

不一會兒,美奈子捧著兩個餐盤回來,盤子里是熱騰騰的員工餐——米飯、蔬菜咖喱和一份煎蛋,香氣撲鼻而來,讓梨香子的胃猛地一緊,饑餓感像是有人在用手狠狠拽著她的內臟。她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迫自己低頭,不敢表現出任何渴望。

店長從抽屜里取出那個保鮮袋,里面裝著美奈子換下來的臟襪子。她打開袋子,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像是一團濃稠的霧氣,酸臭得刺鼻,帶著陳腐的乳酪香和汗液的鹹濕。店長冷冷地說:“美奈子,把其中一份員工餐倒進襪子里。”

美奈子楞了一下,但很快低頭應了聲“是”。她拿起餐盤,將米飯倒進一只襪子,米粒粘在襪子的內壁上,咖喱醬汁滲入布料,發出輕微的咕嘰聲。接著,她將蔬菜和煎蛋倒進另一只襪子,食物在襪子里堆積,醬汁順著襪子的纖維流下,混合著原本的臭味,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甜膩和酸腐。梨香子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胃里一陣翻騰,饑餓和惡心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店長看向梨香子,冷冷地說:“過來。”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涼意中微微顫抖。她走到店長面前,低頭站好,感覺自己的暴露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店長命令美奈子:“把兩只襪子交給她,讓她站到墻邊的指壓板上,面朝這邊,把襪子捧到胸前。”

美奈子低頭將兩只裝滿食物的臟襪子遞給梨香子,襪子的重量沈甸甸的,醬汁滲出,粘在她的手上,溫熱而黏膩。臭味撲鼻而來,酸腐的汗味混雜著咖喱的香料,像是某種被污染的食物,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她強忍著惡心,雙手捧著襪子,走到墻邊,站上指壓板。凸點的壓迫瞬間刺進她的腳底,紅腫的皮膚像是被無數根釘子紮進,疼得她猛地一顫,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她的雙腿微微分開,食物在襪子里晃動,醬汁順著她的手指滴落,滴在她的胸前和腹部,溫熱而黏膩,像是恥辱的標記。

她面朝店長和美奈子,雙手捧著襪子到胸前,襪子的臭味直沖她的鼻腔,酸臭得像是陳年的汗液發酵,帶著一種鹹濕的腐壞味,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毒氣。食物在襪子里溫熱,醬汁滲出,粘在她的胸部,涼意和黏膩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玷污的容器。指壓板的凸點硌得她的腳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重心移動都像是加深了折磨。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滑下來,滴在襪子上,和醬汁混在一起。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赤裸著站在指壓板上,捧著裝滿食物的臟襪子,像是一個被懲罰的奴隸,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店長看向美奈子,冷冷地說:“把另一份員工餐的餐盤放在我面前的地上,跪下。”

美奈子低頭應了聲“是”,將餐盤放在店長椅前的地板上,然後跪下,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她低頭跪在店長面前,姿勢謙卑得像是獻祭。店長優雅地脫下右腳的高跟鞋,露出裹在絲襪里的腳。她緩緩脫下絲襪,動作輕盈而精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她光腳踩在餐盤里的飯菜上,腳底壓進米飯和蔬菜,發出輕微的咕嘰聲。她一腳接一腳,反覆踩踏,米飯被碾碎,咖喱醬汁粘在她的腳底,蔬菜變形,煎蛋的蛋黃破裂,流出金黃的液體。食物在她的腳下變成一團黏稠的混合物,甜膩的香氣混雜著醬汁的味道,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溫熱。

梨香子站在墻邊的指壓板上,赤裸的身體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暴露無遺。指壓板的凸點硌進她的腳底,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皮膚,疼得她低低地喘息,雙腿微微顫抖,卻不敢移動。雙手捧著兩只裝滿食物的臟襪子到胸前,襪子的重量沈甸甸的,醬汁滲出,粘在她的手指和胸部,溫熱而黏膩。臭味直沖她的鼻腔,酸腐的汗味混雜著咖喱的香料,像是某種被污染的食物,讓她胃里一陣翻騰。饑餓感讓她的胃一陣陣抽搐,一天沒吃東西的空虛讓她頭暈得像是踩在雲端,但眼前的食物卻被臟襪子玷污,惡心得讓她幾乎要吐出來。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赤裸著站在指壓板上,捧著裝滿食物的臟襪子,像是一個被懲罰的奴隸,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店長坐在椅子上,光腳踩在餐盤里的飯菜上,反覆踩踏。米飯被碾碎,咖喱醬汁粘在她的腳底,蔬菜變形,煎蛋的蛋黃破裂,流出金黃的液體。食物在她的腳下變成一團黏稠的混合物,甜膩的香氣混雜著醬汁的味道,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溫熱。店長擡起右腳,腳底沾滿食物碎屑和湯汁,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醬汁順著腳趾滑落,滴在盤子上。

美奈子跪在店長面前,低頭看著那只腳。她沒有一絲猶豫,自覺地將臉湊過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動作仔細而專注,舌頭從腳跟滑到腳掌,再到腳趾間,每一寸都不放過。食物殘渣粘在店長的腳底,被她一口一口舔去,咖喱的香料味和米飯的顆粒在她的舌頭上滾動,混雜著腳底的汗味。她舔得緩慢而認真,像是珍惜這份“恩賜”,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滿足,甚至嘴角微微上揚。梨香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滋味。羞恥和惡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美奈子舔得那麽仔細,那麽……享受?而她自己卻捧著臟襪子,臭味直沖鼻腔,醬汁粘在胸前,涼意和黏膩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玷污的容器。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襪子上,和醬汁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美奈子舔幹凈店長的右腳後,低頭將臉埋進餐盤,吃起被踩過的食物。她的動作專注而迅速,舌頭在盤子里滑動,舔去每一粒米飯和醬汁,像是怕浪費一絲一毫。梨香子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里的羨慕和屈辱交織在一起——美奈子能吃到食物,哪怕是被踩過的,而她卻只能捧著臟襪子,饑餓的抽搐讓她胃里像是被刀絞。指壓板的凸點硌得她的腳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重心移動都像是加深了折磨。襪子的臭味像是毒氣,鉆進她的鼻腔,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恥辱。

店長拿出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右腳,擦去食物殘渣和美奈子的口水。然後,她隨意地在美奈子的頭發上蹭幹紙巾,動作像是擦拭一件工具。美奈子低頭任由她蹭,臉上依然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店長擦幹凈腳,光腳穿上絲襪和高跟鞋,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美奈子吃完最後一口,舌頭在盤子里舔得一幹二凈,甚至連盤子邊緣的醬汁都不放過。她起身,將空盤子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一絲饜足的笑容,低聲說:“謝謝店長。”

店長點了點頭,目光冷淡地掃過她:“記得每天換襪子,注意個人衛生。”

美奈子楞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難色,低頭說:“我……家里真的沒錢買新襪子了……”

店長冷哼了一聲,從抽屜里取出兩雙未拆封的絲襪,扔到她面前:“拿著。”

美奈子眼睛一亮,連忙撿起絲襪,雙手捧著像是接到珍寶,低頭連連道謝:“謝謝店長!太感謝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雀躍,像是對這份“恩賜”感激涕零。她向店長鞠了個躬,又看向梨香子,微微一笑:“梨香子,下周見。”

梨香子低頭不敢回應,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她捧著臟襪子站在指壓板上,腳底的疼痛和襪子的臭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美奈子就這樣輕松地結束了打工,拿著新襪子離開,而她卻不知道自己要站多久。羞恥和饑餓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辦公室的門關上,美奈子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留下梨香子一個人,赤裸著站在指壓板上,捧著裝滿食物的臟襪子,像是一個被遺忘的奴隸,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6


梨香子依然站在墻邊的指壓板上。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分鐘都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

辦公室的門不時被推開,陸陸續續有其他女孩結束打工,回到這里換回自己的衣服。也有的女孩是來上晚班的,推門進來,換上制服。她們穿著普通的校服或便服,進門時目光不自覺地掃過梨香子,停留在她赤裸的身體、捧著的臟襪子和指壓板上的雙腳上。有人低聲驚呼,有人竊竊私語:“她怎麽又這樣了……”“聽說她撞了宮崎女士的車……”“好慘啊,光著身子站那兒……”那些聲音像刀子一樣切割著梨香子的自尊,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的恥辱展品。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迫自己低頭,盯著地板上的木紋,試圖讓自己麻木。可每一次門開,涼風鉆入腿間,混雜著襪子的臭味和指壓板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的羞恥像是被放大到極致。

一個女孩結束打工,進來換衣服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特別久,低聲對旁邊的同伴說:“她站了好久了吧……腳都紅了。”另一個女孩換上制服準備上晚班,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羞恥難耐,幾乎要哭出來。她想蜷縮身體,想逃離那些目光,但指壓板的凸點和捧著的襪子讓她動彈不得。臭味直沖鼻腔,醬汁粘在胸前涼涼的,像是恥辱的標記。她的胃因為饑餓而抽搐,但食物在臟襪子里,讓她惡心得喉嚨一陣緊縮。

她站了一個多小時,腿酸得像是灌了鉛,腳底的疼痛像是無數根針在跳舞,襪子的臭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宮崎女士走了進來。她穿著優雅的套裝,步伐輕盈,目光掃過房間,落在梨香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她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腿,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戲謔:“店長,梨香子今天表現怎麽樣?”

店長低頭翻看記錄本,語氣平靜得像是描述一件例行公事:“犯了不少小錯,灑咖啡、記錯訂單、打碎盤子……下午已經挨了三十皮帶。”

宮崎女士輕笑了一聲,目光銳利地掃過梨香子,像是看穿了她的疲憊和羞恥:“看來還是得對你進行更嚴格的指導啊。”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低頭不敢回應,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宮崎女士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喂,是本田太太嗎?我是宮崎……嗯,梨香子今天在店里表現不太好,我想讓她今晚到我家過夜,好好指導她一下。您覺得呢?”

梨香子心頭一沈,知道母親絕對不會拒絕宮崎女士。她很清楚自己到了宮崎女士家,會遭受更加殘酷的折磨,眼淚不由得滑了下來。指壓板的凸點硌得她的腳底火辣辣地疼,襪子的臭味直沖鼻腔,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恥辱。

宮崎女士掛斷電話,目光落在梨香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揚:“好了,吃掉襪子里的食物,把襪子舔幹凈。”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羞恥和惡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低下頭,將一只襪子湊到嘴邊。食物已經涼了,米飯粘在襪子的內壁上,咖喱醬汁滲入布料,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汗臭和食物的詭異味道。她張開嘴,咬住襪子的一角,將米飯和蔬菜倒進嘴里。涼透的米飯黏膩而粗糙,咖喱的香料味被襪子的酸腐汗味玷污,像是吃一塊發黴的布料,鹹濕的汗味混雜著醬汁的甜膩,讓她胃里一陣翻騰。她強忍著惡心,一口一口吞咽,米粒在嘴里滾動,帶著襪子纖維的粗糙感,刺激得她的喉嚨一陣緊縮。蔬菜的口感軟爛,卻沾染了汗液的鹹濕,像是被污染的垃圾,每一口都讓她感覺自己的舌頭像是被毒液浸泡。

她吃完一只襪子里的食物,醬汁順著嘴角滑下,滴在她的胸前,涼涼的黏膩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進一步玷污。她換到另一只襪子,煎蛋的蛋黃已經涼透,混雜著米飯和蔬菜,倒進嘴里時,蛋黃的油膩感被襪子的臭味覆蓋,像是吃一塊浸泡在汗液里的腐壞食物。鹹濕的汗味像是濃縮的毒液,刺激得她的味蕾一陣陣抽搐,她強迫自己吞咽,眼淚滑下來,滴在襪子上。食物在她的胃里翻騰,涼透的溫度和臭味讓她幾乎要吐出來,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惡心,一口一口吃完。

吃完食物,她開始舔襪子的內側。襪子的布料粗糙而黏膩,汗液的殘留像是陳年的污垢,酸腐的味道直沖她的舌頭,鹹濕而帶著一種乳酪般的腐壞甜膩。她伸出舌頭,在襪子的內壁來回滑動,舔去醬汁和食物殘渣,布料的纖維刮著她的舌頭,像是砂紙在摩擦。臭味像是鉆進她的喉嚨,揮之不去,每一次舔舐都讓她胃里翻騰得更加劇烈。她舔得仔細而緩慢,襪子的腳底部分味道最重,酸臭的汗味像是濃縮的毒液,讓她感覺自己的嘴像是被污染了。她舔了兩只襪子,舌頭麻木得像是失去了知覺,嘴里滿是鹹濕和酸腐的余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店長拿出一個袋子,將梨香子的衣服,連同內衣內褲、襪子和鞋子,全都裝了進去,封好口,然後從櫃子里拿出一件黃色的雨衣,扔到梨香子面前。“把襪子放在地上,穿上這個。”

梨香子咬緊牙關,將兩只舔幹凈的襪子放在地上,臭味依然殘留,讓她胃里一陣翻騰。

她撿起雨衣,薄薄的塑料布料在手中沙沙作響。她穿上雨衣,扣子一顆顆扣好,雨衣長及膝蓋,遮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但里面空蕩蕩的,塑料貼著皮膚,涼意和黏膩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包裹在恥辱的繭里。明明是晴天,卻要穿上雨衣,而且里面完全赤裸,涼風從雨衣下擺鉆入,混雜著屁股的鞭痕和腳底的疼痛,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打上恥辱的標簽。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光腳,雨衣的黃色在燈光下刺眼得像是嘲笑,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7


梨香子提著裝著自己衣服的袋子,赤腳踩在咖啡館外的地面上,粗糙的柏油路硌得腳底隱隱作痛。黃色的雨衣在夜風中微微鼓起,塑料布料貼著她赤裸的身體,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屁股鞭痕的余痛,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恥辱的繭里。明明是晴天,卻要穿上這件雨衣,而且里面完全赤裸,每一次風吹過裙擺般的下擺,都讓她心頭一緊,怕涼風鉆入暴露她的秘密。她的胃因為饑餓而一陣陣抽搐,頭暈得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剛剛吃下的那份“食物”——臟襪子里的米飯和醬汁——像是塊石頭壓在胃里,酸腐的余味還在嘴里揮之不去,讓她惡心得喉嚨一陣緊縮。

宮崎女士優雅地打開豪車的車門,示意她上車。梨香子低頭鉆進副駕駛席,雨衣的塑料在皮座上發出沙沙聲,屁股的鞭痕被壓迫,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將袋子抱在懷里,像抱著一絲最後的遮羞布,雙手抓緊袋子的把手,指甲掐進掌心。宮崎女士坐進駕駛座,啟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車廂里彌漫著皮革的香味和宮崎女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梨香子感覺自己的雨衣像是格格不入的異物,塑料的涼意和里面的空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提醒自己的赤裸。

車子在東京的街道上行駛,很快進入港區。夜色中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海風從窗縫鉆入,帶著一絲鹹濕的涼意。宮崎女士的別墅出現在視野里,一棟現代風格的建築,玻璃幕墻反射著城市的霓虹,線條簡潔而鋒利,像是一塊巨大的水晶嵌在海邊。別墅外墻是深灰色的混凝土,搭配大面積的落地窗,夜景中的東京灣一覽無余,海面上的燈光像是散落的鉆石。車庫門自動打開,宮崎女士將車停好,兩人下車。梨香子光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讓她不自覺地蜷起腳趾。

兩人走進別墅,大廳寬敞而冷峻,白色大理石地板反射著頭頂的吊燈光芒,墻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家具線條簡潔,沙發是低矮的灰色皮質,茶幾是透明玻璃。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香和海風的鹹濕。一對年輕的雙胞胎女仆站在客廳中央,穿著經典的黑白女仆裝,裙擺及膝,頭戴白色蕾絲發帶,臉上帶著相同的甜美笑容。梨香子不是第一次來,知道她們的名字——小櫻和小蘭——但她永遠分不清誰是誰,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笑容也一模一樣,像是一對精致的瓷娃娃。她們向宮崎女士鞠躬,聲音清脆而同步:“歡迎回來,主人。”

宮崎女士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梨香子,語氣平靜卻帶著命令:“脫掉雨衣。”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這里是別墅,不是咖啡館,但女仆們的存在讓她的赤裸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她咬緊牙關,雙手顫抖著解開雨衣的扣子,塑料布料滑落,露出她青春的身體。屁股上的鞭痕在燈光下暴露無遺,像是一幅殘酷的畫作。涼意從全身滲入,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乳頭的敏感在空氣中硬起,下身的空虛讓她感覺腿間涼風陣陣,像是隨時會暴露的秘密。她低頭將雨衣遞給其中一個女仆——小櫻還是小蘭?——女仆接過雨衣和袋子,笑容甜美得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赤裸。

宮崎女士看向其中一個女仆,命令道:“小蘭,帶她去浴室,清洗幹凈。”

小蘭笑了笑,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遵命,主人。”她轉頭看向梨香子,笑容里帶著一絲哄小孩的意味:“梨香子小姐,請跟我來。”

梨香子咬緊牙關,低頭跟在小蘭身後,光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恥辱上。她的身體完全赤裸,鞭痕的疼痛和涼意交織,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展示的物件。小蘭領著她穿過走廊,走進更衣室。更衣室寬敞明亮,墻邊是衣櫃和鏡子。小蘭轉過身,笑著說:“我也要一起洗哦。”她開始脫衣服,動作自然得像是完全不在意梨香子的存在。先是解開女仆裝的圍裙,然後脫下襯衫和裙子,露出里面的內衣內褲,最後脫光所有衣服,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白皙而勻稱。她將衣服疊好放在一旁,笑著看向梨香子:“走吧。”

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是火燒,小蘭的輕松讓她更加羞恥——為什麽別人就能這樣從容,而她卻只能赤裸著承受一切?

浴室里有個巨大的浴池,白色大理石打造,像是小型遊泳池,水龍頭正在注水,水聲嘩嘩,蒸汽裊裊升起,但水還沒有蓄滿,只到浴池底部的一半。小蘭走到浴池邊,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梨香子小姐,來,擺出洗澡的姿勢吧。”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跪在浴池旁邊的地板上,雙膝觸碰到冰冷的瓷磚,帶來一陣鈍痛。她俯下身,雙手撐地,兩腿分開,屁股翹起,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鞭痕的余痛,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打開的恥辱展品。她的乳房下垂,一晃一晃的,乳頭的敏感在涼意中硬起,像是被無形的目光注視。她低頭看著地板,水珠從浴池濺出,滴在她的手上,涼涼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顫抖。

小蘭站在一旁,笑著說:“對,就是這樣,好乖。”她的聲音在溫柔里帶著一絲戲謔,讓梨香子的羞恥感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她感覺自己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涼風鉆入,像是無數根細針在刺她的皮膚。乳房一晃一晃的晃動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每一次呼吸都讓胸部起伏,像是邀請目光的窺探。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水珠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碾碎。

小蘭站在一旁,赤裸的身體在蒸汽中泛著光澤,她笑著說道:“梨香子小姐,別緊張哦,我會好好幫你洗幹凈的。”她的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帶著一絲哄小孩的意味,卻讓梨香子的羞恥感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小蘭從架子上取下一瓶浴液,擠出一大團乳白色的液體在手上,泡沫在她的掌心緩緩起泡,散發著淡淡的柑橘香味。她走近梨香子,俯下身,先將手掌貼在她的後背上。

浴液的涼意觸碰到梨香子的皮膚,像是冰塊滑過,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小蘭的手掌緩慢而均勻地塗抹,從肩胛骨開始,向下延伸到腰部。泡沫在她的背上滑動,溫熱的觸感混雜著涼意,讓梨香子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小蘭的指尖時不時輕輕抓撓幾下,像是在測試她的反應,尖銳的癢感從皮膚鉆入,像是無數根細羽毛在撓她的神經。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喘息了一聲,那種癢痛交織的感覺讓她感覺自己的背像是被點燃,既癢得想扭動,又痛得想逃離,卻又動彈不得。羞恥感從背部蔓延到全身,她感覺小蘭的手像是無形的目光,在她的皮膚上遊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隱私。

小蘭的手掌向下移到屁股,泡沫塗抹在紅腫的鞭痕上,涼意的浴液滲入傷口,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像是鹽撒在傷口上。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沈默,可小蘭的指尖又輕輕抓撓了幾下,癢感像是電流,從屁股直沖她的腦海,讓她身體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那種癢痛混雜著一種異樣的感覺,像是隱隱的快感從深處湧起,讓她更加羞恥難耐——為什麽在這種屈辱中,還會有這種反應?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

小蘭的手掌繼續向下,塗抹到大腿後側和膝蓋彎,泡沫在皮膚上滑動,涼意和抓撓的癢痛交織,讓梨香子的雙腿微微顫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小蘭的手掌控,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剝去一層尊嚴。抓撓時,指尖的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撓在敏感的地方,癢得她想扭動,卻又怕動作太大暴露更多。私處的暴露讓她感覺涼風陣陣,小蘭的手掌離那里越來越近,她的心跳得像是擂鼓,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小蘭的手掌終於移到她的胸部下方,她讓梨香子稍稍擡起上身,手掌從腹部向上塗抹,泡沫滑過腰部,來到乳房。浴液的涼意觸碰到乳房時,梨香子猛地一顫,乳頭的敏感像是被點燃,硬起得更加明顯。小蘭的手掌輕輕塗抹,泡沫在乳房上滑動,溫熱的觸感混雜著涼意,讓她感覺一種異樣的快感從胸口湧起,像是電流直沖她的下身。特別當小蘭的指尖抓撓乳房下側時,那種癢痛交織的感覺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快感隱隱從深處湧起,像是被強行喚醒的禁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在這種屈辱中竟然產生了反應,讓她更加羞恥難耐——為什麽會被一個女仆的觸碰弄成這樣?她的臉燙得像是能滴出血來,眼淚終於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泡沫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小蘭的塗抹越來越仔細,她的手掌移到私處,沒有一絲猶豫。泡沫塗抹在梨香子的大腿內側,涼意滲入敏感的皮膚,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卻又因為姿勢無法合攏。小蘭的指尖輕輕抓撓了幾下,癢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腿間,混雜著一種異樣的酥麻,讓她感覺下身隱隱發熱。私處的塗抹更是近乎愛撫,小蘭的手掌緩慢而均勻地滑動,泡沫在陰唇上塗抹,指尖輕輕按壓和揉搓,像是探索著她的每一寸秘密。梨香子猛地一顫,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低吟。那種觸感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一種刻意的細致,指尖在敏感的部位來回滑動,按壓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沖她的下身。她感覺自己的私處開始濕潤,液體從深處滲出,混雜著泡沫,讓她知道自己濕了。羞恥感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中,被一個女仆“清洗”私處,竟然產生了反應,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墮落得無可救藥。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壓抑的嗚咽,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掩蓋的異樣。

小蘭的動作沒有停頓,指尖在陰唇間輕輕揉搓,泡沫的滑膩讓觸感更加細致,像是愛撫而非清洗。梨香子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快感從下身湧起,混雜著癢痛和羞恥,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撕成碎片。她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沈默,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像是被強行喚醒的禁忌。她的私處越來越濕,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涼意和熱意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羞恥難耐得讓她幾乎要崩潰——為什麽會在這種情況下濕了?為什麽會被一個女仆的觸碰弄成這樣?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泡沫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身體的反應都無法控制,只剩快感和恥辱在體內遊走。

小蘭的塗抹攻勢越來越猛烈,她的手掌不再只是均勻地滑動,而是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奏,指尖在梨香子的私處來回揉搓,泡沫的滑膩讓觸感更加細致而深入。她的手指輕輕按壓陰唇,緩慢地分開,又合攏,像是在探索最敏感的褶皺。梨香子的身體猛地一顫,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低吟。那種觸感溫熱而柔軟,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打圈,按壓時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直沖她的下身。她的私處越來越濕,液體從深處滲出,混雜著泡沫,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涼意和熱意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點燃。

小蘭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從腹部向上移到乳房,手掌包裹住一側乳房,輕輕揉捏,指尖在乳頭上打圈,抓撓時帶著一絲力道,癢痛交織的快感像是電流,從胸口直沖下身。梨香子的乳頭硬得像是石子,每一次抓撓都讓她感覺一種異樣的酥麻湧起,像是被強行喚醒的禁忌。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上身支撐的力氣漸漸消散,膝蓋在地板上微微滑動。她想保持姿勢,想證明自己還能忍耐,但小蘭的愛撫越來越猛烈,指尖在私處深入淺出地按壓,揉搓陰蒂時帶著一種節奏感,像是故意要將她推向邊緣。快感從下身湧起,像是一股熱流在她的體內翻滾,混雜著癢痛和羞恥,讓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

她無法再保持姿勢,上身終於癱倒在地上,乳房緊貼著冰冷的瓷磚,涼意從胸口滲入,乳頭的敏感被壓迫得更加明顯,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她的臉貼在地板上,眼淚滑下來,滴在瓷磚上,和水珠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羞恥難耐得讓她幾乎要崩潰——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中,被一個女仆愛撫到快高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墮落得無可救藥。快感在下身積聚,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她感覺自己快要達到頂點了,呼吸急促得像是喘息,身體不自覺地痙攣,私處的濕潤讓她感覺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涼涼的觸感像是恥辱的證據。

然而就在她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刻,浴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是一絲不掛的宮崎女士。她赤裸的身體在蒸汽中泛著光澤,皮膚白皙而勻稱,步伐優雅得像是女王巡視領地。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快感瞬間被恐懼取代。她想擡起頭,卻因為姿勢只能側臉看著地板,羞恥感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

小蘭忙停手,起身向宮崎女士行禮,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慌亂:“主人。”

宮崎女士走過去,擡起右手,一把揪住小蘭的乳房,指尖用力捏緊,笑著說:“好啊,我只是讓你把她洗幹凈,你們倒偷吃上了。”

小蘭顯然是被弄疼了,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閃過一絲痛楚,但她還是很有余裕地笑了笑,低聲說:“抱歉,梨香子小姐太可愛了,實在沒忍住。”

宮崎女士松開手,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命令道:“去小櫻那里領二十皮帶。”

小蘭抱怨了一句:“有了新歡,都懶得親手處罰我了嗎?”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撒嬌,卻又不失恭敬。

宮崎女士輕輕拍了拍小蘭的臉頰,補充了一句:“三十皮帶。”

小蘭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卻沒有反駁。她快步離開浴室,赤裸的身體在蒸汽中消失,腳步聲漸漸遠去。

浴池的水已經蓄滿了,熱水蒸汽裊裊升起,散發著淡淡的熱氣。宮崎女士一腳邁進浴池,坐在熱水里,水面沒過她的腰部,她靠在浴池邊,目光落在梨香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揚。梨香子依然保持著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浴池旁邊的地板上,兩腿分開,雙手撐地,私處暴露,乳房緊貼著地面一晃一晃的。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等待著來自宮崎女士的命令,心跳得像是擂鼓,像是等待著一場新的審判。



8


梨香子跪趴在浴池旁邊的地板上,上身癱倒在地,乳房緊貼著冰冷的瓷磚,涼意從胸口滲入,乳頭的敏感被壓迫得更加明顯,帶來一陣陣刺痛的余波。她的雙腿依然分開,私處暴露在蒸汽中,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涼意和熱意交織,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徹底點燃卻又突然熄滅的火種。剛剛小蘭的愛撫將她推向邊緣,快感在體內積聚,像是一股即將爆發的熱流,卻在宮崎女士推門而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私處的濕潤和乳房的酥麻像是未完成的嘆息,懸在半空,讓她感覺一種空虛的折磨從深處湧起。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幾乎無法呼吸。她低頭看著地板,水珠從浴池濺出,滴在她的手上,涼涼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蜷起手指。

宮崎女士坐在浴池里,熱水沒過她的腰部,蒸汽在她赤裸的身體周圍裊裊升起,像是一層薄薄的紗。她靠在浴池邊,目光銳利地掃過梨香子,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戲謔:“你剛剛不是快要高潮了嗎?突然被打斷,一定很難受吧。”

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低頭盯著地板,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像是火燒。剛剛的快感還在體內殘留,私處的濕潤讓她感覺液體在緩緩流出,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一種未滿足的空虛,讓她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她想否認,想說沒有,但宮崎女士的目光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讓她任何謊言都無處可藏。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瓷磚上,和水珠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隱秘的反應都被曝光在燈光下,恥辱得讓她幾乎要崩潰。

宮崎女士輕笑了一聲,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像是一種冷酷的憐憫:“那我就成全你。”她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把自己玩到高潮。”

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羞恥難耐得讓她幾乎要尖叫,她想拒絕,想求饒,但宮崎女士的命令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判決。她知道,違抗只會帶來更殘酷的懲罰。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羞恥,改換姿勢,上身緊貼地面,乳房壓在冰冷的瓷磚上,涼意從胸口滲入,乳頭的敏感被壓迫得更加明顯,帶來一陣陣刺痛的異樣。她將一只手伸向自己的私處,手指顫抖著觸碰到濕潤的陰唇,那里的液體已經泛濫,涼涼的觸感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在宮崎女士的注視下,她強迫自己開始玩弄。手指輕輕按壓陰蒂,起初的觸感帶著一絲熟悉的酥麻,但羞恥像一把刀,刺得她動作僵硬得像是機械。宮崎女士的目光像是無形的觸手,掃過她的背、她的臀、她的手,讓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被放大到極致。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手指的觸感,指尖在陰唇間滑動,揉搓陰蒂時帶來一陣陣熱流,但高潮卻遲遲不來。她的身體像是被羞恥凍結,快感在邊緣徘徊,卻無法突破。心里十分焦急,像是一團火在燒,卻又找不到出口。她感覺自己的手指像是外來的東西,動作生硬而無助,私處的濕潤越來越多,液體順著手指滑下,滴在地板上,涼涼的觸感讓她更加羞恥——為什麽在這種注視下,還會這麽濕?為什麽身體會這樣背叛她?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她試著加快節奏,指尖在陰蒂上打圈,按壓時用力一些,但高潮依然遙遙無期。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吟,上身緊貼地面,乳房被瓷磚壓得隱隱作痛,乳頭的摩擦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卻又無法將她推向頂點。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羞恥一點點蠶食,焦急得讓她幾乎要哭出來——為什麽就是來不了?為什麽在宮崎女士的注視下,身體像是被鎖住了?

就在她幾乎絕望時,她忽然回想起今天的種種遭遇:脫光衣服時的羞恥,被店長用皮帶抽打時的無助,挨過的的屁股暴露在客人面前的屈辱,還有美奈子的腳和襪子的那股惡臭……那些疼痛、那些羞恥、那些被剝奪尊嚴的時刻像是洪水一樣湧入她的腦海,像是無數把刀切割著她的身體和意志。那些回憶本該讓她痛苦,卻在這一刻奇異地轉化為一種異樣的刺激,疼痛和羞恥反倒像是點燃了體內的引信,讓快感突然從深處爆發,像是一股熱流沖破了所有的枷鎖。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按壓陰蒂時用力一些,私處的濕潤像是決堤的洪水,液體順著手指滑下,滴在地板上。她感覺高潮來得如此突然,卻又如此猛烈,像是被今天的種種屈辱推向了頂點。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上身緊貼地面,乳房被瓷磚壓得隱隱作痛,私處的痙攣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低吟。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熱流從下身湧起,直沖她的腦海,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撕成碎片,又被重新拼湊。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沈默,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像是被羞恥和快感交織的嘆息。

高潮持續了許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私處的液體順著大腿滑下,涼意在熱浪後滲入,讓她感覺一種空虛的余韻。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和水珠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在宮崎女士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崩潰——今天的種種遭遇,竟然成了她高潮的觸發點,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玷污得無可救藥。

梨香子癱軟在地上,上身緊貼著冰冷的瓷磚,乳房被壓得隱隱作痛,乳頭的敏感在涼意中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刺著。她的雙腿依然分開,私處暴露在蒸汽中,高潮的余波讓她下身微微痙攣,濕潤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涼意和熱意交織,像是恥辱的余韻在她的體內回蕩。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在宮崎女士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崩潰——今天的種種遭遇,竟然成了她高潮的觸發點,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玷污得無可救藥。

宮崎女士坐在浴池里,目光銳利地掃過梨香子癱軟在地的醜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梨香子的身體微微顫抖,私處的濕潤和乳房的壓迫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地板上,無處可逃。宮崎女士欣賞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戲謔:“把自己收拾幹凈,去懲戒室等我,小櫻知道該怎麽處理你。”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她咬緊牙關,強忍著高潮後的空虛和羞恥,艱難地起身。她的雙腿酸軟得像是灌了鉛,私處的濕潤讓她感覺液體還在緩緩流出,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一種異樣的敏感,讓她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屁股的鞭痕和腳底的紅腫被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她摘下淋浴噴頭,打開熱水,水流嘩嘩地沖刷在她的身上,像是試圖洗去身上的恥辱,卻又像是重新點燃了傷痕的疼痛。熱水流過胸部,乳頭的敏感讓她打了個寒顫;流過私處時,濕潤的液體被沖走,但那種高潮後的余韻依然殘留,像是無法抹去的標記。她沖洗得仔細而機械,泡沫在皮膚上滑動,涼意和熱意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玷污的容器,怎麽洗都洗不幹凈。

沖洗完,她關掉水龍頭,水珠順著她的身體滑下,滴在地板上,像是她僅剩的淚水。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裸,胸部的紅腫、大腿的青紫、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像是殘酷的畫作。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死灰,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準備離開浴室時,宮崎女士的聲音從浴池里傳來,溫和卻帶著命令:“見到小蘭,就讓她到我這邊來。”

梨香子低頭應了聲“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浴室,赤裸的身體在走廊的涼意中微微顫抖,腳底的紅腫踩在地板上,疼得她咬緊牙關。剛走出門,小蘭就站在外面,全身赤裸,屁股被打到紅腫不堪,鞭痕縱橫交錯,像是一幅新鮮的懲罰畫作。但她的臉上依然是輕松自在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像是剛剛的三十皮帶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頭湧起一股覆雜的滋味——羨慕、恐懼和自卑交織在一起。小蘭的紅腫屁股讓她想起自己的鞭痕,但小蘭卻能這樣從容,甚至帶著一絲滿足。她低聲說:“宮崎女士叫你進去。”

小蘭笑了笑,聳了聳肩:“好嘞。”她轉頭看向梨香子,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小櫻已經在懲戒室做準備了哦,梨香子小姐,加油。”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卻又像是鼓勵,讓梨香子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刺了一下。

小蘭赤裸著走進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梨香子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如死灰。她拖著沈重的步伐,向懲戒室走去。



9


走廊的涼意從腳底滲入梨香子的全身,像是一層薄薄的冰霜,包裹著她敏感的皮膚。她的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私處的濕潤和乳房的酥麻像是未完成的嘆息,讓她感覺一種空虛的折磨從深處湧起。宮崎女士的命令像是一道枷鎖,懸在她的頭頂,讓她每一步都像是走向深淵。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腳底的紅腫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疼得她咬緊牙關,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全身赤裸,像是一個被剝光的奴隸,在這棟別墅里遊蕩,等待著未知的懲罰。

懲戒室的門出現在走廊盡頭,那扇深色的木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個無聲的入口。梨香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推開門,門軸發出低沈的吱吱聲,像是為她的到來拉開了一場新的審判序幕。房間里空氣涼得讓人打顫,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墻上掛著各種工具,整齊而冷酷:寬厚的皮帶、長短不一的藤條、光滑的木板、粗糙的毛刷,還有幾根細長的線香和打火機,像是在等待被使用。房間中央是一張低矮的床,床面鋪著一層短小的硬毛,像是無數根細針豎起,在燈光下泛著暗光。床的上方從天花板上垂下兩條鐵鏈,掛著一副寬厚的皮銬,鏈條連著天花板的軌道,可以調節位置,讓人完全懸空或固定。床頭也有一副皮銬,像是專為手腕設計。整個房間像是精心打造的刑具陳列室,冷峻而無情。

小櫻已經等在里面了。她穿著黑白女仆裝,裙擺及膝,頭戴白色蕾絲發帶,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和小蘭一模一樣,讓梨香子分不清誰是誰。她向梨香子微微鞠躬,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梨香子小姐,歡迎來到懲戒室。”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知道小櫻和小蘭在女仆育成所接受過特別培訓,有懲戒師資格。平時如果哪家“月影”店的業績下滑,宮崎女士也會把店長請到這里來接受懲罰。小櫻的笑容甜美得像是瓷娃娃,卻讓梨香子感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這個看起來無辜的女孩,手里掌握著殘酷的手段。

小櫻笑著說:“躺上去吧,平躺,把腿擡起,並攏伸直。”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走到床邊,爬上床面。硬毛觸碰到她的後背,像無數根細針刺進皮膚,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癢感,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和針同時撓她的背。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硬毛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點燃新的癢痛,讓她感覺後背像是被無數只螞蟻爬行。她平躺下去,上身緊貼床面,乳房微微起伏,乳頭的敏感被硬毛刺激,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她擡起雙腿,並攏伸直,姿勢讓她感覺私處完全暴露,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高潮後的余韻,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的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迫自己保持姿勢,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強行展示的恥辱展品。

小櫻走過來,動作輕盈而精準。她先拿起床頭的那副皮銬,將梨香子的腳腕銬住,皮銬冰涼而堅硬,緊緊扣住她的腳踝,勒得紅腫的皮膚隱隱作痛。接著,她將兩個皮銬用上面的鐵鉤掛在一起,鐵鏈從天花板垂下,調節軌道的位置,讓梨香子的雙腿被拉得更高更直,像是一根筆直的桿子,完全無法動彈。私處的暴露讓她感覺涼風陣陣,像是無數雙眼睛在注視她的最隱秘部位,羞恥感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

小櫻又拿起一條寬厚的皮帶,繞過梨香子的腰腹,牢牢固定在床面上。皮帶勒得她的腰部隱隱作痛,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讓她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硬毛的刺癢從後背滲入,混雜著皮帶的壓迫,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床上,無處可逃。最後,小櫻繞到床頭一邊,將梨香子的手腕也用皮銬固定住。皮銬扣緊的瞬間,冰冷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手腕被拉向床頭,完全伸直,身體呈大字形固定在床上。

梨香子動彈不得,硬毛的刺癢從後背蔓延到全身,像無數根細針在她的皮膚上遊走,癢得她想扭動卻無法動彈。雙腿被拉得筆直,私處的暴露讓她感覺涼風鉆入,混雜著一種異樣的敏感,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的乳房微微起伏,乳頭的硬起在空氣中像是被注視,胸部的紅腫隱隱作痛。整個姿勢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強行打開的恥辱展品,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燈光照亮的刑具。

小櫻站在床邊,笑著戳了戳梨香子的乳房,指尖輕輕按壓,帶來一陣刺痛的酥麻。“今天會主要照顧你的這里哦。”她的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卻帶著一絲戲謔,讓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

梨香子楞住了,恐懼和無助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小櫻站在床邊,甜美的笑容在燈光下像是瓷娃娃,卻讓梨香子感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她轉頭看向墻上的工具架,步伐輕盈地走過去,取來一條雙股皮帶。皮帶寬厚而柔韌,兩股皮革並排,邊緣光滑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

小櫻回到床邊,笑著將皮帶橫放在梨香子的腳底,皮帶的重量壓在她的腳掌上,涼意從腳底滲入,混雜著硬毛的刺癢,讓她腳趾不自覺地蜷曲。

“用腳托住它。”小櫻的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如果掉下來,就要追加二十皮帶哦。”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猛地一沈。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用腳掌托住皮帶,腳底的紅腫被皮帶的重量壓迫,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雙腿被鐵鏈拉得筆直高舉,肌肉酸痛得像是隨時會抽筋,她必須用力保持平衡,腳趾蜷緊,試圖抓住皮帶不讓它滑落。硬毛的刺癢和皮帶的重量交織,讓她的腳底像是被無數根針和重物同時折磨,癢痛混雜著一種異樣的緊張,讓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拉扯。她很害怕——如果皮帶掉下來,追加的二十皮帶會抽在哪里?她的屁股、大腿,還是更私密的部位?想到這里,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和硬毛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

小櫻沒有停下,她又從工具架上取來幾樣東西:一根散鞭,不是很粗重,鞭身細長而柔軟,像是專門用來懲罰乳房等敏感部位的工具,鞭梢分叉成幾股細繩,看起來輕盈卻帶著一種陰冷的威脅;兩個帶震動功能的乳夾,金屬夾子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夾子末端連著小巧的震動裝置;一個打火機和幾根粗長的蠟燭,蠟燭表面光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蠟香。小櫻將這些東西一一放在床邊的托盤上,動作輕盈而精準,像是在準備一場精致的儀式。

梨香子看著那些工具,心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恐懼和無助像無數根針刺進她的心——散鞭會抽在她的乳房上嗎?乳夾的震動會讓她感受到什麽?蠟燭的熱蠟又會滴在哪里?她的乳房微微顫抖,乳頭的敏感在涼意中硬起,像是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折磨。她想掙紮,想求饒,但繩子和皮銬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一點點剝離,只剩恐懼在支撐。她很害怕,又無助,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床上,等待著小櫻的“照顧”。

小櫻拿起散鞭,鞭身在空中輕輕甩了甩,發出低沈的呼嘯聲。她走到床邊,笑著戳了戳梨香子的乳房,指尖輕輕按壓,帶來一陣刺痛的酥麻。“今天會主要照顧你的這里哦。”她的聲音清脆得像是銀鈴,卻帶著一絲戲謔,讓梨香子的心猛地一沈。

小櫻高高舉起散鞭,鞭梢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朝著梨香子的乳房揮下。



10


散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尖銳的弧線,鞭梢的分叉細繩像是無數條毒蛇,朝著梨香子的乳房狠狠揮下。第一下落在左乳房上,細長的鞭梢同時擊中皮膚,帶來一種分散卻集中的刺痛,像無數根燒紅的細針同時刺入。梨香子猛地一顫,上身被皮銬固定,只能讓乳房微微晃動,承受那股火辣辣的疼痛。鞭痕瞬間浮現,一道道細紅的線條交錯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被刀片輕輕劃過,卻又帶著鞭打的鈍痛。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壓抑得像是從胸口硬生生擠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小櫻的動作沒有停頓,她高高舉起散鞭,又一次揮下。第二下落在右乳房,鞭梢精準地掃過乳頭,尖銳的刺痛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梨香子感覺乳頭像是被火燙了一下,硬起的敏感部位瞬間腫起,疼得她身體不自覺地痙攣。硬毛的刺癢從後背滲入,雙腿被鐵鏈拉得筆直,腳底托著的雙股皮帶微微晃動,她咬緊牙關,用力穩住,怕一掉下來就追加懲罰。羞恥感像一把火,從乳房燒到全身——她的胸部完全暴露,被一個小櫻這樣抽打,像是一個被懲罰的物件,任人擺布。

第三下、第四下接連落下,散鞭的鞭梢像是活了一樣,在她的乳房上跳舞,每一下都留下新的紅痕。疼痛層層疊加,乳房的皮膚迅速腫起,像是被烈焰炙烤。鞭梢經常擊中乳頭,那種尖銳的刺痛讓她感覺乳頭像是被針紮進又拔出,疼得她低低地喘息,聲音沙啞而顫抖。她的眼淚終於滑下來,滴在床上,和硬毛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被強行點燃,每一道鞭痕都像是火線在皮膚下燃燒,鈍痛和刺痛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到第十下時,小櫻開始交替抽打左右乳房,鞭梢的節奏像是一種冷酷的旋律。梨香子的乳房已經布滿細密的紅痕,交錯成網,皮膚腫得像是吹脹的氣球。有些地方鞭梢力道稍重,微微破皮,細小的血珠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疼痛不再是單純的灼熱,而是深入骨髓的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無數根細鞭同時抽她的胸口。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低:“十……”怕被聽到,卻又無法沈默。她的身體微微痙攣,乳房的晃動牽動鞭痕,帶來新的刺痛。羞恥感讓她感覺自己的胸部像是被強行展示的恥辱,每一下抽打都像是剝去一層尊嚴。

小櫻的笑容依然甜美,她舉起散鞭,繼續揮下。第十五下時,鞭梢又一次精準擊中乳頭,雙乳頭的腫脹讓她感覺像是被火鉗夾住,尖銳的疼痛直沖頭頂,疼得她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悲鳴。她的眼淚滑得更多,滴在床上,像是她僅剩的抗議。硬毛的刺癢從後背蔓延到全身,腳底托著的皮帶像是千斤重擔,讓她的雙腿酸痛得像是隨時會抽筋。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抽走,只剩疼痛和羞恥在支撐。

二十下、三十下,散鞭的鞭痕越來越密,梨香子的乳房紅腫不堪,像是一幅被鞭子繪制的殘酷畫作。乳頭被擊中了多次,已經腫得像是熟透的果實,每一次鞭梢掃過都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刺痛,疼得她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卻又被皮帶拉回原位。有些地方皮膚微微破皮,細小的血珠滲出,混雜著汗水,順著乳房的曲線滑下,涼意和熱痛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胸部像是被徹底摧毀。

到第四十下時,小櫻的力道沒有減弱,最後一下鞭梢同時掃過兩個乳頭,尖銳的疼痛像是閃電,撕裂了梨香子的意識。她近乎慘叫地喘息了一聲,聲音壓抑卻帶著絕望的顫抖。她的乳房遍布紅腫,鞭痕交錯成網,有些地方微微破皮,血珠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胸口,燒得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乳房的腫脹和刺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羞恥和無助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崩潰。

小櫻放下散鞭,笑著拿起乳夾。兩個金屬夾子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夾子末端連著小巧的震動裝置。小櫻走近梨香子,俯下身,將一個乳夾對準她的左乳頭。夾子觸碰到腫脹的乳頭時,冰冷的金屬帶來一陣刺痛,像是針紮進傷口。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喘息了一聲,但小櫻的動作沒有停頓,夾子緩緩合攏,緊緊夾住乳頭。尖銳的鉗夾感瞬間炸開,像是一把鉗子狠狠咬住她的敏感部位,疼得她身體痙攣,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乳頭的腫脹被夾子擠壓,疼痛像是電流,直沖她的腦海,讓她感覺乳頭像是被撕裂。

小櫻又夾住右乳頭,同樣的冰冷和鉗夾感再次襲來,雙乳頭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在她的胸口燃燒。夾子的金屬牙齒咬進腫脹的皮膚,疼得她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她的乳房被鞭痕覆蓋,夾子的重量讓乳房微微下垂,牽動傷痕,帶來一種持續的刺痛。

小櫻按下開關,打開震動功能。兩個乳夾開始嗡嗡震動,細微卻持久的振動像是無數根細針在乳頭內部跳舞。震動牽動傷痕累累的乳房,每一次晃動都像是拉扯鞭痕,帶來一陣陣癢痛交織的折磨。梨香子猛地一顫,喘息聲從喉嚨里漏出,像是被硬生生擠出來的低吟。震動的頻率不快,卻帶著一種深入的刺激,像是從乳頭直沖她的下身,讓她感覺一種隱隱的快感從疼痛中湧起,混雜著鞭打的余痛,像是被強行喚醒的禁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在這種殘酷的懲罰中竟然產生了反應,讓她更加羞恥難耐。乳房的晃動牽動夾子,震動傳到胸口,癢痛和快感交織,讓她低低地喘息,聲音壓抑卻帶著一絲顫抖。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在痛苦之中,又感到一絲隱隱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崩潰。

小櫻站在床邊,甜美的笑容在燈光下像是瓷娃娃。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伸手按下乳夾的開關,震動功能關上,嗡嗡聲戛然而止。梨香子感覺乳頭的鉗夾痛稍稍緩解,卻又像是被懸在半空,未完成的折磨讓她隱隱空虛。她低頭喘息,乳房的紅腫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鞭痕和破皮的血珠像是殘酷的裝飾。

小櫻轉頭看向托盤,拿起一根蠟燭和打火機。蠟燭粗長而光滑,表面散發著淡淡的蠟香。她哢噠一聲點燃打火機,火苗在蠟燭頭上跳躍,很快就融化了蠟油。第一滴熱蠟滴落時,小櫻將蠟燭傾斜,對準梨香子的左乳房。熱蠟觸碰到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強烈的燙痛,雖然是特制的蠟燭,不會造成燙傷,但溫度相當高,像是一滴滾燙的油潑在傷口上。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皮銬和鐵鏈讓她動彈不得。熱蠟迅速冷凝,粘在鞭痕上,像是封住了一道傷口,卻又帶來一種持續的灼熱感。

小櫻的動作緩慢而精準,蠟燭傾斜,一滴一滴熱蠟落下,逐漸覆蓋梨香子的左乳。每一滴蠟油都像是燒紅的淚珠,燙在紅腫的皮膚上,疼得她低低地喘息,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蠟油滴在鞭痕交錯的地方時,熱量滲入破皮的傷口,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熱針紮她的乳房。她的腳趾在抽動,腳底托著的雙股皮帶微微晃動,她咬緊牙關,用力穩住,怕一掉下來就追加懲罰。硬毛的刺癢從後背滲入,雙腿被拉得筆直,肌肉酸痛得像是隨時會抽筋。

蠟油滴在乳暈附近時尤其疼,那里的皮膚敏感而腫脹,熱蠟觸碰的瞬間像是火舌舔舐,燙得她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悲鳴。熱量從乳暈蔓延到乳頭,夾著的乳夾像是被點燃,鉗夾的疼痛和燙痛交織,讓她感覺乳頭像是被熔化的蠟油包圍。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被一層熱殼覆蓋,每一滴蠟油都像是加深了折磨。蠟油冷凝得很快,變得堅硬,粘在皮膚上,像是一層恥辱的盔甲,封住了鞭痕的紅腫,卻又帶來一種持續的壓迫感。

小櫻滴完左乳,最終只留下夾著乳夾的乳頭部分沒有被蠟油覆蓋,那里腫脹得像是孤立的火山口,敏感得讓她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刺痛。她點燃另一根蠟燭,如法炮制右乳。一滴一滴熱蠟落下,燙在紅腫的皮膚上,疼得梨香子低低地嗚咽,聲音沙啞而顫抖。乳暈附近的燙痛再次襲來,像是重覆的酷刑,讓她感覺自己的胸部像是被徹底征服。蠟油冷凝,變得堅硬,兩邊的乳房都被蠟殼蓋住,像是一對被封印的恥辱展品,硬殼壓在鞭痕上,帶來一種持續的灼熱和壓迫。

小櫻放下蠟燭,笑著按下乳夾的開關,再次打開震動功能。嗡嗡聲響起,乳夾開始震動,細微卻持久的振動牽動傷痕累累的乳房,每一次晃動都像是擠壓蠟殼,硬殼在皮膚上摩擦,帶來一種非常難受的壓迫感。蠟殼堅固得像是盔甲,卻又在震動中微微顫動,擠壓著底下的紅腫和鞭痕,疼得梨香子低低地喘息,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震動從乳頭傳到胸口,癢痛交織的折磨讓她感覺乳房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在內部跳舞,卻又帶著一絲隱隱的快感從深處湧起,混雜著蠟殼的壓迫,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崩潰。

小櫻在一旁坐下,翹起腿,甜美地笑著欣賞梨香子的醜態。梨香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乳房的蠟殼和震動讓她痛苦不堪,卻又無法逃脫。她不知道這場折磨何時結束,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像是她僅剩的嘆息。



11


梨香子被固定在懲戒室的床上,動彈不得。蠟殼覆蓋著她的雙乳,像是一層堅硬的恥辱盔甲,壓在紅腫的鞭痕上,帶來一種持續的灼熱和壓迫。乳夾緊緊咬住乳頭,震動功能開啟後,細微卻持久的嗡嗡聲像是無數根細針在乳頭內部跳舞,每一次晃動都牽動傷痕累累的乳房,擠壓蠟殼,帶來一陣陣癢痛交織的折磨。蠟殼堅固得像是第二層皮膚,卻在震動中微微顫動,摩擦著底下的紅腫和破皮處,疼得她低低地喘息,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在痛苦之中,又有一絲隱隱的快感從乳頭湧起,像是被強行喚醒的禁忌,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崩潰。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她,在這種殘酷的懲罰中竟然產生了反應,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硬毛的刺癢從後背滲入,雙腿被鐵鏈拉得筆直,腳底托著的雙股皮帶像是千斤重擔,讓她的腳趾微微抽動,卻又不敢讓它掉落。

小櫻坐在一旁,翹起腿,甜美地笑著欣賞她的醜態,像是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梨香子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不知道這場折磨何時結束,只感覺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是永無止境的酷刑。

懲戒室的門被推開,宮崎女士走了進來。她穿著一條高級浴袍,絲質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鎖骨的曲線,看起來優雅而從容。小蘭跟在她身後,全身赤裸,屁股的鞭痕紅腫不堪,卻走路時帶著一絲輕松,像是對剛剛的懲罰並不在意。空氣中彌漫著浴室的蒸汽味和蠟燭的余香,宮崎女士的目光掃過梨香子,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

小櫻立刻起身,向宮崎女士行禮。

宮崎女士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梨香子身上,對小櫻說了句“辛苦了”。

小櫻笑了笑,說道:“主人請坐。我剛剛用了散鞭打了她四十下,然後給她上了震動乳夾,之後是滴蠟。她的奶子現在可熱鬧了。”

宮崎女士坐到小櫻旁邊的椅子上,小蘭站在一旁,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們三人一起看著梨香子,目光像是無形的觸手,掃過她的乳房、蠟殼和震動的乳夾。梨香子感覺自己的羞恥像是被放大到極致,乳房的晃動和蠟殼的壓迫讓她低低地喘息,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她想閉上眼睛逃避,卻又怕錯過任何命令,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

小蘭走到床尾,俯下身,將手伸向梨香子的私處。她的指尖觸碰到濕潤的陰唇,輕輕一摸,發現那里已經泛濫。小蘭擡起頭,大聲報告:“梨香子小姐濕了呢!”

梨香子楞住了,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羞恥感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在這種痛苦中,竟然濕了,被小蘭當眾說出來,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曝光的恥辱。她忍受著胸部的痛苦,蠟殼的壓迫和乳夾的震動讓她幾乎無法呼吸,聽到這話,臉燙得像是火燒,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她想否認,想求饒,但喉嚨像是被堵住,只能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聲音沙啞而絕望。

宮崎女士看了一會兒梨香子的醜態,蠟殼下的乳房在震動中微微顫動,紅腫的鞭痕和破皮的血珠在蠟殼邊緣隱約可見。她打了個哈欠,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倦意:“小櫻,結束之後把她收拾幹凈,送到臥室來。”

小櫻起身行禮:“是,主人。”

宮崎女士起身,帶著小蘭離開懲戒室。小蘭赤裸著跟在身後,屁股的鞭痕在燈光下晃動,她回頭瞥了梨香子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門關上後,房間里重歸寂靜,只剩梨香子的喘息聲和乳夾的嗡嗡震動。

小櫻送走她們,回到床邊,笑著關掉乳夾的震動開關。嗡嗡聲戛然而止,梨香子感覺乳頭的鉗夾痛稍稍緩解,卻又像是被懸在半空,未完成的折磨讓她隱隱空虛。小櫻俯下身,兩手分別揪住一邊的乳夾,指尖用力捏緊夾子,先是緩緩扭動。金屬夾子在腫脹的乳頭上旋轉,鉗夾的牙齒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種撕裂般的刺痛,像是有人在用鉗子擰她的乳頭。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身體本能地想縮回去,但皮銬和鐵鏈讓她動彈不得。扭動的疼痛從乳頭直沖胸口,混雜著蠟殼的壓迫,讓她感覺乳房像是被強行扭曲。

小櫻笑著拎起乳夾,緩緩向上提。乳夾的重量和拉力將梨香子的乳房拉抻變形,腫脹的皮膚被拉長,鞭痕和破皮處像是被重新撕裂,火辣辣的疼痛從乳房內部炸開,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胸口。蠟殼被拉扯,堅硬的殼體壓迫著底下的紅腫,帶來一種擠壓的鈍痛,像是乳房內部的組織被強行拉開。乳頭的鉗夾感在拉抻中加劇,金屬牙齒咬得更緊,疼得她感覺乳頭像是隨時會撕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聲音沙啞而顫抖。雙腳晃動,腳底托著的雙股皮帶終於滑落,掉在床上,發出低沈的悶響。

隨著乳房被抻長,蠟殼開始松動,細小的裂紋從邊緣蔓延,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小櫻沒有停下,又揪著乳夾前後左右大幅晃動。乳房在拉力和晃動中變形,蠟殼的碎裂聲越來越響,大部分蠟殼終於碎裂脫落,露出底下紅腫不堪的皮膚和鞭痕。碎蠟掉在床上,像是恥辱的殘渣。晃動的疼痛像是無數把刀在切割她的乳房,鉗夾的刺痛、鞭痕的拉扯和蠟殼的擠壓交織在一起,疼得她悲鳴不已,聲音從喉嚨里爆發出來,尖銳而絕望。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被徹底摧毀,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加深了折磨。

小櫻終於松開手,摘下乳夾,金屬夾子被丟在一邊,發出清脆的聲響。乳頭的腫脹和鉗夾的余痛讓她感覺像是被火燒,疼得她低低地喘息。她的乳房紅腫不堪,鞭痕和蠟殼的殘留像是殘酷的畫作,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小櫻撿起掉落在床上的雙股皮帶,目光冷淡地掃過她,嘴角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說了句:“自己報數。”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墜進了無底的深淵。恐懼和無助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咬緊牙關,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小櫻舉起皮帶,高高揮起,第一下重重抽在她的左大腿後側。皮帶的寬厚表面像是燒紅的鐵板,砸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鈍重的疼痛,像是骨頭被敲擊。梨香子猛地一顫,低低地報數:“一……”聲音壓抑得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抖。大腿後側的肌肉被抽得痙攣,疼痛從腿根蔓延到膝彎,火辣辣的疼讓她感覺那塊皮膚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第二下落在右大腿後側,皮帶的力道精準而無情,抽在肌肉豐滿的地方,發出清脆的啪聲。疼痛像是電流,從大腿後側直沖她的屁股,讓她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卻又被鐵鏈拉回原位。她報數的聲音越來越低:“二……”不敢大聲喊出,怕聲音傳到走廊,讓人聽到她的慘狀。她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死死忍住,不讓它們流下來。大腿後側的皮膚迅速腫起,紅痕像是被烙鐵燙過,鈍痛從深處湧起,混雜著一種隱隱的熱流,讓她感覺自己的腿像是被重錘砸過。

小櫻的動作沒有停頓,皮帶交替抽打左右大腿後側,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鞭痕開始交錯,紅腫的皮膚腫得更高。到第五下時,疼痛層層疊加,像是有人在用重物反覆碾壓她的腿後側,鈍痛從肌肉深處湧起,讓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她報數的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樹葉:“五……”她的呼吸急促而斷續,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每一口空氣都帶著羞恥和疼痛的味道。雙腿被拉得筆直,肌肉酸痛得像是隨時會抽筋,腳趾蜷緊,試圖緩解疼痛,卻又讓硬毛的刺癢更加明顯。

從第六下開始,小櫻將皮帶轉向她的屁股。皮帶落在傷痕累累的屁股上,藤條、教鞭和之前的鞭痕被重新點燃,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深處,燒得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六……”屁股的紅腫被皮帶擠壓,像是被重物碾過,鈍痛和刺痛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烈焰炙烤。鞭痕越來越密,紅腫不堪,有些地方被抽得微微破皮,血珠滲出,混雜著汗水,順著臀縫滑下,涼意和熱痛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徹底摧毀。

小櫻的節奏像是一種冷酷的旋律,皮帶一會兒抽大腿後側,一會兒抽屁股,鞭痕越來越密,紅腫的皮膚腫得像是隨時會破裂。梨香子的報數聲越來越顫抖:“十一……”“十二……”她的雙腿酸痛得像是隨時會抽筋,腳趾蜷緊,試圖緩解疼痛,卻又讓硬毛的刺癢更加明顯。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徹底征服,每一下皮帶都像是剝去一層尊嚴,羞恥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像是兩把火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到第二十五下時,小櫻集中抽打她的屁股,皮帶的力道更重,每一下都像是砸在骨頭上,疼得她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悲鳴:“二十五……”屁股的鞭痕交錯成網,紅腫不堪,血珠滲出,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報數聲越來越淒慘,聲音沙啞而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哀嚎。

最後五下,小櫻將皮帶對準她的陰唇。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重擊了一下,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第一下落在陰唇上,尖銳的疼痛像是閃電,撕裂了她的意識,直沖她的下身最敏感的部位。疼得她近乎慘叫地報出:“二十六……”聲音尖銳而顫抖,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擠出來的哀嚎。陰唇的皮膚嬌嫩而腫脹,皮帶的抽打像是刀片切割,火辣辣的疼痛從私處蔓延到全身,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撕裂。

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陰唇,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最隱秘之處,尖銳得讓她身體猛地痙攣。她的報數聲越來越淒慘:“二十七……”“二十八……”聲音沙啞而絕望,帶著一種被撕裂的哭腔。陰唇腫脹得像是隨時會破裂,熱痛和刺痛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私處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下都像是加深了折磨。她的眼淚滑得更多,滴在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

最後兩下,小櫻的力道更重,皮帶重重抽在陰唇上,疼痛像是爆炸,撕裂了她的所有神經。梨香子近乎慘叫地報出:“二十九……”“三十……”聲音尖銳而破碎,像是從喉嚨里爆發出來的哀嚎。她的身體劇烈痙攣,私處的疼痛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火燒,熱痛從陰唇蔓延到全身,讓她幾乎失去意識。她的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床上,洇出一片濕痕。

打完三十下,小櫻並沒有解除梨香子身上的束縛。她放下皮帶,取來工具——一個軟毛刷子,刷毛柔軟卻密集,像是專門用來清洗敏感部位的。她蘸了清水,開始清理梨香子乳房上的蠟殼碎屑。軟毛刷子觸碰到紅腫的乳房時,涼意和刷毛的摩擦帶來一種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癢感。刷子在鞭痕上滑動,碎蠟被刷掉,露出底下的紅腫和破皮處,水珠滲入傷口,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像是鹽撒在傷口上。卻又因為刷毛的柔軟,癢感像是無數根細羽毛在撓她的皮膚,酥麻從乳房湧起,混雜著疼痛,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刷子在乳暈附近來回滑動,酥麻的癢感像是電流,從乳頭直沖她的胸口,讓她感覺一種異樣的快感從疼痛中湧起,卻又讓她更加羞恥難耐。

小櫻刷得仔細而緩慢,刷子在乳房的曲線上來回,癢痛交織得讓她身體微微顫抖。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像是被強行玩弄,每一次刷洗都像是加深了屈辱,疼痛之中帶有酥麻的癢,讓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癢得想扭動卻無法動彈,疼得想哭卻又被快感牽絆。

小櫻清理完乳房,又用軟毛刷子蘸清水刷洗梨香子的大腿後側、屁股和私處。大腿後側的鞭痕被刷子滑動,涼意滲入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的癢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在跳舞,酥麻從腿根湧起,讓她低低地嗚咽了一聲。屁股的傷痕更重,刷毛摩擦時,疼痛像是被重新點燃,火辣辣的疼混雜著酥麻的癢,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無數只螞蟻爬行。私處的刷洗最為羞恥,小蘭的刷子輕輕在陰唇上滑動,水珠和刷毛的觸感帶來一種深入的酥麻,癢痛交織得讓她感覺下身像是被徹底征服。濕潤的液體混雜著清水,涼意從私處滲入,刺激得她身體微微痙攣,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隱秘的反應都無法隱藏。



12


梨香子被固定在懲戒室的床上,身體像是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動彈不得。她的雙腿被鐵鏈拉得筆直高舉,並攏伸直,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腿間滲入,混雜著一種異樣的敏感,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哭出來。硬毛的刺癢從後背滲入全身,像無數根細針在她的皮膚上遊走,癢得她想扭動卻無法動彈。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絕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小櫻放下工具,甜美的笑容在燈光下像是瓷娃娃。她走近床邊,動作輕盈而精準,開始解除梨香子的束縛。先是松開腳腕的皮銬,鐵鏈叮當作響,梨香子的雙腿終於得以放下,酸痛的肌肉像是被拉扯的弓弦,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接著是腰部的皮帶和手腕的皮銬,繩子和皮革從皮膚上滑開,帶來一陣刺痛的解放感,卻又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的殘骸。小櫻扶著她坐起,笑著說:“好了,起來吧,去洗漱間。”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從床上爬下。硬毛的刺癢從後背離開,卻留下了無數細小的癢痛,像是一層隱形的網纏繞著她的皮膚。她的雙腿酸軟得像是灌了鉛,乳房的紅腫和鞭痕在動作中拉扯,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赤裸著跟在小櫻身後,光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涼意從腳底滲入,混雜著腳底的紅腫,讓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羞恥感像一把火,燒得她臉頰發燙——她全身赤裸,像是一個被懲罰過的奴隸,在別墅里遊蕩,等待著下一場折磨。

洗漱間寬敞明亮,大理石台面反射著燈光,鏡子占據了整面墻,像是一面無情的審判之鏡。小櫻命令道:“站在鏡子前,雙手抱頭。”

梨香子楞了一下,心像是被什麽攥緊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在鏡子前,雙手抱頭,姿勢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鏡中。鏡中的自己讓她難以直視:胸部紅腫不堪,鞭痕交錯成網,乳頭腫脹得像是熟透的果實,鉗夾的余痛讓它們微微顫動。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傷痕累累的胸部像是被鞭子繪制的恥辱畫作,每一道紅痕都像是提醒她今天的屈辱。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得一幹二凈,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鏡子反射得無處可逃。她很害怕,又無助,眼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鏡中的影像刺穿,碎成一片。

小櫻取出一只電動牙刷,擠上牙膏,泡沫在刷頭上起泡,散發著薄荷的清涼味。她笑著說:“張嘴。”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張開嘴。小櫻將電動牙刷伸入她的嘴里,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洗漱間回蕩。刷頭在她的牙齒和舌頭上滑動,薄荷的涼意混雜著震動,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讓她感覺自己的嘴像是被強行清洗的物件。牙膏的泡沫在嘴里起泡,刺激得她喉嚨一陣緊縮,她強忍著不咳出來,感覺自己的尊嚴像是被刷子一點點刷掉。鏡中的自己張著嘴,被一個小櫻這樣“照顧”,羞恥感讓她眼淚滑得更多。

刷完牙,小櫻帶她去了一趟廁所。梨香子坐在馬桶上,挨過打的屁股觸碰到冰冷的馬桶圈,鞭痕和紅腫被壓迫,火辣辣的疼痛像是被重新點燃,讓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被恥辱的重量壓著,每一次動作都像是加深了折磨。

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小櫻將她送到宮崎女士的臥室。臥室寬敞而奢華,巨大的床占據了房間中央,床頭是雕花的木欄桿,月光從落地窗灑入,映在絲質的床單上。宮崎女士靠在床頭的墊子上,穿著絲質睡袍,手里拿著一份報告,目光銳利地掃過文件。小蘭全身赤裸,跪在床邊,正在為宮崎女士做腳底按摩,她的指尖輕輕按壓腳底,動作熟練而恭敬。

小櫻命令梨香子:“平躺在床上,雙手伸到頭頂上方。”

梨香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爬上床,平躺下去。絲質床單涼意滲入她的後背和屁股,鞭痕的疼痛像是被重新點燃,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她將雙手伸到頭頂上方,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房的紅腫和私處的腫脹像是被燈光照亮的恥辱。小櫻取出一副皮銬,將她的手腕固定住,然後將皮銬掛在床頭的欄桿上。皮銬冰涼而堅硬,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勒得紅腫的皮膚隱隱作痛,讓她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拉直的弓弦,無法動彈。

宮崎女士將手里的報告放到床頭櫃上,目光掃過梨香子,嘴角微微上揚。她命令小櫻和小蘭:“你們可以去休息了,記得幫我關燈。”

小櫻和小蘭低頭應了聲“是”,關掉房間的燈,只剩月光從窗外灑入,銀白的光芒映在梨香子的身體上,像是一層薄薄的紗。房間里重歸寂靜,只剩她的喘息聲在回蕩。小櫻和小蘭離開,門輕輕關上,留下梨香子和宮崎女士。

宮崎女士躺在梨香子身邊,睡袍的絲質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意。她伸手玩弄梨香子的身體,指尖輕輕觸碰被打腫的私處。梨香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腫脹的陰唇被指尖按壓,疼痛像是閃電,從下身直沖她的腦海,卻又混雜著一種異樣的酥麻。宮崎女士的指尖緩慢而精準,揉搓陰唇,按壓陰蒂,動作像是愛撫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疼痛從腫脹的部位湧起,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私處,但指尖的溫熱和節奏又帶來一種熱流,從深處湧起,讓她感覺快感在疼痛中隱隱覺醒。

梨香子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低吟。她想抗拒,想求饒,但皮銬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宮崎女士的手指在她的私處遊走。腫脹的陰唇被揉搓時,疼痛像是火燒,卻又讓敏感的神經被刺激,快感從下身湧起,混雜著疼痛,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征服。她感覺自己濕了,液體從私處滲出,順著大腿滑下,涼意和熱意交織,讓她羞恥難耐得幾乎要哭出來。高潮來得突然,卻又猛烈,像是被疼痛推向的頂點,她的私處痙攣,熱流從體內爆發,直沖她的腦海,讓她低低地喘息了一聲,聲音壓抑卻帶著一絲顫抖。

宮崎女士沒有停下,指尖繼續愛撫,揉搓腫脹的陰蒂,按壓陰唇的褶皺,動作越來越猛烈。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疼痛和快感交織得更加緊密,像是被強行拉扯的弓弦,崩斷時帶來一種撕裂的釋放。梨香子的身體微微痙攣,私處的濕潤讓她感覺液體在流出,羞恥感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在這種疼痛中,竟然又高潮了,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徹底背叛了她。

第三次高潮時,宮崎女士的指尖深入淺出地按壓,刺激得她感覺下身像是被火燒卻又被熱流淹沒。快感從深處爆發,像是一股洪水沖破了所有的枷鎖,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撕成碎片,又被重新拼湊。她低低地喘息,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被強行壓抑的嘆息。她的眼淚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洇出一片濕痕。她感覺自己正在淪陷,在宮崎女士的愛撫下,疼痛和快感交織成一種無法抗拒的漩渦,讓她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一點點融化,墮落得無可救藥。羞恥、恐懼和一種異樣的滿足交織在一起,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宮崎女士的手掌握,終此一生都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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