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只襪子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京都西郊,櫻華女學院佇立於古木參天的山麓間,百年校史如沈重的青石,壓在每一位學生的肩頭。這所女子學校以嚴苛的校規和優雅的傳統聞名,學生們身著深藍色水手服,步履間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持,仿佛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規則的肅殺之氣。櫻華的校訓刻在正門的大理石碑上:“秩序鑄就品格。”然而,在這光鮮的外表下,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那些刻在校規中的鐵律,以及學生們在無人處低語的禁忌。進入櫻華的學生,無不以成為“櫻華淑女”為榮,但這份榮耀背後,是無形的枷鎖,束縛著每一個人的言行。
秋日的午後,陽光冷清,透過宿舍樓的窄窗,斜斜地灑進306寢室。寢室不大,四張單人床整齊排列,床單平整如刀裁,桌面無一絲塵埃,地板光可鑒人。住在這里的四位高二女孩性格迥異,卻因命運的安排共處一室:小林彩音,沈默內向,眼神總帶著一絲怯意,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鹿;高橋奈津美,活潑張揚,笑聲如鈴卻藏著幾分刻薄;佐藤栞,高傲冷漠,眉眼間透著拒人千里的疏離;山本理香子,大大咧咧,言語直白卻常不經大腦。她們的關系微妙,像是四根弦,繃得太緊,隨時可能斷裂。彩音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她習慣低頭走路,盡量不引人注意,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任何細微的舉動都可能成為風暴的起點。
這一天是每周一次的寢室衛生檢查日。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們身著筆挺的校服,佩戴白色袖章,手持記錄板,步伐整齊地在宿舍樓內巡查。風紀委員長藤田真由美是個傳奇人物,高三年級,面容清冷,目光如鷹,任何細微的不潔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學生們私下稱她為“鐵面”,既畏懼她的威嚴,又暗自揣測她那冷峻外表下是否藏著別樣的心思。真由美的存在,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提醒著每個人:櫻華的規則不容觸犯。
“下一個,306寢室!”真由美的聲音在走廊回蕩,冰冷而威嚴,像是法庭上的宣判。寢室的木門被推開,四人列隊於中央,低頭肅立,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彩音感到心跳加速,手心滲出冷汗。她昨晚特意檢查了床底,確信沒有遺漏任何東西,但此刻,她仍感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寢室表面無可挑剔,床鋪整齊,書本擺放得一絲不茍,連窗台上的花盆都擦得一塵不染。然而,當真由美彎下腰,檢查彩音的床底時,她的動作停住了。寢室里四人的心跳幾乎同時加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
“這是什麽?”真由美的聲音低沈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從床底下抽出一只皺巴巴的白色棉襪,襪子上沾著灰塵,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寢室的光線似乎在這一刻暗了幾分,四人的臉色瞬間煞白。彩音的腦海一片空白,她隱約記得這只襪子,是她前幾日匆忙換下後忘了收拾的。
“誰的襪子?”真由美站直身體,目光如刀,逐一掃過每個女孩。她的眼神像是能穿透靈魂,讓人無處遁形。
無人應答。彩音低著頭,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手微微顫抖,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奈津美咬著嘴唇,眼神閃爍,像是想推卸責任;栞皺眉,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理香子則搓著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寢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真由美手中襪子散發出的酸臭味,在空氣中緩緩擴散。
“既然無人承認,那就全體受罰。”真由美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根據校規,寢室衛生不合格每人竹尺五十下,即刻執行。”
四個女孩對視一眼,眼神中交織著恐懼、憤怒和無助。櫻華女學院的懲罰向來無情,尤其是風紀委員會的“竹尺責罰”,是學生們聞之色變的傳統。彩音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她想開口承認,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已被恐懼吞噬。她知道,這只襪子是她的錯,但此刻,她只能在沈默中等待審判。
寢室的木門被重重關上,窗簾被拉下,陽光被隔絕在外,室內只剩冷白的燈光。真由美從隨身的黑色皮包中取出一把竹尺,尺身光滑卻堅硬,長約一尺,專為執行校規而設。她的副手小林優子站在一旁,面無表情,手中的記錄板像是審判的卷宗。寢室的空氣凝固,仿佛連時間都被凍結。
“脫下裙子和內褲,趴在床上。”真由美的命令如寒風刺骨,不容半點遲疑。
四個女孩對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櫻華的校規如鐵,違抗只會招來更重的懲罰。她們緩緩褪去校服裙子和內褲,露出白皙的屁股,一個個趴在各自的床上。寢室里寂靜得可怕,只有竹尺在真由美掌心輕叩的脆響,像是在倒計時她們的命運。彩音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試圖用床單的觸感掩蓋內心的羞恥,但那股酸臭襪子的氣味仿佛還在鼻尖縈繞。
“小林彩音,你先來。”真由美站在彩音的床邊,舉起竹尺。她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像是在執行一項例行公事。
“啪!”第一下竹尺落下,聲音清脆刺耳,像是撕裂了空氣。彩音的身體猛地一顫,咬緊牙關,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她的皮膚白皙如瓷,竹尺落下後,立即留下一道鮮紅的印痕,像是在雪地上綻開的血花。疼痛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強忍著淚水,雙手緊抓床單,指節泛白。
“啪!啪!啪!”竹尺一下接一下,節奏精準而冷酷,每一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彩音的屁股迅速紅紅,腫脹起來,火辣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咬緊牙關,牙齒幾乎咬破嘴唇,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五十下竹尺如一場漫長的酷刑,每一下都像是對她靈魂的鞭笞。當最後一擊落下,彩音幾乎癱軟,屁股紅腫不堪,像是被烈焰炙烤。她蜷縮在床上,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真由美沒有停頓,轉向奈津美。奈津美的屁股比彩音更豐滿,竹尺打在上面,聲音更沈悶。她試圖以輕哼掩飾痛苦,但淚水已在眼眶打轉。栞的皮膚更白,竹尺的紅痕在她屁股上格外刺眼,她高傲的神情在痛楚中漸漸崩解,嘴角微微抽搐。理香子試圖以笑掩飾緊張,但竹尺一下下落下,她的笑聲很快化為低低的抽泣,雙手死死攥住床單。
五十下竹尺,對每個女孩都是一場折磨。真由美收起竹尺,冷冷拋下一句:“下次注意衛生。”她與優子檢查完記錄,頭也不回地離開。
寢室的門關上,留下一片死寂,只有四人低低的喘息聲,像是風暴過後的余波。彩音蜷縮在床上,屁股的疼痛讓她無法動彈。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只襪子的畫面——那只骯臟的、散發惡臭的襪子,仿佛是她命運的引線,點燃了這場災難。她不知道,這只是噩夢的開端。
寢室的門剛關上,空氣中的緊張瞬間被憤怒撕裂。奈津美第一個跳起來,揉著紅腫的屁股,怒氣沖沖地喊道:“到底是誰的襪子?害我們被打成這樣!”她的聲音尖銳,像是刺破了寢室的寂靜。彩音低頭,雙手緊攥床單,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的沈默像是一種默認,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尖銳如刀:“彩音,是你的吧?我早就聞到你床底下有股怪味。”
理香子也加入指責,聲音粗啞:“對!彩音,你平時裝得那麽安靜,沒想到這麽不講衛生!”她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像是在發泄自己的疼痛。
彩音咬著嘴唇,聲音細如蚊蠅:“對不起……是我忘了收拾……”她的聲音幾乎被自己的心跳聲淹沒,她知道,這句道歉無法平息室友們的怒火。
“忘了收拾?”奈津美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因為你,我們每個人都被打了五十下!你知道有多疼嗎?”她上前一步,逼近彩音,眼中閃著怒火。
栞冷笑一聲,彎腰從彩音的床底下撿起那只襪子,翻過內側,露出更臟的污漬,酸臭味在寢室中彌漫。“既然是你害我們挨打,那就得付出點代價。”她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危險的平靜,像是在宣布一項不可違抗的判決。
彩音驚恐地盯著那只襪子,結結巴巴地說:“別……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顫抖,眼中充滿了哀求,但無人理會。
奈津美和理香子顯然已站在栞一邊。奈津美一把抓住彩音的胳膊,將她拉到床邊,力道大得讓她踉蹌。栞毫不猶豫地將那只臟襪子塞進彩音的嘴里,酸臭味混合著灰塵和汗漬瞬間充斥她的口腔。彩音的胃部一陣翻湧,她掙紮著想吐出襪子,但理香子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襪子的氣味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幾乎窒息。
“別動。”栞的聲音冷如寒冰,“這只是開始。”
奈津美從抽屜里翻出一把軟毛刷,平時用來清理桌面,此刻卻成了折磨的工具。她蹲下身,盯著彩音紅腫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讓我們疼,那我們也讓你嘗嘗滋味。”軟毛刷輕掃彩音的屁股,紅腫的皮膚對觸碰極為敏感,刷毛帶來的瘙癢與疼痛交織,像無數細針刺入。彩音發出低低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雙手緊抓床單,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奈津美故意放慢動作,刷子在腫脹的皮膚上來回滑動,每一下都讓彩音顫抖不已。十分鐘的折磨漫長如永恒,當奈津美終於停手,將刷子扔到一邊時,彩音已淚流滿面,聲音沙啞。
“好了,接下來還有一項懲罰。”奈津美拍了拍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栞從彩音口中抽出那只臟襪子,扔到地上,冷冷命令:“跪下。”彩音顫抖著跪在寢室的地板上,淚水如斷線珍珠滑落。屁股的火辣疼痛還未消退,刷子的折磨讓她的皮膚敏感得幾乎無法忍受。然而,室友們的怒火顯然未平息。奈津美、栞和理香子圍著她坐下,三人慢條斯理地脫下腳上的襪子和拖鞋。一整天的悶熱,腳底早已帶著汗味和刺鼻的氣息。寢室的空氣變得沈重,彩音低頭試圖避開她們的目光,但栞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舔我們的腳。”栞的語氣平靜卻不容反抗,“這是你害我們受罰的代價。”她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帶著一種讓人戰栗的冷酷。
彩音的眼中閃過屈辱與恐懼,她想開口求饒,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她哽咽著點了點頭,緩緩低下頭。奈津美第一個伸出腳。她的腳型纖細,腳趾修長,腳底略微潮濕,帶著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皮革拖鞋的氣息。她的襪子是淺粉色的,脫下後,腳底的皮膚泛著微紅。彩音猶豫片刻,最終閉上眼睛,舌尖輕輕觸碰奈津美的腳底。那股溫熱的汗味夾雜著皮革氣息湧入,惡心感如潮水般襲來。她強忍著,舌頭滑過腳心,感受到皮膚上細微的汗漬和輕微的粗糙。奈津美故意動了動腳趾,咯咯笑著:“認真點,彩音,不然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彩音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沿著奈津美的腳底舔了一圈,從腳心到腳跟,味道逐漸濃烈,尤其是腳跟處,汗味夾雜著一絲酸澀,像是穿了太久的鞋子散發出的氣味。她的舌頭每動一下,都像是對自己尊嚴的踐踏。接下來是栞。她的腳型比奈津美略大,腳底皮膚白皙,卻因穿了一整天的黑色棉襪,帶著濃重的氣味。襪子脫下後,腳底潮濕得幾乎反光,酸臭味撲鼻而來。彩音的鼻尖靠近時,胃部一陣翻湧,眉頭緊皺。栞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她的腳趾微微張開,露出趾縫間微微發黃的污漬。
彩音咬緊牙關,舌尖觸碰栞的腳底。那股酸臭味夾雜著類似發酵的怪味,濃烈得讓她幾乎暈眩。尤其是趾縫間,汗水與死皮的混合氣味像一記重拳,砸在她的感官上。栞故意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冷嘲道:“味道如何?”彩音的淚水再次滑落,但她只能繼續,從腳心到腳跟,再到趾縫,每一處都帶著刺鼻的酸臭,像是運動鞋內底的腐臭氣息。最後是理香子。她的腳型寬大,腳底皮膚略顯粗糙,脫下襪子後,汗漬厚重,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理香子的白色襪子邊緣發黃,氣味如化學物質般刺鼻,混合著汗味、腳垢和拖鞋的橡膠氣息。彩音的舌尖觸碰時,胃部劇烈翻湧,像是吞下了一口毒藥。理香子咧嘴笑著,腳趾在她面前晃動:“舔吧,別偷懶。”
彩音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繼續。理香子的腳底味道濃烈得難以忍受,趾縫間的氣味像是腐爛水果,混合著厚重的汗漬和粗糙的死皮。她的舌頭在腳底滑動,感受到皮膚上細微的顆粒感,每一次舔舐都讓她感到深深的屈辱。理香子不時咯咯笑,腳趾在她臉上蹭來蹭去,像是故意延長她的痛苦。直到理香子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好了,算你識相。”
那次懲罰只是噩夢的開端。奈津美、栞和理香子似乎從折磨彩音中找到了樂趣,她們的欺淩變得越發頻繁,手段也愈發肆無忌憚。彩音的軟弱性格讓她們有恃無恐,寢室的封閉空間成了她們施虐的舞台。
每晚,306寢室化作彩音的煉獄。一次,她不小心將書掉在地上,奈津美立刻抓起竹尺,命令她趴在桌上。彩音顫抖著褪下裙子,露出依然紅腫的屁股。奈津美毫不留情地揮下竹尺,二十下清脆的響聲在寢室回蕩,每一下都讓彩音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打轉。栞和理香子在一旁冷笑,偶爾補上幾下,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沈悶的拍擊聲與竹尺的脆響交織,羞恥感如刀割。
栞最擅長掐彩音的大腿內側。她的手指精準而有力,總能掐在最敏感的部位。彩音縮成一團,發出低低的哀鳴,栞卻冷笑著:“瞧你這副可憐樣。”掐痕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片紅紫,坐下時刺痛難忍。
更折磨人的是腳底的懲罰。奈津美會命令彩音脫下襪子,露出白皙的腳底。她的腳底皮膚細膩,稍一觸碰便敏感異常。奈津美拿著軟毛刷,慢條斯理地刷著腳心,刷毛在腳底弧度滑動,帶來難以忍受的瘙癢。彩音的腳趾蜴縮,身體顫抖,淚水滑落,但奈津美樂此不疲,刷了足足十分鐘,直到彩音聲音沙啞地求饒。栞和理香子在一旁用手指撓她的腳底,增加她的痛苦。
洗澡時間成了彩音最恐懼的時刻。宿舍的公共浴室雖有隔間,但奈津美、栞和理香子總會故意與她安排在同一時段。一次,彩音剛脫下衣服,準備走進隔間,奈津美突然推開門,將她按在冰冷的瓷磚墻上。栞和理香子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奈津美的手指靈活地在彩音的腋下、腰側和腹部抓撓,專挑最怕癢的部位。彩音尖叫著扭動身體,卻無法掙脫。栞用指甲刮她的肋骨,癢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理香子蹲下,撓她的腳底,迫使她站在原地無法動彈。抓撓留下的紅痕遍布全身,羞恥與刺痛交織。
“別……求你們了……”彩音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只換來嘲笑。奈津美一邊撓一邊說:“誰讓你害我們挨打?這是你應得的!”折磨總會持續至少半個小時,彩音筋疲力盡,癱坐在地上,滿身紅痕。
每晚熄燈前,奈津美、栞和理香子會將她們穿了一整天的襪子鋪在彩音的枕頭上。奈津美的粉色襪子帶著皮革氣息,栞的黑色襪子酸臭發酵,理香子的白色襪子邊緣發黃,散發腐爛水果般的惡臭。彩音每次掀開被子,看到枕上的襪子,都感到一陣惡心,但她不敢移開,只能硬著頭皮躺下,枕著那股刺鼻的氣味入睡。夜覆一夜,惡臭如影隨形,侵蝕著她的意志。她的枕頭仿佛成了一個無形的牢籠,每晚都在提醒她自己的無力和屈辱。
數周的折磨讓彩音變得越發沈默,眼神失去光彩。她的日記里寫滿了絕望的字句,卻無人知曉。她不敢向老師或風紀委員會告發,櫻華的傳統將寢室矛盾視為私事,告發只會讓她更孤立。她的世界逐漸縮小,只剩寢室里的敵意和無盡的屈辱。她試圖通過更小心地打掃衛生來平息室友們的怒火,但無論她如何努力,她們總能找到新的理由。寢室的空氣充滿敵意,裂痕已無法彌補。
終於,彩音鼓起勇氣,決定向班主任求助。班主任佐伯老師是個年輕女性,二十多歲,面容柔和,總是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彩音在課後找到她,站在辦公室門前,雙手緊握,低聲訴說了寢室里的遭遇。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淚水在眼眶打轉,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來。佐伯老師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彩音,我明白你的感受。”佐伯老師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距離感,“但你知道,櫻華的規矩很嚴格。如果寢室里發生欺淩這樣的事,不僅是你們寢室,全班同學,包括我在內,都要負連帶責任,會面臨很重的處罰。你確定要讓這件事公開嗎?”
彩音楞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求助會牽連這麽多人。她低頭,雙手攥緊,指甲陷入掌心。佐伯老師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可以私下找她們談談,批評她們,但這件事最好不要鬧大。你也知道,櫻華的規矩……有時候,忍耐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那天放學後,佐伯老師把奈津美、栞和理香子叫到辦公室,簡單地批評了她們幾句,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奈津美低頭裝出悔過的樣子,栞冷冷地應了幾聲,理香子則一臉無所謂。回到寢室,她們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反而因為彩音的“告密”而更加變本加厲。寢室里的折磨繼續,竹尺的脆響、掐痕的刺痛、軟毛刷的瘙癢,以及枕頭上的惡臭襪子,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夜深,月光從窗簾縫隙滲入,彩音瑟縮在被子里,頭枕著室友們的臟襪子,低聲抽泣。在櫻華的鐵律下,懲罰與屈辱不過是日常的冰冷注腳。寢室的空氣依舊沈重,奈津美、栞和理香子的低語在黑暗中回蕩,像是一場無聲的審判,宣告著彩音的命運仍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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