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戒巴士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秋日的東京,陽光如薄紗,穿過疏淡的雲層,灑在賽場的喧囂中,泛起一層金色的微光。空氣里混雜著草皮的清苦、汗水的鹹腥和人群的躁動,像是被夏末的余熱炙烤後凝結的味道。青葉女子高中的啦啦隊站在場邊,二十二名隊員身著藍白相間的制服,迷你裙在微風中輕曳,露出修長的腿部線條,銀色流蘇在她們揮舞的彩球間閃爍,宛如星光跳躍。她們的動作如溪流般流暢,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擡手都精準無誤,笑容明亮似陽光,喊聲清脆,試圖點燃整個賽場的熱血。然而,比賽的結局如一把冷刃刺入心扉——她們在至關重要的全國錦標賽預選賽中落敗,夢想如泡沫般破碎。
隊員們垂下頭,汗水與淚水交織,順著臉頰滑落,在地面留下暗色的印跡,像是她們未盡的希望在塵土中消散。隊長美和緊咬嘴唇,試圖壓下胸中翻湧的挫敗感,卻感到一股無形的風暴即將來襲。她們的努力、汗水、無數個清晨的訓練,仿佛都在這一刻被否定。教練安藤綾子站在隊伍前方,目光如寒刃,緩緩掃過每個隊員的臉龐。她的眼神冷峻如冰,嘴角沒有一絲笑意,像是雕塑般毫無溫度。她未發一言,只是冷冷揮手,示意她們收拾道具,登上停在場外的巴士。隊員們沈默地收起彩球和道具,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長途巴士,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場回蕩,像是低沈的喪鐘。
“不用換衣服。”安藤教練的聲音低沈如冰,刺破了空氣的寂靜,“就這樣回去。”
隊員們對視一眼,心頭的不安如漣漪擴散,迅速在車廂內蔓延。啦啦隊服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緊身上衣勾勒出身體的曲線,秋風拂過,裸露的皮膚泛起細密的寒意,像是被無形的針刺了一下。她們很清楚,安藤教練的規矩無人敢違。訓練中,她手握藤條,動作稍有差池,藤條便會毫不留情地落在她們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留下火辣辣的紅痕,疼痛如烈焰般灼燒。如果有人連續犯錯,教練會冷酷地沒收她們的迷你裙和內褲,讓她們僅著上衣和運動鞋,在訓練場上羞恥地繼續練習。而最嚴厲的懲罰,是針對那些總是無法與隊伍同步的隊員——她們被要求褪去上衣,雙手高舉,暴露腋窩、胸部和側腹,接受其他隊員的抓撓。那種羞恥與癢痛交織的感覺,比藤條的抽打更讓人崩潰,仿佛身體和靈魂都被撕裂。
巴士啟動,引擎的低吼掩蓋了隊員們的低語。車廂內一片死寂,二十二名隊員擠在狹窄的座位上,汗水與運動鞋的氣味交織,刺鼻而沈重,像是被困在密閉的容器中發酵。美和靠窗而坐,東京街景在窗外模糊成一片,高樓與霓虹燈如幻影般掠過,像是這座城市的冷漠注視。她試圖平覆心跳,卻感到胸腔內劇烈的撞擊,像是要沖破她的肋骨。身旁的小春,平日如陽光般活潑的高一新生,此刻低頭緊握雙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勇氣。其他隊員或盯著地板上細小的灰塵,或閉目顫抖,嘴唇微微抽動,似乎在無聲地祈禱接下來的旅程能平靜度過。
然而,安藤教練顯然沒有讓她們平靜的打算。巴士駛出東京市區,進入高速公路後,她從前排座位站起。黑色運動服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形,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藤條,藤條在她手指間微微晃動,散發無聲的威壓。她轉過身,目光如利刃,緩緩掃過車廂,隊員們不約而同低頭,避開那能刺穿心臟的眼神,仿佛她的注視能剝去她們的靈魂。
“現在,脫下鞋子和襪子。”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像是從冰窟中傳來。
隊員們不敢猶豫,紛紛彎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動作慌亂而僵硬。車廂內響起一片窸窣聲,鞋子脫下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接著是襪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運動襪黏在手指間,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像是汗水在棉質纖維中發酵的產物,帶著一種潮濕的、腐爛水果般的刺鼻感,酸得讓人鼻腔發緊,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美和脫下自己的襪子,濕冷的觸感讓她手指一顫,氣味撲鼻,鹹腥而濃烈,像是被汗水浸泡了一整天的布料,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她強忍不適,將襪子放在座位旁的地板上,赤腳踩在冰冷的巴士地板上,腳底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和旁邊的隊員交換鞋襪。”安藤教練的命令如驚雷,炸響在車廂內。
車廂陷入死寂,隊員們瞪大眼睛,瞳孔因震驚而放大。交換鞋襪,意味著要忍受他人汗臭的侵襲,甚至可能比自己的更糟糕。美和轉頭看向小春,後者眼中閃著淚光,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抗議卻不敢開口,只能顫抖著拿起自己的襪子和鞋子,遞給美和。美和接過,濕冷的襪子如浸水的海綿,在手指間滑動,散發出更濃烈的酸臭,像是發酵果汁的怪味,刺鼻得讓人胃部翻湧。鞋子的情況更糟,鞋口散發出一股腐爛木頭般的腥臭,像是皮革被汗水浸泡後在高溫下發酵,夾雜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惡臭,濃烈得幾乎讓人暈眩。
“接著,把一只襪子塞進嘴里,鞋子掛在臉上,鞋口對準鼻子,鞋帶繞到腦後固定。”安藤教練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隊員們幾乎停止了呼吸。小春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唇顫抖著,似乎想抗議,但最終選擇了沈默。美和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拿起小春的襪子。濕冷的布料貼在手指間,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像是汗水在布料中發酵後留下的痕跡,鹹腥得讓她鼻腔發麻。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然後將襪子慢慢塞進嘴里。濕漉漉的襪子在口腔中展開,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味蕾,像是一塊浸滿汗水的海綿,酸臭得讓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強忍著嘔吐的沖動,將襪子塞得更深,直到口腔被完全堵住,舌頭幾乎無法動彈。
接著是鞋子。美和拿起小春的運動鞋,鞋口散發出的氣味像是一記重拳,直擊她的鼻腔。那是一種濃烈的、腐臭的味道,像是皮革和汗水在鞋內高溫封閉的環境中發酵,混合了一種類似腐爛水果的腥臭,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鼻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毒氣侵蝕。她顫抖著將鞋口對準自己的鼻子,鞋帶繞到腦後,緊緊系住,鞋內的氣味撲面而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毒藥。那氣味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皮革,經過一天的悶熱發酵,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酸腐味,夾雜著一種類似潮濕地毯的怪味,濃烈得讓她眼角滲出淚水。其他隊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車廂內充滿了低低的抽泣聲和壓抑的咳嗽聲,空氣中彌漫著濕襪子和運動鞋的惡臭,像是整個車廂被一股無形的毒霧籠罩。
“現在,坐直身體,把兩條腿擡到最高,伸直並攏,舉過頭頂,就像平時做拉伸運動一樣。小腿不能碰到前面的座椅靠背。兩只手抓住腳腕,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回到學校。”安藤教練的聲音如冰刃,刺穿了車廂的寂靜。
隊員們幾乎要崩潰了。這個姿勢不僅別扭至極,而且羞恥得讓人無地自容。迷你裙本來就短得可憐,擡起雙腿後,裙擺完全滑向大腿根部,內褲的邊緣清晰可見,甚至連內褲的顏色和花紋都暴露在空氣中。美和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擡起雙腿,雙腿繃得筆直,雙手緊緊抓住腳踝,指甲幾乎掐進皮膚。她的臉頰因羞恥和氣味的刺激而漲得通紅,嘴里塞著小春的襪子,鼻子上掛著那雙散發惡臭的運動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場酷刑。其他隊員也陸續照做,車廂內充滿了隊員們艱難調整姿勢的聲音,座椅吱吱作響,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羞恥和恐懼的味道。
安藤教練沒有理會隊員們的反應,她站在車廂中央,手中握著藤條,緩緩走過狹窄的過道。她的腳步聲在地板上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隊員們的心頭。她停下腳步,藤條在空中輕輕揮動,發出尖銳的“嗖”聲,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劃破了空氣。隊員們的心跳幾乎停止,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擡頭看教練的臉龐。藤條的聲音在車廂內回蕩,如同一記無形的鞭子,抽打在每個人的心頭。
“你們今天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安藤教練的聲音低沈而冷酷,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我會幫你們好好反省。”
她舉起藤條,空氣仿佛被她的動作撕裂,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發出尖銳的“嗖”聲,精準地落在第一排隊員優香的腳底。藤條與皮膚接觸的瞬間,發出清脆的“啪”聲,優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塞著的襪子讓她無法喊出聲,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藤條在她的腳底留下一道紅痕,火辣辣的疼痛像電流般竄過全身,腳趾因劇痛而不由自主地蜷縮。優香的眼睛瞬間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掛在她臉上的運動鞋上,鞋口的腐臭味更加濃烈,像是汗水與皮革發酵後的腥臭,刺激得她幾乎窒息。
安藤教練沒有停下,她的目光冷漠如冰,邁向下一個座位。藤條再次揮動,落在小春的腳底。小春的腳底白皙而柔嫩,經過一天的比賽早已布滿汗水,藤條抽打下去,皮膚瞬間泛起一條鮮紅的痕跡,疼痛如烈焰般灼燒。小春的身體猛地一縮,雙手抓著腳踝的力道加重,指甲幾乎掐進皮膚。她咬緊塞在嘴里的襪子,那濕冷的布料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像是汗水在棉質纖維中發酵的產物,鹹腥得讓她胃里翻湧。鼻子上掛著的鞋子散發出一股腐爛木頭的腥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毒氣,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淌,模糊了視線。
安藤教練步伐沈穩,藤條在她手中揮動如鐘擺般節奏分明,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隊員們的腳底。清脆的“啪啪”聲在車廂內回蕩,伴隨著隊員們壓抑的嗚咽和抽泣聲。輪到美和時,她的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膛。藤條落下,腳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刺入皮膚,疼痛從腳底竄到脊椎,讓她全身顫抖。她強忍著淚水,嘴里塞著小春的襪子,鹹腥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鼻子上掛著的鞋子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像是汗水浸泡的皮革在高溫下發酵,夾雜著一種類似潮濕地毯的怪味。她的腳趾因疼痛而蜴縮,汗水從腳底滲出,沿著紅腫的痕跡滑落。
安藤教練一圈走完,二十二名隊員的腳底都留下了鮮紅鞭痕,車廂內的空氣更加沈重,充滿了淚水、汗水和襪子鞋子的惡臭。隊員們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抓腳踝,雙腿依然保持著伸直並攏的姿勢,迷你裙的羞恥暴露讓她們的臉頰燒得通紅。然而,懲罰遠未結束。安藤教練回到車廂前方,從座位旁的行李袋中取出一把長柄硬毛刷。刷子的柄是深棕色的木質,刷毛粗硬如鋼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隊員們的眼睛因恐懼而放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安藤教練握著刷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只是這樣還不夠,”她說道,聲音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現在,讓你們感受真正的教訓。”
她再次走過過道,停在優香的座位前,舉起硬毛刷,刷毛對準優香紅腫的腳底,用力地刷了起來。粗硬的刷毛刮過皮膚,像無數把小刀同時劃過,帶來一種混合了刺痛與瘙癢的折磨。優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里塞著的襪子讓她無法喊出聲,只能發出低沈的嗚咽。刷毛在腳底的紅痕上摩擦,每一下都像是在撕裂皮膚,癢痛交織,像是無數只螞蟻在腳底爬行,又像是被烈焰灼燒。優香的腳趾劇烈蜴縮,汗水從腳底滲出,混合著藤條留下的紅痕,散發出一種潮濕的腥臭。
安藤教練毫不留情,刷子在她手中上下翻飛,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優香的腳底,刷毛刮過皮膚的“沙沙”聲在車廂內回蕩,伴隨著優香壓抑的嗚咽。刷完一邊腳底,教練又換到另一邊,重覆同樣的動作。優香的眼淚如泉湧般滑落,滴在掛在她臉上的運動鞋上,鞋口的腐臭味撲鼻而來,像是汗水與皮革在封閉空間中發酵的產物,濃烈得讓她頭暈目眩。
安藤教練繼續前行,刷子落在小春的腳底。小春的腳底因藤條的抽打而紅腫不堪,刷毛刮過時,癢痛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皮膚上跳舞,又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啃噬她的神經。小春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著腳踝的力道幾乎讓她指甲斷裂。嘴里塞著的襪子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像是汗水在布料中發酵後的怪味,鼻子上掛著的鞋子散發出一股腐爛木頭的腥臭,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窒息。她的淚水滑落,滴在啦啦隊服的領口,留下暗色的斑點。
美和緊咬牙關,輪到她時,心跳如鼓,幾乎要沖破胸膛。硬毛刷落在她紅腫的腳底,粗糙的刷毛像無數根鋼針刮過皮膚,帶來一種鉆心刺骨的癢痛,仿佛腳底被無數細小的火花同時灼燒,又像是被無數只無形的觸手輕撓神經,癢得讓人發狂,痛得讓人窒息。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腳趾因不堪忍受的刺激而痙攣抽搐,汗水從腳底滲出,順著紅腫的痕跡滑落,散發出一股濕熱的腥氣,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皮膚在空氣中發酵的味道。嘴里塞著小春的襪子,鹹腥的味道如潮水般湧上舌尖,像是浸泡了汗水的海綿,酸得讓她喉嚨緊縮。鼻子上掛著的運動鞋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像是皮革被汗水浸透後在高溫中腐爛,夾雜著一種類似發酵果醬的甜腥味。
安藤教練一圈刷完,二十二名隊員的腳底都經歷了藤條與硬毛刷的雙重折磨,紅腫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小的劃痕,癢痛的感覺如潮水般在神經間翻湧。隊員們的嗚咽聲此起彼伏,車廂內的空氣充滿了淚水、汗水和襪子鞋子的惡臭,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毒霧籠罩。然而,安藤教練沒有停下。她回到車廂前方,目光冷漠地掃過隊員們,刷子在手中輕輕敲擊著掌心,發出低沈的“啪啪”聲。
“還遠遠不夠,”她冷冷地說道,語氣如冰霜般刺骨。
隊員們的眼睛因恐懼而瞪大,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膛。安藤教練再次將刷子放在優香的腳底。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被刷毛再次刮過,癢痛的感覺成倍放大,像是有無數把刀在切割神經,又像是有無數只蟲子在皮膚下鉆動。優香的身體劇烈顫抖,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嘴里塞著的襪子讓她無法喊出聲,只能發出低沈的嗚咽。刷毛的“沙沙”聲在車廂內回蕩,伴隨著她的抽泣,令人不寒而栗。
小春的情況更糟,她的腳底因第一輪的刷洗已變得敏感不堪,刷毛再次刮過時,癢痛的感覺讓她幾乎崩潰。她的身體像被電擊般顫抖,兩只手幾乎要把腳踝抓破皮了。嘴里塞著的襪子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像是汗水在布料中發酵的產物,鼻子上掛著的鞋子散發出一股腐爛木頭的腥臭,薰得她頭暈目眩。
美和緊咬牙關,第二輪刷洗落在她的腳底時,感覺像是整片神經被無情撕裂。粗硬的刷毛刮過早已紅腫不堪的皮膚,帶來一種燒灼般的癢痛,仿佛無數把滾燙的刀片在腳底劃過,又像是無數根羽毛在神經末梢上瘋狂挑弄,癢得讓她牙關發顫,痛得讓她脊椎發麻。她的腳趾因劇烈的刺激而抽搐不止,汗水從腳底湧出,順著紅痕滑落,散發出一股濕熱的腥氣,像是汗水在皮膚上凝結後發酵的怪味。嘴里塞著的襪子鹹腥得讓她喉嚨痙攣,像是吞下了一塊浸滿汗水的海綿。鼻子上掛著的鞋子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腐臭,像是皮革在高溫下被汗水侵蝕後發酵,夾雜著一種類似腐爛果皮的甜腥味,濃烈得讓她幾乎昏厥。
安藤教練一輪又一輪地刷下去,刷毛的“沙沙”聲與隊員們的嗚咽聲交織,車廂內的空氣仿佛被抽空,只剩羞恥、疼痛和惡臭。隊員們的腳底紅腫不堪,細小的劃痕滲出汗水,癢痛的感覺在神經間翻湧,像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巴士在夜色中繼續前行,車廂內的燈光昏黃,映照在隊員們淚痕斑駁的臉上。窗外的田野與遠山逐漸被黑暗吞噬,只剩高速公路兩旁的路燈一閃而過,像是在嘲笑她們的處境。四個小時的旅程仿佛無盡,每一秒都像是一場漫長的折磨。隊員們的嗚咽聲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麻木。她們知道,無論多麽痛苦,她們都必須堅持,因為在安藤教練的規矩下,任何反抗或軟弱都只會換來更嚴厲的懲罰。
終於,巴士的引擎聲略微放緩,車身微微一晃,駛入青葉女子高中所在的城鎮。遠處的校舍燈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座沈默的堡壘,等待著她們的歸來。隊員們的心中升起一股覆雜的情緒——既是對懲罰的恐懼,也是對這場折磨終於接近尾聲的微弱解脫。然而,她們都知道,這只是風暴的前奏,真正的考驗還在學校里等著她們。
巴士緩緩停在校門口,引擎聲漸漸停息,車廂內的空氣卻依然沈重。安藤教練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掃過隊員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車。隊員們顫抖著松開抓著腳踝的雙手,放下酸麻的雙腿。嘴里塞著的襪子與鼻子上掛著的鞋子讓她們幾乎無法正常呼吸,但沒人敢擅自取下。她們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巴士地板上,拖著沈重的步伐,一個接一個地走下車。
夜風吹過,帶著秋日的寒意,拂過她們裸露的皮膚,像是冰冷的刀鋒劃過。校舍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在審判她們的失敗。安藤教練走在隊伍最後,手中握著藤條,步伐沈穩而冷酷。隊員們低著頭,沈默地走向體育館,襪子和鞋子的惡臭依然纏繞在她們身上,腳底的癢痛如影隨形。她們的身影在夜色中漸漸模糊,像是被黑暗吞噬,只留下身後巴士的輪廓,和車廂內殘留的淚水與汗水的痕跡。
校舍的大門緩緩打開,發出低沈的吱吱聲,像是在暗示她們接下來的命運。隊員們的心跳再次加速,但她們別無選擇,只能邁步向前,去迎接更加嚴厲的懲罰。夜色濃重,校舍的燈光如冷眼旁觀,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壓迫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等待她們的下一步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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