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教育之名 #3 CH3 同學和校園生活 (Pixiv member : F0ever)
午間的暖陽將忙碌的人們擁入夢的懷抱,但從昨晚睡到現在的河珞顯然不在此列。她試著動了動大腿,驚訝地發現臀部駭人的淤青已褪成淡粉色,但肌肉的酸脹感提醒著昨日的遭遇並非夢境。
疊放在枕邊的校服散發著洗滌劑的清香,折痕整齊得近乎冰冷,那是河珞昨天脫在教育處的衣物。頸間的項圈突然發出輕響——雲鳶在睡夢中仍攥著鎖鏈,河珞看著少女眼下那一抹淡淡的青灰色陰影,又想起了那擔憂的神情,她昨晚睡得並不好。
這是河珞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雲鳶的臉,她的睫毛隨著呼吸輕顫,像棲息的蝴蝶,挺拔的瓊鼻下點綴著粉色的雙唇,嘴角還噙著未褪盡的笑意。
河珞輕緩地轉過身體,仰躺在柔軟的床上,任由鎖鏈在頸間輕晃。她數著天花板上跳動的光斑,享受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柑橘味的芳香。
短暫的午間休憩轉瞬而逝,大鐘樓的鐘聲回蕩在整個校園,打破了無數的夢境。“嗯……”雲鳶舒展身體,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受到手上的重量才猛地注意到仍然纏繞在手腕上的鐵鏈。看著身邊的河珞,雲鳶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對不起,河珞同學,我忘了還拿著你的鏈子……你是不是醒了很久了?”看著少女窘迫的神情,河珞心中突然升起了捉弄的念頭,“醒了好久了呢,雲鳶同學~你這樣攥著我的鏈子,我連廁所都去不了。要是你再晚醒來一會兒,我可能就憋不住了。”河珞委屈地抱怨,引得雲鳶一下亂了手腳。
雲鳶慌張地道歉,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看著她不知所措了樣子,河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啦,我沒有急著上廁所,雲鳶同學真好騙。”
“河珞同學!”雲鳶鼓著小臉,“騙人是不對的!你去……去對著窗戶捏著自己的乳頭站五分鐘!”現在輪到河珞不知所措了,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生殺大權還掌握在雲鳶手上。
“雲鳶同學,這是命令嗎?”河珞希望這只是個玩笑,但事與願違,“不可以質疑命令,就算覺得不合理也要先照做,現在去捏著乳頭站十分鐘。”雲鳶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河珞明白,她已經違反了規則,乖乖站到了窗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自己胸前的櫻桃。粉嫩光滑的玉足直接踩在宿舍地板上,腳趾不安地蜷起,細嫩的腳底能清晰感受到地板的紋路。河珞被禁止以任何方式遮擋自己的身體,即便在站立時,也不能完全並攏雙腿,必須微微分開,露出少女可愛的小穴。沒有蔽體的衣物,沒有溫暖的鞋襪,少女雪白的酮體就這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河珞似乎能感受到一陣微風從她的腰窩掠過。
窗簾並沒有被拉開,屋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印在河珞白皙的肌膚上,形成一道粉紅的光帶。除了雲鳶,沒有任何人會看見她的窘態,河珞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羞辱的準備,但當自己第一次以被命令的方式做出如此羞恥的動作時,她的臉頰燙的不可思議,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時間到了。”雲鳶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河珞混亂的思緒,“走吧,書包也算遮擋物,只能我幫河珞同學提著了。”河珞看著雲鳶手中提著的藍色書包,款式和她背上的書包相同,應該是學校統一發放的用品。“河珞同學,現在把你的鏈子交到我手上。”雲鳶發出了明確的指令。河珞心中已有明悟,雲鳶正在幫助河珞適應之後的生活,避免她受到更多懲罰。
“嗯……”河珞乖巧地應了一聲,輕輕捧起鏈條放進雲鳶掌心。冰涼的觸感讓雲鳶的手指微微一顫,她抿著唇,將鏈條系在了河珞的書包帶上。河珞注意到她的耳尖泛著淡淡的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什麽。
雲鳶提起書包,鏈條發出細微的叮當聲,像是某種隱秘的暗號。
“該走了。”
鐵制的鏈條在日光下隨步伐輕輕搖晃,反射出變幻莫測的光線。鏈條將兩個少女連在一起。雲鳶穿著學校制式的夏季校服,白色的水手服上印著學校的標志,藍色的百褶裙擺隨著步伐蕩開漣漪,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白色絲襪裹著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每當她放慢腳步等河珞時,圓頭小皮鞋就會輕輕磕碰路面,發出雨滴般的脆響。而在鏈條的另一端,河珞在項圈的牽引下小心翼翼地走著,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少女把手背在身後,將身前精致小巧的雙乳連同頂部粉紅的乳尖完全展露,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下,粉嫩的小穴隨著她的步伐一開一合,泛著淫靡的水光。
此時的陽光不算毒辣,但赤足踩在被炙烤了一上午的水泥地上仍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河珞原本白嫩的腳掌被燙的泛紅,蒙上了一層黑灰的灰塵。但與腳底的不適相比,令河珞更加難以忍受的是周圍同學們異樣的目光。雖然雲鳶已經選擇了一條人少的小路,並且大多數同學都忙著趕路,並不會在河珞身上停留太久,但不能拒絕任何羞辱的要求意味著任何一個人都可能讓河珞無地自容。
要求河珞雙手背後,挺胸擡頭走路的只是一個陌生同學路過時隨口丟下的一句話,而河珞小穴淫靡的水光則是另一個路過的同學突發奇想,想看她在路邊自慰,如果不是雲鳶以即將上課為由將那位同學趕走,河珞此時也許還蹲在路邊,像一個變態一樣摳弄著自己的小穴。對於這一切,河珞只能默默接受,雖然雲鳶是河珞的教育執行者,但要是雲鳶被認為故意包庇河珞,影響教育質量的話,她也會落得與河珞一樣的下場。
十五分鐘的路程對於河珞來說仿佛過了一輩子,她本以為前世十多年的學習經歷足夠她在這個中學一樣的地方如魚得水,但不過一天時間,她就變成了任人羞辱的玩具。
幾乎在雲鳶與河珞並排進入教室的同時,上課鈴響起。班級內老師和所有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兩人身上。同學們探究的目光仿佛要將河珞烤熟,看著幾名同學眼中閃過的躍躍欲試,河珞明白了雲鳶踩點帶她進入教室的原因。她們在十多分鐘前就已經到達了教學樓下,但雲鳶並沒有進入教學樓,而是轉而帶河珞去到了另一條無人的小路閒逛,向河珞介紹各個老師的性格以及學校內的布局等。那時候河珞以為雲鳶只是想找個機會向自己透露一些信息,但現在看來,也是為了幫河珞避開一些刁難。
“雲鳶同學,今天上課怎麽來這麽晚,路上遇到麻煩了嗎?”是趙老師,河珞回想起雲鳶的介紹,趙老師是一位慈祥的老師,對於學生不會有苛刻的要求,對她也很好,但在趙老師說到“麻煩”的時候,卻意味不明地看了河珞一眼。
“趙老師,是我的錯,”雲鳶上前半步,稍微擋住了其他人的目光,“河珞同學對學校還不太了解,趁中午有空,我就想向她介紹一下學校和各位老師,只是一不小心入了神,忘了時間……”
“好了,快回座位吧。馬上開始上課。”趙老師沒有再多說什麽。河珞的座位還維持著昨天的模樣,將書包掛在桌邊,書包上綁著的鎖鏈和桌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河珞小心翼翼地坐到椅子上,還有些紅腫的臀肉壓在堅硬的椅面上,讓河珞忍不住縮了縮身子。感受著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和貪婪的目光,少女單薄的身體蜷的更緊了。
“老師!”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男生突然叫道,“河珞同學違反了規定,她用桌椅遮住了身體!應該沒收她的桌椅!”
“安靜!”趙老師用手中的教案敲打著講台桌面,“張程遠,擾亂課堂秩序,下課後去教育處報道。”聞言張程遠瞬間焉了下來,不再出聲。
趙老師停下來手中的動作,又看向了河珞,“河珞,雖然你不是主動遮擋身體,但是張程遠同學提出的建議也有合理之處。”趙老師微微一頓,目光轉向前排的雲鳶,“以後課堂期間,河珞同學就不要坐在座位上了,跪在講台邊聽課,下課之後給她找個小桌板。雲鳶同學,你覺得呢?”、
“趙老師,教育河珞同學是大家共同的義務,我只會阻止不合理的請求。”雲鳶擡頭望向趙老師的方向,微微搖頭,“不過,趙老師的建議還可以優化。我認為小桌板也是遮擋物,河珞同學不應該使用小桌板。”
“好,河珞同學帶著你的書和書包上來吧。我們繼續上課。”沒有人關心河珞的意見,大家只是以或冷漠或好奇或貪婪的目光打量著她光滑的軀體,河珞再也沒有見到像雲鳶一樣關心的眼神。河珞默默走到講台側面,將連著鐵鏈的書包放到墻邊,隨後便跪到了地面上。少女全身的重量壓在了嬌嫩的小腿面上,堅硬粗糙的地面硌的河珞生疼,全班都能看見河珞雪白的肌膚,微微隆起的雙乳,圓潤豐滿的臀部……甚至數的清她的每一根肋骨。
一道道目光像無數利刃刺進少女的皮膚,河珞擡頭望向前排,雲鳶仍在專心致志地做著筆記,沒有給河珞多余的目光。視線突然模糊成一片水霧,一滴溫熱的水珠墜落在大腿,老師的粉筆還在黑板上敲出規律的脆響,聲音卻仿佛離她越來越遠。她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淚痕在燈光下閃爍,更多淚珠接連砸在腿上,像是盛夏突如其來的太陽雨。講台上飄來的講課聲漸漸扭曲成無意義的嗡鳴,河珞的呼吸開始不受控地急促。她慌亂地咬住下唇,鹹澀的淚水卻滑進唇角。
心底湧出的委屈幾乎將她淹沒,河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對待。莫名其妙的穿越,莫名其妙的規則,她真的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但現在她更像一個簽了賣身契的奴隸,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
“叮鈴鈴~”下課的鈴聲響起,河珞的思緒回籠,臉上的淚痕不知何時已經幹涸。“河珞同學,”雲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不知何時已經將項圈鐵鏈拿到了手里,“我們一起去廁所吧。”
膝蓋像是生銹的齒輪,河珞起身時感覺雙腿似乎不屬於自己。突然,一只微涼的手握住了河珞纖細的手腕,另一只後攬著河珞的後腰,將她一把撈起。河珞幾乎和雲鳶抱在了一起,她的肌膚清晰感受到了細膩的布料,以及透過布料傳來的體溫。
沒等河珞緩過神來,雲鳶已經拉著她的手往教室外走去,但還是沒來得及,教室門已經被一夥人堵住。為首的正是剛剛上課時說話的張程遠,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男生。
“雲鳶同學,這麽急著走幹嘛,”張程遠的眼中透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兩人的周圍已經被同學團團圍住。“你這麽優秀,為什麽老是對這些沒有未來的轉校生另眼相看。”
雲鳶深吸一口氣,眼睛直直看著張程遠,“張程遠同學,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不不不……我們找的不是你,是河珞同學。”張程遠的目光繞過雲鳶,似笑非笑道:“教育河珞同學是大家共同的義務,不是嗎?我想各位同學都等不及履行義務了吧。”
雲鳶緊咬下唇,眼色晦暗不明。
“沒關系。”一直沈默的河珞突然開口。
“河珞同學!”
河珞主動從雲鳶的背後走出,嘴角扯出一個微笑,“請各位同學指教。”
河珞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周圍的同學莫名有些心虛,“那請河珞同學坐到課桌上吧,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小穴吧。”張程遠指了指前排的一張課桌,那是他旁邊一個男生的位置。
在雲鳶和眾人的圍觀下,河珞爬上了課桌。少女坐到了課桌正中,雙腿向兩側張開,雙手放在陰唇兩側緩緩拉開了緊閉的穴口,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泛紅的小穴。小穴里粉嫩的軟肉像呼吸般有規律地收縮著,隱約可以看到少女的花心。河珞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來,殷紅的乳尖變得挺立,這些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令少女心中的羞恥更甚。
少女出乎意料的配合平息了此起彼伏的調笑聲,幾縷秀發從她的耳邊垂落,臉頰上的緋紅與隱約的淚痕更顯楚楚可憐,胸前的兩只白兔隨著呼吸跳動。一個絕美的少女主動張開雙腿,向外展示著自己可愛的小穴,如此淫靡的畫面卻好像讓眾人突然失去了褻玩的勇氣。
一個同學拿出了兩只小巧的鈴鐺,遞到了河珞面前。精致的鈴鐺上面連接著一個可收縮的橡膠環,“那個……河珞同學可以把它套在乳頭上嗎?”軟化的語氣並沒有改變命令的性質,此時大家突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羞辱河珞。
“我的手還要用來拉開小穴,能不能麻煩雲鳶同學幫忙把鈴鐺套上我的乳頭。”河珞緋紅的臉頰與粗重的呼吸代表著她並不像看起來這麽平靜。
“好……”雲鳶有些機械地接過鈴鐺。
橡膠環緊緊套住了河珞乳頭的末端,鈴鐺的重量將她的乳尖稍微拉長,使殷紅的乳頭更加突出,卻並不破壞整體的美感。在同學的要求下,雲鳶拉起鐵鏈,帶著河珞在教室內走了幾圈,胸前的白兔隨著步伐節奏跳躍,帶著鈴鐺在空中發出叮當的響聲。
在同學們仍熱切地圍在河珞身邊時,突然響起的上課鈴蓋過了鈴鐺的脆響。一聲輕咳在門口響起,圍在一起的同學一哄而散,雲鳶也拉著河珞悻悻回到了座位。熟悉的藏青色身影站上了講台,林老師仍穿著那件筆挺的女式制服,利落的短發被打理的一絲不茍。
“上課。”林老師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跪在講台邊的河珞,便開始了講課。粉筆在黑板上有節奏地敲擊出一段又一段枯燥的旋律,河珞要盡力仰頭才能看見黑板上的板書,那是她前世已經學過的知識。
林老師的聲音平淡而尖銳,讓河珞想起了前世的班主任,講起課來也是如此的枯燥乏味,讓人昏昏欲睡。河珞的頭越來越重,很快開啟了小雞啄米模式,胸前的鈴鐺隨著她的搖晃叮當作響,像是在沈悶的課堂上奏起了一段輕松的樂曲,同學們看著少女可愛的小小身影發出陣陣竊笑。
“河珞!”林老師的怒聲響徹整個教室,“上次看你在睡覺,這次看你又在睡覺,是教育的力度還不夠嗎?!你這樣,怎麽通得過升段考試!”一向精致的林老師面容顯得有些許扭曲。
“河珞,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林老師擡了擡眼鏡。
聽到林老師的話,河珞急忙想要站起,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行了,能看見問題吧,你分析一下思路就行。”林老師的話語間毫不掩飾對河珞的嫌棄。
河珞仰頭看向黑板,那是一道關於數列求和的問題。河珞前世數學還算不錯,雖然已經中學畢業多年,河珞仍然能夠想到解法。“觀察到這個數列為一個等比數列,因為每相鄰兩項之比為一個常數,我們可以構造另一個等比數列,兩者相減……另外還有一種方法,我們可以引入微積分的思想……”隨著河珞一步步分析,林老師的眉頭逐漸舒展開,嘴角勾起了由衷的微笑,“河珞同學分析的很好,思路非常清晰,你們應該多向她學習學習,不要一天天想著和學習無關的事情!”
看著河珞胸前掛著的鈴鐺,林老師擰了擰眉,“以後在課堂上注意一點,不要影響了課堂秩序。”
“下課。”隨著下課鈴響,林老師利落地結束了講課。同學們又再次圍到了河珞周圍,“河珞同學,你好厲害,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林老師這麽好說話。”、“河珞同學,那道題你是怎麽解出來的,之後能不能教教我。”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剛剛課上發生的事情,這是河珞第一次不是因為羞恥而臉紅。即便她仍然不著寸縷,即便她仍要跪在講台邊聽課,即便她胸前的鈴鐺仍在叮當作響,但河珞卻有一種回到以前的錯覺,一旁的雲鳶也好像放下了什麽沈重的包袱,重重松了口氣。
最後一節課是生理課,生理課的陳老師是一位年輕的男教師,講課風趣幽默,很受學生歡迎。身穿灰色休閒裝的男子踏著上課鈴聲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教室,俊朗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陳老師走進教室便注意到了跪在講台邊的河珞,河珞此時低頭看著攤開在大腿上的教科書,生理課在她前世的學校並不常見,而隨著河珞一頁頁翻著課本,里面的內容令她升起了濃濃的不安。在這所學校,生理課的主要內容,是介紹生理衛生常識以及研究男女性征結構和生理反應等問題,“同學們下午好,今天我們計劃講解男性生理衛生,”陳老師在講台上站定,“但是,我了解到我們班的河珞同學似乎正處於公開教育階段,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我臨時決定將我們今天的主題是女性第一性征結構分析。”
陳老師的話語讓原本安靜的教室再次嘈雜起來,他輕敲兩聲講台,轉頭看向一旁的河珞,“河珞同學,今天可能要辛苦你一下,坐到講台上來吧,這樣同學們會看的比較清楚。”在了解生理課內容時,河珞就已經有所預感。
把課本放到一邊,河珞雙手撐地,屈膝站起,膝蓋和腳踝因為長時間的跪坐而泛紅,陳老師將講台上的物品整理一空後為她讓出了空間,顯然,少女會是這堂課唯一需要的教具。
看著眼前半人高的講台,河珞手腳並用爬上了講台,像是一只人形貓,坐在了講台正中。“現在把雙腿盡量分開。”在陳老師的指示下,河珞雙手撐住講台,雙腿分開約180度,上半身略微後仰,讓台下所有同學都能夠清晰地看見少女可愛的粉嫩小穴。整個班級的目光集中在河珞的身上,她甚至能看清每個同學的表情,心跳的聲音越來越大,胸前的鈴鐺隨著節奏起起伏伏,吸引著眾人的眼球,無論看多少次,河珞的身體都是如此完美,每一根線條都恰到好處,像是天工雕成的玉人。
陳老師拿出了一個鴨嘴鉗,將其放到了河珞緊致的小穴中。隨著螺絲的轉動,鴨嘴鉗緩緩撐開,露出了少女的陰道,甚至能看見深處微微開合的宮頸口。河珞閉起雙眼,不敢對上台下同學的目光,臉頰因羞愧而發燙,緊緊咬住下唇,抑制著身體的顫抖。陳老師手持教鞭,挑開河珞的陰蒂包皮,露出了里面嬌嫩的小陰蒂,冰冷的教鞭直直戳在陰蒂末端,“同學們看,這就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在幾平方厘米的面積上分布有數千條神經。陰道邊緣的這層是女性的陰唇,用於保護陰道內部……”陳老師每介紹一個部位,都會將教鞭戳在河珞對應的部位,不多時,教鞭尖端已經染上了少女的溫濕。河珞盡可能乖巧地坐在講台上,但當教鞭從敏感部位劃過時總會忍不住蜷縮身子,每當這時,陳老師便會用教鞭毫不留情地打在少女的大腿根。陳老師講解完畢時,河珞大腿內側已經留下了十多道鮮明的紅痕。
此時課堂時間還未過半,在講台上的每一秒對河珞來說都是煎熬,內心的羞恥與身體的反應形成的強烈反差讓她更加痛苦。“接下來的時間,請各位同學排隊上前,近距離觀察河珞同學的陰蒂和小穴,課後需要寫一段1000字以上的觀察報告,請同學們抓緊時間。”陳老師說完又轉頭看向河珞,“請河珞同學好好配合,主動向同學們講解自己的感受,好幫助同學們完成作業。”話音落下,同學們前爭後湧地沖了上來,哪怕是之前對玩弄河珞不感興趣的同學也因為老師的要求而不得不仔細研究起來。
“河珞同學,這樣是什麽感覺?”一個男生捏著河珞的陰蒂,用力擠壓著。“痛,很痛,求求李同學輕一點……孫同學,請不要一直摸那里,那是G點,唔……不要用筆戳宮頸口啊,毛筆也不行……”在老師的要求和河珞的主動配合下,同學們很快就投入了對河珞小穴的研究當中,甚至為了讓自己的報告更加獨特,一些同學開始動用工具來刺激河珞。陳老師只是站在一旁,並沒有上前制止的意思,“嗯啊……”河珞的大腿突然痙攣起來,腳踝猛地鉤住講台邊緣,一小股液體從小穴噴出。河珞大口喘著粗氣,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前面的同學有些不知所措。“這就是女性高潮的表現,女性高潮時噴出液體的現象被稱為潮吹,這可不是每個女性都能做到的,同學們要好好記錄。”陳老師的鼓勵讓同學們更加賣力地刺激著河珞的小穴,卻因為或輕或重,引得她叫痛不斷卻沒能再次達到高潮。雲鳶一直站在一旁,手里緊緊握著河珞項圈的鎖鏈,沒有參與玩弄,也沒有出聲制止,握著鎖鏈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咚~咚~咚……”放學的鐘聲敲響,同學們依依不舍地放開了河珞。河珞借來紙巾,自己擦幹了講台上殘留的水漬,慢慢趴下了講台,腳步因長時間的玩弄而有些踉蹌。經過一天的相處,大多數同學對河珞都有了一些改觀,但屬於河珞的教育才過去七分之一,離開教室前,河珞的陰蒂也和乳頭一樣被套上了鈴鐺。嬌嫩的陰蒂緊緊縮在包皮內,就算因同學的不斷觸碰已經充血變得堅硬,仍然難以將環套上。不知是哪位同學拿出了秒潮玩具,在反覆的振動吮吸下河珞又高潮了好幾次,才終於將陰蒂鈴鐺環套上,成功時,周圍的同學發出了興奮的歡呼,好像完成了什麽大事。
夕陽西下,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走在一起,分享著今天的趣事,橙紅色的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中偶爾掠過幾只回巢的飛鳥,飛向不知名的遠方。然而,此時的雲鳶與河珞卻悄悄躲在教學樓的廁所隔間,雲鳶將耳朵貼在隔間門上,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響,河珞則小心翼翼地提著自己的鎖鏈,靠在墻邊一動不動。學校的廁所環境比河珞想的更加幹凈,似乎每天都有人在打掃,空氣中彌漫著空氣清新劑的方向。原本河珞是不想躲在廁所的,但下午放學與上學不同,所有學生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放學離開,學校到寢室這一段路的人流量達到一天的巔峰。就連雲鳶也沒辦法找到一條人少的路,這也意味著河珞如果現在離開教學樓回寢室,幾乎百分之百會受到刁難,再添幾個命令。河珞還只需要雙手背後挺胸擡頭走路,要是現在回寢室,說不定就只能自己叼著書包爬回寢室了。想著這種可怕的結果,河珞只好強忍裸足進入廁所的不適,和雲鳶一起來到了教學樓最頂層的廁所隔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的呼吸都仿佛變得緩慢,河珞的鼻尖又傳來那股若有似無的柑橘香氣,河珞之前還不能確定,但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這份香氣來自雲鳶本身,總會隱隱勾起雲鳶內心深處的躁動。
“應該可以了,”學校的天空逐漸轉為暗色,下課的學生們幾乎都已經回到了寢室,雲鳶與河珞並肩走在林蔭小路上,夜空被雲層遮蓋,晚風吹的河珞有些發冷,讓雲鳶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幸運的是,兩人一路上都沒有再遇到同學,順利回到了寢室,只是半天時間,就已經令河珞身心俱疲。
“好累好累……”幾乎跪了一下午的河珞終於坐到了椅子上,冰冷堅硬的木制椅面讓河珞倍感親切,“你們到底是怎麽接受這些教育的,也太折磨人了。”河珞看著雲鳶恬靜的面容,這不像是常年接受這種教育形成的。
“河珞同學,你對轉校生了解多少?”雲鳶突然拋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嗯……我就是轉校生,應該是指從學校外來到學校的學生吧。”
“不只是這樣,轉校生和本校生是不同的。本校生在學校里長大,從記事開始就開始適應規則,學校的規則幾乎不會影響正常生活,就算接受了教育,程度也不會太重,而轉校生……”
“轉校生的規則和教育都要嚴苛得多,對嗎?”雖然雲鳶還未說完,河珞已經理解了她的意思,甚至,河珞比一般的轉校生更加淒慘,她雖然帶著前世的記憶,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規則。
“對,至少到目前為止,從未有過本校生被公開羞辱教育的記錄。不僅如此,轉校生的升段考試也要困難得多。”
“升段考試?”
“學校共有12個階段班級,學生從6歲開始進入1階段班級學習,直到完成12個階段學習,成為畢業生,才可以進入學校其他崗位工作以及結婚生子。我們現在是第9階段,而進入下一階段班級學習的唯一方法,就算升段考試。”
雲鳶說的這些只是學校內的常識,並不是什麽秘密,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雲鳶知道河珞需要這些常識。
“轉校生的升段考試和本校生有什麽區別嗎?”
“內容沒有區別,但是本校生的及格線是60分,而轉校生……是90分。”雲鳶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沈重,“更重要的是,本校生升段考試失敗還可以再參加,而轉校生升段考試失敗後會被直接送往特殊班。我也不知道特殊班是什麽,但我從來沒見過學校里出現任何特殊班的學生。”
此時河珞才恍然大悟,為什麽張程遠會說轉校生沒有未來,為什麽喜歡雲鳶的趙老師會覺得河珞是一個麻煩。在他們眼里,雲鳶是一定能通過考試的本地生,而河珞則是只會存在一個階段就會消失的轉校生。
此時河珞只剩最後一個問題,“雲鳶同學,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河珞已經發現,雲鳶雖然外貌出眾,學習優異,但在同學們眼中一直是生人勿近的形象,只有張程遠這樣的刺頭才會來招惹雲鳶。但是,河珞和雲鳶才認識一天,雲鳶卻對河珞格外照顧,幾乎到了偏愛的程度。河珞了解過,雖然雲鳶以前對轉校生也青眼相待,但像河珞這樣的情況並不多見。
“河珞同學,我們先去洗澡吧。”雲鳶以極其生硬的方式轉移了話題,“我來幫你洗。”還想追問的河珞楞住了,反應片刻之後才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洗,不用麻煩雲鳶同學。”
“河珞同學,我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通知你哦。河珞同學又嘗試違抗指令了,該怎麽辦呢?”雲鳶微微偏頭,好像真的在思考,“之後的時間,都由我來為河珞同學洗澡,河珞同學不能反抗!”
雲鳶的宣告讓河珞大腦一片空白,直接被雲鳶拉進了浴室。雲鳶隨手把狗鏈搭在浴室把手上,開始解起襯衫扣子。癱坐在浴缸邊,看著雲鳶逐漸暴露的肌膚,河珞的臉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狹窄的浴室內,柑橘味的香氣愈發清晰。幾股青絲從光滑的肩膀滑落,胸前的兩只白兔豐滿得令河珞嫉妒,雲鳶的雙手放上內褲,勾住邊緣緩緩滑下,露出被稀疏毛發包圍的秘密花園,修長挺拔的肉體在河珞眼前舒展。
“好看嗎?”
“好看……”河珞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看,”出乎意料地,雲鳶的臉紅了起來,“我也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這樣……”
雲鳶突然俯下身體,幾縷頭發滑過河珞的鎖骨,引起絲絲癢意,她幾乎能感受到少女的體溫,“雲、雲鳶,你……”
“開關在這邊。”雲鳶甜膩的呼吸縈繞在河珞耳邊。
升騰的水汽在隔間門上凝成一片水霧,隔絕了門內曖昧的氣息。
“哈哈啊,不要了啊哈哈”
“不要亂動!河珞你腳底太臟了,不洗幹凈不讓你上床睡覺!”
“啊我自己來啊,哈哈,不要搓了!”
“不準縮腳,把腳底繃直!我都洗不幹凈了!”
“腳趾真的不行,饒了我吧,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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