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儀式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放學後的黃昏,我拖著疲憊的步子,推開家門,那扇熟悉的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仿佛在提醒我,又一天的“儀式”即將開始。
門廳的空氣涼涼的,帶著一絲塵埃的味道,我彎下腰,開始脫鞋。黑色皮革的樂福鞋穿了一整天,腳底已經微微發黏,鞋內里沾染了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淡淡氣味。我先脫左腳,鞋跟輕輕落地,然後是右腳,襪子包裹著的腳趾終於解放,卻立刻感受到地板的冰涼。那是白色的棉襪,學校規定的制服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氣,踩著襪子走進客廳。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碎的吱吱聲,每一步都像在敲打我的心跳。客廳中央是空蕩蕩的,沒有家具阻擋,只有那塊淺色的櫸木地板,映照著夕陽的余暉,拉長了我的影子。我停在正中間,雙手微微顫抖著,抓住水手服的領口。
我開始執行母親定下的規矩——每天放學回家,必須在這里脫光所有的衣服,疊好,跪下,雙手抱頭,等待她回來。如果沒有脫掉所有衣服,或者姿勢不標準,她就會生氣,我就會遭殃。今天也不例外。我的心底湧起一股熟悉的羞恥,像潮水般漫過胸口。明明都已經習慣了啊,可每次脫衣服的時候,那種赤裸裸的暴露感,還是讓我臉頰發燙,喉嚨發幹。
我先解開水手服的蝴蝶結,絲帶滑落時發出輕柔的摩擦聲,然後一顆一顆解開紐扣。從上到下,每解一顆,涼風就多滲進一絲,貼著皮膚爬行。襯衫里面是白色的內衣和胸罩。我脫下水手服,布料從手臂滑落,堆在手腕處,我折好它,先對折,再對折,動作盡量慢條斯理,生怕弄出褶皺——母親討厭淩亂。疊好的衣服放在地板上,像一小疊白色的方塊。
接下來是裙子,拉鏈在背後,我扭過手,拉下它,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膝蓋以上的皮膚。裙子是深藍色的百褶,穿了一天,邊緣有點卷曲,我仔細撫平,疊成整齊的方形,放在水手服旁邊。
現在,只剩內衣褲和襪子了。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如鼓點,敲擊著耳膜。內褲是簡單的棉質,白色,已經穿了整整一天,私處那里微微潮濕,帶著身體的溫暖。胸罩也是白的,杯罩里殘留著乳房的形狀。我先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扣子,啪的一聲輕響,像在宣告什麽。肩帶松開,胸罩滑落,我趕緊用手臂遮住胸口,但立刻又放開——不能遮,母親說過,跪著的時候必須完全暴露。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襲來,乳頭微微硬起,我感覺臉頰燒得像火燒。乳房上還有昨天的痕跡,母親用手指掐過的淤青,淡淡的紫色,像被捏碎的葡萄皮,觸碰時還隱隱作痛。她生氣時會手指用力掐住我的乳肉,旋轉著抓撓,直到我哭出聲。
我彎腰撿起胸罩,疊好,動作中乳房輕輕晃動,那種羞恥感更強烈了,仿佛整個客廳都在注視著我這個赤裸的身體。
接下來是內褲。我鉤住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摩擦著屁股和大腿,私處終於完全暴露,涼風吹過那里,帶來一絲異樣的刺癢。內褲卷到膝蓋時,我蹲下身,完全脫掉,它里面微微發黃,帶著一天的體味,淡淡的鹹濕。我疊好它,放在衣服堆的最上面。
現在,只剩襪子了。白色的及膝襪,穿了一天,腳底已經發黏,襪口勒出的痕跡在小腿上隱約可見。我先卷左邊的,從膝蓋往下推,襪子滑過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腳底的部分露出來,帶著微微的酸臭味——那是汗水和皮革發酵後的味道,酸酸的,像是腐爛的檸檬。我皺起鼻子,那氣味鉆進鼻孔,讓羞恥心翻湧:母親會聞到嗎?她總是說“女孩子要幹凈”,可她自己定的規矩,卻讓我這樣暴露一切,包括這股味道。
我卷下右邊的襪子,同樣酸臭,腳趾終於完全自由,踩在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心直竄而上。襪子疊成小方塊,放在最底下。
現在,我全身赤裸。身體的每一寸都暴露在客廳的空氣中,屁股上還有前天的皮帶痕跡,紅腫的條紋交錯,像被鞭子劃過的地圖,觸碰時還火辣辣的疼。乳房上的掐痕,屁股的鞭痕,一切都提醒著我,即將到來的折磨。幾乎每天,母親都會找到理由來懲罰我:用各種工具抽打屁股,掐我的大腿和乳房,或是抓撓我全身上下的癢肉。這些懲罰就像每天等她回家的儀式一樣,伴我長大。
我跪下,膝蓋觸到木地板,涼硬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面對門口,上身挺直,脊背拉長,乳房隨之挺起,涼風拂過乳頭,像無形的指尖。我一絲不茍地擺出母親要求的姿勢,雙手舉起,抱住後腦勺,手肘張開,生怕被挑出毛病來。
萬一母親晚歸,我要跪多久?赤裸的身體在夕陽下泛著光,痕跡斑斑,我感覺自己像待宰的羔羊,不安和羞恥交織,淚水在眼眶打轉,卻不敢落下。母親的鑰匙聲什麽時候響起?那種等待,像無盡的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傳來金屬的碰撞聲。那是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的聲音。那聲音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我繃緊的神經。
門開了,母親的身影出現在門廳的燈光下。她穿著那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裙子筆挺,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茍,腳上是通勤用的黑色皮鞋,鞋面沾了些許塵土。她先在門廳的鞋櫃前停下,彎腰脫鞋,動作利落而安靜。皮鞋被整齊地碼進櫃子,換上那雙深藍色的家用拖鞋,塑料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輕柔的“啪嗒、啪嗒”聲,像某種倒計時。她放下公文包,包帶滑落時發出低低的摩擦聲,然後徑直走向我。
她的眼神冷冷的,像冬夜的湖面,掃過我赤裸的身體,停在那些痕跡上——屁股上交錯的皮帶紅腫,乳房上尚未褪盡的淤青。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辦公室的紙張與墨水氣味。拖鞋的鞋尖停在我的膝蓋前,涼涼的塑料邊緣幾乎擦過皮膚。
我跪得筆直,雙手抱頭,脊背拉長,努力不讓身體發抖。可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湧來:今天她會因為什麽生氣?襪子的酸臭味會不會讓她皺眉?她的拖鞋停在我面前,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看到她裙擺的褶邊,和那雙裹在肉色絲襪里的腳踝。
突然,她伸出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攏,精準地掐住我的左乳房。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像鐵鉗般夾住乳肉,緩緩收緊。疼痛像一顆火星落進幹草,瞬間炸開,從乳房竄到脊背,再炸到指尖。我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膝蓋在木地板上微微滑動,發出細碎的吱呀聲。“今天在學校,有沒有犯錯?”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刀鋒般的銳利。
“沒、沒有……”我連忙回答,聲音抖得不成調。乳房被掐的地方像被火鉗夾住,皮膚迅速充血,顏色由白轉紅,再轉為深紫。我努力保持姿勢,上身挺直,雙手死死抱住後腦勺,手肘張開。可那種痛讓我眼前發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喉嚨發幹,像吞了一把沙。
她沒有松手,反而加重力道,指尖深深嵌進乳肉,然後揪起,旋轉著向外拉扯。乳房被拉得變形,皮膚拉扯的痛感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脊背的肌肉緊繃到發酸。“真的沒有?”她又問,聲音低沈,帶著懷疑。
“真的沒有……媽媽……”我艱難地吐出話,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乳房的皮膚被拉扯得發紅,血管在皮下隱隱跳動,我能感覺到新的淤青正在成形。疼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我幾乎喘不過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到下巴,滴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嗒”聲。
她終於松開左乳房,上面留下兩個深深的指印,像兩枚紫紅色的印章,邊緣微微發白,觸碰時火辣辣地疼。我剛松一口氣,她的手已移向右乳房,同樣的食指與中指,掐住,寧緊。“最近有沒有考試?”她問,眼睛瞇起,像在審視獵物。
“有……數學測驗,考了87分……”我老實回答,心跳得像擂鼓,害怕她追問細節。87分對她來說,從來不夠好。
她哼了一聲,松開手,這次沒有揪,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下一秒,她突然擡起雙臂,十指張開,指甲修剪得圓潤卻帶著鋒利,猛地抓撓我的腋窩。指甲刮過皮膚的瞬間,癢與痛像兩股電流交織,瞬間席卷全身。我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可雙手不能動,只能死死抱頭,任由她抓撓。
腋下是最敏感的地方,她的指甲來回刮擦,像無數細小的鋸齒鋸著神經。癢得我想笑,痛得我想哭,兩種感覺混在一起,逼得我眼淚直流。我咬緊嘴唇,牙齒幾乎咬破唇瓣,嘗到一絲鐵銹味。抓撓從輕到重,先是快速的來回,再是緩慢的深刮,指甲嵌進皮膚,留下道道紅痕。腋窩的皮膚迅速紅腫,火辣辣地疼,癢得我全身發抖,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麻,脊背的汗水順著脊柱滑到尾椎,涼涼的。
“還有什麽瞞著我?”她一邊撓一邊問,聲音平靜得可怕,指甲在腋窩來回遊走,時而並攏掐住一塊皮膚擰轉,時而張開大面積刮擦。癢痛交織,我感覺時間被拉長成永恒,一分鐘像一個世紀。我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房上的掐痕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地疼。
“沒、沒有了……真的沒有……”我連連否認,聲音斷續,帶著哭腔。抓撓持續著,兩分鐘,三分鐘……腋窩的皮膚已經紅腫得發亮,紅痕交錯,像被貓爪抓過的畫布。癢得我幾乎要笑出聲,痛得我又想尖叫,可我必須忍住,姿勢不能亂,那是規矩。
五分鐘時,我的眼淚終於滑落,順著臉頰滴到胸口,涼涼的。腋窩的癢痛已經麻木,變成一種灼燒般的熱。七分鐘時,我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紫,脊背的肌肉抽搐。九分鐘時,她放慢了速度,指甲在紅腫的皮膚上輕輕劃過,像在確認傷口,帶來一陣陣戰栗。十分鐘的最後一秒,她的手終於停下,腋窩已經腫成兩團火紅,表面布滿細密的抓痕,觸碰時像被烙鐵燙過。
我喘著氣,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不敢落下手擦拭。她站直身子,目光掃過我的身體,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書包帶在她手中晃了晃。“別讓我發現什麽。”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警告。
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沈——英語作業!昨晚趕作業時,我錯了一道題,老師在本子上畫了個紅叉,我忘了擦掉。如果她翻開書包,看到那個錯題……我張了張嘴,想說出來,可喉嚨像被棉花堵住,已經晚了。
母親彎腰彎腰提起書包,金屬拉鏈被拉開時發出尖銳的“嗤啦”聲,像一道裂縫劃破我的心臟。她沒有離開客廳,而是就站在我面前,書包里的東西一件件被取出來,攤在木地板上:數學練習冊、語文筆記本、歷史講義……每翻一本,她的手指都像在撫摸什麽易碎的證據,動作慢得讓我窒息。我的膝蓋已經跪得發麻,腋窩的抓痕還在火辣辣地跳動,乳房上的掐印像兩枚烙鐵,燙得我連呼吸都帶著顫。
終於,她抽出了那本英語作業。封面是淡藍色的,老師用紅筆畫了一個大大的叉,旁邊還有一行小字:Please correct. 她舉起作業本,紙張在空氣中微微抖動,像一面小小的旗幟,宣告我的罪行。另一只手同時伸過來,食指與中指精準地夾住我右邊的乳頭,擰轉。
“為什麽不報告?”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釘進耳膜。
“對、對不起……”我剛開口,乳頭就被擰得更緊,痛感像電流直竄腦門,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乳肉被拉扯、旋轉,皮膚迅速充血,顏色從粉轉紅再轉紫。我的道歉變成斷續的嗚咽,“我、我忘了……真的忘了……對不起……”
她沒有松口,只是繼續擰,像在擰一顆螺絲。乳頭被拉得發麻,痛到深處又變成一種詭異的灼燒。我的眼淚終於滾落,滴在地板上,濺起極小的水花。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掐痕與舊傷疊加,像一幅層層疊疊的傷痕地圖。直到我聲音嘶啞,她才猛地松手,乳頭彈回原位,火辣辣地跳動,像被剝了一層皮。
“挨打的姿勢。”她只說了這一句,聲音冷得像從冰窖里吹出來。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調整姿勢。雙手從腦後放下,撐在地板上,手肘發抖;膝蓋向前挪,身體下伏,乳房緊貼冰涼的木地板,乳頭被壓得生疼;屁股高高翹起,腰塌下去,形成一個羞恥的弧度;雙腿分開,膝蓋向兩側張開,超過六十度,涼風瞬間灌進大腿根,把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像被無形的目光釘住。我的臉貼在地板上,能聞到木蠟和塵埃的味道,耳邊只剩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在倒數。
母親的拖鞋聲遠去,穿過走廊,消失在盡頭的儲物間。我知道她去拿什麽了——那條深棕色的牛皮皮帶,金屬扣在抽打時會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等待像一條濕冷的蛇,從腳心爬到後頸。我的私處完全敞開,涼意與羞恥一起湧上來,屁股上的舊鞭痕開始隱隱作痛,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風暴。
母親的拖鞋聲停在我左側,皮帶在她的掌心輕輕拍打,發出低低的“啪、啪”,像心跳在預熱。
我的屁股高高翹起,肌肉因為緊張而發抖,舊日的鞭痕在皮膚下隱隱發熱。空氣里混著木蠟、汗水,還有我自己無法抑制的恐懼味——鹹澀、微腥,像潮濕的雨。
第一下落下前,皮帶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嗖——”。“啪!”牛皮正中右臀峰,火辣辣的痛瞬間炸開,像滾燙的鐵片按在皮膚上。我在心里默數:一。
臀肉不受控制地彈跳,乳房緊貼地板,乳頭被壓得生疼。第二下緊隨其後,落在同一位置,皮帶尾端掃過舊痕,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二。
第三下偏左,落在左臀下緣,牛皮與皮膚摩擦的瞬間發出“滋啦”一聲,皮膚表面像被砂紙狠狠蹭過:三。第四到第十下,她交替左右,節奏像呼吸一樣自然。
每一下落下,臀肉都會劇烈顫抖,熱浪從鞭痕中心向四周擴散,皮膚迅速充血,顏色由粉轉紅。
十下時,膝蓋在地板上滑動,試圖緩解,卻讓雙腿分得更開,私處完全暴露在涼風里,涼意與火辣交織。
第十一到二十下,力度加重。皮帶揚起的弧度更高,落下時帶著風聲,“啪”的聲音更脆,像鞭炮炸開。十五下時,右臀峰像被烙鐵燙過,熱辣得發麻。十八下時,左臀溝被抽中,皮帶尾端掃過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羞恥的戰栗。
二十下時,淚水在眼眶打轉,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匯成小小的一灘。
從第二十一下開始,母親調整角度,皮帶開始斜著抽。二十五下時,一道鞭痕從右臀上緣斜切到左臀下緣,交叉舊痕,痛感翻倍,像兩股電流在皮膚下交匯,竄過脊背,直達大腦,讓我眼前發黑。二十八下時,皮帶尾端掃過臀縫,牛皮的邊緣擦過肛周,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那種入侵般的羞辱讓我全身戰栗,私處收縮得更緊,濕意如決堤般湧出。三十下時,屁股的皮膚滾燙,像被火烤過,表層微微發麻,鞭痕交錯成網,每一條都像烙印,提醒著我的順從。
然後她將節奏放緩,但每一擊都下手更重。三十五下時,皮帶正中臀峰,牛皮完全貼合皮膚,接觸面積更大,痛感更深,像被鈍器重重砸中。三十八下時,左臀下緣傳來一陣濕熱,我能感到有液體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冰涼而黏膩。
四十下時,我的呼吸已經亂成一團,默數變成本能的呢喃:四十……四十……聲音顫抖,像祈求。第四十一到五十下,她恢覆快速節奏,皮帶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像錘擊,臀肉彈跳得更劇烈。到了第四十五下,右臀像被撕開一道口子,熱辣得發顫,皮膚裂開的幻覺讓我尖叫在喉。 四十八下時,左臀溝被連續抽中三次,痛感疊加,像火燒,灼熱直沖私處,讓陰唇腫脹得發痛。
我數到五十,屁股像一團火,皮膚緊繃得發亮,鞭痕交錯成紫紅色的網格,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母親停手了。皮帶垂在她身側,我聽見金屬扣輕輕晃動。我喘著粗氣,淚水早已模糊視線,屁股火辣辣地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的劇痛,身體如破布般癱軟,心理上卻湧起一股空虛的解脫——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嗖”的一聲,皮帶再次揚起,這次落下的角度極低,牛皮帶著風聲,正中我的兩腿之間。接觸的瞬間,柔嫩的陰唇像是要被撕裂,疼痛如閃電劈開大腦,尖叫撕破喉嚨,身體猛地往前撲,乳房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那摩擦的痛楚加劇了乳頭的刺痛。陰唇迅速腫起,熱辣辣地跳動,像火在最私密的部位燃燒,腫脹的褶皺間滲出更多液體,羞恥如海嘯般吞沒我。我的淚水像決堤的河,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匯成更大的一灘,腦海中只剩一片空白。
我的尖叫像碎玻璃劃破客廳,尾音還在空氣里顫抖。母親的拖鞋聲驟然逼近,帶著一絲不耐的急促。她蹲下身,膝蓋幾乎擦過我的臉,職業裙的布料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你叫得太大聲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卻像冰水澆在火傷上。
我聽見她俯身,關節輕響,像一聲不祥的預告。緊接著,指尖撚起那團東西——左腳的襪子,被我穿了一整天,卷得皺巴巴,腳掌那塊朝外攤開,灰黃的汗漬在斜陽里像一層半幹的油膜,黏著細小的褶皺,反射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濕亮。
氣味瞬間炸裂,毫不留情地灌進鼻腔。那是悶在皮鞋里十幾個小時的汗水被驟然釋放,酸得刺鼻,像一整瓶檸檬汁在密閉的罐子里發酵過夜,表面浮起一層腐壞的泡沫;又像腳趾縫里積攢的潮熱鹹腥,帶著體溫蒸出的黴餿,黏膩得仿佛能拽出絲來。每一絲纖維都浸透了腳底的油汗,帶著皮革內里被反覆摩擦後滲出的腥甜,那種味道濃烈到讓我胃部抽搐,喉嚨里泛起鐵銹般的惡心。我幾乎能嘗到它——鹹得發苦,酸得發澀,混著一點點皮屑被汗水軟化後散發的糜爛甜腥,像一塊被遺忘在潮濕鞋櫃里的奶酪。
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卻反而讓那股氣味更深地鉆進肺里,像無數只微小的蟲子爬過鼻腔內壁,帶著濕熱的重量。腦海里不受控地閃回:早晨匆忙套上它時還幹爽的棉質觸感,中午在悶熱的教室里腳趾蜷縮時滲出的第一層汗,下午體育課後鞋里蒸騰的濕霧……現在全凝結成這團惡心的實體,貼著我的臉,逼我直視自己身體的污穢。我惡心到想吐,卻又因為跪姿和羞恥而無法躲開,只能任由那股酸腐的潮氣裹住整張臉,像一張濕透的舊抹布,黏膩、窒息、無法掙脫。
“張嘴。”
我絕望得喉嚨發緊,眼淚順著鼻梁滑進嘴角,鹹得發苦。可手肘撐著地板的姿勢讓我動彈不得,只能抖著嘴唇,慢慢張開。母親捏住襪口,毫不猶豫地把那一團塞進來。先是腳趾的部分,布料粗糙地刮過牙齒,帶著細小的沙礫感;接著是腳掌,汗濕的纖維貼上舌頭,酸味瞬間炸裂——像把發黴的檸檬皮直接按在味蕾上,尖銳得讓我胃里翻湧;腳跟的部分最後塞滿口腔,棉線里滲出的鹹澀混著皮革殘留的苦,堵住所有呼吸。
襪子填滿嘴巴,鼓鼓囊囊,舌頭被壓得發麻,酸臭順著鼻腔倒灌,逼得我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嗚咽。眼淚止不住地淌,滴在地板上。
母親站起身,拖鞋在地板上輕輕一轉。
“起來。”
我嘴里塞滿那團酸臭的襪子,舌頭被壓得發麻,呼吸只能從鼻腔擠出,帶著嗚咽。膝蓋早已跪得發紫,屁股的鞭痕像火炭一樣滾燙,雙腿分開的角度讓陰唇的腫痛暴露在涼風里。我用顫抖的手肘撐地,乳房擦過地板,乳頭被拉扯得生疼。身體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每一個動作都牽動傷口。終於,我搖搖晃晃地站直,雙手自覺舉起,抱住後腦勺,手肘張開,脊背拉長——這是規矩。
母親繞到茶幾前,拉開最下面的抽屜,金屬軌道發出輕微的“哢噠”。她取出那把銀色的小鑷子,夾頭細得像針,在燈下閃著冷光。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顫抖的下半身,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
“你數學考了87分,丟了13分。按照規矩,每丟一分,拔你的一根毛。至於拔哪里的毛……”她頓了頓,鑷子在指間轉了個圈,“今天就全都拔下面的吧。”
我的心猛地一沈,拔掉十三根陰毛的疼痛,我到底能不能承受?
她沒有再說話,鑷子已經移到我的下半身。涼涼的金屬先在恥骨上方停留,像在挑選。母親的手指撥開腫脹的陰唇,動作精準得像在拆炸彈。我的腿不由自主地發抖,膝蓋幾乎撞在一起,卻又強迫自己分開——不能動,姿勢必須保持。
第一根。鑷子夾住一根卷曲的陰毛,根部貼著皮膚,輕輕一扯。痛感像細小的閃電,從毛囊直竄到尾椎。我“嗚——”地悶哼,聲音被襪子堵成模糊的氣泡,眼淚瞬間湧出。第二根,第三根……她每拔一根,都會停頓半秒,像在確認我的反應。鑷子夾緊,皮膚被拉起一個小小的尖包,然後“嗤”地一下,毛發連根拔出,帶著一點點血絲,痛得我眼前發黑。
到第七根時,她換了位置,夾住陰唇上方更靠近中心的一根。皮膚更薄,神經更密,拔下的瞬間像有人用針尖戳進肉里。我的腰猛地一弓,雙手抱頭的手指掐進頭皮,嘴里酸臭的襪子被咬得更緊,檸檬腐爛的味道湧進喉嚨。
第十根,第十一根……每拔一根,空出來的毛囊就像一個小小的火山口,滲著血珠,涼風吹過,像刀子在割。第十三根,她故意選了最靠近陰蒂的一根。鑷子夾住,慢慢收緊,我幾乎能感覺到毛囊被連根撕離的瞬間——“嗤!”劇痛像電流竄過下腹,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淚水順著臉頰滴到胸口,滑過乳房上的掐痕。
母親松開鑷子,金屬“叮”地落在茶幾上。她退後一步,目光掃過我顫抖的雙腿、腫脹的陰唇、和那十三個鮮紅的小點。我站在原地,嘴里塞著襪子,雙手抱頭,姿勢一絲不亂。懲罰,還沒結束。
母親的目光像冰針,從我的臉滑到腿間。那里,腫脹的陰唇在鞭打和拔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涼涼的,黏黏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瞇起眼,聲音低得像從齒縫里擠出來:“……這是什麽?”
拖鞋聲逼近,她從茶幾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餐巾紙,疊成厚厚一疊,蹲下身,動作幹脆得像在擦桌角。紙巾貼上我的私處,粗糙的纖維刮過腫脹的皮膚,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我“嗚——”地悶哼,身體抖了一下,卻不敢並腿。紙巾來回擦拭,吸走液體,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擦完,她站起身,把那幾張濕潤的紙巾舉到我面前,離鼻尖不過幾厘米。
“看看你自己。”她冷冷地說,聲音像刀背刮過玻璃,“被打成這樣,還能流這個?真下賤。”
紙巾上暈開一片半透明的水痕,帶著淡淡的腥甜,在燈光下像一層薄薄的釉。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羞恥像潮水漫過耳根,淹沒胸口。嘴里那團襪子的酸臭味更濃了,混著淚水的鹹澀,堵得我幾乎窒息。母親晃了晃紙巾,讓那片濕痕在我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恥辱。
“換尿布的姿勢。”她只說了這一句,聲音低得像從地板里滲出來。
我抖了一下,嘴里那團酸臭的襪子幾乎被咬穿。我把雙手從腦後放下,指尖發麻;膝蓋並攏,屁股剛碰到地板,鞭痕便像被重新點燃。深吸一口氣,我仰面平躺,木地板冰涼地貼上後背、肩胛、腰窩。接著,我慢慢擡起雙腿,膝蓋彎成九十度,小腿向外張開,像嬰兒等換尿布那樣。雙手繞到腳踝後方,掌心扣住腳腕,用力把腿拉向胸口。屁股被迫擡高,鞭痕裂開的皮膚被拉扯得生疼,陰唇腫脹地敞開,涼風灌進去,像刀子在割。
母親的拖鞋聲再次遠去,像潮水退卻後短暫的喘息,卻帶著更深的陰謀。那“哢噠”一聲冰箱門被拉開,金屬與橡膠摩擦的冷硬聲響,像一把鑰匙擰開了地獄的下一道門。幾秒鐘的死寂里,我聽見自己心跳撞擊耳膜,血液在太陽穴里轟鳴。恐懼像一條濕熱的舌頭,舔遍我的全身。
她回來了。右手舉著一管軟包裝的芥末,銀色的管身在頂燈下泛著幽冷的銀光,像手術刀的寒芒。蓋子被擰開的“哢嗒”輕響,像給我的神經上了發條。指尖擠出第一點膏體,嫩綠、油亮,帶著芥末特有的刺鼻辛辣——那味道瞬間炸裂,濃烈得像有人在我鼻腔里點燃了一把幹辣椒,嗆得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混著之前的鼻涕,在臉頰上拉出黏膩的軌跡。
她蹲在我腿間。膝蓋壓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咯吱”,像在為即將到來的折磨伴奏。她的影子籠罩下來,帶著廚房里殘留的冷氣和芥末的辛辣,混合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先從屁股開始。
食指沾著芥末,懸在半空,膏體在指尖微微顫動,像一滴即將墜落的毒液。我的臀峰還在鞭打後的余熱里跳動,皮膚緊繃、滾燙,鞭痕縱橫交錯,像一張被火烤過的地圖。她輕輕一點——冰涼的膏體觸到右臀最深那道裂口,瞬間,辛辣像一簇火苗“噗”地躥進傷口深處。我“嗚——”地悶哼,聲音被襪子堵在喉嚨里,變成一串顫抖的氣泡。身體猛地一顫,腳腕被自己拽得更緊,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芥末順著裂縫滲進去,像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同時紮進血肉。灼痛、刺癢、火燒,三種痛感交替炸開:先是冰涼的侵入,像冰水灌進裂縫;緊接著辛辣爆發,熱浪翻滾,像有人把滾燙的鐵砂倒進傷口;再然後是持續的刺癢,像無數螞蟻在皮下啃噬。母親不緊不慢,指尖沿著鞭痕來回塗抹,第二道、第三道……每一次觸碰,破皮的地方都像被重新撕開。
塗完屁股,她又擠出一大坨芥末到指尖。她俯身更低,呼吸噴在我腿根,帶著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與芥末的辛辣形成殘酷的對比。另一只手的手指按住我的肛門周圍,冰涼、堅定,括約肌本能地收縮,像要逃離即將到來的酷刑,卻被她強行壓住,塗開。
芥末的辛辣瞬間侵入黏膜,像一團火直接塞進體內,燒得我眼前發黑。灼痛從肛周炸開,向內臟深處蔓延,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直腸。黏膜敏感得像被剝了皮,每一寸都在尖叫。我的身體痙攣,屁股不受控制地顫抖,鞭痕上的芥末被擠壓得更深,痛感層層疊加,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嘯。
最後,她把管子里剩的芥末全部擠出——黃綠色的膏體堆在我的陰唇上,像一團滾燙的泥,帶著金屬管的冰涼與芥末的辛辣。她用兩根手指夾住,慢慢推開,塗滿腫脹著的陰唇和周圍的每條褶皺。灼痛像閃電劈開下腹,陰唇本就鞭打後腫脹敏感,此刻被芥末侵蝕,像在燃燒。黏膜在尖叫,每一條褶皺都像被火舌舔舐,熱辣、刺痛、腫脹,交織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折磨。
我的腿抖得幾乎抓不住腳腕,屁股在地板上滑動,腳趾蜷縮成一團,腳背繃得發白,指節泛青。淚水混著鼻涕在臉上縱橫,最終流到地板上。我的意識像被辛辣的霧氣籠罩,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痛,太痛了……卻又在痛楚的深淵里,感受到一種扭曲的、無法言說的臣服。我的身體在顫抖,靈魂被碎裂,而那股芥末的辛辣,像一把火,燒穿了我的所有防線。
“起來。”母親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瞬間勒斷我的喘息。
我撐著發抖的手臂,膝蓋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勉強站起。屁股和私處的芥末還在燃燒,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細針在傷口里攪動;陰唇腫得發亮,黏膜火辣辣地跳動,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到膝彎。母親用下巴點了點沙發:“到那邊去,跪坐,雙手抱頭。”
我踉蹌兩步,撲通跪在沙發前。腳跟冰涼,屁股一坐下去,鞭痕與芥末同時炸裂,裂開的皮膚被壓得向外翻,灼痛蔓延全身。我將雙手放在腦後,肘關節被拉得發酸,乳房因姿勢前挺,鞭痕與芥末的殘跡在空氣里散發出刺鼻的辛辣。
母親轉身,從茶幾抽屜里拎出一把塑料晾衣夾,十來個,五顏六色,像一群等待啄食的鳥。她來到我面前,近得我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洗發水味。
第一個夾子是鮮紅的。她捏住我左乳下緣最軟的那塊皮膚,輕輕一提,夾齒“哢噠”合攏。鈍痛像一枚釘子瞬間釘進肉里,乳肉被夾得向兩邊鼓起,顏色迅速由粉轉紫。我喉嚨里滾出一聲嗚咽,卻被殘留的襪子味堵成悶響。第二個、第三個……她沿著乳暈外側一圈排開,藍的、黃的、綠的,像給乳房戴上一圈彩色的荊棘。每個夾子咬下去,皮膚都被拉扯變形,血液被阻斷,乳肉脹得發亮,痛感從夾點向四周擴散,像一圈圈漣漪撞進胸腔。
第六個夾子時,我已分不清是乳房在痛還是心臟在抽搐。母親故意放慢動作,指尖在夾子與皮膚之間來回摩挲,像在欣賞自己的作品。第八個夾在右乳最敏感的上側,夾齒正對一條細小的靜脈,合攏的瞬間,靜脈被壓癟,血液倒沖,乳尖猛地一跳,疼得我眼前發黑。
最後兩個,是黑色的,彈簧最硬。她先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左乳頭,揉得發紫,再對準腫脹的頂端,“哢!”鉗住。劇痛像高壓電流從乳首直竄後腦,我整個人向前弓起,屁股離腳跟半寸,又被芥末的灼痛逼回去,重重砸在腳跟上,發出悶響。右乳頭重覆同樣的命運,兩個夾子像兩顆沈重的墜子,把乳房向下拽,乳暈被拉得幾乎透明,神經末梢在尖叫。
母親終於伸手,揪住我嘴里的襪子,緩緩抽出。濕漉漉的棉布拖過舌頭,帶出一串黏膩的唾液,酸臭味轟然炸開,我幹嘔一聲,卻只吐出幾縷透明的絲。
她隨手把襪子甩到一邊,坐進沙發,挎包拉鏈“嗤啦”一聲打開,她掏出手機,撥號,鈴聲響了兩下被接通。
“喂,山田……對,報告我已經看過了…
母親在這時翹起右腿,拖鞋“啪”地落地,露出那只被絲襪裹了一天的腳,腳趾在襪尖微微蜷曲,帶著淡淡的皮革味和汗酸。
手機已撥通,她“嗯”了一聲,開始閒聊,聲音輕柔得像在討論晚飯吃什麽。那只腳卻伸過來,腳尖先撥弄左乳最外側的紅夾子,輕輕一挑,夾子晃動,乳肉被牽扯,痛感像鋸齒來回拉扯。我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極細的“嘶——”。她像沒聽見,腳趾又移到下一個,黃夾子被踢得旋轉,彈簧“嗡嗡”作響,乳肉被擰成麻花。我的眼淚順著鼻梁滴到胸口,砸在夾子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腳趾一路遊走,像在鋼琴鍵上彈奏,每撥一下就是一記悶雷滾過胸腔。乳頭上的黑夾子最重,她故意用腳背壓住,往下碾,乳頭被壓得幾乎扁平,神經像要炸斷。我的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疼痛。膝蓋下的地板冰涼,屁股卻像坐在烙鐵上,芥末在鞭痕里繼續發酵,陰唇腫脹得像被火烤過。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母親也笑,腳趾卻猛地一勾,把右乳最下方的夾子彈開,“啪!”夾齒松脫,血液轟然回流,乳肉像被針紮了千百下,比夾上時更痛百倍。我的身體猛地一抖,差點往前撲,卻硬生生挺住,雙手抱頭的姿勢紋絲不動。
她換了一只腳,左腳,襪底更濕,酸味更重,腳趾夾住一個夾子左右搖晃,像逗貓。我的視線開始模糊,乳房上的十來個夾子在燈光下閃著塑料的光,像一圈彩色的刑具。疼痛已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種持續的、潮水般的轟鳴,淹沒所有思緒。
這場折磨會到什麽時候?母親的電話還在繼續。今天是我太不走運了。但明天呢,後天呢?乳房被夾得發麻,屁股被芥末燒得快要失去知覺了,私處還在抽搐,汗水混著淚水在胸前匯成細流。恐懼像一只無形的黑手,從腳底爬上來,掐住我的喉嚨。我看不見這場折磨的盡頭,看不見生活的希望,只看見母親腳趾又挑起一個夾子,輕輕一撥,痛感再次炸開,像永無止境的回聲,在黑暗里永遠地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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