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2 賴床八分鐘的代價?那就是掀開被子打光屁股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六點二十五分。


淡藍薄霧籠罩著西園寺邸,庭院驚鹿偶爾敲出一聲脆響,襯得四周愈發寂靜。


我已在餐廳主位落座。面前是今日的財經報紙與一杯熱氣氤氳的黑咖啡。作為需要在兩個月內完成 SPM 系統部署的執行官,我的生物鐘早已如機械般精準。五點起床,健身、淋浴、處理郵件,這是雷打不動的鐵律。


“早上好……冷泉先生。”


六點二十八分,樓梯口傳來輕響。西園寺琴音出現在門口。


雖是假期居家,她依然穿著整潔的淡藍立領襯衫與過膝米色長裙,衣角不見絲毫褶皺。長發用發帶束在腦後,一絲不亂。盡管眼底掛著淡淡的烏青——顯然昨晚睡得並不安穩——她仍努力擠出得體的微笑,向我鞠躬致意。


“早,琴音。”我放下報紙,視線掃過她的全身,滿意地點頭,“很準時,儀容也完美。坐。”


“是。”琴音似乎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在我左手邊坐下。


傭人呈上日式早餐。味噌湯熱氣裊裊,琴音卻沒動筷,只是不安地頻頻看向樓梯口,又瞥向墻上的掛鐘。


時針指向六點三十分。秒針一格格跳動,最終無情地劃過十二的刻度。


我對面的位置——那個屬於冷泉璃愛的位置,依然空空如也。


“那個……我去叫一下璃愛同學?”琴音坐立難安,試圖起身打圓場,“她昨晚剛搬進來,可能不太適應床鋪……”


“坐下。”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視線並未離開報紙的財經版面,語氣平靜無波:“我說過,六點半。這是底線。”


琴音僵在半空,瞥見我冷淡的側臉,最終沒敢違逆,乖乖坐回原位。


六點三十五分。


我折好報紙,整齊置於桌邊,緩緩起身。


“吃你的早餐,琴音。不必等。”


無視琴音擔憂的眼神,我徑直走向樓梯。皮鞋踩在木質階梯上的聲音沈悶而有韻律,每一步都如同某種倒計時。


二樓走廊盡頭,客房門緊閉。我沒敲門,直接壓下把手。


果然沒鎖——這丫頭總是缺乏安全意識。


房內拉著厚重的遮光簾,昏暗如穴,空氣中彌漫著慵懶的氣息。大床上隆起一團毫無規則的形狀,一只腳伸出被窩,無意識地蹭著床單。地上散落著昨日換下的衣物,還有不知何時翻出的零食包裝。


我走到床邊,俯視那團隆起的被褥。


“冷泉璃愛。”我輕聲喚道。


毫無反應。被子只是蠕動了一下,傳出含糊不清的夢囈:“唔……別吵……再睡五分鐘……”


擡腕看表。六點三十八分。


很好。


我猛地掀開被子。


驟然失去溫暖包裹,璃愛驚叫一聲,蜷縮成團,迷迷糊糊地睜眼:“啊!幹嘛啊變態!冷死了!”


她穿著寬大的 T 恤充當睡衣,下身僅著一條寬松棉質短褲。頭發亂得像個鳥窩,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當看清床邊之人是我時,眼里的迷茫瞬間化為起床氣。


“哥你有病啊!現在才幾點……”她抓起枕邊的鬧鐘,隨即像找到了理據般大喊,“才六點半!假期里誰起這麽早?我又不是琴音那種書呆子,我要睡覺!被子還我!”


說著,她伸手便來搶我手中的被子。


我紋絲不動。


“昨晚我說過什麽?”


聲音很冷,在這微涼清晨顯得格外刺耳。


璃愛的手僵在半空。她當然記得——昨晚我沒收了她的手機,並立下規矩:六點半,樓下,衣衫整齊。但她顯然沒當回事。在她看來,這只是“如果不遵守哥哥也只會念叨幾句”的建議,而非絕對命令。


“哎呀……就晚了幾分鐘嘛。”璃愛氣勢頓弱,抓了抓亂發企圖蒙混過關,“而且昨晚整理行李睡得很晚,真的很困。明天……明天我一定準時,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露出平日里那招牌式的撒嬌笑容。這一招在過去五年對父母百試百靈。


可惜,站在她面前的,是 SPM 系統的執行官。


“遲到八分鐘。衣冠不整。房間淩亂。”


我羅列出她的違規項,隨手將沈重的被子扔向一旁地毯,發出悶響。


“下床。”


“哈?”璃愛楞住。


“我說,下床。現在。”我指向床邊空地。


或許是我此時的眼神太過陌生,璃愛咽了口唾沫,從我緊繃的肌肉線條中讀出了危險信號。她磨磨蹭蹭爬下床,赤腳站在地毯上,雙手抱胸防備地看著我:“幹嘛?我要去洗漱了……”


“遲到有代價,璃愛。”我坐在床沿,拍了拍大腿,“過來。”


璃愛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作為一個十五歲的高中女生,她當然明白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麽。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神情混雜了羞恥與難以置信。


“你有病吧!”她尖叫著後退兩步,“我都多大了!我是高中生了誒!變態!”


“看來你還沒搞清狀況。”


我起身。在璃愛轉身逃跑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長期的搏擊訓練讓我擁有絕對的力量優勢,她那點反抗在我手中如雛雞般無力。


“放開我!混蛋!我要告訴爸媽!我要……啊!”


天旋地轉。


下一秒,她已被我按在腿上。


這個姿勢對她而言極度屈辱。腰肢被我的左臂牢牢箍住,上半身被迫伏在床上,雙腿懸空亂蹬,完全是管教幼兒的體態。


“放開!你敢打我我就……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擊打截斷了她的叫罵。


我揮動右手,重重落在她隔著棉質睡褲的臀峰上。五成力道,足夠讓她感到火辣的痛楚。


“這一下,是因為遲到。”


璃愛猛地僵住,那一瞬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她從未設想過我會真的動手。直到兩秒後,痛覺神經將信號傳至大腦,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哇!你不講理!你……!”她試圖掙紮,雙腿拼命亂蹬。


“看來這層布料給了你錯誤的保護感,讓你覺得這仍是個玩笑。”


我冷哼一聲,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右手直接扣住睡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伴隨布料摩擦聲,寬松睡褲連同內里被直接褪至膝彎。


清晨的涼意侵襲。原本被遮掩的少女曲線暴露在空氣中。雖然性格尚顯稚嫩,但這具身體已發育得頗為成熟,白皙肌膚下透著青春期特有的緊致,圓潤弧度在晨光中泛著細膩光澤,此刻正因緊張而微微戰栗。


“呀——!!”


璃愛發出變調的尖叫,臉頰瞬間充血通紅。如果剛才只是疼痛,那麽現在,這種毫無遮掩的暴露感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線。她像溺水者般瘋狂扭動,試圖用手遮擋,卻被我死死按住。


“不要!哥!求你了!穿上……讓我穿上!!”


“既然做錯事,就要有接受懲罰的覺悟。在規矩面前,沒有‘害羞’這個選項。”


“啪!”


這一次,是掌心與皮膚毫無阻隔的接觸。


聲響比方才清脆一倍,痛感也更加尖銳直接。掌心的熱度與皮膚的細膩在撞擊中產生令人戰栗的電流。


“嗚!!”璃愛身體猛地繃直,喉間溢出一聲痛呼。


“啪!”


“這一下,是因為頂嘴。”


白皙皮膚上迅速浮現出一枚清晰的紅色指印,觸目驚心。


“啪!”


“這一下,是因為儀容不整。”


“啪!”“啪!”“啪!”


清脆拍打聲在靜謐房間內回蕩,每一下都伴隨著臀肉顫動與璃愛撕心裂肺的哭喊。


“嗚嗚嗚……別打了……好疼……哥我錯了……屁股要裂開了……”


隨著巴掌有節奏落下,她的臀部很快變得通紅一片,微微發燙。我能感到她掙紮的力度漸弱,那份原本高昂的自尊正隨著每一聲脆響逐漸崩塌。此刻的她,不再是驕傲的大小姐,只是一個被哥哥按在腿上、赤身受教的小孩。


第十下落下,我停手。


懷里的女孩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體因疼痛和抽噎一顫一顫。那片紅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顯得格外淒慘。


我替她提好褲子,將人扶起。


璃愛滿臉淚痕,頭發更亂了,眼睛紅腫地看著我。我讀出了恐懼、震驚,還有深深的委屈。她下意識雙手捂住火辣的身後想要退縮,卻被我再次扣住肩膀。


“現在清醒了嗎?”我直視她的眼睛。


“……嗚……清、清醒了……”璃愛抽噎著,聲若蚊蠅。她不敢再說一句硬話,那場剝奪尊嚴的懲罰讓她深刻體會到了我們之間絕對的力量差距。


“十分鐘。”我豎起一根手指,“洗漱,換好衣服,下樓。如果你再遲到一分鐘——”


我頓了頓,眼神掃過並沒有歸還意思的西裝口袋。


“你就真的別想拿回你的手機了。”


璃愛如蒙大赦,跌跌撞撞沖進洗手間,“砰”地關上門。緊接著,里面傳來壓抑的哭聲與水流聲。


我取出西裝口袋里的方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掌,仿佛剛才只是拂去了一件擺設上的灰塵。


這就是馴服的第一步:確立痛覺邊界。


重回一樓餐廳時,琴音端著味噌湯的手在微微發抖。


二樓清晰的脆響,隔著天花板也聽得一清二楚。更別提璃愛那幾聲淒慘求饒,對於琴音這種乖乖女而言,簡直如聞地獄之聲。


見我落座,琴音迅速低頭,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得仿佛挨打的是她自己。


我並未立刻動筷,而是側身伸手,輕輕覆蓋在琴音顫抖的手背上。


琴音像觸電般猛地一縮,驚恐地擡頭看我。


“嚇到了?”


我的聲音很輕,與樓上那個冷酷的施暴者判若兩人。


琴音咬著唇,眼眶微紅,遲疑點頭:“……是。冷泉先生,璃愛同學她……”


“別怕,琴音。”我微微用力,包裹住她冰涼的手,傳遞掌心溫度,“那是給不聽話孩子的‘特權’。但琴音不一樣,琴音是好孩子。”


我注視著她的雙眼,給她一個溫和而篤定的微笑:“只要你一直這樣乖巧,這里對你來說永遠是安全的。甚至,我會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明白嗎?”


琴音怔怔看著我。


我看著她緊繃的肩膀慢慢放松,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柔軟的情緒取代。那是找到避風港般的釋然——顯然,她已領悟那條我植入她潛意識的邏輯:只要聽話,就是絕對安全的。


“是……我明白了。”她低下頭,反手輕輕勾住我的手指,像在確認這份安全感。


十分鐘後。


璃愛紅著眼出現在樓梯口。她換了件簡單襯衫與長褲,雖然領口略亂,頭發也只是匆匆一梳,但至少有了個樣子。她捂著身後,走路姿勢別扭,每一步都在忍受痛楚。


磨磨蹭蹭挪到餐桌前,她看都不敢看我,低頭拉開椅子,只敢坐椅面的三分之一。


“我……我開動了。”她帶著哭腔小聲囁嚅。


“聲音太小。”我沒擡頭。


璃愛渾身一抖,眼淚又要掉下來,吸了吸鼻子大聲喊道:“我開動了!”


“很好。”


我夾起一塊玉子燒放入口中。


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餐桌上。在這看似溫馨的早餐氛圍中,新的秩序——西園寺家的“家規”,已然確立。


餐廳內只剩餐具碰撞的輕響。


璃愛埋頭扒飯,眼角的淚痕未幹。身後的傷處讓她無法安坐,只能別扭地用半邊臀部虛在椅沿,每動一下,眉頭都會疼得輕顫。相比之下,琴音的用餐儀態無可挑剔,只是視線不敢離我太遠,隨時保持著恭順的等待姿態。


咽下最後一口玉子燒,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按了按嘴角。


“既然都到齊了,有些事需要趁現在立個規矩。”


語氣平淡,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但璃愛嚼飯的動作猛地一滯,肩膀下意識繃緊——剛才那頓“餐前教訓”顯然余威尚在,讓她本能地對“規矩”二字產生了應激反應。


“在這棟房子里,我有三條鐵律。”


我伸出一根手指,目光淡淡掃過兩人。


“第一,時間。作息表嚴格對標 SPM 系統標準:早晨六點起床,晚十點熄燈。至於下樓的時間——”我看了一眼璃愛,“六點半是死線。每遲到一分鐘,追加十下矯正。這一點,我想璃愛已經深有體會了。”


璃愛縮了縮脖子,把差點脫口而出的抱怨連同米飯一起硬生生咽了下去。


“第二,隱私。為了防止某些‘不良習慣’滋生,除了衛生間,這棟房子里所有房間不得上鎖。”


“哈?!”璃愛瞪大眼睛,終於忍不住出聲,“不上鎖?那我在房間換衣服怎麽辦?”


“我是監護人,也是這套系統的執行官。”我冷冷打斷她,眼神不帶一絲波瀾,“醫生會在意病人在手術台上是否赤身裸體嗎?況且——”


我轉向琴音:“為了防止你因壓力過大而暈倒或做出傻事,這是必要的安全監管。對嗎,琴音?”


琴音在我的注視下微微發顫,最終順從地點頭:“是……為了安全。”


“第三,應答。當長輩點名或下達指令時,我需要聽到清晰、洪亮的回答。不需要質疑,不需要討價還價。”


我豎起第三根手指,無形的壓迫感籠罩整張餐桌。


“聽懂了嗎?”


“是,冷泉先生。”琴音的回答幾乎是條件反射,清脆、端正。


視線一轉,如刀鋒般落在璃愛身上。


“璃愛?”


被我盯著,璃愛喉嚨動了動,終於帶著哭腔擠出聲音:“……是!聽懂了!”


“很好。”


我從公文包取出兩本早已裝訂好的薄冊子,順著光滑桌面滑到兩人面前。封面印著一行黑體字:《西園寺邸·SPM 生活行為規範(試行版)》。


“剛才三條只是高壓線。這本手冊,才是你們日常生活的具體細則。”


璃愛顫抖著翻開,只看了一眼,臉色更白了。


“第十二條:居家禁止奇裝異服,統一穿著純棉家居服……”她小聲念叨,又翻一頁,“第十八條:嚴格控制糖分攝入,正餐外禁止零食及碳酸飲料……喂!這管得也太寬了吧?連零食都不讓吃?!”


“這是健康管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此外,還有坐姿、禮儀、敬語規範。”


瞥了一眼坐姿完美的琴音,我淡淡補充:“琴音的儀態我很放心。這條規定,主要是為了防止某些人出門像個街頭混混。”


擡腕看表,七點整。


“今晚八點前,背熟前二十條‘基礎規範’。晚餐後抽查。”


“背……背書?”璃愛的表情像吞了只蒼蠅,“要是背不下來呢?”


“背錯一條,戒尺五下。”我微笑著看她,“我相信你的記憶力。畢竟小時候你很聰明。不過提醒一句,戒尺的質感和手掌完全不同。早上的那些巴掌只能算‘叫早服務’,連痛覺的門檻都沒摸到。如果你想體驗真正的‘矯正’,大可以試試看。”


璃愛整個人癱軟在桌上,手里那本薄薄的冊子此刻仿佛重逾千斤。


“最後,關於考核。”


我放下咖啡杯,宣布最後一項決定。


“這里實行‘周日例會制’。每周日晚飯後,我會對你們一周的表現進行綜合評估。”


“既然今天是周日,今晚的例會就從手冊背誦開始。從下周起,這里就是清算一周行為的審判庭。”


既然是系統,自然要有獎懲。


我看向琴音,語氣轉柔:“琴音,你是璃愛的榜樣。我知道你一直背負著家族壓力,但在我這里,只要保持這份對規則的敬畏,你就是‘滿分’的好孩子。”


身體前傾,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如果你能維持這份優異,我會滿足你一個合理的願望,或者……在這個周末給你一些額外的‘放松輔導’。”


琴音眼睛一亮。那種渴望被認可、被特殊對待的眼神,連同臉頰浮起的紅暈,都明白無誤地告訴我——她咬住了這個誘餌。


“是,我會努力的……冷泉先生。”


隨後,目光轉向璃愛,溫度驟降。


“至於你,現在的信用分是負數。在行為模式被完全矯正前,我不希望在周日例會上看到任何新的違規記錄。否則,既然是‘總結’,那麽一周欠下的賬,我會一次性清算。”


璃愛渾身一顫,下意識捂住身後。那句“一次性清算”成功喚起了她對疼痛的實體化想象。


“既然達成共識,早餐繼續。”


我重新展開報紙,仿佛剛才那個制定窒息規則的暴君不覆存在。


“吃完飯去客廳,把你昨天領回來的校服裙子帶上。既然是你自己改短的,那就由你自己改回來。我會親自監督——記得帶上尺子。”


“……唔。”


璃愛埋著頭,一邊扒飯一邊無聲掉淚,手邊的《行為規範》如同判決書,宣告著她自由日子的終結。


窗外陽光正好,灑在昂貴的實木家具上。在這看似平靜的清晨,西園寺家的“新秩序”,在一片淚水與順從的廢墟上,正式確立。



十分鐘後,客廳。


清晨陽光穿透落地窗,將波斯地毯照得毫發畢現。我坐在單人沙發上,手里是一份關於櫻華學園風紀整改的草案,旁邊茶幾上放著那把黑胡桃木戒尺,以及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針線盒。


樓梯上傳來拖沓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帶著不情願。


璃愛出現在門口。


她確實在試探我的底線。雖然換上了櫻華學園的深藍制服,但那條百褶裙顯然被她精心處理過——裙腰向下翻折了兩道,裙擺被提到了大腿中部,露出大片晃眼的皮膚。配合她腳上那雙故意堆疊的泡泡襪,整個人透著一股在澀谷街頭隨處可見的浮躁風氣。


她手里捏著一把小剪刀,眼神遊移,顯然是既想遵守我“改裙子”的命令,又想最後展示一下她所謂的“時尚”。


“過來。”


我沒擡頭,視線依然落在文件上。


璃愛咬了咬唇,磨磨蹭蹭挪到茶幾前,隔著一米的安全距離停下,視線警惕地掃過那把深色的戒尺。


“這就是你的‘改正’態度?”我放下文件,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如果我沒記錯,櫻華的校規要求裙擺長度是膝上三厘米。你身上這條,少說也短了十厘米。”


“哪有那麽誇張……”璃愛小聲嘟囔,下意識地拽了拽裙角,試圖把它往下拉一點,“而且大家都這麽穿。裙子太長很土的,像大媽一樣。哥你剛回國,不懂現在的流行,這叫個性。”


“個性?”


我輕笑一聲,拿起茶幾上的銀色金屬卷尺,站起身。


隨著我的動作,璃愛本能地後退半步,但我只是向她邁了一步,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讓她釘在了原地。


“站直。腿並攏。”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璃愛僵了一下,那是身體對昨晚和今早疼痛記憶的條件反射。她不情不願地並攏雙腿,臉頰因為羞恥而微微泛紅。


“所謂規矩,就是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的標尺。”


我蹲下身。


“滋——”


金屬卷尺拉出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冰涼的尺端抵在她的膝蓋骨上,沿著大腿外側向上延伸。這種近乎體檢般的冷漠觸碰讓璃愛渾身一顫,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她死死攥著拳頭,卻不敢動彈分毫。


“膝上十五厘米。”


我看了一眼刻度,松手。卷尺“啪”地一聲縮回殼內。


“不僅違規,而且毫無美感。”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所謂的個性,就是把自己打扮成隨處可見的廉價品?這種跟風的盲從,配不上冷泉家的教養。”


“你……!”璃愛眼圈一紅,這種對她審美的全盤否定比打她一頓更讓人難受,“你就是個老古董!根本不懂!”


“或許吧。但在這里,我的標準就是唯一標準。”


我指了指茶幾上的針線盒。


“既然是你自己縫上去的,那就現在,親手把它拆下來。就在這。”


“什、什麽?”璃愛瞪大了眼睛,“現在?我還穿著呢!”


“所以呢?”


我重新坐回沙發,手指輕輕敲擊著那把厚重的戒尺,發出沈悶的篤篤聲。


“原本我讓你回房間改,但你似乎更喜歡穿著它到處展示。既然如此,那就保持這個姿勢拆。正好,讓你深刻記住這條裙子該有的長度。”


璃愛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把戒尺,眼里的倔強在持續了三秒後土崩瓦解。她很清楚,如果拒絕,等待她的將是什麽。


“……拆就拆!變態!”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跪坐在地毯上,拿起手中的小剪刀。


客廳里陷入死寂,只剩下剪刀挑斷棉線的細微聲響。


“崩、崩……”


那是她引以為傲的“叛逆”被一針一線拆除的聲音。


璃愛的手在抖,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地毯上。她一邊抽噎,一邊費力地尋找隱藏在裙褶里的線頭。隨著縫線斷裂,原本被折疊固定的裙擺一截截滑落,遮蓋住了原本暴露的大腿,一直垂落到膝蓋位置。


那種張揚的、帶刺的浮躁氣息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穩、內斂的端莊感。


十分鐘後。


最後的線頭被挑斷,裙擺完全落下。璃愛紅著眼睛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瞬間變得“土氣”的裝扮,滿臉的不甘心。


但在我眼里,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


“把褶皺熨平。”


我收起卷尺,重新拿起文件,語氣恢覆了平靜,“我不希望看到我的妹妹穿著像鹹菜一樣的校服出門。另外,出門前把那雙堆得像大象腿一樣的襪子換掉,穿標準款。”


“……知道了。”


璃愛抹了一把臉,抱著剪刀轉身跑向儲物間。雖然背影依然帶著怒氣,但那種不得不服從的敬畏,已經種下了。


陽光灑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第一道防線,已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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