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3 背錯家規?那就褪下內褲,在沙發上撅好屁股挨戒尺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周日午後,西園寺邸的書房被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了外界喧囂,只余幾縷金色塵埃在昏暗光線中沈浮。
我坐在紅木辦公桌後,手邊是一份從檔案室調出的加密文件——《高二7班重點關注名單》。
排在首位的是桐生院千鶴。學生會會長,自詡為舊秩序防線的高傲天鵝。
次席是神崎瑠奈。校董之女,各種違紀小團體的核心,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
“還沒學會收斂爪牙的幼獸。”
我輕笑一聲,端起骨瓷杯抿了口紅茶,用紅筆在她們的名字上畫了兩個圈。在這個即將封閉的狩獵場里,越是桀驁不馴的獵物,馴服後的忠誠度往往越高。
目光移向桌角的監控屏幕。畫面顯示的是樓下客廳。
璃愛正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著那本《行為規範手冊》,抓耳撓腮,坐立難安。而琴音則端坐在沙發另一側,姿態優雅地默背,偶爾輕聲提點璃愛幾句。
恐懼是秩序的基石。早晨那場並不輕松的規訓,顯然已開始在她們心中發酵。
晚餐在肅穆的沈默中結束。
八點整。掛鐘沈悶的報時聲剛落,書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門開了,一陣帶著沐浴露清香的濕潤空氣湧入。
琴音和璃愛都剛洗完澡,換上了手冊規定的純棉睡裙。米白色的布料柔軟貼身,去除了所有蕾絲與裝飾,少女沐浴後粉潤的肌膚和微濕的發梢,透著一股毫無防備的潔凈感。
我坐在書房中央的黑色真皮單人沙發上,手里把玩著那把黑胡桃木戒尺。
在昏黃的落地燈下,深褐色的木紋泛著溫潤的光澤。不同於將在學校啟用的那柄沈重陰冷的紫檀木,這把尺子手感略輕且更具韌性。紫檀木是為了制造深入骨髓的鈍痛,是冷酷的“行刑官”;而黑胡桃木打起來聲音清脆,痛感浮於表層卻極為火辣,更適合這種私密空間的“家教”——既能立規矩,又不至於真的傷了筋骨。
“很有時間觀念。”我指了指面前的深色波斯地毯,“既然是家里的規矩,就用家里的姿勢。正座。”
琴音順從地上前,並攏雙腿,優雅地跪坐在我膝前。背脊挺直,雙手規矩地置於大腿,眼神恭順地注視著我的膝蓋,姿態標準得如同在進行茶道。
璃愛則顯得別扭許多,磨蹭了一會兒才在琴音旁跪下,低著頭,視線死死盯著地毯花紋,不敢看我手中的戒尺。
“琴音,從你開始。”
琴音微微直腰,深吸一口氣:“第一條,西園寺家作息時間……”
聲音輕柔流暢,每一個字都經過精心打磨。背誦中,她的目光偶爾上移觸碰到我的視線,又羞澀垂下,仿佛在向神明禱告。
五分鐘後,背誦結束,一字不差。
“滿分。”
我伸出手,輕輕撫過她半幹的長發。指尖穿過發絲的觸感細膩順滑。琴音像只被主人誇獎的貓,舒服地瞇起眼,緊繃的肩膀完全放松下來。
“做得很好,琴音。這種榜樣作用,正是西園寺家女主人應有的風範。”我微笑著許諾,“如果接下來一個月,你都能在周日例會上保持滿分評價,我會滿足你一個合理的願望。無論是什麽——比如那個你一直想要的限量版手包,或者某種特權。”
琴音眼睛瞬間亮了,長期被壓抑的需求得到回應,讓她臉頰微紅:“是!謝謝冷泉先生!我會努力的!”
我收回手,笑意未減,目光轉向璃愛時,溫度驟降。
“該你了,璃愛。”
璃愛渾身一顫,慌亂擡頭:“那個……第一條……”
前幾條還算順利,但到了第十二條關於“居家著裝細節”時,她的聲音開始卡殼,眼神飄忽:“第十二條,居家期間……那個……禁止穿太奇怪的衣服?還有……還有不能穿那個……”
“那是你的理解,不是條款原文。”
我打斷她,戒尺輕輕拍打掌心,發出有節奏的脆響:“第十二條的核心是‘去個性化與整潔’,你完全背偏了。”
“我……我記得意思的!就是剛才太緊張了!”璃愛急得臉紅,試圖辯解,“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現在想起來了……”
“璃愛。”
我輕喚她的名字,語氣平靜無波,卻讓她瞬間閉嘴。
“機會留給有準備的人。你這一天的表現告訴我,你並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你依然覺得這只是個遊戲,對嗎?”
璃愛咬住嘴唇,低下頭,手指死死攥著裙角。
“過來。”我用戒尺指了指旁邊那張寬大的歐式沙發,“去扶手那里。你知道該怎麽做。”
璃愛臉色慘白。她看了一眼旁邊跪姿端正的琴音,羞恥感讓她全身發抖:“要……要在琴音面前嗎?”
“這里沒有外人,只有你的家人和榜樣。”我淡淡道,“去吧。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
在絕對壓力下,璃愛只能起身,像走向刑場的囚犯般挪到沙發旁。那是一個寬大的三人座沙發,扶手寬厚且帶有弧度,高度剛好能讓人形成一個既無助又標準的受罰姿態。
“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胸口貼緊皮面。雙腳著地。”
璃愛照做了。這個姿勢讓她的上半身低垂,臉埋在沙發坐墊里,臀部被高高墊起,形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倒V字型。
“把睡裙掀起來,撩到腰部。用這個夾住。”我遞給她一個黑色長尾夾。
璃愛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夾子。她咬著唇,眼眶蓄滿淚水,將裙擺撩到後腰固定。隨著裙擺收起,純白棉質內褲完全暴露在書房清冷的空氣中。
“最後一步。”我走到她身後,用戒尺冰涼的頂端輕輕點了點她的腿彎,“褪到膝蓋。”
“哥……”璃愛帶著哭腔求饒,“能不能別這樣……好丟人……”
“褪到膝蓋,你就無法並攏雙腿。”
我用戒尺輕輕點了點她的膝側,語氣平淡得像在闡述某種物理定律。
“這種被迫敞開的姿態能限制你的行動,更能讓你時刻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既然那點可笑的自尊讓你學不會規矩,那就用這種方式幫你剝離。照做。”
璃愛絕望閉眼,顫抖著拉下內褲。
當布料卡在膝蓋處,她被迫尷尬地分開雙腿。從瞬間紅透的耳根可以看出,這個“門戶大開”的姿勢讓她羞恥到了極點。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皮膚上,還能隱約看到早上那場規訓留下的淡淡粉色余韻。
“既然腦子記不住,就讓身體幫你記。”
我放下戒尺,活動了一下手腕。
“先用巴掌幫你預熱。這能促進血液循環,也能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不需要報數,用心感受。”
啪!
掌心重重貼合在她左側臀峰。
“嗚!”璃愛痛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雙腿本能想並攏,卻被膝蓋處的束縛限制,只能無助地扭動腰肢。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書房回蕩。我並未急著下重手,而是耐心地覆蓋每一寸皮膚。掌心的溫度隨著撞擊傳遞,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與羞恥。
“這幾下是因為背錯條款。”
啪!
“這幾下是因為白天的僥幸心理。”
啪!
隔著幾米遠跪在地上的琴音縮了縮脖子,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覆雜的羨慕——那是被管教、被注視的特權。
二十幾下過後,璃愛的臀部已通紅發燙,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在扶手上抽噎,汗水打濕了鬢發,原本的倔強隨著一聲聲脆響消散大半。
“很好,顏色很漂亮。現在的皮膚狀態,可以接受真正的教導了。”
我重新拿起那把黑胡桃木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雖然密度不及紫檀,但這也意味著揮動速度更快。它不會像重錘般鑿入深層肌肉,而是會化作鋒利的鞭撻,在皮膚表面炸開一片火海。對於現在的璃愛來說,這種“雷聲大”的痛楚足以在不造成深層損傷的前提下,徹底擊碎她的心理防線。
“現在,開始正式矯正。背錯兩條,換十下戒尺。這是對你記憶力的加深。自己報數。”
咻——
戒尺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尖銳的風聲。
啪!!
堅韌的木尺狠狠抽在那片紅熱的最高點。清脆的爆響瞬間炸開,伴隨著如滾油潑灑般的劇烈灼痛。
“啊啊啊!疼!!”
璃愛慘叫一聲,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皮面,指甲幾乎陷進去。劇痛讓她下意識挺身躲避,但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狼狽地跌回扶手。
“報數。”
“嗚嗚……一……”
啪!!
第二下。這一次打在臀腿交界處,那里的肉最嫩,痛感也最敏銳。
“二!……哥我錯了……以後不敢了……嗚嗚嗚……”
黑胡桃木的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不快不慢,留給她充足的時間去品味那種表皮撕裂般的痛楚,去反思錯誤。
打到第七下時,璃愛已經哭得沒力氣了,整個人癱軟在扶手上,隨著每一次打擊無助顫抖。那十下戒尺,在她身後留下了幾道高高腫起的紅痕,在通紅背景上觸目驚心,透著淒艷的美感。
“十。”
打完最後一下,我收起戒尺。
“結束。”
璃愛依然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趴在扶手上,哭得渾身發抖,根本沒有力氣爬起來。
我轉頭看向一直跪在旁邊的琴音,語氣恢覆溫和:“琴音,你先回房間。今晚你也累了。”
琴音楞了一下,看著還在哭泣的璃愛,眼神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屈服於我的命令。
“是……那我先告退了。冷泉先生晚安。”
她起身深鞠一躬,快步走出書房。
房間里只剩我和璃愛。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鐵銹味和少女的汗水味。
“把衣服整理好。”
我淡淡命令,走到書櫃旁,取出一盒藥膏。
璃愛抽泣著解開夾子,費力拉起內褲和睡裙,動作遲緩笨拙。每動一下,身後的劇痛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麽。她不敢看我,只能面對墻角縮成一團,像只被暴風雨摧殘的小鳥。
夜色漸深,十點半。
走廊盡頭的客房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散發著暖黃光暈。
璃愛趴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里時不時抽噎。身後疼痛讓她無法平躺,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傷處。
房門被輕輕推開。
“……琴音?”她悶悶地問。
“是我。”
低沈平靜的男聲在床邊響起。璃愛渾身一僵,猛地想回頭,卻牽動傷口:“嘶——”
“別動。”
我在床邊坐下,擰開藥膏盒蓋。
“把裙子掀起來。”
聲音雖然不容置疑,但比起剛才在書房的冷酷,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不……不要……”璃愛抓緊床單,帶著哭腔,“已經打完了……不用你管……”
“聽話。”
我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掀起她的睡裙下擺。
那一頓戒尺留下的痕跡此刻已完全顯現。紅腫、發燙,幾道紫紅色的腫痕橫亙在白皙皮膚上,那是家規留下的“秩序烙印”。
我用手指沾了一點透明的藥膏,輕輕塗抹在最嚴重的一道傷痕上。
“嘶——!”
冰涼藥膏接觸到火熱傷處,激得璃愛倒吸冷氣,身體本能瑟縮。
“忍著點。這是我找私人藥劑師專門調配的修覆膏,剛塗上去會很涼,能迅速鎮痛。”
我的手指在傷處輕輕打圈揉按,動作溫柔耐心,仿佛剛才那個施暴的嚴師根本不是我。
“在學校,SPM系統使用的是會延續痛感的‘懲戒藥油’。按理說,對付頑劣的學生本該用那個。”
我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感覺到手下的肌肉瞬間緊繃。
“不過……既然是我的妹妹,總該有點特權。”
“嗚嗚……壞蛋……性格惡劣……”
璃愛把臉埋在枕頭里哭罵,但並沒有推開我的手。面對這種冰涼觸感與指腹溫度的反差,她緊繃的身體慢慢軟化,斷斷續續的哭聲里,竟聽出一絲莫名的委屈與依賴。
“很痛吧?”
我一邊上藥,一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璃愛吸著冷氣點點頭,眼淚又湧了出來:“廢話……你來被打試試……”
“痛就好。如果不痛,我還以為我的手藝退步了,正考慮明天要不要把那十下補回來。”
“咦?!”璃愛嚇得渾身一僵,驚恐地扭頭看我,連哭都忘了,“別!很痛了!真的!屁股都要爛掉了!哥你不能這麽魔鬼!”
看著她這副被嚇得炸毛的受驚兔子模樣,我輕笑一聲,手指溫柔地化開了最後一點藥膏。
“騙你的。”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腰,語氣從戲謔轉為一種令人心安的篤定。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也舍不得把你真的打壞。畢竟,這身漂亮的皮膚,只有養好了,下次受罰的時候聲音才好聽,不是嗎?”
“你……!”
璃愛羞憤地把頭埋進枕頭,臉紅得像番茄。
我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房間。
黑暗中,璃愛趴在床上,感受著身後藥膏滲入的溫熱感和那個男人留下的氣息。
在這個半開著房門的夜晚,西園寺家的“新秩序”,終於在她心里紮下了根。而那顆名為“依戀”的種子,也已在痛覺與溫柔的澆灌下,悄然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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