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5 以為靠美貌就能談條件?——看著這只自作聰明的黑天鵝一步步走進我精心編織的捕鳥籠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隨著“解散”指令下達,我走出高二七班教室。
身後的厚重木門緩緩合上,將那三十道夾雜著驚懼與不安的視線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走廊里,夕陽將地磚染成了血一般的深紅。等候在門外的,不只是校長西園寺玲子,還有一支顯然經過精心挑選的歡迎委員會。
“冷泉博士,辛苦了。”
玲子校長迎上來。看到我那一刻,她緊繃的肩膀明顯放松了幾分,但眼神仍帶著探究,“動靜比預想中小。原以為第一天會爆發激烈沖突。”
“只有無能者才用沖突解決問題。”
我整理著袖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場剛結束的下午茶,“我只是幫她們校準了一下現實的坐標。桐生院會長是個聰明的孩子,懂得審時度勢。”
“恐怕不只是懂事這麽簡單吧?”
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插進來。英語老師西條繪玲奈靠在窗邊,標志性的大波浪卷發在夕陽下泛著金光。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剛才那聲‘坐下’,連我在隔壁聽著都覺得腿軟。冷泉博士,您馴服小貓的手法,真讓人……印象深刻。”
“這是必要的規訓,西條老師。”
接話的是站在另一側的數學老師冰室惠。她手持終端,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聲音冷得像台沒有感情的計算機,“後台數據顯示,七班剛才的心率峰值雖然高,但注意力分散指數歸零。相比以前的一盤散沙,效率提升了200%。我認為這種手段非常科學。”
“這也叫科學?未免太殘酷了……”
日文老師水島真理忍不住插話,雙手緊緊交握,眼中滿是不忍,“那種羞辱般的指令……還有強制黑屏,會不會給孩子們太大的心理壓力?她們畢竟只是十幾歲的少女……”
“水島老師,你總是這麽心軟。”
一直靠在墻角抽煙的校醫藥師寺沙羅吐出一口薄荷味煙霧。她瞇起那雙慵懶的貓眼,隔著煙霧看我,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有壓力才好。只有在極限壓力下,才能看出這些溫室花朵的成色。如果真有人暈倒,我很樂意在保健室接收她們……順便檢查一下博士留下的痕跡。”
眼看教師們開始各抒己見,我停下腳步,目光掃過這張交織著恐懼、崇拜、質疑與扭曲欲望的面孔。
“水島老師,”我看向那位過度感性的日文教師,“你覺得溫室是為了什麽而存在?”
“是為了……保護花朵?”
“錯。”
我微笑糾正,語氣溫柔卻殘酷,“溫室的意義,是讓花朵在恒溫中,精準地長成園丁想要的模樣。如果因為害怕剪刀就讓花長歪了,那才是溫室的失職。”
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向所有人:“諸位,這只是開始。一個月後,我會還給你們一個完美的櫻華學園。”
告別各懷心思的教師團,我帶著冴子穿過長廊,回到位於行政樓盡頭的特別訓導處。
推開實木雙開門,一股凜冽冷氣撲面而來。不同於教學樓的覆古溫馨,這里是灰冷的現代化風格。
這里是我的領地,是 SPM 系統的心臟。
“呼……”
一直保持職業假面的冴子,關門後終於長出一口氣。她把懷里那一大摞文件放在辦公桌上,熟練地為我倒了一杯冰水。
“冷泉先生,剛才藥師寺醫生看您的眼神,像是要把您解剖了。”冴子一邊整理文件,一邊無奈搖頭,“這所學校的老師,沒幾個正常的。”
“因為只有瘋子才能在混亂中生存。”
解開西裝扣子,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享受片刻放松。
冴子指了指桌角堆成小山的一堆粉色信封:“對了,這是今天收發室送來的。全部指名給您。大部分是高三和高一的學生,甚至還有隔壁班的老師。怎麽處理?直接粉碎嗎?”
我掃了一眼那堆噴著廉價香水的信封,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不,留著。打包放進公文包。”
“誒?您要看?”
“這可是珍貴的生態樣本。想控制一群人,首先要了解她們的欲望。這些信里藏著的,是這所學校最真實的弱點。”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
“篤、篤。”
聲音很輕,帶著試探,卻富有節奏感。
我和冴子對視一眼。冴子立刻恢覆那副冰冷的秘書面孔,走到門邊拉開門。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紮著清爽丸子頭、皮膚如瓷器般白皙細膩的女生。
夏原美羽。
高二七班文娛委員,舞蹈社王牌。
比起千鶴的沈重和瑠奈的戾氣,她手持深藍色文件夾,站姿挺拔,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看起來完全不像來接受訓導的學生,倒像個來談合作的年輕職員。
“打擾了,冷泉老師。”
夏原美羽既沒有普通女生的畏縮,也不像瑠奈那樣渾身帶刺。她微微鞠躬,禮儀挑不出毛病,眼神中透著一股同齡人少見的精明。
“我是舞蹈社負責人夏原。關於櫻華祭的匯演安排,我有細節想向您請示。”
我不動聲色地轉過身,臉上掛著溫潤如玉的笑容。
“是夏原同學啊。進來吧。”
美羽走到辦公桌前,雙手將文件夾遞過來。
“這是舞蹈社的《天鵝湖》變奏排演計劃。為了保證下周一的內審完美通過,以及櫻華祭當天的壓軸效果,我們需要確認一下舞台的燈光和走位。”
很有趣。
這就是七班的第三種典型樣本——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她很聰明,知道在這個非常時期直接闖進來很蠢,但披著“公事”的外衣,就能獲得與我平等對話的資格。她眼底藏著的不是對規則的敬畏,而是一種“我與眾不同”的優越感。
我翻開文件掃了兩眼,不得不承認,做得確實專業。
“條理清晰。”我合上文件夾,微笑著看她,“不過,這應該交給學生會審批,為什麽要特意送到我這里?”
“因為出了點意外狀況。”
美羽輕輕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為集體利益苦惱的神情。她向前邁了半步,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里,不動聲色地摻雜了一絲少女特有的軟糯。
“老師,其實……舞曲的高保真音源都在我手機里。今早手機被統一收繳了,沒有伴奏,沒法進行高質量排練。櫻華祭那天會有很多校外嘉賓和媒體,為了能給全校……不,給櫻華爭光……”
她擡起頭,那雙大眼睛眨了眨,充滿期待,“能不能請您通融一下,讓我暫時拿回手機?我保證只用來放音樂!”
原來如此。前面的鋪墊,都是為了這句“通融”。
她試圖用“集體榮譽”來綁架我,換取那個被我明令禁止的特權。
“夏原同學。”
我十指交叉,依然保持微笑,但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規則不可動搖。手機是違禁品,也是幹擾源。我不會歸還。”
美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得這麽幹脆。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可是……”
“但是,”我打斷她,話鋒一轉,“你說得對。櫻華祭的壓軸節目,確實不能因為設備問題打折。”
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我按下免提鍵。
“後勤部嗎?我是冷泉。即刻起,對舞蹈社開放——學校大禮堂。”
聽到“大禮堂”三個字,美羽的眼睛微微睜大。
那里通常只有重大典禮或校慶日才會開啟,擁有全校最頂級的升降舞台和專業設備。平時哪怕學生會申請使用都被駁回,現在竟然用來……排練?
我放下電話,看著一臉震驚的美羽,語氣從容:
“冴子稍後會把你手機里的音頻提取出來,直接導入禮堂的音響系統。在下周一內審之前,那里歸你使用。”
“手機你拿不回去。但我給了你更好的——真正的舞台。”
聽到這里,美羽抱緊懷里的文件夾,眼中的驚喜過後,浮現出一絲猶豫。她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咬了咬嘴唇,試探性地向前邁了一小步。
“那個……非常感謝您的安排!但是,冷泉老師……”
“還有事?”
“是關於……演出的尺度。”
美羽觀察著我的神色,斟酌著詞句,“學生會和藝術組一直強調要忠於原著,不但在服裝上有嚴格規定,連獨舞的動作編排都限制得很死板。如果是在大禮堂這種級別的場地演出,原本那套中規中矩的編排,會不會顯得太……單薄了?”
她很聰明。她在試探我的底線。
她在問我:在這個特權領域里,她是否可以越過那些陳舊的規矩,去滿足她個人的表現欲。
我停下手中的筆,沒有給她任何感性的回應,聲音恢覆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公事公辦。
“夏原同學,我批準使用大禮堂,是基於‘效果最大化’的考量。如果在這個級別的舞台上,展示的依然是和教室彩排一樣的平庸水準,那就是對資源的浪費。”
美羽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捕捉到了某種許可:“那麽,我可以對編舞進行調整嗎?”
“你可以進行符合場地的‘優化’。”
我擡起頭,目光冷淡地從鏡片後射出,精準地釘在她的臉上。
“但是,不要誤會。‘優化’不是‘放縱’。SPM 系統的核心是秩序,不是扼殺能力。你應該很清楚,如果為了追求所謂的藝術效果而破壞了整體紀律,後果是什麽。”
我頓了頓,將問題重新拋回給她,不留任何把柄。
“至於界限在哪里——你是負責人,這是你需要自行判斷的技術問題。我只看周一的結果。”
“如果結果證明你無法駕馭這個舞台……”
我沒有把話說完,只是重新低下頭繼續批改文件,用沈默補完了後半句的威脅。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美羽站在原地,臉色微白,眼神中既有被賦予重任的興奮,又有一種面對未知道路的恐懼。她意識到自己拿到了一把雙刃劍,但我沒有給她劍鞘。
“是……我明白了。”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賭徒般的決心,再次深深鞠躬。
“我會把握好分寸的。一定會交給您一份……合格的答卷。”
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那腳步聲雖然依舊急促,卻少了幾分剛才的輕快,多了一絲如履薄冰的沈重。
大門關上。
“先生,”冴子一邊收拾茶杯,一邊低聲說道,“這種模糊的指令,對學生來說是最折磨的。她恐怕這幾天都要在‘想出彩’和‘怕違規’之間煎熬了。”
“如果不煎熬,怎麽看清本性?”
我合上文件,神色漠然。
“如果是真正的聰明人,會選擇在安全線內做到極致。而被虛榮蒙蔽的人,為了填滿那個巨大的舞台,會不自覺地越過紅線。”
拿起筆,在名冊上夏原美羽的名字旁,畫了一個黑色的圓圈。
“我給了她舞台,也給了她警示。至於她最後是成為天鵝,還是變成一只不知死活的出頭鳥……”
我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窗外,夜幕徹底降臨。
櫻華學園的第一天結束了。而在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名為“傲慢”的種子,已開始在那個愚蠢女孩的心中瘋狂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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