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底真空·少女采购中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周日午後,東京郊區一處安靜的住宅區,秋天的空氣清爽而幹燥,帶著一絲從遠處燒烤攤飄來的炭火味。琴美身穿藏藍色水手服,站在一家大型綜合超市AEON的入口前,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購物清單。
清單上是母親惠子一筆一畫寫下的字跡,字里行間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皮帶、鞋拔子、木制浴刷、晾衣夾、數據線、艾絨、線香、灌腸劑、成人尿布、生姜、山藥、芥末、辣椒醬。
琴美的目光在清單上掃過,每一個詞都像一顆釘子,深深刺進她的心。她知道,這些東西不是用來改善生活的,而是母親用來懲罰她的工具,每一件都會在未來的幾小時之內變成折磨她的兇器。
她的屁股還隱隱作痛,紅腫的皮膚在裙下微微發熱。
午飯時,她因為母親的責罵忍不住頂了幾句嘴,結果被母親拖到客廳,掀起裙子,扒下內褲,用手狠狠打了一百來下。每一下都像烙鐵燙在皮膚上,疼痛混合著羞恥讓她幾乎崩潰。母親的巴掌毫不留情,打得她哭喊求饒,可母親只是冷冷地說:“你再頂嘴試試!”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母親沒收了她的內褲,然後命令她外出購物。琴美不敢違抗,只能硬著頭皮,穿著空蕩蕩的校服裙,步行來到超市門口。秋風從裙擺下鉆進來,涼意刺得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臉頰燒得通紅,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注視著她的秘密。
琴美低頭看了一眼清單,手指微微顫抖,心底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母親的懲罰總是充滿了創意,每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像被剝光了尊嚴,赤裸裸地暴露在羞恥的深淵里。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超市的玻璃門,一陣涼爽的空調風撲面而來,夾雜著消毒水和面包房香氣的混合味道。入口右側是服務台,左側是食品區的收銀台,遠處傳來購物車輪子滾動的吱吱聲和廣播里循環播放的促銷信息:“本日特價,北海道產秋刀魚,每條僅限198円,先到先得!”這些日常的聲音卻讓她更加不安,仿佛超市里的每個人都在暗中窺探她的窘迫。
琴美低頭看了看清單,第一個要買的是皮帶。她知道,母親會用它來抽打她的屁股,這是她從小挨到大的工具。只是因為之前一直用來教訓她的那條皮帶已經破爛不堪,母親才命令她買條新的。她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邁開步子,向二樓的服飾區走去。超市的布局她很熟悉,入口直走是生鮮食品區,右側是日用品和家居用品,左側是面包房和熟食區。二樓是服裝、鞋帽和小型家電,三樓是玩具、文具和季節性商品。
她小心翼翼地走上自動扶梯,裙擺下的空蕩感讓她每邁一步都提心吊膽,生怕有人發現她沒穿內褲的秘密。扶梯上,一個中年男子站在她身後,低頭玩手機,可琴美卻覺得他的目光像針一樣刺在她的背上。她咬緊嘴唇,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屁股的紅腫似乎在提醒她中午的羞辱。她低聲咒罵自己,為什麽要頂嘴,為什麽要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到了二樓,服飾區映入眼簾,貨架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衣服,中央是折疊整齊的T恤和牛仔褲,皮帶區域在角落,靠近男裝區。
琴美站在皮帶貨架前,目光掃過一排排皮革和尼龍制品。她的手顫抖得厲害,拿起一條棕色的牛皮腰帶,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她想象著這條皮帶抽在身上的畫面,皮革與皮膚碰撞的啪啪聲,疼痛混合著羞恥,讓她的胃里一陣翻湧。母親總是說,皮帶能讓她“記住教訓”,可她只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她咬緊牙關,選了一條最便宜的,標價980円,扔進購物籃。她的臉燙得像火燒,覺得自己像個罪人,在為自己的懲罰親自挑選工具。周圍的顧客來來往往,她卻覺得每個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遊走,仿佛能看穿她的裙擺,看穿她的羞恥。
接下來是鞋拔子。琴美走向家居用品區,位於二樓的另一側,靠近窗邊。她經過一排排毛巾和床單,洗滌劑的淡淡香味讓她感到一陣窒息。鞋拔子掛在一個不起眼的貨架上,大多是塑料制品,少數是金屬的。她拿起一個長柄木質鞋拔子,標價500円,表面光滑,握在手里卻像握著一根隨時會變成兇器的棍子。她很清楚母親會把她用在自己身上的哪個部位,趕緊把鞋拔子放進籃子,逃也似的離開貨架。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裙擺下的空蕩感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仿佛整個超市都在嘲笑她的無助。
木制浴刷在同一區域,靠近洗浴用品。琴美站在一排五顏六色的浴刷前,目光遊移,最終停在一個最普通的木制浴刷上,標價1200円。它的木柄粗糙,帶著未打磨的顆粒感,刷毛硬得像鋼絲,尖銳得似乎能刺穿皮膚。她顫抖著伸出手,握住木柄,指尖冰涼得像觸到了一塊寒冰。她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浴室的場景:母親讓她脫光衣服,站在冰冷的瓷磚上,水汽彌漫中,母親揮舞著類似的浴刷,狠狠抽在她赤裸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帶著濕漉漉的啪啪聲,疼痛像火燒一樣蔓延,屁股很快紅腫不堪。更可怕的是,母親有時會用那硬毛刷在她挨過打的皮膚上,反覆摩擦,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癢痛感——那種感覺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的皮膚,讓她既想尖叫又想蜷縮成一團,卻只能咬緊牙關承受。
琴美握著浴刷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心底的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呼吸。她覺得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小動物,母親是那個冷酷的獵人,隨時準備用新的方式讓她痛苦不堪。她的視線模糊了一下,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喉嚨像被什麽堵住,酸澀得讓她幾乎窒息。她趕緊眨眼,強迫自己把淚水憋回去。她不能在這里哭,不能讓超市里的人看到她的脆弱,更不能讓母親知道她內心的崩潰——那只會招來更嚴厲的懲罰。
晾衣夾在旁邊的貨架上,成捆的塑料夾子整齊排列,顏色鮮艷得刺眼。琴美選了一包20個裝的,標價300円,捏在手里時,指尖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盯著那些夾子,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母親冷酷的面孔。母親曾用類似的晾衣夾懲罰她,讓夾子死死地咬住她的乳房上的嫩肉,甚至直接夾在乳頭上。她的身體早已發育成熟,這種懲罰卻讓她覺得自己被剝奪了所有尊嚴。她想起那次在客廳里,母親讓她脫下上衣,強迫她站直,然後用夾子毫不留情地夾在她上半身最敏感的部位。尖銳的疼痛像電流般竄過全身,她咬緊牙關不敢出聲,眼淚卻止不住地流。那種屈辱感像刀子一樣刻在她的記憶里,比肉體的疼痛更讓她崩潰。琴美把夾子扔進籃子,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不敢擡頭,生怕周圍的人看出她的恐懼和羞恥。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屁股的紅腫讓她走路時不敢用力,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無助和屈辱。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恐懼像黑洞般吞噬著她的意識,讓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權利都不配擁有。
數據線在三樓的電子產品區。琴美上了扶梯,盡量走得慢一些,屁股的紅腫疼痛讓她每邁一步都如履薄冰,裙擺下的空蕩感像一把無形的刀,切割著她的自尊,讓她覺得自己仿佛赤身裸體走在人群中,隨時可能被陌生人的目光刺穿。她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假裝專注於地面,實際上卻在拼命壓抑心底的恐慌,害怕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能看穿她的羞恥。三樓的電子產品區人煙稀少,只有幾個年輕人在試戴耳機,耳機的低音隱約傳來,卻更襯托出她內心的孤立無援。她找到數據線貨架,目光掃過一排五顏六色的線纜,最終選了一根最便宜的Type-C線,標價800円。
她握著數據線的手指冰涼得像浸在冷水里,她知道母親要這根數據線不是為了充電,而是用來懲罰她——母親曾用類似的線抽打她的乳房和陰部,每一下都帶著尖銳的刺痛,留下火辣辣的紅痕。不只是疼痛,琴美對這種懲罰的羞恥感格外強烈。疼痛和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連做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她把數據線扔進籃子,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心底的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呼吸。她覺得自己像一只被貓戲耍的老鼠,母親是那個殘忍的獵手,她永遠無處可逃。
艾絨和灌腸劑在一樓的藥妝區,靠近入口左側。琴美下了扶梯,穿過食品區,空氣中彌漫著魚腥味和烤面包的香氣,這些日常的氣味卻像毒氣般鉆進她的鼻腔,讓她胃里一陣翻湧,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藥妝區的貨架上擺滿了藥品和保健品,艾絨在一排中藥材旁邊,包裝簡單,標價1500円。她顫抖著拿起一包,淡淡的草藥味撲鼻而來,卻讓她心底的恐懼如刀般刺入。她知道,母親不會只是用艾絨來熏房間,而是會將它點燃,放在她挨過打的紅腫屁股上。
她想起上一次的懲罰,母親用皮帶抽打她的屁股,直到皮膚紅得像要滲血,然後冷笑著將艾絨放在她傷痕累累的屁股上並點燃。微小的火苗和滾燙的熱氣灼燒著她的皮膚,痛得她咬緊牙關,淚流不止。琴美握著艾絨的手指發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心底的恐懼像黑洞般吞噬著她的意識,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灌腸劑在旁邊的貨架,包裝得像普通藥品一樣不起眼。琴美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低頭快速掃了一眼,選了一盒最便宜的,標價2000円。她不敢看周圍的人,覺得自己像在偷東西一樣,羞恥感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她知道母親可能會用這個來“清理”她的身體。這種懲罰讓她感到極度的屈辱,她幾乎是顫抖著把盒子放進籃子,逃離了藥妝區。她的雙腿發軟,屁股的疼痛和裙下的空蕩感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行走的恥辱展示品。
成人尿布也在藥妝區,靠近老年人護理用品。琴美站在貨架前,臉紅得像要滴血,羞恥感像一把尖刀刺穿她的心臟。她顫抖著拿起一包標價2500円的成人尿布,包裝上印著“舒適透氣”的字樣,但這些字眼在她眼中卻像嘲諷般刺眼。她知道,母親要這包尿布不是為了護理,而是為了更深的羞辱。母親對她實施灌腸之後,往往會讓她穿上成人尿布,站在客廳的地板上反省二十分鐘。母親會冷冷地站在一旁計時,如果尿布里有一絲泄漏,母親就會毫不留情地責罵她“連這都忍不住”,然後重新開始灌腸的折磨。那種身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讓琴美覺得自己連做人的尊嚴都被剝奪了。
她咬緊牙關,把尿布扔進籃子,動作僵硬得像個木偶,低頭快步離開貨架,裙擺下的空蕩感讓她更加不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窺探她的秘密。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每一步都像在向無底的深淵邁進,羞恥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公開處刑的罪人,毫無逃脫的可能。
接下來是食品區。琴美走向生鮮區,找到一袋生姜,標價200円。她顫抖著拿起一塊姜,粗糙的表皮硌得她手指生疼,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她知道,母親會削去姜的外皮,將冰冷堅硬的姜塊塞進她的後庭。那種異物感混合著灼燒般的刺痛,曾讓她在羞恥和疼痛中幾乎崩潰,母親卻冷笑著說這是為了讓她“清醒”。她強忍住胃里的翻湧,喉嚨酸澀得像要嘔吐,把姜扔進籃子,動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傀儡。
山藥在旁邊的貨架,標價300円。她選了一根最小的,手指攥得發白,腦海里浮現出母親將山藥磨成黏稠的泥狀,塗抹在她全身的畫面。那種山藥泥帶來的強烈癢感,像無數只蟲子在皮膚上爬行,讓她忍不住想抓撓,卻被母親嚴厲制止,只能咬緊牙關忍受。母親說,這樣能幫助她反省,但琴美只覺得自己的尊嚴被一點點碾碎。她的心跳得像擂鼓,恐懼和羞恥像潮水般交織在一起,壓得她幾乎無法思考,覺得自己像一只被剝光了皮毛的動物,無處躲藏。
芥末和辣椒醬在調料區,靠近食品區的中央。琴美站在貨架前,目光掃過一排五顏六色的調料瓶,手指顫抖著挑了一管最便宜的芥末,標價150円,和一瓶辣椒醬,標價250円。她已經上高中了,但握著這些東西時,心底的恐懼卻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無助的孩子。她知道,母親會將芥末和辣椒醬塗在她挨過打的紅腫屁股上,甚至是肛門和陰部。那種強烈的灼燒感像火舌舔舐皮膚,痛得她全身顫抖,淚水止不住地流,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的胃一陣抽搐,羞恥感像一把刀子刺穿她的心。她深吸一口氣,把東西扔進籃子,告訴自己必須快點買完,拖得時間越久,母親就會越生氣。然而心底的恐懼卻像陰影般揮之不去。
琴美提著沈重的購物籃走向收銀台。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穿著超市的制服,面無表情地掃描商品。琴美低著頭,盡量不與她對視,生怕對方看出她的窘迫。她覺得自己像站在審判台上,籃子里的每件東西都在宣判她的罪行。結賬時,總額是10300円,她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紙幣,付了錢,接過裝滿“懲罰工具”的塑料袋。她的心沈甸甸的,仿佛提著自己的命運。
走出超市,秋天的風吹過她的裙擺,涼意刺得她幾乎要縮成一團。屁股的疼痛和空蕩感讓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她低頭快步走回家,腦海里全是母親冷峻的面孔。回到家,她推開玄關的門,母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拿著一杯茶,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東西買齊了?”母親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琴美低頭把塑料袋放在地上,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買……買齊了。”
母親起身,慢條斯理地檢查袋子里的東西。她的手指一件件翻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琴美站在原地,腿軟得像要癱倒,心跳快得讓她喘不過氣。突然,母親皺起眉,聲音陡然拔高:“線香呢?你沒買線香。”
琴美一楞,低頭看向清單,果然,清單上還有“線香”兩個字,她竟然漏掉了。母親通常會用線香點燃放在她屁股上的艾絨,偶爾也用線香燙她的乳頭。她的心瞬間沈到谷底,恐懼像冰水般澆遍全身。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連這麽點事都做不好,你還有沒有反省的態度?”母親的聲音像鞭子一樣抽在琴美的心上,尖銳而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拿起那條皮帶,在手里掂了掂,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寒光。
琴美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像冰水般澆遍全身,她甚至等不及母親的命令,撲通一聲主動跪在地上,屁股的紅腫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裙擺下的空蕩感讓她更加羞恥。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住裙角,顫抖著開口,聲音細弱得像蚊子嗡鳴:“媽媽,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交織在一起。
“錯了?光說錯了有什麽用?”母親冷笑,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皮帶在她手中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痛苦,“求饒就能解決問題?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避懲罰?”
琴美上前一步,陰影籠罩在琴美身上,讓她感到一陣窒息。她的喉嚨像被堵住,淚水模糊了視線,她低頭盯著地板,身體抖得像篩糠,心跳的轟鳴幾乎蓋過了一切。她知道,接下來的懲罰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可怕,而她的求饒,只會讓母親更加憤怒。
她將度過一個殘酷而難忘的下午,以及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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