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賭同學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十七)

 今天的課程還是一如既往地沈悶啊。

時鐘一分一秒撥動,不知流逝了多久,才熬到屬於學生們最喜愛的放學時刻。平日的話,是這樣沒錯。

 

但,今天看來並不平日。

 

我,今天感受到放學的氛圍與平時的不一,雖然平日那堆歡樂無比嘈雜聲仍然存在,但不時都捕捉到絲絲的詭譎。例如:部分同學平日的緩和歡快般的打鬧,就在此刻都消失的無蹤無影,以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行動。部分男同學那平日的嬉皮笑臉,此時正壓抑於內心匿藏的小盒中,收斂得很好。

然後就是班主任,也就是我的姐姐。她正用一種冰冷致極的眼神盯著某個方向,那雙清澈的眼睛正緊貼地監視著某個人。

 

我知道盯的不是我。

 

但自己仍然選擇裝作平靜地收拾好書包,把桌上放得淩亂無比的筆記紙與疊疊厚重的教科書一一完整地重新編排,用著雙手幫它們有序地進入自己的書包,整齊而順眼。

 

我再次整理好自己的淩亂的制服,檢查自己的儀容。隨後便聽到姐姐那平靜卻冷咧的一聲呼喚,呼喚的是,是與我不和的同學名字。

 

“林薇薇。”

“你,留一下,其他同學可以放學了。”

 

簡單的命令卻不含一絲的感情,優先行動的同學,他們低著頭正逐一有序地收拾物品,各自提起書包帶著沈悶的腳步地離開這,陷入死寂的教室。窗外的陽光輕輕透過教室的窗簾,耀眼地灑進教室的書桌與木色地板,外在,散發出寧靜與和平,而內在,卻是不穩與混沌。

 

表與里,是如此的割裂。

 

剛才吵雜得宛如菜市場的氛圍中,被一道機械般的命令發出後徹底靜止下來,時間仿佛也被勒停。我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卻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我悄悄地瞥了那坐在靠窗排的林薇薇。陽光灑在她那及肩的紅色的發絲,正泛著微微光芒,但她此刻的動作是僵硬的,眼神的光芒似乎帶有不甘的怨氣,臉色卻漲紅得異常快速。

 

同時我也察覺到並未離開教室的同學,他們每位的眼神似乎都透著不一的含義——有同情、有戲謔、有好奇,但在這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己、單純的注視。這些不斷的目光仿佛一直灼燒著她,而我,也一樣只是單純地做著注視的行為。

 

——她那略為幼嫩的指尖正在微微發抖。

 

我偏過頭沒有選擇再觀看,而同學們也很配合,沒有選擇多一刻留下教室。因為大家都明白,這個教室正隱藏著一道陰冷而鋒利的光芒,隨時要劃穿那渾濁的空氣。

 

我擡起腳步,但臨離開教室前對上了姐姐的雙眼,——果然,她在學校里並沒有輕易把情緒流露出來。我猜不透,也不敢隨時揣測姐姐的心思。

 

 

 

 

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了啊。但是,我並不打算離開學校,要說為什麽,那當然是因為我必須要和姐姐一同回家啊。姐姐不僅作為班主任,也是負責照顧我的監護人,雖然她在學校里以嚴厲為主調,不似是富有感情的一位女性,甚至在學生們私底下都稱呼她為“魔鬼教師”“冷血女”。

但是,在這些表層下卻埋藏更深,更富色彩的感情。

 

我絕對不認同,我的姐姐,只是一具任何無感情的教書機械。她那些私底,不被同學知曉的一面,我,卻是知根知底的。我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唯一的血緣關系。

姐姐蘇依婷,看似是鐵面具,內心則是溫柔體貼的成熟靠譜女性。當然,這些話只由親人的我說出來也是毫無意義的,畢竟,在學校的她並不符合這般的人設,大抵不會有學生相信“溫柔人設”能套用在這位以嚴厲聞名的蘇老師身上。

 

這一切無意義,細聲,無人知曉的細微反駁,都只不過是我獨自的私心想法的一部分罷了。

 

 

 

 

 

 

 

學校,需要嚴格,學生,需要束縛。老師,需要管教。

這是一套理所當然的規則系統,層層關系緊緊牢固著,這些都是在教育里不可分離。

 

這是我從姐姐的教學手段里漸層得出的結論。

 

犯錯的學生需要被糾正,糾正方式似乎因人而異,乖巧的孩子總不需要被暴力對待,只需要一頓富含說教意味文字輸出,便能刻入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大腦。

接收指令,修正錯誤,完善機制。

這便是乖孩子的教育方式,冷靜而溫和。

是一座“完美成品”。

 

 

但是,面對頑劣不頑的學生,那談之不易。

他們從態度到行為,無處不滲極具劣質的特性,宛如一副“殘次品”,評價為“不及格。”最後,那些孩子可是被師長統一增添一項標簽為“壞孩子。”

而修正條件很嚴岢,若是以上述的方式去修改他們那些錯亂的代碼,答案是“永遠不會成功。”

沒有正確的修理方式?並不是,對於那些壞孩子的修正辦法並不是沒有,而是需要一些更有效、簡單、直接的條件。

沒錯,那方式便是世人一直長久以來都使用的最佳辦法。那便是“體罰。”

雖痛,但簡單,也能深刻地烙印他們的大腦,不,不止大腦,連接的每一處挨打過的神經也一併深刻記住。

接受疼痛,修正錯誤,乖乖馴服,不再崩壞。

粗暴卻有效。

 

 

 

糟糕,想太多了。

我眼皮霎時狠狠跳動一下。

外面的天色早已被一塊長長的黑布吞噬,淹沒了原有活力的藍天。學校外面的路燈也一盞盞亮起細小的暖光,夜幕,早已降臨。

我坐在沒人的辦公室里,低頭用著圓珠筆一筆一劃、有秩序地寫著今天的作業,這是一個被允許的事情。在姐姐的到來前,我也必須要完成我在學校的“職責”。在她那雙重的管教下,我必須要成為她心目中的“完美品”。

 

 

良久,我聽到一種無比耳熟的腳步聲,那個腳步聲,是尖銳的,發出“咯、咯、咯”,是高跟鞋清脆地踩沓在地板上的聲音。辦公室門被打開,映入我眼前的正是班主任蘇依婷老師,她穿著正式的黑色西裝制服正正代表著權威象征,像是不可違抗的一道指令,必須服從的氣息撲面而來。

 

但在此刻,我還是選擇了日常的稱呼。

“姐姐,你回來了。那,我們也差不多回家吧。”

正當想著可以回到放下一切鐵面具,那個沈浸暖意與人情的家庭時——姐姐卻反駁了我的話。

 

“依寧,我有事情需要你過來一趟。”

那道聲音不帶疲倦,依然很有穿透力地穿透我的耳邊,里面卻帶著未知的含義。

 

“誒…?這麽晚了?有什麽事需要我過去嗎…?”

“別問,跟我來就對了”

 

姐姐給出的回答,是沒一絲留力的。

我唯有跟著姐姐的步伐,默默跟她身後,走著泛著冷光的學校走廊,夜間吹來縷縷冷風使我輕輕打了個顫抖,被黑漆的夜晚包圍著的學校有過如此冰冷麽?

 

我來到一扇門前,那是一扇暗紅的大門,上面簡單寫著“107”的門牌,數字舊得快掉漆。姐姐示意我打開門,她卻只站在身後。我不解,也無法理解姐姐的意圖。但照做,轉動門鎖前,我聽到是人的聲音——那是一種抽泣,不岔卻又百般無助的聲音。

 

 

 

打開門,冷織燈光一瞬刺痛我雙目,迷芒地望著眼前的小房間,幹凈無雜,沒有多余的雜物,旁邊掛著數種工具,則長桌上有著一本簡單的規則手冊。我現在才意識到這所不大的小房間——也許是學生們所傳出來的懲罰室!很快,我目光很快便鎖定墻角邊那個人兒——。

 

“林薇薇?”

我心中大驚,在我眼前出現的不是那位自己所認知,有著高度自尊心、愛與自己針鋒相對的女孩。眼前出現的這位,是被掀起裙子、臀峰充滿掌印,整個屁股被徹底抽得高高紅腫,與周邊的皮膚有著駭人的對比,最顯眼仍莫過於——那條被搓成細線的內褲,深深嵌入兩瓣紅腫的團肉中間,緊緊擠壓著,自尊仿佛狠狠被人打碎無助的女孩!

然而,她就這麽跪坐在地上,讓我雙眼飽受眼前一幕!

 

下秒,我便情不自禁地泛起那些同情的情緒,也許是太清楚姐姐在學校的“冷性”。但還沒來的及說話,姐姐已經出現在我的眼前,與剛才的不同,她已經手持一把厚實、帶著一排排細小孔洞的木板拍!我心中早已禁不住湧起一股徹底刻到骨頭里的寒意,布遍流至全身,我嘴巴也控不住幾分的顫音,叫了一聲眼前“冷血”的蘇老師為姐姐。

 

“姐…姐姐…”

姐姐似乎早已料到我命名為恐懼的情緒,但是亦無流出任何的多余的情感,她不為所動,只是緩緩在我身旁道出那句,沒有感情,仿佛是一台懲罰機械人才會說出無情而冷靜的話。

 

 

“好好看著,犯了錯,不聽話,是什麽下場。”

 

 

 

我只能親眼目睹林薇薇被姐姐親力親為去修正她的態度,盡管林薇薇再怎麽不情願也好,這,也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現在,室內三人正分擔著不同的角色。

一個是教育者,一個是受教者,則另一個是,見證者。

燈光沒有一絲溫度正照明著這狹小的房間,冷色的照明將我們三位角色的膚色照得透透白白,只見林薇薇臀部的膚色是肉眼變化最為明顯,沒受責打的膚色白皙又光滑,則重點受責的地方已然變成一張紅紫交錯的恐怖痕跡,簡直是觸目驚心。那些像毒物般的傷痕烙印在她昔日引以為傲的每寸肌膚上,此刻亦是造就了對她而言是既致命、又惡毒的羞辱。

 

我很明白被站在刑台上受著如此殘忍的刑罰,那種滋味,是、絕對不願重蹈覆轍,而這樣殘忍又尖銳的懲罰,簡直是掉進十八層地獄般無盡的痛苦。它所帶著的並非一般的窒息,那種感覺,是從頭頂到腳底都徹底燃燒著一種名為“侮辱”的絕望感。

外表,皮膚被狠狠蹂躪,被拍扁的不成樣子,里則,痛覺神經只能默默被那些可怖的刑具無以覆加地增添全新一層,前所未有足以能燃燒一切的疼痛。

 

 

聽覺,能聽到林薇薇那不似人形的慘叫聲,那極度瘋狂與扭曲的聲線似是能把人的耳膜給震碎般的非人程度。視覺,能看到姐姐蘇依婷仍然臉無表情地給林薇薇的屁股處以極刑,她像一片祥和平靜,卻不真實的湖面,翻不出一點水花。但比起湖,更像鏡,再堅硬的小石頭也敲不碎堅硬的鏡面,它只會映射出你那不堪入目的醜陋姿態。

 

木板的啪打聲,林薇薇的哭泣求饒,早已把我的臉色化為一片慘白。指尖控不住的亂顫,兩只無力的手只能去捂住差點發出此時不該屬於自己悲鳴的小嘴。我不知道林薇薇做錯什麽,需要值得這般的“修正”,我只知道此刻的她,也從自己身上找到一些悲慘的影子重重疊影。

 

姐姐是絕對權威的存在,誰都不允許僭越。以林薇薇的性格,也許已經是觸碰到姐姐的最後一根鮮紅色,維持在早已鞏固好一方的底線了吧。只要班上的同學都曉得,但凡觸碰過那根鮮艷、危險但又筆直的線,甚至,越過這根線的背後,那麽,下場,就正如自己所見到的,就是這般慘狀。

 

屁股已然被打開花,就在我繼續思考的那時間內,腿部也已被姐姐狠狠教育了一頓,現在,甚至連腿上的幹凈白皙代表健康的膚色也消失得悄然無聲。林薇薇身體不斷地抽畜、痙攣,這也是身體已經被“重新輸入正確代碼”的一部分證明。姐姐撩起她那以襯托恥辱的白褶校裙,轉身對我說道,那語氣,是一種冰冷到像深海般的寒冷,卻堅定如一。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榜樣。”

 

 

這場漫長的刑罰還遠遠沒有結束。

我額頭也沾滿了汗珠,因緊張而呼吸紊亂著。在一間密小的空間里,沒有窗戶,空氣沒有流通的機會,一種混沌、悶焗的氣息環繞著這小小懲罰室。我穿著深藍西裝外套的背後也因悶熱而滲出細微的小汗水,站著的軀殼也逐漸麻木,而同樣麻木的正是在受罰的林薇薇,她幾乎快流盡她身體血肉里每一行淚水,拼盡全力的忍耐,在旁觀者來說,這卻是無比難看的身姿,甚至是醜態。

 

則那朵最清高,直立於最頂點的美麗花朵,我的姐姐——蘇依婷。她在這場刑罰中是最顯得冷靜,不為所動,不受幹擾,甚至是輕輕挑釁於眼前這位叛逆自己的少女。她在重新測試,眼前這位被她打磨到一半的物品,是否在服從她的命令。

 

 

淒厲的哭叫,無情的態度,不忍的觀察。

時間很難熬,我麻木地站著,甚至已經不想直視兩位女性之間的糾纏。準確來說,未成年的高中孩子單方面被一位成年女性教師狠狠壓制,體無完膚。我用著散渙的目光微微低著頭,無處安放的雙手默默地互相交疊垂在身前,聽著時鐘的滴滴答答,以及一場由懲罰演奏出淒厲又悲哀的交響曲,用這雙耳朵默默地聆聽每個音節。

 

咻——。

原本我那短暫的抽離,脫離肉體上的精神,就在清晰的劃破聲給徹底重塑回身體之上。我猛地一擡頭,瞳孔緊緊縮小——姐姐正掏出一條最具殺傷力,最嚴厲的刑具,那是一根藤條。

當眼中映入這條厲聲,充滿威嚴感的刑具時,我全身上下都發出一種無聲的尖叫,肌肉也無法控制的亂顫!身體最真實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同為曾有過這般絕望的經歷深知它的出現是存在一種怎樣的意義。

意義?不,它的意義,就是要判肉身上的死刑!被這根細如長的藤條鞭打,不亞於被一條巨大的毒蛇狠狠撕咬身上的肉塊,它幾乎能打斷主人的痛覺神經!

 

而如今,這根恐怖的刑具需要用在這位早已超出承認範圍的可憐少女身上,她那紅色及肩的長發,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沾濕,緊緊貼在發熱的肩膀上。原本那張精致而帶著高傲氣質的臉蛋,在此刻早已變得不成人樣。現在的她,只是流滿淚水,哭的腫脹,鼻子掛著那滑稽且可笑的鼻涕,是小醜的模樣。

 

我倒吸一口氣,卻沒有辦法幫助她。現在的我,也只是被姐姐呼喚而來的一名旁觀者罷了。今天姐姐的意圖,也包含了濃重的告誡,那是一種不需要講出聲的默契。

 

她今天,也在警告著我,不聽話,是什麽下場。

那富有穿透力的聲音,此時仿佛再次回蕩到我的耳邊,那清冷微甜,卻夾著歹毒碎片的聲音,一一滑進到自己每一寸流著滾燙血液的皮膚上,布遍全身。

 

 

當姐姐揮著藤條接近林薇薇那被扯掉內褲、露出可憐的臀縫時,我緊緊閉上雙眼,試圖自我封閉,不去聽那些執行刑罰的聲音時——。

 

“——啪!!!”

藤條狠狠抽在林薇薇那稚嫩的臀縫上,一道平行、驚艷的鞭痕馬上顯現。

 

“——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無比淒厲、瘋狂的尖銳爆鳴徹底貫徹房間每個角落,即使五官用力掙擰封閉著的我,也能清晰地聽到,這道劃破沈悶的空氣的聲音是有多麽的淒慘!

 

“唔…!”

我胃里突然一陣被兇湧的倒流,差點沖破幹巴且苦澀的喉嚨。我努力憋著,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能打斷姐姐的施罰,我知道,她現在正在進行“調整”的最後一個步驟。我緊緊捂著胃,攥緊拳頭,偏過頭去聆聽那剩余的——絕望倒計時。

 

二下,三下。

姐姐沒有停手的意思,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林薇薇呢?雖然我平日與她確實不和,準確的說,是她先攻擊我的。盡管如此,看到對面這般慘狀,我也實在是於心不忍………。

 

她現在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方面,都已經被冷血且無情的班主任,蘇依婷老師,徹徹底底握碎於她的掌心,在掌心上擁有的,只有一些殘碎,可悲,且不完整的稀薄靈魂,只要輕輕一吹,幾縷靈魂便隨風而逝。

 

最終,姐姐打算揮下一鞭之際,意識模糊的林薇薇身體不支,再也無法支撐那傷痕累累的下半身,最後只能倒在那灰色水磨石的地板上。“咚”,是不輕不重的一聲,沒錯,她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眼前除了看到姐姐高大的身影,在她眼前的更是一片狼藉。一名紅發少女究以一種毫不知恥的姿勢倒在地板,整個臀部早已見不著調,紅中帶血。但不僅如此,更為顯眼的是——她的最私密部位,正從大腿順著流出一種熱流的液體,沾濕了那單調的灰色地板。

 

——她被打到失禁了。

 

 

我用著左手捂嘴以表示驚訝,但這一瞬間更多的是心疼。姐姐用藤條戳了戳她那燙得要命的臀尖,確認是暈倒後倒也沒有再選擇攻擊,隨後她便轉過身放回那條駭人的刑具。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卻捕捉到姐姐的表情。

 

側著臉的她依舊平靜如水,但在那底下,有著微不可察的——那是滿意的神態,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不可挑惕的舒暢、爽快感。她將眼前這名叛逆少女,把她“調整”得最極端的狀態。

接受疼痛,修正錯誤,乖乖馴服,不再崩壞。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馴服,把對方打壞什麽的,完全不敢想象。但至少以當下的狀況來說,林薇薇應該是不敢再於反抗來自於班主任的命令了。

 

姐姐喘了口氣,她簡單整理西裝的褶皺,很快,又回到那個充滿知性與冷靜的蘇依婷。她拍了拍我繃緊的肩,姐姐,意外地沒有為難我。

 

 

“依寧,今天你辛苦了。”

 

“剩下的殘局,我們一起收拾吧。”

 

 

那是一副,優雅,而溫柔的聲音。

 

 

 

 

 

 

 

 

 

 

 

 

 

 

 

 

黑漆的天空,被城市里燈光籠罩著,變得不再那麽黑暗。

我坐在臥室鋪墊毛絨的台階上,慢慢地吮飲著手中的散發氳氤的熱牛奶,打算驅散身體的涼氣。臥室內只打開一盞微微發著暖色的燈光照亮這生活氣息的小房,顯幾分絲絲暖意。旁邊的玻璃清晰地映射出的我那副尚為稚嫩但不失幾分可愛的臉龐,我淺淺地抱著抱枕,一邊回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有很多想說的話,但此時的我選擇,蹙眉而不語。回家的時候得知了今天未知的事情。

林薇薇,她的起端是因為作弊而起,其次,是她的態度不正。當了解這背後的原因我已經變得不再驚訝了,甚至會覺得,這一場的懲罰,是她自作自受。

 

當姐姐的電話打進對方父母時,那鏗鏘有力的聲調一字一句清晰地透進耳邊,他們的反應似乎是蘊含住無限的憤怒、失望、傷心。不過,這些情緒常見到不能再常見了。

我只知道現在的林薇薇,肯定是倒了大黴。

 

 

不過,我也沒忘記姐姐今天在學校,對我的警告。

在這場大型警示之下,那個人體模特便是林薇薇,她,便是最好的例子,是她給予了我一場大型的肉體盛演。

我也清楚姐姐蘇依婷的性格,在家里,她可以是溫柔而體貼的大姐姐。在學校,她便是嚴肅冷靜且無“血性”的教師,手段雷厲風行,也秉持著絕對的公平。

聽話乖巧的孩子,不需要管教者的操心。

冷靜而溫和。

而頑劣不堪的“壞孩子”,需要特殊的手段束縛。

粗暴卻有效。

 

 

 

 

 

我輕笑一聲,把手中剩余的溫牛奶一飲而盡,輕輕放下。而門外敲門那股聲音,自然也是來自我的姐姐。

 

 

 

“依寧,該睡覺了。”

 

 

這一句,不再是冷漠無情,而是寧靜而溫馨,包含愛意的提醒。

 

我淺淺鉤勒出一個微笑的弧度,回應她。

 

 

 

“知道啦,姐姐。”

 

 

 

拉下那盞溫柔的小燈,輕輕躺置大床,放松心情,閉上眼睛。

 

 

晚上,是溫柔的姐姐。

白天,是嚴厲的老師。

 

 

 

包括我,也是需要被她管教的“壞孩子。”

 

 

由明天開始,我更要正式拎清這倆者的身份。

 

 

姐姐是姐姐,老師是老師。

 

 

 

 

晚安。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被嚴厲懲戒徹底擊碎的完美班長~雪白幼嫩的屁股、乳房、腳心、手心、羞恥的小穴和後庭全被狠抽到腫爛高潮失禁,哭著求饒卻換來老師更溫柔的疼愛與繼續懲罰的漫長夜晚 (Pixiv member : 薇生)

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2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

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最後竟然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