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底白鞋·少女自罰中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夕陽的余暉從窗戶灑進狹窄的公寓走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飯菜香味,那是鄰居家傳來的。美雪推開家門,疲憊地嘆了口氣。今天是周五,學校社團活動拖得特別晚,她的手臂還隱隱作痛,那是排球訓練留下的痕跡。十六歲的她,正讀高二,升學的壓力像一塊沈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玄關的地板涼涼的,她彎下腰,脫下學校統一的樂福鞋,將兩只鞋整齊地擺在鞋櫃旁。她沒有穿拖鞋,就這麽穿著白色的棉襪踩在地板上。襪子有些舊,微微泛黃。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從廚房窗戶透進來的微光。

“媽,我回來了。”她習慣性地叫了一聲,卻沒有回應。家里靜悄悄的,只有冰箱的嗡嗡聲。單親家庭已經很多年了,母親一個人拉扯她長大,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偶爾加班到很晚。美雪聳聳肩,走進客廳。桌子上的東西讓她腳步一頓。

那里,放著一張卷子。她的數學考卷。上周的月考,她藏在房間抽屜最底層的那一張。紅色的分數醒目地批在卷首:四十二分。滿分一百分,這成績糟糕得讓她自己都覺得丟人。她記得那天考完試,卷子發下來時,她的手都在抖。回家後,她偷偷塞進抽屜,祈禱母親永遠不要發現。

卷子旁邊,是一張便條。母親的字跡工整,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嚴厲。

“美雪,看到這個後,立刻回房間。按照規矩完成自罰。然後保持姿勢,等我回來驗收。媽媽。”

美雪的心瞬間沈了下去。手顫抖著拿起便條,紙張在指間沙沙作響。規矩……那個從初中就開始的規矩。母親說,這是為了讓她記住教訓,為了讓她變得更好。每次成績差,或者犯錯,都要這樣。美雪的喉嚨發幹,眼睛盯著卷子上的紅叉,那些錯得離譜的計算題,像嘲笑般刺眼。

她害怕。一種從脊背升起的寒意,讓她的腿有些軟。母親什麽時候發現的?早上出門前,房間還好好的啊。難道是中午回家取東西?美雪咬住嘴唇,書包帶子從肩上滑落,她彎腰撿起,抱在胸前。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鼓點。

不能拖。母親說得很清楚,自罰要立刻執行。美雪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走廊短短的,卻像走不完。襪子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推開房門,將書包放在書桌旁。她沒有開燈,借著黃昏的微光,用顫抖的手拉開書桌抽屜。那只白色的膠底帆布鞋就靜靜躺在那里。白色的鞋面已經有些發黃,膠底厚實,紋路深而密,像鋸齒般粗糙。這只鞋從未穿過,專門用於懲罰。

美雪清楚地記得買回來的那天,母親說過:“這個鞋底打起來疼,能讓你記住教訓。”

她拿起鞋子,右手握住鞋帶,鞋子沈甸甸的。左手按住胸口,心跳得更快了。害怕,像潮水般湧來。屁股上的舊痕還沒完全消退,上次是兩周前,因為早上賴床不起。那次完成自罰之後,她的屁股腫起一指高,有些地方還破了皮,母親拖了兩個小時才來驗收,等到最後她幾乎無法維持姿勢,眼淚也好像要流幹了。

美雪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襪子包裹的腳掌貼在地板上,涼意滲入皮膚。她盯著鞋子,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從小到初中畢業,只要犯錯,母親就會把她拉到客廳,命令她脫光下身所有衣物,趴在沙發扶手上,翹高屁股。工具從一開始的塑料衣架,到後來換成皮帶,再到木勺,母親的手勁越來越重。每次打完,母親都會讓她光著屁股跪在墻角反省半小時,涼風吹過火辣的皮膚,羞恥和疼痛混在一起。

高一開學那天,母親把這只鞋遞給她,讓她“以後自己打,省得我動手”,從此她得先自罰,再等母親驗收,如果母親覺得紅印不夠深、腫得不夠勻,就得再挨一頓皮帶。這樣的規矩至少要持續到她高中畢業。

美雪擦擦眼角的濕潤,站起來。不能再拖了。母親隨時可能回來。

她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動作緩慢,像在拖延時間,卻又不得不做。

先是校服上衣。白色的水手服,領口有點皺。她解開蝴蝶結,絲帶滑落,像蛇般柔軟。手指顫抖著解開紐扣,從上到下,一顆一顆。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紐扣全開,她聳聳肩,上衣從肩頭滑下,露出里面的白色內衣。內衣是棉質的,簡單款式,胸前微微鼓起。她把上衣折好,放在椅子上。從小母親就教她,脫下來的衣服要整齊。

接著是裙子。百褶裙,深藍色的,膝蓋以上一點。她拉開側邊的拉鏈,金屬聲刺耳。裙子松開,順著腿滑落,堆在腳邊。她彎腰撿起,布料涼涼的,帶著體溫。裙子也折好,疊在上衣上。現在,她只剩內衣、內褲和襪子。她避開墻邊的試衣鏡,不敢看里面的自己。

然後是內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搭扣。啪的一聲,輕微。肩帶滑落,她拉下內衣,露出胸部。皮膚白皙,乳頭在涼空氣中微微硬起。她趕緊抱住胸,臉頰泛起紅潮,將內衣扔到椅子上,不再折疊。

終於到了內褲。那是條粉色、棉質的內褲。她鉤住邊緣,慢慢往下拉。屁股擡起一點,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脫掉。私處暴露在空氣中,一絲不掛的感覺讓她腿軟。她把內褲也扔在椅子上。

最後是襪子。白色的及膝襪。她坐下在床邊,先卷起一只襪子的邊緣,從大腿根部往下推。襪子緊貼皮膚,卷到膝蓋時,有些阻力。她用力,拉過小腿,腳踝,最後從腳趾脫出。襪子里面有點潮濕,帶著一天的汗味。另一只也一樣。兩只襪子揉成一團,扔到衣服堆里,像是要掩蓋那若有若無的酸臭味。

現在,她完全赤裸了。身體在微光中泛著白,胸部起伏,屁股圓潤,大腿內側微微顫抖。房間不算暖和,皮膚起雞皮疙瘩。她抱住自己,深吸一口氣,右手攥緊那只膠底帆布鞋。

床單是淺藍色的,昨晚剛換。

她爬到床上跪下,先是膝蓋著床,然後上身趴下。枕頭豎過來放,抱在胸前,臉埋進去。屁股翹高,她調整姿勢,兩腿分開。膝蓋分開約一臂寬,私處完全暴露,涼風吹過,讓她羞恥得想哭。但規矩就是這樣。母親說只有腿分了屁股才能放松。

她把鞋子在身後舉高。右手緊握鞋跟部分,鞋底對著屁股。深吸一口氣,胸部壓在枕頭上,手臂用力揮下。

啪!

膠底落在屁股上的瞬間,疼痛如火燒。紋路深的鞋底,嵌入皮膚,留下鮮紅的印記。美雪的身體一顫,悶哼一聲。

美雪深吸一口氣,再次將鞋子在身後高高舉起。那只帆布鞋像一個白色的刑具,膠底的紋路在昏暗的房間里泛著冷光。

她調整呼吸,咬緊牙關,膝蓋在床單上微微滑動。

啪!

這一下落在右臀正中。膠底厚實,紋路像鋸齒般嵌入皮膚,瞬間綻開一片火辣。疼痛比想象中猛烈,像有人把滾燙的烙鐵按在肉上。她悶哼一聲,身體前傾,胸口撞在枕頭上。屁股上的肌肉條件反射地收縮,試圖逃離,卻無處可躲。

她喘了兩口氣,強迫自己重新翹高屁股。左腿分開得更開,膝蓋幾乎抵到床沿。私處暴露在涼風里,羞恥感混著疼痛湧上來。

第三下落在左臀。鞋底斜著切入,邊緣擦過尾椎骨,火辣一路竄到腰窩。她“嘶”地抽氣,腳趾蜷緊,襪子早就脫了,腳背在床單上蹭出細碎的褶皺。兩瓣臀肉開始發熱,像兩個被煎烤的饅頭。

第四下、第五下……她在心里機械地數著,聲音卡在喉嚨里。鞋底每次擡起,都帶走一層涼意,再重重落下,砸碎那點短暫的緩解。右臀先紅了,顏色從淺粉到艷紅,像塗了胭脂。左臀緊隨其後,膠底的紋路印在皮膚上,一道道凹痕清晰可見。

到第十下時,她的手臂開始發抖。鞋子比想象中沈,揮動的弧度越來越小,落點也偏了。她強迫自己舉高,肩膀酸痛,汗水順著脊背滑到臀溝,混著疼痛,像鹽撒進傷口。

“啊……”她終於叫出聲。不是尖叫,是那種從胸腔擠出來的嗚咽,帶著哭腔。屁股已經紅腫、滾燙,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皮肉,像有無數細針在紮。

她調整姿勢,膝蓋往前挪了挪,讓屁股翹得更高。兩腿分開到極限,私處因為姿勢完全張開,涼風吹過,帶來一陣戰栗。她羞恥得想哭,卻只能咬住枕頭一角。

鞋底再次落下,這次落在右臀下緣,靠近大腿根。那里皮膚薄,神經密,疼痛像電流竄上脊椎。她“啊!”地尖叫,身體猛地前沖,幾乎要撞在床頭板上了。眼淚瞬間湧出,模糊了視線。

她停頓了兩秒,抽泣著,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濕了枕頭。屁股上的熱浪一波波湧來,腫得發亮,表面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細小的血管。

不能停。母親會檢查。紅印必須均勻,腫得必須對稱。她抹了把臉,淚水沾在手背,又舉起鞋子。

啪!啪!啪!

節奏亂了。她閉著眼揮,鞋底有時打在同一處,疊出深紫色的斑塊;有時擦進臀溝,疼得她全身顫抖。左臀下緣被連續擊中三次,皮膚終於破了,一絲血珠滲出,混著汗水滑到大腿內側,冰涼黏膩。

到第四十下時,她的聲音已經嘶啞。每次落下,臀肉都會劇烈顫抖,像果凍般彈動。兩瓣屁股腫得幾乎連成一體,中間的臀溝被擠成了一道縫。皮膚表面布滿鞋底的紋路,像被烙鐵反覆蓋章。

她數不清打了多少下,只知道手臂擡不起來,肩膀像脫臼般酸痛。鞋子從手中滑落,“咚”地砸在床單上,彈了兩下,滾到墻邊。膠底上沾著細微的血跡,泛著暗紅。

美雪趴在那里,身體像被抽幹。臉埋在濕漉漉的枕頭里,抽泣聲斷斷續續。屁股高高翹著,腫得嚇人,熱浪一陣陣往外冒,皮膚表面緊繃得發亮,稍一觸碰就會裂開。血珠從左臀下緣緩緩滑落,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紅。

她不敢動。規矩是打完保持姿勢,等待驗收。她把雙手放在床單上,手指摳進布料,指節發白。膝蓋分開,屁股翹得更高,私處完全暴露。疼痛、羞恥、恐懼交織在一起,她咬著牙,淚水無聲地流。

終於,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母親回來了。

走廊的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母親的腳步聲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沈重。美雪屏住呼吸,額頭抵在被淚水浸濕的枕頭上,強迫自己把屁股再擡高一點,膝蓋在床單上向外滑開幾厘米。大腿內側的肌肉因過度拉伸而微微抽搐,腫脹的臀肉在空氣中顫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實,表面滾燙,紋路縱橫。

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一條縫,燈光從走廊漏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母親沒有開燈,也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到床尾。美雪能感覺到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冰冷的尺子,一寸寸量過她腫得發紫的臀峰。

母親蹲下身,伸出右手,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右臀最腫的那塊凸起。美雪猛地一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指尖的觸碰像點火,疼得她眼淚又湧出來。母親沒有停,指腹沿著鞋底留下的凹痕緩緩滑動,像在檢查紋路的深淺。接著換到左臀,同樣輕按,那里皮膚已經裂開一道細口,母親的指尖沾了一點血絲。

突然,母親的左手閃電般探到她大腿內側,五指收緊,掐住軟肉。不是用指甲掐,而是用指腹和指節的鉗力,狠狠一擰。美雪“啊!”地尖叫,身體本能前沖,卻被母親另一只手按住後腰,動彈不得。劇痛從大腿內側炸開,像被鉗子夾碎,疼得她眼前發黑。

“這頓自罰,”母親的聲音低沈而平靜,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只是針對你考四十二分的懲罰。”

指節又加重一分力,美雪的哭聲卡在喉嚨里,變成破碎的抽氣。

“至於藏考卷的懲罰,”母親松開手,拇指在被掐紅的皮膚上抹過,像在確認印記,“待會兒我親自來。”

腳步聲再次響起,母親轉身離開。門被輕輕帶上,走廊的燈光熄滅,房間重歸昏暗。美雪趴在那里,屁股仍高高翹著,大腿內側的掐痕火辣辣地疼,和屁股的腫痛混成一片。她知道母親去客廳了,去拿那條舊皮帶,或者更糟的東西。

她不敢動,也不敢合腿。膝蓋僵在床單上,臀溝因為姿勢拉得過開,涼風灌進去,像刀子刮。淚水順著鼻梁滑到枕頭,浸出一小片深色。她在心里無聲地祈禱:別太狠,別打到出血,至少不要打那個地方……可她知道,這不可能。母親從來不會手軟。

美雪咬住枕頭一角,身體因恐懼而微微發抖,腫脹的臀肉跟著顫動,像在等待下一場暴風雨。

門再次被推開,母親赤足踏進房間,腳步聲在地板上輕輕回響,像雨點落在舊木窗台上。美雪不敢回頭,只聽見身後空氣里多了一絲塑料與金屬的冷味。那是手機充電器上拆下的白色數據線,細而堅韌,末端帶著略有磨損的銀色接口。母親第一次用它,是高一那年,因為她偷偷拿家里的錢買了漫畫書。這根線就像蛇一樣能鉆進皮肉,留下的鞭痕細而深,久久不散。

“趴好。”

美雪把臉埋進濕透的枕頭,強迫自己把屁股再擡高半寸。腫脹的臀肉已經緊繃到極限,表皮薄得透出底下青紫的血管。

數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幾乎聽不見的破風聲。

啪!

第一下落在右臀最高處,細線切進皮膚,像燒紅的針瞬間穿過。美雪“啊!”地尖叫,身體猛地前沖,膝蓋在床單上滑出半尺。疼痛比鞋底更尖銳,像有人用刀尖劃開表皮,火辣一路竄到尾椎。

“姿勢。”母親冷冷地提醒道。

美雪抽泣著把膝蓋挪回原位,屁股重新翹高。淚水糊住視線,她看不到身後,只聽見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數據線每次收回都帶出一絲血珠,濺在床單上,像細小的紅梅。右臀先破了皮,一道細長的口子從臀峰斜到臀溝,血珠迅速連成線,順著股溝滑到大腿內側。

第四下落在左臀,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裂口。美雪的哭聲已經嘶啞,喉嚨里全是血腥味。她拼命咬緊牙關,小腿肌肉因過度繃緊而抽搐,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紅痕。

“看來屁股不能再打了。”母親淡淡地說,聲音里聽不出憐憫。

數據線轉向大腿後側。那里皮膚比屁股薄,肌肉緊實,每一鞭都發出清脆的“啪嗒”聲。美雪的哭叫變成連續的嗚咽,聲音從胸腔擠出,帶著濕黏的鼻音。

母親的手腕一抖,數據線便像活過來的蛇,忽左忽右,忽高忽低。右大腿後側先中十下,皮膚迅速浮起一道道細紅線,交疊處滲出細小的血點。母親換到左腿,同樣十下,動作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節奏。美雪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要撐不住。

“分開腿。”母親說。

美雪哭著把膝蓋向外滑,動作慢得像在泥里拖。大腿內側的嫩肉完全暴露,掐痕還沒消退,現在又要迎接新的折磨。數據線第一次落在大腿內側,細線卷成半弧,精準地抽在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

“啊啊——!”美雪的尖叫撕裂空氣,身體猛地弓起,差點翻下床。她死死抓住床單,關節發白,強迫自己重新趴好。大腿內側的疼痛像電流,從腿根直沖腦門,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母親沒有停。數據線在兩腿內側來回抽打。皮膚迅速紅腫,鞭痕交疊的地方像被刀割過。美雪的哭聲變成斷續的抽氣,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滿枕頭。

到第七十下時,她的大腿已經布滿縱橫交錯的鞭痕,交疊最嚴重的地方破了三道口子,血珠緩緩滲出。美雪的兩條腿抖得像篩子,好幾次試圖並攏,又在母親的提醒下分開。

“再動一下就從頭開始打。” 

美雪用盡全力保持姿勢,屁股高翹,腿分到極限,私處完全敞開。數據線繼續落下,第八十、九十……她數不清了,只知道每一下都像在剝皮,疼得她眼前發黑。

就在這時,母親突然改變角度。數據線從下往上甩,末端精準地抽在美雪兩腿之間的陰唇上。細線卷住最敏感的嫩肉,猛地一拉。

“——!!”

慘叫卡在喉嚨里變成野獸般的嘶吼。美雪的身體像被雷劈中,膝蓋瞬間失去力氣,整個人向前撲倒,臉埋進枕頭,身體重重砸在床單上。她的手無意識地抓撓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房間里只剩她沈重的抽泣聲。

“起來。”  

母親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冰冷的釘子釘進美雪的耳膜。她趴在床上,臉埋在被淚水和汗水浸透的枕頭里,鼻尖全是鹹澀的味道。陰唇被那一記抽打燙得發脹,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那處神經,像有人用鈍刀反覆刮著。她的腿還在抖,大腿內側的鞭痕被拉扯得火辣辣地疼,屁股腫得像兩團灌了鉛的肉,沈甸甸地墜在身後。

“姿勢。”母親重覆了一遍,語氣里聽不出半點波瀾。

美雪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她雙手撐住床單,指尖摳進布料,指節泛白。膝蓋一點點挪回原位,動作慢得像在泥里拖。每挪一寸,大腿內側的鞭痕就被拉扯,疼得她倒吸涼氣。屁股重新翹起時,腫脹的臀肉繃得更緊,表皮薄得幾乎透明,底下青紫的血管清晰可見。她把臉埋得更深,鼻尖蹭著枕頭,淚水又湧出來,糊住視線。

數據線在母親手里揚起,末端銀色的接口在昏暗的路燈下閃了一下,像一顆冷星。

啪!

這一下落在陰唇上方,擦過最敏感的褶皺,精準地落在那片已經紅腫的軟肉。美雪“啊!”地尖叫,聲音撕裂空氣,身體猛地向前沖,膝蓋在床單上滑出半尺。疼痛像一團火從私處炸開,瞬間蔓延開來。她想起身,卻被母親的左手按住後腰,硬生生拖回原位。

“別動。”

數據線再次揚起,第二下落下,這一次稍偏,末端擦過陰唇邊緣,帶出一陣鉆心的刺痛。美雪的哭聲變成斷續的抽氣,喉嚨里全是血腥味,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沾滿枕頭。

第三下更重,細線像鞭子一樣卷住軟肉,猛地一拉。美雪的身體弓成蝦米。疼痛從私處竄到脊椎,像有人把滾燙的鐵絲塞進身體。她拼命抓住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劃出刺耳的“吱吱”聲,強迫自己重新翹高屁股。

第四下落在陰唇正中,細線切進褶皺深處,疼得她幾乎失聲。

第五下落下時,美雪的哭聲已經嘶啞,只剩喉嚨里沙啞的嗚咽。私處腫得像一團正放在火上煎烤的肉。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牽動那處神經,疼得她眼前發黑。她趴在那里,汗水順著脊背流進臀溝。

“手伸到後面來,扒開屁股。”母親說。

美雪顫抖著,慢慢將雙手挪到身後。指尖碰到腫脹的臀肉時,像觸到燒紅的炭,疼得她倒吸涼氣。她咬緊牙關,食指和中指分別扣住兩瓣臀肉,用力向兩邊掰開。臀肉腫得太厲害,指尖一用力就陷進軟肉里,疼得她眼淚又湧出來。終於,她的肛門完全暴露在了涼風里,緊縮的褶皺被拉開,羞恥感像潮水湧上來,讓她喘不過氣來。

母親受眾數據線再次揚起,正好落在肛門上。

啪!

第一下像細針刺進,疼得她渾身一顫,臀肉條件反射地夾緊,又被母親提醒要扒開。美雪哭著把手指用力更深,臀肉被掰得更開,肛門完全敞開,像一朵被迫綻放的花。

數據線再次落下,第二下擦過褶皺邊緣,帶出一陣尖銳的刺痛。美雪的哭聲低下去,變成壓抑的嗚咽,額頭抵在枕頭上,汗水順著鬢角滑到耳後,癢得她想撓,卻不敢動。

第三下、第四下……母親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下都像在測量美雪忍耐力的極限,末端精準地擦過肛門周圍最敏感的皮膚。美雪的腿根抖得更厲害,膝蓋在床單上蹭出紅痕。她拼命保持姿勢,屁股高翹,手指摳進臀肉,指節泛白。

第五下落下時,肛門周圍已經腫得發燙,像一圈被燙過的橡皮筋,麻木中帶著鉆心的刺痛。

第六下稍偏,數據線卷過肛門下緣,疼得她“嘶”地抽氣。第七下、第八下……每一下都像在剝開一層皮,羞恥和疼痛混在一起,燒得她意識模糊。第九下落在褶皺正中,細線切進緊縮的中心,疼得她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第十下落下時,美雪幾乎感覺不到時間,只有疼痛在提醒她自己還活著。她的手指已經發麻,臀肉被掰得幾乎變形,腫脹的皮膚緊繃得發亮。

數據線終於不再落下。

房間里只剩美雪壓抑的抽泣,斷斷續續,像風里的燭火。她的身體還在抖,屁股高翹,手指僵在身後,私處和肛門火辣辣地脹著,像兩團被火烤過的傷口。涼風從窗縫吹進來,灌進敞開的兩腿之間,讓她在疼痛之余也感到一陣羞恥。

“起來。” 母親說。

美雪趴在床上,汗濕的發絲黏在臉頰,枕套上全是淚水和口水的腥鹹。兩瓣屁股高高腫起,皮膚緊繃得發亮,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鞭痕深處,火辣辣地跳動。陰唇和肛門脹得發燙,空氣拂過時像細砂紙輕輕刮過,疼得她倒吸涼氣。美雪雙手撐住床單,指尖摳進布料,指節泛白,慢慢把身體撐起來。她咬緊牙關,牙齒在下唇留下淺淺的齒痕,淚水順著下巴滴到床單,暈開深色的小圓點,帶著體溫的潮濕。

母親已經走到門口。

美雪踉蹌著下床,雙腿發軟,大腿內側的鞭痕被拉扯得火辣辣地疼,腳掌剛觸到地板,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卻被屁股和大腿的熱浪瞬間吞沒。她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胸口起伏間能聞到自己汗水的酸澀。她跟著母親走出房間,走廊的燈光從頭頂瀉下,刺得她瞇起眼,淚水在眼眶打轉,模糊了母親的背影。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廚房透進來的微光,像一層薄霧籠罩在家具上。

母親停在壁櫥前,拉開門,一股悶熱的木頭味撲面而來,夾雜著樟腦丸的刺鼻和舊衣物的黴味。壁櫥狹小,勉強能站下一個人,內壁的油漆有些剝落,露出底下發黃的木紋。

母親彎腰從角落抽出一塊黃色的指壓板。

她把指壓板放在壁櫥底部,板面上密密麻麻的圓頭塑料突起在微光下泛著冷光,像無數小小的釘子,等著刺進皮膚。

“站上去。”母親說。

美雪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像一只被掐住的雛鳥。

她擡起右腳,腳掌懸在指壓板上方,猶豫了一瞬。突起在昏暗中像一排排細小的牙齒,她咬緊牙關,慢慢把腳掌放上去。塑料突起硌進腳底,冰涼而尖銳,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疼得她猛地縮回,腳趾蜷緊,發出輕微的“啪”聲。美雪抽泣著,雙手扶住壁櫥邊緣,指尖摸到粗糙的木紋,帶著一絲涼意。指壓板的突起狠狠地嵌入腳底,疼得她眼前一黑,身體前傾,額頭撞在壁櫥內壁上,發出悶響。

“手背後。”  

美雪慢慢把雙手挪到身後,手腕還在抖,指尖沾著汗水,滑膩膩的。

母親從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條白布條,繞過她的手腕,母親的手指涼涼的,動作不緊不慢,輕輕一拉,布條貼住皮膚,綁了個結。綁得不算很緊,卻足夠讓她動彈不得。她臉朝里,背對母親,鼻尖幾乎貼著壁櫥內壁,聞到一股混雜了樟腦、黴味和木頭的氣味,像被困在老舊的箱子里。

“在里面好好反省你的錯誤。”母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而遙遠。

門被輕輕關上,哢噠一聲,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像濃稠的墨汁,瞬間吞沒所有光線。

美雪站在指壓板上,腳底的突起像無數小錘子,一下下敲著腳心,尖銳的刺痛從腳底竄到小腿,混著大腿內側鞭痕的火辣,像兩股電流在體內交匯。她的體重全壓在上面,突起硌進肉里,疼得她腳趾蜷緊,又不敢挪動。她的屁股高高腫起,鞭痕在黑暗中跳動,像一團燃燒著的火,熱浪一波波往外冒;陰唇和肛門脹得發燙,空氣拂過時像細砂紙刮過,帶來一陣陣鉆心的刺痛。大腿內側的掐痕和鞭痕混在一起,像是被烙鐵反覆按壓,疼得她腿根抽搐。

她哭了。起初是壓抑的抽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像被墻壁吞噬,帶著濕黏的鼻音。後來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指壓板上,混著汗水,滑進突起的縫隙,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悶熱的壁櫥里空氣像是被鎖住,呼吸間全是自己的汗味和淚水的鹹澀,夾雜著樟腦丸的刺鼻氣味。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次差點軟了下去。

黑暗中,時間像被拉長成黏稠的糖漿。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腳底已經麻木,像不是自己的了。屁股、大腿、陰部、肛門,每一處都在抗議,火辣辣地燒著,熱浪混著涼風,從敞開的腿間灌進來,帶來一陣陣戰栗。她的手腕被布條勒著,微微發癢,指尖在空氣中摸索,觸到壁櫥內壁的剝落油漆,碎屑沾在指腹,帶著幹燥的粗糙。

門外,沒有任何聲音。  

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自己的哭聲,在黑暗中回蕩,像風里的燭火,微弱而倔強。她在黑暗中無聲地祈禱,祈禱母親早點開門,祈禱這場懲罰快點結束,祈禱疼痛能快點消退。壁櫥里的空氣越來越悶,汗水流過她的屁股和大腿,混著鞭痕的灼燒感,黏膩得像一層濕布裹住身體。

美雪站在指壓板上,腳底、屁股、腿間,每一處都在疼,每一處都在燒。

她希望母親能立刻打開門,放她離開這個黑暗的牢籠,卻又擔心等待她的將是下一輪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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