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王妃是如何被夫君揍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Pixiv member : 焦糖玛奇朵)

 大周朝,京都,雍王府。


夜色深沈,整座王府都被籠罩在一片喜慶的大紅色之中。白日里喧天的鑼鼓和賓客的喧嘩早已散去,只剩下隨處可見的紅綢在夜風中微微晃動,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裂帛聲。


喜房——也就是雍王蕭北塵的主臥,此刻卻是靜得有些嚇人。


這一處院落名為“聽雪齋”,向來是王府禁地,除了蕭北塵本人和幾個貼身親信,旁人不得隨意踏足。今日雖是大喜,那些鬧洞房的繁文縟節也被這位手握重兵、冷面冷心的雍王爺一道令下全免了。


屋內,兒臂粗的龍鳳紅燭劈啪燃燒著,爆出一個小小的燈花,將滿室的紅妝映照得有些晃眼。


雲靈已經在床沿上枯坐了快一個時辰了。


她頭上頂著那塊繡工繁覆的紅蓋頭,脖子上壓著沈甸甸的金項圈,感覺整個人都要僵硬成一塊石頭。


“咕嚕……”


一聲極其不合時宜的響動從她肚子里傳了出來,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哎呀,不管了!”


雲靈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扯下頭上的紅蓋頭,露出一張明艷動人卻稍顯稚氣的臉龐。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嫌棄地把那滿是珠翠的鳳冠從頭上摘下來,隨手往錦被上一丟。


“這哪里是成親,分明是受刑嘛!”


她嘟囔著,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腰肢。身為逍遙天掌門最小的關門弟子,雲靈自幼在山上漫山遍野地跑,練的是輕靈飄逸的逍遙劍法,最受不得這種規矩束縛。


要不是師父那個老頑固非說大周皇室有恩於本門,又要拿什麽“聯姻穩固江山”的大道理壓她,她才不嫁給那個傳說中能止小兒夜啼的“活閻王”蕭北塵呢。


“聽說那雍王武功蓋世,是大周第一高手……”雲靈眼珠子滴流亂轉,目光落在了桌案上擺著的精致點心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反正現在沒人,先吃點東西墊墊底。”


她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像只偷腥的小貓一樣,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一塊桂花糕,嗷嗚一口塞進嘴里。


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雲靈幸福地瞇起了眼睛。


一塊,兩塊,三塊……


就在她吃得正歡,腮幫子鼓鼓囊囊像只小松鼠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是高手特有的步伐,落地無聲,氣息綿長,若非雲靈聽力過人,加上常年習武的直覺,恐怕根本察覺不到。


“來了!”


雲靈心頭一跳,想把點心咽下去,結果吃得太急,一下子噎住了。


“咳咳!咳……”


她捂著脖子,憋得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去抓桌上的合巹酒來喝。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夜風順著門縫灌進來,吹得燭火一陣搖曳。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紅底金紋的喜服襯得他身姿如松,寬肩窄腰,光是一個剪影便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正是今晚的新郎官,雍王蕭北塵。


他也沒想到,推開門看到的不是那個端莊坐著等待掀蓋頭的新娘,而是一個滿頭珠翠亂糟糟、腮幫子鼓起、正拿著酒杯拼命灌酒的小丫頭。


那雙狹長深邃的鳳眸微微瞇起,視線掃過床上那團被揉皺的紅蓋頭,又落回到雲靈沾著點心渣的嘴角上。


“咳……呼……”


雲靈終於把那口點心咽了下去,順便也把這杯本該兩人共飲的合巹酒喝了個精光。她抹了抹嘴,有些尷尬地看著門口的男人,試圖找回一點作為新娘子的尊嚴。


“那個……你回來啦?”


話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算什麽開場白?跟老夫老妻似的。


蕭北塵反手關上門,邁開長腿走了進來。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靈的心尖上,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就是高位者的氣勢嗎?


雲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背抵在了桌沿上。她暗暗運起體內真氣,警惕地盯著這個越靠越近的男人。


他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燈光下,他的面容極其俊美,輪廓如刀削斧鑿般深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只是那神情太過冷淡,仿佛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哪怕是面對自己新婚的妻子,也沒有什麽熱度。


“逍遙天的小師妹,果然不拘小節。”


蕭北塵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像古箏在暗夜里奏響,好聽是好聽,就是沒什麽溫度,還帶著幾分玩味。


雲靈被他說得小臉一紅,梗著脖子道:“還不都怪你!這麽晚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再說了,那些規矩都是做給外人看的,既然進了門,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哦?”蕭北塵眉梢微挑,目光在她那僅僅穿著一層紅色中衣的曼妙身段上掃過,“怎麽舒服怎麽來?”


雲靈忽然覺得屋里的空氣比之前更熱了。她剛才嫌熱,把外面的厚重喜袍也脫了一半,現在只披著半掛衣裳,里面大紅色的抹胸若隱若現,鎖骨精致,肌膚在紅衣的映襯下白得發光。


“既然夫人這般有興致……”蕭北塵往前邁了一步,逼得雲靈不得不仰起頭看他,“那為夫是不是也可以,怎麽舒服怎麽來?”


“你、你想幹嘛?”


雲靈感受到了危險。這人的氣場太強了,那是真正的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殺氣,雖然被他刻意收斂了,但那種壓迫感還是讓她汗毛倒豎。


但他越是這樣,雲靈骨子里那種不服輸的勁兒就越往上湧。


她是逍遙天一霸,是未來的絕頂高手,怎麽能在新婚第一夜就被男人壓了一頭?


“想比劃比劃?”雲靈眼珠一轉,忽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聽說雍王爺武功蓋世,不如我們來個約定?若是你能不用內力抓到我,今晚就……我就什麽都聽你的。若是抓不到,今晚你就去書房睡!”


說完,她根本不給蕭北塵反應的機會,腳尖一點地,整個人如同一只紅色的蝴蝶般騰空而起,朝著半開的窗戶掠去。


逍遙遊身法!


這是逍遙天的絕學,講究的就是一個快若驚鴻,變幻莫測。


眼看窗戶就在眼前,自由的空氣仿佛已經觸手可及。


然而,下一秒,雲靈只覺得腰間一緊。


一只大手如同鐵鉗一般,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她的纖腰。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墻,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


“在這里,本王就是規矩。”


蕭北塵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股熱氣。


雲靈大驚,還沒來得及變招,整個人就被那股巨力拽了回來。天旋地轉之間,她已經被蕭北塵單手摜在了那張寬大柔軟的雕花喜床上。


“砰!”


床墊雖然軟,但這一摔還是讓她七暈八素。


還沒等她爬起來,蕭北塵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下來,一只膝蓋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撐在她頭側,形成了一個絕對的掌控姿態。


“你……你耍賴!你用了內力!”雲靈氣呼呼地瞪著他,雙手抵住他的胸膛試圖推開。


紋絲不動。


這就很尷尬了。雲靈自認為內功也算小成,但這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塊鐵板,而且有一股雄渾至極的真氣在他體內流轉,自然而然地形成了護體罡氣。


蕭北塵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張張牙舞爪的小臉。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樁婚事。也知道逍遙天送來的是個什麽樣的小麻煩。但他沒想到,這個小麻煩比他想象中還要……鮮活。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不服輸的火焰,沒有半分對權勢的畏懼,也沒有尋常女子的羞怯。


很有趣。


“對付你,還不需要動用內力。”蕭北塵淡淡說道,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亂揮的兩只皓腕,輕松地往上一提,便按在了頭頂的床柱上。


“放開我!我是你夫人,不是你的犯人!”雲靈急了,雙腿亂蹬,試圖去踢他。


蕭北塵眉頭微皺,身體往下一沈,用自己結實的大腿徹底壓制住了她亂動的雙腿。這樣一來,雲靈整個人就像是被釘在了砧板上的魚,除了腰肢還能勉強扭動,四肢都動彈不得。


“既知是本王之妻,便該懂得為妻之道。”


蕭北塵低下頭,鼻尖幾乎觸碰到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雲靈聞到了他身上一股冷冽好聞的味道,像是松木,又像是某種安神的熏香,其中還夾雜著淡淡的酒氣。這酒氣不但沒讓他顯得醉態,反而平添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在新婚之夜,不好好在床上待著,卻想著翻窗逃跑……”


蕭北塵的目光變得幽深,視線順著她的脖頸慢慢往下滑,落在那因劇烈掙紮而微微散開的領口上。大紅色的抹胸包裹著兩團發育良好的渾圓,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擠出一道誘人的雪白溝壑。


“該罰。”


他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子威嚴。


“罰?你憑什麽罰我?唔……!”


雲靈剛想反駁,卻見蕭北塵忽然松開了一只手,卻沒有放開她的手腕,而是只用一只手便將她兩只手腕牢牢扣住。


騰出來的那只右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他自己腰間的玉帶,隨手扔在床下。


“我是你夫君。”


蕭北塵說著,大掌毫無征兆地探到了她的腰際,準確地摸到了那個繁覆的系扣。


“這里是雍王府,是我的地盤。”


指尖微微用力一挑。


“崩!”


系帶斷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脆。


雲靈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身上一涼。那件本就松垮的大紅喜袍被他毫不留情地向兩邊剝開,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和……下半身那條單薄的綢褲。


“喂!你幹什麽!要洞房就洞房,脫衣服幹嘛這麽暴力……”雲靈雖然嘴硬,但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太陌生了,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慌。


“洞房?”


蕭北塵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後背心上,稍微用了點巧勁,也不見怎麽動作,雲靈就感覺身體一陣酥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翻了個身。


從仰面朝天,變成了趴伏在床上的姿勢。


還沒等她回過神,那只大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後腰上,讓她想起身都起不來。


“洞房自然是要的。不過在此之前……”


蕭北塵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動,滑過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那挺翹圓潤的臀部上。


隔著一層絲滑的綢緞,雲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燙得她渾身一激靈。


“既然小野貓爪子太利,不懂規矩,那就得先立立規矩。”


“什、什麽規矩……”雲靈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有點發顫,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


“這就是規矩。”


“嘶啦——!”


一聲更加刺耳的裂帛聲響起。


這回沒有任何前戲和預兆。蕭北塵大手一抓,那條上好的雲錦綢褲,竟然直接從後腰處被他撕開!


布料脆弱得像是一層紙,在他的內力震蕩下瞬間崩裂,化作碎片飄散。


“啊!我的褲子!”


雲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想要去遮擋那陡然暴露在空氣中的私密部位。


但是沒用。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大腿豐腴勻稱,小腿纖細緊致,白得像是剛剝殼的荔枝。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兩團飽滿挺翹的臀肉。


因為常年習武,她的屁股比一般深閨女子要緊實得多,呈現出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肌膚細膩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紅燭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此時因為羞恥和緊張,兩瓣屁股正微微緊繃著,顯出一道誘人的臀溝,再往下,便是那從未經人事的隱秘幽谷。


蕭北塵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半拍。


這就是他那傳說中刁蠻任性的小嬌妻。


不得不說,這具身子,真是得天獨厚,美得讓人想……狠狠淩虐一番,再將其拆吃入腹。


“很漂亮。”


蕭北塵低啞地評價道,大掌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了那左邊的半個屁股。掌心粗糙的繭子摩擦過嬌嫩的皮膚,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不要……你走開!我不玩了!我要回逍遙天!”


雲靈真的慌了,這男人的眼神如有實質,簡直像是在看一塊要下口的肥肉,太嚇人了。她扭動腰肢,雙腳亂踢,試圖從他身下爬出去。


“啪!”


一聲清脆無比的巴掌聲,瞬間打斷了她的叫嚷。


蕭北塵揚起巴掌,不算太重,但也絕不輕的一記,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那一側渾圓的屁股上。


雪白的臀肉瞬間陷下去一個巴掌印,然後猛地彈起,以此為中心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唔!”


痛!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從屁股上傳來,沿著神經直沖腦門。雲靈從小到大被師父師兄寵著,哪里受過這種委屈?最多是練武摔著磕著了,可從未被人這麽打過屁股啊!


“你……你敢打我?!”


雲靈猛地擡起頭,眼眶瞬間就紅了,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


“啪!”


回答她的,是落在右邊屁股上的另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剛才那下更重幾分。


“啊!”雲靈慘叫一聲,身子猛地一挺,屁股上的肉劇烈顫動了幾下。


“既然進了我蕭家的門,做了我蕭北塵的女人,就要守我的規矩。”


蕭北塵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有那只手還在不斷地揚起,落下。


“啪!”


“啪!”


“啪!”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有節奏,不緊不慢。每一巴掌都精準地落在兩團肉肉最高聳的地方,或是稍微往下一點的臀腿交界處。


“今天犯了錯。一,不知禮數,大呼小叫。”


“啪!”左邊屁股一陣亂顫


“二,不僅偷吃,還偷喝酒。”


“啪!”右邊屁股又多了一層紅暈


“三,竟然還想在新婚之夜逃跑。”


“啪!”這一下極重,直接把雲靈打得嗚咽一聲,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嗚……疼……好疼啊……你這個瘋子!混蛋!”


雲靈把臉埋在枕頭里,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很快就洇濕了一小片。她一邊哭一邊罵,身後的屁股已經不是之前那種完美的雪白色了,而是變成了誘人的緋紅,上面交錯著十幾個清晰的巴掌印,看起來淒慘又淫靡。


“罵,繼續罵。”


蕭北塵非但沒生氣,反而似乎更有興致了。他幹脆坐在床邊,將雲靈的身子往回一撈,直接讓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卻懸空在他的大腿上,呈現出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


“你這個……啊!!”


還沒罵完,一記更狠的巴掌便落了下來。


“啪——!!”


這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臀峰上,那一整塊肉都被打得凹陷進去,然後劇烈地反彈回來,帶起一陣肉浪。


“不要……唔……”雲靈的身子猛地一縮,雙腿亂蹬,可是腰被蕭北塵的左臂死死箍住,根本逃脫不了。


“看來二十下還不夠讓你學乖。”


蕭北塵看著眼前那兩團紅艷艷、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肉,眼底的暗火越燒越旺。這手感實在是太好了,既有少女的緊致,又有習武之人的彈性,每一巴掌下去,那種細膩的反震力都讓他愛不釋手。


他決定加大懲罰的力度。


“啪!啪!啪!啪!啪!”


不再是一下下的訓誡,而是一連串急促的連擊!


如同暴風驟雨一般,寬厚的手掌左右開弓,雨點般落在雲靈可憐的屁股上。


“啊!別打了!啊啊啊!疼死了!嗚嗚嗚……”


雲靈根本受不了這樣密集的責打。這種痛感太尖銳了,而且不僅是痛,還有那種被火燒一樣的灼熱感。每一巴掌下去,都像是把熱油淋在皮膚上。


“啪!啪!噗!啪!”


聲音開始變化,不再單純是清脆的,還夾雜著幾聲沈悶的肉響,那是打得深了,震動了里面的肌肉。


雲靈的哭叫聲也變了調,從一開始的辱罵變成了無意識的呻吟和哀求。


“不……不行了……不要打了……夫君……夫君饒命……”


她終於還是求饒了。這實在是太疼了,而且太羞恥了!光著屁股,被自己的新婚丈夫像打小孩一樣教訓,這還是穿出去了讓她以後怎麽見人啊!


蕭北塵手上的動作稍微停了停。


此時此刻,雲靈的屁股已經完全腫了起來,那一層緋紅變成了有些嚇人的深紅色,大概有一指多高。原本緊致光滑的皮膚現在燙得驚人,毛孔微微張開,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看著這淒慘又誘人的成果,蕭北塵滿意地呼出一口熱氣。


但他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


“既然叫了夫君,那就換個打法。”


他的一只手忽然沿著大腿根部向內側滑去,停在了那兩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中間,那個隱秘的幽谷處。


雲靈渾身一僵,哭聲都憋回去了。


“你……你要幹嘛……”


“這里……”蕭北塵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那緊閉的花唇,“好像也犯錯了。”


“沒、沒有!我不……”


雲靈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濕意。


那是她自己流出來的。


被這麽羞恥地按著打屁股,疼痛中竟然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體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僅下面濕了,連那敏感的花穴都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這種反應怎麽能被他發現!雲靈趕忙加緊雙腿,卻被蕭北塵永手分開。


“撒謊。”


蕭北塵冷冷一笑,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片濕滑上一抹,然後舉到她眼前。


指尖上,亮晶晶的淫液拉出一道細細的絲線。


“看看這是什麽?”


“我……”雲靈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這是因為疼……是被你打的……”


“是嗎?疼會流水?”


蕭北塵松開手,忽然換了個姿勢。他把雲靈翻過來,讓她雙腿大開,以一種給嬰兒換尿布的姿勢控制住了雲靈。又因為雲靈靠著枕頭,她能清清楚楚自己即將受罰的部位。蕭被塵的大手掌張開,不再對準屁股蛋,而是對準了那早已濕潤泥濘、微微張開的花穴口。


“那就讓它更疼一點。”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嘰!!”


這一次的聲音不再清脆,而是那種帶著水聲的濕糯響聲!


“咿呀————!!”


雲靈發出了一聲尖利高亢的慘叫,那是完全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這一巴掌打在最脆弱、最敏感的陰戶上,痛感是打屁股的十倍不止!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股電流直接打在了靈魂上,疼得她眼前發黑,卻又有一股極強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好……好怪……嗚嗚……不要打那里……”


她的腰肢劇烈地扭動起來,不是想躲,反而像是在……迎合?


蕭北塵看出了她身體的誠實。


“啪嘰!啪嘰!”


又是連續兩巴掌,每一巴掌都精準地拍打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上,將那些流出的淫水打得飛濺出來,落在紅腫的屁股上,亮晶晶的一片。


“哈啊……嗯……不行……那里不行……會壞掉的……啊!”


雲靈已經語無倫次了。那里的肉太嫩了,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掌摑?才幾下,陰唇就迅速充血腫脹起來,像兩瓣熟透的紅櫻桃,顫巍巍地掛在腿間。


而且,隨著這種帶有羞辱性的拍打,她的花穴流水的速度更快了。


“咕啾……噗嗤……”


甚至能聽到里面分泌愛液的聲音。


“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是咬得很緊呢。”蕭北塵的手指忽然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按壓了一下,立刻引起一陣劇烈的收縮,“看來還沒打夠。”


“不要了……夫君……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雲靈哭得梨花帶雨,這回是真的服軟了,“我錯了……以後都聽你的……別打那里……那里好酸……好奇怪……”


她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身前的男人。那個高高在上的雍王爺,此刻正滿眼赤紅,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樣。


看到她這副被欺負狠了的可憐模樣,蕭北塵心中的施虐欲終於得到了一絲滿足。


他停下了拍打,大掌改為覆在那兩片滾燙的陰唇上,輕輕揉搓起來。


“既然知錯了,那就要乖乖接受懲罰的最後一步。”


蕭北塵的聲音啞得厲害。他慢慢地站起身,那一襲紅底金紋的喜服早就淩亂不堪。他單手解開了褲帶,那一根早已怒發沖冠的巨物猛地彈了出來,帶著濃重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指著雲靈紅腫的臀瓣。


雲靈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那是真的……


猙獰,粗大,紫紅色的青筋盤虬臥龍,頂端的蘑菇頭大得嚇人,還在溢出一絲絲晶瑩的前液。


“這……這麽大……”雲靈嚇傻了,本能地往床里縮,“不行的……會死的……我……我還沒有準備好!不行……不行!”


“不疼的。”蕭北塵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重新擺成了那個羞恥的跪趴姿勢。


“你的這里……”他的手指輕輕地插進了那個還在顫抖的小穴里,“已經準備好了。”


“啊!嗯……手指……好硬……”


只是兩根手指的插入,就已經讓雲靈感到一陣脹滿。里面的媚肉像是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著他的手指,那種濕熱緊致的觸感讓蕭北塵差點忍不住直接沖進去。


但他忍住了。


這丫頭畢竟是第一次,而且剛才打得有點狠,要是直接硬來,怕是真的會弄傷她。


“放松點,別夾這麽緊。”


他在她耳邊低聲命令道,手指在里面輕輕地抽插了幾下,帶出一陣“咕滋咕滋”的水聲。


“嗯哈……哈……好深……碰到那里了……唔……”


雲靈被他手指弄得神魂顛倒,剛才挨打的疼痛現在全都轉化成了難耐的瘙癢。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只覺得空虛,想要有什麽東西把自己填滿。


“看來真的濕透了。”


蕭北塵抽出手指,帶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愛液。


他不再猶豫,一手扶住那個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紅腫不堪的小穴口。


“趴好別動。要是敢亂動……”他忽然在那紅透的屁股蛋上又是一巴掌。


“啪!”


“啊!”


借著她這聲驚叫和身體的放松,蕭北塵腰身一挺,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破開層層阻礙,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咿呀呀呀呀————!!!”


雲靈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兩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都要摳斷了。


那不僅僅是破瓜的痛,還有那種被巨物硬生生撐開的撕裂感。


“好疼!好疼啊!出去!快出去!你要殺了我嗎!嗚嗚嗚……”


蕭北塵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太緊了!簡直就像是一個緊箍咒,箍得他肉棒發疼,但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高溫,又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停在那里沒動,等待著她適應。同時俯下身,親吻著她滿是汗水的後背和脖頸,安撫著這只炸毛的小貓。


“乖……別怕……一會兒就好了……”


“騙子……嗚嗚……你說不疼的……疼死我了……”


雲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劈開了一樣。尤其是屁股上還火辣辣的,里面又被撐得滿滿當當,這種內外交困的感覺讓她幾欲崩潰。


蕭北塵在里面停了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直到感覺到懷里的小女人身體不再那麽緊繃僵硬,里面的媚肉也開始嘗試性地蠕動時,他才再次有了動作。


“唔……別動……還沒……還沒好……”雲靈感受到體內的巨物又開始蠢蠢欲動,嚇得渾身一哆嗦,帶著哭腔求饒。


“忍著點,一開始總是疼的。”


蕭北塵沒有聽她的,腰部發力,緩緩地往外抽出一半,然後再重重地頂了回去。


“噗滋!”


“啊哈!”


這一下沒有剛才破瓜那麽疼了,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更加強烈。尤其是那碩大的龜頭刮過那一條嬌嫩的通道時,那種密密麻麻的褶皺被強行撐平的感覺,讓雲靈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動起來了……不要……太深了……唔唔……”


蕭北塵找到了節奏。


淺抽,深頂。


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些許愛液,滋潤著交合處;每一次插入都勢大力沈,直搗黃龍。


“啪!啪!啪!”


因為屁股被打腫了,要比平時高出許多。每當蕭北塵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她的臀肉上時,那種聲音變得更加沈悶有力,還伴隨著屁股肉劇烈顫抖的視覺沖擊。


“唔!屁股……屁股好痛……別撞那里……啊……”


雲靈本來屁股就疼得不行,現在被他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一次次撞擊,那種疼痛感更是加倍。可是奇怪的是,這種撞擊帶來的震動,同時也傳導到了體內深處,變成了一種令人羞恥的酥麻。


“痛嗎?”蕭北塵喘著粗氣問道,聲音已經完全啞了,那是情欲勃發的征兆,“痛就記住,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說著,他為了加深這個印象,一邊狠狠抽插,一邊再次揚起了手掌。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那早已紅得發紫的左臀上。


“咿呀————!!”


雲靈尖叫著仰起頭,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收縮。這一下刺激太大了!外面火辣辣的一巴掌,激得里面那個小穴瞬間絞緊,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肆虐的大棒。


“唔!……夾得好緊……”


蕭北塵爽得倒吸一口氣,這種極致的絞殺簡直是在要他的命。被她這一夾,他的動作更加狂暴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速度陡然加快!


不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狂風驟雨般的進攻!


“啊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要死了!夫君……慢點……會壞的……啊哈啊哈……”


雲靈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只能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擺,那對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雪乳在身下晃蕩出誘人的乳浪,卻沒人去管它們。


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在了下面那兩個地方。


前面那個腫脹不堪的小穴被燒紅的鐵棍瘋狂貫穿,後面那兩團可憐的屁股肉被一次次撞擊、拍打。


“啪!啪!啪!啪!”


蕭北塵一邊大力抽送,一邊像是上了癮一樣,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那紅透的屁股上。


一下捅進最深處,一下狠抽屁股肉。


痛!漲!爽!麻!


各種極端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轟炸著雲靈脆弱的神經。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好酸……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叫我的名字。”蕭北塵俯身咬住她的耳朵,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滴落在她光潔的背上,“叫我要你。”


“北塵……蕭北塵……北塵哥哥……王爺……夫君……我不行了……唔唔唔……”雲靈腦子都糊塗了,只能胡亂地叫著,“求求你……給我……給我個痛快……”


“給你什麽?”他壞心眼地停在了入口處,僅僅是用龜頭在那個被撐開的洞口打轉研磨,“說清楚。”


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簡直讓人發瘋。


雲靈難耐地扭動著腰,主動把屁股往後送,想要吞下那根要把她逼瘋的壞東西。


“給我……給我你的……唔……想被夫君肏……全部插進來……求你了……嗚嗚嗚……”


她終於崩潰了,作為一個從未接觸過情事的江湖兒女,竟然說出了這樣淫蕩的話。


蕭北塵滿意了。


“這可是你自己求的。”


話音剛落,他腰部肌肉猛地爆發,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了最後的沖刺!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水聲大作,簡直像是要把那小穴搗爛一樣。


“啊啊啊啊啊!夫君……頂到了!要被夫君頂爛了!啊啊啊啊!!夫君!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太多了!咿咿咿咿!!”


雲靈被肏得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整個人都在劇烈痙攣。


“怎麽這麽會夾……”蕭北塵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扣住她的纖腰,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逃離,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埋進她的體內,然後開始瘋狂地射精!


“給我接好了!全是你的!”


“噗!噗!噗!”


滾燙的精液如巖漿般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沖刷著那嬌嫩的子宮口。


“燙!好燙!肚子要炸了!滿了!啊啊啊啊啊——!!!”


雲靈在這個瞬間同時也達到了高潮。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然後猛地癱軟下來。小穴里噴出一大股愛液,混合著那濃稠的精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紅腫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還在隨著高潮的余韻微微顫抖。


房間里只剩下了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那依然有些羞恥的水漬聲。


良久,喜房內的喘息聲才漸漸平覆下來。


蕭北塵並沒有急著退出來,而是維持著相連的姿勢,俯身抱住了已經像灘爛泥一樣的雲靈。


此時的雲靈,頭發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濕,淩亂地貼在臉上。她的眼睛還紅紅的,帶著淚痕,那模樣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最顯眼的,自然還是那個依然紅腫不堪的高聳屁股,在燭光下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還逃嗎?”


蕭北塵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魘足後的沙啞,聽起來比之前那種冷冰冰的調子多了幾分人氣兒,甚至有那麽點溫柔的味道。他伸出手,輕輕地覆在那被他打腫的臀肉上,這回沒有再打,而是慢慢地揉按起來。


“唔……疼……把你那臟手拿開……”


雲靈本來都快昏過去了,被他在傷處這麽一碰,又疼得哼唧起來。可是他的手掌很大,很熱,帶著內力慢慢地揉,那種痛感竟然奇異地緩解了不少,變成了一種熱乎乎的舒適感。


“臟手?”蕭北塵低笑一聲,“剛才求著這雙臟手摸你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閉嘴!不許說!”雲靈羞憤欲死,這男人怎麽完事了嘴更欠了?“我那是……那是被你打糊塗了!不算數!”


她想翻個身,結果剛一動,體內那個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就跟著動了一下,頂得她又要軟下去了。


“還沒夠?”蕭北塵感覺到了她的反應,眉梢一挑,“那就再來一次?”


“不不不!夠了夠了!真的夠了!”雲靈嚇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你那個……那個太大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蕭北塵聽得心里極其受用。沒有什麽比自己的女人誇自己那里“大”更讓人有成就感的了。


他終於發了慈悲,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波……”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輕響,那根沾滿紅白體液的肉棒終於離開了那個被操紅腫的小穴。早已合不攏的洞口依然微微張開著,可以看到里面的嫩肉還在無意識地抽搐,一大股混著精液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雲靈趕緊夾緊了腿,覺得羞恥度爆表。


蕭北塵扯過旁邊的錦被,把她裹了起來,然後像抱小孩一樣連人帶被地抱在懷里。


“好了,不鬧你了。身上黏糊糊的不難受?抱你去洗洗。”


雲靈本來想拒絕,但一想到剛才那滿床的狼藉,還有自己這身又是汗又是水的,確實難受得很。再加上渾身酸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也只能任由他擺布了。


屏風後面就是一個巨大的浴桶,里面的水還是溫熱的。


蕭北塵把她放進水里。溫水漫過傷痕累累的身體,屁股上的傷口碰到熱水,那種刺痛感讓她又是一陣吸氣。


“嘶……疼死我了……你就不知道輕點嗎?”雲靈委屈巴巴地控訴。


蕭北塵這次沒說話,而是拿過毛巾,真的開始幫她清洗身子。他的動作出奇地溫柔,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些紅腫的地方,又用內力將水溫維持在一個最舒適的程度。


看著這個剛才還暴戾地把自己按在床上暴打狂肏的男人,現在卻這麽細致地給自己洗澡,雲靈心里的那點氣也慢慢消了。


這人……好像也沒有傳聞中那麽冷嘛。


“夫君……”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蕭北塵頭也沒擡,正專注地清洗著她大腿內側那些幹涸的精斑。


“你……你真的很厲害嗎?”雲靈忽然問道,“我是說武功。”


蕭北塵手一頓,擡起頭看著她那雙又恢覆了些許光彩的大眼睛。


“想試試?”


“不是那個試!”雲靈趕緊捂住胸口,“我是說……如果我剛才真的用全力跟你打,我能撐幾招?”


蕭北塵認真地想了想。


“三十招。”


“才三十招?!”雲靈深受打擊,“我可是逍遙天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弟子!師父都說我是練武奇才!”


“在我手下走過三十招的人,大周不超過五個。”蕭北塵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雲靈又不說話了。行吧,這就是實力的差距。怪不得剛才被他壓制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不過……”蕭北塵忽然湊近,在她濕漉漉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在床上,你的耐力倒是不錯。剛才叫得那麽大聲,我都怕你把嗓子叫啞了。”


“蕭北塵!!!”雲靈氣得潑了他一臉水,“你這人怎麽三句話不離下半身啊!”


“只對你如此。”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眼前這具雖然青澀卻充滿活力的胴體,剛才才消下去的火氣,不知不覺又有點擡頭的趨勢。


浴桶里的水波蕩漾,映照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靈兒。”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幹嘛?”雲靈警惕地往後縮了縮,因為她感覺到水下有什麽硬邦邦的東西又頂到了她的腿。


“剛才只是‘家法’。”蕭北塵的聲音又變得低沈危險起來,“現在洗幹凈了,是不是該進行真正的‘洞房’了?”


“剛才不是已經……唔!!”


還沒等她抗議完,蕭北塵已經欺身而上。


這一次,是在水中。


水的浮力托起了雲靈的身子,讓她變得輕盈無比。蕭北塵也不再那麽急切暴躁,而是開始細細地品嘗這具美味的身體。


他的大手覆上了那對一直被冷落的雪乳。


雖然不大,但是形狀完美,像是兩個剛剛出爐的白饅頭,頂端那兩顆粉嫩的乳珠因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嗯……別捏那里……好癢……”


雲靈被他捏得渾身發軟,雙臂不得不環住他的脖子才能穩住身形。


“這里也很敏感?”蕭北塵低頭含住了一顆乳珠,舌尖在上面靈活地打著圈,牙齒輕輕地啃噬,“那剛才怎麽不告訴我?”


“唔……誰讓你剛才光顧著……光顧著那個了……嗯哈……”


那種電流竄過的感覺太強烈了,雲靈感覺自己的胸部好像腫了一樣,又漲又麻。


“那現在補上。”


他在水里托著她的屁股,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


那根巨物在水下精準地找到了入口。


雖然剛剛才經歷過一場狂風驟雨,那個小穴依然紅腫著,但比起剛才的幹澀,現在的它顯得更加順從柔軟。


“慢慢進……”雲靈小聲祈求道,“屁股……屁股還疼著呢……”


“嗯,這次輕點。”


蕭北塵言而有信。他緩緩地挺腰,那種被溫水包裹著結合的感覺,比在床上更加滑膩順暢。


“咕滋……”


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回蕩。


這一次沒有狂暴的抽插,只有深情的研磨。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在那里畫著圈,刺激著每一個敏感點。


雲靈感覺自己像是化成了一灘水,只能無助地依靠著這個男人。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浮沈。


“夫君……好舒服……這次好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哼唧著。


“這就對了。”蕭北塵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她所有的呻吟。


窗外的紅燭已經燃了一半,夜還很長。


從浴桶里出來的時候,雲靈真的是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蕭北塵將她擦幹,重新抱回了煥然一新的大床上——剛才那條床單因為戰況慘烈已經被他扔掉了。


雲靈像只蝦米一樣蜷縮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不想讓那個飽經摧殘的屁股碰到床面。


“嘶……”她碰了一下,又疼得呲牙咧嘴,“都腫成饅頭了!明天怎麽見人啊!”


蕭北塵只穿了一條褻褲,赤裸著精壯的上身靠在床頭,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精致的小瓷瓶。


“過來。”


“幹嘛?還要打啊?”雲靈警惕地看著他。


“上藥。”蕭北塵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這是宮里的秘方,化瘀止痛有奇效。塗上明天就能消腫。”


一聽能消腫,雲靈眼睛一亮,也不矯情了,乖乖地爬了過去,趴在他的大腿旁邊。


蕭北塵倒出一點清涼的藥膏在掌心,搓熱了之後,輕輕覆上了那兩團紅通通的屁股。


“嗯……涼涼的……好舒服……”


雲靈舒服地哼出了聲。藥膏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涼意,瞬間壓下了那種火燒火燎的痛感。加上蕭北塵的手法確實專業,力度適中地揉按著,既能讓藥效滲透進去,又不會弄疼她。


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幾聲呼吸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這種氣氛實在太溫馨了,讓雲靈有點昏昏欲睡。


“夫君……”她把臉埋在臂彎里,甕聲甕氣地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娶我啊?你是王爺,想嫁給你的名門淑女多了去了,幹嘛非要找我這個野丫頭?”


蕭北塵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動作。


“你也說了,名門淑女多了去了。”他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醇厚,“那些女人,一個個都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規矩,死板,看著就讓人心煩。”


“只有你……”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敏感的腰窩,“第一次見面,就把我的馬給驚了,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看路。”


“啊?”雲靈猛地擡頭,“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記得我見過你?”


“三年前,京郊圍獵。”蕭北塵看了她一眼,“你那時還沒長開,穿得像個假小子,正追著一只兔子滿山跑。”


雲靈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大概……確實有這麽回事?那時候她剛跟師父下山歷練,不太懂規矩,確實沖撞了一隊貴人。


“原來那個冷冰冰的討厭鬼就是你啊!”雲靈恍然大悟,“我就說呢,那天那個人看人的眼神怎麽那麽欠揍,跟你一模一樣!”


“啪!”


屁股上又挨了一記輕輕的巴掌。


“怎麽跟夫君說話呢?”蕭北塵挑眉。


“哎喲!疼!我都這樣了你還打!”雲靈抗議道,但這回沒有真生氣,反而帶著幾分嬌嗔。


“再亂說話,就把剛才欠下的加上。”蕭北塵威脅道,但手上的動作卻更加溫柔了。


藥上完了。屁股上亮晶晶的一層,那種紅腫雖然還在,但痛感已經消退了很多。


雲靈趴在那里,感覺身後那個男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但這安心感沒持續多久。


因為她發現,那只剛才還在老老實實上藥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又溜到了前面的花穴口。


“哎?別……”


“消腫了沒?”蕭北塵一本正經地問。


“還、還沒有呢……”


“既然上面消腫了,下面是不是也該塗點?”


“下面……下面又沒有受傷……”雲靈的聲音又開始抖了。


“怎麽沒受傷?剛才叫得那麽慘,肯定腫了。”蕭北塵說著,手指已經沾著藥膏探了進去。


那種清涼的藥膏進到那火熱緊致的小穴里,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感簡直要讓人瘋掉!


“嗯哈!不行……那是屁股的藥……不能塗里面……好怪……冷冷的……啊……”


雲靈扭動著身子想躲,卻被蕭北塵一把扣住腰,直接翻了個身。


這次是面對面。


“這藥名為‘玉露生肌膏’,對這種撕裂傷最有好處。”蕭北塵說得冠冕堂皇,“而且……這里面確實腫得很厲害,都咬手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攪弄著,那種滑膩的聲響在耳邊無限放大。


雲靈只能無助地抓著他的手臂,雙腿被迫大大張開,露出那羞人的一處任他把玩。


“夫君……我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別弄了……”


“那怎麽這麽多水?”蕭北塵抽出一根手指,上面拉著長長的銀絲,“看來還沒喂飽你。”


“不是……我不是……”


雲靈簡直百口莫辯。這藥膏太邪門了!明明是涼的,可是塗進去之後反而讓那里變得更癢更空虛,那種渴望被填滿的感覺比剛才還要強烈!


“既如此……”


蕭北塵忽然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大腿。


“坐上來。”


“啊?”雲靈楞住了。


“這藥得化開才有效。”蕭北塵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依然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用這個幫你化。”


“你……流氓!無恥!”雲靈驚呆了,這人怎麽能把這種話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不上來?”蕭北塵瞇起眼,“那我只能……”


作勢又要翻身壓她。


“別別別!我上!我上還不行嗎!”雲靈怕了他了,與其被他按著各種擺布,還不如自己動,至少能掌握一點主動權。


她咬著嘴唇,忍著羞恥,顫巍巍地爬起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個猙獰的巨物就頂在她的腿心,那種熱度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她心尖一顫。


“快點。”蕭北塵催促道,雙手扶住了她的細腰,眼神里滿是期待和欲望。


雲靈深吸一口氣,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握住了那根要命的壞東西,對準了自己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


“這可是你說的……我就……我就動一下……”


她閉上眼,腰身慢慢下沈。


“唔……好大……撐開了……”


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開穴口,那種被撐裂的感覺再次襲來,但比起第一次的劇痛,這次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酸脹和滿足感。


尤其是那藥膏的作用,讓進入的過程變得順滑無比,那種冰涼與火熱的摩擦,爽得她頭皮發麻。


“哈啊……進去了……全進去了……”


直到臀部貼上了他的大腿根,那種徹底的被填滿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人此時面對面,胸貼胸。蕭北塵的雙手自然而然地覆蓋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


“自己動。”他命令道,同時手指在她的乳頭上輕輕一撚。


“嗯!”雲靈被刺激得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往下坐了坐。這一坐,正好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


“啊!好深!”


“就是這樣。”蕭北塵鼓勵道,“動起來,讓它把你里面的每一寸都塗滿。”


雲靈只能試著擡起腰,然後再坐下去。


一下,兩下。


一開始還很生澀,但很快她就食髓知味了。這種自己掌控深淺快慢的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尤其是看著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露出那種忍耐又享受的表情,那種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啪!啪!啪!”


屁股與大腿的撞擊聲再次響起,在這深夜里奏響了第二樂章。


“嗯嗯……夫君……好大……好硬……頂死靈兒了……啊哈……”


雲靈抱著他的脖子,開始瘋狂地起伏。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他的胸口,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蕭北塵也沒閒著,他一邊享受著她的服侍,一邊時不時地挺腰迎合,讓每一次插入都變得更加深入徹底。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遊走,最後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兩瓣可憐的屁股上。


“啪!”


又是一巴掌。


但這回沒有那麽用力,更像是一種調情的愛撫。


“叫得真好聽。”他在她耳邊說道,“我的王妃果然是個尤物。”


這就是雍王府的新婚之夜。沒有什麽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只有這一室的旖旎春光,還有那一對不知道還要折騰到什麽時候的冤家。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紅燭燃盡,天邊微白,喜房內的動靜才漸漸停歇。


至於第二天敬茶的時候雍王妃為什麽走路姿勢怪怪的,還要王爺全程攙扶,那就又是另一段王府佳話了。


……


“我不服!再來!”


初夏的陽光正好,雍王府寬闊的演武場上,一聲清脆嬌喝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雲靈一身如火般的紅色勁裝,發髻高束,幾縷碎發被汗水粘在額角,顯得英氣勃勃又不失嬌俏。她手里握著那把心愛的“流雲劍”,劍尖直指對面那個負手而立的男人,胸脯因為劇烈運動而起伏不定,那雙大眼睛里滿是不甘的火苗。


站在她對面的,自然是這座王府的主人,也是她的夫君——蕭北塵。


今日他沒穿那種威嚴的朝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寬袍廣袖,看著不像是來比武的,倒像是來踏青的貴公子。他就那麽松松垮垮地站著,連兵器都沒拿,甚至一只手還背在身後,臉上掛著那種讓雲靈看了就牙癢癢的淡笑。


“還要來?”


蕭北塵微微側頭,目光在她那已經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的小腿上掃了一圈,語氣悠然。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靈兒,事不過三,再打下去,你連午膳的筷子都要拿不動了。”


“少瞧不起人!剛才那是……那是我大意了!不算!”雲靈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這次我一定會讓你出那一手!”


自從成親這一個月來,雲靈過得那是相當……“水深火熱”。


白天被這家夥在各種事情上智商碾壓,晚上被在床上體力碾壓。雖說蕭北塵對她極好,簡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但雲靈骨子里那股傲氣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她是逍遙天的小師妹!是江湖兒女!怎麽能甘心做一個只會撒嬌求歡的深閨怨婦?


於是,今天一大早,她就軟磨硬泡把蕭北塵拉到了演武場,非要比試比試。


賭注很簡單:如果她能逼蕭北塵動用另一只手,或者讓他挪動腳步離開那個畫在地上的圈,今晚就能……反攻!讓他嘗嘗被壓的滋味!


當然,如果輸了……雲靈壓根沒想過輸了的後果,反正再壞也就是像新婚夜那樣被打屁股唄?打習慣了好像……也沒那麽可怕了?


“好,依你。”


蕭北塵倒是好脾氣地點點頭,那只修長的右手依然隨意地垂在身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但這次若是再輸了,懲罰可是要翻倍的。”


他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雲靈心里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看招!逍遙遊——風卷殘雲!”


她深吸一口氣,提氣輕身,整個人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瞬間欺身而上。手中的流雲劍化作漫天劍影,如同狂風暴雨般籠罩了蕭北塵周身穴位。


這是逍遙天的絕學,講究虛實相生,快如閃電。這一個月來,她在床上沒少被蕭北塵用真氣“梳理”經脈,功力其實大有精進,這一招使出來,竟有了幾分宗師氣象。


就連蕭北塵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賞。


但也僅此而已。


面對這密不透風的劍網,蕭北塵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在劍尖即將刺中眉心的一剎那,身形忽然不可思議地晃動了一下。


不是躲避,而是——入微。


他就那樣輕描淡寫地穿插進了劍影之中,仿佛那一瞬間他變成了一縷沒有實體的輕煙。


雲靈大驚,只覺得眼前一花,目標就不見了。


下一秒。


“啪!”


一聲輕響。


不是劍刃碰撞的聲音,而是……指節敲擊腦門的聲音。


“哎喲!”


雲靈捂著額頭,眼淚差點飆出來。


蕭北塵正站在她身後半步的地方,那只原本背在身後的左手依然沒動,只有右手食指微曲,顯然剛才就是這根手指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而那個圈,他還在里面,甚至腳尖都沒碰線。


“太慢了。”他評價道,“劍勢雖快,心卻亂了。想贏我,光靠蠻力可不行。”


雲靈這一輸,不僅輸了面子,還輸了心態。


她氣鼓鼓地轉過身,看著那個一臉風輕雲淡的男人,越想越氣。憑什麽啊!這不公平!這家夥簡直就是個怪物!


“你……你肯定作弊了!你用了妖法!”她開始耍賴。


“妖法?”蕭北塵失笑,也不辯解,只是邁步走出了那個圈子,一步步朝她逼近,“輸了不認賬,這就是逍遙天的規矩?”


“我……”雲靈步步後退,直到背抵上了演武場邊的武器架,退無可退。


看著男人眼中逐漸升騰起來的熟悉暗火,那是捕獵者看到獵物即將入網的神情,雲靈終於慌了。她想起了之前的賭注,還有那翻倍的懲罰。


“那個……我也沒說不認賬嘛……就是……”她眼珠子亂轉,試圖找借口溜走,“我也累了,不如咱們先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那個……受罰?”


“不必。”


蕭北塵已經站在了她面前,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了她,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懲罰這種事,宜早不宜遲。而且……”


他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把你這只不聽話的小野貓‘喂飽’,也是本王的責任。”


話音未落,他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雲靈的手腕,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啊!蕭北塵!你放我下來!這里有人看著呢!”


雲靈像個米袋子一樣掛在他肩上,只能看到他隨著走動而晃動的堅挺後背。她羞得滿臉通紅,拼命捶打他的背,兩條腿亂蹬。


演武場周圍可是有不少侍衛和下人呢!這讓她以後還怎麽在府里樹立王妃的威信啊!


“誰敢看?”蕭北塵冷冷地掃視了一圈。


那些原本還想偷瞄兩眼的下人們立刻眼觀鼻鼻觀心,迅速作鳥獸散,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這里只有空氣。


“你看,沒人了。”


蕭北塵輕描淡寫地說著,扛著她大步流星地朝內院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喜房在東邊!你走錯了!”雲靈雖然被倒掛著腦充血,但方向感還在。這不是回臥室的路,而是去書房的路!


“誰說要去喜房?”蕭北塵腳步不停,語氣里透著愉悅,“既然是在演武場犯的錯,那就該去個‘講道理’的地方。”


雍王府的書房名為“靜思齋”,平時是蕭北塵處理軍機大事的地方,莊嚴肅穆,里面擺滿了古籍兵書,墻上還掛著一副巨大的“靜”字。


“砰!”


厚重的紫檀木門被一腳踹開,又重重地關上,上了門栓。


房間里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有窗欞透進來的幾縷陽光照耀著空中飛舞的塵埃。那種靜謐的氛圍,反而讓人更加緊張。


蕭北塵把雲靈放了下來。


但他並沒有松開她,而是將她按在了那張平日里用來批閱公文的巨大花梨木書案前。


“站好。”


“我不……”


雲靈剛想跑,就被他一個淩厲的眼神定在了原地。那種眼神她太熟悉了,要是真惹火了他,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站在那里,兩只手絞在一起,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蕭北塵坐在那把寬大的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我不該不自量力挑戰你……”雲靈低著頭嘟囔,顯然心里頭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這是一個。”蕭北塵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還有呢?”


“不該……不該耍賴不認輸……”


“還有。”


“還有?”雲靈懵了,哪里還有?“沒了啊!”


“看來記性還是不好。”蕭北塵嘆了口氣,似乎對她的表現很失望,“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幫你想想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架前。那一格的架子上並沒有放書,而是擺著幾個看起來就很精致的錦盒。


他打開其中一個,從里面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戒尺。


烏黑油亮,像是某種極其堅硬的沈木制成,大概一尺長,兩指寬,上面還刻著繁覆的花紋。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那種打在肉上的沈重分量。


雲靈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你要用那個打我?!”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之前雖然也挨過打,但那都是用手,雖然很痛,但那是夫妻情趣。這戒尺可是真家夥啊!這是要把她當小孩一樣管教嗎?


“不然呢?”蕭北塵拿著戒尺在掌心輕輕拍了拍,發出“啪啪”的脆響,“對付不聽話的孩子,自然要有家法。”


“我不是孩子!我是你夫人!”雲靈真的怕了,那東西看著都疼,“蕭北塵你別亂來!我會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蕭北塵笑了,笑得讓人背脊發涼,“看來還得加一條罪狀:威脅夫君。”


他不再廢話,幾步走到書案前,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雲靈的手腕。


“趴上去。”


他用戒尺敲了敲那張寬大的書案。


“不……不要……求你了……用手行不行……”雲靈哭喪著臉開始求饒,小手拉著他的衣袖晃啊晃,“手打我也認了……這個真的會死人的……”


“放心,我有分寸。”蕭北塵不為所動,稍微用了點內勁,直接將她按倒在桌案上。


這次不需要任何前戲了。


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熟練。


左手按住她的後腰,右手直接撩起了那紅色的勁裝衣擺,推到後背。


里面的中褲是系帶式的,他甚至都懶得解,直接抓著褲腰往下一扒!


“呲溜……”


隨著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那條白色的絲綢中褲連同里面的褻褲,直接被退到了膝彎處。


那一對挺翹圓潤的雪白蜜桃,就這樣沒有任何遮擋地暴露在了充滿書卷氣的書房里,暴露在那冰冷的空氣中。


“啊!”


雲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遮,卻被蕭北塵一把抓住了雙手,交叉著按在了頭頂的書桌上。


“動一下,加十下。”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平靜得可怕。


雲靈瞬間不敢動了。她趴在那里,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面,下半身卻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屁股上感覺到一陣涼意,那種羞恥感讓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可是書房啊!是平日里最嚴肅、最神聖的地方!現在她卻光著屁股趴在這里,不僅要挨打,還是用戒尺!


“我們先熱熱身。”


蕭北塵並沒有直接動用戒尺。他將戒尺放在一旁,那一雙總是帶著劍繭的大手,輕輕地覆蓋上了那左邊的臀瓣。


掌心滾燙,皮膚微涼。


這種觸碰讓雲靈渾身一顫,屁股上的肉肉本能地繃緊了。


“放松點。”蕭北塵拍了拍,“繃這麽緊,一會兒打起來更疼。”


“那你倒是……倒是快點啊……”雲靈把臉埋在臂彎里,帶著哭腔催促。這種等待簡直就是酷刑,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瞬間在這個安靜的房間里炸開。


蕭北塵的第一巴掌下來了。


這一掌只用了三分力,但依然讓那雪白的皮肉顫了三顫,瞬間留下了一個粉紅色的手印。


“唔!”雲靈悶哼一聲,雖然疼,但在可忍受範圍內。


“這是第一錯:不自量力,心浮氣躁。”


“啪!”右邊屁股挨了一下。


“這是第二錯:賭品極差,願賭不服輸。”


“啪!”左邊大腿根浮現一個掌印。


“這是第三錯:言語輕浮,威脅夫君。”


蕭北塵一邊打,一邊數落著她的罪狀。他的巴掌很有規律,一左一右,不偏不倚,力度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讓她感覺到火辣辣的疼,又不至於真的傷筋動骨。


“嗚嗚……知道了……我知道錯了……”


雲靈一邊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一邊小聲求饒。


大概打了三四十下之後,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緋紅。兩個屁股蛋腫起了一小圈,摸上去燙得嚇人。


“嗯……夫君……別打了……手疼了吧……”


雲靈試圖用懷柔政策,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蕭北塵停下手,看著眼前這誘人的“紅蘋果”,眼神更加暗沈。


這丫頭,這時候還知道耍小心眼。


“手確實有點累了。”他點點頭。


雲靈心中一喜,剛想說那就歇會兒,卻見蕭北塵反手抄起了旁邊那把油光鋥亮的戒尺。


“所以,換這個。”


“!!!”


雲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這人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不行!剛才說好了先用手的!手打完了就算了啊!”


“我說的是‘先熱身’。”蕭北塵糾正道,用冰涼的戒尺拍了拍那一顫一顫的紅屁股,“現在的溫度剛剛好,正是受刑的最佳時刻。”


“受……受刑……”雲靈絕望了。


“把屁股撅高點。”蕭北塵用戒尺頂端戳了戳她的腰窩,“如果不配合,這一下要是打歪了,打到了脊椎骨或者尾龍骨上,那你下半輩子可能就要真的‘逍遙’了。”


這威脅太有殺傷力了。


雲靈咬著牙,含著淚,只能乖乖地把屁股往上送了送,擺出一個最容易挨打、最屈辱的姿勢。那兩瓣紅腫的屁股肉擠在一起,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中間那條深邃的臀溝若隱若現。


“很好。”


蕭北塵舉起了戒尺。


“咻——”


戒尺劃破空氣的風聲。


“啪!!!”


這一下的聲音完全不同於巴掌。它是那種沈悶、短促、直透皮肉的響聲!


“啊啊!!”


雲靈沒忍住,直接叫了出來。


太疼了!


那種硬物擊打在軟肉上的感覺,和巴掌那種大面積的痛完全不同。戒尺接觸的那一條線,就像是被火烙鐵燙過一樣,瞬間炸開了一道劇烈的刺痛,然後迅速轉為深層的脹痛。


“這……這太疼了……嗚嗚嗚……別打了……要裂開了……”


“一。”蕭北塵冷冷地報數,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咻——啪!!”


第二下,平行於第一下,落在了稍微靠下一點的位置。


“啊啊啊!疼!夫君我錯了!我想回家!我不練武了!嗚嗚嗚……”


雲靈哭得撕心裂肺。這玩意兒真的不是人受的啊!每一板子下去,她都能感覺到那一塊肉像是要爆開一樣,那種痛感沿著神經直接鉆進骨頭縫里。


“二。”


蕭北塵看著那一紅一白交替出現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被更加強烈的掌控欲所取代。


這丫頭被寵壞了,若不趁著這次立好規矩,以後還指不定要在府里怎麽鬧騰。而且……看著她這副為了疼痛而哭叫、扭動、求饒的模樣,他體內的某種暴虐因子正在瘋狂叫囂。


“屁股不許躲。躲一下,重新計數。”


這簡直是魔鬼的命令。


“咻——啪!!”


“三!唔呃……”雲靈死死咬著嘴唇,把尖叫憋在嗓子里,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下。


屁股上的傷痕開始交疊。紅上加紅,變成了有些發紫的顏色。戒尺邊緣留下的棱痕清晰可見,在紅腫的皮膚上勾勒出一幅殘酷的畫卷。


“咻——啪!!!”


這一板子打在了最敏感的臀腿交界處!


“咿呀————!!”


雲靈真的崩潰了。那個地方肉最嫩,平時掐一下都疼,這下一板子下去,感覺整條腿都麻了。


她整個人癱軟在桌案上,汗水打濕了衣裳,連頭發都貼在臉頰上。


“嗚嗚……死了……我要死了……蕭北塵你謀殺親妻……你不是人……”


她哭得喘不過氣來,屁股上火辣辣的,像是真的著火了一樣。


蕭北塵停了下來。


打了十下,應該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真要把皮打破了,那就不好了。


他看著那一對已經腫得比平時高出兩指、顏色變成了那種誘人的紫紅色、上面橫七豎八布滿尺痕的屁股,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美。


像是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那種紅腫充血的狀態,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和極致的情色意味。


但還沒完。


“屁股教訓完了。”


他放下戒尺,手掌重新貼上了那一團滾燙的軟肉,這次沒有打,而是輕輕地揉搓安撫。


“嘶……別碰……疼……”雲靈抽噎著,身體還在因為余痛而細微抽搐。


“疼就對了。記住了這種疼,下次做事之前才會動腦子。”


蕭北塵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又把雲靈打入了地獄。


“上面的錯罰完了,現在……該罰下面的錯了。”


“下……下面?”


雲靈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麽下面?下面有什麽錯?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北塵就把她翻了個身,讓她倚坐在書案上。紅腫的屁股與堅硬冰涼的書桌接觸的那一剎那,雲靈忍不住深吸一口氣。但蕭北塵的手指已經順著那條深邃的臀溝向下滑去,越過了那緊閉的後庭,直接探到了那最隱秘、最羞恥的花園入口。


“這兒。”


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那有些濕潤的陰唇,露出了里面那一顆小小的、粉嫩的珍珠——陰蒂。


“這里剛才可是一直在偷聽呢。”


他使壞,輕輕摁了摁那顆敏感的小豆豆。


“啊哈!別……別掐那里……好酸……”


雲靈像觸電一樣渾身一彈,那里連接著全身最敏感的神經,平時碰一下都要抖半天,何況是在這種屁股剛挨完打、神經高度緊繃的狀態下?


“看,流了好多水。”


蕭北塵展示著手指上的晶瑩液體。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刺激,雲靈的身體反而產生了應激性的快感,愛液已經打濕了大腿根。


“既然這麽不聽話,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又拿起了戒尺。


“那就幫它也‘靜一靜’。”


“不!!那個絕對不行!!那里不能打的!!會死人的!夫君求你了!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雲靈這回是真的嚇瘋了。戒尺打陰蒂?這是什麽酷刑?!那種地方哪怕是用手重一點都受不了,用木板打豈不是要廢了?


她拼命想要合攏雙腿,想要從桌上爬起來。


但蕭北塵哪里會給她機會。他直接擠進她的雙腿之間,用膝蓋強行將她的腿分開,按成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形。


“放心,不用板面打。”


他把戒尺豎了起來。


用的是……那個只有兩指寬的側面?


“只打五下。忍住了。”


還沒等雲靈理解這是什麽意思,那冰涼的木條側棱已經貼上了那充血腫脹的陰戶縫隙。


輕輕一劃。


“咿……”


那種冰涼鋒利的觸感劃過陰唇和陰蒂,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然後——


“啪!!”


不是重擊,而是那種帶有彈性的、快速的抽擊!


雖然力度比打屁股小了很多,但那位置……太敏感了!


“啊啊啊啊啊啊!!!!”


這聲尖叫簡直要掀翻屋頂。


雲靈覺得自己的魂都要飛了。那一瞬間的痛感銳利得像針紮,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排山倒海般的酸麻和快感!那種感覺直接炸開了天靈蓋,讓她眼前閃過一道道白光。


“一。”


蕭北塵按住她亂顫的腰,不讓她躲避。


“啪!!”


第二下,精準地抽在了那顆已經挺立充血的小珍珠上。


“嗯哈啊!不行了!那里……那里好怪……要尿了……啊哈啊哈……”


雲靈張大著嘴,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那種刺激太強了,超過了她能承受的極限。屁股上的痛還在持續,前面的酸爽又在瘋狂疊加,整個人像是在油鍋里煎熬,又像是在雲端飄蕩。


“啪!!”


第三下。


愛液像是噴泉一樣湧了出來,打濕了戒尺,發出一聲響亮的“滋兒”。


“好多水。”蕭北塵眼神深邃得像個黑洞,“看來它很喜歡這板子。”


“喜歡……喜歡你大爺……嗚嗚嗚……我不行了……饒了我吧……北塵哥哥……我想尿尿……讓我去尿尿……”


雲靈已經徹底喪失理智了,胡言亂語地求饒。


“就在這尿。”


“啪!!”


第四下。


這一打下去,雲靈的身子猛地僵直,然後——


“滋——!!”


一股淡黃色的清流混雜著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那痙攣的尿道口噴了出來!直接沖刷在戒尺上,濺得到處都是。


那是……潮吹?還是真的失禁?


已經分不清了。


雲靈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那種羞恥感已經到了頂峰,那種釋放的感覺讓她爽得渾身發抖。


“真乖。”


蕭北塵最後一下並沒有打,而是用沾滿液體的戒尺在那濕漉漉的穴口輕輕拍了拍。


“懲罰結束。”


“嗚……沒臉見人了……”


雲靈癱在桌案上,臉埋在散落的書卷里(希望那不是什麽重要公文),眼淚鼻涕蹭得到處都是。身下濕漉漉的一片,混雜著各種羞恥的液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腥甜氣息。


屁股疼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前面那處敏感點更是腫脹不堪,只要稍微一動,那種酸麻的感覺就讓她直哆嗦。


“這就受不了了?”


蕭北塵扔掉手中的戒尺,那根黑色的木尺在地上滾了兩圈,發出沈悶的響聲,聽得雲靈又是一抖。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袍。


這次他沒有像上次那樣僅僅是露個下半身,而是將上衣也脫了個精光,露出那精壯完美、布滿舊傷疤的上半身。那種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讓這個狹小的書房空間瞬間變得滾燙。


“既然罰完了,接下來……”


他從身後貼了上來。


堅硬滾燙的胸膛貼上雲靈光裸的後背,激起她一陣戰栗。


“就該是‘獎勵’環節了。”


“不要……你走開……我不想理你……”雲靈虛弱地抗議,嗓子都啞了。


“不想理我?”蕭北塵的大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握住了她身前那兩團隨著呼吸而起伏的雪乳,“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麽說的。”


他的手掌因為剛才的掌摑而有些微紅發熱,覆在那微涼的乳肉上,那種溫度差舒服得讓雲靈哼出了聲。


“嗯……別捏……那里……那里沒感覺……”


嘴硬。


蕭北塵輕笑一聲,手指熟練地夾住那挺立的乳珠,一邊旋轉拉扯,一邊低下頭,含住了她小巧圓潤的耳垂。


“沒感覺?那下面這張小嘴怎麽還在流水?”


他的下身向前一頂。


那根早已腫脹到極限的紫紅肉棒,就這樣毫無阻礙地擠進了兩瓣紅腫的臀肉之間,滾燙的柱身緊緊貼在那濕漉漉的穴口。


“嘶——燙!好燙!”


雲靈被燙得一縮。那根東西太熱了,比剛才的戒尺還要熱,簡直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


“屁股腫得這麽高,正好把這里夾住了。”蕭北塵感嘆道,腰身輕輕磨蹭著,“真緊。光是在外面蹭蹭,就要把人吸進去。”


那種紅腫充血的臀肉,硬度增加了不少,夾在肉棒兩側,就像是自帶的肉壁一樣,還沒進去就已經給了他極大的快感。


“唔……別蹭了……好難受……好癢……”


雲靈扭動著腰,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讓她更空虛了。剛才被那樣殘酷地刺激過,現在體內空蕩蕩的,急需什麽東西把它塞滿、撐開、狠狠地搗爛。


“想要嗎?”蕭北塵故意停下來,在穴口畫著圈。


“不想……嗯哈……想……給我……”


雲靈終於放棄了抵抗。


“求我。”


“求求你……夫君……我想被夫君肏……唔唔……”


這種話平時打死她也說不出來,但現在,她竟然脫口而出。


蕭北塵眼底的火苗轟然炸裂。


“好,成全你。”


他不再猶豫,雙手死死掐住她那不堪重負的細腰,甚至為了固定,拇指還按壓在她屁股上的淤青處。


“疼!!”


趁著她痛呼張嘴的瞬間,他腰身猛地發力!


“噗呲!!!”


一桿進洞!


沒有任何緩沖,那碩大猙獰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開了腫脹的花唇,破開了緊致的甬道,一路勢如破竹,直搗花心!


“咿呀呀呀呀啊————!!!!”


雲靈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脖子向後仰起到極致,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


那種充滿感太強烈了!


因為之前的刺激,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都充血腫脹,通道變得前所未有的狹窄緊致。這根巨物硬擠進來,那種仿佛要把人劈開的脹痛,混合著傷處火辣辣的刺痛,還有深處被填滿的酸爽,瞬間沖垮了她的理智。


“進去了……全進去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啊哈啊哈……”


“呼……該死……太緊了……”


蕭北塵也被夾得額頭青筋暴起。那種里面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啃咬的感覺,讓他差點在一進去的瞬間就繳械投降。


那種紅腫的屁股肉在撞擊下擠壓著肉棒根部,更是提供了一種絕妙的阻力和快感。


他停都不敢停,生怕一停下來就會忍不住射出來。只能立刻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起。


因為屁股腫得很高,每一次撞擊都是硬碰硬。


“唔唔唔!屁股……屁股好痛!別撞那麽狠……肉要爛了……啊啊!”


雲靈哭叫著,那種每一次撞擊都會讓紅腫的皮肉再次受到蹂躪,痛感透過神經傳導到陰道壁,刺激得里面收縮得更緊。


“就得這麽狠。”蕭北塵喘著粗氣,聲音狠厲,“不讓你疼,你怎麽會長記性?不讓你記住這種感覺,你怎麽知道你是誰的人?”


“我是……我是你的人……永遠都是……唔唔……輕點……花心被頂酸了……啊哈!”


“噗嘰噗嘰噗嘰!”


水聲越來越大,像是里面在下暴雨。


蕭北塵加快了速度。


“知道我為什麽不納妾嗎?”


他忽然在瘋狂的抽插中問道。


雲靈被肏得暈頭轉向,哪里還有心思思考這種深奧的問題?


“不知……道……啊啊!好深!那里……那里不行……要到了……不知道!啊!”


“啪!!”


蕭北塵一巴掌拍在她那顫巍巍的右屁股上。


“因為我有你就夠了。”


他俯下身,整個上半身壓在她背上,把她壓得死死貼在桌面上,完全無法動彈。


“你這個小妖精……”他狠狠一頂,龜頭研磨著那塊最敏感的凸起,“這麽貪吃……”


“沒有……我才沒有……唔……我是好女孩……啊啊啊又頂到了!那里要壞了!壞掉了!!”


“而且……”


蕭北塵忽然放緩了速度,不再是那種狂暴的進攻,而是變成了那種極其深情、極其磨人的九淺一深。


他扳過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


他的眼里沒有了平日里的冷漠和深沈,只剩下兩團燃燒的火焰,還有那藏在火焰深處的、足以溺死人的深情。


“靈兒,看著我。”


“看……在看……嗯……”雲靈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一顫,連呻吟都忘了。


“我蕭北塵此生,只許你一人。”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在雲靈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


“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深深的挺入,像是要把這個誓言刻進她的身體里,烙在她的靈魂上。


“除了你,誰都不行。”


“不管你是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師妹,還是這個在床上被我幹得亂叫的愛妻……我都只認你。”


“所以……”


他忽然撤出一半,然後腰部肌肉猛然發力,以一種要把兩人融為一體的力度,狠狠地貫穿到底!


“你也只能是我的!永遠不許離開我!聽到沒有?!”


“啊————!!!”


這一記不僅頂到了子宮口,更是頂進了她的心坎里。


雲靈的眼淚奪眶而出,這次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滿得要溢出來的幸福和感動。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這個不可一世的王爺,竟然對她許下了這樣的承諾。


一生一世一雙人。


在這個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時代,這是多麽奢侈、多麽沈重的誓言啊。


“聽到了……嗚嗚……我聽到了……夫君……我也只愛你……只要你……啊哈……”


她哭著,主動收縮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死死地咬住了他。


蕭北塵低吼一聲,徹底失控了。


那根巨物在穴內瘋狂膨脹,跳動的青筋刮擦著每一寸內壁。


“噗呲噗呲噗呲!!!”


最後幾十下的沖刺快得讓人看不清。


雲靈覺得自己像是在狂風巨浪中翻滾,眼前炸開了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泄了!夫君!我……我愛你!!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極其淫蕩又深情的告白,她達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巔峰高潮!


陰道壁劇烈痙攣,大量的愛液如潮水般噴湧而出,直接澆灌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


“呃啊————!!”


蕭北塵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宮口,精關大開!


“噗——!噗——!噗——!”


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噴射進那溫暖的子宮深處。


那滾燙的溫度讓雲靈渾身一抖再抖,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塊。


“燙……好燙……滿滿的……全是夫君的……”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幸福又迷離的笑容。


書房里,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汗水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那一刻,疼痛、快感、承諾、愛意,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這一室的暖陽里。


從此以後,無論朝堂風雲變幻,無論江湖恩怨情仇,他們都將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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