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雨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雨聲像是無數細小的針尖,正在不知疲倦地縫合著天空與地面的裂隙。

筱宮瑞希站在私立聖嘉勒女學院二年B班的教室窗前,視線穿過布滿水痕的玻璃,投向灰暗的操場。六月的梅雨帶著一種粘稠的質感,將整座教學樓包裹在一種近乎窒息的潮濕中。教室里殘留著粉筆灰和少女們特有的止汗噴霧混合後的氣味,這種甜膩而幹燥的味道,在雨天里顯得格外虛偽。

瑞希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領結。作為班長,她的制服永遠是無可挑剔的。裙擺嚴格控制在膝蓋上方三厘米,襯衫潔白如新,深藍色的西裝外套上沒有一絲褶皺。她是這個班級的標尺,是秩序的維護者,是所有“正確”事物的具象化。

然而,今天這把標尺正在微微顫抖。

“筱宮同學,還不走嗎?”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瑞希的肩膀僵硬了一瞬。她轉過身,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保持著平日里的冷靜與疏離。

站在教室後門的,是桐島憐奈和早川香織。

憐奈倚靠在門框上,手里轉著一把濕漉漉的長柄傘。她染成亞麻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著,校服裙短得令人皺眉,露出一雙修長且線條緊致的大腿。她的眼神里總是帶著一種貓科動物般的慵懶與殘忍,仿佛隨時都在準備咬斷獵物的頸動脈。

站在她身旁的香織則拿著手機,屏幕的光映照著她那張妝容精致卻略顯刻薄的臉。香織是憐奈的影子,是附庸,也是共犯。

“正準備走。”瑞希的聲音幹澀,像是未上油的齒輪。

“那正好。”憐奈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種狩獵前的信號,“雨太大了,既然順路,不如去我家坐坐?我們有些關於‘班級紀律’的問題,想請教一下班長大人。”

瑞希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三天前。

那個陽光刺眼的午後,瑞希拿著記錄本走進了班主任山田的辦公室。山田是一個以嚴厲著稱的中年女人,不管是妝容還是穿著都一絲不茍,散發著一種修道院院長般的威壓。她對秩序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瑞希向她報告了憐奈和香織在校外吸煙並在此前霸淩低年級學生的事實。

她以為這只是履行班長的職責。她以為這只是為了糾正錯誤。

但她沒有預料到山田的手段。

次日的班會課上,山田當著全班四十名女生的面,命令憐奈和香織走上講台。沒有說教,沒有停學處分,那個女人用一種極其古老且羞辱的方式——她命令她們掀起裙子,褪去內褲,趴在講桌上,用那種寬大的竹板,狠狠地抽打她們赤裸的屁股。

瑞希當時坐在第一排,她清晰地聽到了竹板擊打皮肉的脆響,看到了那原本白皙的肌膚迅速充血、紅腫,最後變成青紫色。她看到了憐奈死死咬住嘴唇不肯發出聲音的側臉,以及香織因為屈辱而流下的眼淚。

全班死寂。

瑞希在那一刻感到的不是正義得到伸張的快意,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意識到,自己釋放了一頭野獸。而現在,這頭野獸的受害者,將要把所有的仇恨傾瀉在她的身上。

“我……還要去補習班。”瑞希試圖拒絕,手緊緊抓著書包帶子。

“別撒謊了,筱宮。”香織關掉手機屏幕,走上前一步,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我們查過你的日程表。今天沒有任何安排。”

憐奈走過來,帶著一股好聞但令人畏懼的香水味——那是昂貴的、混雜著麝香與皮革的成熟味道。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瑞希僵硬的臉頰,指尖冰冷。

“而且,那是‘請求’嗎?”憐奈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悄悄話,“那是命令哦,班長。”

瑞希知道自己無處可逃。在這個封閉的女校生態圈里,一旦被捕食者鎖定,逃跑只會激發她們更強烈的虐殺欲。

雨下得更大了。


憐奈的家位於高級住宅區,是一棟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樣板間”的獨棟建築。

外墻是冷灰色的清水混凝土,巨大的落地窗像是一只只監視的眼睛。走進玄關,感應燈自動亮起,灑下冷白色的光。室內裝修極盡簡約,黑色的真皮沙發、玻璃茶幾、不銹鋼的裝飾品,一切都散發著一種拒絕溫度的疏離感。

沒有生活的煙火氣,只有金錢堆砌出的冰冷秩序。

“進來吧。”憐奈隨手將濕透的書包扔在地上,踢掉了價值不菲的樂福鞋。

瑞希拘謹地站在玄關,雨水順著她的裙擺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令人尷尬的滴答聲。

“別傻站著,會弄臟地板的。”香織在後面推了她一把。

瑞希踉蹌地跌進客廳。這里的空氣幹燥而涼爽,中央空調的運作聲微不可聞,與外面濕熱的世界仿佛處於兩個維度。

“那麽,班長大人。”憐奈走到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前,緩緩坐下。她雙腿交疊,姿態優雅得像是一位女王,“這里沒有山田老師,也沒有那些只會看熱鬧的同學。這里只有我們。”

“你們……想做什麽?”瑞希的聲音在顫抖。

“做什麽?”憐奈輕笑了一聲,她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發刷。

不是那種廉價的塑料梳子,而是一把沈甸甸的、柄部包裹著實木、刷毛基座是厚實橡膠的高級發刷。背面光滑的木質在冷光下泛著堅硬的光澤。

“你也看到了吧?那天在講台上。”憐奈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原本的慵懶被一種尖銳的恨意取代,“我們的屁股,可是到現在還腫著呢。連坐在這里,都像是在火上烤一樣疼。”

“那是因為你們違反了……”

“閉嘴。”香織打斷了她,舉起了手機,攝像頭對準了瑞希,“別再用那種令人作嘔的優等生語氣說話了。現在,脫衣服。”

瑞希猛地擡頭:“什麽?”

“脫掉。”憐奈重覆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晚餐,“全部。校服、襯衫、襪子、內衣。一件不留。”

“我拒絕。”瑞希後退一步。

“你可以拒絕。”憐奈把玩著手中的發刷,“但是,香織手里可是有不少好東西。比如你父親公司的賬目傳聞,或者你那個總是裝作完美的母親在外面的一些……小秘密。如果不希望這些東西明天出現在網絡上,或者直接寄到你那個死板的父親手里,我建議你乖乖聽話。”

瑞希的臉色瞬間慘白。這不僅是霸淩,這是精心策劃的狩獵。她們早就調查好了一切。

“三。”憐奈開始倒數。

瑞希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領結。

“二。”

西裝外套滑落。

“一。”

襯衫的扣子一顆顆解開。空氣接觸到皮膚,引起一陣戰栗。裙子的拉鏈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五分鐘後,瑞希一絲不掛地站在客廳中央。

她從未覺得如此寒冷。羞恥感像是一層滾燙的油,覆蓋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讓她想要尖叫,想要蜷縮起來。但香織的鏡頭像是一把槍,死死地指著她,迫使她必須直立,必須展示。

“身材還不錯嘛,雖然比起憐奈差遠了。”香織嘲弄地評論道,閃光燈閃爍,將瑞希此時無助、屈辱的樣子定格。

“過來。”憐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瑞希僵硬地移動腳步,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趴上來。”

瑞希跪在沙發前的長絨地毯上,上半身順從地伏在憐奈的腿上。她的腹部緊貼著憐奈短裙下的布料,臉埋在沙發的一角。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種姿勢,和那天在講台上的憐奈她們,何其相似。

只是這一次,她是獵物。

“既然你那麽喜歡告狀,那麽喜歡看別人受罰,那你也應該嘗嘗這種滋味。”憐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規矩很簡單。我不喊停,就不許動。敢躲一下,就加十下。明白了嗎?”

“……是。”瑞希的聲音細若遊絲。

“大聲點。”

“是!”

下一秒,風聲撕裂了空氣。

“啪!”

劇痛瞬間炸開。

那把實木發刷的背面狠狠地砸在了瑞希左側的臀瓣上。不同於手掌的拍打,硬木帶來的痛楚是鈍重且深刻的,仿佛連骨頭都在震動。

“唔!”瑞希咬住嘴唇,身體猛地一顫。

“一。”憐奈冷冷地報數。

“啪!”

緊接著是右邊。對稱的痛楚。

“二。”

“啪!” “三。”

“啪!” “四。”

發刷一下接一下地落下,節奏穩定而無情。憐奈沒有絲毫留手,每一擊都用盡了全力。原本白皙的皮膚迅速泛紅,浮現出清晰的硬木輪廓。

起初的十下,瑞希還能憑借著自尊心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但到了第二十下,痛覺開始發生變化。那種尖銳的疼痛逐漸轉變為一種火燒般的灼熱。屁股的肌肉在硬木的反覆撞擊下開始充血、腫脹。每一次新的落下,都像是砸在已經潰爛的傷口上,激起雙倍的痛苦。

“嗚……啊……”瑞希的喉嚨里漏出了破碎的呻吟。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身下的沙發皮。

“這就受不了了?”香織在一旁舉著手機,特寫著那已經變得通紅不堪的部位,“那天我們可是挨了三十下竹板呢。班長大人,你這才哪到哪啊?”

“啪!”

“二十五。”

憐奈的手法極其刁鉆,她專門盯著臀峰和臀腿交界處那些敏感的嫩肉下手。紅色的印記開始交疊,甚至有些地方泛起了令人心驚的青紫色,幾乎要破皮滲血。

“求……求求你……”瑞希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節發白,“好痛……真的好痛……”

“不準躲!”憐奈按住瑞希想要扭動的腰肢,發刷再次狠狠落下。

“啪!!”

這一記極重,瑞希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拍散了。

“三十。”

瑞希的意識開始模糊。視野里只有一片血紅。痛覺已經占據了她所有的大腦皮層。她曾引以為傲的理智、尊嚴、作為班長的威嚴,都在這一下下的拍打聲中被打得粉碎。她現在只是一塊肉,一塊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四十。”

屁股已經腫得高高的,甚至能感覺到里面淤積的血液在跳動。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遭受烙刑。

“最後十下,我會打得特別重哦。”憐奈低語道,像是一個惡魔的宣告。

“不要……不要了……對不起……對不起……”瑞希崩潰地大哭,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完全沒有了平日里清冷美少女的形象。

“啪!”

“四十一。”

“啪!”

“四十二。”

……

當最後一下“五十”落下時,瑞希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憐奈的腿上。她的屁股已經腫脹得不像樣子,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紫紅色,散發著驚人的熱度。

“真是一幅傑作。”憐奈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嫌棄地推開了瑞希。

瑞希滑落在地毯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因為劇痛而不斷抽搐。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只剩下瑞希壓抑的抽泣聲和窗外依舊狂暴的雨聲。

“好了,休息時間結束。”

憐奈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更加深沈、更加扭曲的意味。

她靠在沙發深處,優雅地伸出一只腳。

那是一只穿著黑色尼龍短襪的腳,包裹在精致的足弓上,顯得纖細而富有美感。但在此時的瑞希眼中,那卻是比發刷更可怕的刑具。

“還沒完呢,班長。”憐奈晃了晃腳尖,“我今天穿這雙樂福鞋走了一整天,又悶又熱。既然你是來‘做客’的,是不是該幫主人分擔一下?”

瑞希擡起淚痕斑斑的臉,茫然地看著她。

“跪好。”憐奈命令道。

瑞希忍著身後的劇痛,艱難地調整姿勢,變成了正座。膝蓋接觸地毯的瞬間,身後的紅腫被牽扯,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瑞希顫抖著伸出手。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黑色織物。那是憐奈的體溫,隔著尼龍傳遞過來。她小心翼翼地捏住襪口,慢慢向下褪去。

隨著襪子被剝離,一股極其私密、極其濃烈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那不是什麽令人作嘔的惡臭,而是一種混合了皮革的陳舊氣息、尼龍的化學味道,以及人體在密閉空間中發酵後的獨特味道。

那是屬於人類最原始的體味。是汗液在高溫高濕的環境下,經過數小時的醞釀,產生的一種帶有微妙酸度和極高飽和度的生物氣息。它有著類似發酵乳酪的厚重感,又夾雜著一絲仿佛海藻般的鹹腥。

瑞希的胃部翻騰了一下,但恐懼壓倒了生理的不適。

襪子完全脫下,露出了憐奈赤裸的足部。

憐奈的皮膚並不想象中那樣蒼白,而是因為長時間的血液循環受阻而呈現出淡淡的潮紅。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幹凈利落,但在那原本光滑的足底,因為一整天的行走和摩擦,覆蓋著一層微不可見的、濕潤的薄膜。

那是汗水幹燥後又重新分泌的痕跡。

“舔幹凈。”憐奈說出了那個決定性的命令。

瑞希猛地僵住。

“什……麽?”

“我說,舔幹凈。”憐奈的眼神變得危險,她微微前傾,腳尖幾乎碰到了瑞希的鼻尖,“每一寸,每一個縫隙。這是對你告密的懲罰,也是你向我們臣服的誓言。不做的話……香織,準備發郵件。”

“我做!我做!”瑞希驚恐地大喊。

她閉上眼睛,在那股濃郁得近乎實體的氣味籠罩下,慢慢地湊近了那只腳。

舌尖觸碰到的第一感覺,是鹹。

強烈的、高濃度的鹽分瞬間在味蕾上炸開。那是人體體液凝結後的味道,帶著一種令人眩暈的真實感。

緊接著是溫度。那不是物體表面的涼意,而是從皮肉深處透出的、活生生的熱度。

瑞希被迫張開嘴,舌頭滑過憐奈的腳背。那里殘留著皮革染料極其微弱的苦澀。

她按照命令,順著足弓的曲線舔舐。那里是最容易積聚汗液的地方,味道也最為醇厚。那種酸澀的、帶有強烈生物特征的味道充滿了她的口腔,刺激著她的感官。她能感覺到舌苔與憐奈足底皮膚紋理的摩擦,那是一種略顯粗糙卻又異常柔軟的觸感。

“腳趾縫也要。”香織在一旁舉著手機,鏡頭幾乎懟到了瑞希的臉上,“班長大人舔腳的樣子真是太色情了,要是發到校內網,絕對是頭條。”

瑞希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混合著口水滴落在憐奈的腳上。

她伸出舌尖,顫抖著鉆進憐奈的大拇指與二拇指之間。

那里是氣味最濃郁的禁區。濕熱、幽閉,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麝香般的發酵氣息。瑞希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充滿氨氣的沼澤,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屬於憐奈的分子。

她在這個過程中感到了一種徹底的自我毀滅。

她是高高在上的班長,是潔身自好的優等生。而現在,她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用舌頭去清潔曾經看不起的“不良少女”最臟的部位。

這種巨大的落差,將她的心理防線徹底擊碎。

“嗯……不錯。”憐奈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腳趾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夾住了瑞希的舌頭,“看來你很有天分嘛,瑞希。”

瑞希不敢停下,她機械地重覆著動作。舔舐腳心,吮吸腳趾,甚至用牙齒輕輕刮過腳後跟。嘴里滿是那種鹹酸、溫熱、略帶苦澀的味道。那是支配者的味道。

大約過了十分鐘,直到憐奈的腳上沾滿了瑞希的唾液,變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時候,憐奈才終於收回了腳。

“好了。”

瑞希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幹嘔了幾下,卻什麽也吐不出來。口腔里依然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味道,那是恥辱的烙印。


香織按下了停止錄制的按鈕,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完美。這部片子,我會好好保存的。”

瑞希蜷縮在地毯上,雙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瑟瑟發抖。身後的劇痛和口中的異味時刻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

憐奈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此時的憐奈,在瑞希眼中已經不再是同學,而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墻,是掌控她生死的冷酷神明。

“穿上衣服吧。”憐奈淡淡地說,“雖然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但要是感冒了,明天可就沒辦法上學了。”

瑞希忍著劇痛,艱難地爬起來。每一個動作都牽扯到身後紅腫的傷處,讓她冷汗直流。她伸出手,想要撿起地上的內褲。

“啊,那個不行哦。”憐奈突然開口,腳尖踩住了那塊白色的布料。

瑞希僵住了,不解地看著她。

憐奈彎下腰,用兩根手指夾起那條純棉的內褲,在瑞希面前晃了晃。

“這個我要留下來。”她笑著說,眼神里滿是戲謔,“當作今天的紀念品。而且,反正你的屁股腫成那樣,穿內褲摩擦會更疼吧?我這是在體貼你呢,班長。”

瑞希的臉瞬間漲紅,羞恥感再次襲來。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貼身衣物被收進憐奈的口袋。

她顫抖著手,一件件穿回剩下的衣物。深藍色的百褶裙下空蕩蕩的,那種異樣的涼意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但她知道,這層“盔甲”已經碎了。即使穿回去,里面包裹的也不再是那個驕傲的筱宮瑞希,而是一個屬於桐島憐奈的奴隸。

當她終於整理好儀容,搖搖晃晃地準備離開時,憐奈叫住了她。

“啊,對了。”

憐奈走到玄關,手里依然拿著那把發刷。她看著瑞希,露出了今天最燦爛、也最令人絕望的笑容。

“這只是見面禮哦,瑞希。”

瑞希的瞳孔猛地收縮。

“以後每天放學後,這里都歡迎你。”憐奈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又指了指自己的腳,“你也知道的吧?我們的傷還要很久才能好。所以,作為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你有義務每天來這里,直到我們消氣為止。至於什麽時候消氣嘛……”憐奈歪了歪頭,眼神中閃爍著殘酷的光芒,“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明天見,班長大人。”

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瑞希站在暴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澆透全身。裙下那處空虛的涼意和身後火燒般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嘴里的味道揮之不去,而手機里可能隨時會毀掉她人生的視頻像是一顆定時炸彈。

她擡起頭,看著灰暗的天空。

雨還在下,仿佛永遠不會停歇。屬於她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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