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教育之名 #6 CH6 模考與課後補習 (Pixiv member : F0ever)

 晨曦微露,那抹暖煦的日光穿過半掩的窗戶,和絲絲縷縷的冷風一同溜進了寢室,風里裹挾著泥土獨有的清新氣息,喚醒了沈睡的寧靜。淅淅瀝瀝的雨下了整整一夜,此時仍未停歇,細密的雨絲宛如一層薄紗,輕柔地覆在灰白的天空之上,將這方天地與外界隔絕開來,世界都變得朦朧又靜謐。

雖是周末,學生寢室里卻早已燈火通明。升段考試日益臨近,備考的壓力如影隨形,同學們都在為了順利通過考試而爭分奪秒,河珞與雲鳶也投身其中。

橙黃色的台燈穩穩立在書桌上,柔和的光線伸展鋪開,將整個寢室照得暖烘烘的。河珞與雲鳶並肩而坐,河珞手中的鋼筆在草稿紙上漫無目的地遊走,勾勒出一道道雜亂無章的線條,恰似她此刻忐忑又焦躁的內心。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身旁的雲鳶,確切地說,是緊緊盯著雲鳶手中那支左右她命運的紅筆。

雲鳶正全神貫注地批改著河珞昨晚完成的模擬試卷,只見她時而眉頭緊鎖,時而又輕輕舒展開來,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像一根無形的提線,牽扯著河珞的內心。

紅筆的筆尖輕叩在桌面,那清脆的聲響劃破了寢室里緊張又壓抑的寧靜。雲鳶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雙臂高高舉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似乎想把批改試卷的疲憊都統統甩掉,宣告著這項“艱巨任務”的完成。

河珞見狀,立馬像只乖巧的小貓,討好地將熱水端雲鳶面前。她的眼神里,不安和期待兩種情緒像草稿紙上的線條,交錯纏繞在一起,急切地想要從雲鳶那里得到考試結果。

“單詞背得怎麽樣了?”

雲鳶冷不丁地開口,像一道突如其來的冷風,讓河珞後背瞬間一寒。之前她的心思全趴在考試結果上,哪還記得早上背單詞這回事。

“雲雲,那個…… 我考得怎麽樣呀?”河珞嘴角強撐著心虛的笑容,匆忙把話題往考試成績上拽。

“單詞的事先放放吧。這次考試……下午我帶你去見一位老師。”雲鳶語氣平淡,眼神有些覆雜。

居然這麽輕易就放過了背單詞的追問,這反常的舉動,讓河珞心里的不安達到頂點,心跳也愈發急促起來。

“雲雲,分數是……”河珞的聲音都不自覺帶上了一絲顫抖。


“選擇題扣10分,填空題扣8分,簡答題和分析題也扣了16分。”雲鳶一邊說,一邊把試卷遞給河珞。

66分,河珞瞬間算出了結果。歷史本就不是她擅長的科目,可這個分數實在低得超乎想象。她心里清楚,要通過升段考試,歷史成績必須達到90分以上。

想到這兒,河珞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此刻,讓她害怕到顫抖的,不是未來升段考試可能失敗的結果,而是近在咫尺、馬上就要兌現的懲罰。

這份學習計劃里的懲罰措施,是她和雲鳶一起討論確定的,模擬考試的懲罰更是她自己親手設計。當時一心想著要狠狠激勵自己,設計懲罰時絲毫沒有手軟。可現在,懲罰近在眼前,河珞只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個鐵面無私的自己揪出來,替現在的自己承受即將到來的懲罰。

“河珞,你應該有心理準備了吧。”

“嗚嗚嗚,雲雲,能不能放過這一次,我保證以後一定努力學歷史。”

“懲罰是河珞自己決定的哦,自己說的話可不能反悔。”

知道求饒無用,河珞自覺地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白色的內衣和印著小熊圖案的白色內褲。隨後爬上床,將抱枕墊在小腹,乖乖地躺在床上。飽滿的臀部靠著抱枕挺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隱約可見的臀縫。

她有些緊張地偏過頭,目光隨著雲鳶的動作移動。此時,寢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雨滴輕輕敲打玻璃的聲音。雲鳶彎著腰,在書桌那略顯雜亂的抽屜里翻找著。不多時,她的手從一堆書本和文具的雜物中抽出了一把長約30厘米的木制量衣尺,那尺子泛著淡淡的木質光澤,邊緣有些磨損,似乎是使用過很多次的樣子。河珞知道,這就是懲罰要用的道具了。

“河珞,你還記得之前自己定的懲罰規則嗎?”

雲鳶的聲音平淡而沈穩,一下下撞擊著河珞的耳膜。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像是被一陣無形的寒風吹過。她墊在下巴下的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關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低於90分,每差1分打屁股10次;低於80分部分,每差1分打腳心5次;低於70分部分,每差1分打小穴5次……”

“所以這次要挨打多少下?”

“差了24分,應該打屁股240下,打腳心70下,嗚,打小穴,嗚……20下……”

河珞顫抖著聲音說著,眼眶不禁湧上酸楚,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雲鳶看著河珞的肩膀隨著抽泣微微聳動,輕輕地嘆了口氣,目光移向被薄薄的白色布料覆蓋的臀部。

“內衣褲怎麽沒脫掉?”

“懲罰規則沒說一定要脫光……”

“裸體受罰是最基本的要求,屁股多加10下。現在脫光!”

雲鳶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一記重錘,硬生生地打斷了河珞那低低的抽泣聲。她緩緩地挪動著身子,慢慢地從床上爬起,直起上身跪在床上。雙手放到背後,解開了內衣扣,將圓潤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隨後又將內褲褪到腳踝,露出了粉嫩的小穴和飽滿白皙的臀肉。

完成後,河珞稍微調整抱枕的位置,重新躺回床上。沒有了布料的遮擋,少女白皙光滑的肩背和臀部曲線被完全展露,雙腿自然分開,粉紅的菊穴點綴其間,若隱若現。

河珞不斷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自己更加冷靜一些,但下意識顫抖的大腿昭示著她內心的恐懼不安。

雲鳶側身坐到床尾,輕輕撫摸著河珞的臀肉,修長的指尖沿著邊緣的曲線滑過,像是在丈量一件藝術品的尺寸。指尖一路從會陰順著臀縫滑至尾椎,留下絲絲痕癢。

“開始咯。”

“啪——”堅韌的戒尺幾乎在同一刻落下,在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矩形的紅痕。突如其來的疼痛令河珞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

“報數!”

“啪!”

不等河珞緩神,揚起的戒尺再次落在了另一半臀肉上,戒尺下的臀肉像是果凍般晃動,又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

“一!”

河珞扯著嗓子喊了出來。雖然已經是第二下,但河珞不敢報二,她很清楚第一下沒有報數是一定不算的。

“啊,二!”

微涼的戒尺落在了第一道紅痕相鄰的位置,發出破竹般的響聲。與教育處的“教育”相比,雲鳶的懲罰力度像是玩鬧,聲音雖然大,但完全不如教育處的老師打的疼。河珞心中暗自感慨,這不是第一次因為考試被雲鳶打屁股,隨著次數的增多,她的技術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好,也讓河珞不禁懷疑,教育處的老師究竟是打了多少學生才能將技術練得如此爐火純青。

“啪——”戒尺劃破空氣,重重落在另一邊臀肉,被打的地方一瞬間泛白而後變得緋紅。雲鳶似乎看出了她的胡思亂想,這一擊的力度遠比前面幾下更大,強烈的疼痛感翻湧而過,讓河珞下意識繃緊了腳背,腳趾用力蜷起。

“啊嗚——三,啊!” 

這一下讓河珞瞬間清醒過來,雲鳶不是打不疼,只是沒用力。想到接下來還有好幾百下要挨,河珞突然感覺前途一片黑暗。

“啪……啪……啪……啪……”

有節奏的拍打聲夾雜著報數聲在小小的宿舍中響起,像是一段奇妙的樂章,讓人忽略了時間的流逝。

“啊……250……嗚嗚”

隨著最後一聲報數伴著嗚咽飄出,雲鳶終於放下了手中的戒尺,長舒了口氣。哪怕沒用全力,兩百多次揮動對她的體力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另一邊,河珞無力的趴在床上。雖然在中途休息時已經將空調打開,河珞仍然累出了不少汗。披散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顯得有些淩亂,床單也在不斷地掙紮中錯開了原本整齊的位置。她將泛紅的眼眶深深埋進臂彎,輕輕啜泣著,感受著來自臀部的灼熱痛感。原本白皙光滑的臀肉連帶著大腿後側經過兩百余次的反覆抽打,戒尺的紅印重重疊疊,連成大片的殷紅。臀峰高高腫起,使其偏離了原本圓潤的形狀,這是河珞受到加罰的證明。

看著河珞漸漸停止抽泣,雲鳶輕輕抱住河珞的上身,將其慢慢托起。河珞的臉頰靠在她的肩膀,帶來柔軟而濕潤的觸感。

在雲鳶的耐心幫助下,河珞的大腿微微顫抖著從床上緩緩立起,艱難地支撐起自己的上身,最終穩穩地跪在了床上。剛剛經歷的一切讓河珞身心俱疲,她的發絲有些淩亂地散落在肩頭,手中接過雲鳶遞來的溫水,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享受著來之不易的休息時間。

“啊!” 河珞忍不住輕呼一聲。剛剛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跪坐下去,可臀部傳來的一陣刺痛,如同一根細細的針猛地紮了一下,讓她瞬間條件反射般地又猛地彈了起來。她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看了看身下的床,又看了看一旁的雲鳶,最終還是悻悻地恢覆了原本的跪姿。

“河珞你現在跪的比平時標準多了,幹脆以後跪之前都先打一頓好了。”

看著河珞可愛的動靜,雲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不不,不用了。我以後一定好好跪著,絕不偷懶!”

河珞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拼命地搖著,驚慌失措地作著保證,生怕雲鳶下一秒就真的會把剛剛說的話變成現實。

雲鳶輕輕一笑,擡手整理粘在額頭的劉海,接著將手中的溫水一飲而盡。

“下一個位置想選小穴,還是腳心?”

一個艱難的選擇被拋到了河珞面前,無論哪個都不是她願意的選項。小穴顯然比腳心更加嬌嫩,但腳心面臨的懲罰次數遠遠多於小穴。可以預見的是,無論是哪一邊,都不會讓她輕松度過。

“嗯……腳心吧。”河珞略加思索,感覺腳心應該會比小穴輕松一些。250下都挨過來了,區區70下而已,河珞在心里為自己默默打氣。

“對了,打腳心的話,是分開計數的哦。左腳和右腳各70次,報數也要分開報,無論哪邊報錯了,都不算數哦。”

“誒誒?!之前不是這樣的!”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河珞的底氣瞬間消失的一幹二凈,她睜大雙眼望著雲鳶,委屈的情緒幾乎從眼神中滿溢而出。

“嗯……這一檔之前的懲罰力度有些太輕了。這樣設計會更合適一些”

雲鳶沈吟片刻,給出了一個不算解釋的解釋,但河珞心里很清楚,這只是這個狗東西想使壞而已。在心里把雲鳶壓在身下揍了八百遍之後,河珞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最終沒敢出聲質疑,只是尊重規則,絕對不是慫了。

“沒有意見的話,就擺好姿勢吧。”

知道求饒沒用,河珞收起了眼底的委屈,緩緩爬到床邊,背著床沿跪定。兩只粉白的小腳乖巧地踩在床的邊緣,腳趾微微用力,緊緊撐著床面,主動地將整個腳底展露了出來。柔和的光線透過半掩的窗簾灑在她的腳上,勾勒出足弓優美的弧度,整個腳底完全舒展,沒有一絲褶皺,吹彈可破的白嫩皮膚透著粉紅,將足底裝飾的像是一顆糖果,展現在雲鳶的眼前。

“準備開始,記住要分開報數哦。“

雲鳶做出了最後的提醒,隨後將手中的戒尺重重打在了河珞的右腳上。不同於打在臀部的清脆,戒尺與腳底軟肉相碰的聲音顯得更加沈悶,像是打在了厚厚的軟墊上。但對於挨打的河珞來說,尖銳的疼痛仿佛是直接敲在骨頭上,帶來刀割般的痛感。

“一啊啊啊,好痛!“河珞驚呼出聲,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

不顧河珞的哀嚎,戒尺再次無情地打在了她的左腳心。

“二啊!”

劇烈的疼痛沖散了河珞的思維,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進行著報數,卻沒有意識到挨打位置的差別。

“不對!再報一次!”

雲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下一次抽打再次落在了相同的位置,痛感的疊加讓河珞感覺仿佛瞬間失去了知覺,隨之而來的是無數根針直插骨髓的痛。

“一,是一,啊嗚嗚……”

溫熱的淚水悄然從她早已泛紅的眼角溢出,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滴在身下的床單上。她的胸脯伴隨著壓抑不住的抽泣,毫無規律地劇烈起伏著,仿佛是洶湧的海面,難以平靜。

“嗚……31……啊,不對……29……”

隨著懲罰的進行,河珞的大腦在不斷抽泣帶來的缺氧中愈發混亂,。幾乎每次在更換左右腳時都會報錯一次數,原本70次的懲罰幾乎實際次數幾乎翻倍。此時她已經無法保持標準的跪姿,而是用雙手撐在床上,上身與床面平行。晶瑩的淚珠隨著顫抖和抽泣不斷滾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雲鳶手中的戒尺已經不像開始那麽用力,但每次打在河珞完全紅腫的腳心上都會引來一陣夾雜著報數和咳嗽的哭喊。雲鳶盡力將自己想象成教育處嚴厲的懲戒老師,但看著河珞淒慘的模樣,始終無法狠下心來,甚至不再糾正河珞報數的錯誤,心底祈求著懲罰能快點結束。

當河珞顫抖著報出最後一個70時,兩名少女都如釋重負。雲鳶坐回床邊,看著河珞無力地側躺在床上,蜷縮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一只受驚的小貓。兩只腳丫耷拉在床外,腳底已經不覆最初的粉嫩白皙,而是如同她的屁股一樣泛著鮮艷的紅色,尤其是腳心位置,高高腫起的軟肉幾乎與腳掌平齊。

時間悄然流逝,雨過天晴,和煦的日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床頭,映出斑斕的碎影。十二點的鐘聲在校園回蕩,宣告著午間的到來。

時光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流逝,窗外那場淅淅瀝瀝的雨已然停歇,雨過天晴後,溫暖和煦的日光穿過窗簾細密的縫隙,輕柔地灑落在床頭。日光交織,映出片片斑斕的碎影。校園里,十二點的鐘聲悠悠地回蕩開來,那沈穩的聲響宣告著午間來臨。

透過柔和的日光,雲鳶的目光落在了河珞的身上。只見河珞面色蒼白如紙,那低垂的眼眸中,還殘留著未幹的晶瑩淚光,閃爍著脆弱與無助。

“還能繼續堅持嗎?” 雲鳶輕聲開口,聲音溫柔而關切。

不出雲鳶所料,河珞像撥浪鼓一般瘋狂地搖著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委屈與恐懼。雲鳶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看著河珞這副模樣,心中既有心疼,卻也隨之湧起一陣放松。她知道,河珞已經到達了身體和心理的極限。

雲鳶輕輕地側躺在河珞的面前,伸出雙臂,溫柔地摟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身,動作輕柔而自然。她任由河珞像只溫順的小貓一般,靠在自己的肩窩,輕輕地蹭著。與此同時,雲鳶有節奏地輕輕拍打著河珞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如同母親安撫著啼哭的嬰兒,試圖讓她那顆慌亂不安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河珞在安撫下漸漸恢覆了平靜,微微起伏的胸脯也趨於平穩,臉上逐漸恢覆血色,雲鳶才輕輕地松開了懷抱。她伸手幫河珞理了理那因剛才的抽泣而顯得淩亂不堪的劉海,重新緩緩起身。

書桌一旁的櫃子里整齊地擺放著高低不一的玻璃瓶,這些是之前教育處的老師特意送來的特效藥。雲鳶從中挑出幾瓶常用的藥品和一包棉簽,開始為河珞上藥,好讓她不至於因為身上的傷而難以行動。

雲鳶小心翼翼地將藥物塗抹在河珞身上,那清涼的觸感如同山間的潺潺溪流,迅速蔓延開來,瞬間驅散了少女身上先前那股難耐的灼熱與腫痛。河珞原本微微皺起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露出一絲放松的神情。

雲鳶專注地操作著,細心地用棉簽蘸取藥物,依次塗抹在臀部和腳心。待到幾種藥物都塗抹完畢,河珞身上那些因挨打而出現的紅腫已然基本消退。原本泛紅、腫脹的肌膚,如今只剩下一道道相互疊加的淡粉色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她此前所經歷的一切。

河珞慢慢地重新穿好了衣服,一身深藍色的校園制服套在清新的水手服外,棕紅色的格子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恰到好處的長度下,白皙筆直的大腿若隱若現,散發著青春少女獨有的活力。腳下,黑色的中筒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搭配上可愛精致的小皮鞋,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青春洋溢的氣息。

然而,她的心情卻與這充滿朝氣的著裝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絲毫沒有輕松的感覺。因為接下來,她要和雲鳶一同去見一位老師,一位在教學方面頗負盛名的歷史老師。更讓關鍵的是,這位老師竟然是雲鳶的父親。一想到這,河珞便暗自提醒自己,必須得拿出百分之兩百的精神來,一心想著要在雲鳶的家長面前好好表現,留下一個絕佳的印象。

事實上,河珞此前已經見過雲鳶的母親了。那還是在河珞住院的時候,雲鳶的母親正是負責照顧她的醫生,大家都親切地稱她為孟醫生。只是當時住院期間,河珞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昏迷狀態,等好不容易醒來之後,也只是和孟醫生匆匆見過幾面,根本沒來得及進行更多深入的交流。在河珞模糊的印象里,雲鳶的母親是一位極為溫柔且容易親近的姐姐。歲月似乎對她格外留情,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明顯的痕跡。或許,雲鳶身上那股讓人不自覺就想沈浸其中的溫柔氣質,正是從孟醫生那里傳承而來的吧。

兩名少女並肩走在校園的馬路上,雨後初晴的天空像是一幅濕漉漉的油畫,幾片白色的雲彩點綴在鮮艷的藍色背景中,像是大海上輕輕蕩漾的白帆,為這幅畫面增添了幾分靈動與詩意。濕潤而清新的空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她們的鼻腔,帶著青草的芬芳和泥土的質樸香氣,仿佛是大自然饋贈的清新劑,讓人心情也隨之變得舒暢起來。

“伯父是怎麽樣的人呀?”河珞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與期待。

雲鳶微微側頭,思索了片刻,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嗯……我父親是一個很好的人,等你見到他,自然就會知道啦。”

“和孟阿姨一樣嗎?”

“應該不太一樣,我在開始上學之後就很少見到他了,其實我也有些不確定。”

雲鳶仔細回憶著曾經和父母相處的點點滴滴,一幕幕場景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有些看不真切。也許是太久沒和父母好好相處過了吧,至少印象中的那份溫暖和依賴的感覺從未改變。

河珞跟著雲鳶一路來到教學樓頂層,頂層是學校設置的自由討論區,許多同學圍在桌邊進行著討論和覆習。

“叮~”隨著一聲解鎖聲的響起,兩人進入了一間十多平米的小房間,房間內陳設著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塊長方形的白板。

“先坐吧,我父親他應該很快就到。”

雲鳶隨手從桌下拉出兩把椅子,放下書包坐了上去。河珞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寫著手上的習題。

“雲雲,我該怎麽稱呼你爸爸?”

“叫他賽老師就好。”

雲鳶正說著,哢擦一聲,自習室的門被打開了。門口高大的身影站得筆直,筆挺的西服下系著一條正紅色的領帶,高挺的鼻梁下,金色的圓框眼鏡熠熠生光。男人一步踏出,身形挺拔而穩定,步伐仿佛標尺,讓人想到古典電影里的英國管家。

河珞呆呆地看著這位仿佛從影視作品中走出的紳士。

“父親,下午好。”

在聽到雲鳶聲音的瞬間,這位一絲不茍的紳士面上嚴肅莊嚴的表情仿佛融化的冰山,緊鎖的濃眉肉眼可見的放松,嘴角彎起一個優雅的弧度。

“小鳶,好久不見,最近過的還好嗎?我聽說你交了新的朋友,就是旁邊這位同學嗎?”

男人的視線看向河珞,嘴角仍掛著禮貌而優雅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出某種審視,仿佛在判斷她作為雲鳶的朋友是否合格。

“塞、塞老師好。”河珞像是被惡狼盯上的羊羔,心中打好的腹稿被顫抖的後槽牙咀嚼殆盡。

“塞老師,這位是河珞同學。我希望您可以稍微為她輔導一下歷史課,河珞同學是一名優秀的轉校生,但學校的歷史對她而言有些困難。麻煩您了!”

雲鳶站起,向塞老師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河珞也連忙學著雲鳶的樣子鞠了一躬。

“雲鳶同學,河珞同學,請坐。”

塞老師撩起衣擺,輕輕坐在兩人的對面,解開了西裝的第一顆紐扣,避免因坐姿而產生褶皺。

“先把河珞同學最近的模擬試卷給我看看吧,我需要看過之後才能判斷。”

安靜的自習室里落針可聞,河珞的耳邊只能聽見翻閱試卷的沙沙聲和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咚咚的心跳聲一下下敲擊著她的神經。就在河珞感到幾乎不能呼吸時,緊握的手指被掰開,一股清涼從掌心傳入。興許是看出來河珞的緊張不安,雲鳶握住了河珞的右手,十指相扣,掌心緊緊貼在一起,共享著彼此的溫度。

窒息般的緊張並沒有持續太久,伴隨著輕輕的沈吟聲,翻閱試卷的聲音很快停止。

“對一些基礎知識的了解不足,尤其是建校前的歷史和現行的校園常識。但是答題思路清晰,方法靈活,雖然論述題答案不標準,升段考試中的實際分數應該會比66分更高一些。”

聽見塞老師的評價,河珞懸著的心微微放下。

“不過,想要比較穩定地通過升段考試,你平時模擬考的分數最好能保持在92分以上。”塞老師沈吟片刻,接著說道:“河珞同學,你願意接受我的補習嗎?”

雲鳶輕輕捏了捏河珞的拇指,示意她快些答應,河珞連忙點頭。

塞老師側身從提包中拿出了一件形似內褲的道具,之所以只是形似內褲,是因為這件“內褲”整體由金屬制成,下體處完全被金屬覆蓋,只留出數排小孔用於排泄,根據河珞前世的記憶,這種道具應該被稱為貞操帶。

要用貞操帶幹嘛呢,自己的性欲還沒強到必須要用貞操帶進行限制的程度吧。河珞疑惑地看著塞老師將貞操帶遞到雲鳶手中,這是她才注意到,和貞操帶一起遞過去的還有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小圓環。

“這個圓環是學校研發的一種教具,主要作用在女性陰蒂上。將其套在女性陰蒂頭上後,圓環會自動吸附,讓學生無法自行取下。圓環有多種模式,會應用在部分教學環節和教育當中。另一件限制器是圓環的輔助器具,保證圓環能夠發揮最大作用。”

塞老師主動向河珞說明,將道具遞到雲鳶手中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兩件教具顯然是為河珞準備的,不過現在河珞只想知道這個圓環的多種模式到底是指什麽。不出所料的話,自己很快就能體驗到了。

在雲鳶的幫助下,河珞很快將圓環套在了自己的小豆豆上。套上之後輕輕一捏,圓環便自動縮小,緊緊套在了陰蒂根部,一股輕微的電流感經過,河珞感覺圓環似乎直接吸附到了陰蒂上。

隨後河珞穿上了金屬貞操帶,稍微調整了幾下尺寸後,貞操帶嚴絲合縫地卡在了她的股間,兩瓣屁股被金屬條隔開,小穴被兩層金屬擋板完全保護。河珞試著調整了幾種動作以及敲擊貞操帶,貞操帶的前隔板始終與陰部保持著幾厘米的距離,敲擊的沖擊也被傳導到了腰部,這意味著河珞完全無法隔著貞操帶對小穴帶來任何刺激。

趁著河珞還在和貞操帶較勁,雲鳶輕輕敲了三下門,自習室的門被再次打開。塞老師徐徐走入,面不改色地看著河珞下身只穿著一件貞操帶晃蕩,倒是河珞在看見塞老師時小臉一紅,立刻消停坐回了座位。

“圓環能夠很好地訓練學生的耐力和學習專注度,在教學領域應用頗多。在它的幫助下,河珞同學應該能進步的更快。”塞老師又從手提箱中拿出了一疊試卷,“這些試卷是我個人出的模擬卷,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河珞同學和雲鳶同學一起完成第一套試題。”

話畢,塞老師低頭看了看手表,似乎在校對時間。

兩名學生急忙提筆開始答題,不過還沒動幾筆,河珞的神色突然有些扭曲。圓環毫無征兆地啟動,強烈的震動混雜著低頻電流,快速刺激著敏感的陰蒂。在圓環的刺激下,河珞的快感節節攀升,很快就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然而,圓環的震動卻逐漸減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變頻電流。電流以一種詭異的頻率輸出著,居然讓河珞保持在了高潮邊緣的狀態,積累的快感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巖漿恰好到了火山口的位置,上下瘋狂翻湧卻難以溢出分毫。

河珞一邊寫著試卷一邊偷偷夾腿,但曾經無往不利的夾腿大法卻在嚴格的貞操帶面前完全失去的效果。河珞急切地夾著腿,可所有的刺激都被冰冷的貞操帶擋在了外面。

幾乎將人融化的快感灼燒著河珞敏感的神經,思維仿佛進入了翻湧的火災現場,背誦的知識點、答題的思路都在火中焚燒殆盡,河珞的筆尖隨著大腿顫抖,在紙上留下一條盤曲蜿蜒的墨蛇。

意識到自己不可能達到高潮,河珞憑著僅剩的理智壓制著滿溢而出的快感,試著一點點找回答題的感覺。透明的淫液從少女的蜜縫緩緩溢出,卻不能減輕絲毫焦灼的邊緣快感。這些快感像是雨林中的行軍蟻,一點點噬咬著少女的理智,消磨著她的精神。堪堪完成選擇題部分,河珞已然大汗淋漓,她大口呼吸著室內空調的冷風,可所有的涼意仿佛只是停留在表面,絲毫無法冷卻她的血肉,更何況那自少女最敏感的陰蒂傳來的焦灼。

時間在少女的書寫中悄然流逝,雲鳶早已經完成了試題,正擔憂地看著身旁的河珞答題。長時間保持在邊緣的感覺讓河珞逐漸忽略的周邊所有的噪音,她能感受到的只剩下無盡的焦灼和眼前的試題。

“考試結束。”

當河珞寫下最後一個句點時,洪亮而沈穩的聲音讓她仿佛如夢初醒。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完全忘記了關注時間,甚至也沒有聽見考試還剩十五分鐘的提示。圓環的震動和電流同時沈寂,河珞維持了兩個小時的邊緣快感逐漸散去,她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清涼的風終於吹進了她的腦海。

這是河珞第一次體會圓環的可怕,它所控制的邊緣遠比雲鳶之前的寸止更加極限,用量化表達的話,雲鳶控制的寸止快感大約在90%,而圓環的特殊電流卻能長時間將快感控制在98%至99%,只需要再輕輕捏一下陰蒂就能達到高潮,但特制的貞操帶完全杜絕的這種可能性。

在紅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中,塞老師很快完成了兩張試卷的批改。雲鳶95分,河珞76分。看著自己的分數,河珞突然明白了圓環訓練專注度的效果,在開始難以適應圓環折磨時,河珞的選擇題幾乎是破罐子破摔,事實上選擇題也的確錯的不少,但在逐漸適應,投入考試節奏後,河珞後半段的得分率卻比之前任何一次考試都高!

“第一套試卷比較簡單,河珞同學應該已經初步了解了圓環的集中作用。圓環控制器會交給雲鳶同學,只有雲鳶同學的指紋才能解鎖控制器。平時訓練可以將快感限制在90%,模擬考時限制在95%以上,其他功能雲鳶同學可以自行探索,不過建議定期讓河珞同學釋放一次。好了,自由活動吧。”

塞老師囑咐完後便沈默下來,低垂的眼眸注視著雲鳶的方向。雲鳶也還沒有離開的意思,河珞知道自己大概需要給這對常年不見的父女一點獨處時間,再次感謝塞老師後,河珞便開門走出了自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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