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晚飯?那就脫掉她的襪子吧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黃昏的體育館像一座被遺忘的蒸籠,空氣濃稠得幾乎凝固,帶著木蠟、皮革和少女體溫交織成的濕熱氣息。斜陽從高窗切入,把地板分割成一塊塊灼熱的橙金色板塊,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沈,像無數細小的余燼。
三十多個女孩筆直站成四列,雙手抱頭,短袖運動服濕透後緊貼皮膚,布料變得半透明,勾勒出肩胛骨的鋒利輪廓、胸口的劇烈起伏和腰側的柔軟弧線。三角體操褲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白色短襪早已灰黃,襪口處積著一圈深色的汗漬,像被反覆浸泡的舊布。運動鞋整齊排在墊子外側,鞋內殘留的熱氣隱約逸出,帶著一絲悶熱的酸味。
她們剛剛結束下午的強化訓練——三小時的折返跑、俯臥撐、深蹲跳,再加上教官臨時加碼的負重爬行。現在每個人都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頭,可沒人敢松懈。體育館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滴落在地板上的汗。
教官齋藤的聲音冷硬如鐵,在空曠的館內回蕩。
“值日生,佐倉、藤原,出列。”
兩人向前一步。佐倉的棕黃色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藤原高挑的身形微微前傾,劉海滴著汗珠,眼神里藏著不甘的鋒芒。
“去把墊子搬過來。今天從你們開始。”
她們小跑過去,肩膀扛起那塊沈重的藍色體操墊。帆布表面磨得發亮,邊緣起毛,帶著常年積累的黴味和汗漬。她們用力一擡,墊子“砰”地砸在地板中央,揚起一陣帶著體溫的灰塵熱浪,塵埃在光線中翻滾,像一場小型沙暴。
其他女孩的目光死死釘在墊子上,有人喉頭滾動,咽下幹澀的唾沫。
每天黃昏的“脫襪子比賽”即將開始。她們要脫掉鞋子,只穿襪子在墊子上對決,先脫掉對方一只襪子的人才能去食堂吃飯,輸掉的不僅要餓肚子,還得接受懲罰。教官說這是“培養競爭意識”,以便她們能早日回歸社會。可女孩們都知道,這只是以晚飯為誘餌,迫使她們互相折磨。
佐倉先彎腰脫鞋,動作幹脆,鞋子落地時發出悶響。藤原慢條斯理地解鞋帶,嘴角勾著一絲疲憊的笑。
兩人踩上墊子,濕透的白色短襪立刻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襪底緊貼帆布,腳掌的熱氣透過布料滲出。空氣中頓時湧起一股更濃烈的氣味——那是經過一整天高強度訓練發酵出的汗臭,酸澀而刺鼻,帶著鹹腥的體鹽味,像陳年的運動鞋內里混合了少女皮膚特有的微微甜膩,又摻雜著皮革的余韻,在悶熱的體育館里迅速膨脹開來,鉆進每個人的鼻腔,讓人喉嚨發緊。
齋藤教官退後兩步,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準備。”
兩人蹲下身,膝蓋微彎,大腿肌肉因為下午的訓練而隱隱顫抖。汗珠從佐倉的鬢角滾落,滑過臉頰,滴在墊子上暈開深色水痕。藤原的呼吸更均勻,她盯著佐倉的腳踝,瞳孔在夕陽下收縮成針尖。
“開始。”
話音未落,兩人如離弦之箭般撲出。
佐倉搶先一步,她矮而結實,低肩猛撞,結結實實頂在藤原胸口,發出悶鈍的肉體撞擊聲。藤原悶哼一聲,後退半步,卻立刻反手纏住佐倉的脖子。兩人手臂交絞,汗濕的皮膚相貼,滑膩得像塗了油,指尖每次用力都幾乎抓不住。佐倉膝蓋猛頂藤原大腿內側,試圖撬開防御,藤原則腰身一擰,借力將佐倉甩向側面。兩人重重滾倒,墊子發出“咚”的沈悶震顫,揚起一股帶著體溫的熱浪,汗水在空中飛濺,像細小的雨點落在帆布上。
佐倉後背著地,肺里的空氣被擠出大半,她咬牙翻身,肘部撐地,另一只手閃電般探向藤原的右腳踝。指尖剛碰到濕透的襪口,那布料滑膩膩的,像一層溫熱的第二皮膚,帶著對方腳掌的灼熱與酸臭。
藤原反應極快,一腿掃出,膝蓋精準頂在佐倉小腹,痛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將她推開半臂。兩人再次糾纏,四肢纏繞,汗濕的身體緊貼在一起,皮膚摩擦出“吱吱”的濕膩聲響。喘息聲粗重而急促,像拉動的破風箱,混雜著墊子的吱呀和布料的撕扯。汗珠從藤原的下巴滴落,砸在佐倉的鎖骨上,滾燙而鹹澀,有的甚至滲進微張的嘴唇,帶來一股苦鹹的體味。
藤原突然發力,腰部猛擰,整個人騎跨到佐倉身上,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手腕,狠狠按向墊子。佐倉拼命掙紮,雙腿向上勾想夾住對方腰部,卻被藤原用體重死死壓住膝蓋,動彈不得。她感到肺部像被火燒,視野邊緣發黑,汗水從藤原的劉海如雨般滴落,正好落在自己唇角,那味道——酸澀、鹹腥,帶著對方皮膚獨有的微微發酵感,直沖鼻腔。
佐倉不甘示弱,用盡最後力氣猛拱腰部,肩膀一頂,硬生生將藤原掀得側翻。兩人再次側滾,位置顛倒,這次輪到佐倉壓在上風。她喘得胸口劇痛,膝蓋頂住藤原的腹部,空出一手探向對方左腳踝。指尖勾住襪口,那濕布立刻傳來灼熱的觸感與濃烈的臭味,像握住一團浸透了體溫的酸布。藤原卻在這一瞬爆發,她雙手猛推佐倉胸口,同時腰部一扭,像蛇般滑脫鉗制。佐倉的重心不穩,被推得向前撲倒,藤原趁機翻身而上,又一次將她壓回墊子。
墊子在兩人反覆的翻滾中發出連續的悶響,帆布表面被汗水浸出大片深色痕跡。佐倉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她感到手臂酸麻,卻仍舊死死纏住藤原的腰,不讓對方輕易拉開距離。藤原的劉海完全濕透,貼在臉上,她用空出的一只手去夠佐倉的腳。兩人像兩團糾纏的火焰,在墊子上滾來滾去,夕陽的光線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澤。旁觀的女孩們屏住呼吸,有人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空氣中那股汗臭味越來越濃重,像一層無形的霧氣籠罩整個場地。
佐倉抓住一個空隙,猛地用肘擊藤原的側腰,對方吃痛,身體微微一滯。佐倉立刻反撲,雙手扣住藤原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翻壓在下。這一次她學聰明了,用膝蓋死死卡住藤原的大腿,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尖幾乎就要勾住襪口。藤原的腳在墊子上亂蹬,襪底摩擦出尖銳的“吱吱”聲,汗水從腳掌滲出,襪子更濕更重。那股酸臭味隨著動作不斷湧起,像熱浪般撲面而來。
但藤原沒有放棄,她突然松開防御,雙手抱住佐倉的腰,用力一拉一滾,兩人又一次位置互換。佐倉的後腦勺差點撞到墊子邊緣,她悶哼一聲,視野晃動。藤原趁勝追擊,膝蓋頂住佐倉的腰側,雙手死死釘住她的肩膀,將她徹底固定在墊子上。佐倉的腳掌在墊子上無力地滑動,襪子已經被汗水浸得幾乎透明,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她試圖最後一次拱腰,卻只換來更重的壓迫,肺里的空氣被擠壓得所剩無幾。
藤原喘著粗氣,額頭抵在佐倉肩上,熱息噴在對方頸側,帶著鹹澀的汗味。她空出右手,迅速下滑,指尖精準扣住佐倉左腳襪口。那布料濕滑而沈甸,熱氣騰騰,觸感像握住一團活物。藤原手指用力一勾、一拽——
“嘶啦”一聲撕扯般的脆響,白色短襪被整個剝下,露出佐倉汗濕發亮的腳掌,腳趾因用力而蜷緊抽動。襪子在藤原手里攥成一團,沈重而滾燙,布料半透明,腳趾部位微微發黃。那股氣味瞬間爆炸開來——濃烈刺鼻的酸臭,像陳醋混合了鹹魚的發酵味,又帶著少女運動後特有的酵母般甜膩與體鹽的腥澀,直沖鼻腔,充斥整個體育館,讓旁觀的女孩們不由自主地皺眉,卻又咽下口水。
藤原擡起頭,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揚起一個筋疲力盡卻勝利的笑。她舉起那只濕漉漉、熱氣騰騰的襪子,朝教官晃了晃。
至此勝負已定。
2
藤原的胸口仍在劇烈起伏,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團濕漉漉的布料,嘴角的笑意漸漸擴散成一種疲憊的滿足。襪子還帶著佐倉腳掌的余溫,熱氣騰騰,酸臭味直往鼻腔里鉆。她沒有立刻松手,而是張開嘴,牙齒咬住襪子的邊緣——那濕透的襪口部分,布料沈甸甸地垂下來,鹹澀的汗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舌尖觸到布料時能感覺到細小的纖維與浸透的鹽分,像舔到一團被體溫焐熱的酸布,帶著微微的金屬腥與發酵的甜膩。她就這樣叼著它,味道在嘴里擴散,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佐倉躺在墊子上,胸口起伏得像破風箱,粗重的喘息在體育館里回蕩,混雜著木地板的回音。她的腳掌赤裸著貼在帆布上,涼意從腳底滲入,卻掩蓋不住下午訓練留下的灼熱與酸痛。
藤原站起身,膝蓋微微發抖,關節處傳來隱隱的拉扯感。她彎腰脫下自己的兩只襪子,濕布從腳掌剝離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吸盤被扯開,涼風瞬間掠過汗濕的皮膚,帶來一絲短暫的刺癢。襪子攤開在墊子邊緣,像兩片被暴雨打濕的白色旗幟,襪底深黃,熱氣緩緩升起,氣味比剛才更濃烈地擴散開來——酸澀的醋酵感混著皮革的悶熱,直沖鼻腔,讓旁邊的女孩們不由自主地皺眉。
佐倉也慢慢爬起,她沒有看藤原一眼,默默脫下剩下的那只襪子,動作機械,卻帶著一絲不甘。剝下時,布料摩擦皮膚的濕膩感讓她手指微微顫抖,襪子攤放在藤原的兩只旁邊,三團濕布並排躺著,像某種無聲的戰利品與投降書。空氣中那股混合的汗臭味更濃了,像一層黏稠的霧氣,籠罩在墊子上空,鉆進每個人的鼻腔與喉嚨。
兩人赤腳走回隊列,站到最尾端。腳掌踩在涼涼的木地板上,帶來一絲短暫的解脫,腳底的汗漬在行走時發出輕微的黏膩摩擦聲。其他女孩的目光掠過她們,有人低頭掩飾羨慕,有人眼神覆雜,呼吸聲在悶熱的空氣里此起彼伏。佐倉的腳趾微微蜷緊,涼意與酸痛交織,藤原則仍叼著那只襪子。
齋藤教官的目光在隊列上停留片刻,聲音依舊冷硬,如刀刃劃過空氣。
“下一組,高橋、田中,出列。”
隊伍中段的兩個女孩向前一步。高橋優子,個子嬌小,短發齊耳,臉上總帶著點看似無害的笑意,汗珠順著臉頰滑下,在下巴匯成一滴,搖搖欲墜;田中愛美,比她高半個頭,皮膚白皙卻被夕陽照得泛紅,眼神敏感而警覺,劉海濕透貼在額前,像一層薄薄的紗。她們曾就讀於同一所高中,勉強算是朋友,如今,在這個用於矯正“不良少女”的地獄,她們卻不得不為了一頓晚餐而大打出手。
兩人小跑過去,脫鞋的動作比上一組更快,仿佛急於結束這場黃昏的儀式。鞋子落地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鞋內殘留的熱氣逸出,帶著悶熱的酸味。她們踩上墊子,濕襪底立刻“啪嗒啪嗒”地貼上帆布,腳掌的重量壓下去時,帆布微微下陷,發出低沈的吱呀。空氣中原本的汗臭味又被新一輪的熱浪攪動,高橋的襪子氣味更酸一些,帶著淡淡的醋酵感與少女皮膚的甜膩;田中的則偏鹹,混著一點運動後特有的體鹽腥澀,像海風吹過的汗漬。
“準備。”
兩人蹲下,膝蓋微彎,大腿肌肉隱隱顫抖,汗珠從高橋的鼻尖滑落,滴在墊子上暈開小水痕;田中的呼吸噴出熱氣,帶著口腔里的幹澀味。
“開始。”
高橋先動,她動作輕快,像只小貓般撲向田中,肩膀一頂,結結實實撞在對方胸口,發出悶鈍的肉體撞擊聲,震得墊子一顫。田中悶哼一聲,後退半步,喉嚨里漏出短促的喘息,卻立刻反纏手臂,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墊子發出熟悉的連續悶響,汗水飛濺,有的砸在皮膚上滾燙如雨,有的濺到空中反射夕陽光澤。皮膚相貼的滑膩感讓她們的抓握都帶著遲疑,指尖每次用力都滑開,發出濕膩的“吱吱”摩擦。
田中占了上風,她個子高,臂展長,一把扣住高橋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壓向墊子,膝蓋頂住大腿內側,重量如山般壓下。高橋後背著地,悶哼一聲,肺里的空氣被擠出,發出“呼”的低沈聲,雙腿亂蹬想勾住對方腰部,腳掌在墊子上摩擦出尖銳的刮擦。卻被田中用膝蓋死死頂住,骨頭相壓的鈍痛竄過全身。田中的呼吸噴在高橋頸側,熱而急促,帶著鹹澀的汗味與口腔的熱氣,汗珠滴落,像滾燙的雨點砸在皮膚上,滲進衣領。
高橋被壓得幾乎動彈不得,肺部像被火燒,視野邊緣發黑,汗水從自己的鬢角滑進眼睛,帶來刺痛的鹹澀。她突然想起以前在宿舍里無意發現的——田中怕癢,尤其是側腹和腋窩,一碰就笑得喘不過氣。
高橋咬緊牙關,牙齒相碰發出輕微的咯吱,空出的雙手沒有去抓襪子,而是閃電般探向田中的側腹。指尖精準地鉆進運動服下擺,觸到那片汗濕的皮膚——溫熱、滑膩,像一層塗了油的綢緞——用力一撓,指甲輕刮過肋骨邊緣。
田中的身體瞬間僵硬,隨即像被電擊般猛地一顫,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想憋住,卻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一聲短促的笑:“別——”聲音斷在半途,帶著顫抖。
高橋沒有停,指尖繼續在側腹遊走,撓的力度越來越重,像在撥動一根緊繃的弦,指腹感受到對方肌肉的痙攣與熱汗的滲出。田中的笑聲再也壓不住,從短促變成連綿的咯咯聲,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側的皮膚敏感得像暴露的神經。她試圖用手臂夾緊防護,卻因為笑得太猛而力氣散了大半,腋窩暴露出的瞬間,高橋的另一只手已經探入。
“停……哈哈……別撓……那里……哈哈哈……”
田中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笑出的喘息與眼淚的濕潤,笑聲清脆卻越來越無力,在體育館里回蕩,像一串破碎的鈴聲。她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從眼角滑下,混著汗水鹹澀地流進嘴角。高橋趁機發力,腰部一拱,硬生生將田中掀得側翻,兩人滾作一團,墊子吱呀大作,汗水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那股酸臭味隨著動作不斷湧起,像熱浪般撲面,混雜著笑聲帶來的奇異甜膩。
位置互換,高橋騎在上面。她沒有急著去抓襪子,而是繼續進攻——雙手直接探進田中的腋窩和側腹,瘋狂抓撓,指尖在汗濕的皮膚上滑動,像無數細小的電流與羽毛,撓過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田中徹底崩潰了。她笑得眼淚橫流,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想護住腋窩卻又護不住側腹,雙腿亂蹬,襪底在墊子上摩擦出尖銳的“吱吱”聲,腳掌的熱汗滲出更多。她的笑聲從咯咯變成帶著喘息的尖銳呼叫:“哈哈哈……不行……停下……我受不了……求你……哈哈……癢死了……”
墊子被兩人翻滾得像波浪般起伏,帆布表面浸出大片深色汗痕,觸感從幹爽變成黏膩。田中的掙紮越來越軟弱,只剩下斷續的咯咯聲和無力的扭動,肺部因為笑得太猛而抽痛,力氣像被一點點抽空。
終於,高橋空出一只手,迅速下滑,扣住田中左腳的襪口。濕透的布料滑膩而沈重,帶著對方腳掌的灼熱與酸鹹的觸感,像握住一團活物。她手指用力一拽——
“嘶啦”一聲撕扯般的脆響,白色短襪被整個剝下,露出田中汗濕發亮的腳掌,腳趾因為余笑而微微抽動,涼風掠過時帶來一絲顫栗。襪子在高橋手里攥成一團,熱氣騰騰,布料沈甸甸地滴下汗珠,那股酸鹹的汗臭味瞬間爆炸開來,像又一輪熱浪,直沖鼻腔,充斥整個體育館,讓旁觀的女孩們喉頭滾動,卻又咽下口水。
高橋擡起頭,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揚起一個帶著點頑皮的笑,臉上全是汗珠與疲憊,將那只濕漉漉、熱氣騰騰的襪子高高舉起。
第二場比試,以她的勝利告終。
3
比賽還在繼續。體育館里的空氣越來越悶熱,像一層厚重的濕布裹住每個人,汗臭味與喘息聲交織成一種黏稠的背景音,夕陽漸漸西沈,光線從橙金轉為深紅,把女孩們的身影拉得長長瘦瘦,投在地板上像一排排搖曳的影子。
高橋叼起搶來的襪子,咬在嘴里,鹹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帶著田中腳掌特有的微微甜膩與體鹽的腥澀,布料沈甸甸地垂在唇邊。她彎腰脫下自己的襪子,濕布剝離皮膚時發出黏膩的“啵”聲,攤在墊子邊緣。那堆襪子已經開始積累,原本零星幾團,現在多了幾只,熱氣騰騰地疊在一起,酸臭味更濃烈地升起,像一鍋緩緩沸騰的酸鹹熱湯。田中爬起時還在斷續地咯咯笑,余癢讓她身體微微抽搐,她脫下剩下的一只襪子,攤放在旁邊,動作帶著一絲狼狽的疲憊。兩人赤腳走回隊列尾端,腳底涼涼的地板帶來短暫的刺痛與解脫,隊列里的女孩們目光掠過,有人低頭掩飾饑餓的咽唾聲,有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同情。
齋藤教官的目光如刀般掃過,聲音不帶一絲波動。
“下一組,山田、岡崎,出列。”
又一對女孩上前。她們脫鞋上墊,濕襪踩上去時“啪嗒”聲清脆,空氣中又添了兩股新氣味——山田的偏酸,像陳醋浸泡的布;岡崎的更鹹,帶著海風般的腥澀。比賽開始得迅猛,岡崎個子高大,先占上風,將山田壓在身下,膝蓋頂住腰側,汗水如雨般滴落。但山田靈活,她突然用腿勾住岡崎的肩膀,順勢一擰,兩人翻滾數圈,墊子吱呀作響,汗水濺起細小的水花。最終山田抓住機會,趁岡崎喘息的空隙,一把拽下她的襪子,那“嘶啦”聲在館內回蕩,伴著岡崎的悶哼。山田立刻咬住搶來的襪子,濕布在嘴里沈重而滾燙,鹹酸味直沖喉嚨。她攤放自己的襪子,襪子堆又高了一層,熱浪與臭味更濃,隱約像一座小型的濕布山丘在成型。
一場接一場,對抗越來越激烈,卻也越來越疲憊。女孩們經過一下午的訓練,本就筋疲力盡,現在為了那頓晚飯,每個人都像在燃燒最後的力氣。
有一組是鈴木和中村,鈴木被中村壓在身下,眼看就要落敗,卻突然空出一手,隔著濕透的短袖運動服精準揪住中村的乳頭,用力一擰——那突如其來的尖銳刺激讓中村全身一顫,喉嚨里漏出短促的痛呼,身體本能地弓起,力氣瞬間散了大半。鈴木趁機反撲,翻身而上,將中村徹底壓制,最終扒下她的襪子。鈴木喘著粗氣,咬住那只熱氣騰騰的襪子,布料在嘴里浸透唾液與汗水,味道濃烈得幾乎窒息。
另一組是松本和清水,清水被按住後用手指摳松本的腳心,癢得對方笑出聲來,力氣散盡,襪子輕易到手,清水也立刻叼起戰利品,鹹澀的濕布貼在唇邊。每一個勝利者都遵從同樣的儀式:咬住搶來的襪子,濕透的布料在嘴里沈重地垂下,酸臭味與體溫在口腔里炸開,像一種無聲的宣告。
墊子上翻滾的悶響、喘息的粗重、汗水的飛濺、布料的撕扯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的汗臭味層層疊加,像發酵的熱霧,酸澀、鹹腥、帶著少女體溫的甜膩,鉆進鼻腔,讓人喉頭發緊,卻又習慣得麻木。勝利者們嘴里叼著濕襪,嘴角被布料拉扯得微微變形,熱氣從鼻息間噴出;失敗者們則低頭攤放自己的襪子,赤腳站在原地,胃里的空虛越來越重。
夕陽完全沈沒,體育館的燈光亮起,冷白的熒光燈照在汗濕的皮膚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澤。隊列漸漸縮短,墊子邊緣的襪子堆得越來越高——起初只是散亂幾團,現在已像個小山,白色布料疊疊層層,濕透的部分深黃發暗,熱氣從堆里緩緩升騰,那股混合了三十多個女孩一整天汗漬的氣味濃烈,像一團無形的雲,充斥整個空間。酸臭刺鼻,卻帶著奇異的親密感,每只襪子都承載著一場搏鬥的余溫與失敗的屈辱,襪底的深痕、腳趾部的發黃、沈甸甸的重量,讓人一看就想起那些翻滾的肢體與急促的喘息。
最後一場結束時,館內只剩粗重的呼吸聲與嘴里叼著襪子的悶哼。三十幾個女孩,全都完成了這場黃昏的儀式。齋藤教官掃視一眼,聲音終於帶上一絲滿足。
“贏的叼著襪子去食堂。輸了的留下。”
獲勝的女孩們嘴里仍叼著濕漉漉的襪子,赤腳向門口走去,腳步在地板上發出零散的黏膩聲,眼神亮起一絲饑餓的光芒,空氣中留下一串串惡臭的余韻。輸的女孩們則留在原地,低頭望著那堆襪子小山,胃里的空虛與腳底的涼意交織,體育館的燈光冷冷地照在她們汗濕的身上,夜風從門縫滲入,卻無法吹散那股濃烈的、屬於失敗的汗臭。
4
獲勝的女孩們嘴里叼著濕漉漉的襪子,赤腳向體育館門外走去。地板從木質轉為冰冷的水泥,走廊的涼意從腳底直往上竄,汗濕的腳掌踩下去時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像一層薄薄的膠水被扯開。襪子在嘴里沈重地垂著,布料浸透了汗水與唾液,鹹澀的味道不斷在舌尖擴散,帶著每個失敗者腳掌獨有的酸甜余韻——有的偏醋酵般刺鼻,有的混著體鹽的腥澀,讓人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卻又咽不下那股熱浪。空氣中還殘留著體育館里的悶惡臭味,隨著她們的腳步漸漸散開,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淡淡的消毒水氣味與遠處食堂飄來的飯香。
傍晚的脫襪子比賽結束後,她們就不被允許穿鞋襪。腳底的涼意與下午訓練留下的酸痛交織,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們今天的勝利來之不易。藤原走在前面,襪子叼得穩穩的,嘴角被布料拉扯得微微變形;高橋跟在旁邊,偶爾因為襪子的重量而發出悶哼;其他勝者散在隊伍中,赤腳的腳步聲零散回蕩在空蕩的走廊,像一串不齊的鼓點。饑餓感終於在比賽結束後湧上來,胃里空虛得像被掏空,飯菜的香味越來越近,讓她們的步伐不由加快。
食堂的門推開時,一股混合了米飯、味噌湯和煎魚的涼香撲面而來,卻帶著明顯的冷掉後的油膩。長桌上擺著一個個體積不小的鐵盤子,里面是教官們吃剩下的飯菜——米飯結了塊,蔬菜軟塌塌地堆在一邊,魚肉只剩零星幾片,湯汁早已凝固成一層薄膜。燈光冷白,照得一切都顯得乏善可陳,卻對這些女孩來說像救贖。
另一位教官站在一旁,目光掃過她們,聲音平靜。
“用嘴里的襪子打飯。”
女孩們停下腳步,依次上前。她們松開咬緊的牙齒,讓襪子落在掌心。襪子熱氣騰騰,酸鹹的臭味和濕漉漉的觸感在手里瞬間炸開散開。藤原將襪子翻過面,動作熟練卻帶著一絲疲憊。直接接觸腳掌的那一面被翻到外面,腳趾部位的深黃痕跡清晰可見,熱汗的余溫讓指尖發燙。
她用翻面的襪子隔著布料抓取飯菜,手掌包裹住濕布,像戴了一只沈重的布手套。米飯被抓起時顆粒散落,有的黏在襪子上,有的掉回盤里;蔬菜葉被捏得變形,湯汁滲進布料,瞬間讓襪子更濕更重;魚肉碎片勉強夾住幾塊,油膩的觸感透過濕布傳來,涼涼的卻帶著殘留的腥味。她抓得用力,可惜襪子太濕太滑,飯菜不斷從指縫漏出,最終只裝了半襪子多一點,米飯混著蔬菜和湯汁,浸透了布料,熱氣與涼意奇異地交織。
抓完後,她又將襪子翻回來,內里重新包裹住飯菜,外層濕膩的腳汗面朝外,臭味更濃烈地升起,像一層酸澀的醬汁裹住了晚餐。其他女孩依次上前,高橋抓得更多一些,襪子鼓鼓囊囊,飯菜的重量拉扯著布料,幾乎要滴落;有人因為襪子太濕,只抓到少少一團,米粒零星散在濕布褶皺里。裝到了多少,就是她們的晚餐——沒有碗,沒有筷子,只能就著襪子吃,那股混合了汗臭與冷飯的味道,將在嘴里徹底融合。
她們在長凳上坐下,赤腳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面,腳底的涼意與下午殘留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像一股冷流從腳掌直竄小腿。食堂的燈光冷白而刺眼,照得鐵盤子里的殘羹冷飯泛著油膩的光澤。女孩們低頭看著掌心的襪子——那團濕透的布料現在鼓鼓囊囊,內里包裹著冷掉的米飯、軟塌的蔬菜和零星的魚肉碎片,湯汁早已滲進纖維深處,讓整個襪子更沈更重,表面隱約透出飯粒的輪廓。
藤原先咬了一口。她將襪子舉到嘴邊,米飯顆粒混著湯汁湧入口腔,先是冷飯的淡淡米香與味噌的鹹鮮,卻瞬間被襪子布料帶來的味道淹沒。那是失敗者腳掌一整天發酵出的汗味,酸澀而濃烈,像陳醋般刺鼻,卻又帶著體鹽的深沈腥澀與少女皮膚特有的微微甜膩。汗水浸透的布料在嘴里融化開來,纖維細小的紋理刮過舌尖,釋放出更多熱浪——鹹得發苦,酸得喉嚨發緊,每一口咀嚼都像在吞咽一團濃縮的體溫,飯菜的涼意與汗臭的熱氣奇異地碰撞,米粒黏在牙縫,蔬菜的軟爛纖維纏繞舌頭,魚肉的腥味被放大成一種潮濕的腐熟感。
她嚼得很慢,卻很用力,饑餓讓胃部痙攣,每一口都帶來一種覆雜的滿足與屈辱。襪子外層的濕布貼在唇邊,留下鹹澀的水痕,呼吸間全是那股混合味——冷飯的澱粉香被汗臭徹底侵染,變成一種發酵過的怪異甜鹹,像泡在鹽水里的舊布又裹上了剩菜。旁邊的高橋咬得更急,她抓的飯菜多一些,襪子鼓得像個小包袱,一口下去,湯汁從嘴角滲出,順著下巴滴落,砸在赤裸的大腿上涼涼的。她的襪子味道更偏向醋酵的尖銳,酸得眼角發澀,每吞咽一次,喉嚨就像被熱酸水灌過,飯粒與汗濕纖維混成一團,黏膩得幾乎嚼不動,卻又舍不得吐出。
其他女孩依次吃起來,食堂里只剩零星的咀嚼聲、吞咽的咕嚕聲和偶爾壓抑的喘息。有人吃到魚骨,卡在牙縫里混著布料的纖維,腥味與汗臭交織成更濃烈的潮濕感;有人咬到蔬菜根莖,脆生生的斷裂聲後是軟爛的汁水滲出,瞬間被襪子的鹹酸裹挾,變成一種怪異的發酵蔬菜味。空氣中那股味道越來越重——不僅僅是每個女孩嘴里的,而是從所有襪子升騰而起的熱浪,酸澀、鹹腥、帶著冷飯油膩的甜膩,像一鍋剩湯被體溫重新焐熱,充斥整個食堂,讓人鼻腔發麻,胃里卻奇異地安穩下來。
襪子里的容積本就不多,冷掉的米飯黏成塊,抓取得再多也有限。她們一口一口撕咬,唇邊沾滿混合的汁水與布屑,舌頭被鹹酸刺激得微微發麻。藤原吃到最後,只剩幾粒米飯黏在布料褶皺里,她用力吮吸,襪子內里的湯汁被吸出,帶著更純凈的汗味。那股屬於佐倉的酸熱,直沖腦門。
這時教官的聲音響起,冷硬如常。
“把襪子舔幹凈。”
藤原伸出舌頭,舔過布料表面,舌尖觸到冷飯的澱粉殘留與湯汁的鹹鮮,卻立刻被底層汗臭的反撲淹沒。舔到用力時,布料纖維刮過舌苔,釋放出更深的酸澀,像在舔一塊被體溫焐熱的濕布,鹹得發苦,酸得牙根發軟,殘留的魚腥與蔬菜汁被汗味放大成一種潮濕的腐甜。她舔得仔細,從襪口到襪底,一寸寸清理,舌頭卷起米粒碎屑吞下,喉嚨滾動時帶著最後的混合味。
高橋舔得更急,舌尖在褶皺里鉆探,發出輕微的濕膩聲響,那股醋酵尖銳的酸味讓她眼角泛淚,卻仍舊舔凈每一絲殘渣,直到布料只剩純凈的濕熱汗臭。
其他女孩也一樣,食堂里回蕩著舌頭與布料摩擦的細小聲響,像一種集體而無聲的儀式。舔幹凈後,襪子被攤在桌上,熱氣緩緩升起,那股味道雖淡了些,卻仍舊縈繞不散。女孩們赤腳坐在原地,胃里終於有了點分量,卻滿嘴滿鼻都是那怪異的余韻。夜色更深,食堂的燈光冷冷照著她們汗濕的臉龐與空蕩的掌心,饑餓緩解了,屈辱卻像汗味一樣,久久不散。
5
體育館的燈光冷白而無情,照得地板上那堆襪子小山泛著濕膩的光澤,熱氣仍在緩緩升騰,酸澀的汗臭味像一層揮之不去的霧,籠罩在剩余的女孩們四周。她們赤腳站在原地,胃里的空虛如潮水般湧來,腳底的涼意與下午訓練留下的酸痛交織,每個人都低著頭,呼吸粗重而壓抑。勝者們已經離開,門關上的悶響還回蕩在耳邊,留下她們面對這空曠而悶熱的懲罰場。
齋藤教官站在墊子旁,目光如刀般掃過這些敗者——十五六個女孩,汗濕的短袖運動服緊貼皮膚,三角運動褲勒出大腿的輪廓,白色短襪早已攤在襪子堆里。她們沒有鞋,赤腳的腳掌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緊,汗漬留下淺淺的印痕。
“脫掉所有衣服。”
齋藤教官的聲音不高,卻讓空氣瞬間凝固。女孩們對視一眼,沒有人敢質疑。這里沒有內衣內褲,從早到晚都只有這層薄薄的運動服與褲子作為遮蔽。懲罰的規矩,她們早就知道——失敗者不止饑餓,還要承受這種赤裸的羞辱。
第一個動的是佐倉美玲。她咬緊下唇,手指顫抖著抓住短袖運動服的下擺,慢慢向上卷起。濕透的布料緊貼皮膚,剝離時發出輕微的黏膩摩擦聲,像一層第二皮膚被撕開。汗水從肩胛滑下,涼風掠過暴露的腰側,她感到一股刺骨的涼意與灼熱的羞恥交織。運動服終於過頭頂,拉扯時劉海散亂,棕發濕漉漉地貼在頸側。布料落地時軟綿綿地一團,帶著她一整天的體溫與酸臭。
接著是三角運動褲。她彎腰,雙手勾住褲邊,向下拉扯。布料勒得緊,剝離大腿時摩擦出“吱吱”的濕膩聲響,汗濕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意瞬間竄上脊背。褲子滑到腳踝,她擡起一只腳踩出,另一只也跟上,褲子攤在腳邊,像一片被丟棄的白色旗幟。現在她全裸了,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的油亮光澤,乳房微微起伏,乳頭因為涼意與恐懼而微微硬起,下身赤裸的涼風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
其他女孩陸續跟上。田中愛美的手指更抖,她卷起運動服時,布料卡在胸口,需要用力一扯,才“啪”地脫離,乳房彈跳般暴露,皮膚白皙卻布滿汗珠,在燈光下反射細小的光點。三角褲拉下時,她的臉漲得通紅,褲子內側的濕痕清晰可見,帶著更濃烈的體味。有人動作慢一些,猶豫著拉扯布料,剝離的聲音此起彼伏,混雜著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抽氣聲。衣服一件件落地,空氣中的汗臭味更濃了,像所有女孩的體溫集體釋放,酸澀、鹹腥,帶著悶熱的甜膩,充斥整個體育館。
脫光後,她們重新站好,雙手抱頭。手指交扣在腦後,肘部向外張開,這個姿勢迫使她們挺起胸膛,乳房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燈光下。乳頭因為涼意與羞恥而硬挺,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有人乳房飽滿而微微下垂,有人嬌小卻尖銳地挺立。赤裸的雙腿並攏,卻掩蓋不住下身的涼意與空虛,腳掌踩在地板上,涼得發痛。體育館里只剩她們急促的呼吸聲,那堆衣服與襪子的惡臭味緩緩升騰,像一種無聲的嘲諷。
齋藤教官走上前,目光平靜得近乎殘酷。
“按照規矩,你們要接受彈乳頭的懲罰。”
她走向排在最前面的佐倉美玲。佐倉雙手抱頭,胸膛挺起,乳房在燈光下微微顫動,乳頭深粉而硬挺。她感到教官的目光如針般刺來,全身開始發抖,膝蓋隱隱軟了,大腿肌肉抽緊,汗珠從腋下滑下,順著腰側滾落。恐懼像冰水般灌入胃里,她咬緊牙關,卻止不住細微的顫抖,乳房隨之輕晃。
教官站定在佐倉身前半步,擡起右手。食指彎曲,抵在拇指上蓄力,指尖的關節微微發白,那姿勢像在拉緊一根無形的弓。佐倉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頭暴露在教官指尖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涼風掠過時帶來刺癢的敏感。她想後退,卻不敢,雙手抱頭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懸在左乳前,蓄力的食指微微顫動,像一觸即發的箭。
時間仿佛拉長了。佐倉的喉嚨發幹,心跳如鼓,恐懼讓她的乳頭更硬挺,皮膚緊繃得發痛。終於,教官的手動了——食指猛地彈出,帶著一絲風嘯,直直彈在佐倉的左乳頭上。
“啪”的一聲脆響,指尖精準擊中乳頭中央。
那尖銳的沖擊如電擊般竄過神經,佐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漏出短促的痛呼:“啊——”聲音尖銳卻壓抑,帶著顫抖。乳頭瞬間紅腫起來,痛感像火燒般擴散開來,從乳尖直沖胸口,再輻射到全身。她感到一股熱浪從被彈處湧起,乳房輕晃,痛得眼角泛淚,卻又混雜著奇異的麻癢。雙腿差點軟倒,她咬緊嘴唇,雙手抱頭更緊,指甲掐進頭皮,強忍著不讓身體弓起。痛楚余韻久久不散,乳頭腫脹得發燙,在涼空氣中跳動般抽痛,佐倉的呼吸變得斷續,臉漲得通紅,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全身又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齋藤教官的手沒有停頓。佐倉還沈浸在左乳頭的灼痛中,乳尖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的漿果,跳動般抽痛,熱浪從胸口擴散到臉頰,讓她眼角的淚水終於滾落。教官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她擡起同一只右手,這次食指抵在拇指上蓄力,懸在佐倉的右乳前。佐倉的呼吸更亂了,她感到右乳頭因為恐懼而更敏感地硬挺,涼風掠過時帶來刺癢的預感。身體的顫抖加劇,大腿內側的肌肉抽緊,赤裸的皮膚起了一層更密的雞皮疙瘩。
蓄力片刻後,食指再次彈出。“啪”的一聲,比左邊更脆更響,指尖精準擊中右乳頭中央。那沖擊如閃電般竄過,佐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里擠出更尖銳的痛呼:“呃啊——”聲音帶著哭腔,卻被她硬生生咬住。右乳頭瞬間紅腫,痛感對稱地爆發,像兩團火在胸口燃燒,乳房輕晃,痛楚輻射到肩胛與小腹,讓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淚水終於決堤,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赤裸的胸口,涼涼的卻掩蓋不住那股灼熱。羞恥如潮水般湧來,她雙手抱頭更緊,指甲掐進頭皮,強忍著不讓身體蜷縮,乳頭的腫痛在空氣中跳動,每一次心跳都帶來新一輪的刺麻。
齋藤教官退後半步,目光轉向旁邊的田中愛美。田中的皮膚白皙卻布滿汗珠,乳房飽滿而微微顫動,乳頭因為涼意已硬挺如豆。她看到佐倉的反應,恐懼讓她的臉瞬間煞白,身體開始細微發抖,雙手抱頭的姿勢讓胸膛挺得更高,乳房暴露得毫無遮擋。
教官走近,右手再次蓄力,先是左乳——食指彈出,“啪”的一聲脆響擊中乳尖。田中的身體猛顫,痛呼脫口而出:“啊!”聲音清脆而帶著驚恐,乳頭紅腫,痛得她眼淚湧出,腰側的肌肉痙攣。緊接著右乳,如法炮制,又一聲“啪”,對稱的痛楚讓她喉嚨里漏出斷續的嗚咽,淚水滑落,滴在乳溝,涼意與灼痛交織,她咬緊嘴唇,膝蓋發軟,卻強撐著站穩。
一個接一個,教官機械而精準地移動。體育館里回蕩著連續的“啪啪”脆響,混雜著女孩們的痛呼、抽氣與壓抑的哭聲。有人痛得身體弓起,有人淚水無聲滑落,有人乳頭腫脹得發紫,痛楚余韻讓乳房輕晃不止。空氣中那股赤裸的汗臭味更濃了,混合了淚水的鹹澀與恐懼的熱浪,像一層黏稠的霧氣,鉆進鼻腔與喉嚨。每個女孩的左右乳頭都被彈了一下,對稱的紅腫與痛楚像一種統一的標記,胸口灼熱,羞恥讓她們的臉通紅,身體的顫抖此起彼伏,卻無人敢松開雙手抱頭的姿勢。
懲罰終於結束時,女孩們站得搖搖晃晃,乳頭的腫痛如火燒般持續,涼風掠過暴露的皮膚帶來更尖銳的刺癢。體育館里只剩粗重的喘息與偶爾壓抑的抽泣,衣服與襪子的惡臭味緩緩升騰,像在嘲笑她們的赤裸與失敗。
突然,體育館的門被推開了。一陣涼風夾雜著外面的夜氣灌入,卻瞬間被室內的悶熱沖散。一個年輕的女性職員走了進來,她二十出頭,短發齊肩,穿著簡單的灰色制服,表情平靜而略帶疲憊。她推著一輛手推車,車輪在地板上發出低沈的“咕嚕”聲,車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盆,盆沿泛著冷光。旁邊堆著幾個巨大的瓶瓶罐罐。
職員推車停在墊子旁,目光掃過這些赤裸顫抖的女孩,沒有一絲波動。她看向齋藤教官,輕聲說了句什麽,教官點點頭。女孩們的心沈了下去,那鐵盆與瓶罐的出現,像預示著另一種懲罰的開始。乳頭的痛楚還未消退,夜風從門縫滲入,涼意掠過腫脹的乳尖,帶來新一輪的顫栗。
6
年輕職員將手推車穩穩停在墊子邊緣,車輪的咕嚕聲在空曠的體育館里漸漸停歇。她彎腰抱起那個巨大的鐵盆,盆身沈重,金屬表面在冷白燈光下泛著寒光,盆底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將盆放到地板中央,正好對著那堆襪子小山。女孩們赤裸站著,雙手抱頭,乳頭的腫痛仍在隱隱抽動,涼風掠過皮膚帶來刺癢的余韻,卻無人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職員的動作。
職員沒有多言,伸手抓起襪子堆,一團團濕透的白色布料被扔進鐵盆。襪子落地時發出軟綿綿的“啪嗒”聲,熱氣騰騰地疊在一起,原本的酸澀汗臭味瞬間在盆里擴散開來,像一團濃縮的體溫熱浪。三十多只襪子,全都堆進去,盆底迅速被填滿大半,布料褶皺糾纏,腳趾部位的深黃痕跡與襪底的濕痕清晰可見,熱汗的余味緩緩升騰。
接著,她依次打開那些巨大的瓶瓶罐罐。先是幾個深綠色的塑料瓶,標簽上印著“特濃青汁”,她擰開蓋子,將黏稠的液體傾倒而入。那是最苦的青汁,用大量新鮮苦瓜、凱爾葉和生芥藍為主要原料——工藝嚴苛,先將蔬菜徹底清洗,去除表皮雜質,然後用慢速榨汁機低溫冷壓榨取原汁,不添加任何水或糖,完全保留了蔬菜的原始苦味與草腥,之後濃縮成膏狀,再稀釋成飲用濃度。液體倒入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深墨綠色,帶著濃烈的草本苦澀氣味,像一股生野菜被碾碎後的尖銳青腥,直沖鼻腔,讓女孩們不由自主地皺眉。
接下來是幾個密封罐,里面是最臭的納豆——特選大豆經過長達數日的天然發酵,菌種活性極強,拉絲黏稠,表面布滿白霜。職員打開蓋子時,一股強烈的腐熟臭味瞬間爆炸開來,像氨氣混著腐爛豆渣的刺鼻腥臭,潮濕而濃烈,直鉆喉嚨,讓人胃里翻騰。她將納豆整罐倒入,黏稠的豆粒與拉絲黏液“啪啦”落在襪子上,迅速包裹住布料,臭味與青汁的苦腥交織成更覆雜的熱浪。
最後是幾個大瓶蛋白粉溶液,無味的白色粉末預先溶解在溫水中,呈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她傾倒時液體“嘩啦”湧入,迅速浸沒襪子堆,盆里發出氣泡破裂的細碎聲響。蛋白粉溶液帶著淡淡的奶腥,卻很快被納豆的臭與青汁的苦徹底侵染。
職員做完這些,彎腰脫下自己的運動鞋和短襪。鞋子落地時發出悶響,襪子剝離時露出她白凈的腳掌,隱約帶著辦公室的涼意。她沒有猶豫,擡起一只腳踩進鐵盆,腳掌瞬間陷入黏稠的混合物中,發出“咕嘰”的濕膩聲響。另一只腳跟上,她站直身體,雙腳在盆里緩緩踩踏攪拌。腳掌碾壓襪子時,布料被擠壓變形,青汁的深綠汁水滲入纖維,納豆的黏絲纏繞腳趾,蛋白粉溶液泡沫般湧起。她的腳趾靈活地撥動,確保每只襪子都被均勻浸泡——襪底被踩扁,襪口翻卷,液體“咕嚕”冒泡,臭苦味與黏稠的觸感交織。她攪拌得仔細而有力,腳掌在盆底滑動時發出連續的濕膩摩擦聲,熱氣從盆里升騰,帶著混合後的怪異氣味:納豆的腐臭主導一切,像潮濕的黴豆混著氨氣,青汁的尖銳苦腥如刀般切割鼻腔,蛋白粉的奶腥被徹底扭曲成一種發酵的甜膩,整體像一鍋沸騰的腐苦湯汁。
齋藤教官的聲音響起,冷硬如常。
“以你們的表現是不該有晚飯的,但考慮到你們也需要攝入營養,所以學校給你們準備了特別飲品。現在立刻爬到盆邊,圍成一圈。”
女孩們對視一眼,乳頭的腫痛讓胸口隱隱作抽,她們緩緩跪下,膝蓋觸到涼涼的木地板時帶來刺痛。接著前傾,雙手撐地,赤裸的身體趴伏,像一群被馴服的動物。她們爬行時,乳房下垂輕晃,腫脹的乳頭摩擦空氣帶來新一輪的刺麻;臀部擡起,下身的涼意暴露無遺。爬到盆邊時,她們圍成一圈,臉龐離盆沿只有一臂距離,那股混合臭苦味直沖面門,讓人眼角泛淚,喉嚨發緊,卻無人敢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職員繼續用腳攪拌,腳掌在盆里轉圈、碾壓、撥動。襪子漸漸吸飽汁水,原本白色的布料變成深墨綠與乳白的混濁色澤,表面纏滿納豆的黏絲與豆粒殘渣,襪底鼓脹如海綿,襪口翻卷處滴下黏稠的液滴。盆里看上去像一鍋怪異的腐爛湯:液體渾濁而黏稠,深綠的青汁基底混著乳白的蛋白粉泡沫,納豆的豆粒散落其中,拉絲黏液如蛛網般連接一切,襪子堆浮沈其間,吸飽後沈甸甸地疊在一起,表面布滿氣泡與碎渣,熱氣騰騰,臭苦味層層疊加,像一盆活物在緩緩蠕動。
臭味濃烈得仿佛能被看見,苦腥的青汁與腐臭的納豆主導,蛋白粉的奶腥被扭曲成背景的甜膩,整個盆像一個發酵的深淵,汁水偶爾溢出盆沿,滴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女孩們跪趴圍觀,臉龐被惡臭熏得通紅,呼吸間全是那股怪味,乳頭的痛楚與胃里的空虛交織。
7
齋藤教官的目光在跪趴的女孩們身上緩緩掃過,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冷硬。
“每人撈三只襪子。吸吮幹凈,一定要一滴不剩。”
女孩們的手顫抖著伸向鐵盆,那動作像在觸碰一鍋活的腐爛。盆里的混合物熱氣騰騰,表面浮著乳白泡沫與納豆的長長黏絲,深墨綠的青汁汁水底下,襪子堆鼓脹沈重,像一窩被毒汁浸泡的腐布。氣味在近距離如重錘般砸來——納豆的腐臭最猛烈,像氨氣直鉆鼻腔深處,帶著潮濕黴爛的豆渣腥澀,刺得鼻黏膜火燒般抽痛,眼淚瞬間湧出;青汁的苦腥如生野菜被碾碎後的草本尖刀,切割喉嚨,帶著泥土與葉脈的生澀腥苦,直沖腦門,讓人頭皮發麻;蛋白粉的奶腥被徹底扭曲成一種發酵的甜膩,像變質的乳漿在熱浪中腐化;底層,所有女孩汗濕的酸熱余韻纏繞其間,鹹澀而黏稠,像一整天體溫濃縮成的潮濕熱霧。整體臭苦交織成一種實體化的惡心,熱浪直沖面門,熏得女孩們臉龐扭曲,喉嚨痙攣,胃里空虛得像深淵在翻騰。
佐倉美玲先伸手,指尖觸到盆沿的涼金屬時全身一顫,涼意與盆內惡臭的對比讓她胃部猛地收縮。她撈起第一只襪子——那是被職員腳掌反覆碾壓過的,布料腫脹得像浸滿水的海綿,沈甸甸地幾乎握不住,汁水從指縫“咕嘰”擠出,滴落時砸回盆里濺起綠白泡沫與納豆絲的拉扯。襪子外層纏滿黏稠的納豆殘渣,豆粒碎屑黏在襪底,拉絲時斷裂發出濕膩的“啵啵”聲,青汁的深綠徹底染透纖維,蛋白粉讓表面泛著渾濁的乳光,像一層腐爛的膜。氣味在掌心爆炸開來——腐臭的納豆如爛豆渣在悶熱中爆裂,混著豆腐化的腥甜,讓她幹嘔一聲,淚水決堤;青汁的苦腥如一口生吞苦瓜原汁,草本的尖澀帶著泥土的生腥,牙根瞬間發麻;汗臭的酸熱與扭曲奶腥纏繞,變成一種潮濕的甜腐,直沖喉嚨深處。
她將襪子舉到嘴邊,嘴唇觸到濕布時,先是一股涼膩的黏液滲入,納豆絲拉在唇邊,像蜘蛛網般黏住皮膚。咬下第一口,汁水“咕嘰”爆裂湧出,納豆的黏液裹挾豆渣碎屑滑過舌尖,那味道如火燒般炸開——苦得像吞下一口純濃縮的草汁,青汁的蔬菜腥澀直灌腦門,苦味在舌根爆炸,牙根抽痛得像被針紮;緊接著納豆的腐臭徹底爆發,像一口吞下發黴渣滓,臭得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湧喉頭;蛋白粉的奶腥味被扭曲成怪異的甜膩,黏稠地裹住舌頭,與汗臭的酸鹹融合成一種作嘔的熱浪,纖維刮過舌苔時帶來粗糙的刺痛。她用力吮吸,布料在嘴里變形,汁水源源不斷灌入,苦臭交織得讓她身體前傾,幹嘔連連,“嗚——”的悶哼從喉嚨擠出,淚水混著黏液滑落嘴角,滴在赤裸的胸口,涼涼的卻掩蓋不住口腔里的火燒。胃里空虛得痙攣,每一口吞咽都像在灌毒,喉嚨抽痛得沙啞,臉漲得紫紅,乳頭的腫痛在跪趴中隱隱作響,全身顫抖如篩糠。
田中愛美撈起自己的第一只時,手指已抖得幾乎握不住。咬下時,納豆黏絲拉得老長,纏在唇邊拉扯皮膚,她吮吸太急,豆渣卡在牙縫,腐臭如潮水灌鼻,讓她“嘔——”地長長幹嘔,身體弓起,淚水混著汁水滴落乳溝;有人撈到吸滿青汁的襪子,苦味如刀切割舌頭,尖銳得舌頭發腫,作嘔感讓她們膝蓋在地板上磕出紅痕,悶哼與抽氣此起彼伏。
職員一直站在鐵盆中央,雙腳深陷混合物中,汁水沒到腳腕,黏稠的納豆絲纏繞腳趾間,拉扯時發出輕微的濕膩摩擦,惡臭從腳底直沖而上,熏得她鼻腔隱隱發麻。腳掌偶爾輕動,撥弄剩余襪子,感受著那熟悉的鼓脹與黏滑。
她看著這些女孩,眼神平靜,卻藏著深埋的回憶。多年前,她也是這樣跪趴在這里,作為一個被貼上“不良”標簽的少女。第一次吸吮這種混合汁水的襪子時,那苦與臭的組合直灌喉嚨,讓她胃里翻騰得以為要死去,喉嚨沙啞得哭不出聲。可她挺過來了,並且在“畢業”之後選擇留下。或許她只是別無選擇。
第一只襪子終於被吸吮幹凈,布料幹癟皺巴巴,殘留汁漬在燈光下泛著暗綠與渾濁。女孩們將它搭在盆沿,濕布“啪”地貼上金屬,滴下最後幾滴黏稠液珠,臭苦余韻在空氣中久久不散。接著撈第二只——氣味稍異,有的納豆更厚,腐臭如爛渣灌喉,讓人吮吸時幹嘔不止,身體痙攣;有的青汁霸道,苦得舌根抽筋,淚水混黏液滑落不止。第三只時,她們已近崩潰,吮吸機械而麻木,胃里滿是苦和臭的灼燒,身體顫抖卻強忍吞咽每一滴,喉嚨沙啞得只剩氣音。
體育館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吮吸聲、“咕嘰咕嘰”的黏液爆裂、“咕嚕咕嚕”的吞咽喉響,以及壓抑幹嘔和啜泣的動靜,在夜色中綿延不絕,像一種永無止境的、令人窒息的潮濕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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