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友人的信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親愛的艾米,
你好嗎?希望你一切都好。
最近我總是在想你,我們上周在學校走廊里聊天的那會兒,你說你覺得自己的生活太無聊了,總想有點“秘密”來讓日子更有趣。我當時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但其實,我心里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從我記事起就糾纏著我的秘密。今天,我決定告訴你,因為我再也忍不住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不會笑話我,也不會告訴別人。這是我第一次對任何人說起這件事,甚至包括我自己——我平時連在日記里都不敢寫下來。寫這封信的時候,我的手都在顫抖,心跳得像擂鼓一樣,仿佛隨時會有人闖進來看到這些字句,把我拖去接受更嚴厲的“教訓”。但我必須說出來,否則我怕自己會崩潰。
你知道的,我家是那種典型的白人中產家庭。爸爸是小鎮上的牧師,媽媽在家管家,我們家篤信基督教,一切都圍繞著聖經和家庭規矩轉。我是獨生女,從小就被管得嚴嚴實實。學校里大家覺得我很乖巧,成績好,參加教堂的青年團活動,從不惹麻煩。但他們不知道,每天晚上,當夜幕降臨,家里的燈亮起時,我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場噩夢。一種無形的枷鎖,緊緊勒住我的脖子,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常常在鏡子前問自己:為什麽是我?為什麽這個家庭的“愛”要以這種方式表現?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囚犯,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身體上,都沒有一絲自由。
這聽起來可能很荒謬,但從我小時候起——大概從五六歲開始——媽媽就堅持一種嚴格而殘酷的儀式。她說這是為了讓我保持謙卑和自律,是上帝的旨意,能幫助我抵御外界的誘惑。哪怕我現在已經18歲了,每天晚上還是要接受它。維護性打屁股(maintenance spanking),就是這樣叫的。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麽錯事,而是為了“預防”和“提醒”。她相信這能讓我遠離罪惡,保持純潔。爸爸從來不插手,他總說這是女人的事,由媽媽負責。但我心里在尖叫:這公平嗎?這真的是愛嗎?還是只是控制?每當我想到這些,年覆一日的儀式就像一根刺,紮進我的靈魂深處,讓我痛到麻木,又麻木到痛。羞恥、憤怒、無助交織在一起,像一股暗流,在我胸口翻騰。我想反抗,想大喊“不”,但恐懼總讓我閉嘴——恐懼失去家庭,恐懼被貼上“不敬上帝”的標簽,恐懼一切崩塌。
過程總是相同的,像一個永無止境的儀式,讓我每次想到都覺得屈辱到骨子里。晚上九點半左右,媽媽會從客廳喊我:“薩拉,時間到了。”我的心就會瞬間墜入冰窟,手開始發抖,胃里翻江倒海,仿佛世界在那一刻靜止了。我會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情緒,但腦海里卻湧現出無數念頭:為什麽不能像其他女孩一樣,晚上窩在床上刷Instagram,看看朋友的派對照片?為什麽我的夜晚總要以這種方式結束?那種無力感,像潮水般淹沒我,讓我覺得自己渺小如塵埃。
我先回自己的房間。房間里是粉色的墻紙,還有我小時候的玩具熊,但現在這些都像嘲笑我似的,提醒我永遠長不大。我站在鏡子前,開始脫衣服。下身的所有衣物,包括褲子、內褲、鞋子和襪子。一步步來,先是鞋子——我彎下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一只一只脫掉,扔到床下。腳趾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從腳底爬上來,讓我打個寒顫。接著是襪子,我卷起褲腿,抓住襪口,慢慢往下拉。白色的棉襪滑過腳踝,露出光滑的皮膚,那一刻我總覺得自己像在剝去一層保護殼,變得越來越脆弱。襪子脫完後,地板的木紋觸感冰冷刺骨,我不由自主地蜷縮腳趾,試圖尋找一絲溫暖,但無濟於事。
然後是褲子。我的手顫抖著摸到牛仔褲的扣子,金屬扣在指尖冰涼。解開它,拉下拉鏈的那聲“吱啦”像鞭子抽在心上。我深吸一口氣,抓住褲腰,兩手用力往下拽。褲子順著大腿滑落,摩擦著皮膚,帶起一絲靜電的刺痛。褲管堆在腳踝,我擡起一只腳,踢掉它,然後另一只。褲子攤在地上,像一堆廢棄的枷鎖。
現在,只剩內褲了。這是最煎熬的部分。我的雙手懸在空中,猶豫幾秒,內心在掙紮:別脫,別屈服。但我知道別無選擇。手指勾住內褲的彈性邊,布料柔軟卻像灼熱的鐵。我慢慢往下拉,展露出臀部的曲線,然後是整個下腹部和大腿。空氣拂過裸露的皮膚,帶來一種刺骨的寒意和暴露的羞恥。內褲滑到膝蓋,我彎腰完全脫掉它,扔到褲子旁邊。現在,下半身完全赤裸,鏡子里的自己讓我想哭:我的屁股即將布滿紅痕,大腿微微顫抖,一切都那麽無助,那麽赤裸裸的暴露。羞恥感如洪水決堤,湧遍全身。我的臉燒得通紅,心跳如雷,覺得自己像個展覽品,而不是一個有尊嚴的女孩。為什麽18歲了還要這樣?為什麽我的身體不能屬於自己?
脫完後,我要從梳妝台上拿起那把舊木發刷。它是媽媽的傳家寶,刷背是光滑的硬木,邊緣微微磨損,專門用來這個。握著它時,手掌感覺到木頭的涼意和紋理,仿佛它在嘲笑我的命運。我轉過身,走出房間,走向走廊。每一步都重若千斤,赤裸的下身在空氣中晃動,讓我感覺每寸皮膚都在燃燒。走廊的燈光昏黃,投下我的影子,拉長扭曲,像個幽靈。走到媽媽的臥室門前,我敲門的手都在抖。推開門,媽媽坐在床邊,穿著她的棉質睡袍,表情平靜而嚴肅,像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但對我來說,這是地獄的入口。
我走過去,把發刷遞給她,低著頭喃喃:“媽媽,我準備好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我恨自己為什麽這麽順從。媽媽接過刷子,拍拍自己的大腿。那一刻,我的內心在尖叫:別趴下!跑啊!但雙腿像被釘住一樣。我往前一步,彎腰趴上去。上身貼著媽媽的大腿,雙手撐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姿勢讓我感覺自己徹底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而更像一頭待宰的牲畜。我的雙腿微微分開,涼風從窗縫吹來,拂過最敏感的部位,帶來更深的羞辱。媽媽會先用手掌輕輕拍打幾下我的屁股,像是熱身,然後講幾句聖經的話:“棍棒下的孩子不會變壞,薩拉,這是為了你的靈魂。”她的聲音平靜,卻像刀子割在我的心上。
然後就開始了。刷背第一下落下,重重砸在左臀上,“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房間里。疼痛如電擊般從皮膚鉆入肌肉,瞬間擴散開來,像火在燒灼。我的身體本能地一顫,牙齒咬緊下唇,忍住不叫出聲。第二下落在右臀,力度均勻,讓我感到屁股在腫脹。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精準而無情,刷背的硬木撞擊肉體,發出沈悶的悶響。到了第五下,疼痛逐漸累積,屁股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鐵燙過。媽媽的節奏不緊不慢,有時會停頓一下,說:“記住謙卑,寶貝。”但這只讓我更痛苦——停頓讓疼痛更清晰,讓羞恥更深刻。
我的腦海一片混亂:憤怒在吼叫,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無助在低語,你逃不掉的;羞恥在啜泣,你是個大人了,卻像小孩子一樣被打。眼淚在眼眶打轉,但我死死忍住,因為哭出聲會讓她覺得我不悔悟,得加罰。數目取決於我最近的表現。如果我這一天表現得很完美,最少也要挨上10下。但如果我有小過錯,比如在學校遲到,或者忘了做家務,就能多到20下,甚至更多。昨晚就是15下,因為我忘了擦廚房的地板。每一下都像在剝奪我的尊嚴,讓我覺得自己不是薩拉,而是個需要被“修正”的物件。打到第十下時,我的屁股已經高高腫起,仿佛在被火燒,每動一下都痛徹心扉。結束時,我的全身都在顫抖,汗水混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打完後,她會讓我起來,揉揉我的肩膀,說:“好了,寶貝,這是為了你好。去睡吧。”她的語氣溫柔,卻讓我更想吐。我拿著發刷回去,穿上衣服,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疼痛的屁股。我趴在床上,眼淚終於在黑暗中決堤。這種痛苦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我感覺自己被像在被撕裂,一半是那個乖乖女,一半是想逃離牢籠的困獸。學校的朋友們在談戀愛、派對,我卻在擔心今晚會不會多挨幾下發刷。我甚至開始懷疑上帝,為什麽他要讓我這樣生活?但我不敢說出口,不虔誠會讓我面臨最嚴厲的懲罰。艾米,我快撐不住了。這種痛苦像毒藥,慢慢侵蝕我的自信和快樂。我想改變,但該怎麽做?逃走,反抗,還是繼續忍耐,直到有朝一日能從家里搬出去?
艾米,我為什麽告訴你這些?因為我需要一個出口,一個能理解我的人。你能給我點建議嗎?或者,只是聽我說說,也好。別告訴別人,好嗎?我迫不及待想聽到你的聲音。
愛你的,
薩拉
2025年11月27日,於印第安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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