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神社·姨媽的家法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她已經跪了兩個小時,膝蓋下的豆子硌得她骨頭生疼,每一粒黃豆都像尖銳的小石子,深深嵌入她的皮膚。陽光透過銀杏樹枝葉的縫隙,斜斜地灑在她的背上,汗水浸透了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瘦削的輪廓。她的雙手抱在腦後,指尖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微微發麻。

女孩的下身沒有任何衣物,光著的腳底沾滿了塵土,屁股上的傷痕觸目驚心——紅腫的鞭痕交錯縱橫,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出細小的血珠,在陽光下泛著暗紅的光。

她叫美月,十七歲,是京都一所普通高中的二年級學生。暑假本該是無憂無慮的日子,但她卻在這里,在這座古老神社的後院,承受著這種近乎殘酷的懲罰。

神社的主人,也是對她施加懲罰的人,是一個名叫江巳子的女人,四十多歲,眼神冷峻如刀。她是美月的姨母,也是這座神社的巫女。江巳子穿著傳統的白衣赤袴,站在美月身後,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藤條的末端微微彎曲,仿佛隨時準備再次揮下。

“美月,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江巳子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冬日的風刮過神社的石板路。

美月咬緊牙關,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幹裂,喉嚨因為長時間的沈默而沙啞。她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她知道,無論她說些什麽,江巳子都不會滿意。兩個小時的跪姿讓她的身體幾乎僵硬,但她依然挺直脊背,因為她知道,一旦她彎下腰,藤條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身上。

神社的後院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蟬鳴和偶爾掠過的風聲。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低語著什麽。美月的目光落在樹下的石燈籠上,試圖用這些熟悉的景物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減輕膝蓋和屁股的疼痛。但疼痛無處不在,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讓她無法逃避。


暑假剛開始的時候,美月還沈浸在自由的喜悅中。她和朋友們約好在京都的鴨川邊見面,穿著輕薄的夏裝,打算一起吃冰淇淋,聊聊即將到來的花火大會。她們笑得肆無忌憚,像是從學校的束縛中徹底解放出來。

美月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成績中等,性格不算外向但也不內向,朋友不多,但總有幾個能說上話的夥伴。她喜歡看漫畫,喜歡在放學之後去便利店買一瓶冰鎮烏龍茶,喜歡在夏天的夜晚聽著收音機發呆。

但她的生活並不完全屬於自己。她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是個長途貨車司機,常年不在家。於是,美月從初中開始就寄住在姨母江巳子家。江巳子是她母親的姐姐,單身,未婚,獨自經營著這座位於京都郊外的小神社。神社不大,香客也不多,但江巳子對神社的管理一絲不茍,對美月的要求也近乎苛刻。

“美月,你是住在我家里的,就要守我的規矩。”這是江巳子常說的一句話。規矩包括每天早晚各一次的參拜、幫著打掃神社、穿著得體、言行端莊,甚至連看漫畫的時間都被嚴格限制。美月一開始還能忍受,但隨著時間推移,她越來越覺得這些規矩像繩索一樣勒得她喘不過氣。

今天是花火大會的日子。下午,美月試圖偷偷溜出神社,去鴨川邊找同學玩。她換上便服,躡手躡腳地走到神社後門,以為江巳子正在前院忙碌,不會發現她。然而,剛推開木門,她就看到江巳子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刺穿她。

“你要去哪兒?”江巳子問,語氣平靜得可怕。

美月支支吾吾,試圖編個借口,但江巳子的目光讓她無處遁形。她最終承認了自己想溜出去找同學玩。江巳子沒有立刻發火,只是讓她回後院等著。美月知道事情不會就這麽過去,但她沒想到懲罰會來得這麽快,這麽嚴厲。

不到一個小時,江巳子就回到了後院,倒了一袋黃豆在地上。

“下的衣服全都脫掉,跪在豆子上面。”江巳子說,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美月楞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以前跪過洗衣板和算盤,從沒跪過豆子。江巳子已經拿起藤條,輕輕敲了敲地面。美月咬著牙,脫下裙子、內褲和鞋襪,疊好放在一塊大石頭上,在豆子上跪了下去。

豆子的硬度超乎她的想象,膝蓋剛一接觸地面,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雙手抱頭,背挺直。”江巳子命令道。

接下來的懲罰讓美月至今無法忘記。藤條一次次落在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像火燒一樣。江巳子下手毫不留情,十幾下後,美月的皮膚已經紅腫不堪。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因為她知道,哭泣只會讓江巳子更生氣。

“這是為了讓你記住,規矩必須遵守。”江巳子在揮下最後一鞭後說。


兩個小時過去了,美月的膝蓋已經麻木,疼痛從尖銳變成了鈍痛,像有一把鈍刀在她的骨頭上慢慢磨。她的背心被汗水浸得幾乎透明,頭發黏在額頭上,臉上滿是汗水和塵土的混合物。她努力保持著雙手抱頭的姿勢,但手臂已經開始發抖。

江巳子站在她面前,藤條在手里輕輕晃動。她的表情依然冷漠,但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覆雜的情緒——是憤怒,還是失望?美月無法分辨。

“美月,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嚴格嗎?”江巳子突然開口,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美月沒有回答。她依然低著頭,目光落在地上的豆子上,試圖讓自己專注於疼痛以外的任何東西。

江巳子蹲下來,逼近美月的臉,藤條輕輕點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擡起頭。“因為這個世界不會對你仁慈。”江巳子說,聲音低沈而堅定,“你母親走得早,你的父親靠不住。如果我不教你怎麽堅強,你怎麽活下去?”

美月的眼睛微微濕潤,但她強忍住淚水。她不想在江巳子面前示弱,更不想讓她覺得自己軟弱。她知道,江巳子的“教導”從來不是出於惡意,但這種方式……她無法接受。

“姨母……”美月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只是想……跟同學出去玩。就像個普通女孩一樣……”

江巳子的眼神一閃,像是被這句話刺中了什麽。她站起身,背過身去,沈默了片刻。“普通人?”她冷笑了一聲,“普通女孩會因為一點自由就忘了自己的責任嗎?你住在這里,享受我的庇護,就必須付出代價。”

美月咬緊嘴唇,沒有再說話。她知道爭辯沒有意義。江巳子的世界里,只有規矩和服從,沒有妥協的余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蟬鳴聲漸漸弱了下去,夕陽的余暉灑在神社的院子里,給一切蒙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美月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她甚至感覺不到豆子的存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固定在一塊冰冷的石頭上。她的屁股依然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牽動傷口,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江巳子走回後院,手里拿著一杯水。她站在美月面前,俯視著她,像是審視一件未完成的作品。“喝點水。”她把杯子遞到美月嘴邊。

美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張開嘴,喝了幾口。水是涼的,帶著一絲神社井水的清冽。她喝得很慢,盡量不讓水從嘴角流下。江巳子看著她,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柔和,但很快又恢覆了冷漠。

“你的懲罰還沒結束。”江巳子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布明天的天氣,“今晚,你會再接受一輪。”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以為這兩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以為江巳子會就此放過她。但她錯了。江巳子的規矩從來不會因為她的痛苦而改變。

“為什麽……”美月低聲問,聲音幾乎被風聲掩蓋。

“因為你還沒學會。”江巳子回答,聲音冷得像冰,“你還沒學會什麽是責任,什麽是服從。”

美月閉上眼睛,淚水終於滑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她只知道,此刻,她依然跪在豆子上,身體挺直,雙手抱頭,等待著新一輪的懲罰。

神社的銀杏樹在風中搖曳,夕陽的余光漸漸消失,夜色開始籠罩這片古老的土地。美月的膝蓋在豆子上微微顫抖,但她沒有倒下。她知道,無論多麽痛苦,她都必須堅持。

因為在這個神社里,規矩就是一切。


夜幕降臨,神社後院的石燈籠被點亮,昏黃的光芒照在美月身上,映出她屁股觸目驚心的傷痕。江巳子站在她面前,藤條輕輕敲擊著手掌,宣布了新一輪懲罰的開始:“你的教訓還沒結束。”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江巳子的“教訓”從不會輕易結束。她咬緊牙關,準備迎接藤條的再次落下。

但這一次,懲罰的地點不再是後院。

江巳子命令她起身,跟著她走進神社主屋的一間小房間。這間房間平時用於存放祭祀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墻角堆放著折疊整齊的布幔和木箱。美月光著腳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膝蓋的疼痛依然如影隨形,屁股的傷口在移動時被牽動,火辣辣地疼。

“趴下。”江巳子指著房間中央的一張矮桌,聲音冷得像冰。

美月猶豫了一下,但她知道反抗沒有意義。她對江巳子的懲罰方式並不陌生,無論是藤條的鞭打還是其他更羞恥的方式,江巳子總有辦法讓她“記住規矩”。她咬緊牙關,趴在矮桌上,雙手抓緊桌沿,試圖讓自己做好準備。矮桌的木質表面冰冷而粗糙,硌著她的腹部和胸口,汗濕的背心貼在皮膚上,帶來一種黏膩的不適。

江巳子站在她身後,揚起藤條,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藤條落在美月的屁股,疼痛像閃電般竄遍全身,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但她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已有傷痕的地方,破皮的傷口被撕裂,滲出新的血珠,沿著皮膚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暗紅的痕跡。

第四下落下的瞬間,江巳子突然停住了。她蹲下身,仔細檢查美月的傷勢。她的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紅腫的鞭痕,美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卻不敢動彈。江巳子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像是猶豫,又像是某種不易察覺的不滿。

“夠了。”江巳子低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遲疑,“你的屁股已經不能再打了。”

美月不敢相信江巳子會因為她的傷勢而暫停,但她也知道,這並不意味著懲罰的結束。果然,江巳子站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既然藤條不行,那就換個方式。”

美月的心猛地一緊。她對江巳子的“其他方式”並不陌生。她知道,接下來的懲罰絕不會比藤條輕松。

江巳子轉身從房間角落的木箱里取出一些器具,放在矮桌上。美月瞥了一眼,認出了一個巨大的注射器,連接著一根細長的軟管,還有一小罐黏稠的白色物質——山藥泥。她經歷過山藥泥的懲罰,那種無法抑制的瘙癢至今讓她記憶猶新,像是無數螞蟻在皮膚上爬行,撓不到的折磨比疼痛更讓人崩潰。至於注射器,她雖然沒見過,但從江巳子的動作和神情中,她隱約猜到了它的用途。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她依然抓緊桌沿,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繼續趴好。”江巳子命令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

美月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動,雙手緊抓桌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江巳子在她身後蹲下,開始準備注射器。她從一個水壺中倒出溫水,注入注射器中,玻璃器壁與金屬活塞碰撞發出輕微的叮當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江巳子拿起軟管,用手指蘸了些罐中的凡士林,仔細塗抹在軟管末端,動作熟練而專注,凡士林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美月低頭盯著桌面,試圖分散注意力,但她的心跳卻在耳邊劇烈地轟鳴。

江巳子將軟管對準美月的肛門,動作輕緩卻不容抗拒。美月先是感到一陣冰涼的觸感,凡士林的滑膩讓她身體本能地一縮,但她強迫自己放松,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紊亂的呼吸。軟管緩緩進入時,她感到一種異樣的入侵感,既冰冷又柔韌,像是某種陌生的力量在侵入她的身體。起初是輕微的刺痛,伴隨著一種被撐開的緊繃感,仿佛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抗拒這外來的物體。美月的臉頰因羞恥而發燙,她緊閉雙眼,牙齒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軟管的推進緩慢而堅定,每一寸的深入都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像是身體的界限被逐漸打破。她的腹部微微抽搐,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緊,試圖抵抗這種陌生的感覺,但這反而讓那種異物感更加鮮明。

江巳子調整好軟管位置,確認無誤後,毫不猶豫地推動注射器的活塞。美月感到一股冰涼的液體通過軟管湧入她的身體,脹痛感迅速蔓延,像是有什麽在她的腹部不斷膨脹。液體的流動帶來一種詭異的節奏,每一次推進都讓她感到腹內被逐漸填滿,壓力從內部擴散,沈重而無處可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矮桌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水痕。羞恥感如刀般切割著她的自尊,身體的每一處都在抗議,但她只能緊咬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另一種疼痛來對抗這難以忍受的折磨。她的身體僵硬如石,腦海中卻是一片混亂,羞恥、恐懼與無助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只能任由這過程繼續。

“規矩是不可違背的。”江巳子一邊操作,一邊低聲說,聲音冷漠而堅定,“你需要更深刻的教訓。”

灌腸的過程持續了大約五分鐘,每一秒對美月來說都像一個世紀。液體在體內積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脹痛和不適,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發白。她試圖讓自己專注於桌面的木紋,專注於房間里的檀香味,專注於任何能分散注意力的東西,但那股脹痛無處不在,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江巳子的動作熟練而冷漠,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懲罰。

完成灌腸後,江巳子將注射器放在一旁,命令道:“忍住,不許動。”她的話像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美月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姿勢。腹部的脹痛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麽在不斷擠壓她的內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江巳子站起身,拿起那罐山藥泥,用手指蘸了一些,均勻地塗在美月的屁股傷口上。塗抹的瞬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傷口處爆發——不是疼痛,而是強烈的瘙癢,像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爬行,鉆進傷口的每一道裂縫。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伸手去抓,但雙手依然死死扣住桌沿,強忍著不讓自己動彈。

瘙癢感迅速擴散,像是有一群螞蟻在她的傷口上狂奔,癢得她幾乎要發瘋。傷口處的皮膚本就敏感,山藥泥的刺激讓每一條鞭痕都像是活了過來,癢得她全身發抖。她咬緊牙關,低聲呻吟,試圖用疼痛壓制這種折磨,但瘙癢比疼痛更難以忍受,像是一種無形的酷刑,侵蝕著她的意志。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抓得更緊,指甲幾乎嵌入木頭,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矮桌上。

“忍著。”江巳子冷冷地說,站在一旁,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這是你應得的。”

瘙癢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美月感到自己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腹部的脹痛和屁股的瘙癢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想撓,想動,想擺脫這種折磨,但江巳子的目光像一把刀,牢牢釘住她,讓她不敢違抗。她只能死死趴在桌上,身體微微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十分鐘後,你可以去排泄。”江巳子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宣布一項日常安排,“在那之前,給我好好忍著。”

美月低著頭,淚水滴在矮桌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這十分鐘是她生命中最漫長的十分鐘。腹部的脹痛像是有什麽在不斷膨脹,壓迫著她的內臟,而屁股的瘙癢像是無數針尖在皮膚下跳舞,癢得她想尖叫,想在地上打滾。她試圖讓自己專注於呼吸,專注於桌面的木紋,但瘙癢和脹痛讓她幾乎失去理智。她的身體在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背心濕得幾乎透明。

十分鐘後,江巳子終於開口:“去吧,後院的廁所。”

美月幾乎是跌跌撞撞地爬下矮桌,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現在的脹痛而發軟。她光著腳,踉蹌地走出房間,沖向後院的簡易廁所。排泄的過程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腹部的壓力終於釋放,但屁股的瘙癢依然如影隨形,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爪子在抓撓她的傷口。她蹲在廁所里,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她試圖用手擦拭屁股,但山藥泥的刺激讓瘙癢更加劇烈,像是火上澆油,她只能強迫自己停下,忍住不去觸碰。

回到房間時,江巳子依然站在那里,目光冷漠,藤條握在手里,仿佛隨時準備在她違抗時揮下。“今晚的懲罰到此為止。”江巳子說,“但明天,你會繼續。”

美月低著頭,淚水滴在榻榻米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屁股的瘙癢依然沒有消退,像是一場無休止的折磨,侵蝕著她的每一根神經。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會結束。她只知道,此刻,她站在這間房間里,身體顫抖,等待著明天的懲罰。

夜更深了,庭院里的石燈籠微光搖曳,映出美月孤獨的身影。神社後院的銀杏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在低語著什麽。美月在井邊清洗雙腳。井水冰冷刺骨,她蹲在石板地上,用粗糙的布巾仔細擦洗腳底和趾縫,試圖去除一整天的塵土和汗漬。她知道,江巳子對清潔的要求近乎苛刻,任何疏忽都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清洗完畢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獨自承受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她的屁股依然癢得像有無數蟲子在爬,傷口處的瘙癢讓她無法平靜,腹部的余痛依然隱隱作祟。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浸在回憶中,逃避這無盡的痛苦。

她想起母親,那個溫柔而模糊的影子;想起父親,那個永遠不在家的男人;想起鴨川邊朋友們的笑聲,那些她以為可以擁有的普通日子。但現在,一切都像夢境般遙遠。江巳子的規矩像一座牢籠,將她困在這座神社里,困在這張矮桌上。

“為什麽是我……”美月低聲呢喃,聲音被夜風吞沒。

房間的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山藥泥的刺鼻氣味,夏夜的潮濕讓她感到窒息。她知道,無論多麽痛苦,江巳子的規矩都不會改變。而她,只能繼續等待,等待新一輪的懲罰。


清晨,京都郊外的神社被薄霧籠罩,晨光透過紙窗,灑在榻榻米上,帶來一絲涼意。幾乎徹夜未眠的美月走進那間熟悉的小房間,榻榻米散發著淡淡的草香,中央的矮桌上空無一物,但房間一角的木箱已被打開。

江巳子跪坐在榻榻米上,穿著白衣赤袴,氣質冷峻如常。她的面前擺放著一排工具:一把細長的竹尺,一個電蚊拍,一個帶有尖刺的神經刺輪,一把小巧的鑷子,一支電動牙刷,以及一束線香和一個打火機。這些工具整齊排列,像是在等待一場儀式。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對江巳子的懲罰方式並不陌生。但看到這些工具,她立刻明白今天的懲罰將集中在她的雙腳——嚴厲程度將超過以往的任何懲罰。

“趴在地上,把腳伸過來。”江巳子指了指她面前的榻榻米,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瑣事。

美月咬緊牙關,緩緩趴好,展示著赤裸的屁股上那一道道鞭痕。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雙腿伸直,放在江巳子面前。剛剛她又用井水清洗過腳底,皮膚白皙而冰涼。江巳子擡起頭,目光冷漠地低下頭,輕輕托起美月的左腳。

“規矩是不可違背的。”江巳子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今天,你會學會用你的身體記住這一點。”

美月沒有回答,她知道任何言語都是徒勞。江巳子的手指冰涼,握著她的腳踝,像是握著一件易碎的器物。她拿起竹尺,輕輕敲了敲美月的腳底,發出清脆的聲響。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預感到即將到來的痛苦。

江巳子開始用竹尺敲打美月的腳底,力道並不重,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腳心的敏感區域。竹尺的邊緣略帶棱角,敲擊時帶來一種鈍痛,像是有什麽在敲打她的骨頭。一下、兩下、三下……節奏緩慢而規律,每一下都讓美月的腳底微微抽搐。她咬緊牙關,雙手抓著榻榻米,試圖用指甲的刺痛分散注意力。十分鐘後,腳底已經泛紅,疼痛開始從表面滲入深處,像是一把鈍刀在慢慢切割。

江巳子放下竹尺,拿起電蚊拍。她按下開關,電蚊拍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藍紫色的電光在昏暗的房間里閃爍。美月的心猛地一縮,她知道電蚊拍的威力——那種短暫而尖銳的電擊足以讓人全身顫抖。江巳子將電蚊拍的網面輕輕貼在美月的腳底,從腳跟到腳趾緩慢移動。每一次電擊都像針刺般短暫卻劇烈,腳底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痙攣,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低聲呻吟卻被她強行壓在喉嚨里。江巳子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刻意延長這種折磨,電擊在腳心的不同區域遊走,帶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顫抖。

接著是神經刺輪。那是一個小小的金屬輪,輪邊布滿尖銳的刺點。江巳子將刺輪在美月的腳底滾動,從腳跟到腳趾,再到腳弓的敏感區域。刺輪的尖刺紮進皮膚,雖然不至於刺破,但每一次滾動都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無數細針在同時紮入。美月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但江巳子牢牢握住她的腳踝,不讓她有任何躲避的機會。刺輪在腳底反覆滾動,敏感的神經被不斷刺激,美月的額頭滲出汗珠,雙手在榻榻米上抓得更緊,指甲幾乎嵌入皮膚。

江巳子放下刺輪,拿起鑷子。她的動作依然不疾不徐,像是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她用鑷子夾住美月腳趾縫間的嫩肉,輕輕一捏。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趾縫的皮膚細嫩無比,鑷子的夾力雖然不大,卻像針紮般刺痛。她低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江巳子沒有理會,繼續夾住不同的趾縫,一次次施加短暫而尖銳的痛感。美月的腳趾痙攣般蜷縮,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強迫自己不讓淚水滑落。

接下來是電動牙刷。江巳子打開開關,牙刷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她將刷頭貼在美月的腳底,從腳心開始,緩慢移動到腳趾。高速振動的刷毛刺激著腳底的敏感神經,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羽毛在腳底快速劃動。美月的腳底不由自主地抽搐,她想縮回腳,但江巳子的手像鐵鉗般固定著她的腳踝。瘙癢比疼痛更難忍受,她咬緊牙關,低聲呻吟,身體在榻榻米上微微顫抖。牙刷在腳底的每一個區域遊走,腳心、腳弓、腳趾根部,無一幸免,瘙癢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崩潰。

最後是線香。江巳子點燃一束線香,火光在昏暗的房間里跳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煙味。她用打火機將線香的末端加熱到微紅,然後小心翼翼地靠近美月的腳趾縫。線香的熱端短暫地觸碰她的皮膚,隨即立刻拿開,帶來一種短暫而劇烈的灼痛,像是有火苗在趾縫間一閃而過。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痙攣般蜷縮,低聲喘息從喉嚨里擠出。江巳子重覆著這個動作,每一次觸碰都精準而短暫,灼痛在趾縫間蔓延,像是無數火花在皮膚上跳躍。淚水終於滑落,滴在榻榻米上,留下濕痕。

左腳的懲罰持續了將近兩小時,每一種工具都在美月的腳底留下了不同的折磨痕跡。她的腳底紅腫不堪,敏感的神經被反覆刺激,疼痛和瘙癢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失去知覺。江巳子放下線香,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然後輕輕捧起美月的右腳。

右腳的懲罰如法炮制,江巳子的動作依然精準而冷漠。竹尺的敲擊讓右腳底迅速泛紅,電蚊拍的電擊帶來一陣陣痙攣,神經刺輪的滾動讓美月的腳趾再次蜷縮,鑷子的夾力讓趾縫傳來尖銳的刺痛,電動牙刷的瘙癢讓她幾乎發狂,線香的短暫觸碰讓灼痛在趾縫間反覆跳躍。兩小時的折磨讓美月的意識模糊,她感到自己的雙腳像是被無數針刺、火燒、蟲咬,疼痛和瘙癢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江巳子終於放下右腳,站起身,擦了擦手。她的目光依然冷漠,像是在審視一件完成的作品。“起來。”她命令道。

美月咬緊牙關,艱難地從榻榻米上站起。雙腳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每踏出一步,腳底的神經都在抗議,像是踩在刀尖上。她低著頭,淚水滴在榻榻米上,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背心濕得幾乎透明。

“到後院去。”江巳子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一項日常安排,“站在碎石子上,直到我叫你為止。”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後院的碎石子——那些不規則的尖銳小石子,散落在銀杏樹下的地面上,平時連穿著鞋子走過都會覺得不適。她光著腳,踉蹌地走出房間,來到後院。

此時,太陽已經升到半空,暑假的烈日炙烤著大地,碎石子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芒,表面被曬得滾燙。她咬緊牙關,踏了上去。腳底的疼痛瞬間放大,像是有無數尖銳的刺紮進她的皮膚,滾燙的石子更是像烙鐵般灼燒著她紅腫的腳底。她的雙腳雖然沒有破皮,但經過四小時的折磨,早已敏感得無法承受這額外的刺激。每一次重心的轉移都讓她的腳底抽搐,灼熱和疼痛從腳底竄到全身,像是有火在她的神經上燃燒,讓她幾乎無法站穩。

她站在碎石子上,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江巳子站在不遠處,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手里的藤條輕輕晃動。

美月知道,這只是懲罰的一部分,而江巳子的規矩永遠不會改變。


黃昏時分,太陽終於西沈,神社後院的熱浪稍稍退去,碎石子的溫度也漸漸降低,但美月的雙腳依然像踩在火上,每一步都讓她抽搐。她被允許回到主屋,但江巳子沒有歸還她的下身衣物,她只能光著腳,赤裸著下身,踉蹌地走回那間熟悉的榻榻米房間。腳底的紅腫和灼痛讓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屁股的瘙癢和傷口在移動時被牽動,帶來一陣陣刺癢和刺痛。

房間里,江巳子已經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昏黃的光芒映出她冷峻的面容。美月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直視江巳子的目光。她知道,夜晚的到來並不意味著懲罰的結束。江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擡頭看向她,眼神像刀子般銳利。

“美月,你的錯誤遠比你想象的嚴重。”江巳子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是從神社深處傳來的回音,“你以為一兩次懲罰就能讓你記住規矩?太天真了。”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咬緊嘴唇,雙手緊握在身前,試圖掩蓋自己的羞恥,但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無處遁形。江巳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藤條在手里輕輕晃動。“從今天起,整個暑假都是你的懲戒期。”她宣布,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在這座神社里,你必須學會什麽是服從。”

美月楞住了,暑假還有一個多月,這意味著她要在這無盡的折磨中度過整個夏天?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幹得像被砂紙磨過,任何言語都顯得徒勞。

江巳子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在屋里的時候,你下身不得穿任何衣物,包括鞋襪。每天早上,你到我的房間領罰,跪坐接受大腿正面的抽打。每天晚上睡前,你到我的房間總結一天的表現,由我決定你當晚的懲罰。受完罰,你才能睡覺。”

美月的呼吸一滯,整個暑假的每一刻都將被懲罰填滿,這種前景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她想抗議,想逃離,但江巳子的目光像鐵鏈般將她鎖住。她只能低聲應道:“是……姨母。”

江巳子冷冷地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美月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榻榻米上,屁股的傷口接觸到粗糙的表面,傳來一陣刺癢。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等待江巳子的下一道命令。

“今晚,你的懲罰是屁股抽打和腿部掐罰。”江巳子拿起藤條,輕輕敲了敲榻榻米,“趴在矮桌上,接受二十下藤條抽打,然後我會掐你的大腿內側,直到我滿意為止。”

美月的心猛地一緊。她對江巳子的體罰並不陌生,但屁股的傷口尚未完全愈合,新的抽打無疑會讓疼痛加劇,而大腿內側的掐罰更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折磨。她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雙腳趴上矮桌,雙手抓緊桌沿,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屁股的傷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江巳子站在她身後,揚起藤條,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嘯。藤條精準地落在美月的屁股,擊中已有傷痕的區域,疼痛像閃電般竄遍全身。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低聲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但她強忍住沒有叫出聲。江巳子的動作緩慢而精準,每一下都落在傷口附近,破皮處被撕裂,滲出新的血珠。二十下抽打持續了近十分鐘,每一下都讓美月的呼吸更加急促,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矮桌上。

抽打結束後,江巳子放下藤條,蹲下身,目光冷漠地注視著美月的大腿內側。她伸出手,指尖精準地掐住美月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一捏。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尖銳的刺痛從大腿內側傳來,像是有什麽在撕裂她的皮膚。她低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幾乎嵌入木頭。江巳子毫不留情,接連掐住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掐捏都讓美月的腿部肌肉痙攣,疼痛和羞恥交織,讓她的意識幾乎崩潰。掐罰持續了近二十分鐘,江巳子的手指在美月的大腿內側留下一片紅紫的掐痕,直到她滿意為止。

“今晚的懲罰到此為止。”江巳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目光冷漠,“回房睡覺。”

美月艱難地從矮桌上爬下,屁股的劇痛和大腿內側的刺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踉蹌地走出房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蜴縮在被子里,雙腳、屁股和大腿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她知道,明天清晨的懲罰已經在等著她,而整個暑假,都將是無盡的折磨。


次日一早,薄霧還未完全散去,神社籠罩在一片靜謐中。美月赤裸著下身,光著腳走進江巳子的房間。她的雙腳依然紅腫,每一步都像踩在針尖上,大腿內側的掐痕和屁股的傷口讓她每移動一步都疼痛難忍。江巳子已經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放著一把細長的竹尺,旁邊是一盞熄滅的油燈。她的目光冷漠,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

“跪坐。”江巳子命令道,聲音平靜而威嚴。

美月咬緊牙關,緩緩跪坐下來,屁股的傷口被壓迫,傳來一陣刺癢和劇痛,大腿內側的掐痕被擠壓,帶來新的刺痛。她將雙手放在膝蓋上,挺直脊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順從。江巳子拿起竹尺,輕輕敲了敲她的手掌,然後俯身,目光落在美月的大腿正面。

“規矩是不可違背的。”江巳子低聲說,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肅穆,“今天,你會用你的身體記住這一點。”

她揚起竹尺,精準地落在美月的大腿正面。尺面拍擊皮膚,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帶來一種火辣辣的疼痛。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但她強忍住沒有叫出聲。江巳子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下都落在相同的位置,讓疼痛逐漸疊加。大腿的皮膚迅速泛紅,火辣的痛感從表面滲入肌肉,像是有什麽在灼燒她的神經。美月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甲掐進皮膚,試圖用另一種疼痛分散注意力。

抽打持續了十分鐘,每一下都讓美月的呼吸更加急促。她的額頭滲出汗珠,背心再次被汗水浸濕,緊貼著身體。江巳子終於放下竹尺,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起來,去後院打掃。”她命令道,“今天你的表現,我會晚上再評判。”

美月艱難地站起身,大腿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邁步,雙腳的紅腫和昨晚的打屁股及掐罰依然在折磨著她。她光著腳走出房間,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但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整個白天,美月都在神社里忙碌,打掃石板路、擦拭神龕、整理祭祀器具。她的雙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大腿的紅腫和內側的掐痕讓她無法正常彎曲腿部,屁股的傷口在移動時不斷被牽動,帶來刺痛和瘙癢。烈日炙烤著神社,汗水和塵土混在一起,讓她的背心和皮膚黏膩不堪。江巳子的目光不時從遠處掃過,像是在監督她的每一個動作。

夜幕降臨,美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江巳子的房間。油燈再次點燃,昏黃的光芒映出江巳子冷峻的面容。美月跪坐在榻榻米上,低著頭,等待江巳子的評判。她的下身依然赤裸,雙腳紅腫不堪,大腿的紅痕和內側的掐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屁股的傷口依然刺痛。

“美月,今天你的表現如何?”江巳子問,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美月咬緊嘴唇,低聲回答:“我……我盡力了,姨母。”

江巳子冷笑了一聲,拿起藤條,輕輕敲了敲榻榻米。“盡力?你的動作慢了三次,擦拭神龕時漏了一個角落。這些都是對規矩的違背。”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江巳子的評判從來都是苛刻的,任何微小的失誤都會成為懲罰的理由。江巳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藤條在手里輕輕晃動。“今晚的懲罰是屁股抽打和腿部掐罰。”她宣布,“趴在矮桌上,接受二十下藤條抽打,然後我會再次掐你的大腿內側,直到我滿意為止。”

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身體趴上矮桌。她的雙手抓緊桌沿,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屁股的傷痕和昨晚的血珠在燈光下更加觸目驚心。江巳子站在她身後,揚起藤條,空氣中傳來尖銳的呼嘯。藤條精準地落在美月的屁股,擊中已有傷痕的區域,疼痛像烈焰般席卷全身。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從喉嚨里擠出,但她強忍住沒有叫出聲。二十下抽打持續了近十五分鐘,每一下都讓她的屁股傷口撕裂,血珠滲出。

抽打結束後,江巳子蹲下身,目光冷漠地注視著美月的大腿內側。她伸出手,指尖精準地掐住大腿內側的嫩肉,用力一捏。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尖銳的刺痛從大腿內側傳來,像是有針紮進皮膚。她低叫了一聲,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幾乎嵌入木頭。江巳子毫不留情,接連掐住不同的位置,每一次掐捏都讓美月的腿部肌肉痙攣,疼痛和羞恥交織,讓她的意識幾乎崩潰。掐罰持續了近二十分鐘,江巳子的手指在大腿內側留下一片新的紅紫掐痕,直到她滿意為止。

“今晚的懲罰到此為止。”江巳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目光冷漠,“回房睡覺。”

美月艱難地從矮桌上爬下,屁股的劇痛和大腿內側的刺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踉蹌地走出房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蜷縮在被子里,雙腳、屁股和大腿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她知道,明天清晨的懲罰又在等著她,而整個暑假,都將是無盡的折磨。


接下來的幾天,美月的生活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規律。每天清晨,她光著腳走進江巳子的房間,跪坐接受大腿正面的抽打。竹尺的拍擊讓她的皮膚泛紅,火辣辣的疼痛滲入肌肉,每一下都讓她咬緊牙關,汗水浸濕背心。白天,她在神社里忙碌,打掃石板路、擦拭神龕、整理祭祀器具,雙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大腿的紅腫和屁股的瘙癢讓她無法擺脫痛苦。

然而,夜晚的懲罰卻讓美月感到一種詭異的不安。接連六天,江巳子都沒有再次抽打她的屁股,仿佛有意避開她尚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形式的體罰,每一種都讓美月感到羞恥和痛苦。

第一晚,江巳子用一根羽毛和細小的毛刷在她的大腿內側、腳底和腋下反覆刷動,瘙癢像無數蟲子在皮膚上爬行,癢得她身體顫抖,低聲呻吟卻不敢動彈。第二晚,江巳子將一整塊去了皮的生姜塞入她的肛門,姜的辛辣刺激帶來一種火燒般的刺痛,持續了近半小時,讓她淚流滿面。第三晚,江巳子再次使用姜罰,這次在姜塊上塗抹了少量辣椒油,刺激加倍,讓她幾乎崩潰。第四晚,江巳子用山藥泥塗抹她的腹部和腋下,瘙癢像無數細針在皮膚下紮動,迫使她咬緊牙關才能忍住抓撓的沖動。第五晚,江巳子將芥末塗抹在她的陰部,辣得她滿地打滾。第六晚,江巳子用線香燙她的乳頭,每次接觸的時間很短,但何時落下難以預測,讓美月的神經始終緊繃。

美月察覺到,江巳子似乎在刻意讓她“養好”屁股的傷口。這種反常的“仁慈”讓她感到不安,像是在等待一場更嚴厲的風暴。她的屁股傷口逐漸愈合,紅腫消退,破皮處結痂脫落,皮膚恢覆了光滑,但她的內心卻越發惶恐。她知道,江巳子從不會無故放緩懲罰的節奏,這短暫的“寬容”背後,必定隱藏著更殘酷的計劃。


第七個夜晚,美月光著腳走進江巳子的房間,油燈的昏光映出榻榻米上的一堆器具:一捆細麻繩、一小盤切得極薄的姜片、一包艾絨,以及一個打火機。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對灸刑並不陌生——一年前的短暫經歷至今讓她記憶猶新,但這次的器具數量和江巳子冷峻的神情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知道,江巳子一直在等待她的屁股恢覆,就是為了這一刻。

“趴在地上。”江巳子命令道,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一項日常儀式,“今晚的懲罰是灸刑。”

美月的呼吸一滯,灸刑——她熟悉那種灼燒的痛苦,但從江巳子的語氣和準備的器具來看,這次的懲罰遠比上次更重。她想開口求饒,但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咬緊牙關,緩緩趴在榻榻米上,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屁股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幾乎沒有了之前的傷痕。江巳子蹲下身,拿起細麻繩,將美月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熟練地捆綁,繩結緊實卻不勒出血痕,粗糙的麻繩磨著她的手腕,帶來輕微的刺痛。接著,江巳子又用另一根繩子捆住美月的腳腕,繩子繞過腳踝三圈,確保她無法動彈。美月的身體微微顫抖,榻榻米的粗糙表面硌著她的腹部和胸口,背心濕透,緊貼著皮膚。

江巳子從盤子里拿起一小片薄如紙的姜片,仔細地貼在美月的左臀上,姜片的辛辣氣味立刻彌漫開來,帶來一絲刺痛。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江巳子在姜片上放上一小團艾絨,用打火機點燃。艾絨燃起微弱的火光,熱量透過姜片傳到皮膚,瞬間帶來一種強烈的灼燒感,像是有火苗在她的屁股上跳躍。姜片的辛辣與艾絨的熱量交織,灼痛迅速放大,像是無數細針蘸著火焰刺入皮膚。美月低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姨母……求您……”

江巳子沒有理會,目光冷漠如冰。她在美月的左臀上又放置了三片姜片,每片相距約兩厘米,形成一個半圓形,每片上都放上艾絨,逐一點燃。四團微弱的火光在她的左臀上跳動,灼燒感像烈焰般席卷,姜片的辛辣刺激讓每一點熱量都加倍放大。美月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但痛苦讓她無法自控,哭聲從喉嚨里擠出:“姨母,我錯了……求您停下……我受不了了……”

江巳子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轉向美月的右臀,同樣放置四片姜片,每片上放上艾絨,點燃。八團火光在美月的屁股上同時燃燒,灼痛像潮水般湧來,姜片的辛辣讓每一點熱量都像是烙鐵在皮膚上烙印。美月的哭聲變得更加撕心裂肺,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濕痕。她的雙手被反剪,無法掙紮,腳腕被捆,只能承受這無盡的折磨。灼燒感從屁股竄到全身,像是有八團烈焰在她的皮膚上燃燒,每一秒都讓她感到窒息。她的聲音嘶啞,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姨母……我錯了……求您……饒了我……”

江巳子冷冷地注視著她,直到八堆艾絨燃盡,化為一小團灰燼,姜片下的皮膚泛起輕微的紅暈,但沒有燙傷——江巳子精準地控制了艾絨的量和燃燒時間。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四十分鐘,美月的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在榻榻米上微微抽搐。江巳子終於開口:“今晚的懲罰到此為止。”她解開美月手腕和腳腕的繩子,站起身,擦了擦手,目光冷漠,“回房睡覺。”

美月艱難地從榻榻米上爬起,屁股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姜片的辛辣殘留在皮膚上,像是有無數針在刺。她的臉頰滿是淚痕,背心濕透,緊貼著身體。她踉蹌地走出房間,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蜷縮在被子里,雙腳、屁股和大腿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她知道,明天清晨的懲罰又在等著她,而整個暑假,都將是無盡的折磨。


第二天早上,美月拖著疼痛的身體,光著腳走進江巳子的房間,接受每日的大腿抽打。竹尺的拍擊讓她的皮膚泛紅,火辣辣的疼痛滲入肌肉,每一下都讓她咬緊牙關,汗水浸濕背心。屁股的灼痛讓她無法正常坐下,大腿內側的掐痕和腳底的紅腫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江巳子的目光冷漠如常,抽打結束後,她命令美月去倉庫整理舊物,為即將到來的盂蘭盆節做準備。

倉庫位於神社後院的角落,是一間昏暗的房間,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木頭味和塵土的氣息。木架上堆滿了祭祀器具、破舊的燈籠和發黃的布幔,角落里幾個老舊的木箱布滿灰塵,木頭表面有些腐朽。美月光著腳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讓腳底的紅腫刺痛,屁股的灼痛和大腿的掐痕讓她無法正常彎曲身體,但她不敢有絲毫懈怠。江巳子的規矩無處不在,哪怕是在這無人監視的倉庫,她也能感受到那雙冷峻的目光。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木箱,里面裝滿了神社的舊賬本、破損的祝詞紙張和一些發黃的布料。她一件件整理,動作緩慢而謹慎,生怕觸碰到江巳子的禁忌。就在她搬動一疊布料時,一個小小的皮面筆記本從布料間滑落,掉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美月楞了一下,蹲下身撿起筆記本。封面已經泛黃,邊緣磨損嚴重,皮質上隱約刻著一個名字——“江巳子”。她的心猛地一跳,這顯然不是神社的記錄,而是一本私人日記。

美月猶豫了一下,環顧四周,倉庫里只有她一個人,遠處的神社院落安靜得只有蟬鳴。她知道偷看江巳子的私人物品是極大的冒險,但昨晚灸刑的痛苦和對江巳子嚴厲懲罰的疑惑驅使她翻開了第一頁。日記的字跡工整而娟秀,墨水雖已褪色,但依然清晰可辨。日期顯示這是二十多年前的記錄,江巳子當時不過十六七歲,正值美月如今的年紀。美月屏住呼吸,快速翻閱,內容讓她震驚——日記詳細記錄了江巳子少女時代在神社生活的點滴,尤其是她所承受的各種懲罰,每一種都與美月如今的經歷驚人地相似。


“六月十日,晴。今日因未按時完成祝詞抄寫,祖母讓我跪在黃豆上兩個小時。黃豆像無數尖銳的針,刺入膝蓋,起初是尖銳的痛,像刀割,後來變成深沈的麻木,仿佛骨頭都被碾碎了。我咬緊牙關,不敢叫出聲,但淚水還是流了下來。祖母說,痛苦是最好的老師,只有它能讓我記住規矩。之後,她用藤條抽打我的屁股,十下,每一下都像火燒,傷口破皮,血珠滲出,痛得我幾乎昏過去。我恨這疼痛,但更恨自己的無能,為什麽我總是犯錯?”

美月的手指微微顫抖,這與她第一天的懲罰幾乎一模一樣。她繼續翻閱,更多的懲罰記錄映入眼簾,每一頁都充滿了江巳子對痛苦的細致描述和內心的掙紮:

“七月三日,陰。因打掃神龕時遺漏灰塵,祖母用羽毛刷我的腳底和大腿內側。羽毛輕柔地劃過皮膚,卻像無數蟲子在爬,癢得我全身發抖,想抓撓卻被她冷冷制止。我咬緊嘴唇,試圖用疼痛壓住瘙癢,但那感覺像潮水般湧來,讓我幾乎發狂。祖母說,瘙癢比疼痛更能讓人記住教訓,因為它侵蝕你的意志。我恨這折磨,也恨自己的軟弱,為什麽我無法忍受?”

“八月十五日,晴。今日因私自翻看神社的禁書,祖母把生姜塞入我的後庭。姜的辛辣像火在燒,刺痛從體內蔓延,我低聲哭喊,求她饒了我,但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半個小時的折磨讓我幾乎崩潰,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我感到羞恥,感到無助,但祖母說,這恥辱會讓我學會服從。我開始懷疑,規矩真的是我生命的全部嗎?”

“九月二十日,雨。祖母在我大腿上施灸刑,兩片姜片,艾絨的灼燒像烈焰在皮膚上跳躍。姜片的辛辣讓熱量加倍,痛得我哭喊了十分鐘,聲音嘶啞,淚水模糊了視線。我求饒,求她停下,但她只是說,痛苦是凈化靈魂的唯一途徑。我恨這疼痛,恨這神社,恨自己為什麽不能逃離。”

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這些懲罰方式——跪豆子、羽毛瘙癢、姜罰、灸刑——幾乎都被江巳子用在了她身上。日記中江巳子的主觀感受讓她感同身受,那種對痛苦的描述、羞恥的掙紮、對規矩的質疑,仿佛是她自己的內心獨白。她繼續翻閱,試圖尋找更多線索,然後看到了關鍵的一頁:

“十月五日,陰。姐姐逃走了。她拋棄了家族的責任,留下一封信,說她無法承受神社的規矩,要去追尋自由。我恨她,恨她的懦弱,恨她將所有重擔丟給我。祖母說,從今以後,我必須承擔她的職責,成為完美的巫女。她的目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我知道,懲罰會更嚴厲。我想逃,像姐姐一樣,但我不能。這座神社是我的命,我必須背負它,哪怕它壓垮我。”

美月楞住了。姐姐——她的母親。她終於明白了,江巳子的嚴厲可能不僅僅是對她的管教,更是對母親逃離的報覆。母親在少女時代選擇了自由,拋下了家族的責任,而江巳子,作為妹妹,被迫接過了所有的重擔。日記後續的記錄變得更加陰郁,江巳子描述了祖母加倍嚴格的管教:更頻繁的懲罰、更長的跪姿時間、更重的體罰。她寫道:“我恨姐姐,但我也恨自己,為什麽我不能像她一樣逃走?但我必須留下,規矩是我的枷鎖,也是我的宿命。”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的母親逃離了神社,逃離了這些痛苦,而她,母親的女兒,成了江巳子發泄怨恨的替身。那些懲罰,那些熟悉的折磨,都是江巳子從少女時代繼承來的“規矩”,如今被加倍施加在她身上。她感到一陣寒意,倉庫的昏暗光線讓她感到窒息。江巳子的恨,母親的逃離,家族的重擔——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她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江巳子寫道:“我發誓要守護神社,哪怕代價是我的靈魂。姐姐的女兒若有一天回到這里,她必須學會我所承受的一切。規矩不可違背,痛苦是唯一的老師。”美月的手指僵住了,這句話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她終於明白,江巳子的懲罰不僅僅是為了管教她,更是為了讓她重現她母親未完成的“贖罪”。


美月讀得入迷,淚水不知不覺滑落,滴在日記的泛黃紙頁上。她沈浸在江巳子的文字中,那些痛苦的描述、怨恨的情緒、家族的重擔讓她感到一種覆雜的情感——對母親的同情,對江巳子的理解,還有對自己處境的絕望。她翻動著頁面,試圖尋找更多的答案,倉庫的昏暗光線和潮濕氣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這本日記。

她沒有注意到,倉庫的木門被輕輕推開,江巳子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她的白衣赤袴在昏光下顯得格外冷峻,目光如刀,牢牢鎖定在美月的背影上。

“美月。”江巳子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像從神社深處傳來的回音,打破了倉庫的寂靜。

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日記差點掉落。她轉過身,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筆記本,試圖掩飾自己的驚慌。江巳子緩緩走近,腳步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讓美月的心跳加速。油燈的微光映在江巳子的臉上,她的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覆雜的情緒,像是在審視一件失控的物品。

“你在看什麽?”江巳子的目光落在美月手中的日記上,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

美月的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想辯解,但恐懼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江巳子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奪過日記,翻開封面,目光掃過自己的名字。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原來你發現了這個。”

美月低著頭,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她知道,偷看江巳子的私人物品是極大的違背規矩,懲罰將不可避免。她低聲呢喃:“姨母……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江巳子冷笑,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美月,你比你母親更不懂規矩。”

提到母親,美月的心猛地一沈。日記中的內容在她腦海中回蕩——母親的逃離,江巳子的怨恨,家族的重擔。她想開口解釋,但江巳子的目光像鐵鏈般將她鎖住。她只能低聲應道:“對不起……姨母。”

江巳子沒有理會她的道歉,合上日記,握在手里,轉身道:“跟我來。”她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像是在宣布一項不可抗拒的命令。

美月咬緊牙關,赤裸的下身和光著的腳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但她不敢違抗。她拖著疼痛的身體,跟在江巳子身後,走出倉庫,回到主屋的那間熟悉的榻榻米房間。她的雙腳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讓紅腫的腳底刺痛,屁股的灼痛和大腿的掐痕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行走。


房間里,油燈的昏黃光芒映在榻榻米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江巳子跪坐在中央,面前擺放著一張矮桌,日記被她放在桌上,旁邊是一把藤條、一捆細麻繩、一小盤薄姜片、一包艾絨和一個打火機。美月站在門口,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江巳子的懲罰從來不會輕易結束,而這次的懲罰將因為日記的發現而更加嚴厲。

“跪下。”江巳子命令道,聲音冷得像冰。

美月緩緩跪在榻榻米上,屁股的灼痛讓她無法正常坐下,大腿內側的掐痕被擠壓,帶來新的刺痛。她將雙手放在膝蓋上,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順從,但內心的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江巳子拿起日記,翻開一頁,目光掃過文字,然後擡頭看向美月。

“既然你對我的過去這麽感興趣,”江巳子說,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的戲謔,“那就讓你親身體會一下我當年的教訓。你來選,告訴我幾個日期,我會照著日記上的記錄,讓你重現那些懲罰。”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重現日記中的懲罰?她腦海中閃過江巳子描述的跪豆子、羽毛瘙癢、姜罰、灸刑,每一種都讓她不寒而栗。她想拒絕,但江巳子的目光讓她不敢開口。她咬緊嘴唇,低聲說出了第一個日期:“六月……六月十日。”

江巳子翻到日記的對應頁面,目光掃過文字,嘴角微微上揚:“六月十日,跪黃豆兩個小時,藤條抽臀十下。”她站起身,從房間角落取出一小袋黃豆,撒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尖銳的“地毯”。

“跪上去。”她命令道。

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身體跪在黃豆上。尖銳的豆子立刻刺入她的膝蓋,像無數針紮進皮膚,疼痛從尖銳轉為深沈的麻木。她強忍住呻吟,雙手緊握,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兩個小時的跪姿讓她幾乎失去知覺,膝蓋仿佛被碾碎,屁股的灼痛和大腿的掐痕讓她的身體更加不堪重負。江巳子站在一旁,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手中藤條輕輕晃動。

跪姿結束後,江巳子命令她趴在矮桌上。美月拖著麻木的雙腿,趴下,赤裸的屁股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江巳子揚起藤條,精準地落在她的屁股,十下抽打,每一下都擊中昨晚灸刑留下的紅暈,疼痛像閃電般竄遍全身。美月低聲呻吟,淚水滑落,滴在矮桌上,但她強忍住沒有求饒。

“下一個日期。”江巳子冷冷地說,翻開日記,等待美月的回答。

美月的呼吸急促,腦海中一片混亂。她不想再選,但江巳子的目光讓她無法逃避。她低聲說:“七月……七月三日。”

江巳子翻到對應頁面,讀道:“七月三日,羽毛刷腳底和大腿內側。”她從木箱中取出一根長羽毛和一把細小的毛刷,蹲在美月身旁,抓住她的左腳。羽毛輕輕劃過她的腳底,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像無數蟲子在皮膚上爬行。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住笑意和呻吟,但瘙癢讓她幾乎崩潰。江巳子毫不留情,將羽毛和毛刷交替使用,從腳底到腳趾,再到大腿內側的掐痕處,每一下都讓美月的身體痙攣。瘙癢持續了近半小時,美月的額頭滿是汗珠,淚水和笑聲混在一起,聲音嘶啞。

“再選一個。”江巳子放下羽毛,目光冷漠,手中日記翻開新的一頁。

美月的意識在痛苦和羞恥中搖搖欲墜,她幾乎無法思考。她低聲呢喃:“九月……九月二十日。”

江巳子翻到日記的對應頁面,目光微微一閃:“九月二十日,灸刑。”她停頓了一下,看向美月的屁股,眉頭微微皺起,“連續兩天用艾絨燙屁股,你肯定受不了。”她冷冷地說,語氣中沒有一絲憐憫,“這次改在大腿正面和腳底。大腿正面跪坐接受,腳底趴著接受。”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灸刑——她昨晚剛剛經歷過那種灼燒的痛苦,八團艾絨的折磨讓她痛哭求饒,如今要再次承受?她想求饒,但江巳子的目光讓她啞口無言。江巳子站起身,命令道:“跪坐。”


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身體跪坐在榻榻米上,屁股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坐姿的壓力,大腿內側的掐痕被擠壓,帶來新的刺痛。江巳子蹲下身,拿起一小片薄如紙的姜片,貼在美月的大腿正面,姜片的辛辣氣味立刻彌漫開來,帶來一絲刺痛。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昨晚的灸刑記憶讓她恐懼得顫抖。江巳子在大腿正面放置了四片姜片,每片相距約兩厘米,每片上放上一小團艾絨,用打火機點燃。

艾絨燃起微弱的火光,熱量透過姜片傳到皮膚,瞬間帶來一種強烈的灼燒感,像是有火苗在大腿上跳躍。姜片的辛辣與艾絨的熱量交織,灼痛迅速放大,像是無數細針蘸著火焰刺入肌肉。美月低叫了一聲,聲音嘶啞:“姨母……求您……”她的淚水奪眶而出,但江巳子的目光冷漠如冰,沒有絲毫動搖。四團火光在大腿正面燃燒,灼痛像烈焰般席卷,美月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扣住膝蓋,指甲掐進皮膚,試圖用另一種疼痛分散注意力。

跪坐的姿勢讓灼痛更加劇烈,大腿肌肉因為緊張而痙攣,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江巳子冷冷地注視著她,控制著艾絨的燃燒時間,確保不會燙傷,但痛苦卻絲毫不減。十分鐘後,四堆艾絨燃盡,姜片下的皮膚泛起紅暈,美月的呼吸急促,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

“趴下。”江巳子命令道,聲音平靜得像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

美月艱難地從跪姿改為趴姿,趴在矮桌上,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雙腳懸在桌邊,腳底朝上。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大腿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動彈。江巳子蹲下身,抓住她的左腳,清理腳底的塵土,然後在腳底放置四片姜片,每片上放上艾絨。美月的腳底紅腫不堪,之前的虐足和滾燙碎石子的折磨讓她的神經異常敏感,姜片的辛辣氣味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腳趾。

江巳子點燃打火機,火光在昏暗的房間里跳動。她逐一將艾絨點燃,八團微弱的火光在美月的腳底同時燃燒,灼燒感像無數烙鐵刺入她的皮膚。姜片的辛辣刺激讓熱量加倍,腳底的神經仿佛被點燃,痛苦從腳底竄到全身,像是有烈焰在她的身體里燃燒。美月痛不欲生,哭聲撕心裂肺,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矮桌上:“姨母……我受不了了……求您停下……”

江巳子的目光冷漠,手中日記翻開在九月二十日的頁面,她像是沈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對美月的哭喊置若罔聞。八團艾絨在美月的腳底繼續燃燒,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美月的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聲音嘶啞,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

美月趴在矮桌上,腳底的八團艾絨燃盡,化為一小團灰燼,姜片的辛辣刺激和灼燒的痛苦仍像烈焰般在她的皮膚上殘留。她的哭聲早已嘶啞,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濕痕。大腿正面的紅暈和腳底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屁股的舊傷和昨晚的灸刑余痛讓她全身顫抖。

江巳子冷漠地解開她手腕和腳腕的繩子,命令她回房睡覺。美月拖著疲憊的身體,踉蹌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蜷縮在被子里,雙腳、大腿和屁股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日記中的真相——母親的逃離、江巳子的怨恨、家族的重擔——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感到無盡的絕望。


第二天早上,美月照例來到江巳子的房間,接受每日的大腿抽打。竹尺的拍擊讓她的皮膚泛紅,火辣辣的疼痛滲入肌肉,疊加在昨晚灸刑留下的紅暈上,每一下都讓她咬緊牙關,汗水浸濕背心。腳底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屁股的舊傷和昨晚的折磨讓她的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江巳子一如既往地冷漠,抽打結束後,她命令美月去準備茶水,因為今天有客人來訪。

美月楞了一下,客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背心濕透,緊貼著瘦削的身體,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但江巳子的目光不容置疑,她只能低聲應道:“是……姨母。”她拖著疼痛的雙腳,走向廚房,準備茶具。腳底的紅腫和灼痛讓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熱水壺的蒸汽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她端著茶盤,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氣中,羞恥感讓她臉頰發燙,但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正午時分,客人到了。江巳子的同學,一位名叫佐藤文江的女性,穿著深色的和服,氣質溫婉卻帶著一種威嚴。她如今是國學院大學巫女特別科的負責人,負責培養新一代巫女。美月端著茶盤走進榻榻米房間,低著頭,不敢直視客人。她的赤裸下身在油燈的昏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江巳子坐在主位,目光冷漠,示意美月上前奉茶。

“美月,這是佐藤女士,我的老友。”江巳子介紹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把茶端上來。”

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雙腳上前,將茶盤放在矮桌上。她的動作小心翼翼,盡量避免讓赤裸的下身過於暴露,但佐藤文江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美月的臉頰漲紅,雙手微微顫抖,茶杯在盤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迅速退到一旁,低著頭,試圖讓自己隱形。

佐藤文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微笑著對江巳子說:“你的侄女很乖巧,看起來很適合巫女的訓練。”她轉向美月,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種探究,“美月,你聽說過國學院大學的巫女特別科嗎?”

美月楞了一下,低聲回答:“聽說過……但我……”她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說,“我不想讀那里。”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江巳子的目光變得冰冷,嘴角的笑意消失。佐藤文江卻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放下茶杯,語氣輕松地說:“其實,當年我們也都不想讀。巫女特別科的訓練很嚴格,體罰更是家常便飯。我和江巳子,都是被家里打著屁股強迫入學的。”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美月的赤裸下身,帶著一絲戲謔,“不過,嚴格的訓練才能造就真正的巫女。只要得到我的推薦,你的入學幾乎十拿九穩。”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聽說過巫女特別科的傳聞——嚴格的紀律、繁重的訓練,還有毫不留情的體罰。她想起日記中江巳子描述的懲罰,那些跪豆子、羽毛瘙癢、姜罰、灸刑的痛苦,她無法想象自己在一個更嚴苛的環境中承受類似的折磨。她低聲說:“謝謝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想去。”

佐藤文江笑了笑,沒有強求:“沒關系,你可以再考慮一下。隨時歡迎你來參觀,我們的訓練場對有潛質的學生總是敞開的。”她轉向江巳子,聊起了其他話題,氣氛似乎恢覆了輕松。

美月站在一旁,低著頭,羞恥和不安交織。她的赤裸下身讓她感到無處遁形,腳底和大腿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江巳子的沈默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她知道,這場對話的後果將在佐藤文江離開後顯現。


佐藤文江離開後,江巳子命令美月回到榻榻米房間。油燈的昏光映出江巳子冷峻的面容,她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嚴厲。美月跪坐在榻榻米上,屁股的灼痛讓她無法正常坐下,大腿和腳底的紅暈依然刺痛。她低著頭,雙手緊握,等待江巳子的評判。

“你拒絕了佐藤女士的提議。”江巳子的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火,“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美月,你母親拋棄了家族的責任,你卻還想走她的老路?”

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想解釋,但江巳子的目光讓她啞口無言。她低聲說:“姨母……我只是……不想去那種地方……”

“不想?”江巳子冷笑,站起身,從房間角落的木箱里取出一捆細麻繩,繩子粗糙而堅韌,在油燈下泛著冷光。“你母親也‘不想’,所以她逃了,留下我一個人承受所有。現在,你也想逃?”

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想辯解,但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江巳子走近她,命令道:“趴下。”

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身體趴在榻榻米上,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江巳子蹲下身,熟練地將細麻繩繞過她的手腕,將雙手反剪在背後,繩結緊實,粗糙的麻繩磨著她的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接著,江巳子將繩子繞過她的肩膀和胸部,交叉捆綁,形成覆雜的繩結。美月的身體被繩子勒緊,胸部和肩膀被束縛,無法動彈。江巳子繼續將繩子繞到她的雙腿,從大腿到腳踝層層捆綁,最後將手腕和腳踝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駟馬縛的姿勢。

“你需要學會,規矩不可違背。”江巳子冷冷地說,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怒火,“你母親的錯誤,你必須用你的身體來償還。”

美月的淚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臉頰貼著粗糙的表面,帶來輕微的刺痛。她想求饒,但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日記中的真相——母親的逃離、江巳子的怨恨、家族的重擔——在她腦海中回蕩,讓她感到無盡的絕望。她知道,自己的拒絕觸怒了江巳子,而這場懲罰只是開始。

江巳子轉身走出房間,留下美月獨自在榻榻米上掙紮。繩子的束縛讓她無法動彈,每一次試圖調整姿勢都讓屁股和大腿的傷痕被拉伸,帶來新的刺痛。房間里只有油燈的微光搖曳,銀杏樹的影子在紙窗上晃動,像是在低語著她的命運。美月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她不知道江巳子會帶回什麽,但她知道,接下來的懲罰將更加殘酷。


不久,江巳子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她戴著手套、提著一個金屬桶回到房間,桶身在油燈下泛著冷光。美月艱難地側頭,看到桶里裝滿了新鮮采下的蕁麻葉子,每一片葉子都綠得刺眼,表面布滿細小的毒針,在燈光下閃著微光。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聽說過蕁麻的毒性——那些細小的毒針一旦接觸皮膚,就會帶來強烈的瘙癢和刺痛,像是無數細針同時刺入。她想掙紮,但駟馬縛的姿勢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低聲呢喃:“姨母……求您……不要……”

江巳子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蹲下身,從桶里拿起一束蕁麻葉子,輕輕晃動,葉子在空氣中發出沙沙的聲響。她冷冷地說:“你拒絕了佐藤女士的提議,拒絕了成為巫女的機會。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今天,你會用你的身體學會什麽是服從。”

江巳子將蕁麻葉子湊近美月的屁股,輕輕摩擦。蕁麻的毒針刺入皮膚,瞬間帶來一種奇異的痛癢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花在皮膚上爆裂。起初是輕微的刺痛,像針紮,隨後迅速轉為強烈的瘙癢,像是無數蟲子在皮膚下爬行,咬噬。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從喉嚨里擠出,她咬緊牙關,試圖忍住,但蕁麻的刺激遠超她的承受極限。她的屁股本就因灸刑而敏感,蕁麻的毒針讓每一寸皮膚都像被點燃,癢痛交織,像是無數細針蘸著火焰在她的皮膚上舞動。

江巳子毫不留情,繼續用蕁麻葉子摩擦美月的大腿。毒針刺入大腿的皮膚,帶來新的痛癢波浪。瘙癢像潮水般湧來,痛感卻又像刀割,讓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她的雙手被反剪,腳踝被捆,只能承受這無盡的折磨。她低聲哭喊:“姨母……我受不了了……求您停下……”但她的聲音嘶啞,淹沒在蕁麻葉子的沙沙聲中。

江巳子的動作沒有停頓,她將蕁麻葉子移到美月的小腿,毒針刺入皮膚,瘙癢和刺痛迅速蔓延。小腿的皮膚比屁股和大腿更薄,蕁麻的刺激更加劇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擊在皮膚上跳躍。美月的淚水滑落,滴在榻榻米上,臉頰貼著粗糙的表面,帶來額外的刺痛。她的意識在癢痛中搖搖欲墜,蕁麻的毒針仿佛侵入了她的神經,讓她無法思考,只能沈浸在這無盡的折磨中。

最殘酷的時刻到來時,江巳子將蕁麻葉子移到美月的腳底。腳底的皮膚因連續的虐足和昨晚的灸刑而紅腫不堪,敏感得無法承受任何刺激。蕁麻的毒針刺入腳底,帶來一種難以形容的痛癢,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腳底燃燒,同時又有無數蟲子在皮膚下鉆動。美月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但繩子的束縛讓她無法動彈。她痛哭失聲,聲音嘶啞得幾乎不像人類:“姨母……我錯了……求您……我受不了了……”

江巳子冷漠地注視著她,繼續用蕁麻葉子摩擦美月的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毒針刺入嬌嫩的皮膚,瘙癢和刺痛瞬間放大,像是有無數針尖蘸著毒液在她的皮膚上劃動。羞恥和痛苦交織,美月的意識徹底崩潰,她的哭聲變成了絕望的哀嚎,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濕痕。蕁麻的刺激像一場無休止的風暴,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


蕁麻的折磨持續了近四十分鐘,美月的皮膚泛起一片紅腫,蕁麻的毒針留下了無數細小的紅點,瘙癢和刺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她的聲音早已嘶啞,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江巳子終於放下蕁麻葉子,蹲下身,目光冷漠地注視著她:“美月,你還拒絕去巫女特別科嗎?”

美月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的身體仍在顫抖,蕁麻的瘙癢和刺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知道,拒絕只會帶來更嚴厲的懲罰,而她的意志已經被徹底摧毀。她低聲呢喃,聲音斷斷續續:“我……我去……姨母……我願意去參觀……”

江巳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冷笑。她站起身,擦了擦手,將金屬桶推到一旁:“很好。我會聯系佐藤女士,安排你去參觀。”她解開美月身上的繩子,繩結松開時,麻繩在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美月癱倒在榻榻米上,身體仍在顫抖,蕁麻的瘙癢和刺痛像無數細針在她皮膚下鉆動,屁股、大腿、小腿、腳底和兩腿之間的皮膚都像被點燃,痛癢交織,讓她無法平靜。

“回房睡覺。”江巳子冷冷地命令道,轉身離開房間。

美月艱難地爬起身,蕁麻的刺激讓她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她的背心濕透,緊貼著身體,赤裸的下身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蜷縮在被子里,蕁麻的瘙癢和刺痛讓她無法入睡,像無數細小的火花在她的皮膚上跳躍,侵蝕著她的神經。日記中的真相、母親的逃離、江巳子的怨恨、巫女特別科的未來——這一切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感到無盡的不安。

她知道,自己屈服了,但這只是開始。巫女特別科的參觀可能意味著更嚴厲的訓練和體罰,而江巳子的怒火和規矩將永遠是她無法逃脫的牢籠。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蕁麻的瘙癢仍在她的皮膚上肆虐,像是在提醒她,痛苦是她唯一的老師。


美月在蕁麻的折磨後,美月度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屁股、大腿、小腿、腳底和兩腿之間的皮膚依然殘留著蕁麻毒針的瘙癢和刺痛,像無數細小的火花在她的皮膚下跳躍。清晨,江巳子一如既往地命令她跪坐接受大腿正面的抽打,竹尺的拍擊讓她的皮膚泛紅,火辣辣的疼痛疊加在蕁麻留下的紅腫上,讓她咬緊牙關,汗水浸濕背心。她的雙腳紅腫不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屁股的灼痛和昨晚的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直視江巳子的目光。

早餐後,江巳子宣布,佐藤文江已經安排好當天的參觀行程,美月將前往國學院大學巫女特別科。美月的心猛地一沈,她想起佐藤文江提到的嚴格訓練和體罰,想起江巳子日記中描述的痛苦折磨,恐懼像潮水般湧來。但她知道,拒絕只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蕁麻的瘙癢還歷歷在目,她別無選擇。她低聲應道:“是……姨母。”

中午時分,她們抵達國學院大學。巫女特別科的訓練場位於校園一角,是一座仿神社風格的建築,木質結構散發著淡淡的檀香味,院子里種滿了櫻樹,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佐藤文江在入口迎接她們,穿著深色和服,氣質溫婉卻帶著威嚴。她微笑著對美月說:“歡迎你來參觀,美月。希望今天能讓你對巫女的職責有更深的了解。”

美月低著頭,勉強擠出一句:“謝謝……佐藤女士。”她的聲音微弱,蕁麻的瘙癢和腳底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佐藤文江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然後領著她們走進訓練場。

訓練場內部寬敞而肅穆,榻榻米地面一塵不染,墻壁上掛著古老的祝詞卷軸,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木頭的氣味。佐藤文江帶她們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間標有“柱之間”牌匾的房間。美月的心猛地一跳,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帶著一種不祥的意味。佐藤推開木門,示意她們進入。

房間中央並排立著六根木柱,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全裸的少女,年齡與美月相仿,雙手被麻繩反綁在柱子後,腳踝也被固定在柱子底部,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她們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榻榻米上,臉上帶著緊張和痛苦的表情。美月的呼吸一滯,羞恥和恐懼交織,她下意識地抓緊和服的下擺,試圖掩蓋自己的不安。

佐藤文江站在房間中央,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羽毛和一把小鑷子,目光掃過六個少女,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嚴:“今天是古事記背誦考核。你們需要背誦指定段落,背錯或停頓,懲罰會立刻開始。只有背出完整內容,懲罰才會停止。”

她轉向美月,微笑著說:“美月,這是巫女特別科的日常訓練之一。背誦古事記是基本要求,但出錯的代價會讓你記住教訓。”她的語氣溫和,卻讓美月感到一陣寒意。

佐藤走近第一個少女,開始提問:“《古事記》上卷,天皇紀第一段,背誦。”少女的聲音顫抖,開始背誦,語速很快,但中途卡殼,忘了下一句。佐藤沒有猶豫,拿起羽毛,輕輕劃過少女的腹部。羽毛的觸感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像無數蟲子在皮膚上爬行。少女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試圖忍住笑意,但瘙癢讓她無法集中,背誦斷斷續續。佐藤繼續用羽毛刷她的腋窩,瘙癢像潮水般湧來,少女的笑聲夾雜著哭聲,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微微抽搐。

佐藤放下羽毛,拿起小鑷子,精準地掐住少女的胸部嫩肉,用力一捏。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淚水滑落。佐藤的動作不緊不慢,掐完胸部又移到大腿內側,每一下都讓少女的身體痙攣,背誦的聲音變得更加斷續。美月站在一旁,臉色蒼白,蕁麻的瘙癢記憶在她腦海中覆蘇,她幾乎能感受到少女的痛苦。

佐藤轉向第二個少女,繼續提問。第二個少女背誦得更流利,但在一個關鍵段落處出錯。佐藤立刻用羽毛刷她的腹部和腋窩,瘙癢讓少女的身體顫抖,低聲呻吟夾雜著笑聲,淚水滑落。接著,佐藤用鑷子掐她的大腿內側,尖銳的刺痛讓少女的背誦停頓,她咬緊牙關,試圖繼續,但痛苦讓她幾乎崩潰。房間里充滿了少女們的呻吟和哭聲,羽毛的沙沙聲和鑷子的掐擊聲交織,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和恐懼。

美月的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住內心的恐懼。她看著六個少女被綁在柱子上,身體在繩子和懲罰中顫抖,羞恥和痛苦交織。她想起江巳子的日記,那些跪豆子、羽毛瘙癢、姜罰、灸刑的記錄,如今在這“柱之間”重現。她知道,如果她進入巫女特別科,這樣的懲罰將成為她的日常,甚至可能更嚴厲。她的心跳加速,蕁麻的瘙癢和昨晚的灼痛在她皮膚上覆蘇,讓她幾乎無法站穩。

佐藤終於停下懲罰,轉向美月,微笑著說:“美月,這就是巫女特別科的訓練。嚴格,但有效。只要你學會服從,痛苦會讓你變得更強。”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美月的和服下擺,“江巳子告訴我,你很有潛力。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立刻為你安排入學。”

美月的喉嚨幹澀,她想拒絕,但江巳子的目光從身後傳來,像刀子般刺入她的背脊。她想起昨晚蕁麻的折磨,駟馬縛的羞恥,江巳子的怒火。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低聲說:“我……我會考慮的,佐藤女士。”

佐藤點點頭,滿意地說:“很好。隨時歡迎你再來參觀。”她轉向江巳子,聊起了其他話題,六個少女依然被綁在柱子上,低聲抽泣,汗水和淚水滴在榻榻米上。

參觀結束後,江巳子帶著美月返回神社。火車上,美月沈默不語,腦海中反覆浮現“柱之間”的場景——六個少女的呻吟、羽毛的瘙癢、鑷子的刺痛。她的皮膚依然殘留著蕁麻的瘙癢,腳底和大腿的灼痛讓她每一次顛簸都感到痛苦。江巳子坐在一旁,手中握著日記,目光冷漠,像是在評估她的反應。

回到神社,已是黃昏。美月光著腳走進主屋,榻榻米的粗糙表面硌著她的腳底,蕁麻的瘙癢和灼痛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知道,晚上的總結即將來臨,江巳子會再次評判她的表現。而“柱之間”的場景,像一團烏雲籠罩在她心頭。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江巳子的規矩、巫女特別科的訓練、家族的重擔,都將她困在這無盡的牢籠中。


時間沈重而緩慢,終於來到了暑假的最後一天,京都郊外的神社籠罩在一片肅殺的氛圍中。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銀杏樹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出斑駁的光斑。美月拖著疲憊的身體,光著腳走進江巳子的房間,屁股、大腿和腳底的舊傷依然刺痛,蕁麻的瘙癢和灸刑的灼燒感像幽靈般纏繞著她。整個暑假,她在江巳子的規矩下度過了無數痛苦的日子——跪豆子、藤條抽打、羽毛瘙癢、姜罰、灸刑、蕁麻折磨,每一種懲罰都在她的身體和意志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今天是暑假的最後一天,她隱約感到,江巳子不會輕易放過她。

江巳子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放著一張矮桌,桌上整齊排列著熟悉的懲罰工具:一袋黃豆、一把藤條、一根羽毛、一把細小的毛刷、一小盤姜片、一包艾絨、一個打火機,以及一桶新鮮采下的蕁麻葉子。美月的心猛地一沈,這些工具她再熟悉不過,每一件都承載著她暑假的痛苦記憶。江巳子的目光冷峻,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美月,今天是暑假的最後一天,也是對你表現的總結。你將接受最嚴厲的懲罰,以確保你牢牢記住規矩。”

美月的喉嚨幹澀,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低聲應道:“是……姨母。”她知道,任何反抗或求饒都只會讓懲罰更重。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屁股的舊傷被壓迫,帶來一陣刺痛,腳底的紅腫讓她無法平穩坐下。

江巳子從桌上拿起一袋黃豆,撒在榻榻米上,形成一片尖銳的“地毯”。“跪上去,兩個小時。”她命令道。美月咬緊牙關,拖著疼痛的身體跪在黃豆上,尖銳的豆子刺入她的膝蓋,像無數針紮進皮膚。起初是尖銳的刺痛,隨後轉為深沈的麻木,仿佛骨頭都被碾碎。她的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背心濕透,緊貼著瘦削的身體。兩個小時的跪姿讓她幾乎失去知覺,膝蓋紅腫不堪,淚水滴在榻榻米上。

跪姿結束後,江巳子命令她趴在矮桌上。美月拖著麻木的雙腿,趴下,赤裸的屁股暴露在油燈的昏光下。江巳子揚起藤條,精準地落在她的屁股,三十下抽打,疼痛像閃電般竄遍全身。美月低聲呻吟,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但她強忍住沒有求饒。江巳子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完成一件神聖的儀式。

短暫的休息後,江巳子拿起羽毛和細小的毛刷,蹲在美月身旁,抓住她的左腳。“繼續。”她冷冷地說。羽毛輕輕劃過美月的腳底,帶來一種難以忍受的瘙癢,像無數蟲子在皮膚上爬行。美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住笑意和呻吟,但瘙癢讓她幾乎崩潰。江巳子將羽毛和毛刷交替使用,從腳底到腳趾,再到大腿內側和腋下,每一下都讓美月的身體痙攣。瘙癢像潮水般湧來,持續了近一小時,她的額頭滿是汗珠,淚水和笑聲混在一起,聲音嘶啞。

接著,江巳子從桌上拿起一塊去了皮的生姜,塗抹了少量辣椒油,塞入美月的肛門。生姜的辛辣和辣椒油的刺激帶來一種火燒般的刺痛,伴隨著異物侵入感,像無數針刺入她體內。美月低聲哭喊,身體在矮桌上顫抖,淚水滑落,滴在榴榻米上。江巳子冷漠地注視著她,姜罰持續了半小時,刺痛侵蝕著她的意志,讓她幾乎失去意識。

午後,江巳子命令美月趴在地上,雙手和腳踝被細麻繩捆綁,固定成駟馬縛的姿勢。繩子勒進她的皮膚,帶來持續的壓迫感,屁股和大腿的傷痕被拉伸,刺痛加劇。江巳子從金屬桶中拿起一束新鮮的蕁麻葉子,輕輕晃動,葉子上的毒針在油燈下閃著微光。美月的呼吸一滯,蕁麻的瘙癢記憶讓她恐懼得顫抖。

江巳子將蕁麻葉子湊近美月的屁股,輕輕摩擦。毒針刺入皮膚,瞬間帶來一種奇異的痛癢感,像無數細小的火花在皮膚上爆裂。起初是輕微的刺痛,隨後轉為強烈的瘙癢,像是無數蟲子在皮膚下爬行、咬噬。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低聲呻吟,試圖忍住,但蕁麻的刺激遠超她的承受極限。她的屁股因灸刑和抽打而敏感,蕁麻的毒針讓每一寸皮膚都像被點燃,癢痛交織,像是無數細針蘸著火焰在皮膚上舞動。

江巳子繼續用蕁麻葉子摩擦美月的大腿、小腿和腳底,毒針刺入皮膚,瘙癢和刺痛迅速蔓延。腳底的紅腫讓蕁麻的刺激更加劇烈,像無數細小的電擊在皮膚上跳躍。美月痛哭失聲,聲音嘶啞:“姨母……我受不了了……求您……”但江巳子毫不留情,甚至將蕁麻葉子移到美月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毒針刺入嬌嫩的皮膚,瘙癢和刺痛瞬間放大,像無數針尖蘸著毒液在劃動。美月的意識在癢痛中崩潰,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蕁麻折磨持續了近一小時,她的皮膚泛起一片紅腫,布滿細小的紅點,瘙癢和刺痛像無休止的風暴,侵蝕著她的意志。

黃昏時分,江巳子解開美月的繩子,命令她趴在矮桌上。美月的身體幾乎虛脫,屁股、大腿和腳底的紅腫讓她無法正常移動。江巳子從桌上拿起薄姜片和艾絨,目光冷漠:“最後是灸刑。”美月的呼吸一滯,灸刑的痛苦她記憶猶新,昨晚的八團艾絨讓她痛哭求饒,今天還要再次承受?

江巳子在美月的屁股和大腿正面各放置四片姜片,每片上放上一小團艾絨,用打火機點燃。八團微弱的火光同時燃燒,熱量透過姜片傳到皮膚,帶來強烈的灼燒感,像無數火苗在皮膚上跳躍。姜片的辛辣與艾絨的熱量交織,灼痛迅速放大,像是無數細針蘸著火焰刺入肌肉。美月的哭聲撕心裂肺,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矮桌上:“姨母……我錯了……求您停下……”她的聲音嘶啞,意識在痛苦中搖搖欲墜。江巳子冷漠地注視著她,控制著艾絨的燃燒時間,確保不燙傷皮膚,但痛苦絲毫不減。灸刑持續了近二十分鐘,八堆艾絨燃盡,姜片下的皮膚泛起紅暈,美月的身體仍在顫抖。

夜幕降臨,懲罰終於結束。美月癱倒在榻榻米上,身體精疲力竭,屁股、大腿、腳底和兩腿之間的皮膚紅腫不堪,蕁麻的瘙癢、灸刑的灼痛、藤條的刺痛交織,像無數針在她的皮膚下鉆動。她的背心濕透,緊貼著身體,淚水和汗水在臉上混成一片。江巳子站在她身旁,目光冷漠,手中拿著一件疊得整齊的內褲——美月自暑假開始就未曾穿過的衣物。

“暑假結束了。”江巳子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一件瑣事,“你的表現讓我失望,但你至少學會了服從。從今天起,你可以在家里穿上內褲,但裙子和鞋襪依然禁止。”

美月低聲應道:“是……姨母。”她接過內褲,手指顫抖,內心的羞恥和疲憊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拖著疼痛的身體,踉蹌地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榻榻米上的薄被冰冷而粗糙。她蜷縮在被子里,試圖穿上內褲,但屁股的紅腫和傷痕讓她每一次嘗試都帶來劇痛。皮膚被蕁麻、灸刑和藤條折磨得腫脹不堪,內褲的布料摩擦著傷口,像刀割般刺痛。她咬緊牙關,試圖拉上內褲,但最終放棄,淚水再次滑落,滴在被子上。


後院的銀杏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月光灑在神社的石板路上,泛著冷冷的光。美月閉上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想起母親的逃離、江巳子的怨恨、巫女特別科的“柱之間”、日記中的痛苦記錄。整個暑假的折磨像一座牢籠,將她困在這座神社里,困在這無盡的痛苦中。她的身體精疲力竭,屁股的腫脹讓她無法穿上內褲,皮膚上的瘙癢和灼痛仍在侵蝕著她的神經。

“為什麽是我……”美月低聲呢喃,聲音被夜風吞沒。

她知道,暑假的結束並不意味著自由。江巳子的規矩、家族的重擔、巫女特別科的未來依然壓在她的肩上。而她,只能在這痛苦的牢籠中,繼續承受無盡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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