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難忘的自我介紹 (Pixiv member : nono)
九月的陽光還帶著夏末的余溫,灑在教學樓外的梧桐樹上,落下一地細碎的光斑。
靈可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雙肩包,低著頭從校門口的小路溜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袖口有點磨毛,下擺塞進一條洗得發灰的深藍色牛仔褲里,腳上是雙帆布鞋,鞋帶都有些松垮。頭發簡單地用一根黑色皮筋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耳邊,隨著走路輕輕晃動。
沒人會把她和“千金大小姐”這四個字聯系起來。
她刻意放輕腳步,繞過教學樓前那群正在炫新手機的高一新生,拐進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那里有棵老榕樹,樹下長椅總是被高年級的學姐學長霸占,但今天意外地空著。
靈可剛坐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抽泣。
她擡眼看過去。
一個穿校服裙的女生蹲在花壇邊,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靈可猶豫了兩秒,輕輕起身走過去,蹲下來,小聲問:
“……同學,你還好嗎?”
女生猛地擡頭,眼眶通紅,鼻尖也紅了。她看起來比靈可大一兩歲,應該是高二的。看見靈可那雙濕漉漉的圓眼睛,她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口,聲音發抖:
“我……我媽昨天晚上把我趕出來了……她說我再考不上重點班就別回家了……可我、我真的盡力了啊……”
靈可沒說話,只是從書包里摸出一包紙巾,抽了兩張遞過去。
女生接過,擤了擤鼻子,又小聲說:“我連早飯都沒吃……錢包也落在家里了……”
靈可沈默了一瞬,然後把書包抱到身前,拉開拉鏈,從最里面掏出一個還帶著體溫的飯盒。
不銹鋼飯盒,邊緣有點磕碰痕跡,看起來已經用了很久。
她把飯盒打開,里面是煎得金黃的荷包蛋、青菜炒肉絲,還有一小格紫薯。最底下還壓著一盒溫熱的牛奶。
“我媽早上多做了點,”靈可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了誰,“你先吃一點吧,別餓壞了。”
女生楞住,眼淚又掉下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擊中。
“你……你不認識我,為什麽要給我吃你的午飯啊?”
靈可垂下眼睫,笑了笑,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因為我餓過呀。餓著肚子很難受的。”
女生把頭埋進臂彎里,哭得更兇了。靈可就安靜地蹲在她旁邊,一句話不說,只把手輕輕搭在對方顫抖的背上,像在無聲地說“我在呢”。
十分鐘後,女生終於止住哭,把飯盒吃得幹幹凈凈,連牛奶都喝光了。她把空飯盒還給靈可,小聲說:
“謝謝你……我叫林夏,高二(3)班。你呢?”
“靈可。”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高一(7)班。”
林夏吸了吸鼻子,忽然伸手抱了靈可一下,很快又松開,像是怕弄臟對方的衣服。
“你人真的好好……我以後一定還你飯盒!”
靈可彎起眼睛:“不用還啦,能吃完我就很開心了。”
林夏走後,靈可把空飯盒塞回書包,拍了拍手站起來。她個子嬌小,站在樹蔭下,整個人像一小團軟乎乎的糯米團子。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她白皙的側臉上,睫毛投下細細的影子。
她伸了個懶腰,胸前那件寬松T恤被拉扯出一點弧度,腰線細得驚人,卻又藏在寬大的衣服里,幾乎看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偽裝”,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
“……今天也成功混過去了呢。”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教學樓三樓的走廊窗邊,有個身形高大的男生正拿著本書,目光卻越過玻璃,落在了樓下那抹小小的白色身影上。
清晨六點半,天還沒完全亮透,空氣里帶著一點潮濕的涼意。
靈可背著那個熟悉的舊帆布包,踩著晨霧從小巷拐出來。她手里攥著一小袋昨天剩的貓罐頭和幾根火腿腸,已經被她用小剪刀剪得細碎,方便那只小家夥吃。
巷子盡頭那堵斑駁的圍墻下,一只姜黃色的流浪貓早就蹲在那兒等她了。耳朵缺了一小塊,尾巴毛有點打結,但一看見靈可,眼睛就亮起來,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
“早啊,小黃。”靈可蹲下來,把食物倒在墻角幹凈的一小塊水泥地上,又從書包側兜摸出一瓶礦泉水,倒一點在掌心讓它舔。
小黃吃得很快,偶爾擡頭蹭蹭她的手腕。靈可就笑,聲音軟軟的:“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她總是蹲在那里陪它吃完,等它舔幹凈爪子,才拍拍它的頭,輕聲說:“我去上學啦,下午見。”
然後背起書包,小跑著穿過兩條街,趕在早自習鈴響前沖進校門。
這已經是她每天早上的固定儀式了。沒人知道,也沒人注意。她喜歡這種安靜的、不被打擾的溫柔。
下午四點半,放學的鈴聲響過沒多久。
靈可照舊從後門溜出來,想抄近路回家,順便再去看看小黃。她剛拐進那條熟悉的小巷,就聽見前方傳來塑料袋輕微的窸窣聲。
她腳步一頓,下意識往墻角的老榕樹後躲了躲。
巷子深處,小黃正圍著一個高大的男生轉圈,尾巴翹得老高。
男生穿著校服外套,袖子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肌肉線條。他蹲在地上,手里拿著一罐貓罐頭,另一只手輕輕撓著小黃的下巴。動作很熟稔,像做過很多次。
靈可藏在樹後,悄悄探出半個腦袋。
男生背對著她,身形高大得驚人,肩寬腰窄,校服襯衫被撐得有些緊繃,後背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倒三角輪廓。夕陽從巷口斜斜灑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要蓋到她藏身的地方。
他低頭對小黃說話,聲音低沈又意外地溫柔:
“今天怎麽這麽黏人?早上不是吃飽了嗎?”
小黃“喵嗚”一聲,拿腦袋拱他的手掌。他輕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卻帶著一點磁性。
靈可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認得這個聲音……好像在學校廣播里聽過?還是在哪個班的走廊經過時?
她沒敢再靠近,只是遠遠看著。男生把罐頭里的貓糧全倒出來,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塊煮熟的雞胸肉,撕成細條喂給小黃。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骨感卻有力。
喂完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轉身往巷子另一頭走去。高大的背影在夕陽里像一座移動的小山,步伐沈穩,肩線筆直。
靈可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敢從樹後走出來。
小黃已經吃得肚皮圓滾滾的,正趴在墻角舔爪子。她走過去蹲下,小聲問它:
“你什麽時候……認識這麽個大塊頭的呀?”
小黃懶洋洋地“喵”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肚皮露給她撓。
靈可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忽然想起剛才那個男生蹲下時,校服下擺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勁瘦的腰線,還有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
她臉頰莫名一熱,趕緊甩甩頭,把這個畫面趕出腦海。
“……應該只是路過的吧。”她小聲自言自語,“這麽高這麽壯的男生,我們學校應該也沒幾個。”
她抱起小黃親了親它的額頭,把它放回墻角的舊紙箱里,又從書包里掏出最後一根火腿腸塞進去當“宵夜”。
夕陽徹底沈下去,天色暗了。
靈可背起書包,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家走。腦海里卻忍不住反覆回放剛才那個背影——寬闊的肩膀,修長的腿,還有那雙喂貓時格外溫柔的大手。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
“……下次,要不要偷偷跟上去看看呢?”
第二天清晨,霧氣比昨天更重一些,巷子里的路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靈可照舊蹲在墻角喂小黃,手里多帶了一小塊昨晚剩的雞胸肉。她低頭看著小黃埋頭猛吃,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閃過昨天那個高大背影——寬闊的肩,修長的腿,還有喂貓時那雙格外溫柔的手。
“……今天應該不會再遇到了吧。”她小聲嘀咕,像是安慰自己。
喂完貓,她拍拍手站起來,背起書包快步往學校趕。早高峰的人流已經湧進校門口,她混在人群里,低著頭,盡量不引人注意。
剛踏進校門沒幾步,她忽然僵住。
前方十米左右,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從自行車棚出來。他把單車鎖好,單肩背著黑色書包,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里,露出里面白色短袖襯衫包裹的結實臂膀。晨光打在他側臉上,鼻梁高挺,下頜線條鋒利得像刀刻。
是昨天那個男生。
靈可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往旁邊一個女生身後縮了縮,借著人流掩護,悄悄跟了上去。
他走得不快,步伐沈穩,像完全沒察覺身後多了一道小小的視線。靈可保持著五六米的距離,混在人群中,像一條不起眼的小魚。她個子嬌小,穿著又樸素,融進早讀的人潮里幾乎沒人會多看一眼。
男生徑直上了教學樓二樓,拐進高一(4)班的教室門口。他停下來,和門口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打了招呼,聲音低沈:
“早。昨晚那道競賽題你解出來沒?”
“還沒……你呢?”
“解了三遍,第四遍才對。”他笑了笑,把書包甩到肩上,走進教室。
靈可站在走廊拐角的飲水機旁,假裝低頭喝水,耳朵卻豎得老高。她看見教室門牌:高一(4)班。
陳玉天。
她聽見剛才那個眼鏡男生喊他“玉天哥”,語氣熟稔。
靈可抿了抿唇,悄悄退回樓梯口,心跳還是有點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洗得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忽然有點慶幸——幸好她偽裝得夠徹底,不然剛才要是被他回頭看見,恐怕早就露餡了。
回到高一(7)班,靈可剛坐下沒多久,班里的“交際花”蘇瑤就拎著奶茶晃了過來。
蘇瑤是那種走到哪里都能自帶光環的女生,長得甜,性格更甜,消息靈通得可怕。她一屁股坐在靈可課桌上,笑瞇瞇地戳她臉:
“可可寶貝,早啊~今天氣色好好哦,是不是偷偷戀愛了?”
靈可被戳得臉頰微紅,趕緊擺手:“哪有……就是睡得好而已。”
蘇瑤“嘖嘖”兩聲,忽然壓低聲音,八卦兮兮地問:“誒,對了,你昨天有沒有看見高一(4)班那個超級大塊頭的學霸啊?叫陳玉天,長得可帥了,身高一米九起步,聽說打籃球特別猛,成績還年級第一那種!”
靈可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卻裝作茫然:“……有嗎?我沒注意欸。”
“哎呀你怎麽這麽遲鈍!”蘇瑤興奮地扒拉她肩膀,“他超級低調的好嗎?平時就愛抱著書看,也不怎麽跟人說話,但人超nice的!聽說家里條件也一般,就是父母都是普通職工那種,但他自己特別努力。班里好多女生暗戀他呢,就是沒人敢表白,怕被他那張冷臉嚇跑。”
靈可垂下眼睫,假裝漫不經心:“哦……那他平時都跟誰玩啊?”
“基本不怎麽跟人玩吧,就跟幾個競賽組的男生關系好一點。哦對了,他超喜歡貓!聽說經常在學校附近喂流浪貓,有人看見他蹲地上喂貓的時候,聲音溫柔得要命,跟平時那副高冷學霸人設完全反差萌!”
靈可手指在課本邊緣輕輕扣了扣,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像被什麽輕輕撓了一下。
“……是嗎。”她聲音很輕,“那還挺可愛的。”
蘇瑤哈哈大笑:“可愛?你居然會用這個詞形容陳玉天?寶貝你眼光可以啊~”
靈可趕緊擺手,耳朵尖卻悄悄紅了:“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蘇瑤又八卦了幾句別的八卦,才心滿意足地晃回自己座位。
靈可低頭看著課本,字卻一個也看不進去。
腦海里反覆浮現的,是早上那個男生鎖自行車時微微俯身的樣子——校服短袖被肌肉撐得緊繃,腰線收得極窄,夕陽下那截露出的後腰皮膚白得晃眼。
她咬了咬下唇,小聲到幾乎聽不見:
“……原來他叫陳玉天啊。”
接下來的幾天,靈可像中了蠱一樣。
每天清晨喂完小黃,她都會故意放慢腳步,繞到校門口那條最寬的主幹道,混在早高峰的人流里,眼睛卻像雷達一樣鎖定那個高大的身影。
她不敢靠太近,最多保持十米開外,借著人群、樹影、自行車棚的拐角做掩護。陳玉天似乎從來不回頭,也從不東張西望,走路時眼睛總是看著前方,或者低頭翻著手里的書,像一座移動的孤島。
可她看得清清楚楚。
第一天,她藏在自行車棚旁邊的宣傳欄後面,看見他把單車停好後,彎腰去調整鏈條。校服短袖被手臂的肌肉撐得鼓起,肩胛骨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他直起身時,襯衫下擺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後腰上,勾勒出一道窄而有力的腰線。靈可盯著那截露出的皮膚看了兩秒,臉“騰”地紅了,趕緊把臉埋進書包里假裝找東西。
第二天,放學後她又偷偷跟到小巷。
陳玉天蹲在地上喂小黃,這次他把外套脫了,只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夕陽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喉結隨著說話輕輕滾動。他低聲哄貓:“今天怎麽不吃雞肉了?昨天不是最愛這個嗎?”聲音低沈,像羽毛撓在心尖。
他伸手去撓小黃的下巴時,T恤袖口往上滑,露出整條結實的小臂,青筋隱約可見,手背上還有幾道淺淺的訓練留下的舊疤。靈可躲在巷口的老電線桿後,呼吸都輕了。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盯著他手臂看的時間有點長,臉頰燙得能煎蛋,慌忙轉過身,背靠著電線桿深呼吸。
“……不可以一直看啊……”她小聲嘀咕,手指揪著衣角,“太奇怪了……”
第三天,早自習前。
陳玉天從後門進教室,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數學競賽題集。他把書放在課桌上,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手臂高高舉起,T恤被拉扯上去,露出一截腹部——不是那種誇張的八塊腹肌,而是緊實平坦、線條流暢的馬甲線,腰側還有兩條淺淺的人魚線,在晨光里像被精心雕琢過。
靈可正好從走廊經過,瞥見那一瞬,腳步猛地頓住,像被釘在地上。她腦子里“轟”的一聲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好結實。
她趕緊低頭快步走開,心跳快得像擂鼓,臉紅到耳根,連耳垂都燒起來了。回到自己班,她趴在課桌上,把臉埋進臂彎里,悶聲悶氣地想:
“陳玉天……你怎麽可以長得這麽……這麽犯規啊……”
第四天,放學鈴響後。
她照舊藏在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透過鐵柵欄的縫隙看他從後門出來。這次他沒直接去喂貓,而是先去校門口的小賣部買了瓶冰礦泉水。他仰頭喝水時,喉結上下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滑到脖頸,再滑進領口。白色T恤被水漬打濕一小塊,隱約透出胸膛的輪廓,鎖骨下方那塊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靈可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她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偷窺狂,可又舍不得移開視線。
他喝完水,把瓶子捏扁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小巷方向走。高大的背影在暮色里拉出長長的影子,肩寬腿長,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沈穩的壓迫感。校服褲子包裹著修長有力的腿,肌肉隨著步伐繃緊又放松,看得人臉紅心跳。
靈可咬著下唇,跟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貓。
第五天,她終於忍不住在心里給自己列了一張“陳玉天犯規清單”:
- 手臂肌肉線條太清晰,尤其是小臂青筋鼓起的時候
- 腰好窄,腹肌好明顯,衣服一掀起來就……
- 喉結滾動的時候特別性感
- 喂貓時的聲音溫柔得要命,和平時冷淡的樣子反差太大
- 喝水時脖頸的線條……啊啊啊不行了
她一邊想一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趕緊把臉按在課桌上,用書本蓋住腦袋。
“靈可你瘋了嗎……”她小聲自言自語,“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自己玩壞了。”
可第二天早上,她還是忍不住,又站在校門口的人潮里,眼睛像長了鉤子一樣去找那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夜深了。
靈可的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小台燈,暖黃的光圈落在書桌上那本攤開的英語練習冊上,可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腿在被子里不安分地蹭來蹭去。窗外偶爾有車燈掃過,照亮她耳根那抹藏不住的粉紅。
腦海里全是陳玉天。
白天偷看的那些畫面,像被按了循環鍵,一幀一幀地重播。
他鎖自行車時彎腰的模樣,後背寬闊得像能擋住整個世界;喂貓時蹲下身,T恤被肌肉撐得緊繃,腰側那兩條人魚線若隱若現;喝水時仰頭的弧度,喉結滾動,水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濕透一小片布料,隱約透出胸膛的輪廓……
靈可忽然翻了個身,仰面躺著,雙手捂住發燙的臉。
“……不要再想了啦……”她小聲嘀咕,聲音卻帶著顫。
可越是想壓下去,那些畫面就越清晰。
她忍不住開始腦補。
如果……如果陳玉天忽然把她抱起來呢?
他那麽高,那麽壯,一米九的身高對她這個一米五八的小個子來說,簡直像大人抱小孩。她想象他伸出那雙結實的手臂,輕易就把她攔腰抱起——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穩穩地箍在胸前。
他的胸膛一定很硬,很燙,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心臟有力的跳動。手臂肌肉繃緊時,會把她緊緊貼在他身上,她的臉正好埋進他的頸窩,能聞到淡淡的洗衣液味混著一點少年汗水的味道。
她會被他抱得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只能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她的腿會不自覺纏上他的腰,牛仔褲摩擦著他的校服褲,發出細微的布料聲響。
他低頭看她時,呼吸會噴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像那天喂貓時一樣溫柔,卻又帶著一點壓迫感:
“……別亂動。”
光是想想,靈可就覺得全身發軟。
她猛地蜷起身子,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悶悶的嗚咽聲。臉頰燙得像火燒,耳朵尖紅透,連呼吸都亂了。
“……陳玉天,你這個大壞蛋……”她小聲罵著,卻又忍不住繼續想。
如果他再用力一點,把她抵在墻上呢?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胸膛壓下來,她能感覺到他腹肌的起伏,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小腹。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逼她仰頭看他。
然後……然後他會不會低下頭,吻下來?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趕緊用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像只受驚的小動物。
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蜷在被窩里,腿緊緊並攏,掌心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試圖壓住那股莫名湧上來的熱意。呼吸越來越急促,腦海里全是陳玉天那雙有力的手臂、結實的胸膛、滾燙的體溫和低沈的嗓音。
“……不行了不行了……”她聲音發抖,“再想下去……真的要瘋掉了……”
可她還是沒停。
她又偷偷把被子掀開一點,仰面看著天花板,眼睛濕漉漉的。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抱起她,會不會發現她其實很輕?會不會覺得她軟乎乎的,像只小貓一樣好抱?會不會……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緊?
想到這里,靈可忽然翻身趴下,把臉死死按進枕頭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陳玉天……你害我變成這樣……”
夜越來越深,房間里只剩她急促的呼吸,和被窩里越來越燙的溫度。
她知道,今晚大概又睡不著了。
周末的上午,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商業街的玻璃櫥窗上,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斑。
靈可難得穿了件稍微好看一點的淺粉色衛衣,寬寬松松的,下面還是那條熟悉的深藍色牛仔褲,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輕快的“噠噠”聲。她手里拎著一個環保布袋,里面裝著剛從超市買的貓糧和幾包零食——大部分是給小黃的。
她本來只是出來采購,順便散散心。可剛拐進商業街最里面那條安靜的小巷,就看見了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背影。
陳玉天。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T恤,外面套了件深灰色薄開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清晰的肌肉線條。下身是條黑色運動褲,勾勒出修長有力的腿部輪廓。他單肩背著一個黑色雙肩包,正推開一家老舊書店的玻璃門走進去。
靈可腳步猛地一頓,心跳瞬間失控。
“……怎麽會在這里遇見他?”
她站在街角猶豫了兩秒,咬了咬下唇,還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書店里很安靜,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偶爾翻書的聲音。店面不大,但書架排得很密,空氣里彌漫著舊紙張和墨水的味道。靈可低著頭,快步溜到最里面的角落,挑了一個被高書架遮擋的位置,假裝認真地翻著一本《世界動物圖鑒》。
其實眼睛早就偷偷瞄向了另一排書架。
陳玉天站在文學區,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精裝書,封面是深藍色的,書脊上印著燙金的英文標題。他微微低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側臉的線條幹凈而鋒利。陽光從窗外漏進來,落在他的肩上,把黑色T恤映得有些發亮。
他翻書的動作很慢,指節修長,指腹偶爾摩挲著書頁邊緣,像在撫摸什麽珍貴的東西。偶爾他會微微蹙眉,然後又舒展開,嘴角帶一點極淡的笑意——那種只有在沈浸書海里才會露出的、極度溫柔的表情。
靈可的心臟像被輕輕捏了一下。
她假裝把書翻到下一頁,手卻在發抖。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
如果……如果現在陳玉天忽然轉頭,看見她怎麽辦?
他會不會走過來,聲音低沈地問:“你也喜歡看這本?”然後把書遞給她,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那雙大手那麽大,她的掌心在他手里估計連一半都不到。他會不會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輕輕拉近一點?
或者更過分一點——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跟蹤我很久了吧?”
光是想想,靈可就覺得耳根發燙。她趕緊把臉埋進書里,假裝認真看圖鑒上的貓咪照片,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書架縫隙里的他。
陳玉天忽然伸了個懶腰。
手臂高高舉起,T恤被拉扯上去,露出腰側那兩條熟悉的人魚線,還有平坦緊實的腹部。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線條流暢得像雕塑。他完全沒察覺到有人在偷看,只是隨意地把開衫脫下來,隨手搭在臂彎里,繼續低頭看書。
靈可的呼吸猛地一滯。
好……好犯規。
她腦子里瞬間炸開一串粉紅泡泡。
如果他現在把她抱起來,會不會也是這樣輕松?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舉到和他視線平齊的位置。她會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胸口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他的呼吸會噴在她頸側,帶著一點書頁的墨香和少年獨有的清冽味道。
“……別亂動。”他可能會低聲哄她,像哄小黃一樣溫柔。
然後低下頭,吻住她……
靈可“唔”地輕哼一聲,趕緊用書擋住臉,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她雙腿不自覺並緊,小腹那里湧上一陣莫名的熱意,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她偷偷從書縫里又瞄了他一眼。
陳玉天好像看完了那本,把書放回原位,又抽了另一本薄薄的詩集,翻開幾頁,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他站在那里,像一棵安靜的樹,周圍的光都好像因為他而柔和下來。
靈可的心跳越來越快,手心都出汗了。
直到他終於合上書,走向收銀台。
他付完錢,推開門離開,整個人消失在陽光里。
書店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的嗡鳴。
靈可趴在書架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還是燙的。她把額頭抵在冰涼的書脊上,小聲嘀咕:
“……陳玉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很危險啊……”
她等了足足五分鐘,才敢慢慢走出去。手里還抱著那本根本沒看的《世界動物圖鑒》,封面已經被她攥出好幾道褶痕。
陽光刺眼,她瞇著眼,看向陳玉天離開的方向。
人已經不見了。
可她的心,卻像被他帶走了一樣,空蕩蕩的,又滿滿的。
從那天周末的偶遇之後,靈可開始頻繁出現在那家老舊書店。
她沒有刻意改變自己的打扮——還是那件寬松的衛衣、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帆布鞋,頭發隨意紮成低馬尾,像個最普通的路過高中生。她每次都挑最里面的角落,選一本厚厚的動物百科或者漫畫集,假裝認真翻頁,實際上眼睛總是忍不住往文學區飄。
陳玉天來得比她想象中還要規律。
周六、周日下午三點左右,他就會推開那扇玻璃門,背著同一個黑色雙肩包,腳步不緊不慢。店員已經認得他了,有時候會笑著打招呼:“又來啦?今天要不要我幫你留那本新到的詩集?”
他總是微微點頭,聲音低沈:“謝謝,不用了,我自己找。”
然後他會直奔文學區最靠窗的那排書架,挑一本,或者直接從包里拿出上次沒看完的,繼續看。
他看書的樣子,像完全與世界隔絕。
陽光從高高的窗戶斜斜灑進來,落在他的肩上、側臉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他坐的是一張老舊的木椅,椅背有些吱呀聲,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長腿隨意伸展,腳踝交叉,膝蓋上攤開書本,手指偶爾翻頁,動作慢而專注。
有時候他會微微蹙眉,像是被某一段文字難住了,然後又舒展開眉,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種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帶著滿足感的笑。
靈可躲在三排書架之外,隔著層層疊疊的書脊偷看,心跳總是控制不住地加速。
她發現,他看書能一看就是三四個小時。
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只有偶爾,他會伸手去揉揉眉心,或者伸個懶腰。那一刻,T恤被拉扯上去,露出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人魚線在光影里若隱若現。手臂舉高時,小臂的青筋微微鼓起,肩胛骨在布料下清晰地撐出輪廓。
靈可每次看到這里,都會下意識屏住呼吸,把臉埋進手里的書里,假裝咳嗽兩聲掩飾。
她不敢靠太近,怕被發現,更怕自己控制不住臉上的紅暈。
可她又舍不得走。
她開始在心里給他編造各種小細節:
- 他今天穿的黑色T恤領口有點低,鎖骨清晰可見,陽光照上去像鍍了層蜜糖
- 他翻書時指節彎曲的弧度特別好看,指腹有淡淡的繭,應該是長期寫字和運動留下的
- 他低頭時,睫毛投下的陰影剛好蓋住眼尾,看起來有點倦,又有點溫柔
- 他偶爾喝水,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滑到脖頸,再消失在衣領里……
每次想到這些,靈可就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
她把書抱得更緊,指尖發白,腿不自覺並攏,小腹那里又湧上熟悉的熱意。
“……陳玉天,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安靜看書的時候,特別……特別讓人想靠近啊。”
她小聲在心里念叨,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有一次,他忽然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雙手撐在窗台上,微微俯身看外面的街景。
夕陽把他的背影拉得極長,肩寬腰窄,T恤被風微微吹起,露出後腰一小截皮膚——白得晃眼,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像被精心打磨過的玉石。
靈可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個反覆出現的畫面:他轉過身,大步走過來,一把把她抱起,抵在書架上。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胸膛壓下來,滾燙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腦勺,逼她仰頭。
然後他低下頭,聲音低啞地貼著她耳朵說:
“……別躲了,我早就看見你了。”
光是想想,靈可就覺得腿軟,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她趕緊用書擋住臉,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陳玉天卻什麽都沒察覺。
他只是安靜地站了一會兒,又走回椅子坐下,繼續看書。
幾個小時後,天色漸暗,他終於合上書,起身走向收銀台。付完錢,推門離開,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暮色里。
書店里瞬間安靜下來。
靈可等了足足十分鐘,才敢慢慢站起來。她走到他剛才坐過的椅子旁,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摸了摸椅背——還殘留著一點他的體溫。
她臉紅得厲害,趕緊收回手,低頭快步走出書店。
外面的風有點涼,可她全身卻燙得發慌。
她知道,自己大概已經陷得越來越深了。
可她還是忍不住想:下個周末,他還會來嗎?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偶爾閃一下,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像碎掉的星光。
靈可泡在浴缸里,水溫剛好燙得讓人發軟。她把頭發隨意挽在頭頂,幾縷濕發貼著脖頸,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面漂著一點泡沫,遮住胸口以下的部分,卻遮不住她此刻越來越亂的心跳。
她低頭看著自己。
皮膚被熱水泡得泛起淡淡的粉,白得幾乎透明。鎖骨下方是淺淺的弧度,胸前的曲線柔軟而飽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肢細得驚人,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腿在水里蜷著,小腿肚圓潤,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像在試探水溫。
她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胸前的軟肉,指尖觸感溫熱而敏感。指腹滑過,帶起一點細微的水珠,順著弧線往下滾,消失在泡沫里。
“……好軟。”她小聲自言自語,聲音在蒸汽里顯得格外輕。
然後,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另一個畫面。
如果現在,陳玉天推開浴室的門,看見她這樣……
他會不會楞住兩秒,然後眼神一下子暗下來?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擋住所有的光,只剩他身上那股沈穩的壓迫感。他會一步一步走近,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卻掩不住他喉結滾動的弧度。
他會不會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靈可想象那只大手——骨節分明,掌心帶著一點粗糙的熱度,輕易就把她兩只細瘦的手腕攥住,高高舉過頭頂,按在冰涼的瓷磚墻上。她的背貼著墻,胸口被迫挺起,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浴缸邊緣。
他低頭,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
“……別動。”
然後他另一只手會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指腹摩挲著她最敏感的腰窩,慢慢往下,探進水里。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內側,一寸一寸往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靈可的呼吸猛地亂了。
她幻想他低下頭,吻上她的鎖骨,水珠混著他的唇溫往下,一路吻到胸前。他會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點敏感的凸起,舌尖打圈,吸吮得她整個人發顫。她的腿會不由自主纏上他的腰,腳踝扣住他勁瘦的腰線,試圖把他拉得更近。
他會忽然用力,把她整個人從浴缸里抱起來,水花四濺。她雙腿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被他壓在墻上,胸膛緊貼著他滾燙的T恤。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輕易就把她舉高,另一只手扣著她的後頸,逼她仰頭承受他的吻。
吻得很深,很兇。
舌尖撬開她的唇,糾纏,掠奪,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他的身體緊繃,腹肌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小腹,隔著濕透的布料,能感覺到他那里已經脹得發疼。
然後……他會直接……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猛地回神。
她雙手捂住臉,指縫里全是水汽和紅暈。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水面跟著蕩起一圈圈漣漪。
“……陳玉天……你這個壞蛋……”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繼續想。
幻想里的他會不會更過分一點?會不會把她抵在墻上,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探進她腿間,慢慢揉弄,直到她哭著求他?
她的大腿不自覺夾緊,指尖按在小腹下方,試圖壓住那股越來越洶湧的熱潮。可越壓越亂,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嗚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整個人滑進水里,只剩頭頂一縷濕發浮在水面。臉埋在臂彎里,耳朵紅得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
浴室里蒸汽越來越濃,鏡子徹底模糊。
淩晨兩點半,房間里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
靈可裹著薄被,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上那塊被月光映得微微發亮的墻角。翻來覆去已經兩個多小時了,枕頭被她揉得亂七八糟,被子也踢到床尾。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里,悶聲悶氣地嘆了口氣。
“……一句話都沒說過呢。”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細的刺,輕輕紮進心里。
陳玉天根本不認識她。
他不知道有個叫靈可的女生,每天早上偷偷喂同一只貓;不知道她會在校門口的人潮里藏著看他鎖自行車;不知道她每周都去那家舊書店,隔著三排書架偷瞄他看書的樣子;更不知道,她在浴缸里、在被窩里,反覆幻想他把她抱起來、壓在墻上、吻她、碰她……
而他呢?大概連她的存在都察覺不到。
她忽然覺得有點委屈,又有點好笑。
“明明離得那麽近……卻又那麽遠。”
她坐起身,抱膝靠在床頭,頭發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小腿上,像一層薄薄的銀霜。
她開始認真地想:要怎麽靠近他呢?
直接上去搭話?“同學你好,我叫靈可,我們好像都喂同一只貓哦。”——不行,太突兀了,他那麽高冷的人設,說不定會冷冷看她一眼,然後轉身就走。
在學校走廊“偶遇”?假裝撞到他,然後書掉一地,他幫她撿?——太老套了,而且她怕自己一緊張就臉紅到爆炸,說不出完整的話。
通過小黃?比如假裝小黃生病了,去找他幫忙?——可她連他喂貓的具體時間都不確定,萬一他不出現怎麽辦?
思來想去,她又繞回了那個最熟悉的地方。
書店。
那里是最安全的距離。
她可以繼續躲在角落,假裝看書,慢慢觀察他。或許哪天他會忽然走到她這邊的書架前,隨手抽一本,然後發現她;或許哪天書店人少,他會坐到離她不遠的位置;或許……哪天她鼓起勇氣,假裝不經意地把書掉在他腳邊,他彎腰撿起來,遞給她時,四目相對……
光是想想,靈可的心就“怦怦”亂跳。
她把臉埋進膝蓋里,小聲嘀咕:
“……還是先繼續觀察吧。”
至少在那里,她可以毫無顧忌地看他。看他低頭翻書的認真模樣,看他伸懶腰時露出的腰線,看他喝水時喉結滾動的弧度,看他嘴角偶爾彎起的那個極淺的、只有自己才懂的笑。
她可以一點點收集他的小習慣、小細節,像攢一枚枚閃閃發光的硬幣,等攢夠了,或許就有勇氣把它們全部攤開給他看。
“陳玉天……”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輕聲念出他的名字。
聲音很輕,像怕驚醒了誰。
可念完之後,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臉頰發燙,心跳亂成一團。
她重新躺下,拉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再等等吧。”
“再多看你一會兒……就再多喜歡你一點。”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認識我的。”
月光漸漸淡去,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靈可終於閉上眼睛,嘴角卻彎起一個極小的、帶著點甜的弧度。
明天……或者下個周末,她又要去書店了。
周日下午三點半,書店里人不多,空氣里飄著淡淡的舊書香和咖啡的余味。
靈可照舊挑了最角落的那張小圓桌,面前攤開一本《貓咪行為學》,眼睛卻早就越過書脊,落在了文學區靠窗的位置。
陳玉天今天來得比平時早一點。他沒坐椅子,而是直接席地而坐,背靠著書櫃最底下一層,膝蓋微微彎起,長腿隨意伸展。黑色T恤被他自己卷起袖口到肘部,露出整條結實的小臂。他手里捧著一本薄薄的詩集,頭微微低著,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影。
陽光從高窗斜斜漏下來,剛好落在他肩上、發梢上,把他整個人鍍成暖金色。他看得極專注,偶爾翻頁時,指腹輕輕摩挲紙張,像在撫摸什麽珍貴的東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一動不動,像一尊被光影包裹的雕塑。
靈可偷偷數著時間。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他紋絲不動,只有喉結偶爾滾動一下,或者眉心輕蹙又舒展。她盯著他看書時的側臉,心跳越來越亂。腦子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跑偏——如果她現在走過去,蹲在他身邊,假裝撿東西,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他會不會擡頭看她?會不會用那雙低沈的嗓音問一句:“……需要幫忙嗎?”
可她終究沒動。
只是把臉埋進書里,假裝認真,實際上耳朵尖已經紅透。
終於,三個多小時後,陳玉天合上書,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他伸了個懶腰,T恤被拉扯上去,露出腰側那兩條熟悉的人魚線,還有平坦緊實的腹部。靈可呼吸一滯,趕緊低頭,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把書抱在臂彎里,走向門口的收銀台。
靈可下意識屏住呼吸,悄悄把椅子往後挪了半步,從書架縫隙里繼續看。
收銀台前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店員,長發披肩,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她一看見陳玉天,就眼睛亮了亮,聲音帶著點熟稔的雀躍:
“玉天,今天又看完了?這麽厚一本詩集,三個小時就啃完了啊?”
陳玉天微微彎唇,聲音低沈卻意外溫柔:“嗯,還不錯,有幾首寫得挺有感覺。”
女店員笑著把書掃碼,邊打包邊說:“你每次來都挑最難啃的那幾本,下次我給你留一本輕松點的言情小說怎麽樣?保證你看得停不下來~”
他輕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卻帶著磁性:“言情就算了,我怕看不懂。”
“哎呀你這人!”女店員佯裝生氣,輕輕拍了他手臂一下,“明明長這麽帥,還這麽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陳玉天沒反駁,只是笑著搖頭,接過紙袋:“謝謝,下次見。”
他推開門,陽光瞬間湧進來,把他的背影拉得極長。寬肩窄腰,高大挺拔,像一棵行走的樹。女店員還靠在櫃台上,目送他離開,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散。
書店的玻璃門合上,鈴鐺清脆地響了一聲。
靈可坐在原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
她盯著門口的方向,胸口悶悶的,像被什麽堵住了。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書頁,紙張被她捏出深深的褶痕。
……他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會笑。
笑得那麽自然,那麽輕松。
他從來沒對她笑過——因為他根本不認識她。
那一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些天的“偷偷觀察”,其實脆弱得可笑。
他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認識他、能和他開玩笑的女生,有讓他露出溫柔笑容的日常。而她呢?只是一個躲在角落、連名字都沒讓他知道過的陌生人。
如果哪天,他和那個女店員真的走得更近了呢?
如果他開始固定在周末來書店,就是為了和她聊天呢?
如果……他有一天,真的有了喜歡的人呢?
靈可的眼眶忽然有點熱。她趕緊低頭,用書擋住臉,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此刻的狼狽。
心跳還是亂的,可這次不是因為臉紅害羞,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書合上,塞進書包。
站起來時,腿有點軟。
她走到他剛才坐過的位置,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地板——還殘留著一絲他的體溫,像被陽光曬過的石頭,暖得發燙。
她把臉貼上去,閉上眼,小聲到幾乎聽不見:
“……陳玉天,我不想再只是看著你了。”
“我想讓你……認識我。”
書店的鐘敲響四點半。
靈可從書店走出來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風吹在臉上,有點涼,可她心里的那股酸澀卻越來越重,像一團越攢越大的棉花,堵得她喘不過氣。
她站在街角的路燈下,盯著手機屏幕發呆。腦海里反覆回放剛才那一幕:陳玉天和女店員說說笑笑的樣子,他嘴角那個極淺卻真實的弧度,是她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的。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忽然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她不想再只是躲在角落里偷看,不想再只是幻想,不想再眼睜睜看著他和別人笑得那麽開心,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想靠近他。
哪怕只是一句“歡迎光臨”,哪怕只是一句“今天要哪一本”,哪怕只是讓他多看她一眼。
靈可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眼睛里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家里的私人助理號碼。
“喂,是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幫我查一下那家‘舊時光書屋’的產權信息和老板聯系方式。我想買下來。”
電話那頭明顯楞了一下:“小姐,您是說……整家書店?”
“嗯。”靈可頓了頓,聲音更堅定,“全部買下來。我要自己當收銀員。”
助理沈默了兩秒,然後低聲說:“好的,我立刻去辦。預計最快明天就能拿到報價。”
掛斷電話,靈可把手機塞回口袋,擡頭看向不遠處的書店。玻璃門上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衛衣帽檐遮住半張臉,可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咬了咬下唇,小聲自言自語:
“……陳玉天,這次我可不會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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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
“舊時光書屋”換了新老板的消息,只在店員群里傳了一圈。原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退休後想回老家養老,正好有人出高價全盤接手,他二話不說就簽了字。
新老板是個神秘的“幕後投資人”,從不露面,只派了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高一女生來周末值班。
那個女生穿著寬松的衛衣和牛仔褲,頭發紮成低馬尾,臉上總是帶著一點怯生生的笑。店員們私下八卦:新老板估計是她爸媽吧?這小姑娘看著就很有錢,但人超nice,從來不擺架子。
沒人知道,她其實就是新老板本人。
靈可用了一年的零花錢——對她家來說不算多,但對一家小書店已經足夠。她沒告訴任何人,包括助理都只知道“小姐想玩票性質的體驗生活”。她不參與管理,只要求周末自己來當收銀員,其他時間照舊交給原來的店員。
周六下午三點。
靈可早早換上店里統一的工作圍裙——深藍色,胸前繡著小小的書本圖案。她站在收銀台後,手心全是汗,表面卻裝得雲淡風輕。
她把頭發重新紮緊,深呼吸三次。
“……今天他會來嗎?”
周六下午,書店的空氣還是那股熟悉的舊紙張和淡淡咖啡味,陽光從高窗斜斜漏進來,照得地板上斑駁一片。
陳玉天推門進來時,鈴鐺清脆響了一聲。他習慣性地往收銀台瞥了一眼——今天櫃台後站著的不是那個戴眼鏡的姐姐,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小的女生。
她穿著店里的深藍色工作圍裙,圍裙下是寬松的衛衣和牛仔褲,頭發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耳邊。低著頭,手忙腳亂地在整理一摞零錢,動作有點生疏,像第一次上手。
陳玉天沒多想,只當是新來的店員。他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徑直走向文學區,挑了靠窗的那排書架,蹲下來,從最下面一層抽出一本上次沒看完的書。
他席地而坐,背靠書櫃,長腿隨意伸展,膝蓋上攤開書本,開始沈浸。
靈可站在收銀台後,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僵硬。
她剛才擡頭的那一瞬,正好對上陳玉天的視線——雖然只是短短一秒,他眼神平靜,像看任何一個路人。可那一秒對她來說卻像慢動作:他微微點頭的弧度,喉結隨著吞咽輕輕一動,黑色T恤領口露出的鎖骨在光線下清晰得過分。
她臉“騰”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手里的硬幣“叮當”掉了一地。
“……笨死了。”她小聲罵自己,趕緊蹲下撿錢,手抖得厲害,指尖冰涼。
陳玉天那邊毫無察覺。
他低頭翻書,睫毛投下細碎的影,偶爾蹙眉,又舒展開,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三個小時過去,他一動不動,只有翻頁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鳴。
靈可偷偷瞄了他無數次。
每次看到他伸懶腰,T恤被拉扯上去,露出腰側那兩條人魚線,她就趕緊把視線移開,假裝低頭數錢。可數著數著,手指又停了,心跳亂得像擂鼓。
她想走過去問他要不要喝水,或者推薦新書,可腿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動。
“……新人還不適應吧。”陳玉天心里閃過這麽一個念頭。
他記得以前新來的店員也這樣,手忙腳亂,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沒多想,只是繼續看書。等他終於合上書,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走向收銀台時,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
靈可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低著頭,假裝認真掃碼,手卻抖得差點把書掉地上。陳玉天把書遞過來,聲音低沈平靜:
“就這一本。”
“嗯……好的。”靈可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接過書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一瞬,像被電擊。
他的手掌溫熱,指節分明,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靈可整個人僵住,臉紅得更厲害,連呼吸都忘了。
陳玉天似乎沒察覺異常,只是等她掃完碼,付了錢,接過紙袋,微微點頭:
“謝謝。”
然後推門離開。
鈴鐺又響了一聲,清脆而短暫。
靈可趴在收銀台上,臉埋進臂彎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碰到了我的手……”
“陳玉天……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好燙……”
她把臉埋得更深,耳朵尖紅得滴血,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書店的陽光漸漸西斜,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也落在櫃台上那本被她反覆摩挲的詩集封面上——那是陳玉天剛才買走的同一本,她偷偷多印了一張標簽,貼在最上面。
她小聲嘀咕,帶著一點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雀躍:
“……下周,還要來哦。”
下午五點半,書店的生意忽然好了起來。
可能是臨近周末尾聲,附近的學生和上班族下班後喜歡來淘幾本舊書,也可能是天氣轉涼,大家更願意窩在有暖氣的書店里消磨時間。收銀台前很快排起了小隊,有人問新書,有人要推薦推理小說,還有人抱著厚厚的漫畫集來結賬。
靈可原本還趴在櫃台上發呆,腦子里全是剛才陳玉天指尖碰到的那一瞬——溫熱、粗糙、帶著一點電流般的觸感。可顧客一多,她瞬間被拉回現實。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卻已經彎起眼睛,聲音軟軟的:
“您好~請問是要結賬嗎?”
第一個顧客是個抱著兩本言情小說的女生,看見她笑瞇瞇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妹妹新來的吧?長得真可愛。”
靈可臉又紅了紅,趕緊低頭掃碼:“謝謝……一共68塊。”
她動作還是有點生疏,找零的時候數了兩遍才遞過去,可態度溫柔得讓人挑不出毛病。顧客接過紙袋時,還順手誇了她一句:“你聲音好好聽哦,像在哄人。”
靈可抿唇笑了笑,沒敢接話,只小聲說:“歡迎下次再來。”
下一個顧客是個戴眼鏡的大叔,要買一本舊版的《人間失格》。靈可熟練地從櫃台下翻出會員卡記錄,笑著說:“您上次買的太宰治系列已經集齊三本了,這次要不要我幫您留意新到的版本?”
大叔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喲,小姑娘挺細心的。”
靈可只是彎彎眼睛:“書店就是這樣嘛,想讓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喜歡的書。”
她越忙越上手,漸漸把剛才的胡思亂想拋到腦後。陳玉天走後的那股酸澀和雀躍,像被忙碌沖淡了,只剩下一點點甜甜的余韻,藏在心底最軟的地方。
她開始真正像個普通的店員:幫人找書、推薦新作、偶爾和顧客聊兩句作者的八卦。圍裙上沾了點灰塵,袖子卷得高高的,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她忙得團團轉,卻笑得越來越自然。
六點半,最後一個顧客離開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店員姐姐從後門進來接班,看見靈可還在擦櫃台,忍不住笑:“今天生意這麽好,你一個人頂下來了?厲害啊小可。”
靈可把抹布疊好,放回架子上,聲音輕快:“還好啦……就是手有點酸。”
她脫下圍裙,換回自己的衛衣,背起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推開玻璃門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文學區那個熟悉的角落——地板上還留著他坐過的痕跡,像被陽光曬暖過的印記。
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彎起一個藏不住的弧度。
“……今天又說了話呢。”
雖然只有一句“就這一本”,雖然他根本沒多看她一眼,可對她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走出書店,夜風涼涼的,吹散了她臉上的最後一點紅暈。
靈可低頭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小聲自言自語:
“下周……還要來哦。”
她擡頭看了一眼夜空,星星很少,卻亮得刺眼。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離他近了一點點。
不是幻想里的擁抱,也不是腦補的親吻,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謝謝”。
可這就夠了。
暫時夠了。
周一早高峰,校門口人潮湧動,像一條喧鬧的河流。
靈可背著那個熟悉的舊帆布包,低著頭混在人群里。她今天穿了件灰色連帽衛衣,帽檐拉得很低,幾乎遮住半張臉。腳步不快不慢,眼睛卻像雷達一樣,在密密麻麻的學生中精準鎖定那個高大的身影。
陳玉天。
他從自行車棚出來,單肩背包,校服外套隨意搭在臂彎里,白色短袖襯衫被肩背的肌肉撐得有些緊繃。晨光打在他側臉上,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幹凈利落。他走得不急,步伐沈穩,像完全沒被周圍的喧鬧影響。
靈可的心跳瞬間加速。她下意識往旁邊一個高個女生身後縮了縮,借著人流掩護,悄悄跟了上去。保持著七八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看清他的一舉一動,又不會被輕易發現。
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跟蹤”。
從校門到教學樓二樓,她一路跟著他。陳玉天偶爾停下來,和路過的同學打招呼。有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拍他肩膀:“玉天哥,昨晚那道題你解出來沒?”
他微微彎唇,聲音低沈卻帶著笑意:“解了三遍,第四遍才對。你呢?”
“服了你……”男生笑罵一句,兩人並肩往教室走。
靈可躲在樓梯拐角的飲水機旁,假裝低頭喝水,耳朵卻豎得老高。她看見陳玉天側臉帶笑,喉結隨著說話輕輕滾動,嘴角那個極淺的弧度溫柔得要命。
她忽然覺得胸口悶悶的。
他和別人說話的時候,會笑。
笑得那麽自然,那麽輕松。
而她呢?在書店里,他只對她說了一句“就這一本”,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
人群散開一些,陳玉天和那個男生走到教室門口,又有幾個競賽組的同學圍上來。有人遞給他一瓶礦泉水,有人拍他後背開玩笑:“大塊頭,今天中午籃球場見啊?上次你虐得我們太慘了!”
陳玉天接過水,仰頭喝了一口。水珠順著下巴滑到脖頸,再消失在領口里。他擦擦嘴,低笑一聲:“行啊,別又哭著喊我放水。”
周圍男生哄笑一片。
靈可站在走廊盡頭,隔著十幾米遠,看著他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像一棵被陽光包圍的大樹。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不自覺揪緊書包帶。
腦子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如果……如果現在她走過去,故意撞到他呢?
書包掉在地上,書散了一地。他彎腰幫她撿,動作慢而穩,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雙大手那麽大,她的掌心在他手里估計連一半都不到。他會不會擡頭看她,聲音低沈地問:“……沒事吧?”
然後她紅著臉小聲說“謝謝”,他或許會多看她兩秒,眼神里多出一絲探究。
或者更進一步——他把她拉到一邊,避開人群,低頭湊近她耳邊:“你老跟著我,是有事嗎?”
光是想想,靈可就覺得腿軟。她趕緊把臉埋進臂彎里,假裝揉眼睛,實際上是在壓住那股熱意。
“……陳玉天,你知不知道,你笑起來真的很犯規啊。”
她小聲嘀咕,聲音細得只有自己聽見。
上課鈴響了。
陳玉天拍拍同學的肩,轉身走進高一(4)班。寬闊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像一扇關上的門,把她隔在外面。
靈可站在原地,盯著那個教室門牌看了很久。
她忽然有點想哭,又有點想笑。
她知道,自己還在原地踏步。
可她也知道,只要他還在那里,她就會繼續遠遠跟著,繼續偷看,繼續在心里一遍遍描摹他的模樣。
直到有一天,她有勇氣走到他面前。
直到那天到來之前,她願意繼續做那個藏在人群里的小影子。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班級走去。
腳步輕快,卻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倔強。
周五下午,學校操場邊的籃球場總是最熱鬧的地方。
放學鈴剛響沒多久,男生們就三三兩兩聚過來,球鞋踩在塑膠跑道上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靈可早早就知道這個時間點——她在走廊“無意”聽競賽組的男生提起過,陳玉天每周五都會來打球。
她沒敢靠近觀眾席,而是挑了操場邊上那棵最粗的老榕樹,躲在樹幹後面,帽檐拉得低低的,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
陳玉天已經上場了。
他脫掉了校服外套,只穿一件黑色運動背心,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得過分。汗水很快就把布料打濕,貼在胸膛上,隱約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他運球、上籃、蓋帽,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沈穩的爆發力,像一頭被釋放的野獸。
他接球後一個急停跳投,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入網。隊友們歡呼,他只是微微喘氣,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珠順著他的下巴、喉結一路滑下去,滴進背心領口,消失在胸前那片被汗浸透的布料里。
靈可死死盯著他,呼吸越來越亂。
他的背心被汗水完全浸濕,貼在後背上,後腰那道窄窄的腰線清晰可見。每次他轉身、發力,腹肌就繃緊又放松,馬甲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被汗水描過的雕塑。
她咽了咽口水,指尖不自覺摳進樹皮。
腦子不受控制地開始跑偏。
如果……現在不是在籃球場上,而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呢?
她想象自己被他抵在更衣室的墻上,門“砰”地關上,外面球場的聲音瞬間被隔絕,只剩他們急促的喘息。
他大汗淋漓,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滴在她臉上。她也被汗水浸透,衛衣濕答答地貼在身上,胸前的曲線完全顯露出來。他低頭看她,眼神暗得像要吃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墻上。
“……別躲。”他聲音低啞,帶著運動後的沙啞和熱意,呼吸噴在她耳邊。
然後他低下頭,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汗濕的皮膚。她會忍不住發抖,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他的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濕透的布料揉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他身上壓。
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黏膩而滾燙。他的腹肌硬邦邦地抵著她的小腹,下面那處已經脹得發疼,隔著運動褲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慢慢磨蹭。
她會忍不住哭出聲,聲音細碎又帶著顫:“……玉天……”
他低笑一聲,聲音像砂紙磨過:“叫得真乖。”
然後他直接把她抱起來,雙腿纏上他的腰,背心被他一把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心臟狂跳的力度,像要撞進她身體里。他低頭吻她,舌尖糾纏,掠奪,帶著汗水的鹹味和少年獨有的清冽。
他會一邊吻,一邊把她抵在墻上,動作越來越兇,越來越深。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們的身體撞擊聲混著喘息,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啊!”
靈可猛地回神,小聲驚呼一聲,趕緊把臉埋進臂彎里。
臉燙得像火燒,耳朵尖紅透,連呼吸都亂了。她雙腿不自覺並緊,小腹那里湧上一陣熱潮,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操場上,陳玉天正好一個大力扣籃,落地時震得地面微微一顫。隊友們歡呼,他只是喘著氣笑了一聲,聲音低沈磁性,傳到她耳朵里,像又在她心尖撓了一下。
靈可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發出聲音。
她看著他大汗淋漓的樣子,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汗水、喘息、緊貼、糾纏……
“……陳玉天,你知不知道,你打球的樣子……真的太要命了。”
她小聲嘀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夕陽漸漸西沈,籃球場上的身影拉出長長的影子。
靈可靠著樹幹,腿軟得站不住,只能慢慢滑坐下來,把臉埋進膝蓋里。
周五的夕陽拉得特別長,籃球場上的喧鬧漸漸散去,只剩塑膠地面的余溫。
陳玉天擦著汗,接過隊友遞來的毛巾,隨手抹了把臉。汗水順著額角滑進眼睛,他瞇了瞇眼,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玉天哥這麽急?不一起去吃宵夜啊?”
“不了,有事。”他簡單回了一句,抓起放在場邊的黑色背包,單肩甩上,腳步已經往校外走。
靈可躲在老榕樹後,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校門方向,心跳像被猛地拽了一下。
她知道他的下一個目的地——舊時光書屋。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周五打完球,他會先沖個澡,換上幹凈的T恤,然後直接去書店,挑一本詩集或小說,坐到熟悉的角落,一看就是兩三個小時。
她不能讓他先到。
靈可幾乎是小跑著沖出校門,背包在身後晃蕩。她抄近路,穿過兩條小巷,鞋底踩得飛快,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心跳不是因為跑得急,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那一刻——她要在他面前,裝成一個“普通的店員”。
她比他早到了五分鐘。
書店門鈴還沒響,她已經沖進後門,氣喘籲籲地把背包扔在儲物櫃里。三下五除二脫掉衛衣,換上深藍色的店員圍裙,頭發重新紮成低馬尾,用手扇了扇臉,試圖把紅暈壓下去。
鏡子里,她的臉還是紅撲撲的,眼睛亮得嚇人,像藏著秘密的小動物。
“……冷靜,靈可。”她對著鏡子小聲練習,“歡迎光臨~請問需要幫忙找書嗎?”
聲音軟得要命,她自己聽了都想捂臉。
深呼吸三次,她推開後門,走到收銀台後,假裝整理書簽和零錢。實際上手心全是汗,指尖冰涼。
三分鐘後,門鈴清脆一響。
陳玉天推門進來。
他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幾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在黑色T恤領口。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清冽幹凈,和籃球場上的汗味完全不同。他單肩背包,步伐懶散,進門後習慣性地往文學區瞥了一眼,然後走向收銀台。
靈可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她低著頭,假裝認真掃碼一本剛退貨的書,手卻抖得差點把書掉地上。
陳玉天停在她面前,聲音低沈平靜:
“……今天又是你?”
靈可猛地擡頭,對上他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睫毛上掛著沒擦幹的水珠,看起來意外地溫柔。
她臉“騰”地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
“是、是的……周末值班……歡迎光臨。”
陳玉天微微挑眉,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但沒多問,只是點點頭:“嗯。”
他轉身走向熟悉的書架,蹲下來翻找。
靈可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他今天穿的T恤領口有點低,鎖骨清晰可見,剛才打球留下的紅痕還隱約在肩頭。彎腰時,後背肌肉繃緊,腰線收得極窄。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籃球場上的畫面——大汗淋漓的他,現在卻幹凈清爽,濕發滴水,喉結滾動……
她咽了咽口水,指尖掐進掌心。
“……別想了,別想了……”
她小聲在心里警告自己,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到櫃台上。可余光還是忍不住追著他,看他挑書、看他坐到地上、看他低頭翻頁的樣子。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濕漉漉的發梢上,像鍍了一層金邊。
靈可把臉埋進臂彎里,假裝整理書簽,實際上是在壓住那股越來越洶湧的熱意。
她知道,只要他在這里,她就能繼續扮演這個“普通店員”。
哪怕只是遠遠看著,哪怕只是收銀時的一句“謝謝”。
也足夠讓她心跳失控一整晚。
周五晚上,浴室里水汽氤氳,熱水從花灑里淅淅瀝瀝落下來,像一場永不停歇的小雨。
靈可泡在浴缸里,水面漂著一點薄薄的泡沫,遮住胸口以下,卻遮不住她此刻越來越亂的心思。她把頭發隨意挽在頭頂,幾縷濕發貼著脖頸往下淌,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水里,蕩起細小的漣漪。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
大腿白得幾乎透明,被熱水泡得泛起淡淡的粉,皮膚細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膝蓋圓潤,小腿肚微微鼓起,腳趾在水里蜷縮又舒展,像在試探水溫。
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在水面劃了一下,然後慢慢移到自己左腿內側。
她用指腹輕輕寫下兩個字。
靈 可。
筆畫很慢,像在刻意延長這個過程。指尖觸感溫熱而敏感,皮膚被輕輕按壓,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很快又被熱水撫平。她換到右腿,又寫了一次。
靈 可。
寫完,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水汽模糊了視線,可她還是能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指痕,像被烙印上去的秘密。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胡思亂想。
明天……明天陳玉天還會來書店。
他會像往常一樣,推門進來,走向文學區,蹲下來看書,或者直接走到收銀台結賬。
如果她……故意讓他看見呢?
她想象自己穿著那件深藍色工作圍裙,下面卻什麽都沒穿,只有一條薄薄的短裙。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她彎腰去書架下層拿書時,裙子會不經意地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那兩個用口紅或記號筆寫下的字——
靈可。
他低頭撿書,或者伸手接她遞過去的書時,視線會不小心掃到那里。兩個字黑得醒目,寫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某種禁忌的邀請。他會楞住兩秒,然後眼神一下子暗下來,喉結猛地滾動。
他會不會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收銀台後面?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胸膛壓下來,帶著剛洗澡後的清冽沐浴露味和一點點殘留的熱意。
“……這是什麽?”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壓抑的危險,指腹輕輕摩挲那兩個字。指尖從“靈”滑到“可”,力道不重,卻讓她整個人發顫。
她會紅著臉,小聲說:“……我的名字啊……我想讓你記住。”
他低笑一聲,笑聲很短,卻帶著磁性:“記住?就這麽寫?”
然後他會忽然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抵在書架上。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裙子被徹底掀開,大腿內側的字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頭,嘴唇貼上去,牙齒輕輕咬住皮膚,舌尖舔過那兩個字,像在品嘗什麽珍貴的東西。
“靈可……”他低聲念她的名字,氣息噴在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哭出聲。
他會一邊吻,一邊把她抱得更緊,手掌從大腿滑到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布料摩擦出細微的聲響,他那里已經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著她,慢慢磨蹭……
“……啊!”
靈可猛地回神,小聲驚叫一聲。
她雙手捂住臉,指縫里全是水汽和紅暈。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水面跟著蕩起一圈圈漣漪。
臉燙得冒氣,像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趕緊把腿蜷緊,水花濺起,濺到她臉上。她把臉埋進臂彎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靈可你瘋了嗎……”
“怎麽能想這麽……這麽色色的東西……”
可她還是忍不住繼續想。
如果明天真的這麽做了,他會不會終生難忘?
會不會每次看到她,都想起大腿內側那兩個字?
會不會……忍不住把她拉到某個沒人的角落,親手把字重新描一遍,用舌尖、用指尖、用……
“不行了不行了……”
她整個人滑進水里,只剩頭頂一縷濕發浮在水面。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委屈,又帶著一點連自己都覺得可笑的雀躍。
“……明天,還是先正常一點吧。”
“……至少,先讓他記住我的臉。”
“然後……再記住我的名字。”
浴室里的水汽越來越濃,鏡子徹底模糊。
周六上午,靈可的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道細縫讓陽光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長的金線。
她站在全身鏡前,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下擺剛好蓋到大腿根。手里握著一支鮮紅的口紅,鏡子里的她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瘋狂。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掀起T恤下擺。
左大腿內側,她先用口紅寫下一個字。
靈
筆畫很慢,口紅在皮膚上滑過時涼涼的,留下一道艷紅的痕跡。寫完,她盯著那個字看了幾秒,然後換到右腿。
可
兩個字一左一右,對稱得像某種禁忌的標記。鮮紅的“靈可”在白皙的腿根處格外醒目,像被刻意烙印上去的秘密。
她咬著下唇,又轉過身,背對鏡子,微微彎腰,把T恤撩到腰上。
臀部圓潤而緊實,她把口紅伸到後面,在右臀瓣上寫下四個字:
我的名字
字跡歪歪扭扭,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寫完,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雙腿發顫,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既脆弱又大膽。
她沒穿內褲。
下面空蕩蕩的,只有一條黑色工作短裙——裙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再彎腰或坐下就會走光。她把T恤脫掉,換上深藍色的店員圍裙,圍裙下擺和短裙重疊,看起來像普通的店員制服。
可她知道,一旦有人靠近,一彎腰,一切都會暴露。
她對著鏡子練習微笑,聲音小得發抖:
“……歡迎光臨。”
然後她背起包,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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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五十,舊時光書屋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又關上。
靈可把門上的標識牌翻到“打烊中”,然後鎖上門。她走到收銀台後面,按下監控開關——屏幕黑了下去,整個店里瞬間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她把掃帚拿在手里,假裝認真打掃。店外偶爾有路過的顧客看一眼“打烊中”的牌子,聳聳肩就走了。沒人進來。
她等得心跳如鼓。
下午三點零七分。
玻璃門被輕輕推開,鈴鐺清脆響了一聲。
陳玉天走進來,頭發還帶著一點剛洗澡後的濕意,黑色T恤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淺淺的水痕。他習慣性地往收銀台看了一眼,發現只有靈可一個人站在那里,臉上掛著甜得過分的笑。
“歡迎光臨~”靈可聲音軟軟的,眼睛彎成月牙,像在努力把緊張藏起來。
陳玉天微微一怔。
店里安靜得過分。沒有翻書聲,沒有腳步聲,沒有其他顧客的低語。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今天怎麽這麽安靜?”他隨口問了一句,聲音低沈,卻沒多想。
靈可抿唇笑了笑:“人少嘛……就你一個人來。”
陳玉天點點頭,沒再追問。視線和她短暫交錯——她的臉紅得明顯,睫毛顫顫的,像藏著什麽秘密。他只當她是害羞的新店員,微微頷首,便轉身走向熟悉的文學區角落。
他席地而坐,背靠書櫃,長腿隨意伸展,從包里抽出那本還沒看完的詩集,低頭翻開。
完全沈浸進去。
靈可站在收銀台後,深吸一口氣。
她慢慢走過去,先把玻璃門反鎖。哢噠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窗簾被她提前拉下一半,店里光線變得柔和而曖昧,像被一層薄霧籠罩。
她赤著腳,腳步無聲,一步一步靠近他。
陳玉天沒察覺。
他翻頁的動作很慢,指腹摩挲紙張,睫毛投下細碎的影。汗水早已幹了,只剩沐浴露的清冽味道縈繞在他身上。
靈可停在他面前。
她站得極近,裙擺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
陳玉天依舊低著頭。
靈可的手指顫抖著,抓住短裙的下擺。
她慢慢、慢慢地往上掀。
裙子一點點升高,先露出大腿外側的白皙皮膚,再往上……內側那兩個鮮紅的字清晰入目。
靈 可
口紅寫的字跡艷麗而醒目,像兩道烙印,烙在她最隱秘的位置。
她把裙擺徹底掀到腰間。
下面什麽都沒穿。
臀部圓潤緊實,右臀瓣上四個歪歪扭扭的字暴露在空氣里——
我的名字
店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靈可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睫毛抖得厲害,聲音小得發顫:
“……我、我叫靈可……”
陳玉天的手指停在書頁上。
他慢慢擡頭。
視線先落在她顫抖的小腿,然後順著往上——大腿內側那兩個紅字,像被火燙進他的瞳孔。
再往上……毫無遮擋的私密處,粉嫩而濕潤,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收縮。
最後,是她通紅的臉,濕漉漉的眼睛,咬著下唇,像一只終於鼓起勇氣撲進陷阱的小動物。
陳玉天的呼吸猛地一滯。
喉結劇烈滾動。
書從他膝蓋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暗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
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幕。
忘不了那個叫靈可的女孩,用最極端、最赤裸的方式,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眼前。
忘不了她紅著臉掀起裙子時,那雙腿顫抖的樣子。
忘不了那兩個字,和後面四個字,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他骨子里。
書店的角落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陳玉天沈浸在詩集里,指尖摩挲著紙張邊緣,呼吸平穩而緩慢。窗外偶爾有車聲掠過,卻被厚厚的書架和拉下的窗簾隔絕在外。他看得入神,連時間都忘了。
忽然,一縷極淡的香水味飄過來。
清甜,像雨後初開的梔子花,又帶著一點少女獨有的奶香。味道很輕,卻足夠讓他從書頁中擡起頭。
他以為是新來的那個店員過來整理書架——她最近總在附近晃悠,動作輕手輕腳的,像怕打擾他。
陳玉天微微擡頭,視線剛擡起來,就定住了。
女孩站在他面前,離得極近,裙擺被她自己雙手掀起,卷到腰間。
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大腿內側,鮮紅的口紅字跡醒目得刺眼:
左腿——靈
右腿——可
字寫得有些歪,卻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起雞皮疙瘩,腿根處那片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擋,粉嫩而濕潤,隱約有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
她的臉紅得要命,耳根、脖頸、臉頰全都是緋色,睫毛顫得厲害,卻死死別開視線,不敢和他對視。唇被咬得發白,呼吸急促得胸口劇烈起伏。
陳玉天的大腦瞬間空白。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幕。
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可那兩個字還在那里,像火一樣烙進他的視網膜。
女孩忽然轉身。
她背對著他,微微彎腰,撅起雪白的臀部。
臀瓣圓潤緊實,皮膚細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右臀上四個歪歪扭扭的字清晰可見:
我的名字
陳玉天終於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臉瞬間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他猛地別開目光,手里的書“啪”地掉在地上,指尖發抖。
“對、對不起……”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支支吾吾,喉結劇烈滾動,“我……我沒看……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出賣了他。
下面迅速起了反應,褲子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熱得發疼。他趕緊把膝蓋並緊,試圖掩飾,卻越掩飾越明顯。
空氣里那股梔子花香更濃了,混著少女的體溫和私處的濕意,讓他腦子嗡嗡作響。
靈可沒動。
她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背對著他,裙擺卷在腰上,大腿內側的字和臀上的字像兩道鮮紅的烙印,刺得他眼睛發疼。
她聲音細碎得像要哭出來,卻帶著一點顫抖的勇敢:
“……沒關系……”
“我就是……想讓你看見。”
陳玉天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女孩雪白的背上,也照在他通紅的耳根上。
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滯了。
陳玉天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從來沒這麽慌過。
眼前的一切像一場荒誕的夢,卻又真實得讓他呼吸都停滯了。女孩——那個新來的店員——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裙子卷在腰間,大腿內側鮮紅的“靈可”二字像烙鐵一樣燙進他的視網膜,臀上那四個字“我的名字”更像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他心口。
他猛地站起身,後背撞上書架,“咚”的一聲悶響,幾本書從上面掉下來,砸在地上。
“對、對不起……我……”他聲音發抖,喉結上下滾動得厲害,臉紅得像被火燒過,耳朵尖燙得發疼。
他慌忙後退一步,差點踩到地上的詩集,趕緊彎腰去撿,卻又想起眼前這幕,猛地直起身子,別開目光,死死盯著天花板。
“快、快把裙子放下來!”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點命令的語氣,卻又慌得結巴,“這……這不合適……我、我什麽都沒看見……真的……”
靈可的身體微微一顫,終於慢慢放下裙擺。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書店里格外清晰,像拉下了一道帷幕,卻擋不住剛才那一幕已經徹底烙進他腦子里。
陳玉天不敢再看她一眼。
他轉過身,大步往門口走——幾乎是逃。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下面那股不受控制的反應更讓他尷尬到極點。他低著頭,腳步亂得像逃命,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離開這里。
可走到門口,他伸手去拉門把手。
沒動。
門鎖了。
他用力擰了兩下,還是紋絲不動。
陳玉天整個人僵住。
他猛地回頭,看向收銀台方向。女孩——靈可——還站在原地,低著頭,雙手揪著裙擺,臉紅得滴血,卻沒追過來。
書店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空調的低鳴,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
“……鎖了?”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點不可置信。
他忽然覺得脊背發涼。
自己一個人被鎖在店里,對方還做了那樣的事……這是什麽情況?
被做局了?
有人故意設套,讓他看到這一幕?還是……這個女孩有問題?
他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敲詐?報覆?還是什麽更可怕的?
可她看起來那麽小,那麽軟,臉紅得像要哭出來,怎麽可能……
陳玉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轉過身,背靠著門,聲音盡量平穩,卻還是帶著顫:
“你……你先把門打開。”
“我、我沒想害你……”靈可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小得可憐,帶著哭腔,“我只是……想讓你記住我的名字……”
她慢慢走過來幾步,又停住,不敢靠近。
陳玉天沒敢看她眼睛,只盯著地板。他的臉還是紅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
“我……我記住了。”
“靈可。”
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出她的名字。
聲音低啞,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那一瞬,空氣仿佛凝固了。
靈可的眼淚終於掉下來,卻又笑得極軟,聲音哽咽:
“……真的嗎?”
陳玉天沒回答。
他只是把頭抵在門上,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知道,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忘不了那兩個鮮紅的字,忘不了她紅著臉掀裙子的模樣,忘不了她聲音里的顫抖和勇敢。
也忘不了自己剛才那股克制不住的反應,和現在胸口那股亂成一團的慌亂。
他低聲喃喃,像在說服自己:
“……開門吧。”
“我們……好好說話。”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之間那道無形的距離上。
門還是鎖著的。
靈可還站在原地,裙擺已經放下來,卻像被風吹過的柳枝,微微顫抖著。
她低著頭,雙手揪著圍裙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剛才那一瞬,她覺得自己像把全部勇氣都扔出去了,現在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殼子,等著被風吹散。
可就在她以為他會繼續逃、繼續別開目光的時候,陳玉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低啞,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顫。
“靈可。”
短短兩個字,像電流一樣,從她耳膜直竄到心尖,再炸開在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她猛地擡頭。
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從耳根燒到脖頸,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他……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喂”,不是“店員”,不是含糊的“你”。
是——靈可。
完整的、帶著他獨有低沈磁性的、靈可。
那一刻,剛才的慌亂、羞恥、害怕,全都像被陽光蒸發掉,只剩下一股熱騰騰的、甜得發膩的快樂,從胸口往外湧,湧到指尖,湧到腳趾,甚至湧到眼眶里。
她忍不住笑起來。
先是嘴角輕輕翹起,然後是肩膀跟著抖,再然後是小聲的、壓抑不住的笑,像小貓打呼嚕一樣,軟軟的,帶著一點哭腔。
“好開心……好開心……”
她小聲喃喃,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卻順著眼角滑下來,砸在地板上。
陳玉天還靠在門上,背脊僵硬,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他本來想再說點什麽,比如“開門”“我們談談”“這太突然了”,可一回頭看見她這樣——紅著臉笑得像個傻子,眼淚卻掉個不停——他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他忽然覺得胸口很悶,很燙,像被什麽東西堵住,又像被什麽東西填滿。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
“你……哭什麽?”
靈可吸了吸鼻子,笑得更厲害了。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住,不敢靠太近,卻又舍不得離太遠。
“我沒哭……我就是……太開心了……”
“你叫我名字了……陳玉天,你叫我名字了……”
她重覆著這句話,像在確認一個夢境,像怕一眨眼就醒來。
陳玉天看著她這樣子,忽然覺得剛才的慌亂和尷尬都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軟。
陳玉天還靠在門上,手掌按著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剛才那句“開門吧,我們好好說話”明明說得清清楚楚,可對面的女孩像是完全沒聽見。
靈可站在原地,雙手捧著臉,眼睛彎成兩道亮晶晶的月牙,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她小聲地、反覆地念著:
“陳玉天……你喊我名字了……”
“你真的喊我名字了……靈可……”
“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她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腳尖都在地上輕輕點著,身體跟著晃來晃去,剛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氣和羞恥仿佛全都被這一聲呼喚沖散了,只剩下滿溢出來的、幾乎要溢出胸口的快樂。
陳玉天徹底懵了。
他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嬌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濕漉漉的、笑得像偷吃了蜜——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怎麽知道自己名字的?
而且……為什麽喊得這麽熟稔?像認識很久了一樣。
他仔細端詳她。
她個子不高,一米五八左右,站在那里像一團軟乎乎的糯米團子。低馬尾有點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被汗水和眼淚打濕。睫毛長而翹,眼睛圓圓的,笑起來有淺淺的梨渦。衛衣袖子有點長,蓋住一半手背,看起來幹凈又普通。
他努力在記憶里搜索。
小學?初中?高中?競賽隊?籃球場邊?小區樓下?……都沒有。
他印象里從來沒有一個叫“靈可”的女生。
更別說這麽……這麽大膽、這麽直接、這麽……毫無防備地沖到他面前,把名字寫在大腿上、臀上,然後掀裙子給他看。
這根本不是“熟人”該做的事。
這甚至不是“陌生人”該做的事。
陳玉天喉嚨發幹,聲音低啞地問:
“你……到底是誰?”
靈可終於從那股狂喜中稍微回過一點神。她眨眨眼,眼淚掛在睫毛上,像露珠一樣晶瑩。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還是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我是……靈可啊。”
“……就是那個,一直在書店值班的新店員。”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
“也是……每天早上喂小黃的那個人。”
“小黃?”
陳玉天眉頭一皺。
小黃——那只姜黃色的流浪貓,耳朵缺一塊,尾巴有點打結。他每天放學後都會去喂它,有時候早上也會順路帶點吃的。
他忽然想起,有幾次去的時候,食物已經在那兒了,新鮮的,剪得很細碎,旁邊還放著一點溫水。
他當時只當是其他好心人。
沒想到……
是她。
陳玉天忽然覺得胸口更悶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她笑得那麽開心,開心到忘乎所以,開心到連門鎖了都沒在意,開心到好像全世界只剩“他叫了我的名字”這一件事。
可他卻覺得……有點不知所措。
“你……跟蹤我?”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點試探。
靈可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軟下來。她低下頭,腳尖在地上畫圈,小聲說:
“……算不上跟蹤吧……”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
“想知道你喜歡什麽書,想知道你喂貓的時候是什麽表情,想知道你打球的時候會不會出汗……”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埋進胸口:
“……我喜歡你很久了。”
陳玉天整個人僵住。
他從來沒被人這麽直白、這麽赤裸、這麽毫無保留地說過“我喜歡你”。
更何況,還是在這樣一個……荒唐的、鎖了門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書店里。
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看著她因為害羞而蜷縮的指尖,看著她明明怕得要命卻又忍不住笑的模樣。
忽然覺得喉嚨更幹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先把門打開。”
“我們……好好說。”
靈可楞了一下,終於反應過來。她趕緊小跑過去,從圍裙口袋里摸出鑰匙,手抖得厲害,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哢噠一聲。
門開了。
外面的風吹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卻吹不散書店里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曖昧和心跳聲。
靈可轉過身,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你……會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嗎?”
陳玉天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聲開口,像嘆息,又像承諾:
“……靈可。”
她又笑了。
笑得眼淚都掉下來。
可這次,是真的、完完全全的開心。
陳玉天靠在書架邊,雙手插兜,脊背微微弓著,像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可他的耳根還是紅的,喉結不時滾動一下,暴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他終於把所有零散的線索拼湊起來了。
每天早上喂小黃的食物、放學後巷子里的身影、書店里那個總在遠處偷瞄他的“新店員”、今天這荒唐到極點的表白方式……
她不是在惡作劇,也不是被人指使。
她只是……喜歡他。
喜歡到願意用最極端、最不要臉的方式,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他眼前,刻在他腦子里,刻得他這輩子都抹不掉。
陳玉天低頭看著腳邊那本掉落的詩集,封面已經被踩得有點皺。他彎腰撿起來,隨手拍了拍灰塵,卻沒再翻開。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表白方式……確實讓人終生難忘。
他轉過身,看向靈可。
她還站在原地,雙手絞在一起,眼睛亮亮的,像兩顆浸在水里的黑葡萄。臉上的紅暈還沒褪,睫毛上掛著淚珠,卻笑得那麽甜,那麽毫無防備。衛衣袖子蓋住一半手掌,她無意識地揪著袖口,像個做錯事卻又開心到不行的孩子。
嬌小、可愛、軟乎乎的。
明明剛才做了那麽大膽的事,現在卻又縮回殼里,像只終於把爪子伸出來又趕緊縮回去的小貓。
陳玉天忽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不是討厭,不是反感。
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
他從來不是會輕易動心的人。成績、籃球、書、貓……這些東西填滿了他大部分的時間和情緒。他習慣了保持距離,習慣了別人看他的眼神是崇拜、是畏懼、是好奇,卻很少是這種——赤裸裸的、毫無保留的、帶著一點傻氣的迷戀。
她看著他的眼神,像要把他整個人都裝進眼睛里。
陳玉天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沈,卻意外地溫柔:
“你……喜歡我多久了?”
靈可楞了一下,然後小聲說:“……從第一次在巷子里看到你喂小黃開始。”
“那時候我就想,這個男生好高,好壯,手卻那麽溫柔……”
“後來在學校看到你鎖自行車、看書、打球……每次都想多看一會兒,多記住一點……”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埋進胸口:
“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也很嚇人……可是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陳玉天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因為緊張而蜷縮的指尖,看著她因為開心而微微發抖的肩膀。
心底某個地方,像被什麽輕輕戳了一下。
不是疼。
而是……癢癢的,暖暖的。
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靈可下意識後退半步,卻又停住,仰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你剛才做的那些事。”
“確實……忘不掉。”
靈可的呼吸猛地一滯。
陳玉天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
他沒說完,只是伸手,輕輕碰了碰她臉上的淚痕。
指腹溫熱,帶著一點粗糙的觸感。
靈可渾身一顫,眼淚又掉下來,卻笑得更厲害了。
“陳玉天……你不討厭我嗎?”
他沈默了兩秒。
然後,低聲說:
“……不討厭。”
只是這兩個字,就讓她整個人像被點亮了。
她忽然踮起腳,雙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
“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陳玉天僵了兩秒,才慢慢擡起手,落在她後背上。
很輕。
卻足夠讓她全身發軟。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緊緊相擁的影子上。
靈可被陳玉天抱住的那一瞬,整個人像被一道電流從頭頂直擊到腳底。
“砰——”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瘋狂地、毫無節奏地亂撞,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一樣。
他的手臂收得很緊,掌心貼在她後背,隔著薄薄的衛衣,能感覺到他指節分明的熱度,還有一點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力道。胸膛硬邦邦的,帶著少年特有的結實和溫度,呼吸時起伏的弧度一下一下撞在她臉上。
好緊。
好溫暖。
靈可的呼吸瞬間亂了。她顫抖著手,慢慢擡起,像怕驚醒一場夢一樣,輕輕環住他的腰。
指尖先是碰到了他T恤下擺,然後順著布料往上,觸到他後腰那道窄窄的、勁瘦的腰線。肌肉繃得有些緊,卻又燙得驚人。
她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鎖骨下方,聞到淡淡的沐浴露味混著一點書頁的墨香,還有他身上獨有的、幹凈又強勢的少年氣息。
“我……我被他抱住了……”
這個念頭像煙花一樣在腦子里炸開。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里,像一只終於被主人抱起的小貓,再也掙脫不開了。
那種被束縛、被占有、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她全身發軟,心底最深處某個地方像被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甜。
“好喜歡……”
“好喜歡這種感覺……”
她小聲嗚咽,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哭腔,卻又帶著止不住的雀躍。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浸濕了他的T恤,留下小小的濕痕。
陳玉天沒說話。
他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越來越重。手臂又收緊了一些,像怕她跑掉,又像怕自己一松手,這一切就變成夢。
他的心跳也很快。
通過薄薄的布料,靈可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她的撞在一起,亂成一團,卻又奇妙地同步。
她忽然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陳玉天……”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會一直這樣抱我嗎?”
陳玉天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頭,嘴唇輕輕貼在她額頭上。
很輕。
卻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顫抖。
“……如果你不跑的話。”
靈可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把臉埋回去,雙手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
“我不跑……”
“我再也不會跑了……”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緊緊相擁的影子上。
門外的夜風輕輕吹著玻璃,卻吹不進這個小小的、炙熱的空間。
靈可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極軟的弧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真的被他抱住了。
再也掙脫不開了。
她好喜歡這種感覺。
好喜歡……被他束縛。
陳玉天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靈可小小的身體完全嵌進他懷里,像一團軟綿綿的棉花糖,又像一只終於找到窩的小貓。她的腰細得驚人,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胸膛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好軟。
好舒服。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鼻尖埋進她發絲間,一縷淡淡的香味鉆進來——像是雨後梔子花,又混著一點奶糖的甜,幹凈、清新,卻又帶著少女獨有的暖意。
陳玉天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他以前從沒這樣抱過女孩子。
籃球場上撞到的隊友是硬邦邦的肌肉,競賽室里並肩的同學是書本和筆尖的味道,父母的擁抱是熟悉卻早已習慣的溫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懷里抱著的,是一個軟得像要化掉的、香得讓人上頭的、完全屬於女孩子的存在。
可愛。
太可愛了。
像只小貓咪,蜷在他懷里,輕輕蹭著,呼吸細細的,睫毛顫顫的,仿佛一用力就會碎掉。
他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沖動——
想狠狠抱住她,再也不放開。
想把她揉進骨頭里,想把她藏起來,想讓她永遠都待在這個只有他能碰到的地方。
就在這時,靈可顫抖的手臂也慢慢環上來。
她抱得很小心,像怕碰壞什麽珍貴的東西,卻又舍不得松開。指尖先是輕輕搭在他後腰,然後一點點收緊,把自己往他懷里送得更深。
她的臉埋在他胸口,鼻尖蹭到他心跳的位置,小聲嗚咽著,像貓咪在撒嬌:
“……陳玉天……”
聲音軟得滴水,帶著一點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陳玉天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他忽然意識到——這只小貓,是真的喜歡他的。
不是玩笑,不是一時沖動。
她用那麽極端的方式表白,用顫抖的手抱住他,用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用全身的重量往他懷里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喜歡他。
這麽可愛、這麽軟、這麽香的女孩子,喜歡的是他。
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樣從胸口湧上來,淹沒了他的理智。
好幸福啊……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手臂不自覺地又收緊,把她整個人箍得更牢。掌心貼著她後背,能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脊椎,還有那細細的、像要融化掉的腰。
“……靈可。”
他低聲叫她的名字,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一點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占有欲極強的溫柔。
靈可渾身一顫,擡頭看他。
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唇被咬得發紅,卻笑得極甜。
“你……抱得我好緊……”
陳玉天沒松手。
他反而把下巴抵得更低,嘴唇幾乎要碰到她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不緊的話,你會跑。”
靈可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踮起腳,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嗚咽:
“我不跑……”
“我再也不跑了……”
陳玉天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忽然覺得,這個擁抱比任何書、任何球賽、任何安靜的下午都要珍貴。
他想就這樣抱著她。
一直抱著。
再也不放開。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緊緊相擁的影子上。
外面的夜風輕輕敲著玻璃,卻敲不進這個小小的、甜得發膩的世界。
他們誰也沒再說話。
只是抱得更緊。
像要把對方揉進骨血里。
靈可像只終於被主人抱起的小貓,徹底軟在了陳玉天懷里。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鼻尖輕輕蹭著他的T恤,呼吸又熱又亂。雙手從他後腰慢慢往上攀,抱得更緊,指尖無意識地摳進他背部的布料,像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
“好暖……”
她小聲呢喃,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一點鼻音。臉頰貼在他心跳的位置,聽著那一下一下有力的撞擊,自己的心跳也跟著亂成一團。
陳玉天的手掌還扣在她後背,掌心燙得驚人。他沒再說話,只是手臂又收緊了一些,把她整個人箍得更牢,像要把她揉進骨頭里。
靈可忽然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笑得甜得發膩。
“陳玉天……”
她踮起腳尖,把下巴擱在他胸口,仰頭看他。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唇瓣被咬得水潤潤的。
“再抱緊一點……”
她撒嬌了。
聲音又軟又糯,像小奶貓在撓人心尖。說完還故意往他懷里鉆了鉆,胸前的柔軟隔著布料輕輕蹭過去,帶著一點無辜的挑逗。
陳玉天的呼吸明顯重了半拍,喉結猛地滾動。
他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別亂動。”
可他的手卻背叛了話語,掌心順著她的脊背往下,停在她腰窩的位置,指腹輕輕摩挲,像在確認她真的在這里。
靈可渾身一顫,眼里水光更重了。
她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渲染更激烈的畫面。
想象自己身上什麽都沒穿,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燈光打在她白得發光的皮膚上,胸前兩點嫣紅因為緊張而挺立,腰肢細得仿佛一折就斷,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剛才用口紅寫的字跡——“靈可”兩個字艷紅刺眼,像某種永久的烙印。
然後陳玉天也脫了衣服。
他高大結實的身體完全展露在她眼前:寬闊的肩,緊實的胸膛,腹肌線條分明,人魚線一路往下,延伸到那處已經脹得發疼、青筋畢露的部位。
他一步步走近,把她抵在書架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胸膛壓下來,滾燙的皮膚貼著她冰涼的肌膚,汗水混在一起,黏膩而炙熱。
他低頭吻她,從唇到脖頸,再到鎖骨,一路往下。牙齒輕輕咬住她胸前的軟肉,舌尖打圈,吸吮得她整個人發抖。她哭著抱住他的脖子,腿纏上他的腰,私處不經意蹭到他那里,濕潤的液體沾在他皮膚上,拉出曖昧的銀絲。
“……玉天……”
她小聲叫他,像在求饒,又像在邀請。
他低笑一聲,聲音沙啞得要命:“叫得真乖。”
然後他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舉起來,抵在書架上。粗長的性器慢慢頂進去,一寸一寸撐開她最緊致的地方。她哭出聲,腿繃得筆直,指甲掐進他後背,留下道道紅痕。
他開始動,緩慢而有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全身發顫。書架被撞得搖晃,幾本書掉下來,砸在地上發出悶響,可他們誰也沒在意。
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他低頭舔掉,舌尖卷過她敏感的凸起,又用力一頂。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痙攣著到達高潮,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濕了他們相連的地方。
他沒停,繼續撞擊,越來越兇,越來越深,直到最後一聲低吼,把滾燙的熱液全部射進她身體最深處。
靈可猛地回神。
她還被陳玉天抱在懷里,臉燙得像火燒,呼吸亂得不成樣子。下身一陣空虛的熱意,讓她雙腿不自覺夾緊。
她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聲音抖得厲害:
“……陳玉天……”
“嗯?”
他低頭看她,聲音溫柔得要命。
靈可咬著下唇,小聲嗚咽:
“我……我好喜歡你……”
她沒敢說腦子里那些更色色的畫面。
只是抱得更緊,像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里。
陳玉天沒再說話。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牢,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
陳玉天抱著靈可,感覺懷里的女孩像一團軟軟的雲,輕輕地、毫無重量地靠在他胸口。她一動不動,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呼吸細細的、熱熱的,偶爾發出一聲小小的、滿足的嘆息。
他低頭看她。
靈可的眼睛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像蝶翼一樣顫著,臉頰紅得像塗了一層胭脂,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唇瓣微微張開,呼吸時帶出一絲甜甜的熱氣,整個人看起來呆呆的、懵懵的,像在想什麽很遙遠、很美好的事情。
陳玉天忽然覺得心尖被什麽輕輕撓了一下。
這個女孩……真的好可愛。
呆呆地窩在他懷里,臉紅得越來越厲害,眼睛里水光盈盈,卻又笑得那麽軟、那麽毫無防備。他忍不住想伸手揉揉她的頭發,想把她抱得更緊,想問問她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突然臉紅成這樣。
可他不知道。
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女孩腦子里正在瘋狂渲染一場又一場色色的畫面。
靈可閉著眼,腦海里全是剛才的延續——她一絲不掛地被他壓在書架上,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臀,托著她往上舉,粗長的性器一點點擠進來,撐開她最緊致的地方。她哭著叫他的名字,腿纏在他腰上,指甲掐進他後背,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顫抖……
畫面太清晰,太熱烈,她甚至能感覺到下身那股空虛的熱意在泛濫,讓她雙腿不自覺夾緊,悄悄蹭了蹭他的大腿。
臉更紅了。
紅得幾乎要滴血。
陳玉天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那一點點顫抖,那一點點不安分的蹭動,還有越來越重的呼吸。他以為她是害羞、是緊張,心里的憐愛瞬間泛濫成災。
他低頭,額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卻溫柔得要命:
“……怎麽了?”
靈可猛地睜開眼,對上他那雙深邃的、帶著一點擔憂的眼睛。
那一瞬,她的心跳幾乎停了。
然後又瘋狂地亂撞。
她咬著下唇,小聲嗚咽:“……沒、沒什麽……就是……好喜歡你……”
陳玉天看著她這副又呆又紅的樣子,心底最軟的地方徹底塌陷了。
他忽然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上她的。
很輕。
像羽毛掠過。
靈可渾身一顫,眼睛瞬間睜大。
然後,她閉上眼,雙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動仰頭回應。
吻從試探變成深入。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力道,舌尖撬開她的唇縫,輕輕卷住她的小舌,糾纏、吮吸,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又帶著無限的溫柔。
靈可嗚咽出聲,聲音細碎而甜膩,像小貓在喉嚨里打呼嚕。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整個人被他抱得更高,胸膛緊貼著他滾燙的胸口。
陳玉天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窩,再往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舉起來,讓她雙腿自然纏上他的腰。
吻得更深了。
舌尖糾纏,呼吸交織,口水拉出曖昧的銀絲,順著下巴滑落。
靈可腦子里那些色色的畫面瞬間和現實重疊——她想象中的他現在就在眼前,抱著她,吻她,掌心燙得像火。
她哭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吻里,鹹鹹的,卻甜得發膩。
陳玉天終於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靈可。”
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
靈可渾身發抖,抱得更緊,小聲嗚咽:
“……玉天……我好喜歡你……”
陳玉天沒再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吻她的眼角,吻掉她的眼淚,然後又吻回她的唇。
深吻持續了好一會兒,像一場永不結束的甜蜜風暴。
靈可的唇瓣被吻得紅腫水潤,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混著一點書頁的墨香,和他獨有的清冽氣息。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往他唇縫里塞話,聲音軟得要化掉:
“……喜歡你……陳玉天……好喜歡你……”
她主動仰頭,又一次吻上去。
這次更急切、更黏膩。她踮起腳尖,小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微濕的發絲,把自己整個人往他身上送。舌尖笨拙卻勇敢地探進去,纏住他的,輕輕吮吸,像小貓在舔最愛的奶油。
陳玉天被她吻得臉紅得厲害。
耳根、脖頸、臉頰,全都燒成一片緋色。他第一次親女孩子,原來……女孩子的嘴唇這麽軟嗎?
軟得像棉花糖,又帶著一點濕熱的溫度,輕輕一碰就陷進去,甜得讓人頭暈。他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手掌扣在她後腰的位置,指腹不自覺收緊,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近。
靈可的主動像火一樣燒進他心里。
她那麽小,那麽軟,卻吻得這麽用力、這麽毫無保留,像要把全部的喜歡都塞給他。陳玉天感覺自己像被觸電了一樣——喜悅、酥麻、幸福,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再炸開在四肢百骸。
好舒服啊……
原來吻女孩子是這種感覺。
像上了天堂。
他低低地喘息,喉結滾動得厲害,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顫抖:
“……靈可……”
每叫一次她的名字,她就更軟一分。
靈可被吻得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任由他抱著。她雙腿纏在他腰上,私處隔著布料輕輕蹭到他那里,已經硬得發燙的弧度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小聲嗚咽。
她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眼前這個男生。
想把自己剝得幹幹凈凈,一絲不掛地交給他。
想讓他抱她、吻她、進入她、占有她,把她變成他一個人的。
“……玉天……”她喘息著叫他,聲音帶著哭腔,卻甜得發膩,“我……我好幸福……要化掉了……”
陳玉天沒再說話。
他只是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然後又深吻下去。
舌尖糾纏,呼吸交織,口水拉出曖昧的銀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他的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臀,托著她往上舉,讓她更貼近自己。靈可嗚咽出聲,腿繃得筆直,指甲掐進他後背,留下淺淺的紅痕。
吻了很久。
很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直到唇瓣都腫了,直到彼此的呼吸都亂成一團。
陳玉天終於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靈可。”
她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笑得又軟又甜:
“嗯……我在。”
陳玉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最軟的地方徹底塌陷。
他低頭,又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像在確認她是真的。
然後,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小聲說:
“……別化掉。”
“化掉了我就找不到你了。”
靈可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嗚咽:
“我不化……”
“我要一直黏著你……”
吻持續了好久,好久。
從試探到深入,從溫柔到急切,再從急切慢慢回歸平靜,像一場漫長的、甜得發膩的夢。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唇瓣腫了,舌尖麻了,口水拉出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終於,在喜悅的浪潮漸漸退去、激情像潮水一樣消散後,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陳玉天先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大口大口喘息。靈可也喘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上掛著淚珠,卻笑得又軟又傻。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了幾秒。
空氣里還殘留著彼此的味道——他的薄荷與書墨,她的梔子花與奶糖。唇瓣上還沾著對方的溫度,濕潤而滾燙。
然後,同時——
“撲哧。”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笑出聲。
先是靈可忍不住捂住嘴,肩膀抖得厲害。陳玉天看著她笑,也跟著彎起嘴角,喉結滾動著,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很短,卻帶著一點無奈,一點尷尬,一點……甜。
“……我們這是幹了什麽啊。”陳玉天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自嘲,“明明剛才才知道你叫靈可……怎麽就……抱抱親親了?”
靈可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笑出來了。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悶氣地說:
“對啊……進度也太快了吧……”
“我本來只想讓你記住我的名字……結果名字剛記住,就……就親上了……”
她越說越小聲,臉埋得更深,像只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小動物。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根,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指尖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里。
“……是我太快了。”他聲音低沈,卻帶著一點罕見的溫柔,“你剛才那麽……大膽,我有點……沒控制住。”
靈可猛地擡頭,眼睛亮亮的:“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我太急了……”她咬著下唇,小聲承認,“腦子里想著想著……就忍不住想親你……想被你抱……”
她說完又把臉埋回去,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對不起……進度是不是太快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陳玉天沒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像在安撫一只不安的小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
“……不奇怪。”
“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啞得發顫:
“但我……不討厭。”
靈可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對上他的,聲音軟軟的:
“那……我們以後……可以慢慢來嗎?”
陳玉天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像蓋章一樣。
“嗯。”
“慢慢來。”
“不過……”
他忽然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聲音貼著她耳朵,低啞而溫柔:
“抱抱親親……這個進度,我不介意繼續。”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臉又紅了。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嗚咽:
“……壞蛋……”
可嘴角卻彎得止不住。
書店的角落燈光柔和,陳玉天把靈可抱在腿上,兩人一起靠著書櫃坐下。他把剛才掉落的那本詩集撿起來,翻到剛才看到的那一頁,指尖輕輕摩挲著紙張,像在撫摸什麽珍貴的東西。
靈可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像只小貓蜷成一團。她的臉還紅著,唇瓣腫腫的,眼睛亮晶晶的,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又趕緊低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陳玉天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點難得的溫柔:
“……這首詩,是我上周看到的。寫得挺有意思。”
他把書舉到兩人中間,指著其中一行念道:
“‘我願做你眼中的一粒塵埃,不求被看見,只求被風吹到你身邊。’”
靈可眨眨眼,認真聽著,卻明顯沒完全聽懂。她歪著頭,小聲問:“……意思是,想靠近卻不敢靠近嗎?”
陳玉天低笑了一聲,聲音從胸腔震出來,傳到她耳邊:
“差不多吧。詩人想說,有些喜歡,是藏在心底的,不敢說出口,只想遠遠看著。”
他頓了頓,又翻了一頁,繼續念下一段。詩句晦澀,意象跳躍,靈可聽得半懂不懂的,腦子里卻全是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一點懶散的溫柔。
她沒太在意詩的內容,只在意他念詩的樣子:喉結滾動時那道性感的弧度,睫毛投下的陰影,嘴唇一張一合的模樣,還有手臂環著她時,那種結實、有力的包裹感。
她偷偷把手從他腰側滑到後背,指尖隔著T恤輕輕描摹他背部的肌肉線條。寬闊、緊實、熱得驚人。
好健壯……
靈可嘴角又忍不住翹起來,傻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小孩。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每一次呼吸時胸膛的起伏,腹肌的輪廓隱約頂著她的小腹。
“……玉天。”她小聲叫他,聲音軟得發膩。
“嗯?”陳玉天低頭看她,手指還停在書頁上。
靈可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把臉埋進他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味道混著書香和沐浴露,幹凈又強勢,讓她全身發軟。
她又傻笑了。
嘴角彎得止不住,眼睛彎成月牙,像個得到全世界的小傻瓜。
陳玉天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低頭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彎唇:
“……笑什麽?”
靈可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嘀咕:
“沒笑什麽……就是……覺得你好壯,好暖,好喜歡……”
她說完,又偷偷把手往他腰側摸了摸,感受那道窄窄的腰線和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
陳玉天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回自己胸口,聲音啞啞的:
“……別亂摸。”
“再摸我就不念了。”
靈可立刻老實,卻還是忍不住傻笑。
她把下巴擱在他胸口,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繼續念……我聽著呢。”
陳玉天看著她這副滿臉崇拜又傻乎乎的樣子,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啄了一下,繼續翻頁念詩。
聲音低沈,節奏緩慢,像在給她講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故事。
靈可聽著聽著,又把臉貼回去,雙手環住他的腰,緊緊抱住。
她感受著他健壯的肉體——寬肩、硬胸、勁腰、長腿,每一寸都燙得讓她心跳加速。
嘴角又翹起來了。
傻笑。
好傻好甜的笑。
書頁翻動的聲音,和她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書店的鐘敲響了九點。
暖黃的燈光下,兩人還靠在角落的書櫃邊,陳玉天抱著靈可,她整個人窩在他懷里,像只懶洋洋的小貓。詩集早就合上了,攤在膝蓋上,兩人誰也沒再翻頁。
時間不知不覺溜走,他們就這麽抱著、說著、偶爾低頭親一下額頭、親一下鼻尖,像怕一松手對方就會消失。
直到店里的廣播輕輕響起提示音:“親愛的顧客,舊時光書屋即將閉店,感謝您的光臨……”
靈可先反應過來,微微一怔,擡起頭看墻上的掛鐘。
“……九點了?”
陳玉天也低頭看了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啞:“嗯……該關門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點依依不舍的表情。
靈可小聲嘀咕:“……我都不想動了。”
陳玉天低笑一聲,手掌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再不走,明天早上店員來開門,看到我們倆還抱著,會報警的。”
靈可撲哧一笑,卻還是抱得更緊,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那就報警吧,我不怕。”
陳玉天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牢,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嘆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說:“……起來吧。”
靈可這才慢吞吞地從他懷里退出來,雙腿還有點軟,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陳玉天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拉回身邊。
她仰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下周……你還會來嗎?”
陳玉天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又期待的樣子,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會。”
“周六下午三點,我來接你。”
靈可的眼睛瞬間睜大,驚喜得差點跳起來:“真的?!”
“嗯。”陳玉天揉揉她的頭發,聲音低沈溫柔,“到時候……帶你去吃點東西,再去喂小黃。”
靈可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抱住他的腰又蹭了蹭:“好……我等你。”
兩人慢慢收拾東西。
陳玉天把詩集塞回書架,靈可把散落的書一本本歸位。關燈前,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
陳玉天也正好看過來。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笑了。
那種笑里帶著一點青澀、一點甜蜜、一點終於確認的安心。
推開玻璃門時,夜風吹進來,涼涼的,卻吹不散他們身上的溫度。
靈可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小聲說:“……周六見。”
陳玉天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低聲在她耳邊說:“周六見,靈可。”
靈可渾身一顫,臉又紅了。
她轉過身,踮起腳在他唇上飛快親了一下,然後飛快跑開幾步,回頭沖他揮手:“晚安!”
陳玉天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低聲喃喃,像在對自己說:
“……晚安,靈可。”
夜色深沈,街燈拉長了他的影子。
可他的心,卻滿滿的,像被什麽填得再也裝不下別的東西。
周六,他會再來。
一定。
靈可回到家,門一關上,整個人就軟軟地靠在門板上滑坐下來。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暖黃的光灑在她臉上,把她紅透的臉頰映得更明顯。
她把書包扔到一邊,雙手捂住臉,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完了完了……”
她忽然想起來——今天從頭到尾,光顧著抱抱、親親、傻笑、發呆了,竟然沒要他的聯系方式!
手機、微信、電話號碼……什麽都沒要!
她猛地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腿在被子里亂蹬,發出悶悶的叫聲:
“靈可你這個笨蛋!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啊!”
可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叫她名字、他抱她、他吻她、他把她舉起來貼著自己、他低啞地念詩給她聽……她又忍不住笑起來。
笑得肩膀抖,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
“好喜歡他……真的好喜歡……”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雙手抱住自己,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開始腦補更進一步的畫面。
如果……如果下周他真的來接她,然後帶她回家呢?
他會不會把她抵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完全壓下來?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大腿內側,指腹摩挲著剛才寫過字的地方,然後慢慢往上……往更里面探……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下,腿被他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低頭吻她那里,舌尖卷過最敏感的凸起,吸吮得她哭出聲。然後他直起身,粗長的性器抵在她入口,慢慢頂進去,一寸一寸撐開她。
她會被他玩壞吧……一定會被他撞得哭著求饒,卻又舍不得他停。
可她好喜歡這種感覺。
好喜歡被他壓著、被他占有、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想到這里,下身忽然湧上一股熱意,濕濕的,黏黏的,內褲瞬間濕透了。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趕緊夾緊雙腿,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發抖:
“……陳玉天……你這個壞蛋……”
她翻來覆去,笑一會兒,臉紅一會兒,又傻笑一會兒。
今晚,大概又睡不著了。
---
與此同時,陳玉天的房間里。
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發呆。手機就擱在床頭櫃上,屏幕黑著,可他卻盯著它看了半天。
……沒要聯系方式。
他懊惱地閉上眼,用手掌揉了揉臉。
今天腦子到底怎麽了?光顧著抱她、吻她、聽她軟軟地叫他名字、看她傻乎乎地笑……竟然把最基本的事忘了。
可一想到她,他就忍不住彎起嘴角。
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和一個剛剛認識的書店店員——不對,是一個暗戀了他很久、用最極端方式表白的女孩——抱抱親親了。
她真的好可愛。
軟軟的、香香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臉紅的時候像熟透的桃子、抱他的時候像只小貓一樣往他懷里鉆……
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未來的對象應該是那種成熟的大姐姐類型——獨立、穩重、能和他聊哲學聊文學的那種。
可今天,他忽然覺得……不對。
嬌小玲瓏的、軟乎乎的、需要他抱緊保護的女孩,才是真的讓人無法抵御。
她那麽小,卻敢那麽大膽;那麽軟,卻敢把名字寫在大腿上給他看;那麽害羞,卻吻他的時候那麽主動。
陳玉天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低低地笑出聲。
笑得胸口發悶,笑得心跳加速。
他忽然坐起來,抓起手機,盯著通訊錄看了半天。
……還是沒她的號碼。
他嘆了口氣,又躺回去,把手臂搭在眼睛上。
“下周六……一定要問。”
“不能再忘了。”
夜越來越深。
兩個房間里,兩個人都盯著天花板傻笑。
一個想著被他壓在床上玩壞的畫面,一個想著把她抱在懷里再也不放開的樣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卻又甜得讓人舍不得醒來。
周一早晨,校門口的梧桐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碎成金色的斑點灑在地面上。
靈可背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上。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衛衣,帽檐拉低,頭發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隨著蹦跳晃來晃去。整個人像只偷到魚的小貓,嘴角一直翹著,藏都藏不住。
她一進校門,就下意識往自行車棚方向瞄。
陳玉天果然在那兒。
他剛鎖好單車,單肩背包,校服外套搭在臂彎里,白色短袖襯衫被肩背肌肉撐得有些緊繃。晨光打在他側臉上,鼻梁高挺,下頜線條幹凈鋒利。他隨手理了理頭發,轉身往教學樓走。
靈可的心跳瞬間加速。
她趕緊往旁邊一棵大樹後縮了縮,探出半個腦袋,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玩捉迷藏。
陳玉天走得不快,步伐沈穩。她保持著七八米的距離,混在人群里,像一條不起眼的小魚。每次他停下來和同學打招呼,她就躲在飲水機旁或樓梯拐角,假裝低頭喝水或看手機,實際上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他。
他和競賽組的男生聊了幾句,聲音低沈,偶爾彎唇笑一下。喉結滾動時,那道性感的弧度讓靈可臉頰一熱。她捂住嘴,肩膀抖著偷笑。
“……好帥……”
她小聲嘀咕,眼睛彎成月牙。
陳玉天忽然覺得後背有點發涼。
那種被人暗中注視的感覺,像有道視線黏在他身上,熱熱的、軟軟的,卻又捉摸不透。他下意識回頭張望,掃視走廊、樓梯、樹蔭……
沒人。
只有來來往往的學生,和風吹過的樹葉。
他皺了皺眉,繼續往前走。可沒走幾步,那種感覺又來了。
他又回頭。
還是沒人。
靈可躲在宣傳欄後面,捂著嘴壞笑。她的眼睛從欄桿縫隙里偷瞄,看著他困惑又警惕的樣子,心里的小惡魔蹦跶得更歡。
“找不到我吧~”
她小聲哼哼,笑得肩膀抖,臉頰紅撲撲的。
陳玉天停下腳步,轉了個圈,這次看得更仔細。走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女生在聊天。他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語:
“……錯覺?”
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太真實了,像有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直追著他。
靈可見他終於放棄,背影繼續往前,她又忍不住從樹後探出頭,沖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趕緊縮回去,捂著臉偷笑。
“好玩……太好玩了……”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後面,保持安全距離,像在玩一場只有自己知道的遊戲。
陳玉天走到教室門口,又一次回頭。
這次,他視線掃過走廊盡頭那棵梧桐樹。
樹影晃動,似乎有什麽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
他瞇了瞇眼。
……是錯覺嗎?
可心底卻莫名冒出一句:
“靈可……是你嗎?”
教室里早自習鈴響了。
他收回視線,嘴角卻不自覺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身後,靈可躲在樹後,臉埋進臂彎里,笑得喘不過氣。
“好喜歡這種偷偷壞笑的感覺……”
“陳玉天,你找不到我,但我一直看著你哦~”
周一的早晨,陽光很好。
兩個人的心跳,都亂得一塌糊塗。
卻又甜得要命。
接下來的幾天,學校里多了一場無聲的“互相偷看”遊戲。
陳玉天開始留意那個嬌小的身影。
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感覺有人在看他,而是主動去尋找。
早自習前,他在走廊盡頭靠墻站著,手里拿著書,卻眼睛掃過人群。很快,他就看到了——靈可從側門進來,低著頭,帆布包晃晃蕩蕩,衛衣袖子蓋住一半手掌,像只蹦跶的小兔子。她一擡頭,就和他視線撞上。
她楞了一下,然後迅速低頭,嘴角卻偷偷翹起來。
陳玉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發現,這個女孩真的……可愛得要命。
她走路的時候會輕輕蹦兩下,像踩著隱形的彈簧;低頭看書的時候睫毛會顫顫的,像蝴蝶翅膀;偶爾被同學叫住說話,她會歪著頭認真聽,眼睛亮亮的,笑起來有淺淺的梨渦;甚至她生氣的時候(比如被蘇瑤戳臉),都會鼓起腮幫子,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
陳玉天靠在窗邊,遠遠看著她和班上女生聊天,手指無意識地摩挲書頁邊緣。
……越來越喜歡了。
他以前從沒這麽細致地觀察過一個人。現在卻像著了魔一樣,想把她每一個小動作都記下來。
放學後,他故意走慢幾步,繞到教學樓側面的小花園。靈可果然在那兒,蹲著逗一只從墻縫鉆出來的野貓。她伸出手指輕輕撓貓下巴,聲音軟軟的:“乖乖,吃飽了嗎?”
夕陽把她的側臉鍍成金色,碎發貼在臉頰上,睫毛投下細細的影子。
陳玉天站在樹後,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想過去抱她。
好想把她揉進懷里,再也不放開。
可他沒動。
只是靜靜看著,看著她笑,看著她低頭親貓額頭,看著她站起來拍拍手,背起書包蹦蹦跳跳地離開。
他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真可愛。
---
靈可當然早就發現了。
她總能先一步感覺到那道視線——熱熱的、溫柔的、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占有欲。
她裝作不知道。
故意走得更慢一點,故意把頭發撩到耳後,故意在轉角時微微側臉,故意蹲下來時把衛衣袖子卷高一點,露出細細的手腕。
她知道他在看。
她就想讓他多看一會兒。
想讓他看到她最可愛的一面。
想讓他心里越來越滿、越來越滿,直到滿得只剩下她。
每次感覺到他的目光,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被看到了~”
“好開心……他也在偷偷看我……”
她臉紅紅的,卻故意把腳步放輕,故意在路過他藏身的那棵樹時,輕輕哼一首小曲,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
陳玉天在樹後聽著那哼唱,心跳越來越亂。
他忽然明白——這個小壞蛋,是故意的。
她知道他在看,卻裝不知道,還故意把最可愛的一面露給他。
陳玉天低低地笑出聲,聲音很輕,卻帶著一點寵溺。
“……小壞蛋。”
他看著她蹦跳著離開的背影,手指在樹幹上輕輕扣了扣。
越來越喜歡了。
越來越想把她抓回來,抱緊,再也不讓她跑。
周中幾天,兩人就這樣隔著人群、隔著樹影、隔著走廊,互相偷看。
誰也不戳破。
誰也不上前。
卻都笑得越來越甜。
靈可在心里數著日子:
“還有兩天……就周六了。”
陳玉天也在心里默念:
“周六……一定要問她的號碼。”
“不能再忘了。”
學校里的風吹過,梧桐葉沙沙響。
兩個人的心跳,在風里悄悄交織。
越來越近。
越來越甜。
周六下午三點,舊時光書屋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陳玉天準時出現,穿了件深灰色薄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單肩背包里鼓鼓囊囊的,明顯裝了不少貓糧和零食。他一進門,就看見靈可已經站在收銀台後,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眼睛亮晶晶的,像早就等了很久。
“……來了。”靈可聲音軟軟的,嘴角翹得藏不住。
陳玉天走過去,低頭在她額頭輕輕碰了一下:“嗯,走吧。”
靈可臉紅紅地點頭,趕緊脫掉圍裙,背起帆布包,跟在他身後出了門。
兩人並肩往那條熟悉的小巷走。夕陽斜斜灑下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幾乎重疊在一起。
小黃早就蹲在墻角等了。耳朵缺一塊,尾巴翹得老高,一看見他們倆,立刻“喵嗚”一聲撲過來,先在陳玉天腿上蹭了兩圈,又轉頭拱靈可的小腿。
靈可蹲下來,把帶來的雞胸肉撕成細條喂它,聲音輕柔:“小黃今天好乖哦~”
陳玉天也蹲下,從包里掏出一罐貓罐頭,倒在幹凈的塑料碟里。他伸手撓小黃的下巴,動作熟稔而溫柔。
小黃吃得歡實,卻忽然停下,擡起頭,用那雙圓溜溜的貓眼輪流看看左邊的靈可,又看看右邊的陳玉天。
它“喵”了一聲,聲音拖得老長,像在嘆氣。
靈可忽然湊到陳玉天耳邊,小聲說:“小黃好像在說……你們倆天天來我這兒秀恩愛,煩不煩啊?”
陳玉天低笑一聲,聲音低沈磁性:“它在吃醋。”
靈可撲哧一笑,把臉貼近小黃的耳朵,壓低聲音,像在說悄悄話:
“小黃,你別生氣嘛~我們就是……忍不住想一起喂你。”
她說完,又轉頭對陳玉天眨眨眼:“對不對?”
陳玉天配合地點頭,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動了誰:
“對。我們下次多帶點吃的,補償你。”
小黃聽著聽著,耳朵忽然耷拉下來。它停下吃東西,用一種極其無奈的眼神看著他們倆——先看看靈可那紅撲撲的臉,再看看陳玉天那藏不住溫柔的側臉,然後又“喵”了一聲,這次聲音更長、更拖,像在吐槽:
“我有不能為你們倆傳話啊?”
“在我面前這是玩什麽Play啊?”
“你們倆能不能別把我當電燈泡?”
靈可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來。她趕緊捂住嘴,卻還是肩膀抖個不停。
陳玉天也彎起嘴角,伸手輕輕揉了揉小黃的腦袋:“……它好像真的在嫌棄我們。”
小黃“哼”了一聲(至少聽起來像),甩甩尾巴,繼續埋頭吃東西,但尾巴尖卻翹得更高,像在說:算了算了,你們繼續,我吃我的。
靈可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湊到陳玉天身邊,小聲說:“小黃好像在說……它要當我們的媒人了。”
陳玉天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要滴水:“那就讓它當吧。”
他忽然伸手,把靈可整個人攬進懷里,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聲說:
“反正……我只想跟你一起喂它。”
靈可臉“騰”地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嗚咽:
“……壞蛋……”
小黃吃飽了,舔舔爪子,懶洋洋地趴在墻角的舊紙箱里,用一種“你們繼續,我看戲”的眼神盯著他們倆。
夕陽徹底沈下去,天色暗了。
兩人牽著手,慢慢往回走。
身後,小黃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尾巴甩了甩,像在說:
“這兩個傻瓜……終於開竅了。”
周六下午,夕陽把小巷染成暖橙色,兩人手拉手從喂貓的地方走出來。
靈可的手掌小小的,軟軟的,被陳玉天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時不時偷瞄他一眼,嘴角翹得止不住,腳步都帶點小雀躍。陳玉天走得慢一些,故意配合她的節奏,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像在無聲地安撫。
“去書店吧。”靈可小聲說,聲音甜得發膩,“今天……我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
陳玉天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要滴水:“好。”
靈可早就安排好了。
她提前讓助理聯系書店,把周末下午的客人全部“婉拒”——臨時貼出“內部整理,暫停營業”的牌子,店員也放了半天假。整個書店,從三點到關門,只屬於他們兩個人。
推開玻璃門,鈴鐺清脆響了一聲。
里面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書頁的淡淡墨香。
門一關上,哢噠一聲反鎖。
靈可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陳玉天一把拉進懷里。
他低頭,嘴唇直接壓下來。
吻得又急又重,像憋了好幾天。
靈可“唔”了一聲,雙手立刻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舌尖纏在一起,呼吸瞬間亂了,口水拉出曖昧的銀絲,順著下巴滑落。
陳玉天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把她整個人托起來,讓她雙腿纏上他的腰。她的後背抵上收銀台,圍裙被蹭得亂七八糟,衛衣下擺被掀起,露出細細的腰。
吻了好一會兒,他才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在學校,是不是你一直偷看我?”
靈可喘息著,臉紅得滴血,卻笑得壞壞的:
“……對啊~”
“你回頭找了好多次,都找不到我,氣不氣?”
陳玉天低笑一聲,又吻下去,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下唇:
“氣。”
“氣得想把你抓回來,狠狠親。”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抱得更高,手掌扣在她後腰,指腹摩挲著她腰窩的軟肉。
靈可渾身發軟,腿繃得筆直,小聲嗚咽:
“那你呢……你也偷偷看我了對不對?”
“每次我故意撩頭發、故意走慢一點,你都在樹後盯著……壞蛋……”
陳玉天喉結滾動,聲音貼著她耳朵,低啞而危險:
“……嗯,看了。”
“看得想把你抱回家,再也不讓你跑。”
靈可的眼淚瞬間掉下來,卻笑得更甜。
她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說:
“我也想……想被你抱回家……”
陳玉天沒再說話。
他只是抱著她,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頸、吻她的鎖骨,一路往下。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糾纏的影子上。
門外的世界被徹底隔絕。
只剩他們兩個人的呼吸、心跳,和越來越重的、甜得發膩的喘息聲。
他們就這樣抱著、吻著、說著悄悄話。
吻終於停下來時,兩人額頭相抵,大口大口喘息著。唇瓣都腫了,濕漉漉的,沾著彼此的溫度和一點晶瑩的口水。書店里安靜得只剩心跳聲,像兩面小鼓在胸腔里亂敲。
靈可先回過神,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一點後知後覺的尷尬。她小聲嘀咕:
“……我們……還沒要聯系方式呢。”
陳玉天楞了一下,然後也笑了。笑得無奈又甜,耳根紅透。
“……對哦。”
兩人同時從兜里摸出手機,對視一眼,又同時撲哧笑出聲。
靈可先打開微信,把二維碼舉到他面前,手指都在抖:“掃、掃我……”
陳玉天低頭掃碼,加完好友後,兩人同時點開聊天框。
靈可先發了一個大紅心的“愛你”表情,後面跟了個害羞的小貓捂臉。
陳玉天盯著屏幕看了兩秒,也回了一個同樣的“愛你”表情,只是他的那個小熊表情看起來更笨拙、更認真。
兩人看著對方發來的表情,又同時笑起來。
尷尬的、甜蜜的、青澀的笑。
陳玉天忽然把手機塞回兜里,一把又把靈可抱進懷里。
這次抱得很緊,很用力,像怕她下一秒就跑掉。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眼睛黑得深邃,睫毛投下細碎的影子,聲音低啞卻一字一句:
“靈可。”
“嗯?”她仰頭,眼睛亮亮的。
“我好喜歡你。”
“……願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靈可的呼吸瞬間停了。
臉“騰”地燒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呼吸都帶著熱氣。她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眼眶忽然就熱了。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激動得全身發抖,聲音都在顫:
“願意……願意願意願意……!”
“我也……我也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她哭著笑,笑得眼淚直掉,卻又在陳玉天懷里蹦蹦跳跳,像只終於拿到全世界的小兔子。雙手抱緊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哭腔的雀躍:
“陳玉天……你是我男朋友了……”
“你是我男朋友了……!”
陳玉天喉結滾動得厲害,抱得她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嗯……我是你男朋友。”
“以後……不許再偷偷躲著看我了。”
“要光明正大看。”
“想抱就抱,想親就親。”
靈可哭得更兇了,卻笑得更開心。
她在陳玉天懷里又蹦了兩下,小聲嗚咽:
“好……我都聽你的……”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照在他們緊緊相擁的影子上。
兩人抱了好一會兒,靈可把臉埋在陳玉天胸口,聽著他越來越穩的心跳聲,舍不得松開。
她忽然擡起頭,眼睛濕漉漉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玉天……你喜歡我什麽地方呀?”
陳玉天低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要滴水。他沒立刻回答,而是把她抱得更緊一些,下巴擱在她發頂,輕聲開口,像在認真數一件一件珍寶:
“……我喜歡你走路的時候會輕輕蹦兩下,像踩著小彈簧。”
“喜歡你低頭看書的時候,睫毛會顫顫的,像蝴蝶翅膀。”
“喜歡你被蘇瑤戳臉的時候,會鼓起腮幫子,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
“喜歡你喂小黃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寶寶。”
“喜歡你故意撩頭發、故意走慢一點的時候,明明知道我在看,卻還裝不知道……小壞蛋。”
他每說一句,靈可的臉就紅一分,到最後整張臉都燙得像火燒。她把臉死死埋回他胸口,雙手揪著他的衛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別說了……羞死了……”
陳玉天低笑一聲,聲音從胸腔震出來,傳到她耳邊更癢:
“還有……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梨渦。”
“喜歡你臉紅的時候,像熟透的桃子。”
“喜歡你抱我的時候,整個人都軟軟地往我懷里鉆,像只小貓。”
靈可嗚咽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她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小聲說:
“……你觀察得也太仔細了吧……”
陳玉天沒否認,只是揉揉她的頭發,聲音更低了:
“忍不住。”
靈可沈默了兩秒,忽然又擡起頭,眼睛亮亮的,卻帶著一點顫抖的勇敢:
“那……我漂亮嗎?”
陳玉天看著她,眼神暗了暗。
他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漂亮。”
“很漂亮。”
靈可臉紅得更厲害了,呼吸都亂了。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上周……在書店……你看到我裙下風光的時候……喜歡嗎?”
問完這句話,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臉紅得冒氣,耳朵尖燙得發疼,睫毛抖得厲害,像怕聽到答案,又怕聽不到。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指死死揪著他的衣服,指節發白。
陳玉天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沈默了兩秒,然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坐在收銀台上,雙腿自然分開,站在她面前。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占有欲:
“……喜歡。”
“喜歡得要命。”
“那一幕……我到現在還忘不掉。”
“你兩條腿上寫的字,紅得刺眼,像烙在我腦子里。”
“你下面……粉粉的,濕濕的,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我當時就想把你抱起來,再也不放。”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整個人軟得像化了。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卻帶著哭腔的笑:
“……壞蛋……你怎麽說得這麽直接……”
陳玉天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聲音貼著她耳朵:
“因為是你問的。”
“我不想騙你。”
“我真的……很喜歡。”
靈可哭著笑,抱得更緊,小聲嗚咽:
“我也喜歡……喜歡你看我……喜歡你記住我……”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
“……下次……還可以再看嗎?”
陳玉天呼吸一滯,抱得她更緊,聲音啞得發顫:
“……可以。”
“隨時可以。”
“只要你願意。”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
兩人抱在一起,臉貼著臉,呼吸交織。
陳玉天抱著靈可坐在收銀台上,她雙腿還纏在他腰側,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還沒完全平覆。
他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臉,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卻帶著一點認真:
“……那你呢?”
“你喜歡我什麽地方?”
靈可楞了一下,眼睛睜大,然後臉“騰”地又紅了一層。她咬著下唇,睫毛顫得厲害,像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陳玉天沒催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緊,掌心輕輕摩挲她的後腰,像在無聲地鼓勵。
靈可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小聲開口:
“我……我喜歡你很高,很壯……抱我的時候像一座山,把我整個人都包住……”
她聲音越來越小,卻越說越順:
“喜歡你手臂上的肌肉……青筋鼓起來的時候特別性感……”
“喜歡你喉結滾動的時候……好想親上去……”
“喜歡你喂貓的時候聲音那麽溫柔……可打球的時候又那麽兇……反差好大……”
“喜歡你看書的時候低頭,睫毛投下影子……好想讓你低頭吻我……”
她越說臉越紅,卻停不下來,像開了閘的水:
“……最喜歡你把我抱起來的時候……下面硬硬地頂著我……感覺好燙……好想讓你直接……直接進去……”
“想被你壓在床上……腿被你分開……一點點頂進來……撞得我哭……卻又舍不得你停……”
“想被你咬胸……想被你舔那里……想被你弄得全身發抖……想被你射在里面……想被你玩壞……”
說到最後,她聲音都在抖,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手指揪著他的衣服,指節發白。
“我……我是不是很色……”
陳玉天整個人僵住。
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清純嬌小的女孩——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聲音軟軟的,卻把一堆色色的幻想一股腦倒了出來。
他喉結猛地滾動了好幾下,呼吸瞬間重了。
……更喜歡了。
這個女孩,外表那麽軟、那麽純,眼睛那麽亮、那麽乖,可一開口,卻敢把最隱秘、最羞恥的幻想全說給他聽。
那種反差,像一把火,直接燒進他骨子里。
陳玉天忽然把她抱得更緊,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占有欲:
“……不色。”
“很可愛。”
“我喜歡你這樣……敢想,敢說。”
“喜歡你腦子里想的那些……全都是我。”
靈可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又軟又甜。
她抱緊他的脖子,小聲嗚咽:
“……那你……以後都可以……把我玩壞……”
陳玉天低低地笑出聲,聲音從胸腔震出來,傳到她耳邊更癢。
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好。”
“全聽你的。”
“想怎麽玩……都給你。”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里。
書店的角落燈光昏黃,空氣里還殘留著兩人剛才親吻的濕熱氣息。靈可坐在收銀台上,雙腿纏著陳玉天的腰,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亂亂的,像只終於被主人寵壞的小貓。
她忽然擡起頭,睫毛顫顫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點顫抖的勇敢:
“……玉天……”
“嗯?”陳玉天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額頭。
靈可臉紅得要滴血,指尖揪著他的衛衣下擺,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能不能……把我按在墻上……狠狠親……”
話音剛落,她自己先羞得把臉埋回去,整個人縮成一團。
陳玉天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出聲,笑聲很短,卻帶著磁性的壞。
下一秒,他手臂一收,把她從收銀台上抱下來,雙腳剛落地,就被他一把抓住兩只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身後的墻上。
“咚”的一聲輕響。
靈可的後背貼上冰涼的墻面,胸口被迫挺起,衛衣被拉扯得露出一點腰窩的皮膚。
陳玉天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像一座無法逃脫的山。
他低頭,嘴唇直接壓下來。
這次的吻又兇又重,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舌尖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糾纏,牙齒偶爾輕輕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出一絲曖昧的痛感。
靈可嗚咽出聲,聲音被堵在喉嚨里,只能發出細碎的、甜膩的鼻音。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墻和他的身體支撐。手腕被他單手扣住,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到臀,托著她往上舉,讓她雙腿自然纏上他的腰。
吻得越來越深。
越來越兇。
靈可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徹底征服的感覺——手腕被扣住、身體被壓住、呼吸被掠奪、舌尖被糾纏……整個人都像被他占有、被他掌控。
下面一下子濕了。
濕得很快,濕得厲害,她忍不住夾緊雙腿,卻反而蹭到他那里——已經硬得發疼的弧度,隔著布料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好舒服。
好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
她哭著回應他的吻,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里,卻又主動仰頭,把舌尖送得更深,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給他。
陳玉天終於松開她的唇,喘息著低頭看她。
靈可眼睛濕漉漉的,唇瓣紅腫水潤,睫毛上掛著淚珠,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卻又帶著一種豁出去的、要獻身一樣的眼神。
她看著他,小聲嗚咽:
“……玉天……我……我好喜歡被你這樣……”
陳玉天呼吸一滯。
他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嬌小、軟糯、清純,卻又在墻上被他扣著手腕、被他吻得亂七八糟,一副隨時可以被他徹底占有的樣子。
二弟猛地立了。
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著她腿根,幾乎要頂破布料。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危險:
“……靈可。”
“你再這樣看我……”
“我真的會忍不住。”
靈可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又軟又甜。
她仰頭,嘴唇輕輕蹭著他的下巴,小聲說:
“……那就……別忍啊……”
墻邊的吻持續了好一陣,像一場停不下來的風暴。
陳玉天扣著靈可的手腕,把她牢牢按在墻上,另一只手托著她的臀,讓她雙腿纏在他腰間。唇舌糾纏,呼吸交織,口水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滑進領口。靈可被吻得渾身發軟,嗚咽聲斷斷續續從唇縫漏出來,腿繃得筆直,指尖掐進他後背的布料。
終於,兩人喘息著分開一點距離。
靈可眼睛濕漉漉的,唇瓣紅腫水潤,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看著陳玉天,忽然壞壞地笑了一下,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聲音細得像羽毛撓心:
“……玉天……”
“嗯?”
“我下面……沒穿哦。”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一點顫抖的挑逗:
“現在……已經濕透了……你想看嗎?”
陳玉天的呼吸猛地一滯。
二弟幾乎是瞬間又猛地立起來,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她腿根,弧度明顯得嚇人。他喉結劇烈滾動,眼神一下子暗了,像被點燃的火。
靈可看著他這副反應,臉紅得更厲害,卻笑得更壞。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小聲說:
“……想看就看呀……我又不會跑……”
陳玉天沒再猶豫。
他單手按住她的兩只手腕,高高舉過頭頂,另一只手猛地掀起她的短裙。
裙擺被卷到腰間。
下面果然什麽都沒穿。
兩條白皙的大腿緊緊夾著,腿根處一片濕潤的光澤,私處粉嫩而飽滿,因為剛才的吻和緊張而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順著腿縫往下淌,拉出細細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陳玉天看得入迷。
眼神像被釘住一樣,從她顫抖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看到那片濕漉漉的粉色,又看到因為羞恥而收縮的小口,再看到她腿根處殘留的淡淡紅痕——那是上周口紅寫的“靈可”兩個字,雖然已經洗掉,但皮膚上還留著淺淺的印記。
他呼吸越來越重,喉結滾動得厲害,指尖不自覺收緊,把她的手腕按得更牢。
靈可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眼神開始躲閃。她想夾緊腿,卻反而讓私處更明顯地暴露在他眼前。她咬著下唇,小聲嗚咽:
“……別、別一直看……羞死了……”
可聲音里卻帶著一點哭腔的甜,帶著一點……期待。
陳玉天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腿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漂亮。”
“濕成這樣……都是因為我?”
靈可眼淚掉下來,卻笑得又軟又乖:
“嗯……都是因為你……”
她仰頭,聲音細碎:
“……想讓你……摸……想讓你……進去……”
陳玉天呼吸猛地一沈。
他低頭,嘴唇輕輕貼上她大腿內側,吻在那片濕潤的皮膚上,舌尖卷過晶瑩的液體,嘗到一點鹹甜的味道。
靈可“啊”地尖叫一聲,整個人痙攣著軟在他懷里。
陳玉天低頭,嘴唇先是輕輕貼上靈可大腿內側那片最敏感的皮膚。
溫熱的呼吸噴在上面,像羽毛一樣撩撥。靈可渾身一顫,腿根不自覺夾緊,卻反而讓私處更明顯地暴露在他眼前。她咬著下唇,嗚咽出聲:
“……玉天……別……”
可聲音里卻帶著一點哭腔的邀請。
陳玉天沒停。
他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嘴唇貼著皮膚,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濕潤的痕跡,嘗到一點鹹甜的味道。每一寸都吻得極慢、極認真,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甜點。
靈可的腿越來越軟。
她被按在墻上,手腕還被他單手扣著,高高舉過頭頂,只能靠墻和他的身體支撐。雙腿顫抖著纏在他腰上,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膝蓋彎曲,腳尖繃直,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喜歡……好喜歡……”
她面色潮紅,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不斷嬌喘。聲音斷斷續續,從唇縫里漏出來,甜膩得要命:
“玉天……我好喜歡你……喜歡你親我……喜歡你這樣對我……”
陳玉天喉結滾動得厲害。
他低頭,嘴唇終於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
舌尖輕輕卷過那顆敏感的凸起,吸吮、打圈、輕咬。靈可“啊”地尖叫一聲,整個人痙攣著往上弓起,腿根猛地夾緊,卻又被他大手掰開。
他的舌尖往里探,攪動那片濕熱軟肉,卷走越來越多的液體。靈可被親得全身發抖,下面不斷收縮、不斷被攪動,液體一股一股往外湧,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哭著喘息,聲音越來越碎:
“……喜歡……玉天……我好喜歡……要壞掉了……”
“……別停……再深一點……”
陳玉天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沙啞的危險。
他舌尖更用力地往里頂,卷住那片最敏感的軟肉,吸吮得嘖嘖作響。靈可尖叫著到達高潮,腿根猛地繃直,全身痙攣,液體噴湧而出,濺在他唇上、臉上。
她哭得更兇了,卻笑得又軟又甜。
“……玉天……我愛你……”
陳玉天親得越來越投入。
舌尖卷住那顆敏感的凸起,狠狠吮吸,像要把它含進嘴里融化。牙齒輕輕刮過,又用唇瓣包裹住,吸得嘖嘖作響。靈可的體香越來越濃——梔子花混著奶糖的甜,混著情動後的濕熱氣息,像最烈的春藥,直接鉆進他鼻腔,燒得他腦子發昏。
他親得更兇了。
舌尖往里頂,攪動那片軟熱濕滑的內壁,卷走越來越多的液體,又用力吸吮,把她最隱秘的味道全吞進喉嚨。靈可的身體劇烈顫抖,汗水從額角、脖頸、鎖骨一路往下淌,衛衣被汗浸透,貼在胸前,勾勒出兩點挺立的輪廓。
她死死按住陳玉天的頭,指尖插進他發絲里,用力往下壓,像怕他停下,像要把他整張臉埋進自己腿間。
“……玉天……別停……繼續……狠狠親……”
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面色潮紅得像要滴血,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汗珠和淚珠,唇瓣被自己咬得發白。
陳玉天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傳出來,震得她腿根發麻。
他舌尖更用力地往里鉆,卷住最敏感的那一點,快速打圈、吸吮、輕咬。靈可尖叫出聲,全身繃成一張弓,腿根猛地夾緊他的臉,腳尖繃直,小腹劇烈收縮。
“……要……要到了……”
她死死按住他的頭,指甲掐進他頭皮,聲音顫抖得不成調:
“玉天……我愛你……好喜歡你這樣對我……”
下一秒,她猛地一喘。
液體飛濺而出。
一股又一股,像決堤的洪水,噴湧在他唇上、臉上、下巴,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淌。陳玉天沒躲,反而低頭接住,舌尖卷走每一滴,喉結滾動著吞咽,像在品嘗最甘甜的蜜。
靈可尖叫著到達高潮,全身痙攣,腿軟得徹底站不住。
陳玉天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癱軟地靠在自己懷里。
她癱軟在地,背靠墻滑坐下來,雙腿無力地攤開,裙擺還卷在腰間,私處濕漉漉的,一片狼藉。汗水把碎發貼在臉頰上,眼睛半閉,唇瓣微張,不斷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好爽……好舒服……”
她小聲嗚咽,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滿足的甜。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里,她伸手抱住陳玉天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軟得要化掉:
“玉天……我……我被你親壞了……”
陳玉天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啞得發顫,卻溫柔得要命:
“……壞了也沒關系。”
“我會負責。”
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
“下次……還想這樣嗎?”
靈可臉埋在他胸口,羞得說不出話,卻用力點頭。
“好……還想……”
靈可癱軟在陳玉天懷里,全身還在高潮的余韻里輕輕顫抖。汗水把碎發貼在臉頰上,眼睛半閉,唇瓣微張,喘息細碎而甜膩。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得像一灘水,只能靠著他才能坐穩。
陳玉天低頭吻掉她眼角殘留的淚珠,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只終於被徹底寵壞的小貓。可他的呼吸卻越來越重,胸膛起伏得厲害。
下面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二弟,不斷挺立、跳動,像在無聲地抗議。它隔著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粗壯的弧度,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灼熱的脈動,幾乎要撐破布料。
靈可從那股暈眩的快感中慢慢恢覆,視線不經意往下掃。
她看到了。
臉瞬間燒得更紅,紅得幾乎冒氣。
她趕緊想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一眼。那根東西隔著褲子都顯得那麽雄偉、那麽粗壯,輪廓清晰得嚇人,青筋隱約可見,頂端已經滲出一點濕痕,把布料洇得更深。
陳玉天察覺到她的目光,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一點壞:
“……想不想看看?”
靈可渾身一顫,睫毛抖得厲害。她咬著下唇,小聲“嗯”了一聲,乖巧地點點頭。
陳玉天把她輕輕放下來,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他沒急著脫,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小手貼上去。
隔著布料,靈可的手掌先是觸到那股滾燙的硬度。
好燙。
好粗。
她小手顫抖著,蒙住自己的眼睛,卻又從指縫里悄悄看過去。
陳玉天低笑一聲,單手解開褲扣,把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二弟釋放出來。
它猛地彈起,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好壯碩。
好雄偉。
粗長的柱身青筋盤繞,頂端圓潤而濕潤,顏色深紅,帶著一點晶瑩的液體。尺寸大得驚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壯、還要長。
靈可倒吸一口涼氣,指縫里的眼睛睜得更大。
“……要是進來……我一定會死掉的吧……”
她小聲喃喃,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點顫抖的期待。
陳玉天喉結滾動得厲害,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不會死。”
“會很爽。”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碰上去。
靈可的小手先是試探地握住,指尖輕輕撥弄柱身,從根部往上滑,觸到那顆敏感的頂端時,陳玉天猛地一立,二弟跳動得更厲害,變得更粗、更硬,頂端滲出的液體沾在她指尖。
她臉紅得要滴血,卻沒松手。
反而更乖巧地跪直了身體,小嘴慢慢靠近。
先是輕輕親吻頂端,像蜻蜓點水。
然後舌尖探出來,舔過那一點晶瑩的液體。
鹹鹹的,帶著一點他的味道。
陳玉天低喘一聲,手指插進她發絲里,聲音沙啞得發顫:
“……靈可……”
她擡頭看他一眼,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一點壞壞的笑。
然後,張開小嘴,把頂端含進去。
舌尖卷住,輕輕吮吸。
陳玉天猛地吸氣,全身繃緊。
靈可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點口水,卻還是努力往里含,舌尖在柱身上打圈、舔舐、吮吸,像在品嘗最愛的糖果。
她一邊舔,一邊小聲嗚咽:
“……好大……好燙……”
“……玉天……喜歡嗎……”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清純嬌小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小嘴含著他的二弟,眼睛濕漉漉的,臉紅得要滴血,卻又那麽乖、那麽主動。
他喉結滾動得厲害,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頰,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喜歡。”
“喜歡得要命。”
靈可跪在陳玉天面前,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點晶瑩的口水,順著下巴滑落。她眼睛半閉,睫毛顫顫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卻又那麽認真、那麽乖巧。
她舌尖卷住頂端,輕輕打圈、吮吸,又順著柱身往下舔,舌面貼著青筋一路滑到底,再慢慢往上含。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子拼命的勁兒,像要把自己全部的喜歡都融進這個動作里。
陳玉天爽得要命。
他低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手指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里,輕輕摸著她的頭,像在鼓勵,又像在安撫。
“好……靈可……繼續……”
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點顫抖的溫柔。
靈可聽到他的鼓勵,眼睛亮了一下,更賣力了。
小嘴含得更深,舌尖靈活地在頂端打轉,卷住那顆敏感的凸起,快速吮吸,又用唇瓣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動。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帶著一點被撐開的鼻音,卻甜得發膩。
陳玉天感覺自己要上天了。
這就是女孩子的嘴巴嗎?
里面好溫暖,好濕,好軟,像一團滾燙的蜜,把他整根包裹住,吸得他頭皮發麻。她的小舌頭靈活得要命,時而卷住頂端打圈,時而貼著柱身舔舐,時而用力吮吸,像要把他吸幹、榨幹,讓他連骨頭都酥了。
“……靈可……太舒服了……”
他低喘著,手掌輕輕撫著她的臉頰,指腹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又順著她的發絲往下,揉著她的後腦勺。
靈可嗚咽著回應,聲音從喉嚨深處悶悶傳出來,含糊不清,卻帶著哭腔的甜:
“……喜歡……想讓你舒服……”
她擡頭看他一眼,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卻笑得又乖又壞。
然後,又低頭含得更深。
喉嚨收縮,緊緊裹住頂端,用力一吸。
陳玉天猛地吸氣,全身繃緊,低吼一聲:
“……要……要到了……”
靈可沒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小手握住根部輕輕擼動,舌尖在頂端瘋狂打圈。
陳玉天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喘著把滾燙的熱液全部射進她嘴里,一股一股,濃稠而灼熱。
靈可被嗆了一下,眼淚瞬間掉下來,卻還是乖乖吞咽,喉嚨滾動著,努力把每一滴都接住。
射完後,陳玉天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靠著墻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
靈可慢慢松開嘴,唇瓣紅腫水潤,嘴角還沾著一點白濁。她擡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委屈又帶著一點得意:
“……玉天……舒服嗎?”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跪在自己面前,小嘴紅腫,嘴角沾著自己的痕跡,眼睛濕漉漉的,卻笑得那麽甜、那麽乖。
他喉結滾動得厲害,伸手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抱住。
“好舒服……”
“舒服得要命。”
他低頭吻掉她嘴角殘留的白濁,聲音啞得發顫:
“……靈可。”
“我愛你。”
靈可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嗚咽:
“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漸漸平覆。
空氣里還殘留著濃烈的、甜膩的氣息。
高潮的余韻漸漸退去,書店里只剩兩人粗重的喘息和空調低低的嗡鳴。
靈可癱在陳玉天懷里,腿軟得像沒了骨頭,裙擺還卷在腰間,私處一片濕漉漉的狼藉。陳玉天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淚珠,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只終於被徹底寵壞的小貓。
過了好一會兒,靈可才從那股暈眩中回過神。她小聲嗚咽,臉埋在他胸口:
“……玉天……我腿軟了……站不起來……”
陳玉天低笑一聲,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的余韻:“那就別站。”
他把她抱起來,走到角落那張熟悉的舊木椅旁,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互相幫對方整理衣服——他幫她把裙擺拉下來,理好衛衣下擺;她紅著臉幫他把褲子拉鏈拉好,指尖碰到那根已經軟下去卻還燙得驚人的東西時,又羞得縮回手。
陳玉天抓住她的小手,吻了吻指尖:“……別害羞。”
靈可臉紅紅地點頭,卻忍不住又往他懷里鉆。
兩人就這樣抱著,又拿起那本詩集。
陳玉天把書攤在膝蓋上,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翻頁,低聲念給她聽。聲音比平時更啞,卻溫柔得要命:
“‘願你被世界溫柔以待,也願你擁有被愛的能力。’”
靈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她小聲說:
“……我已經被你溫柔以待了。”
陳玉天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那就好。”
他們就這樣抱著看書。
偶爾停下來親一下額頭、親一下鼻尖、親一下唇角,像怕時間過得太快,又像想把這一刻永遠定格。
直到掛鐘指向六點半。
天已經完全黑了。
靈可嘆了口氣,小聲說:“……該關門了。”
陳玉天嗯了一聲,卻沒松手。
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問:
“下周……還來嗎?”
靈可立刻點頭,眼睛亮亮的:
“來!周六下午三點,我等你。”
陳玉天低笑:“好。”
“我來接你。”
“帶你去吃好吃的,再去喂小黃。”
“然後……”
他頓了頓,聲音貼著她耳朵,低啞而溫柔:
“……再來這里,繼續。”
靈可臉又紅了,卻笑得甜甜的:
“好……我等著。”
兩人依依不舍地分開。
陳玉天幫她把圍裙疊好放回櫃台,靈可把詩集放回原位。關燈前,她又回頭抱住他,在他唇上飛快親了一下:
“下周見,男朋友。”
陳玉天揉揉她的頭發,也親了回去:
“下周見,女朋友。”
推開門,夜風吹進來,涼涼的。
靈可蹦蹦跳跳地往前走,陳玉天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小小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下周,還要繼續。
還要抱她、親她、看她臉紅、聽她叫他的名字。
還要……把她寵得更壞。
夜色溫柔。
他們的心跳,卻比夜色更熱。
靈可回到家,門一關上,就整個人撲到床上,抱著枕頭滾了兩圈。手機在手心震了一下,她趕緊點開,是陳玉天的消息。
【玉天】:到家了嗎?路上小心。
後面跟了個小熊抱抱的表情。
靈可盯著屏幕傻笑,臉埋進枕頭里,腿在床上亂蹬,發出悶悶的“啊啊啊”聲。
她飛快打字,手指都在抖:
【靈可】:到啦~你也到家了嗎?今天好開心好開心!!!
發完又補了個愛心雨的表情包。
那邊幾乎秒回:
【玉天】:嗯,剛進門。
今天……也開心。
又發了個摸頭的表情。
靈可把手機抱在胸口,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在床上滾來滾去,像只偷到魚的小貓。腦子里全是今天的事——他抱她、他吻她、他把她按在墻上、他低頭親她那里、他喘著粗氣射在她嘴里……
“……啊啊啊陳玉天你這個壞蛋!”
她捂著臉,小聲尖叫,臉紅得發燙。
陳玉天那邊也差不多。
他躺在床上,盯著聊天框里靈可發來的愛心雨,嘴角彎得止不住。平時冷淡的學霸,現在卻像個傻子一樣反覆看那幾句“好開心好開心”,手指摩挲屏幕,像在摸她的臉。
他低低地笑出聲,把手機按在胸口,閉上眼。
……真可愛。
真想現在就把她抱回家,再親一遍、再抱一遍、再聽她軟軟地叫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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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可洗澡的時候,水汽氤氳,熱水從花灑里澆下來,她站在蓮蓬頭下,閉著眼,任由水流沖刷身體。
腦子卻不受控制地回放陳玉天的二弟。
好粗、好長、好燙、好硬……青筋盤繞,頂端濕潤,跳動的時候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片粉嫩的地方,小聲喃喃:
“……要是進來……會是什麽感覺啊……”
光是想想,她就覺得下面猛地一緊,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混著熱水,分不清哪是哪。
她又想到陳玉天那雙寬大溫暖的手掌。
骨節分明,掌心有點粗糙,卻燙得驚人。每次抱她、摸她、揉她腰窩的時候,都讓她全身發軟。
要是……那雙手掌突然揚起,狠狠打到她屁股上呢?
“啪”的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顫一顫,瞬間泛起紅印。他會不會一邊打,一邊低聲說:“小壞蛋,敢這麽撩我?”
她想象他把她按在腿上,裙子掀到腰間,一下一下打,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哭出來,又足夠讓她下面濕得一塌糊塗。
“……啊……”
靈可腿軟得差點滑倒,趕緊扶住墻。
要是再狠一點呢?
要是他拿藤條……或者戒尺……責罰她呢?
藤條細長而韌,抽在屁股上會留下一道道紅痕,火辣辣的疼,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快感。她想象自己趴在他腿上,哭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起臀,等著下一鞭。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
她下面猛地一濕,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熱水,黏膩而滾燙。
靈可咬著下唇,小聲嗚咽:
“陳玉天……你這個壞蛋……害我又想這些……”
她關掉花灑,裹上浴巾,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手機又震了一下。
【玉天】:洗澡了?早點睡,晚安。
後面跟了個晚安親親的表情。
靈可盯著屏幕,又傻笑起來。
她飛快回:
【靈可】:嗯嗯~晚安男朋友!做個好夢哦~想你!
發完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得像小鹿亂撞。
另一邊,陳玉天看著消息,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關燈,閉上眼。
夢里,大概又是她。
軟軟的、香香的、哭著叫他名字的她。
下周,還要繼續。
還要抱她、吻她、寵她、壞她。
夜深了。
靈可躺在床上,抱著枕頭,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小夜燈。窗外風輕輕吹著窗簾,她卻睡得並不安穩。
夢里。
陳玉天坐在床邊,高大的身影把燈光都擋住了。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眼神暗沈,嘴角卻帶著一點壞笑。
“……小壞蛋,今天又故意撩我?”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危險的溫柔。
靈可被他一把撈起來,按在他腿上。裙子被掀到腰間,內褲被褪到膝蓋,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里。她臉埋進枕頭里,聲音發抖,卻帶著一點期待的顫音:
“……玉天……我錯了……”
“錯哪了?”他大手覆上她臀肉,輕輕揉捏,指腹摩挲著敏感的皮膚。
靈可咬著唇,小聲嗚咽:“……錯在……想你想得下面一直濕……”
陳玉天低笑一聲,手掌忽然揚起。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
臀肉猛地一顫,瞬間泛起紅印。靈可“啊”地尖叫一聲,腿根不自覺夾緊,卻反而讓私處更明顯地暴露出來。
“啪!啪!啪!”
他一下接一下,打得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她臀肉亂跳、火辣辣地疼。每一擊都帶著節奏,像在懲罰,又像在愛撫。
靈可哭出聲,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枕頭上,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玉天……疼……好疼……”
可下面卻越來越濕。
隨著每一巴掌落下,她私處就猛地收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褲子上。
“……小騷貨,打屁股還濕成這樣?”
陳玉天聲音啞得發顫,手掌又重重落下,同時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間,指腹按住那顆腫脹的凸起,快速揉弄。
靈可尖叫著弓起身體,臀肉被打得通紅,下面潮水隨著每一擊噴出,液體飛濺,濕了床單,也濕了他的手。
“……玉天……要……要壞掉了……”
她哭著求饒,卻又忍不住翹起臀,等著下一巴掌。
陳玉天低頭,在她耳邊吐出熱氣:
“壞掉才好。”
“壞掉就只能讓我一個人玩了。”
最後一擊落下。
靈可猛地痙攣,全身繃成一張弓,下面一股熱流失控地噴湧而出——不是高潮的液體,而是更洶湧的、帶著羞恥的失禁。
她哭得撕心裂肺,卻又爽得全身發抖。
“……玉天……我……我尿了……”
陳玉天把她抱起來,吻掉她的眼淚,聲音溫柔得要命:
“沒事。”
“我的小壞蛋……尿了也這麽可愛。”
夢境破碎。
靈可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微微亮了。
她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腿間一片濕熱。
她掀開被子——被子濕透了。
大片大片的痕跡,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床單中央,帶著明顯的、羞恥的濕意。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趕緊把被子拉回來,把臉死死埋進去。
臉紅得要燒起來。
“……夢到什麽了啊……”
她小聲嗚咽,卻又忍不住回想夢里的畫面——陳玉天的手掌、他的騷話、他把她按在腿上狠狠打屁股的樣子……
下面又濕了。
她夾緊雙腿,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陳玉天……你這個壞蛋……害我連做夢都……”
她翻來覆去,臉埋在枕頭里,又羞又甜地傻笑。
早上七點。
手機震了一下。
【玉天】:早安,女朋友。昨晚睡得好嗎?
靈可盯著消息,臉更紅了。
她咬著唇,打字的手都在抖:
【靈可】:早安男朋友……睡得……特別好(害羞.jpg)
然後又補了一句:
【靈可】:……特別特別想你。
那邊秒回:
【玉天】:我也想你。
“下周六見。”
靈可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下周六,還要繼續。
還要被他抱、被他吻、被他……懲罰。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好期待。
好羞恥。
好喜歡。
接下來的幾天,靈可的夜晚變得格外不安分。
周三晚上,她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她赤裸著身體,站在書店最里面的角落。燈光昏黃,空氣里彌漫著舊書和她自己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她雙手抱住小腿,彎腰,臀部高高撅起,雙腿並攏,腳尖繃直,像在等待一場儀式。
陳玉天站在她身後,高大而沈默。
他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深褐色,表面光滑卻帶著韌性。他沒說話,只是輕輕撫過她雪白的臀肉,指腹摩挲著那片還沒泛紅的皮膚。
“……準備好了嗎?”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點不容抗拒的溫柔。
靈可咬著下唇,小聲回應:“準備好了……玉天……請懲罰我。”
第一擊落下。
“啪!”
藤條劃破空氣,精準落在臀峰正中。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臀肉猛地一顫,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靈可嬌喘一聲,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顫抖的滿足:
“一……”
她保持姿勢沒動,腿根微微發抖,私處已經開始濕潤。
第二擊、第三擊……
每一次擊打都引來她一聲嬌喘,然後是乖乖的報數:
“二……”
“三……”
“四……”
藤條一次比一次重,臀部慢慢腫起,紅痕交錯,像被精心繪制的圖案。痛感層層疊加,卻又帶著一種奇妙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靈可沒哭。
她堅強地忍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咬住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她喜歡這種感覺——被他教訓、被他掌控、被他懲罰。疼痛和羞恥交織,卻讓她下面越來越濕,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陳玉天偶爾會換角度,藤條精準地打在臀縫中央。
“啪!”
這一擊直接落在最敏感的縫隙,藤條末端擦過私處,帶起一絲濕意。
靈可猛地一顫,嬌喘變成尖叫:
“……啊!……十……十……”
下面瞬間湧出一股熱流,濕得更厲害了。她腿根顫抖,臀肉紅腫得發亮,卻還是保持著彎腰抱腿的姿勢,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濕漉漉的私處,看著她腫起的臀,看著她強忍眼淚卻又滿臉享受的樣子。
他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一點寵溺的壞:
“……小壞蛋,打屁股還濕成這樣?”
“還想繼續嗎?”
靈可哭著點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想……繼續……懲罰我……我喜歡……”
最後一擊落下。
藤條帶著風聲,重重抽在臀縫正中。
“啪——!”
靈可猛地一顫,全身繃成一張弓。
私處劇烈收縮,然後——盡情釋放。
潮水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噴得老遠,濺在地板上、藤條上,甚至濺到陳玉天的褲腿。她尖叫著痙攣,腿軟得徹底站不住,跪倒在地,臀部高高翹起,紅腫的臀肉還在微微顫抖。
“好爽……好舒服……”
她哭著喘息,聲音帶著滿足的嗚咽。
陳玉天扔掉藤條,蹲下來把她抱進懷里,吻掉她眼角的淚,低聲哄:
“……乖,結束了。”
“我的小壞蛋……真棒。”
夢境破碎。
靈可猛地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
她喘著粗氣,額頭全是汗,腿間一片濕熱。
掀開被子——床單又濕透了。
大片大片的痕跡,從大腿根蔓延到床中央,帶著明顯的、羞恥的濕意。
靈可“啊”地輕叫一聲,趕緊把被子拉回來,把臉死死埋進去。
臉紅得要燒起來。
“……又夢到這個了……”
她小聲嗚咽,卻又忍不住回想夢里的畫面——藤條的脆響、臀肉的顫動、每一次擊打帶來的痛與爽、最後失控的噴湧……
下面又濕了。
她夾緊雙腿,把臉埋得更深,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陳玉天……你害我……連做夢都……”
手機震了一下。
【玉天】:早安,女朋友。昨晚夢到什麽了?臉紅紅的嗎?
後面跟了個壞笑的表情。
靈可盯著消息,臉更紅了。
她咬著唇,打字的手都在抖:
【靈可】:早安男朋友……夢到……夢到你懲罰我了……
發完又趕緊補:
【靈可】:……下周六……要不要……真的試試?
那邊沈默了兩秒。
然後回:
【玉天】:好。
“到時候……讓你好好數。”
靈可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周四晚上,靈可躺在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紅撲撲的臉照得更明顯。她和陳玉天的聊天已經從“今天吃什麽”“作業寫完了嗎”慢慢滑向另一個方向——曖昧、試探、越來越露骨。
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朵前幾天買的粉色小雛菊,花瓣還帶著一點水珠。她盯著花看了兩秒,忽然壞笑了一下,飛快打字:
【靈可】:玉天~我手里有朵花哦,你猜我要插在什麽地方?
那邊幾秒後回:
【玉天】:插頭上?好看。
靈可撲哧一笑,手指飛快:
【靈可】:猜錯了~你等等,我拍張照片給你看!
她把手機擱在一邊,掀開被子,脫掉睡褲和內褲,雙腿微微分開。手指輕輕掰開私處,把那朵小雛菊的花莖小心插進去。花瓣貼著粉嫩的皮膚,顯得格外嬌艷又淫靡。她咬著唇,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按下快門。
照片發過去。
陳玉天那邊安靜了好幾秒。
然後一條消息彈出來:
【玉天】:……好看。
緊接著又一條:
【玉天】:還有一個洞也可以插呢。
靈可盯著屏幕,整個人都燒起來了。臉燙得像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她夾緊雙腿,指尖不自覺按在小腹下方,呼吸亂了。
她咬著唇,猶豫了兩秒,回:
【靈可】:……以後要做的話,可以一個洞插花,一個洞……讓你插。
發完她就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啊啊啊我說了什麽啊……”
那邊幾乎秒回:
【玉天】:好。
“到時候……兩個洞都給你填滿。”
靈可整個人蜷成一團,腿軟得發抖。下面又濕了,濕得很快,內褲都沒來得及穿。
她抓起手機,手抖著打字:
【靈可】:……壞蛋……你別這麽說……我會忍不住的……
【玉天】:忍不住就別忍。
“下周六,我來接你。”
“想怎麽玩……都給你。”
靈可把手機按在胸口,心跳得像擂鼓。
她翻來覆去,臉埋在枕頭里,又羞又甜地笑。
下周六。
還要見面。
還要……被他填滿。
她夾緊雙腿,小聲嗚咽:
“陳玉天……你害我……又睡不著了……”
另一邊,陳玉天躺在床上,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女孩雙腿分開,花朵插在最私密的地方,粉嫩的皮膚泛著水光,像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花。
他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把手機按滅,閉上眼。
呼吸卻越來越重。
下周六。
他要讓她知道。
兩個洞,都會被他填滿。
周六下午三點,舊時光書店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又關上。
鈴鐺響了一聲,隨即被反鎖的哢噠聲蓋過。
靈可和陳玉天手拉手從巷子回來,小黃吃飽了正懶洋洋地舔爪子,他們卻一刻都不想再等。門一關,世界瞬間只剩他們兩個。
陳玉天還沒來得及說話,靈可就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把唇貼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重,像憋了整整一周的火終於找到出口。
他低哼一聲,反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到墻上。舌尖糾纏,呼吸瞬間亂了,口水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滑進領口。靈可嗚咽著回應,腿軟得站不住,只能靠著他才能站穩。
吻了好一會兒,兩人喘息著分開一點距離。
靈可眼睛濕漉漉的,唇瓣紅腫,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看著他,忽然壞笑了一下,小聲說:
“……玉天,我要脫衣服給你看。”
陳玉天呼吸一滯,眼神暗了暗。
“好。”
靈可後退一步,背靠墻,慢慢拉開衛衣拉鏈。
衛衣一點點敞開,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帶背心,胸前的弧度飽滿而挺立。吊帶細細的肩帶滑落,她又伸手去解牛仔短裙的扣子。
裙子順著腿滑落,露出光潔的大腿和沒穿內褲的下身。
私處粉嫩濕潤,已經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掛在腿根,閃著光。
她把衛衣和背心也脫掉,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雪白的皮膚在暖燈下幾乎發光,胸前兩點嫣紅因為緊張而挺立,腰細得驚人,臀部圓潤緊實,腿根處還殘留著上周口紅寫的淡淡痕跡。
陳玉天看得眼睛發直。
喉結劇烈滾動,呼吸越來越重,二弟瞬間立起,隔著褲子頂出一個粗壯的弧度。
“好美……”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走上前,一把把她抱進懷里,低頭吻她的鎖骨、吻她的胸前、吻她的小腹,一路往下。
靈可被吻得渾身發軟,嗚咽著推他:“……玉天……先……先懲罰我……”
她紅著臉,從櫃台下抽出一根細長的藤條——她早就準備好的。
陳玉天看著那根藤條,眼神更暗了。
他把她抱到舊木椅上,自己坐下,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靈可乖乖趴好,雙手被他扣在背後,臉埋進臂彎里,臀部高高翹起,雙腿並攏,腳尖繃直。
她咬住藤條的一端,像在等待儀式。
陳玉天大手覆上她雪白的臀肉,先是輕輕揉捏,指腹摩挲著敏感的皮膚,感受那片柔軟與彈性。
“……小壞蛋,準備好了?”
靈可含著藤條,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顫抖的期待:
“嗯……準備好了……請懲罰我……”
陳玉天低笑一聲,手掌揚起。
“啪!”
第一巴掌落下,不重,卻足夠讓她臀肉顫一顫,泛起淺淺的粉。
靈可嬌軀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嬌喘:
“……一……”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
他不緊不慢,每一掌都落在不同位置,力道溫柔卻帶著節奏。臀肉漸漸紅腫,泛起一層漂亮的粉紅,像熟透的桃子。
靈可每挨一掌,就嬌喘一聲,報數一聲:
“二……三……四……”
下面越來越濕。
每一次擊打,都像在私處點火,熱流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他的褲子上。
她咬著藤條,眼睛濕漉漉的,卻笑得又軟又甜。
好爽。
好喜歡這種被溫柔懲罰的感覺。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紅腫的臀,看著她腿間越來越濕的私處,聲音啞得發顫:
“……小騷貨,打屁股還濕成這樣?”
靈可嗚咽著點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喜歡……喜歡玉天打我……”
最後一掌落下。
“啪——!”
靈可猛地一顫,全身繃成一張弓。
私處劇烈收縮,然後——潮水噴湧而出。
一股接一股,噴得老遠,濺在地板上、椅子上,甚至濺到他的手背。
她尖叫著痙攣,藤條從嘴里掉落,哭著喘息:
“……玉天……我……我噴了……”
陳玉天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緊緊抱住。
他吻掉她的眼淚,低聲哄:
“乖……結束了。”
“我的小壞蛋……真棒。”
靈可哭著笑,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下次……還要……”
陳玉天低笑,聲音貼著她耳朵:
“好。”
靈可從陳玉天腿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板上,膝蓋貼著冰涼的木板,臀部還帶著剛才巴掌留下的溫熱紅腫。她低著頭,雙手捧起那根細長的藤條,像奉上最珍貴的貢品,舉過頭頂,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顫抖的虔誠:
“玉天……請懲罰我……”
陳玉天喉結滾動,眼神暗得像暴風雨前的海。他俯身,先把她抱進懷里,緊緊抱了一下,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哄:
“乖……別怕。”
他接過藤條,指尖摩挲著那根韌性十足的枝條,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紅腫的臀肉,像在安撫,又像在預熱。
靈可被抱得心跳如鼓,卻還是乖乖爬起來,轉身面對墻壁。
她彎下腰,雙手抱住小腿,腳尖繃直,臀部高高撅起。紅腫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臀縫微微分開,露出中間粉嫩的菊蕾和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小聲說:“……好了……可以開始了……”
陳玉天站到她身後,藤條在空氣里試了試,帶起輕微的破空聲。
第一擊落下。
“啪——!”
藤條精準抽在剛剛被巴掌打紅的臀峰正中,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比手掌更銳利、更深。
靈可咬牙輕哼一聲,身體往前一傾,卻立刻穩住姿勢,聲音軟軟地報數:
“一……”
第二擊、第三擊……
每一下都帶著破空聲,藤條在紅腫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交錯成漂亮的網。痛感層層疊加,卻又帶著一種奇妙的酥麻,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
靈可嬌喘連連,聲音越來越碎:
“二……三……四……”
她好喜歡這樣。
喜歡被他掌控、被他教訓、被他用藤條一鞭一鞭地標記成“他的”。每一次擊打都像在提醒她——她是他的小壞蛋,只能被他打、被他寵、被他壞。
陳玉天聽著她的嬌喘,二弟早已硬得發疼,頂在褲子里跳動得厲害。他低頭,看著她此刻的美臀——紅腫得像熟透的桃子,臀縫隨著每一次擊打微微開合,菊蕾粉嫩地收縮,蜜穴不斷翕張,液體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心動得幾乎要失控。
邊打邊低聲鼓勵,聲音啞得發顫,卻帶著溫柔的誇獎:
“真乖……數得這麽清楚……”
“臀翹得真好看……紅成這樣還濕成這樣……我的小壞蛋……”
靈可聽到誇獎,眼睛瞬間亮了,開心得要哭出來。
“……謝謝玉天……我好開心……”
她下面濕得更厲害了,每一鞭落下,蜜穴就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濺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水聲。
最後一擊。
陳玉天藤條高高揚起,瞄準臀縫正中,狠狠抽下。
“啪——!”
藤條末端精準擦過菊蕾和蜜穴,帶起一絲濕意。
靈可猛地一顫,全身繃成一張弓。
私處劇烈痙攣,然後——和夢里一模一樣,失禁噴射了。
潮水一股接一股噴湧而出,噴得老遠,濺在墻角、地板上,甚至濺到陳玉天的鞋面。她尖叫著跪倒在地,臀部高高翹起,紅腫的臀肉還在顫抖,菊蕾和蜜穴不斷開合,液體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
“……玉天……我……我又……失禁了……”
她哭著喘息,聲音帶著滿足的嗚咽,卻又帶著一點羞恥的甜。
陳玉天扔掉藤條,蹲下來把她抱進懷里,緊緊抱住。
他吻掉她的眼淚,低聲哄:
“沒事……我的小壞蛋……尿了也這麽可愛。”
靈可哭著笑,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下次……還要……”
陳玉天低笑,聲音貼著她耳朵:
“好。”
“下次……讓你數得更多。”
懲罰結束後,靈可整個人像被抽幹了力氣,癱軟在陳玉天懷里。臀部火辣辣地腫著,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痛感,卻又讓她下面隱隱抽搐,殘留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她把臉埋進他胸口,小聲嗚咽著,像只終於被徹底馴服的小獸。
陳玉天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吻她的發頂、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眼角,一路往下,直到含住她的唇。
這次的吻比剛才任何一次都更狠、更深。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尖強勢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小舌狠狠吮吸,像要吞掉她全部的呼吸。靈可嗚咽著回應,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絲里,用力回抱。唇舌糾纏,口水拉出曖昧的銀絲,順著下巴滑進領口,濕了彼此的衣服。
吻了好久,好久。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稍稍分開一點距離。
靈可眼睛濕漉漉的,唇瓣紅腫得發亮,睫毛上掛著淚珠。她看著陳玉天,忽然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發顫,卻帶著一點豁出去的勇敢:
“……玉天……”
“嗯?”
“下周……讓我真正插進來,好不好?”
她頓了頓,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把話說完:
“……不要手下留情……狠狠幹壞我……我想被你插得哭……插得噴……插得再也站不起來……”
陳玉天呼吸猛地一滯。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眼神瞬間暗得像要吃人。
欣喜若狂。
這個嬌小的女孩,明明身高只到他胸口,明明看起來那麽軟、那麽乖、那麽需要保護,卻敢說出這麽大膽、這麽色情的話。明明臀部還腫著、下面還濕著,卻主動求他“幹壞”自己。
他忽然低吼一聲,把她整個人壓回墻上,吻得更狠、更兇。
舌尖幾乎要把她口腔攪亂,牙齒咬住她的下唇用力拉扯,又舔舐安撫。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狠狠揉捏那片紅腫的軟肉,指腹按進臀縫,擦過濕漉漉的蜜穴。
靈可被吻得腿軟,哭著喘息:
“……玉天……答應我……”
陳玉天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溫柔:
“……答應。”
“下周……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被幹壞。”
“我會插得你哭著求饒,又哭著求我繼續。”
“我會讓你兩個洞都填滿,讓你噴到失禁,讓你連我的名字都叫不全。”
靈可渾身一顫,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又軟又甜。
她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嗚咽:
“好……我等著……”
“我想被你……徹底壞掉……”
陳玉天低頭,又狠狠吻下去。
這次吻里帶著一點懲罰的意味,也帶著無限的寵溺。
他喜歡她。
喜歡這個嬌小的、膽大的、色色的、卻又純得要命的女孩。
喜歡她敢說、敢想、敢求。
喜歡她把最羞恥的一面,全都攤開給他看。
周一到周五的學校生活,像被偷偷撒了糖的日常。
靈可還是那副低調的小模樣,衛衣帽檐拉低,帆布包晃晃蕩蕩,走路時偶爾蹦兩下,像只藏不住開心的小兔子。可她的眼睛,現在多了一層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狡黠。
她總能在人群里最先發現陳玉天。
教學樓拐角、自行車棚旁、操場邊的梧桐樹下……只要他出現,她就下意識往陰影里縮一縮,然後從樹縫、欄桿、飲水機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盯著他看。
陳玉天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他低頭鎖自行車時,側臉被晨光勾勒得格外鋒利,喉結隨著吞咽輕輕一動。
靈可捂住嘴,肩膀抖著偷笑。
“……好帥……我男朋友好帥……”
她小聲嘀咕,臉紅紅的,卻故意走慢一點,經過他身邊時,輕輕撩了一下頭發,讓碎發掃過耳廓,又假裝沒看見他,轉身蹦跳著跑開。
陳玉天擡頭,視線正好捕捉到她小小的背影。
他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又在偷看。
他沒追上去,只是把書包甩上肩,繼續往前走。可每走幾步,就忍不住回頭掃一眼,看看那抹灰色衛衣是不是又躲在某棵樹後、某個宣傳欄後。
他也開始反偷看。
午休時,他在三樓走廊靠窗站著,手里拿著書,卻眼睛掃過操場。靈可果然在那里,和蘇瑤她們聊天。她笑起來眼睛彎彎,有兩個小梨渦,陽光灑在她臉上,像鍍了層金。
陳玉天手指摩挲書頁邊緣,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真可愛。
放學後,他故意走慢,繞到小花園。靈可蹲在那兒逗野貓,聲音軟軟的:“乖乖,吃飽了嗎?”
他躲在樹後,看著她低頭親貓額頭,看著她站起來拍拍手,背起書包蹦跳離開。
他低低地笑出聲。
……我的小壞蛋。
---
每天晚上,兩人回到各自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
靈可洗完澡,裹著浴巾撲到床上,第一條消息總是她發:
【靈可】:今天戰果匯報!我在自行車棚後面看了你鎖車好久,你的側臉真的太犯規了!!!(尖叫.jpg)
陳玉天躺在床上,看著消息,嘴角彎起:
【玉天】:我也看到了。你故意撩頭發那一下……小壞蛋。
【靈可】:被發現了QAQ!那你今天偷看我幾次?
【玉天】:三次。
一次在走廊,一次在操場,一次在小花園。
【靈可】:!!!我也數了!你回頭看了我四次!(得意.jpg)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像兩個小學生在比誰的糖更多。消息後面永遠跟著一堆表情包——愛心雨、小貓捂臉、抱抱熊、親親。
靈可抱著手機傻笑,臉埋進枕頭里,腿在被子里亂蹬:
“啊啊啊男朋友好會……”
陳玉天盯著聊天框,嘴角彎得止不住,手指摩挲屏幕,像在摸她的臉:
“……周六快點來。”
最後一條消息總是同時發出的:
【靈可】:晚安男朋友,想你,想周六快點到~(親親)
【玉天】:晚安女朋友,也想你。周六見。
然後兩人同時把手機按在胸口,傻笑著閉上眼。
夢里,都是對方。
靈可夢見自己又被他按在墻上,藤條、巴掌、他的吻、他的粗壯……
陳玉天夢見她跪在自己面前,小嘴含住他,眼睛濕漉漉的,叫他“玉天”……
周六,像一個甜蜜的倒計時。
越來越近。
越來越讓人心跳加速。
周六來得飛快,像被日歷偷偷加速了一樣。
陳玉天站在鏡子前,第一次認真挑衣服。他換了件深藍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又試了試黑色衛衣,最後還是選了那件深灰色薄外套——靈可上次誇過,說他穿這個“看起來又酷又溫柔”。頭發也抓了抓,比平時多用了兩泵發蠟。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嘴角不自覺上揚,又趕緊壓下去。
可壓不住。
最近他總這樣,一個人在房間里發呆兩秒,突然就傻笑起來。
客廳里傳來媽媽的聲音:“玉天,今天怎麽又換衣服?以前周末不都隨便穿件T恤就出門嗎?”
陳玉天從房間出來,手里拿著手機,裝作漫不經心:“哦……今天要去圖書館借幾本書,競賽資料要更新,穿得正式點好看書。”
媽媽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注意到他嘴角那抹藏不住的弧度:“……你最近怎麽老傻笑?談戀愛啦?”
陳玉天差點被口水嗆到,咳了兩聲,趕緊擺手:“哪有……就是……找到一本特別好看的詩集,心情好而已。”
媽媽“哦”了一聲,沒再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說:“行吧,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陳玉天嗯了一聲,飛快溜出門。
心跳得比平時快了半拍。
---
另一邊,靈可的房間里已經成了“小戰場”。
她把床單換成幹凈的淺粉色,床頭櫃上擺了一排道具,像在準備一場儀式:
- 幾雙絲襪(白絲、黑絲、漁網、吊帶款,全是她偷偷在網上買的)
- 一捆柔軟的紅色棉繩
- 安全套(超薄、螺紋、延時……她買了好幾種,臉紅著挑了半天)
- 一小瓶潤滑液
- 肛珠(漸進式,小到大)
- 幾朵新鮮的粉色小雛菊(她特意去花店挑的)
- 眼罩、口球、手銬(她沒敢買太重的,只選了軟的布料款)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今天穿了件白色針織開衫,里面是黑色吊帶裙,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部,下面……沒穿內褲。
她咬著唇,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說:“……今天要被幹壞了……”
說完臉紅得捂住臉,卻又忍不住笑。
手機震了一下。
【玉天】:我到巷子口了,小黃在等你嗎?
靈可飛快回:已經在墻角蹲好了~快來~
她背起小包(里面塞了潤滑液和安全套),蹦蹦跳跳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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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里,小黃一看見他們倆,立刻“喵嗚”一聲撲過來,先在陳玉天腿上蹭,再轉頭拱靈可。
靈可蹲下喂它雞胸肉,陳玉天蹲在她旁邊,把罐頭倒進碟子。兩人肩並肩,胳膊偶爾碰一下,就同時偷笑。
小黃吃著吃著,忽然停下,用一種“你們又來了”的無奈眼神看他們倆,尾巴甩了甩,像在說:秀恩愛能不能別當我面?
靈可撲哧一笑,湊到陳玉天耳邊小聲說:“小黃好像在吐槽我們是電燈泡。”
陳玉天低笑:“那我們就快點走,別虐貓了。”
他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靈可臉紅紅地點頭,心跳得像小鼓。
兩人並肩往書店走。
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卻都笑得傻乎乎的。
推開玻璃門,鈴鐺響了一聲。
反鎖。
關燈。
拉窗簾。
整個書店,又成了他們的世界。
靈可轉過身,踮起腳尖抱住陳玉天的脖子,小聲說:
“……玉天,今天……真的要幹壞我哦。”
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吻住她。
吻得又深又狠。
書店的暖燈調得更暗了一些,只剩角落那盞小台燈,把光圈落在兩人身上,像一場只屬於他們的私密儀式。
靈可後退一步,背靠書架,雙手慢慢拉開針織開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開衫滑落肩頭,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帶裙。裙子緊貼著身體,勾勒出胸前的飽滿弧度和細得驚人的腰。
她咬著下唇,眼神濕漉漉的,卻帶著一點壞壞的笑。
“……玉天,看我脫,好不好?”
陳玉天喉結滾動,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好。”
靈可轉過身,背對他,雙手反到背後,拉下吊帶裙的拉鏈。布料順著脊背滑落,像剝開一層薄薄的糖紙。她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里,雪白的背脊微微弓起,肩胛骨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胸前兩點嫣紅在燈光下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轉回來,雙手捂住胸,卻又慢慢松開,讓他看個清楚。
陳玉天呼吸越來越重,眼神像被釘住一樣。
靈可跪下來,雙膝著地,仰頭看他,聲音軟得發顫:
“……玉天,幫我挑絲襪,好不好?”
她從包里掏出一堆疊得整整齊齊的絲襪——白絲、黑絲、漁網、吊帶款……全攤在地板上,像一捧等待被選中的花。
陳玉天蹲下來,指尖在絲襪上滑過,最後拿起那雙最純凈的白色過膝絲襪。
“這個。”
靈可眼睛亮了亮,乖乖伸出腿。
陳玉天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先把絲襪卷成一圈,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往上套。絲襪貼著皮膚滑上去,包裹住小腿、膝蓋、大腿……白得晃眼,像一層薄薄的霧,把她本就白皙的腿襯得更加細膩、更加誘人。
套到大腿根時,他指腹故意擦過她腿根的軟肉,靈可渾身一顫,輕哼出聲。
“……玉天……好癢……”
陳玉天低笑,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才把絲襪邊緣拉平。
靈可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轉過身,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她伸手往後,掰開私處,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經濕得發亮,晶瑩的液體掛在唇瓣上,像露珠。
她小聲說:“……插花……”
陳玉天拿起那朵粉色小雛菊,花莖修剪得光滑。他低頭,先用舌尖舔過她蜜穴入口,把液體卷走一些,然後把花莖慢慢插進去。
花瓣貼著粉嫩的唇瓣,像一朵開在禁忌花園里的花。
靈可輕哼一聲,臀肉顫抖,花莖被她里面的軟肉緊緊裹住,花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好……好奇怪……好羞……”
陳玉天低頭親了親她臀肉:“乖,忍著。”
靈可又從包里銜起那串漸進式肛珠,珠子從最小到最大,一顆比一顆粗。她轉過身,趴在他腿上,雙手掰開臀縫,把潤滑液擠在菊蕾上,又擠了一些在珠子上。
“……玉天……塞進來……”
陳玉天接過肛珠,指腹先在菊蕾上打圈,按摩放松。然後,第一顆小珠子抵住入口,慢慢推進。
靈可輕哼一聲,臀肉收縮,卻又主動往後送。
“一顆……”
第二顆、第三顆……
每塞入一顆,她就輕哼一聲,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碎。菊蕾被撐開,珠子一顆顆沒入,尾端的小環露在外面,像一條銀色的尾巴。
塞到最後一顆最大時,她已經全身發抖,蜜穴里的花瓣被擠得更濕,液體順著絲襪往下淌。
“……塞滿了……好脹……”
她轉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帶著哭腔:
“……現在……玩弄我的奶子吧……”
陳玉天喉結猛地滾動。
他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雙手覆上她胸前,揉捏那兩團軟肉,指腹按住嫣紅的凸起,輕輕撚動。
靈可仰頭嬌喘,臀部不自覺前後磨蹭,肛珠隨著動作在里面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
“……玉天……好舒服……奶子……被你玩得好舒服……”
陳玉天低頭含住一側,舌尖卷住凸起,吮吸、輕咬。另一只手揉捏另一邊,時輕時重。
靈可哭著抱緊他的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喜歡……好喜歡……”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
她坐在他腿上,胸前被玩弄,後面被塞滿,下面插著花,絲襪包裹著腿,全身都像被他占有。
她哭著笑,聲音軟得要化掉:
“……玉天……我好愛你……”
陳玉天擡頭吻她,聲音啞得發顫:
“我也愛你。”
“今天……才剛剛開始。”
靈可跪在陳玉天面前,臀部高高撅起,紅腫的臀肉還在微微顫動。她轉過頭,眼睛濕漉漉的,聲音軟得發顫卻帶著一點壞笑:
“……玉天……珠子和花……取出來吧……”
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脊背,手掌先覆上她臀肉,輕輕揉捏安撫,然後指尖捏住肛珠尾端的小環。
他慢慢往外拉。
第一顆珠子被帶出時,菊蕾猛地收縮,靈可輕哼一聲,臀肉抖了抖。
“……好舒服……”
第二顆、第三顆……每取出一顆,她就嬌喘一聲,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甜。菊蕾被撐開又收縮,帶出一點透明的潤滑液,順著臀縫往下淌。
全部取出後,她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蜜穴不斷翕張,像在無聲地邀請。
陳玉天又伸手握住那朵插在私處的小雛菊,花莖已經被她的體溫焐熱,花瓣沾滿了晶瑩的液體。他緩緩抽出,花莖帶出一串銀絲,靈可“啊”地輕叫,腿根猛地夾緊。
她轉過身,仰頭看他,把那朵濕漉漉的小雛菊銜在嘴里,像銜著一顆糖。
陳玉天低頭,吻住她含著花的唇。
舌尖卷走花瓣上的液體,把那股混著她味道的甜鹹渡給她。吻得又深又狠,口水和花香混在一起,黏膩而淫靡。
吻到一半,兩人同時嘿嘿一笑。
像兩個終於等到這一刻的小壞蛋。
靈可主動把手背到身後,聲音軟軟的:
“……綁我吧……玉天……”
陳玉天拿起那捆紅色棉繩,動作溫柔卻熟練。他先把她的手腕交叉綁在背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又在腰間繞了兩圈,讓手臂固定得更牢,卻不勒疼她。
綁好後,他把她抱進懷里,揉揉她的頭,低聲哄:
“乖……疼不疼?”
靈可嘿嘿傻笑,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疼……好喜歡被你綁……”
她主動撅起臀,腿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經濕得發亮,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陳玉天低頭吻她後頸,聲音啞得發顫:
“……要開始了。”
他套上安全套,二弟早已硬得發疼,頂端抵住她濕透的入口。
緩緩挺入。
靈可仰頭嬌喘,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好大……好燙……玉天……喜歡……好喜歡……”
他開始抽送,先慢後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靈可被撞得往前傾,卻被繩子固定,只能乖乖承受。臀肉隨著撞擊顫動,紅腫的痕跡更顯眼。
陳玉天一邊動,一邊擡手輕拍她臀肉。
“啪!”
不重,卻足夠讓她臀肉一顫,蜜穴猛地收縮。
“……喜歡……再打……”
她哭著求,聲音甜得發膩。
陳玉天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揉捏乳尖,指腹撚動那兩點嫣紅,時輕時重。
靈可被前後夾擊,嬌喘連連:
“……玉天……好舒服……奶子……臀……下面……全都被你玩……喜歡……好愛你……”
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書店里只剩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她的嬌喘、他的低喘,和越來越重的、甜膩的喘息。
靈可哭著笑,聲音斷斷續續:
“……幹壞我……玉天……幹壞我……”
陳玉天低吼一聲,抱緊她,狠狠頂到最深處。
“……我的小壞蛋……”
“全給你。”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靈可被頂得全身痙攣,蜜穴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濺在陳玉天小腹上,也濺在地板上。她哭著喘息,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玉天……我又噴了……好爽……愛你……好愛你……”
陳玉天低吼一聲,抱緊她,狠狠頂到最深處,把滾燙的熱液全部射進她身體里。兩人同時顫抖著到達頂點,緊緊相擁,像要把對方揉進骨血里。
可還沒等喘息平覆,靈可忽然轉過頭,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點壞壞的笑:
“……玉天……另一個洞……還沒試過呢……”
陳玉天呼吸一滯。
他低頭,看著她紅腫的臀縫,看著那朵被撐開過的粉嫩菊蕾,還帶著一點潤滑液的濕意。
靈可主動把臀翹得更高,小聲說:
“……插進來吧……我想試試……被你填滿兩個洞的感覺……”
陳玉天喉結猛地滾動。
他重新戴上新的安全套,塗上潤滑液,指尖先在菊蕾上打圈,按摩放松,然後把頂端抵住入口。
“……會疼,忍著點。”
靈可咬著唇,點頭:
“嗯……我忍……”
他緩緩推進。
菊蕾被一點點撐開,緊致得驚人,像一層又一層滾燙的軟肉在包裹他。靈可輕哼出聲,臀肉顫抖,卻主動往後送。
“……好緊……好脹……”
陳玉天額頭滲出汗,低喘著繼續推進。
完全進入後,那種極致的緊致感讓他爽上天。
比蜜穴更緊、更熱、更會吸,像無數小嘴同時裹住他,每一次抽動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和包裹感。他低吼一聲,開始抽送,先慢後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靈可哭出聲,卻又帶著滿足的嬌喘:
“……玉天……好深……另一個洞也被你插了……好爽……”
“……愛你……好愛你……兩個洞都是你的……”
她被頂得往前傾,卻被繩子固定,只能乖乖承受。臀肉隨著撞擊顫動,紅腫的痕跡更顯眼,菊蕾被撐得發白,又被帶出一點粉紅。
陳玉天一邊動,一邊擡手輕拍她臀肉。
“啪!”
每一次擊打,都讓菊蕾猛地收縮,裹得他更緊。
靈可尖叫著回應:
“……喜歡……打我……幹我……我愛你……”
陳玉天低頭吻她後頸,聲音啞得發顫:
“……我也愛你。”
“我的小壞蛋……兩個洞都這麽乖……”
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靈可哭著表白,一遍又一遍:
“……玉天……我愛你……好愛你……”
“……被你幹得好爽……要壞掉了……”
“……永遠是你的……”
最後一次頂到最深處,陳玉天低吼著釋放,熱液隔著安全套灌進她最深處。
靈可尖叫著再次高潮,全身痙攣,蜜穴和菊蕾同時收縮,潮水噴湧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兩人狠狠爽了兩把,像兩團火燒到盡頭,終於一起癱軟在書店角落的舊地毯上。
靈可趴在陳玉天胸口,全身還在高潮的余韻里輕輕抽搐。汗水把碎發貼在臉頰上,臀部紅腫得發亮,私處和菊蕾都還微微開合,殘留的液體順著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喘息著,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玉天……我真的……被你幹壞了……”
陳玉天把她緊緊抱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壞了……就留在我身邊。”
靈可忽然撐起身子,跪坐在他腿上,雙手輕輕掰開自己嬌嫩的私處。
那處還紅腫著,濕漉漉的,蜜穴入口微微翕張,像在回味剛才的撞擊。她低頭看著那里,又擡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聲音細得發顫,卻帶著一點壞壞的期待:
“……下周……好好懲罰這里哦。”
她頓了頓,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把話說完:
“……用你的大東西……狠狠插進來……幹到我哭……幹到我噴……幹到我再也合不攏……”
“愛你……好喜歡你……”
陳玉天呼吸猛地一沈。
他盯著她掰開的私處,看著那片被自己弄得紅腫濕透的粉嫩,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下一秒,他猛地抱住她,把她壓回地毯上,低頭狠狠吻下去。
吻得又兇又狠,像要吞掉她全部。
舌尖強勢撬開她的唇縫,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牙齒咬住她的下唇拉扯,又舔舐安撫。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半點退路,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到臀,狠狠揉捏那片紅腫的軟肉,指腹按進臀縫,擦過還帶著余溫的菊蕾。
靈可被吻得喘不過氣,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她哭著回應,雙手抱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發絲里,用力回吻。唇舌糾纏,口水拉出細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滑進頸窩,濕了彼此的皮膚。
吻到最後,她哭得更兇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絲里,聲音斷斷續續,卻帶著滿足的甜:
“……玉天……親得我……要壞掉了……”
“……愛你……好愛你……”
陳玉天終於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息著吻掉她臉上的淚珠,聲音啞得發顫,卻溫柔得要命:
“……我也愛你。”
“下周……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被親壞、被幹壞。”
“我會讓你哭著求我,又哭著求我繼續。”
靈可哭著笑,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好……我等著……”
“我想被你……徹底壞掉……”
晚上十點,房間里只亮著手機屏幕的冷光。
靈可裹著薄被,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里,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笑。陳玉天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像故意在撩她神經。
【玉天】:今天把你幹壞的感覺……還想再來一次。
【靈可】:……壞蛋……我現在下面還腫著呢……一碰就想你……
【玉天】:腫了才好。下周再腫一次。
靈可咬住唇,臉燙得像火燒。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頂,像在藏什麽秘密,卻又飛快打字:
【靈可】:下周……我想玩更壞的……
【玉天】:說。
靈可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敲出一長串:
【靈可】:先駟馬吊起……手腳綁在背後,拉高,讓我只能跪著翹臀……然後蒙眼……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聽你的聲音和鞭子破空聲……
【玉天】:繼續。
【靈可】:……鈴鐺夾住櫻桃……每動一下就叮鈴鈴響……戒尺責打嬌嫩處……一下一下……讓我報數……數錯就重來……
她發完這段,已經臉紅到耳根,下面又開始濕了。
陳玉天那邊沈默了幾秒,然後一條語音發過來。
低啞,帶著笑:
“……小壞蛋,報數的時候要叫‘主人’。”
靈可整個人蜷成一團,捂著臉嗚咽,卻還是回語音,聲音又軟又抖:
“……主人……”
“然後……蠟燭……滴在奶子上、肚子上、大腿內側……熱熱的疼……我肯定會哭……”
“接下來……憋尿放置……不許上廁所……讓我跪著憋……憋到忍不住……失禁……尿出來……”
“最後……狠狠愛我……插進來……兩個洞都插……幹到我哭著求饒……幹到我再也合不攏……”
語音發完,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里,腿夾得死緊。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一條文字:
【玉天】:好。
“全按你說的來。”
“下周六,書店見。”
“到時候……讓你哭著叫主人。”
靈可盯著消息,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是開心。
是那種羞恥到極點卻又興奮到極點的開心。
她把手機抱在胸口,小聲嗚咽:
“……陳玉天……我好愛你……”
“下周六……我等你……”
那邊又發來一條語音,只說了四個字,聲音低得像耳語:
“晚安,我的乖。”
靈可聽著那條語音,反覆聽了十幾遍。
然後抱著手機,傻笑著閉上眼。
夢里,全是下周六。
駟馬、蒙眼、鈴鐺、戒尺、蠟燭、憋尿、失禁、狠狠的愛……
她夾緊雙腿,嘴角彎得止不住。
好期待。
好羞恥。
好喜歡。
周五下午,鈴聲一響,靈可就背著小包從教室後門溜出來,像只急著去約會的小兔子。她今天特意換了件淺粉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一點,腰間系了細細的腰帶,顯得腰更細,腿更長。頭發散著,只用一根小發夾別住一側碎發,整個人甜得像剛從糖罐里撈出來。
陳玉天在校門口的梧桐樹下等她。他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袖子隨意卷到肘部,下面是黑色休閒褲,單肩背著包,看起來幹凈又隨意,卻莫名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沈穩感。
靈可一看見他,就小跑過去,直接撲進他懷里,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男朋友~”
陳玉天低笑,單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揉她的頭發,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女朋友。”
兩人十指相扣,就這麽手牽手出了校門。
先去吃了她最愛的日式家庭餐廳。靈可點了一份豚骨拉面和一份草莓奶昔,陳玉天點了咖喱飯。菜上來後,她立刻把筷子遞到他嘴邊:
“啊~先嘗嘗我的~”
陳玉天張嘴吃了,嚼了兩下,認真點頭:
“好吃。”
然後他夾起一塊炸蝦,喂到她嘴邊:
“輪到你了。”
靈可咬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含糊不清地說:
“男朋友喂的最好吃!”
吃到一半,她忽然湊過去,在他唇角偷親了一下,留下一點奶昔的甜味。陳玉天楞了半秒,然後低頭回吻,把她唇上的奶昔舔幹凈,低聲說:
“小饞貓。”
靈可臉紅紅地縮回座位,卻還是忍不住往他身邊靠,肩膀貼著肩膀,小聲說:
“……好喜歡跟你一起吃飯……感覺全世界都是甜的。”
陳玉天側頭看她,眼神溫柔得能滴水:
“我也喜歡。”
“尤其喜歡看你吃東西的樣子,像只小倉鼠。”
靈可“哎呀”一聲捶他一下,卻笑得更開心。
吃完飯,兩人漫無目的地逛街。靈可拉著他進一家飾品店,挑了兩個情侶鑰匙扣——一個小熊和一只小兔子。她把小兔子掛在他包上,小熊掛在自己包上,晃了晃:
“這樣我們就連在一起啦~”
陳玉天低頭親了親她的手背:
“嗯,連在一起。”
逛到公園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兩人找了個安靜的長椅坐下,靈可直接坐到他腿上,面對面抱著他的脖子,像個黏人的寶寶。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小聲撒嬌:
“玉天……抱抱……”
陳玉天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說:
“抱得不夠緊嗎?”
靈可搖頭,聲音軟軟的:
“不夠……我想一直這樣,被你抱著……永遠不放開……”
陳玉天低頭吻她。
這次吻得很慢、很溫柔,像在品嘗最珍貴的糖。唇瓣相貼,舌尖輕輕碰觸,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珍視。
靈可被吻得眼眶發熱,小聲嗚咽:
“……好喜歡你……玉天……真的好喜歡……”
陳玉天吻掉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啞卻溫柔:
“我也喜歡你。”
“很喜歡。”
“喜歡到……想把你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靈可哭著笑,抱得更緊:
“那就藏吧……我只給你一個人看……”
兩人就這樣抱著、親著、說著甜得發膩的情話,直到夜色徹底籠罩公園。
最後不得不分開時,靈可還黏在他懷里不肯下來,小聲說:
“明天……還要來哦。”
陳玉天吻她額頭:
“一定來。”
“明天……繼續。”
靈可臉紅紅地點頭,在他唇上飛快親了一下:
“晚安,男朋友。”
“晚安,女朋友。”
兩人依依不舍地分開。
靈可蹦蹦跳跳往家走,邊走邊傻笑。
陳玉天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路燈盡頭,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明天。
還要抱她、親她、寵她。
還要……把她寵得更壞。
夜風溫柔。
他們的心跳,卻比夜風更熱。
周六下午三點,陽光正好。
靈可早早等在巷口,一看見陳玉天,就小跑過去,直接撲進他懷里。兩人十指相扣,像一對普通高中情侶,卻又帶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秘密期待。
小黃照例蹲在墻角,吃完東西後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看他們倆一眼,又甩甩尾巴,像在說“又來了”。靈可蹲下親了親它額頭,陳玉天摸摸它腦袋,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走吧。”陳玉天牽著她往書店方向走。
靈可點點頭,心跳得像小鼓。
推開玻璃門,鈴鐺清脆響了一聲。
反鎖。
拉窗簾。
關掉主燈,只留角落那盞暖黃小台燈。
整個書店瞬間變成他們的私密小世界。
靈可轉過身,踮起腳尖抱住陳玉天的脖子,聲音軟軟的:
“……玉天,今天……真的要執行計劃哦。”
陳玉天低頭吻住她,聲音啞得發顫:
“嗯。”
“全按你說的來。”
兩人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這一周的想念全燒掉。唇舌糾纏,呼吸亂成一團,口水拉出銀絲,順著下巴滑進領口。
吻到一半,靈可喘息著推開他一點,臉紅得滴血,卻笑得壞壞的:
“……先綁我。”
她從包里拿出那捆紅色棉繩,自己乖乖把手背到身後。
陳玉天接過繩子,動作溫柔卻熟練。先把她手腕交叉綁緊,再繞過腰間固定手臂,最後在胸前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繩子不勒疼,卻足夠讓她無法掙脫,只能乖乖任他擺布。
綁好後,他把她抱進懷里,揉揉她的頭,低聲問:
“疼不疼?”
靈可嘿嘿傻笑,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疼……好喜歡被你綁……感覺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她主動轉過身,面對墻壁,彎腰,雙手被綁在背後,只能用肩膀撐地。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已經濕得發亮。
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親了親她紅腫的臀肉:
“……開始吧。”
他先拿起鈴鐺夾,輕輕夾住她胸前兩點嫣紅的櫻桃。鈴鐺很小,卻足夠敏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顫,都會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靈可咬唇輕哼,聲音軟得要化掉:
“……好羞……鈴鐺響了……”
陳玉天低笑,拿起戒尺。
第一下落在她大腿內側,離私處很近,卻沒直接打到。
“啪!”
靈可嬌軀一顫,鈴鐺叮鈴響,私處猛地收縮,噴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一……”
她乖乖報數,聲音帶著哭腔,卻又甜得發膩。
第二下、第三下……
戒尺一次比一次靠近中心,每一下都讓鈴鐺亂響,讓她臀肉顫動,讓私處不斷收縮噴水。
“五……六……七……”
她哭著報數,臀部已經紅腫一片,私處濕得像要滴水,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陳玉天邊打邊低聲誇:
“真乖……數得這麽清楚……”
“濕成這樣……我的小壞蛋……”
靈可哭著笑,聲音斷斷續續:
“……喜歡……主人打我……好喜歡……”
最後一擊落在私處正中。
“啪——!”
靈可猛地尖叫,全身痙攣,潮水噴湧而出,噴得老遠,濺在墻角、地板上,甚至濺到陳玉天的褲腿。
她跪倒在地,哭著喘息:
“……主人……我噴了……失禁了……”
陳玉天扔掉戒尺,把她抱進懷里,吻掉她的眼淚,低聲哄:
“乖……結束了。”
“我的小壞蛋……真棒。”
蠟燭點燃了。
細長的紅色蠟燭,火苗微微跳動,映在靈可蒙著黑色眼罩的臉上。她雙手仍被繩子綁在背後,跪坐在地毯上,臀部高高撅起,雙腿分開,私處和菊蕾都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與紅腫。胸前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鈴聲。
陳玉天跪在她身後,一手托著蠟燭,一手輕輕撫過她汗濕的脊背,低聲問:
“……怕嗎?”
靈可搖頭,聲音軟得發抖,卻帶著一點豁出去的甜:
“不怕……主人……滴吧……我想被你燙……”
第一滴蠟油落在她左肩。
“嘶——”
熱辣的刺痛瞬間炸開,蠟油迅速凝固成一小塊紅色。她嬌軀一顫,鈴鐺亂響,私處猛地收縮,又擠出一小股透明液體。
“好燙……主人……好喜歡……”
陳玉天低笑,繼續傾斜蠟燭。
一滴接一滴,落在她背脊、腰窩、臀峰、大腿內側……每一次落下,她都輕哼一聲,身體往前傾,卻又立刻撅得更高,像在主動迎接下一滴。
“……小騷貨,被蠟油燙還翹這麽高?”
“下面又流水了……這麽喜歡被虐?”
靈可哭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
“是……喜歡……主人虐我……我好賤……好喜歡……”
蠟油在她皮膚上凝成一片片紅色的印記,像盛開的花。她臀部已經紅腫一片,現在又多了蠟痕,痛與熱交織,讓她下面不斷抽搐,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滴完蠟燭,陳玉天把火吹滅,俯身舔掉她肩上凝固的蠟塊,舌尖卷過皮膚,帶起一絲涼意。
靈可嗚咽著求:
“……主人……憋尿……我想憋……”
陳玉天把她抱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雙手仍被綁在背後。她雙腿大開,私處完全貼在他大腿上,濕漉漉地蹭著。
“憋著。”
“不許尿。”
“尿出來……就罰你再來一次。”
靈可咬唇點頭,臉紅得要滴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她開始不安地扭動,鈴鐺叮鈴亂響,小腹微微鼓起,憋得眼淚直掉。
“……主人……好脹……要忍不住了……”
陳玉天手掌覆上她小腹,輕輕按壓:
“再忍忍。”
“乖。”
靈可哭出聲,身體顫抖得厲害,私處不斷收縮,卻死死忍著。
終於——
她猛地一顫。
失禁了。
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尿液混著蜜液,噴在他大腿上、地板上,濺得到處都是。她尖叫著痙攣,全身抽搐,鈴鐺亂響,眼淚啪嗒啪嗒掉。
“……主人……我尿了……對不起……我尿了……”
陳玉天把她抱緊,低頭吻掉她的眼淚,聲音溫柔卻帶著危險:
“……壞了規矩。”
“罰你。”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
帶上了薄套的二弟早已硬得發疼,頂端抵住她濕透的蜜穴。
“兩個洞……都給你。”
他先緩緩頂進蜜穴,插到底,然後抽出,抵住菊蕾,慢慢推進。
靈可仰頭尖叫,雙手被綁在背後,只能靠他支撐。兩個洞同時被填滿,脹得她幾乎要裂開,卻又爽得全身發抖。
“……主人……好滿……兩個洞……都被你插了……”
陳玉天開始抽送,一前一後,交替深入。
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啪啪”的水聲和她破碎的嬌喘。
“……喜歡……主人幹我……幹壞我……”
“……兩個洞……都是主人的……”
“……愛你……好愛你……”
陳玉天低吼著加快速度,雙手揉捏她胸前被鈴鐺夾住的櫻桃,鈴鐺叮鈴亂響,像伴奏。
“……我的小騷貨……兩個洞都這麽會吸……”
“今天……幹到你合不攏。”
靈可哭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
“是……幹到合不攏……幹到我只記得主人……”
最後一次,他同時頂進兩個洞最深處,低吼著釋放。
靈可尖叫著再次高潮,全身痙攣,蜜穴和菊蕾同時收縮,潮水噴湧而出,噴得滿地都是。
她癱軟在他懷里,哭著喘息:
“……主人……我……徹底壞掉了……”
陳玉天解開繩子,把她抱進懷里,吻掉她的眼淚,低聲哄:
“壞了……也沒關系。”
“壞了……就永遠是我的。”
書店的空氣還帶著剛才的熱意與甜膩,兩人喘息漸漸平覆。
陳玉天先把靈可抱到一旁幹凈的舊沙發上,讓她靠著自己坐好。他從櫃台下找出店里備用的濕巾和紙巾,一點點幫她清理——先是腿間黏膩的痕跡,再是臀部紅腫處滲出的細汗和蠟油殘留,最後是胸前被鈴鐺夾過的地方。他動作很輕很溫柔,指腹擦過她皮膚時,她就會輕輕顫一下,卻又往他懷里鉆得更深。
靈可低著頭,小聲說:“……玉天……我自己來吧……”
陳玉天揉揉她的頭發,低聲哄:“別動,讓我來。”
她乖乖不動,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清理完後,他把她抱得更緊,兩人一起靠在沙發上。陳玉天拿起那本詩集,隨手翻開一頁,低聲念給她聽。聲音比平時更啞,卻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願你有酒有肉有朋友,也有被愛的能力。’”
靈可沒聽詩,她只看著他。
看著他低頭時睫毛投下的影子,看著他喉結輕輕滾動,看著他念詩時嘴唇一張一合的樣子。她看得眼睛亮亮的,嘴角翹得合不攏。
忽然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啵~”
陳玉天楞了半秒,側頭看她,眼神寵溺得要滴水。他低頭回吻,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又親了親她的鼻尖、眼角、額頭,像在蓋一連串小章。
靈可被親得咯咯笑,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像只小樹袋熊掛在他身上:
“嘿嘿……男朋友好會親……”
“好愛你……好喜歡……”
她又親回去,這次親得更用力一點,唇瓣貼著他的唇瓣蹭來蹭去,像小貓在討好主人。
陳玉天低笑出聲,把書擱到一邊,雙手托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高,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
他一只手撫著她的後背,一只手輕輕捏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卻溫柔:
“靈可寶寶。”
“這麽可愛,想寵一輩子。”
靈可眼睛瞬間亮了,臉紅紅的,卻笑得合不攏嘴。
“真的嗎?”
“真的。”
“那……要寵壞我哦。”
“好。”
“寵到你再也離不開我。”
靈可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來蹭去,小聲嗚咽:
“好開心……陳玉天……好愛……男朋友……好喜歡……嘿嘿……”
她像個得到全世界的小寶寶,在他懷里撒嬌、傻笑、親親、蹭蹭,眼睛彎成月牙,嘴角翹得止不住。
陳玉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他心里不斷默念:
靈可寶寶真可愛。
這麽軟、這麽甜、這麽乖、這麽膽大、這麽色、這麽黏人……
就是想愛。
就是想寵。
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想把她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寵。
他低頭,又吻住她。
這次吻得很慢、很溫柔,像要把所有喜歡都渡給她。
靈可被吻得眼眶發熱,小聲嗚咽:
“……玉天……我好幸福……”
陳玉天吻掉她的淚珠,聲音貼著她耳朵:
“我也是。”
“有你……我好幸福。”
周六晚上十一點,靈可洗完澡,裹著浴巾撲到床上,頭發還滴著水。她拿起手機,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和陳玉天的聊天框。
【靈可】:男朋友~今天好累……下面還腫著呢……(委屈.jpg)
【玉天】:腫了就多休息。下周我輕一點。
【靈可】:不要輕!要更狠!今天還沒玩夠……
她發完這段,臉埋進枕頭里嘿嘿傻笑,心跳得像小鼓。過了幾秒,對面回:
【玉天】:小壞蛋,還沒玩夠?說說,下周想怎麽玩?
靈可咬著唇,眼睛亮亮的,手指飛快敲字:
【靈可】:下周……給我換裝吧~
【靈可】:先穿黑絲……那種超薄的,帶蕾絲邊的……然後換白絲……過膝的那種……玉足踩你……踩你胸口、踩你下面……讓你硬得受不了……
她發完這段,自己先臉紅了,腿不自覺夾緊。
陳玉天那邊安靜了幾秒,回了一條語音,聲音低啞得要命:
“……踩我?”
“想看你穿著白絲,用腳趾夾我?”
靈可聽著語音,整個人都軟了。她趕緊回語音,聲音又軟又抖:
“……對……想踩你……想用腳心蹭你……蹭到你射出來……”
那邊又發文字:
【玉天】:好。
“還有呢?”
靈可深吸一口氣,繼續:
【靈可】:然後……倒吊一字馬69……
【靈可】:把我倒吊起來,雙腿劈開成一字馬……你下面對著我嘴……我含著你……你親我下面……我們一起……一起爽……
她發完這段,把手機扔到一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細碎的嗚咽。
“啊啊啊我說了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陳玉天回了一長串:
【玉天】:倒吊一字馬……腿劈開……下面完全露給我看……
【玉天】:你含著我……我舔你……誰先忍不住誰輸。
【玉天】:輸的人……罰被幹到失禁。
靈可盯著消息,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是興奮。
她夾緊雙腿,回:
【靈可】:……我輸定了……
【靈可】:想輸……想被你罰……想被你幹到失禁……
【玉天】:那就輸給我。
“下周六,書店見。”
“把你玩到哭著叫主人。”
靈可把手機抱在胸口,傻笑著閉上眼。
“晚安男朋友……夢里也要玩……”
那邊回:
【玉天】:晚安女朋友。
“夢里……也幹壞你。”
靈可聽著最後一條語音,反覆聽了十幾遍。
然後抱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這周的學校日子,甜得像偷偷加了蜜。
靈可和陳玉天已經心照不宣地“扮演”起互相暗戀的樣子——不刻意靠近,卻總在不經意間撞見對方的視線,然後飛快移開,又忍不住再偷瞄一眼。走廊上、操場邊、教學樓拐角……只要一人出現,另一個人的目光就會像小雷達一樣鎖定,卻誰也不先開口,誰也不上前。
只是笑。
靈可躲在飲水機後面,看著陳玉天和競賽組男生說話,喉結滾動時那道弧度讓她臉頰發燙。她捂住嘴,肩膀抖著偷笑,小聲自言自語:
“……男朋友在裝酷呢……好帥……”
陳玉天靠窗站著,書打開著,眼睛卻掃過操場。靈可正和蘇瑤她們聊天,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陽光灑在她臉上,像鍍了層糖。他手指摩挲書頁,嘴角不自覺彎起。
……小壞蛋,又在賣萌。
兩人很有默契地把喂貓時間錯開。
早上是靈可。
她蹲在墻角,把雞胸肉剪得細細碎碎,聲音軟軟地對小黃說悄悄話:
“小黃~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玉天又在手機上欺負我……他說下周要倒吊我一字馬69……你說他是不是太壞了?”
小黃舔著爪子,耳朵抖了抖,用一種“你倆能不能別把我當樹洞”的無奈眼神看她一眼,然後“喵”了一聲,像在說:有話自己去找他講。
靈可嘿嘿笑,親了親它額頭:
“好啦好啦,不跟你說了~我怕你吃醋。”
下午是陳玉天。
他蹲下來倒罐頭,手指撓著小黃下巴,低聲說:
“小黃,你早上有沒有看到她?她今天穿那條淺藍裙子……腿看起來更白了……”
小黃吃著吃著停下,擡頭用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那眼神分明在吐槽:你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分別說悄悄話?我又不會傳話!
陳玉天低笑,揉揉它腦袋:
“……好,不說了。”
可說完還是忍不住又補一句:
“下周……我要幹壞她了。”
小黃甩甩尾巴,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像在說:你們繼續,我睡了。
周五放學後,兩人終於在小巷口“偶遇”。
靈可先看見他,眼睛一亮,小跑過去,卻又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裝作驚訝:
“……同學?你也來喂貓呀?”
陳玉天配合地挑眉,聲音低沈帶笑:
“嗯……你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撲哧笑出聲。
靈可撲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男朋友~想死你了……”
陳玉天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發頂,低聲說:
“我也想你。”
“一天沒抱,難受。”
小黃在墻角看著他倆,尾巴甩得啪啪響,像在翻白眼:又開始了。
靈可蹲下親了親它:
“小黃別生氣~明天我們一起喂你,好不好?”
小黃“喵”了一聲,翻身趴下,像在說:你們愛咋秀咋秀,我閉眼了。
周六下午,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書店,暖黃的光斑落在地板上,像在為這場私密儀式鋪路。
靈可和陳玉天幾乎同時到。
她今天特意打扮得像個甜美又帶點小惡魔的洋娃娃:白色針織開衫配黑色吊帶短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下面是光腿,腳上踩著一雙淺色小皮鞋。頭發紮成雙馬尾,末端系著粉色蝴蝶結,整個人看起來純得冒泡,卻又隱隱透著勾人的味道。
陳玉天穿了件黑色薄衛衣,袖子隨意卷起,露出小臂線條,下身是深色休閒褲。他一進門就反鎖,拉上窗簾,燈光調暗,只留角落那盞小台燈。
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靈可轉過身,背對他,雙手慢慢解開開衫扣子。衣服滑落,露出里面黑色吊帶裙。她又伸手拉下裙子拉鏈,布料順著腿滑落,露出光潔的身體——果然下面什麽都沒穿。
她赤裸著站在那里,轉身面對他,小腿往前一伸,腳丫輕輕放進他懷里。
“……玉天,幫我穿絲襪……”
聲音軟得發顫,帶著一點嬌羞的期待。
陳玉天喉結滾動,眼神暗下來。他蹲下身,從包里拿出兩雙絲襪——先是白絲。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指腹輕輕摩挲腳背,把白絲卷成一圈,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往上套。絲襪貼著皮膚滑上去,包裹住小腿、膝蓋、大腿……白得晃眼,像一層薄薄的霧,把她本就白皙的腿襯得更加細膩、更加誘人。
套到大腿根時,他故意慢下來,指尖擦過她腿根的軟肉,靈可渾身一顫,輕哼出聲:
“……玉天……好癢……”
陳玉天低笑,在她腳心親了一下,才把絲襪邊緣拉平。
靈可立刻擡起穿著白絲的小腳,輕輕踩在他胸口。
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蹭過他胸肌,像雪糕一樣涼涼軟軟,又帶著一點溫度。她壞笑著,用腳心慢慢往下移,踩到他小腹,再往下……
陳玉天呼吸一沈,抓住她腳踝,把她玉足捧到面前。
他低頭,含住她大腳趾,舌尖隔著絲襪舔過腳心,又輕輕咬住腳趾。靈可咯咯笑,身體往後仰,卻又主動把另一只腳也伸過去。
“……玉天……好舒服……腳被你舔得好癢……”
陳玉天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舔腳心,一會兒咬腳趾,一會兒用牙齒隔著絲襪輕刮腳背。靈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腿軟得發抖,卻還是把腳往他懷里送:
“……換黑絲……黑絲玩腿……”
陳玉天低笑,幫她脫下白絲,又拿起黑絲。
黑絲更薄,帶一點蕾絲邊。他從腳尖套起,一路往上,包裹住她小腿、大腿、腿根……黑色絲襪襯得她腿更修長、更性感,像兩條裹著黑霧的玉柱。
套好後,他雙手順著黑絲往上撫摸,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窩、大腿內側,指腹隔著絲襪摩挲,帶起一陣陣電流般的酥麻。
靈可咯咯笑,身體往他懷里鉆:
“……玉天……你好會玩……腿被你摸得好舒服……”
陳玉天低頭,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聲音啞得發顫:
“不知道哪里看來的理論……白絲玩腳,黑絲玩腿……”
“不過……確實好玩。”
靈可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任由他玩弄:
“……那就玩吧……我隨便你玩……”
她把腿搭在他肩上,黑絲包裹的玉腿在他掌心滑動,像兩條柔軟的綢緞。
陳玉天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揉小腿,一會兒捏大腿內側,一會兒用指尖勾絲襪邊緣輕輕拉扯。靈可被摸得渾身發軟,咯咯笑著往他懷里鉆:
“……玉天……好癢……好喜歡……”
書店的暖燈灑下來。
她赤裸著坐在他腿上,黑絲包裹的腿被他玩弄得發紅,私處已經濕得發亮。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
兩人又親了一會兒,唇舌纏綿,呼吸交織,像要把彼此的溫度全部融進對方身體里。靈可被吻得眼眶發紅,唇瓣腫腫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玉天……開始吧……”
陳玉天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聲音啞得發顫:
“好。”
他從櫃台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一根結實的吊繩和幾個軟墊。他先把靈可抱到書店中央空曠的地方,讓她站好,然後熟練地把繩子繞過她腋下和腰部,打結固定。繩子另一端系在天花板的橫梁上(書店後院改造時留下的舊結構,正好能用)。
“……放松,疼就說。”
靈可乖乖點頭,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最後親了他一下,才松開。
陳玉天慢慢拉動繩子。
靈可的身體一點點被吊起,雙腳離地,先是腳尖點地,然後完全懸空。她雙腿自然下垂,陳玉天雙手托住她大腿根,輕輕往兩邊分開。
一字馬。
她柔軟的身體在空中被拉成一條直線,雙腿劈開成完美的一字,私處和菊蕾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粉嫩得發亮,已經因為剛才的親吻和期待而微微濕潤。
靈可輕哼一聲,臉紅得滴血,卻笑得又乖又甜:
“……玉天……好羞……全部露給你看了……”
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親了親她大腿內側,拿起一朵新鮮的小雛菊,花莖修剪得光滑。他先用指尖塗了點潤滑液,然後把花莖緩緩抵住菊蕾。
“……放松。”
靈可深吸一口氣,菊蕾微微張開。
花莖一點點推進,菊蕾被撐開,花瓣貼著粉嫩的褶皺,像一朵開在禁忌之處的花。靈可輕顫著哼出聲:
“……好奇怪……花插進後面了……”
陳玉天低頭,又拿來一對銀色小鈴鐺,輕輕夾住她胸前兩點嫣紅的櫻桃。鈴鐺一晃,就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靈可咬唇,身體在空中輕輕晃動,鈴鐺亂響:
“……鈴鐺響了……好羞……”
陳玉天從包里拿出一支雪糕——草莓味的,已經在保溫袋里化得半軟。他撕開包裝,把雪糕抵在她嬌嫩處,冰涼的觸感讓靈可猛地一顫。
“……冷……”
他低頭,舌尖卷過雪糕,把融化的奶油塗抹在她私處,然後俯身舔舐。
舌尖先卷走冰涼的奶油,再舔過敏感的凸起,吸吮、打圈、輕咬。靈可尖叫著在空中晃動,鈴鐺叮鈴亂響,私處不斷收縮,奶油混著她的液體往下淌。
“……玉天……好冰……好舒服……舔我……”
與此同時,她低頭,張開小嘴,含住陳玉天早已硬得發疼的二弟。
舌尖卷住頂端,吮吸、舔舐,像在回敬他的動作。鈴鐺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不斷作響,叮鈴叮鈴,像一首淫靡的伴奏。
陳玉天低喘著,舌尖更用力地往她私處深處鉆,卷走奶油和她的味道。靈可被舔得哭出聲,小嘴含得更深,喉嚨收縮,緊緊裹住他。
兩人同時在空中69,倒吊的一字馬讓她的私處完全敞開在他舌尖下,也讓她的小嘴完全含住他。
鈴鐺亂響。
雪糕融化。
液體飛濺。
靈可嗚咽著,聲音從含著他的小嘴里悶悶傳出來:
“……玉天……好爽……要到了……”
倒吊的一字馬讓靈可的身體完全懸在空中,雙腿劈開成一條直線,私處和菊蕾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陳玉天眼前。花朵還插在菊蕾里微微顫動,鈴鐺隨著她的喘息叮鈴作響,像一首淫靡的背景樂。
陳玉天低頭,舌尖先卷過那朵花的花瓣,把沾在上面的濕意舔幹凈,然後直接含住她最敏感的凸起,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輕刮、卷弄,像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嘴里。靈可尖叫著在空中晃動,鈴鐺亂響,私處不斷收縮,液體一股一股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玉天……舔得好深……要被你吸壞了……”
她哭著喘息,卻低頭張開小嘴,把陳玉天硬得發疼的二弟含得更深。舌尖卷住頂端,喉嚨收縮用力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小手雖然被綁在背後,卻還是努力用舌頭和唇瓣伺候他,上下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陳玉天低吼一聲,舌尖更用力地往她私處深處鉆,卷走每一滴甜液,同時雙手托住她臀肉,把她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
“……小騷貨,含得這麽緊……想把我吸幹?”
“下面夾得我舌頭都動不了……這麽喜歡被舔?”
靈可嗚咽著回應,聲音從含著他的小嘴里悶悶傳出來:
“……喜歡……主人舔我……吸我……我也要把主人吸幹……射我嘴里……”
兩人同時發力,像在比賽誰先讓對方崩潰。
陳玉天舌尖快速抖動,重點攻擊那顆腫脹的凸起,又用牙齒輕輕刮過唇瓣。靈可尖叫著痙攣,鈴鐺叮鈴亂響,私處猛地收縮——
“……玉天……要……要噴了……”
她話音未落,一股熱流猛地噴湧而出,直接噴了陳玉天一臉。透明的液體濺在他眉心、鼻梁、嘴唇上,順著下巴往下淌,像一場甜蜜的暴雨。
幾乎同一秒,陳玉天低吼一聲,熱液全部射進她嘴里,一股接一股,濃稠而灼熱。靈可被嗆得咳了兩聲,眼淚掉下來,卻還是乖乖吞咽,嘴角溢出一點白濁,順著下巴滑落。
她擡頭看他,眼睛濕漉漉的,聲音帶著哭腔的甜:
“……玉天……射了好多……我喝不完……”
陳玉天把她放下來,解開繩子,緊緊抱進懷里。
他低頭吻掉她嘴角的白濁,又吻掉她臉上的淚珠,聲音啞得發顫:
“……小壞蛋……噴了我一臉……”
靈可哭著笑,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你也射了我一嘴……我們扯平了……”
兩人癱軟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大口喘息。
汗水、淚水、液體、奶油、花香,全混在一起。
空氣里滿是甜膩而淫靡的味道。
靈可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小聲呢喃:
“……玉天……好爽……好愛你……”
陳玉天吻她發頂,低聲回應:
“我也愛你。”
“我的小壞蛋……爽完了?”
靈可嘿嘿笑,聲音軟軟的:
“……嗯……爽完了……”
“可是……還想再來……”
陳玉天低笑,揉揉她的頭:
“好。”
“休息一下……再來。”
兩人癱軟在地毯上,汗水黏膩地貼著皮膚,空氣里還殘留著濃烈的甜腥味。陳玉天先緩過神,輕輕把靈可抱到一旁幹凈的沙發上,從櫃台下翻出濕巾和紙巾,一點點幫她擦拭。
他動作很輕,從她腿間開始,擦掉那些混著潮水和潤滑液的痕跡,再小心翼翼地擦過紅腫的臀肉和被鈴鐺夾過的胸前。靈可軟軟地靠在他懷里,任由他伺候,偶爾因為指尖擦過敏感處而輕輕顫一下,小聲哼哼。
“……玉天……我下面好腫……”
陳玉天低頭親了親她額頭,聲音啞啞的卻溫柔:
“腫了才記得我。”
靈可咯咯笑,臉埋進他胸口蹭了蹭:
“我先噴出來了……輸了……”
她忽然撐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雙膝並攏,雙手背在身後,胸前挺得高高的,兩點嫣紅在燈光下顫巍巍地挺立,像在等待審判。
“……主人,懲罰奶子吧。”
她聲音軟得滴水,眼里卻帶著一點壞壞的期待。
陳玉天喉結滾動,眼神瞬間暗下來。他嘿嘿壞笑一聲,俯身先親了親左邊那顆櫻桃,舌尖卷過,輕輕吮吸,又換到右邊,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帶起一絲曖昧的痛感。
靈可仰頭輕哼,鈴鐺叮鈴作響,胸前顫得更厲害。
“……好舒服……主人親得好溫柔……”
陳玉天從包里拿出那根細小的藤條——比之前責打臀部用的短一些、軟一些,專門用來玩弄敏感部位。他握住藤條,在空中試了試,帶起輕微的破空聲。
“……報數。”
靈可乖乖點頭,聲音軟軟的:
“是……主人。”
第一下輕輕落下,藤條末端精準抽在左邊乳尖。
“啪!”
輕微的刺痛瞬間炸開,乳尖猛地一顫,鈴鐺叮鈴亂響。
靈可嬌喘一聲,聲音甜得發膩:
“一……”
第二下落在右邊。
“啪!”
“二……”
陳玉天不緊不慢,每一下都落在乳尖或乳暈周圍,力道控制得極好——疼,卻又不至於太重,只夠讓她胸前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乳尖腫得更挺立。
靈可配合地報數,不時發出好聽的喘息:
“三……啊……好疼……好舒服……”
“四……主人……奶子被你打得好紅……”
“五……喜歡……喜歡主人懲罰我……”
藤條一次次落下,鈴鐺亂響,胸前漸漸布滿細密的紅痕,像被精心點綴的櫻桃。她眼淚汪汪,卻笑得又乖又甜,身體隨著每一下輕顫,私處又開始濕潤,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陳玉天邊打邊低聲說騷話:
“小騷貨,奶子被打還翹這麽高?”
“看這鈴鐺響得多歡……下面又流水了?”
靈可哭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
“是……主人打得我好爽……奶子是主人的……下面也是……”
最後一擊落在兩顆乳尖之間。
“啪——!”
靈可猛地仰頭,尖叫一聲,全身痙攣,胸前劇烈起伏,鈴鐺瘋狂作響。
她哭著喘息,聲音帶著滿足的嗚咽:
“……十……主人……奶子被打壞了……好爽……”
陳玉天扔掉藤條,把她抱進懷里,吻掉她眼角的淚珠,低頭含住一顆紅腫的乳尖,輕輕舔舐安撫。
“乖……結束了。”
“我的小壞蛋……真乖。”
靈可哭著笑,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玉天……我愛你……好愛……”
陳玉天吻她發頂,聲音溫柔得要命:
“我也愛你。”
周六的書店漸漸安靜下來。
兩人終於穿好衣服。靈可先把散落在地毯上的絲襪、內衣、吊帶裙一件件撿起,慢吞吞地穿回去,動作里帶著一點被徹底寵壞後的慵懶。陳玉天幫她扣上開衫的最後一顆扣子,指尖不小心擦過她胸前還微微腫著的紅痕,她立刻輕哼一聲,臉紅紅地瞪他:
“……壞蛋,還疼呢。”
陳玉天低笑,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那我親親就不疼了。”
靈可哼哼唧唧,卻還是主動仰頭讓他親。
穿好衣服後,兩人又回到角落那張舊沙發上。陳玉天把詩集攤在膝蓋上,靈可整個人窩進他懷里,像只終於玩累了的小貓。她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偶爾擡頭偷親他下巴、親他喉結、親他嘴角。
陳玉天低聲念詩,聲音比平時更啞,卻溫柔得要命:
“‘願你被世界溫柔以待,也願你擁有被愛的能力。’”
靈可沒認真聽詩,她只盯著他看。盯著他念詩時喉結滾動的弧度,盯著他睫毛投下的小片陰影,盯著他偶爾彎起的嘴角。
她又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啵~”
陳玉天放下書,揉揉她的頭發,低頭回吻。吻得很輕很慢,像在品嘗最甜的糖。靈可被親得眼睛彎成月牙,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小聲撒嬌:
“……玉天……今天好爽……”
“玩了好多激烈的東西……在你面前……全都釋放出來了……”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哭腔的滿足:
“……被你綁……被你打……被你插……兩個洞都……好羞恥……好舒服……”
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吻她耳垂,聲音啞得發顫:
“我也很爽。”
“你身上的味道……梔子花混著奶糖……每次親你下面都想把你吃掉。”
“你那麽小、那麽軟、那麽敏感……叫得那麽乖……玉體在我手里抖……我欲罷不能。”
靈可臉埋進他頸窩,嘿嘿傻笑:
“……那就別罷……下周還要……”
陳玉天低笑,抱得她更緊:
“好。”
“下周……讓你更壞。”
兩人就這樣抱著看書。
他念詩,她聽。
她親他一下,他親回去。
她撒嬌,他寵。
時間過得很慢。
卻甜得發膩。
靈可靠在他胸口,嘴角翹得合不攏:
“……玉天……今天好開心……”
“在你面前……可以盡情釋放……可以做最羞恥的事……可以被你幹壞……”
“……好幸福……”
陳玉天吻她發頂,低聲說:
“我也是。”
“有你……我才知道什麽叫爽上天。”
“我的小壞蛋……我的靈可……”
周六晚上十點半,靈可洗完澡,裹著浴巾趴在床上,頭發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她拿起手機,第一件事就是點開和陳玉天的聊天框,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了。
【靈可】:男朋友~今天把人家玩壞了……現在躺床上腿還在抖呢……(委屈小貓.jpg)
【玉天】:那我明天再壞一次?補償你。
【靈可】:壞蛋……不許再壞了……再壞我真的要化成水了……
她發完這段,自己先咯咯笑出聲,臉埋進枕頭里蹭了蹭,又飛快打字:
【靈可】:不過……化成水也好呀,化成水就能流進你心里,再也出不來了。
【玉天】:那就化吧。
“流進我心里,我把你鎖住,一輩子不放。”
靈可盯著這條消息,眼眶忽然有點熱。她咬著唇,回了一段長一點的:
【靈可】:玉天,你知道嗎?今天在書店被你綁著、打著、插著的時候,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被愛是這種感覺啊。”
“原來有人可以把我最羞恥、最醜陋、最下流的樣子全都接住,還說‘真乖’……”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很奇怪,很臟……可你讓我覺得,那些羞恥的部分,也是可以被愛的。”
【玉天】:靈可。
“你一點都不臟。”
“你是最幹凈的。”
“那些羞恥、那些放縱、那些哭著求我幹壞你的樣子……都是因為你太愛我了。”
“愛到願意把最脆弱、最隱秘的自己攤開給我看。”
“我怎麽可能不愛?”
“我怎麽舍得不寵?”
靈可看著消息,眼淚啪嗒掉在屏幕上。她吸了吸鼻子,回:
【靈可】:……那明天陪我去公園好不好?
【靈可】:我想穿最漂亮的裙子,讓你給我拍照。
【靈可】:我要打扮得美美的,像個小公主,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玉天】:好。
“明天我帶相機。”
“你穿什麽都好看。”
“但……最好穿那條白色紗裙。”
“我想看你在陽光下轉圈,裙擺飛起來,像一朵雲。”
靈可笑出聲,眼淚卻還在掉。她飛快回:
【靈可】:那就白色紗裙!我要化最甜的妝,戴最可愛的發夾,噴你最喜歡的梔子花香水……
“然後讓你拍一整天,拍到你手酸。”
“拍到全世界都嫉妒我被你愛得這麽深。”
【玉天】:好。
“拍到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靈可把手機按在胸口,傻笑著閉上眼。
“晚安,男朋友。”
“夢里也要拍我哦。”
那邊回:
【玉天】:晚安,女朋友。
“夢里……拍你一輩子。”
靈可聽著語音,反覆聽了十幾遍。
然後抱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明天。
要去公園。
要打扮得美美的。
要被他拍。
要被全世界羨慕。
周日清晨六點半,靈可的鬧鐘還沒響,她就睜開了眼睛。
窗簾縫隙漏進第一縷晨光,她一下子坐起來,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鏡子前,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打扮。
先是洗臉、護膚,一層一層仔細塗抹,像在給自己鍍一層糖衣。然後挑衣服——那條白色紗裙,裙擺輕盈,腰間有細細的收腰設計,穿上後轉個圈,裙子像雲一樣飛起來。她對著鏡子比了個心,嘿嘿傻笑:
“……玉天看到這個,會不會直接傻掉呀?”
再穿上白絲。過膝的那種,蕾絲邊輕輕貼著大腿根,她慢慢卷上去,指尖滑過皮膚時,自己先臉紅了。白絲襯得腿更細更直,像裹了一層薄薄的奶霜。
小皮鞋是淺粉色的瑪麗珍款,扣帶在腳踝處系成蝴蝶結。她踩進去,對著鏡子踮了踮腳尖,裙擺晃晃蕩蕩,忍不住又笑。
香水噴在耳後、鎖骨、手腕,最後輕輕噴在裙擺下擺——她要讓他一靠近,就能聞到滿滿的梔子花香。
口紅是豆沙色的,塗完抿了抿唇,對著鏡子嘟嘴:
“……這樣親他,會不會留下印子呀?”
腦子里已經開始腦補:陳玉天看到她時,先楞住,然後傻笑,眼睛亮亮的,像個大男孩,然後一把把她抱起來,轉圈圈,再親她一口……
她捂著臉在房間里轉了兩圈,笑得合不攏嘴:
“啊啊啊好期待……他會不會直接抱我去公園後面的小樹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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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陳玉天站在鏡子前。
他平時懶得打理頭發,今天卻認真抓了半天,發膠用了兩泵,弄出一點隨性的淩亂感,看起來又酷又幹凈。噴了點木質調的香水,味道清冽又沈穩——他記得靈可說過喜歡這個味道,說聞著像“被大樹抱住的感覺”。
他換了件黑色短袖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點鎖骨,下面是深色牛仔褲,腰帶扣得利落。最後戴上墨鏡,對著鏡子擡了擡下巴,耍帥地歪頭一笑:
“……應該夠酷了吧。”
可一想到靈可看到他時會露出什麽表情,他就忍不住自己先傻笑起來。鏡子里的自己嘴角翹得壓不下去,他幹脆放棄,笑著搖頭:
“……完了,被她傳染了。”
手機震了一下。
【靈可】:男朋友~我準備好啦!今天要美美噠給你拍照哦~(期待星星眼)
後面附了張自拍:她穿著白色紗裙,對著鏡子比了個小V,裙擺飛起,白絲腿又直又細,笑得甜得冒泡。
陳玉天盯著照片看了好幾秒,喉結滾動,飛快回:
【玉天】:……太美了。
“我現在就想抱你。”
【靈可】:嘿嘿~那快來呀!我在公園門口等你~要帶相機哦!我要拍好多好多合照!
【玉天】:帶了。
“穿這身……我可能拍到手抖。”
【靈可】:手抖就抱我拍嘛~我可以靠在你懷里,讓你穩一點(害羞)
【玉天】:好。
“等我,二十分鐘到。”
靈可看著消息,又在房間里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像朵小白雲。
她對著鏡子最後照了一次,摸摸臉頰:
“……今天要美得讓他看傻掉!”
另一邊,陳玉天抓起相機包和墨鏡,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最後耍了一次帥:
“……走,接女朋友去。”
出門前,兩人幾乎同時發了一條:
【靈可】:男朋友,我出門啦!愛你~(飛吻)
【玉天】:我也出門了。
“愛你,等我。”
晨光灑在路上。
兩個傻笑的人,朝著同一個公園走去。
周日上午,公園的梧桐樹下灑滿碎金般的陽光,風輕輕吹過,帶起一陣淡淡的草木香。
靈可早到了五分鐘,站在約定的長椅旁,手里攥著手機,不停刷新消息。她今天穿的就是那條白色紗裙,裙擺輕盈,像一層薄雲,隨著微風輕輕晃動。白絲包裹著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小皮鞋上系著粉色蝴蝶結,頭發紮成松松的低雙馬尾,發尾微卷,耳後噴了梔子花香水,整個人甜得像剛從畫里走出來。
她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腳尖在地上畫圈,嘴里小聲嘀咕:
“……玉天看到我會不會直接傻掉呀……會不會直接抱我轉圈……會不會……”
話沒說完,就看見陳玉天從林蔭道那頭走過來。
他今天穿了黑色短袖襯衫,領口隨意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一點鎖骨,墨鏡架在頭頂,頭發抓得有點淩亂的帥氣。單肩背著相機包,步伐不緊不慢,卻在看到她的那一瞬明顯加快。
兩人對視一眼。
靈可先笑出聲,小跑過去,直接撲進他懷里。
陳玉天順勢抱住她,轉了個小半圈,把她整個人圈緊,低頭就吻。
不是蜻蜓點水,是直接深吻。
唇瓣貼上來,舌尖輕輕撬開,卷住她的小舌,帶著一點急切的溫柔。靈可“唔”了一聲,雙手勾住他脖子,踮起腳尖回應。吻得又甜又黏,周圍偶爾路過的遊客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吻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一點距離,額頭抵著額頭,大口喘息。
靈可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聲音軟軟地問:
“……玉天,我今天……好看嗎?”
她往後退了半步,轉了個圈,裙擺飛起來,像一朵小白雲。
陳玉天摘下墨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好看。”
“太好看了。”
“裙子像雲,白絲像奶油,整個人甜得要命……我現在就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
靈可被誇得臉更紅了,卻笑得合不攏嘴,又撲回他懷里,抱住他的腰:
“你也好帥……襯衫解開兩顆扣子好性感……墨鏡一戴像電影男主……我剛才在想,你會不會直接把我抱起來親……”
陳玉天低笑,又低頭親了她一下,這次親在鼻尖:
“已經親了。”
“還要再親。”
他捧起她的臉,親額頭、親眼角、親鼻尖、親唇角,一連串小啄,像在蓋章。
靈可被親得咯咯笑,雙手抱緊他脖子,踮腳回親:
“你嘴巴好軟……好喜歡親你……”
“你今天噴的香水也好聞……像森林里的大樹……我想一直被你抱著……”
陳玉天把她抱得更高,讓她雙腳離地,臉貼著臉,低聲說:
“我也想一直抱著你。”
“我的小公主……今天拍多少張照片都行。”
“拍到你美得讓我手抖。”
靈可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
“嘿嘿……那我要拍好多好多……”
“拍我們牽手、拍我們擁抱、拍你親我、拍我親你……”
“拍到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
陳玉天低頭吻她發頂,聲音溫柔得要滴水:
“好。”
“都拍。”
“全世界都要知道。”
兩人牽著手往公園深處走。
一路上不停誇誇。
“你腿穿白絲好細好直……”
“你襯衫領口好性感……想咬一口……”
“你笑起來有小梨渦,好甜……”
“你戴墨鏡耍帥的樣子好犯規……”
“你香水噴的位置……我一靠近就想親……”
“你聲音啞啞的好撩……”
互相誇著,互相親著,互相傻笑著。
公園里的風吹過,樹葉沙沙響。
他們誰也沒在意路人的目光。
只是手牽手。
親親。
誇誇。
公園的午後陽光正好,梧桐樹葉在風里沙沙作響,湖面反射著碎金般的光斑。靈可牽著陳玉天的手,像只開心的小鳥,東張西望,一會兒指著湖邊的野鴨說“好可愛”,一會兒又拉著他去看噴泉邊的彩虹。
“玉天快看!那邊有彩虹!”
她興奮地拽著他跑過去,裙擺飛揚,白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光。陳玉天被她拉著,嘴角一直彎著,相機早就掛在脖子上,一路都在抓拍。
走到湖邊長椅旁,靈可忽然停下,轉身抱住他腰,把臉貼在他胸口蹭了蹭:
“……男朋友,抱抱。”
陳玉天低笑,單手攬住她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後腦勺,低頭親了親她發頂:
“抱。”
兩人就這樣站在湖邊,互相摟著。靈可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又親了一下下巴,再親一下喉結,像小貓在討好主人。陳玉天喉結滾動,低頭回吻,這次吻得深了一些,舌尖輕輕碰觸,帶著一點克制不住的溫柔。
周圍有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靈可卻完全不在意,只顧著在他懷里撒嬌:
“……玉天,我們拍合照吧!”
陳玉天拿出相機,調成自拍模式,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靈可靠在他胸口,比了個小V,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快門按下,屏幕里是她甜甜的笑和他溫柔的眼神,背景是湖光樹影。
“再來一張!”
這次她轉過身,背靠他胸口,他從後面環住她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一起看鏡頭。靈可把臉貼在他臉側,親了他臉頰一口,快門定格的那一刻,她親他的樣子被完整拍下。
拍完合照,陳玉天又開始給她單獨拍。
“站那兒,轉個圈。”
靈可乖乖跑到湖邊草坪上,轉了個圈,白色紗裙像花瓣一樣飛開,白絲腿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她笑得又甜又軟,對著鏡頭比心、wink、比耶……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撒糖。
陳玉天連按快門,眼睛亮得嚇人:
“……太美了。”
“裙擺飛起來那一瞬,像天使。”
“再來一次,轉慢一點。”
靈可轉完圈,跑回來撲進他懷里,仰頭問:
“玉天……拍得好看嗎?”
陳玉天把相機屏幕給她看。
照片里的她像從童話里走出來:陽光打在她臉上,笑得眼睛彎彎,裙擺飛揚,白絲腿細得晃眼,整個人甜得冒泡。
靈可盯著照片看了好幾秒,忽然抱緊他脖子,在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男朋友好會拍!”
“把我拍得美美的……獎勵親親!”
她又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像小雞啄米。陳玉天被親得低笑,抱起她轉了個小圈:
“喜歡就好。”
“再拍幾張?”
靈可點頭,興奮得眼睛發光:
“好!我要拍你!”
她搶過相機,對著陳玉天按快門。
他靠在樹幹上,墨鏡摘下來夾在領口,雙手插兜,微微側頭看她。陽光從樹葉縫隙漏下來,落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鼻梁和下頜的線條,眼神溫柔又帶點痞。
靈可連按快門,邊拍邊誇:
“哇……好帥……”
“這個角度太犯規了……側臉殺我……”
“玉天你怎麽怎麽拍都帥!酷酷的……像電影男主……”
“這個眼神……啊啊啊我死了……”
她拍得手都在抖,臉紅撲撲的,卻還是不停誇:
“男朋友……你太好看了……我好幸福……”
陳玉天走過來,把她連人帶相機一起抱進懷里,低頭吻她:
“……我也幸福。”
“我的小公主……今天全世界都在嫉妒我。”
靈可被吻得咯咯笑,抱緊他脖子:
“嘿嘿……那就讓他們嫉妒去吧!”
“我們繼續拍!”
兩人又摟摟抱抱地往前走。
一路上親親、誇誇、傻笑。
拍了牽手照、擁抱照、她踮腳親他臉的照、他低頭吻她額頭的照……
太陽慢慢西斜,公園里的光線變得柔軟而金黃,像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蜜糖。
靈可牽著陳玉天的手,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蕩,白絲在夕陽下泛著暖光。她一路上都在笑,眼睛彎成月牙,不時踮腳在他臉頰上啄一口:
“玉天,今天拍了好多照片!回去我要設成壁紙!”
陳玉天低頭看她,嘴角彎著,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好。”
“設成我的也可以。”
靈可嘿嘿笑,抱住他胳膊,把臉貼上去蹭:
“那我兩張壁紙,一張你,一張我們合照!”
兩人走出公園,沿著附近的商業街繼續晃蕩。街邊小店亮起暖黃燈,空氣里飄著烤紅薯和奶茶的香味。
靈可一眼看中一家甜品店,拉著他就往里鉆:
“玉天!我要草莓熔巖蛋糕!你要什麽?”
陳玉天任她拉著,語氣寵溺:
“你點,我吃你剩下的。”
最後他們點了一份草莓熔巖蛋糕、一份芒果班戟和兩杯冰鎮奶茶。靈可挖了一大勺熔巖蛋糕,舉到他嘴邊:
“啊~”
陳玉天張嘴吃了,又夾了一塊班戟喂她。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互相投喂,甜得旁邊的店員都忍不住偷笑。
吃到一半,靈可忽然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把一點奶油蹭到他嘴邊:
“……甜。”
陳玉天低頭,直接吻住她,把奶油的甜味渡給她。吻得又軟又黏,帶著草莓和奶茶的味道。
店里其他客人紛紛側目,有人小聲感嘆“好甜”,有人笑著搖頭。
靈可被親得臉紅紅的,卻還是抱緊他脖子,小聲撒嬌:
“……玉天……我好開心……”
“今天像做夢一樣……”
陳玉天吻她鼻尖,低聲說:
“不是夢。”
“以後每一天都這樣。”
玩到天色徹底暗下來,街燈一盞盞亮起,兩人這才慢吞吞往回走。
到了分岔路口,靈可停下腳步,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明天學校見哦。”
“要繼續互相偷看~”
陳玉天低頭,雙手捧起她的臉,深深吻下去。
這次吻得很長、很深,像要把今天的甜全部封存進這個吻里。
唇分開時,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喘息交織。
靈可眼眶有點紅,卻笑得甜甜的:
“晚安,男朋友。”
“明天……也要帥帥的等我偷看。”
陳玉天親了親她眼角,低聲說:
“晚安,女朋友。”
“明天……也要美美的讓我偷看。”
兩人最後又抱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靈可蹦蹦跳跳往家走,邊走邊傻笑,裙擺飛揚。
陳玉天站在原地,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彎起一個極溫柔的弧度。
明天。
學校見。
繼續偷看。
繼續心動。
繼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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