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臭的代價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傍晚的空氣帶著初秋的微涼,陽光透過學校鞋櫃旁的大窗灑進來,落在林奈緒的臉上。她站在鞋櫃前,低頭看著自己的室內鞋,那雙白色的帆布鞋已經被她穿得有些發黃,鞋邊磨出了毛邊。她小心翼翼地拉開鞋櫃門,取出自己的樂福鞋,黑色的皮面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蹲下身,脫下室內鞋,腳底觸碰到冰涼的地面,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知道,這刺痛很快就會被另一種感覺取代——那種濕熱、黏膩的感覺,像是腳底在鞋子里泡了一整天,汗水滲進襪子里,凝結成一種讓人窒息的重量。
奈緒的腳總是出汗,尤其是在這種季節,濕氣和溫度的交替讓她的腳底像是被困在一個潮濕的牢籠里。她低頭,慢慢脫下襪子。那雙白色棉襪已經被汗水浸透,襪底泛著微微的黃色,黏在腳底的觸感像是剝下了一層潮濕的皮膚。她小心地捏住襪子的邊緣,盡量不讓手指觸碰到最濕的部分,但那股氣味已經迫不及待地鉆了出來——一種酸澀而濃烈的味道,像是發酵過頭的醋,混雜著濕布和皮革的黴味,刺得她鼻腔一縮。她皺了皺眉,迅速將襪子揉成一團,塞進書包側面的口袋里。她的手指在接觸到襪子時感到一種滑膩的濕氣,仿佛那團布料在她的指尖留下了一層揮之不去的油膜。
她從書包里掏出一雙幹凈的襪子,白色,帶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她坐在鞋櫃旁的長椅上,擡起腳,輕輕套上襪子。新襪子的幹爽讓她感到片刻的安慰,仿佛這層薄薄的布料能暫時隔絕她與那個潮濕、散發異味的世界。她穿上樂福鞋,站起身,腳底的皮革鞋墊涼涼的,像是對她的一種安撫。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書包的肩帶,推開學校的大門,走向電車站。
奈緒今年十七歲。她身材纖瘦,留著齊肩的黑發,眼睛大而明亮,但總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她的生活像是被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學校、家里,兩點一線,中間沒有任何多余的停留。她知道,家里等著她的,不是溫暖的燈光,而是繼母那張冷漠的臉,和那雙隨時準備挑剔的眼睛。
電車站台上人來人往,學生、工薪族、穿著和服的老婦人擠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面包和淡淡的香水味。奈緒站在站台的角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樂福鞋的皮面被她擦得很幹凈,但她知道,鞋子里她的腳已經開始出汗了。她能感覺到襪子漸漸變得潮濕,腳趾間的那種黏膩感又回來了。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她在心里默念:今天會沒事,今天會沒事。只要她小心一點,回家後立刻換鞋,躲進自己的房間,也許繼母就不會找她的麻煩。
電車來了,車廂里擠滿了人。奈緒被擠在靠窗的位置,書包抱在胸前,像是某種護盾。她盯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東京郊外的街道在黃昏的光線中顯得柔和而遙遠。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書包的肩帶,指尖還能感覺到早上那雙濕襪子的觸感。那種濕膩的質感像是附著在她的皮膚上,怎麽也甩不掉。她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窗外的景色上。路邊的櫻花樹已經開始掉葉子,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黃色。她想著,等考上了大學,就能離開這個家,離開那個讓她窒息的女人。
電車到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奈緒下了車,沿著熟悉的街道往家走。她的家在一棟老舊的二層小樓里,外面爬滿了常春藤,窗戶的木框有些脫漆,看起來像是隨時會垮掉。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廳的燈光昏黃,木地板上擺著幾雙鞋,繼母的高跟鞋整齊地放在一邊,還有她自己的拖鞋。她小心翼翼地脫下樂福鞋,腳底接觸到地板時,她感到一陣涼意。鞋子里濕氣騰騰,她知道,襪子已經又被汗水浸濕了,雖然沒有早上那雙那麽嚴重。她迅速換上拖鞋,想趁繼母沒注意,趕緊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奈緒。”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慢慢轉過身,看到了繼母。加壽子站在客廳的門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毛衣,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讓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回來了。”加壽子說,語氣平靜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怎麽不先打個招呼?直接就想跑回房間?”
奈緒低下頭,攥緊了書包的肩帶。“對不起,我……我只是想先把書包放回房間。”
“放書包?”加壽子挑了挑眉,慢慢走近她,“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麽?比如,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衛生?”
奈緒的心猛地一沈。她知道,這句話是引子,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她再清楚不過了。她的腳底像是被針刺了一下,汗水又開始往外滲,襪子變得更濕了。她低聲說:“我……我有注意的。”
“注意?”加壽子冷笑了一聲,停下腳步,站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那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每次回家,身上都有股味兒?那種酸臭味,像是垃圾堆里發酵出來的。你覺得這樣很體面嗎?”
奈緒咬住嘴唇,頭垂得更低了。她想反駁,想說她每天都在努力保持幹凈,每天換襪子,每天洗腳,但她知道,說這些沒用。加壽子從來不聽她的解釋。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她發泄的理由。
“把襪子脫下來。”加壽子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奈緒楞住了。她擡起頭,看著繼母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什……什麽?”
“我說,把襪子脫下來。”加壽子重覆了一遍,語氣更冷了,“我要你自己聞聞,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注意’了。”
奈緒的心跳加快,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她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抱著書包,胸前像是抱著一面脆弱的盾牌。她知道,拒絕是沒有用的。加壽子從來不會放過她。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書包輕輕滑到一側,單手扶住肩帶,讓它斜靠在腰間,騰出另一只手。她單腿站立,輕輕甩掉一只腳上的拖鞋。她咬緊牙關,微微彎腰,空著的那只手顫抖著抓住襪子的邊緣,慢慢從腳上拉下來。襪子從腳踝滑到腳尖,像是剝下一層濕冷的皮膚,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粘連感。
那雙襪子是她放學後在學校換上的,還沒穿多久,但她的腳已經讓襪底微微濕潤,泛著淡淡的黃色,散發出一股酸臭味——沒有早上那雙穿了一整天的襪子那麽濃烈,但依然刺鼻。她將脫下的襪子攥在手里,換另一條腿站立,重新調整書包的位置,用同樣的動作甩掉另一只拖鞋,再脫下另一只襪子。兩只襪子被她緊緊捏在手中,濕氣透過指尖滲進皮膚,書包的肩帶在她肩上微微滑動,像是提醒她此刻的無處可逃。她站在原地,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
“聞聞。”加壽子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冷酷的戲謔,“自己聞聞,看看你所謂的‘注意’是什麽樣。”
奈緒的手抖了一下。她不想擡頭,不想看到繼母臉上的表情。她慢慢把襪子舉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股酸臭味鉆進她的鼻腔,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感官,帶著濕布的黴味和汗水的酸澀。她強忍著惡心,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東西。她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羞恥和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
“果然。”加壽子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勝利的語氣,“我就知道,你根本沒把我的話當回事。這種味道,你自己聞著不覺得惡心嗎?還是說,你已經習慣了,覺得這沒什麽?”
奈緒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想說些什麽,但嘴唇只是微微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還捏著那雙襪子,指尖被濕氣浸得發涼。
“去浴室。”加壽子說,把手一揮,像是在趕走一只煩人的蒼蠅,“脫光衣服,我要好好幫你洗一洗。免得你又把家里弄得臭烘烘的。”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書包的肩帶,襪子還捏在手里,像是最後一道防線。客廳的燈光昏黃,木地板反射著微弱的光澤,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沈默。她擡頭看了一眼加壽子,那雙眼睛像是釘子,牢牢紮在她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她知道,沒有逃避的余地。加壽子的話從來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她慢慢放下書包,讓它滑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低頭,手指顫抖著伸向校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襯衫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她瘦削的肩膀,皮膚在燈光下顯得蒼白。她感到一股寒意,像是空氣在侵蝕她的身體。她咬緊牙關,脫下襯衫,布料堆在腳邊,像是一攤廢棄的影子。她拉下裙子的拉鏈,裙擺順著腿滑到地上,堆疊在襯衫上。她的手停頓了一下,像是想抓住最後一絲猶豫,但加壽子的目光讓她無處可逃。她解開胸罩的扣子,胸罩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聲響。最後,她脫下內褲,布料從腳踝滑落,像是她最後一點尊嚴被剝離。
她站在客廳中央,全身赤裸,雙手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自己。她的腳底黏膩而濕冷,汗水讓地板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她能聞到自己腳底那股熟悉的酸臭味,雖然沒有襪子的味道那麽濃烈,但依然清晰。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隨時會從胸腔里蹦出來。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困住。
奈緒咬住嘴唇,慢慢走向浴室。她的腳步像是被釘在地板上,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走向一個無底的深淵。她推開浴室的門,里面的空氣潮濕而冰冷,瓷磚地板反射著昏黃的燈光。她站在浴室中央,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脆弱而無助。她的腳底觸碰到冰冷的瓷磚,汗水讓她的腳底更加黏膩。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不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腦海里全是加壽子的聲音,那些尖刻的、充滿鄙夷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割在她心上。
她站在那里,雙手抱住自己,皮膚在冷空氣中起了雞皮疙瘩。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知道,加壽子很快就會推門進來,帶著那塊粗糙的毛巾和冰冷的水。那種不安,那種像是被困在無邊黑暗中的恐懼,已經將她徹底淹沒。她站在浴室中央,等待著門被推開的那一刻,等待著那熟悉而又讓她窒息的折磨。
2
浴室的門被推開時,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站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脆弱而無助,雙手不自覺地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自己的羞恥。她的腳底黏膩而濕冷,汗水在瓷磚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她熟悉的那股酸臭味,盡管沒有襪子包裹時那麽濃烈,但依然清晰可辨。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恐懼像潮水般湧上來,將她淹沒。她知道,加壽子來了,帶著那慣常的冷酷和掌控欲。
加壽子走進浴室,手里握著一把長柄硬毛刷,刷毛粗硬如鋼針,黑色的塑料柄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像是某種專門為折磨而設計的工具。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冰冷,嘴角卻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絕對權威。她關上門,浴室的狹小空間讓空氣更加壓抑,水汽和瓷磚的寒意交織在一起,像是無形的枷鎖,牢牢鎖住了奈緒。
“平躺在地板上。”加壽子說,聲音平靜得像是命令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腿擡高,伸直。”
奈緒楞了一下,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冰冷的瓷磚地板,猶豫了一瞬,但加壽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慢慢蹲下身,背靠著地板的寒意,緩緩躺下去。瓷磚的冰冷刺入她的皮膚,像無數根細針紮進她的脊背,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咬緊牙關,擡起雙腿,盡量伸直,腳底朝上,暴露在燈光下。她的腳底因為汗水而微微發白,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仿佛在抗拒即將到來的折磨。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加壽子走到浴室的淋浴噴頭旁,伸手將噴頭從掛鉤上摘下。她擰開開關,冰冷的水流從噴頭中噴湧而出,像無數根細針,直直地射向奈緒的腳底。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震,冰水帶來的刺痛讓她不由得咬緊了嘴唇,強忍著沒有叫出聲。水流沖刷著她的腳底,汗水的黏膩被沖散,但那種寒冷像是鉆進了她的骨頭,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不去想這刺骨的冰冷,但水流的沖擊讓她無法忽視自己的處境。冰水順著她的腳踝流下,在瓷磚上匯成一小攤,帶著她腳底的汗味,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酸臭。
“別動。”加壽子冷冷地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她站在奈緒身旁,手持噴頭,精準地讓水流集中在她的腳底。奈緒感到腳底的皮膚在冰水的刺激下變得緊繃,汗水混雜著水流,順著腳跟滑落,滴答作響。
加壽子放下噴頭,走到水龍頭旁,慢慢調節水溫。奈緒聽到了水流的聲音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原本的冰冷漸漸被一種溫熱取代。她松了一口氣,以為折磨會稍微減輕。然而,溫熱的水流很快變得滾燙,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腳底。她猛地睜開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哀嚎,聲音顫抖而絕望。水溫還在升高,加壽子將水龍頭擰到了最燙的檔位,雖然不至於燙傷,但已經遠遠超出了奈緒的承受能力。她的腳底像是被烈焰炙烤,劇烈的灼痛讓她無法抑制地叫出聲,哀嚎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撞擊著瓷磚墻壁,像是被困住的野獸的嘶吼。
“安靜點。”加壽子說,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耐煩,“這是在幫你清潔。你自己弄成這樣,還好意思叫?”
奈緒咬緊牙關,淚水卻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滾燙的水流持續沖擊著她的腳底,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烈焰舔舐,紅腫的痕跡逐漸浮現,像塗了一層鮮艷的朱砂。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顫抖,但她不敢放下,只能拼命保持伸直的姿勢。水流的沖擊持續了十分鐘,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成了永恒。她的腳底已經紅腫不堪,皮膚緊繃得像是隨時會裂開,但表面依然完好,沒有破皮的痕跡。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混雜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瓷磚上,與腳底流下的水跡融在一起。
終於,加壽子關掉了水龍頭。水流停止的那一刻,奈緒的身體微微放松,但她知道,折磨遠未結束。加壽子拿起那把長柄硬毛刷,蹲下身,目光冷冷地掃過奈緒的腳底。“還不夠幹凈。”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挑剔,“我得幫你好好刷一刷。”
奈緒的心猛地一沈。她看著那把硬毛刷,粗硬的刷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像是一排排黑色的鋼針,隨時準備刺進她的皮膚。她想開口求饒,但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加壽子沒有理會她的反應,握緊刷子,狠狠地按在奈緒的左腳腳底,開始用力地刷洗。
硬毛刷的刷毛像無數根尖刺,刮過她紅腫的皮膚,帶來一種劇烈的癢痛交織的感覺,像是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又像是被燒紅的刀刃劃過。奈緒的身體猛地一縮,雙手緊緊抓住地板,指甲幾乎要嵌進瓷磚的縫隙。她無法抑制地哀嚎出聲,聲音沙啞而絕望,在浴室里回蕩,像是被困在無盡的深淵。
加壽子的刷洗動作毫不留情,刷毛在奈緒的腳底來回摩擦,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間的每一道縫隙。她的腳跟皮膚較厚,但紅腫後變得格外敏感,刷毛刮過時像是無數根針在紮刺,帶來一種鉆心的疼痛。加壽子先是沿著腳跟的邊緣緩慢地畫圈,刷毛刮過皮膚的每一道紋路,像是用砂紙打磨一塊脆弱的木板,每一下都讓奈緒的身體痙攣。她的哀嚎聲斷斷續續,像是被痛苦撕裂的布帛,喉嚨已經沙啞,卻無法停止。
刷毛逐漸移向腳心,那里是奈緒最敏感的地方,皮膚薄而柔軟,紅腫後更是像暴露的神經末梢。加壽子用力地來回摩擦,刷毛在腳心的弧度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痕跡,每一下都像點燃了一簇火花,癢痛交織,讓奈緒的腳趾痙攣般地蜴縮。她的哀嚎聲變得更高亢,帶著一種幾乎崩潰的絕望,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加壽子似乎並不滿足於這種節奏,她放慢了動作,刷毛在腳心的中央停留,緩慢地旋轉,像是故意在延長奈緒的痛苦。刷毛的每一次轉動都像是要劃開她的皮膚,癢痛感像是無數只細小的爪子在撓動她的神經。奈緒的雙手在地板上抓撓,指甲在瓷磚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背部滲出,混雜著淚水,讓她的身體泛起一層濕潤的光澤。加壽子又將刷子移向腳趾,刷毛卡進腳趾間的縫隙,用力地來回摩擦。那里的皮膚更加柔嫩,汗水和水汽的殘留讓刷毛的刮擦帶來一種幾乎讓人發狂的瘙癢。奈緒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試圖躲避這種折磨,但加壽子的手穩穩地抓住她的腳踝,強迫她保持伸直的姿勢。她的哀嚎聲在浴室里回蕩,像是被困在無盡的深淵,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左腳的刷洗持續了整整十五分鐘,奈緒的腳底已經紅腫得像是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皮膚緊繃而滾燙,像是被烈焰炙烤過。她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脖頸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水跡。她的喉嚨已經沙啞,哀嚎聲變得微弱,像是被耗盡了所有力氣。
加壽子放下左腳,毫不停頓地轉向右腳。她重新拿起硬毛刷,動作依然精準而冷酷。右腳的皮膚同樣紅腫,刷毛的每一次刮擦都像是點燃了一簇新的火焰。奈緒已經沒有力氣掙紮,只能任由刷毛在她右腳的皮膚上肆虐。加壽子從腳跟開始,緩慢地向上移動,刷毛刮過腳跟的粗糙皮膚,帶來一種鉆心的疼痛。她的動作時而輕緩,時而用力,像是在用刷子雕刻一幅痛苦的畫卷。
刷毛移到腳心時,奈緒再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像是被瓷磚墻壁放大。刷毛在腳心的弧度上來回摩擦,像是無數根針在刺探她的神經末梢,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她的腳趾痙攣般地蜷縮,試圖抵擋那種鉆心的癢痛,但加壽子的手牢牢抓住她的腳踝,讓她無處可逃。
刷毛卡進腳趾間的縫隙,用力地來回刮擦,汗水和水汽的殘留讓那種瘙癢感更加劇烈,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蟲子在啃噬她的皮膚。奈緒的哀嚎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痛苦榨幹了所有聲音。她的全身香汗淋漓,汗水順著她的背部、腰側流淌,與地板上的水跡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鹹味。
右腳的刷洗同樣持續了十五分鐘,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成了永恒。奈緒的腳底紅腫不堪,皮膚緊繃得像是隨時會裂開,但表面依然完好,沒有破皮的痕跡。她的哀嚎聲已經變得微弱,像是被痛苦和羞恥耗盡了所有力氣。她的意識幾乎模糊,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像是她僅剩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失。
3
加壽子低頭俯視著奈緒,臉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奈緒的哀嚎聲雖然已經微弱,但依然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溢出,像是一種無意識的求救。加壽子皺了皺眉,語氣里透著一絲不耐煩:“你叫什麽叫?一直吵個不停,嫌不夠丟人嗎?”
奈緒的呼吸一滯,她想停下聲音,但喉嚨里的嗚咽像是自己有了生命,無法控制。她閉上眼睛,淚水又一次滑落,試圖讓自己沈浸在黑暗中,逃避這無盡的羞恥。然而,加壽子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冷哼一聲,轉身走出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浴室的寂靜讓奈緒感到一陣不安,她不知道加壽子去了哪里,但她知道,無論是什麽,接下來都不會是她能承受的。
時間在潮濕的空氣中緩慢流淌,奈緒躺在地板上,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顫抖。她的雙腳依舊高高擡起,紅腫的腳底在燈光下泛著觸目驚心的紅色。她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像是一面無情的鼓點,提醒她此刻的無處可逃。浴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加壽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團白色的布料和一卷黑色的膠布。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出了那團布料——那是她剛剛在客廳脫下的襪子,那雙放學後換上、已經被汗水浸濕的襪子。
加壽子蹲下身,捏著其中一只襪子,拿到鼻子前輕輕嗅了一下。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誇張的嫌惡。
“張開嘴。”加壽子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奈緒楞住了,她的眼睛瞪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說,張開嘴。”加壽子重覆了一遍,語氣更冷了,手中的襪子被她捏得更緊,濕潤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黃色。
奈緒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隨時會從胸腔里蹦出來。她想拒絕,想搖頭,但加壽子的眼神像釘子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淚水滑落,但最終還是慢慢張開了嘴。加壽子沒有猶豫,將那只濕漉漉的襪子直接塞進她的嘴里。
襪子的布料觸碰到舌頭的那一刻,奈緒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那股酸臭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味蕾。襪子的濕氣在她嘴里擴散,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像是被汗水浸透的布料在她的舌頭上融化。酸澀的味道混雜著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像是發酵的果汁在她的嘴里翻滾,讓她喉嚨一陣痙攣。她想吐出來,但加壽子的手已經按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保持張嘴的姿勢。
加壽子拿起那卷膠布,撕下一段,發出刺耳的“撕拉”聲。她將膠布貼在奈緒的嘴上,覆蓋住她的嘴唇,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她的嘴。襪子被困在她的口腔里,無法吐出,那股酸臭味像是被鎖在了她的呼吸里,每一次吞咽都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她的淚水流得更急,滴落在地板上,與汗水混在一起。
加壽子沒有停下。她拿起另一只襪子,將它對折,襪尖的部分被她捏在手里,濕潤的布料散發出一股更濃烈的酸臭味。她蹲下身,將襪子小心地放在奈緒的臉上,襪尖對準她的鼻孔,確保她每次呼吸都能聞到那股氣味。奈緒的鼻腔被襪子的味道完全占據,酸澀的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像是無數根細刺,刺進她的感官。她想轉開頭,想擺脫這種折磨,但加壽子已經撕下另一段膠布,將襪子牢牢固定在她的臉上。膠布貼在她的鼻梁和臉頰上,襪子的濕氣緊貼著她的皮膚,讓她無法逃避那股刺鼻的味道。每次呼吸,她都能聞到那股酸臭,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里。
“這樣你就安靜了。”加壽子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冷酷的滿足,“省得你一直叫喊,吵得我心煩。”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但被襪子堵住,只能化作微弱的嗡鳴。她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燙,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加壽子站起身,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現在,把腿分開,用手抱住膝蓋後面。”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眼睛瞪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透過襪子的酸臭味,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想反抗,想拒絕,但加壽子的目光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她慢慢分開雙腿,盡量按照加壽子的要求,將腿擡高,緊貼著上半身。她的雙手顫抖著伸向膝蓋後面,抱住自己的腿,擺出了一個類似嬰兒換尿布的姿勢。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赤裸而脆弱,羞恥感像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她的腳底依然紅腫,疼痛讓她無法忽視自己的處境,而嘴里的襪子和臉上的襪子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里。
加壽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轉身再次走出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浴室的寂靜再次籠罩了奈緒,她躺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襪子上,混雜著那股酸臭味。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被恐懼和羞恥擠壓得無法喘息。她不知道加壽子這次又會帶回什麽,但那種不安,那種像是被困在無邊黑暗中的恐懼,已經將她徹底淹沒。她只能等待,等待著門再次被推開,等待著那無法逃避的折磨。
4
浴室的空氣潮濕而冰冷,昏黃的燈光在瓷磚墻壁上投下冷漠的光暈。奈緒躺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寒意中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後面,雙腿分開,緊貼著上半身,擺出那個羞恥至極的姿勢。
她的嘴被膠布封住,塞著一只濕漉漉的襪子,酸臭味在她的口腔里彌漫,像是無數根細刺刺探著她的味蕾。另一只襪子被膠布固定在她的臉上,襪尖對準鼻孔,每次呼吸都讓她被迫吸入那股濃烈的酸澀氣味,混雜著濕布的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她的雙腳依舊紅腫不堪,刷洗後的疼痛像火焰般在皮膚上跳躍。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額頭滲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濕潤的痕跡。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被恐懼和羞恥擠壓得無法喘息,等待著加壽子的歸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成了永恒。
浴室的門被推開,發出沈悶的聲響。加壽子走了進來,手里握著一條對折過的白色數據線,像是從手機充電器上拔下來的。數據線的表面光滑而堅韌,折疊後形成一條細長的鞭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蛇。加壽子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眼神里帶著一種刻意的平靜,仿佛她手中的東西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具,而不是用來施加痛苦的武器。她站在奈緒身旁,低頭俯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你還知道疼嗎?”加壽子說,聲音低沈而冰冷,“既然你不懂得保持幹凈,那就得讓你長點記性。”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被嘴里的襪子堵住,化作微弱的嗡鳴。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地板上,無法動彈。加壽子蹲下身,數據線在她手中輕輕晃動,像是在試探它的重量。奈緒的眼睛瞪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恐懼像潮水般湧上來,將她淹沒。
加壽子沒有再說話,她舉起數據線,猛地揮向奈緒的屁股。數據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抽在她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震,劇烈的疼痛從屁股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劈過她的神經。數據線的細長形狀讓疼痛集中而尖銳,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她咬緊牙關,嘴里塞著的襪子讓她無法喊出聲,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音沙啞而絕望,在浴室里回蕩。她的雙手緊緊抱住膝蓋後面,強迫自己保持那個羞恥的姿勢,雙腿因為疼痛而顫抖,但她不敢松開,害怕加壽子的懲罰會更加嚴厲。
加壽子沒有停下,數據線一次又一次揮下,精準地落在奈緒的屁股和大腿上。每一下都像是點燃了一簇新的火焰,疼痛在她的皮膚上蔓延,像是被無數根尖刺反覆刺探。數據線的表面光滑而堅韌,抽打時既帶來燒灼般的痛感,又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腫的痕跡。
奈緒的屁股和大腿很快變得通紅,每一次抽打都讓她的身體痙攣,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像是被痛苦撕裂的布帛,喉嚨已經沙啞,卻無法停止。數據線落在屁股的肉上時,疼痛像是鉆進了骨頭,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縮緊;抽在大腿上時,皮膚更薄,痛感更加尖銳,像是被刀刃劃過。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疼痛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緊緊困住。
加壽子的動作節奏分明,時而緩慢,像是在故意延長奈緒的痛苦,時而急促,像是在發泄某種壓抑的情緒。她先是沿著奈緒的屁股邊緣抽打,數據線在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像是在畫一幅殘酷的圖案。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清脆的“啪”聲,像是浴室里唯一的音律,與奈緒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她的大腿內側尤其敏感,數據線落在那里時,疼痛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加壽子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刻意將幾次抽打集中在她的腿根,痛感更加劇烈,像是被烈焰炙烤。奈緒的雙手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膝蓋後面的皮膚,她拼命保持著姿勢,害怕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抽打持續了許久,奈緒已經數不清有多少下,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像是被火燒過,皮膚紅腫得像是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每一下抽打都讓她感到一種新的折磨,疼痛在她身上累積,像是一座無法承受的重山。她的嗚咽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痛苦榨幹了所有聲音。她的全身香汗淋漓,汗水順著她的背部、腰側流淌,與地板上的水跡混在一起,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鹹味。加壽子的動作沒有一絲憐憫,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奈緒的身體,像是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終於,奈緒在心里默數到第一百下時,加壽子停頓了一下。奈緒的身體微微放松,以為折磨已經結束,但她的希望很快被打破。加壽子調整了一下姿勢,數據線在她手中輕輕晃動,像是蓄勢待發的毒蛇。她低頭看著奈緒,眼神里閃過一絲冷酷的笑意。
“還沒完。”她說,聲音低沈而平靜,“你得記住,這種教訓是為了讓你長記性。”
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再次湧出。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嘴里的襪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加壽子舉起數據線,瞄準了奈緒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她的陰唇。數據線猛地揮下,精準地落在那個脆弱的地方,劇烈的疼痛像一道雷霆劈過她的身體。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聲音被襪子堵住,化作一種低沈的嗡鳴。疼痛從她的下身炸開,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尖銳而無法忍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雙手幾乎抱不住膝蓋,但她不敢松開,害怕加壽子的怒火會更加猛烈。
加壽子沒有停下,數據線接連揮下,接連五下,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地方。每次抽打都像是點燃了一簇新的火焰,疼痛在奈緒的身體里蔓延,像是被烈焰吞噬。她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急促,像是被痛苦撕裂的碎片,喉嚨已經完全沙啞。她的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滴在臉上的襪子上,與那股酸臭味混雜在一起。她的意識幾乎模糊,疼痛、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底的深淵。
五下抽打結束後,加壽子終於停下了動作。她站起身,低頭看著奈緒,臉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記住這次的教訓。”她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下次再讓我聞到你那股味兒,就不會這麽簡單了。”
奈緒躺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淚流不止,渾身香汗淋漓。她的屁股和大腿紅腫不堪,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像是被烈焰炙烤,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嘴里的襪子和臉上的襪子讓她每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里。她的嗚咽聲已經變得微弱,像是被痛苦和羞恥耗盡了所有力氣。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疼痛、屈辱和無盡的恐懼,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
5
加壽子手中的白色數據線被隨意地扔在一旁,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奈緒的呼吸急促,透過臉上的襪子,她每次吸氣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里。加壽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她開口,聲音平靜而冰冷:“把腿擡高,伸直。”
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被嘴里的襪子堵住,化作微弱的嗡鳴。她的雙腿因為之前的折磨而酸痛不堪,紅腫的皮膚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加壽子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雙手顫抖著抱住膝蓋後面,艱難地擡起雙腿,盡量伸直。她的腳底朝上,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觸目驚心的紅色,像是被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擡腿的動作讓她感到一陣劇痛,屁股和大腿的紅腫皮膚被牽動,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刺探她的神經。她強忍著嗚咽,拼命保持姿勢,害怕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加壽子沒有說話,她轉身走到浴室墻邊的掛鉤旁,摘下一條白色的毛巾。毛巾的質地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洗滌劑氣味。她蹲下身,握住奈緒的左腳,開始擦拭她的腳底。毛巾的粗糙纖維刮過紅腫的皮膚,帶來一種輕微的刺痛,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砂紙在摩擦。奈緒的身體微微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她不敢動,只能任由加壽子擦拭。毛巾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間的縫隙,擦過每一寸皮膚,將殘留的水汽和汗水抹去。加壽子的動作精準而冷漠,像是在處理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擦完左腳,她又轉向右腳,重覆同樣的動作。奈緒的腳底雖然被擦幹,但紅腫的皮膚依然緊繃,隱隱作痛,像是被烈焰炙烤過的痕跡。
擦完後,加壽子站起身,將毛巾扔在一旁,轉身走出浴室,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奈緒躺在地板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心跳得很快,恐懼和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她不知道加壽子又會帶回什麽,但那種等待的煎熬讓她感到窒息。浴室的寂靜像是無形的壓力,壓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門再次被推開,加壽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雙幹凈的白色棉襪、兩塊透明的塑料薄膜和一卷黑色的膠布。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搖頭,想逃避,但她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加壽子蹲下身,拿起一只幹凈的襪子,抓起奈緒的左腳,粗暴地套了上去。襪子的幹爽觸感與她紅腫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但那股隱隱的刺痛依然存在。加壽子又套上右腳的襪子,動作快速而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接著,她拿起一塊塑料薄膜,將奈緒的左腳包裹起來,薄膜緊緊貼著襪子,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用膠布在腳踝處纏了一圈,嚴嚴實實地封住,確保薄膜不會滑落。右腳也被同樣的方式包裹,塑料薄膜將襪子緊緊裹住,像是一個密封的牢籠。
“這樣就聞不到你的味道了。”加壽子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冷酷的滿足,“省得你又把家里弄得臭烘烘的。”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被嘴里的襪子堵住,無法成形。她的臉上的襪子依然散發著酸臭味,每次呼吸都讓她感到一陣惡心。加壽子站起身,低頭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起來,回你的房間。”她說,聲音平靜而冰冷。
奈緒艱難地松開雙手,雙腿緩緩放下,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觸碰到地板時,她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嗚咽,慢慢爬起身。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姿勢而僵硬,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牽動了無數根針刺。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脆弱而無助,臉上和嘴里的襪子讓她每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腳上的幹凈襪子和塑料薄膜讓她感到一種怪異的束縛感。加壽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她,像是監督一件不合格的商品。
奈緒低著頭,踉踉蹌蹌地走出浴室,回到客廳。客廳的燈光昏黃,木地板上散落著她之前脫下的校服和內衣,像是一攤被遺棄的影子。她的書包還躺在地板上,肩帶歪斜著,像是在等待她的歸來。她彎下身,忍著屁股和大腿的疼痛,撿起書包,想趕快逃回自己的房間,逃離這無盡的羞恥和恐懼。
“站住。”加壽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冰。
奈緒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慢慢轉過身,雙手緊緊抱著書包,像是抱著一面脆弱的盾牌。加壽子站在客廳的入口,雙手抱胸,眼神里帶著一絲刻意的挑剔。“你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冷酷的戲謔,“我還是能聞到那股味道。”
奈緒的心猛地一沈,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她想搖頭,想說些什麽,但嘴里的襪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加壽子走上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書包,動作粗暴而迅速。她拉開書包側面的口袋,翻出那兩雙奈緒放學後換下的襪子。
6
奈緒站在客廳昏黃的燈光下,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抱著書包,像是抱著一面脆弱的盾牌。她的嘴被膠布封住,塞著一只濕漉漉的襪子,酸臭味在她的口腔里翻滾,像是無數根細刺刺探著她的味蕾。臉上的另一只襪子依然散發著濃烈的酸澀氣味,襪尖對準鼻孔,每次呼吸都讓她被迫吸入那股混雜著濕布黴味和汗水鹹腥的味道。她的雙腳被幹凈的襪子和塑料薄膜包裹,腳踝處的膠布緊緊勒著皮膚,帶來一種怪異的束縛感。她的屁股和大腿紅腫不堪,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依然傳來鉆心的疼痛,像是被烈焰炙烤過。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與額頭滲出的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攤濕潤的痕跡。
加壽子站在她面前,捏著那兩雙從書包里翻出的襪子——那兩雙奈緒放學後換下的、穿了一整天的襪子,濕漉漉地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像是發酵過頭的醋,混雜著濕布的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她舉起襪子,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一絲誇張的嫌惡。
“你看看這個。”她冷冷地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挑剔,“你還敢說自己注意衛生?這種味道,連狗都不願意聞。”
奈緒的心猛地一沈,她想解釋,想說她已經盡力保持幹凈,每天換襪子,每天洗腳,但嘴里的襪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被痛苦和羞恥壓抑的呻吟。她的眼睛瞪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透過臉上的襪子,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想搖頭,想擺脫這無盡的羞恥,但加壽子的目光像釘子一樣紮在她身上,讓她無處可逃。
“站好。”加壽子突然說,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雙手抱頭。”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想反抗,想逃跑,但她知道,任何掙紮都只會讓懲罰更加嚴厲。她慢慢放下書包,讓它滑到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擡起雙手,顫抖著抱在腦後,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像是被剝去了最後一層保護。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讓她幾乎無法站穩,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站立的姿勢。
加壽子轉過身,撿起之前丟在浴室里的那條白色數據線,重新對折,握在手中。數據線的表面光滑而堅韌,折疊後形成一條細長的鞭子,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一條伺機而動的蛇。她走近奈緒,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掛著一絲冷酷的笑意。“你得長點記性。”她說,聲音低沈而平靜,“既然你不懂得幹凈,那就得讓你知道後果。”
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從眼角湧出。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嘴里的襪子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加壽子舉起數據線,猛地揮向奈緒的左乳房。數據線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抽在她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啪”聲。劇烈的疼痛從乳房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劈過她的神經。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聲音沙啞而絕望,在客廳里回蕩。數據線的細長形狀讓疼痛集中而尖銳,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想放下,但加壽子的目光讓她不敢動,只能緊緊抱住頭,強迫自己保持姿勢。
加壽子沒有停下,數據線一次又一次揮下,精準地落在奈緒的左乳房上。每次抽打都像是點燃了一簇新的火焰,疼痛在她的皮膚上蔓延,像是被無數根尖刺反覆刺探。她的乳房很快變得紅腫,皮膚緊繃得像是隨時會裂開,但表面依然完好,沒有破皮的痕跡。奈緒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像是被痛苦撕裂的布帛,喉嚨已經沙啞,卻無法停止。加壽子抽打了二十多下後,轉向右乳房,動作依然毫不留情。數據線落在右乳房時,疼痛更加尖銳,像是刀刃劃過她的神經末梢。奈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嗚咽,雙手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頭皮。
抽打持續了許久,每邊乳房都被抽打了二三十下,奈緒的胸前紅腫不堪,像是被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她的嗚咽聲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像是被痛苦榨幹了所有聲音。她的全身香汗淋漓,汗水順著她的背部、腰側流淌,滴在地板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鹹味。加壽子放下數據線,眼神里依然沒有一絲憐憫。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奈緒,像是對自己的成果並不滿意。“還不夠。”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冷酷的不滿,“你得學會聽話。”
奈緒的意識幾乎模糊,疼痛和羞恥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想倒下,想蜷縮起來,但加壽子的聲音讓她不敢動。加壽子走上前,一把抓住奈緒的肩膀,將她推向客廳的沙發。奈緒踉蹌了一下,身體重重地摔在沙發上,正面朝上,雙手依然抱在腦後,雙腿因為之前的姿勢而微微分開。沙發的老舊皮革貼著她紅腫的屁股和大腿,帶來一種新的刺痛,讓她喉嚨里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加壽子蹲下身,雙手伸向奈緒的上半身,開始抓撓她的腋下和側腹。她的手指尖銳,指甲在奈緒的皮膚上劃過,帶來一種難以承受的癢痛交織的感覺。奈緒的身體猛地一縮,像是被電擊了一般,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聲音被襪子和膠布堵住,化作低沈的嗡鳴。加壽子的手指在她的腋下快速抓撓,指甲刮過皮膚,像是無數只細小的爪子在啃噬她的神經末梢。癢痛感像是一簇簇火花,在她的腋下炸開,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她想掙紮,想擺脫這種折磨,但加壽子的雙手像是鐵爪,牢牢按住她的身體,讓她無法逃脫。
加壽子又將手指移向奈緒的側腹,指甲沿著她的肋骨下緣劃過,抓撓的動作時而輕緩,時而用力,像是故意在延長她的痛苦。奈緒的側腹皮膚薄而敏感,抓撓帶來的癢痛讓她幾乎崩潰。她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雙腿不自覺地蹬動,試圖緩解那種鉆心的感覺,但加壽子的雙手毫不留情,繼續在她身上肆虐。奈緒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急促,像是被痛苦和羞恥撕裂的碎片,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滴在沙發上,與臉上的襪子散發出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像是被癢痛和屈辱吞噬。
加壽子似乎還不滿足,她的手指繼續向下,移到奈緒的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柔嫩而敏感,紅腫的痕跡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新的火焰。加壽子突然用力掐住奈緒大腿內側的嫩肉,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膚,帶來一種尖銳的疼痛。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聲音沙啞而絕望。加壽子的手指掐得更緊,像是故意要讓她感受到每一分痛苦。奈緒的雙手依然抱在腦後,雙腿因為疼痛而顫抖,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掙紮,只能任由加壽子在她身上發泄。掐弄的動作持續了許久,每一下都讓奈緒感到一種新的折磨,像是被無數根針刺進她的皮膚。
終於,奈緒的嗚咽聲變得微弱,像是被耗盡了所有力氣。她的身體癱軟在沙發上,淚流不止,渾身香汗淋漓。她的乳房、腋下、側腹和大腿內側紅腫不堪,像是被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嘴里的襪子和臉上的襪子讓她每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里。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疼痛、屈辱和無盡的恐懼,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
7
客廳的燈光昏黃,木地板上散落著奈緒的校服和書包,像是一攤被遺棄的影子。加壽子站在她身旁,低頭俯視著她,臉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奈緒的嗚咽聲已經微弱,像是被痛苦和羞恥耗盡了所有力氣。她的意識模糊,像是被疼痛和屈辱吞噬。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奈緒的心猛地一跳,身體不自覺地僵硬。她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輕快而隨意,那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加壽子的親生女兒,優香。門被推開,優香走了進來,穿著校服,手里提著書包,臉上帶著一抹疲憊但無所謂的表情。她瞥了一眼客廳里的場景,看到奈緒赤裸的身體癱在沙發上,臉上和嘴里塞著襪子,被用膠布封住,身體滿是紅腫的痕跡。優香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這一切早已是家常便飯。她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朝加壽子微微點頭,用輕快的語氣說:“媽媽,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加壽子轉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還要過一會兒才吃飯。先回房間休息吧。”
優香“嗯”了一聲,脫下鞋子,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腳步聲在樓梯上漸行漸遠。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她想喊住優香,想求救,但嘴里的襪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優香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就像過去無數次一樣,早已習慣了母親對姐姐的折磨。奈緒的心沈了下去,像是被無盡的孤獨和絕望淹沒。
加壽子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奈緒身上,眼神里的溫和瞬間消失,恢覆了那副冷酷的模樣。她蹲下身,雙手再次伸向奈緒的側腹,指甲用力地抓撓,像是故意要讓她感受到更多的痛苦。奈緒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咽,聲音被襪子和膠布堵住,化作低沈的嗡鳴。加壽子的指甲在她的皮膚上劃過,帶來一種癢痛交織的感覺,像是無數只細小的爪子在啃噬她的神經。奈緒的身體在沙發上扭動,雙腿不自覺地蹬動,試圖緩解那種鉆心的感覺,但加壽子的雙手毫不留情,繼續在她身上肆虐。抓撓的動作持續了一段時間,每一下都讓奈緒感到一種新的折磨,像是被無數根針刺進她的皮膚。
終於,加壽子停下了動作。她站起身,低頭看著奈緒,臉上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起來。”她說,聲音平靜而冰冷,“跪趴在茶幾上,兩腿分開,屁股翹起。”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反抗,想逃跑,但她知道,任何掙紮都只會讓懲罰更加嚴厲。她艱難地爬起身,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觸碰到沙發時,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嗚咽,慢慢挪到茶幾旁。茶幾的木質表面冰冷而光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頭氣味。她跪下身,雙手撐在茶幾上,雙腿分開,屁股微微翹起,擺出了一個羞恥至極的姿勢。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紅腫的皮膚在昏黃的光暈中顯得觸目驚心。她的心跳得很快,恐懼和不安像潮水般湧上來。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經紅腫不堪,如果再被抽打,肯定會見血。而明天還有體育課,她無法想象自己如何面對那堂課,如何在同學面前隱藏這些傷痕。
加壽子沒有說話,轉身走出客廳,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奈緒跪趴在茶幾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質表面上,與臉上的襪子散發出的酸臭味混雜在一起。她的呼吸急促,每次吸氣都讓她被迫吸入那股刺鼻的味道,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里。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恐懼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不知道加壽子這次會帶回什麽,但那種等待的煎熬讓她感到窒息。
門再次被推開,加壽子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三盒開塞露,包裝盒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再次湧出。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嘴里的襪子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加壽子蹲下身,拆開一盒開塞露,取出那支細長的塑料管,透明的液體在管子里晃動,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味。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奈緒,語氣平靜而冰冷:“既然你不懂得幹凈,那就得從里到外都清理幹凈。”
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想掙紮,想逃跑,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茶幾上,無法動彈。加壽子抓起她的屁股,強迫她保持姿勢,然後將開塞露的尖端對準她的肛門。
冰冷的塑料管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奈緒感到一陣寒意,像是被尖銳的物體刺探。她咬緊牙關,淚水滑落,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加壽子毫不猶豫地將管子插入,液體緩緩注入她的直腸。那種侵入感像是無數根細針刺進她的身體,帶來一種異樣的脹痛。液體的冰冷讓她感到一陣痙攣,腹部開始隱隱作痛,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慢慢擰緊。奈緒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茶幾上。
加壽子沒有停下,她拆開第二盒開塞露,重覆同樣的動作。塑料管的插入讓奈緒感到一種更強烈的侵入感,像是被異物強行撐開。液體注入時,她的腹部開始劇烈地絞痛,像是無數根細小的刀刃在她的內臟里攪動。她喉嚨里發出的嗚咽聲變得更加急促,像是被痛苦撕裂的碎片。第三盒開塞露被拆開,液體再次注入,奈緒的腹部像是被灌滿了冰冷的火焰,絞痛感達到了頂點,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茶幾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里。淚水順著臉頰流淌,滴在臉上的襪子上,與那股酸臭味混雜在一起。
加壽子站起身,從一旁拿起一個小型沙漏,擺在奈緒面前的茶幾上。沙漏里的細沙緩緩流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倒計時她的痛苦。“忍二十分鐘。”加壽子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要是你敢弄臟這里,後果你知道。”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她的腹部絞痛不堪,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刺探她的內臟,脹痛和冰冷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跪趴的姿勢,雙腿分開,屁股翹起,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顫抖。
沙漏里的細沙緩緩流下。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嘴里的襪子和臉上的襪子讓她每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里。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疼痛、屈辱和無盡的恐懼,她艱難地忍耐,等待著那二十分鐘的結束。
8
奈緒跪趴在茶幾上,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姿勢而僵硬,腹部的絞痛像無數根細針在她的內臟里攪動,脹痛和冰冷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嘴被膠布封住,塞著一只濕漉漉的襪子,酸澀的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在她的口腔里翻滾,像是無數根細刺刺探著她的味蕾。臉上的另一只襪子依然散發著濃烈的酸臭,襪尖對準鼻孔,每次呼吸都讓她被迫吸入那股混雜著濕布黴味和汗水鹹腥的味道。她的雙腳被幹凈的襪子和塑料薄膜包裹,腳踝處的膠布緊緊勒著皮膚,帶來一種怪異的束縛感。她的屁股和大腿紅腫不堪,乳房、腋下和側腹滿是抓撓的痕跡,像是被塗了一層鮮紅的顏料。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茶幾上,匯成一小攤濕潤的痕跡。
終於,沙漏里的沙子流盡,二十分鐘的折磨到了盡頭。加壽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了一眼奈緒,語氣平靜而冰冷:“去廁所,清理幹凈。”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她艱難地爬起身,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觸碰到茶幾時,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咬緊牙關,強忍著腹部的絞痛,踉踉蹌蹌地奔向廁所。廁所的門被她推開,冰冷的瓷磚地板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她迅速蹲下,排泄出體內的液體,那種釋放感讓她感到片刻的解脫,但隨之而來的羞恥讓她幾乎無法擡頭。她小心地用紙巾清理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紅腫的皮膚,帶來新的刺痛。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旁,用力搓洗雙手,試圖洗去那股無形的污穢感。她的呼吸急促,臉上的襪子和嘴里的襪子讓她每次吸氣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里。
清理完後,奈緒低著頭,慢慢走回客廳。加壽子站在茶幾旁,目光冷冷地掃過她,像是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奈緒的視線落在茶幾上,注意到那里多了一個小碟子,里面躺著一根去了皮的生姜,表面光滑而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黃色,像是一根無聲的威脅。她的心猛地一沈,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塞進去。”加壽子指著生姜,聲音平靜而冰冷,像是命令一個無關緊要的動作。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被嘴里的襪子堵住,化作微弱的嗡鳴。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加壽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淚水滑落,慢慢伸出手,拿起那根生姜。生姜的表面冰涼而濕滑,帶著一股淡淡的辛辣氣味。她的手指顫抖著,像是觸碰到了某種禁忌之物。她蹲下身,強迫自己分開雙腿,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讓她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她將生姜對準自己的後庭,深吸一口氣,忍著幾乎撕裂的疼痛,緩緩將它塞入。
生姜的粗糙表面摩擦著她的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侵入感,像是無數根細小的刀刃在切割她的內壁。她感到一陣劇烈的灼燒感從後庭擴散開來,像是一團烈焰在她的體內點燃,辛辣的刺激讓她全身痙攣。生姜的灼燒感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直腸,痛感和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腹部不自覺地收縮。她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只留了一小段生姜在外面,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順從。
灼燒感在她的體內持續蔓延,像是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燒得她的神經末梢都在顫抖。每一次呼吸,那股辛辣的刺激都像是被放大,刺進她的感官。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顫抖,紅腫的皮膚讓她幾乎無法站穩。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像是被痛苦和羞恥吞噬。
加壽子沒有理會她的痛苦,她指著地板上散落的校服襯衫,冷冷地說:“撿起來,穿上。”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彎下身,忍著屁股和大腿的疼痛,撿起那件薄薄的白色襯衫。襯衫的布料輕薄而透明,她沒有穿內衣,穿上後幾乎無法遮擋她的身體。她慢慢套上襯衫,布料貼著紅腫的乳房和側腹,帶來一種新的刺痛。扣子一顆顆系上時,她感到自己的羞恥被放大,像是被剝去了最後一層保護。襯衫的下擺堪堪蓋住她的半個屁股,但無法掩蓋她赤裸的下半身和被塑料薄膜包裹的雙腳。
加壽子轉身走到客廳的抽屜旁,拿出一只白色的口罩。她走近奈緒,粗暴地將口罩戴在她的臉上,遮住了貼在臉上的臟襪子。口罩的布料緊緊壓著襪子,讓那股酸臭味更加濃烈,每次呼吸都像是將那股味道吸進肺里。奈緒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搖頭,想擺脫這無盡的折磨,但加壽子的動作毫不留情。
“跟我來。”加壽子說,語氣平靜而冰冷。她抓住奈緒的胳膊,將她拖向二樓的陽台。奈緒踉踉蹌蹌地跟著,紅腫的皮膚和體內的灼燒感讓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陽台的門被推開,初秋的晚風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太陽已經快要徹底落下,天色昏暗,遠處的街燈開始亮起,投下微弱的光芒。陽台的木質擋板能遮住奈緒的下半身,但她依然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她的襯衫薄得幾乎透明,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被暴露在無盡的目光之下。
“面對外面,站好。”加壽子說,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雙手抱頭,好好反省。”
奈緒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口罩上,與那股酸臭味混雜在一起。她慢慢轉過身,面對著陽台外的街道,擡起雙手,顫抖著抱在腦後。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晚風中,襯衫的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是嘲笑她的脆弱。她的雙腳被塑料薄膜包裹,腳踝處的膠布緊緊勒著皮膚,體內的生姜依然散發出強烈的灼燒感,像是一團烈焰在她的後庭燃燒。每次呼吸,那股酸臭味都從口罩下鉆進她的鼻腔,刺得她幾乎無法思考。每當有路人的腳步聲從街上傳來,她的心都會猛地一跳,祈禱他們不要擡頭,不要看到她這副羞恥的模樣。她的淚水流得更急,像是被痛苦、羞恥和恐懼淹沒。
加壽子站在她身後,冷冷地看著她,像是監督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奈緒站在陽台上,雙手抱頭,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而顫抖。生姜的灼燒感和襪子的酸臭味像兩把無形的刀,刺進她的身體和靈魂。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羞恥、痛苦和無盡的恐懼,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噩夢里。
9
加壽子離開後,奈緒依然聽話地保持著姿勢,雙手抱頭,面對著陽台外的街道。
夜幕早已徹底降臨,天空漆黑一片,只有遠處的街燈投下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空蕩蕩的街道上。每當有路人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她的心都會猛地一跳,祈禱他們不要擡頭,不要看到她這副羞恥的模樣。晚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紅腫的屁股和大腿,帶來一種新的刺痛。蚊子開始在她暴露的皮膚上叮咬,細小的刺痛像針紮般散布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微微一顫。蚊子叮咬的紅點逐漸浮現,與她紅腫的皮膚混在一起,像是雪上加霜。她想伸手驅趕,但雙手抱頭的姿勢讓她不敢動彈,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淚水和身體的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兩個小時過去了,奈緒的腿已經酸痛得幾乎失去知覺。體內的生姜灼燒感雖然稍有減弱,但依然像一團微弱的火焰,在她的後庭持續燃燒。她的喉嚨里偶爾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聲音被嘴里的襪子堵住,化作微弱的嗡鳴。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像是被痛苦、羞恥和寒冷吞噬。她不知道這場折磨會持續到什麽時候,只能在黑暗中默默祈禱,祈禱這一切能早點結束。
陽台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奈緒的身體猛地一僵,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轉頭一看,是優香,她的同父異母妹妹。優香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臉上帶著一抹壞笑,眼神里閃著一種戲謔的光芒。她手里端著一個空盤子,像是剛吃完晚飯,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姐姐餓了吧?”優香的聲音輕快而嘲弄,像是故意在挑逗她的痛苦,“我特意來給你送點‘吃的’。”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嘴里的襪子讓她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優香走近她,將空盤子放在陽台的欄桿上,然後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一根去了皮的生姜,表面光滑而濕潤,在街燈的微光下泛著淡淡的黃色,像是一根新的威脅。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恐懼像潮水般湧上來。她想後退,想逃跑,但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原地,雙腿因為長時間站立而僵硬不堪。
“把腿分開,撅起屁股。”優香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模仿母親的冷酷,但又多了一絲玩味的惡意。
奈緒的身體顫抖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口罩上。她想反抗,想拒絕,但優香的眼神讓她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她雙手顫抖著扶住陽台擋板的上沿,雙腿分開,屁股微微撅起,擺出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她的襯衫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紅腫的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在夜風中,蚊子叮咬的紅點和抓撓的痕跡讓她感到一陣陣刺痛。體內的生姜依然散發著微弱的灼燒感,像是提醒她痛苦從未遠離。
優香伸手抓住奈緒體內的那根生姜,粗暴地拔了出來。拔出的瞬間,奈緒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是皮膚被強行扯開,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痛。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優香沒有理會她的反應,將新的生姜對準她的後庭,毫不猶豫地塞了進去。生姜的粗糙表面摩擦著她的直腸,帶來一種異樣的侵入感,像是無數根細小的刀刃在切割她的內壁。新的生姜比之前那根更加濕潤,辛辣的汁液滲入她的直腸,點燃了一團更強烈的烈焰。灼燒感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痛感和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腹部劇烈地收縮。她的雙腿因為疼痛而顫抖,雙手緊緊抓住擋板。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口罩上,與那股酸臭味混雜在一起。羞恥感像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好了。”優香站起身,拍了拍手,臉上依然掛著那抹壞笑,“現在回覆原來的姿勢,腿並攏,雙手抱頭。”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流得更急。她艱難地松開擋板,慢慢站直身體,雙腿並攏,擡起雙手,顫抖著抱在腦後。新的生姜在她體內持續散發著灼燒感,像是一團無法熄滅的火焰,燒得她的神經末梢都在顫抖。她的襯衫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紅腫的皮膚和蚊子叮咬的紅點讓她感到一種新的刺痛。臉上的襪子和嘴里的襪子讓她每次呼吸都充滿了那股酸臭味,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里。
優香沒有再說話,她拿起空盤子,轉身走回房間,陽台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奈緒站在陽台上,雙手抱頭,面對著漆黑的街道。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拂過她紅腫的皮膚,蚊子依然在她暴露的屁股和大腿上叮咬,細小的刺痛像針紮般散布在她的身體上。體內的生姜灼燒感持續蔓延,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直腸,痛感和熱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她的淚水流得更急,像是被痛苦、羞恥和恐懼淹沒。她不知道這場折磨會持續到什麽時候,只能站在黑暗中,默默忍受著無盡的煎熬。
10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逝,夜風越來越冷,吹得她的皮膚起了雞皮疙瘩。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腳步聲讓她心驚膽戰,祈禱路人不要擡頭看到她這副羞恥的模樣。終於,陽台的門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吱聲。優香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姐姐,十點了。”她用輕快的語氣說,像是召喚一個寵物,“媽媽叫你回客廳。”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慢慢放下雙手,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姿勢而僵硬不堪,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紅腫的皮膚和體內的灼燒感。她踉踉蹌蹌地跟著優香走下樓梯,回到客廳。客廳的燈光昏黃,茶幾旁放著一個盤子,靠近地面,里面盛著晚上加壽子和優香吃剩下的飯菜——一團冷掉的米飯,混雜著幾塊軟塌塌的炒青菜、半塊煎蛋和一些醬汁浸濕的土豆塊。飯菜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油膩氣味,帶著蔬菜的清香和醬汁的鹹味,雖然是剛吃剩下的,但已經失去了熱騰騰的鮮美,顯得有些冷硬。
加壽子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掃過奈緒,像是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她站起身,走近奈緒,語氣平靜而冰冷:“把襯衫脫了。”
奈緒的身體僵住了。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加壽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慢慢擡起雙手,顫抖著解開襯衫的扣子。薄薄的布料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紅腫的乳房和側腹,抓撓的痕跡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襯衫落在地板上,像是一攤被遺棄的影子。她的身體完全赤裸,只剩下腳上的襪子和塑料薄膜,羞恥感像一把尖刀,刺進她的心臟。
加壽子蹲下身,伸手摘下奈緒的口罩。口罩被扯下的瞬間,臉上的臟襪子暴露在空氣中,那股酸臭味更加濃烈,刺得奈緒鼻腔一縮。加壽子撕下封住她嘴的膠布,動作粗暴,膠布扯下時帶起一陣刺痛。她伸手拽出奈緒嘴里的襪子,濕漉漉的布料從她的口腔滑出,帶著一股濃烈的酸澀黴味,讓她喉嚨一陣痙攣。奈緒喘了一口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那股味道依然在她嘴里殘留,像是無法洗去的污跡。
加壽子抓住奈緒的屁股,粗暴地拔出生姜。拔出的瞬間,奈緒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像是皮膚被強行扯開,帶來一種尖銳的刺痛。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不自覺地顫抖。灼燒感雖然減弱,但依然在她體內殘留,像是一團微弱的火焰,燒得她的神經末梢都在顫抖。
“跪好。”加壽子指著盤子,聲音平靜而冰冷,“在這兒。”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慢慢跪下,膝蓋觸碰到冰冷的木地板,紅腫的屁股和大腿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跪在盤子前,低著頭,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顫抖。優香坐在茶幾上,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像是看戲般注視著她。她踢掉一只腳的拖鞋,露出一只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慢悠悠地脫下襪子,露出光滑白皙的腳。優香的腳沒有任何異味,只帶著一股淡淡的皮膚氣味,像是剛洗過的清爽。奈緒看著妹妹的腳,心底湧起一股羨慕——她的腳從不出汗,也不會有那股酸臭味,但她清楚,即使自己的腳沒有味道,加壽子也能找到無數理由折磨她。
優香將光著的腳伸向盤子,直接踩在飯菜上。她的腳趾靈活地碾壓著米飯,米粒被擠壓得黏在一起,混雜著青菜和醬汁,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她的腳跟壓在煎蛋上,蛋黃被踩得碎裂,黏稠的汁液粘在她的腳底。她一腳又一腳地踩踏,直到盤中的飯菜徹底變形,變成一團黏糊糊的混合物,米飯和蔬菜被壓成一團,醬汁在盤子里四濺。優香擡起沾滿飯菜的腳,腳底黏著米粒、青菜碎片和蛋黃,散發著一股油膩的鹹香。她將腳伸到奈緒面前,語氣輕快而嘲弄:“舔幹凈。”
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加壽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咬緊牙關,慢慢低下頭,嘴唇觸碰到優香的腳底。腳底的皮膚光滑而溫暖,帶著飯菜的油膩和鹹香。奈緒強忍著惡心,伸出舌頭,舔過優香的腳底。米粒的黏稠感在她舌頭上滑動,混雜著青菜的清苦和醬汁的鹹味,煎蛋的蛋黃帶來一種油膩的滑膩感。她從腳跟舔到腳心,再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被她舔過,飯菜的碎屑在她嘴里堆積,混合著她自己的淚水和汗水,帶來一種覆雜的味道。優香的腳沒有任何異味,這讓奈緒感到一種深深的羨慕,但她知道,這份幹凈對她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奢侈。
奈緒舔得小心翼翼,舌頭在優香的腳底來回滑動,清理掉每一粒米飯、每一塊青菜碎片和每一滴蛋黃。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盤子上,與飯菜的油膩氣味混雜在一起。優香坐在茶幾上,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像是享受著這場羞辱的遊戲。加壽子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終於,優香的腳被舔幹凈,皮膚恢覆了光滑白皙的狀態。優香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腳縮回去,重新穿上襪子和拖鞋。她指著盤子里那團被踩得變形的飯菜,冷冷地說:“吃完。”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再次湧出。她低頭看著盤子里的飯菜,那團黏糊糊的混合物散發著油膩的鹹香,帶著被踩踏後的淩亂感。她咬緊牙關,強忍著惡心和羞恥,低下頭,開始吃了起來。她的嘴唇觸碰到米飯,黏稠的米粒混雜著醬汁的鹹味和青菜的清苦,在她嘴里滑動。煎蛋的蛋黃被踩得碎裂,帶來一種油膩的滑膩感,讓她喉嚨一陣痙攣。她一口一口地吃著,每一口都像是吞下自己的尊嚴。淚水滴在盤子里,與飯菜混在一起,帶來一種苦澀的味道。她的胃里翻騰著,但她不敢停下,只能機械地咀嚼、吞咽,直到盤子里的飯菜被吃得一幹二凈。
奈緒跪在地板上,淚流不止,渾身香汗淋漓。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羞恥、痛苦和無盡的恐懼,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噩夢里。
11
加壽子站在奈緒面前,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掃過她的身體,像是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優香坐在茶幾上,穿著粉色的睡衣,臉上依然帶著那抹戲謔的笑意,像是享受著這場羞辱的遊戲。加壽子轉身走到書包旁,從側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個透明的食品袋,里面密封著那兩雙奈緒放學後換下的襪子——那兩雙她穿了一整天的襪子,濕漉漉地緊貼在食品袋內壁,泛著微微的黃色。隔著密封的食品袋,聞不到那股酸臭味,但襪子濕潤的質感清晰可見,像是浸透了汗水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讓人不由得想象那股熟悉的酸澀黴味,混雜著濕布的黴味和汗水的鹹腥,刺鼻而惡心。加壽子舉起食品袋,在奈緒面前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你看看這個。”加壽子說,語氣里帶著一種刻意的挑剔,“你還敢說自己注意衛生?這種濕漉漉的東西,連看一眼都讓人惡心。”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想解釋,想說她已經盡力保持幹凈,每天換襪子,每天洗腳,但她知道,任何辯解都是徒勞。加壽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刺過來,讓她無處可逃。她低著頭,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顫抖。食品袋里的襪子雖然密封,但那濕潤的質感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像是那股酸臭味已經透過她的視線鉆進她的鼻腔。
“這兩只襪子,”加壽子繼續說,聲音平靜而冰冷,“一只明天會用來包裹你的飯團,再放進便當盒里,作為你的午餐。另一只放進你的水壺,給你的水增加點味道。”
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從眼角湧出。她想搖頭,想求饒,但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她的腦海里浮現出明天的場景——在學校打開便當盒,飯團被那只濕漉漉的襪子包裹,米飯上沾染著汗水的濕氣和布料的黴味;擰開水壺,喝下的每一口水都帶著那股想象中的酸臭,像是吞下了一口腐爛的液體。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惡心,胃里翻騰著,像是被無形的重壓擠得無法喘息。
“從今天起,你得記住新的規矩。”加壽子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每天放學回家之後,你要自覺脫光衣服,襪子也脫掉用食品袋塑封好,然後去浴室里躺著,腿擡起來,接受腳底清洗,就像今天一樣。當然,你的午飯每天都會被前一天穿過的襪子包裹,水壺里也都會泡著襪子。然後你可以換上新的襪子,但是要用塑料薄膜封起來。你最好習慣這些。”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心沈了下去,像是被無盡的絕望淹沒。她想象著未來的生活——每天放學後赤裸著走進浴室,躺在冰冷的瓷磚上,忍受硬毛刷的刷洗和滾燙的水流;每天在學校打開便當盒,面對那團被濕漉漉襪子污染的飯團,強迫自己吞下那股想象中的酸臭;每天喝著帶著黴味的水,像是吞下自己的尊嚴。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顫抖,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噩夢里。
優香從茶幾上跳下來,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她走近奈緒,蹲下身,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姐姐,你放心,我和你在同一所學校,我會好好監督你,把午飯吃掉,把水喝完。別想偷懶哦。”
奈緒的淚水流得更急,像是被妹妹的嘲弄刺穿了最後一道防線。她想喊,想哭訴,但她的喉嚨里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優香的語氣輕快而惡意,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割在她的心上。她知道,優香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她難堪的機會,而加壽子更是會用盡一切手段折磨她。她的腦海里浮現出學校餐廳的場景——同學們圍坐在一起,打開便當盒,分享美食,而她只能低頭面對那團被臟襪子包裹的飯團,忍受著那股想象中的刺鼻味道,在優香的注視下強迫自己吃下去。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模糊,像是被絕望和屈辱吞噬。
加壽子將食品袋扔在茶幾上,轉身坐在沙發上,目光冷冷地掃過奈緒。“記住我的話。”她說,語氣平靜而冰冷,“別讓我再聞到你的味道,否則,後果你知道。”
奈緒跪在地板上,淚流不止,渾身香汗淋漓。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羞恥、痛苦和無盡的絕望,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她想象著未來的每一天,重覆著同樣的折磨,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綁,永無止境。她的心沈入黑暗,像是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
12
加壽子坐在沙發上,目光冷冷地掃過奈緒,像是審視一件不合格的商品。她站起身,語氣平靜而冰冷:“起來,去準備洗腳水。”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她咬緊牙關,艱難地爬起身,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觸碰到地板時,帶來一陣鉆心的疼痛。她踉踉蹌蹌地走向廚房,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折磨而僵硬不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她拿起一個熱水壺,接滿水,放在爐子上燒開。水沸騰的聲音在廚房里回蕩,像是在嘲笑她的無力。她站在爐子旁,淚水滴在地板上,腦海里回想著加壽子的話——每天的折磨、飯團被臟襪子包裹、水壺里泡著襪子、優香的監督——她的心沈入更深的黑暗,像是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
水燒開後,奈緒小心地提起熱水壺,走到洗手池前。她拿起一個淺藍色的塑料盆,將滾燙的開水倒進去,熱氣立刻升騰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水汽味。她打開水龍頭,加入冷水,試圖調節水溫。她的手指伸進盆里,試了試水溫,覺得差不多了——溫熱但不燙手,適合洗腳。她剛松了一口氣,身後卻傳來加壽子的腳步聲。奈緒的身體猛地一僵,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加壽子走近,伸手探進盆里,眉頭皺了起來。“太涼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她直接拿起熱水壺,傾斜著將大量開水倒進盆里,熱氣瞬間更加濃烈,水面冒著滾滾的白霧,像是沸騰的警告。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想說些什麽,但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她看著盆里冒著熱氣的水,知道那溫度遠超她能承受的範圍,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低頭站在一旁,雙手顫抖著。
“端著,回房間洗腳。”加壽子說,聲音平靜而冰冷。
奈緒咬緊牙關,慢慢彎下身,雙手握住塑料盆的邊緣。盆里的水幾乎滿到邊緣,熱氣撲面而來,燙得她手腕一陣刺痛。她小心地端起盆,身體因為疼痛和恐懼而顫抖,生怕灑出一滴水來。她一步步走向樓梯,紅腫的屁股和大腿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尖上。她登上台階,盆里的熱水微微晃動,熱氣在她臉上蒸騰,像是預示著新的折磨。她的心跳得很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終於回到自己的房間,將盆放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木質地板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漆味,與熱水的蒸汽混在一起。
加壽子跟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團細繩、幾個晾衣夾和奈緒之前脫下的胸罩,白色蕾絲的布料在燈光下顯得破舊而可憐。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滑落。加壽子指著塑料盆,冷冷地說:“洗腳。”
奈緒低頭看著盆里冒著熱氣的水,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蹲下身,伸手撕開腳踝處的膠布,塑料薄膜被扯下時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濕漉漉的襪子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像是一團腐爛水果的刺鼻氣息,混合著濕布的黴爛氣味和汗水的鹹腥,濃烈得仿佛能凝固空氣。襪子的氣味像是被汗水浸透的舊布,在她腳底長時間悶熱後發酵,散發出一種酸澀的黴味,夾雜著一種濕乎乎的、幾乎能鉆進鼻腔深處的惡臭。
她強忍著惡心,脫下兩只襪子,濕漉漉的布料在她手里沈甸甸的,像是吸飽了汗水的海綿,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潮濕腐味。她將襪子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氣,將右腳緩緩踏入塑料盆。熱水觸碰到她紅腫的腳底時,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皮膚,劇烈的灼痛讓她身體猛地一顫。她的腳底已經被硬毛刷刮得紅腫不堪,熱水像是點燃了一團烈焰,痛感從腳底蔓延到全身,像是無數根細小的刀刃在切割她的皮膚。她咬緊牙關,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她知道別無選擇,只能強忍著痛苦,將左腳也踏入熱水。雙腳浸在盆里,熱水的溫度遠超她的承受能力,雖然不至於燙傷,但那種灼痛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末梢。她的腳底像是被烈焰炙烤,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紅腫的痕跡在熱水里變得更加刺眼,像是在被反覆炙烤的傷口上撒鹽。她雙手撐在地板上,身體因為疼痛而顫抖,淚水滴在盆里,與熱氣混在一起,像是她僅剩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失。
加壽子將奈緒的胸罩扔在地板上,冷冷地說:“你的腳太臟了,會弄臟家里的毛巾。洗完之後,就用你的胸罩擦腳吧。”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淚水流得更急。她的胸罩被隨意丟在地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尊嚴。她低頭看著盆里的熱水,腳底的灼痛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加壽子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走到床頭,將細繩穿過晾衣夾的孔洞,熟練地打了個結,把繩子綁在床頭的木柱上。接著,她彎下身,撿起奈緒剛脫下的兩只濕漉漉的襪子,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像是一團腐爛的果皮被撕開,釋放出一種刺鼻的酸澀氣息,混合著濕布的黴爛氣味和汗水的鹹腥,濃烈得仿佛能鉆進鼻腔深處,勾起一陣陣惡心。她將襪子掛在晾衣夾上,濕潤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黃色,像是懸在床頭的恥辱標志,散發著一種潮濕的腐臭,像是汗水在布料里發酵後留下的惡臭余韻。
“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聞著自己脫下的襪子的味道入睡。”加壽子冷冷地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憐憫,“如果敢擅自摘下襪子,或者把枕頭放到另一頭去睡,後果你知道。”
奈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盆里。她站在塑料盆里,雙腳被熱水燙得幾乎失去知覺,灼痛感像是無數根針刺進她的神經。她的目光落在床頭的臟襪子上,那股酸臭味已經彌漫開來,像是一團無形的毒氣,纏繞在她的床頭,預示著她每晚入睡時都要面對的折磨。她想象著未來的每一天——放學後赤裸著接受腳底的清洗,飯團被臟襪子包裹,水壺里泡著襪子,優香的監督,以及每晚聞著這股酸澀黴味入睡——她的心沈入無盡的絕望,像是被困在一個永遠無法逃脫的深淵。
加壽子轉身離開,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奈緒站在塑料盆里,淚流不止,渾身香汗淋漓。她的世界只剩下了羞恥、痛苦和無盡的絕望,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捆綁,永無止境。她的目光停留在床頭的臟襪子上,那股酸臭味像是腐爛的果皮、濕布的黴爛和汗水的鹹腥交織而成,濃烈得仿佛能侵入她的靈魂。她感到自己的心沈入黑暗,像是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