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的家法 (Pixiv member : FanLeo Ex)

 


深藍的夜色中,時針指向了數字9。


穿著深藍色短褲的少女,跪在中年女人的面前,皮膚與冰冷的木質地板接觸的地方已經微微發紅。玻璃茶幾上擺著的,是一份白色紙張打印的成績單。等第一欄中,是交替的B與C,一個A也沒有。


中年女人獨自看向陽台外的夜空,深藍色的沈寂,似乎能讓她的心情平覆下來。不久,她還是擺了擺手:“起來,小玲。罰跪的一個小時到了。”


少女笨拙地站起身,手不自覺地揉了揉已經發痛的膝蓋。但即使這樣,她明白,這樣一場嚴厲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一級懲戒的工具,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母親大人。”少女的聲音,相較與中年婦女的沈穩,夾雜著幾分恐懼帶來的顫抖。


“家法里的這些工具,是我自己制定的……”


升入高二的第一個星期,母親就收到了一封小玲的意外來信——家法制定草稿。初看還有些許詫異,直到看到面前小玲堅定的眼神,才收拾好神色問到:“小玲,你寫這封信,是希望媽媽督促你嗎?你已經大了,應該……”


“媽媽……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


母親略顯粗糙的手,握住了小玲更顯細膩的手,母女在沙發上並排坐下。小玲的神色還是帶著幾分的憂慮。


“第一年我的成績雖然不糟糕,但是距離我目標的排名還是具有不小的差距。我嘗試過利用好時間,督促自己,但是總感覺自己緊張不起來,還是在浪費時間……所以,我還是希望媽媽幫助我,通過家法的形式……來讓我專注於學習。”


草稿上,家法被清清楚楚由輕到重劃分為了“日常”“三級”“二級”“一級”四個級別,對應著不同的內容與懲罰原因。其中不少懲罰級別是可以由小玲自己選擇的。母親不認得的,不僅是諸如藤條在內的工具,還有一些不知道的“受罰姿勢”。


“其他的方法,沒有試過嗎?”


“試過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體罰……更適合自己。我自己懲罰自己的時候,下不去重手,所以還是希望媽媽能夠幫我。”


母親點了點頭,拿著草稿進入了書房。很快,寫在練習本上的草稿,變為了打印在白紙上的《正式家法》。拿起筆,母女倆在“制定與參與者”的一欄下面簽了名。


開始使用家法的一段時間,小玲果然變得自律起來。母親按照家法上的規定,每天抽查小玲的作業完成情況與默寫內容背誦。剛剛開始的幾天,小玲偶爾會因為背誦不過關導致受到“日常責打”,也就是20下戒尺。規則里明確要求無論什麽等級的懲罰都必須裸臀接受,小玲一開始尚有面對母親的羞怯,母親也有對於以什麽力度責罰這個高中生女兒的不解,但在一次次的磨合中,家法似乎已經融進了生活的日常。


母親似乎總能控制戒尺的力道在一個平均而中等的水平,而小玲面對責打也從來沒有哭泣躲閃,不僅僅是因為她從來沒有接受過二級及以上的責打,更是因為,她的心里,早已經把疼痛看作了一種督促自己的手段。


以至於,少女自己都未曾發現,挨板子的時候,內心深處已經悄然萌芽出了一絲絲的興奮與期待。


第一次月考的成功,讓小玲更加認可這份家法所帶來的幫助。接受家法更加的少了。然而在一次日常的責打之中,母親偶然發現了小玲私密之處的異樣,責打停止過後,沒有立刻放她離開,而是告誡她:“姑娘,媽媽督促你,只是為了在你懈怠的時候稍作敲打,你可不要改變了對它的看法。”


“媽,我不會的。誰還想挨板子呢!”


然而這次的期中測試,小玲的排名一落千丈——顯然不是簡單的成績波動能夠解釋的了。無助,迷茫,悔恨,一時間全部沖擊到少女的心中,使她覺得唯能用一級懲戒才能平息心中的痛楚。


看著剛剛站起來的小玲眼神里滿是內疚與迷茫無措,母親還是在正式開始懲罰之前,增加了一個未嘗擁有的環節:“小玲,你告訴我,在這一個月里,有沒有認真對待學習。你有按照我說的樣子,嚴肅地對待家法嗎?”


“我……”小玲楞住了,“對不起,我從來沒有告訴你,這個月除了家法規定的學習檢查內容……刷題和整理筆記……我都沒有按時做……一定是我的學習習慣問題。”


“小玲,你好像在逃避什麽,你有嚴肅地對待家法嗎?在你眼里,它真的只是督促的工具嗎?”


小玲好像被擊穿了防線一般,淚水奪眶而出,撲通又一次跪在了母親面前:“媽媽……我……我無意間發現,自己接受懲罰的時候……已經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了……”


“你不用描述了,我明白。”母親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這一個月打完女兒,在她雙腿中間頻繁出現的晶瑩。


對疼痛適應過後,小玲開始嘗試每天進行“自我懲罰”,也就是用短的木質方棍,自己責打臀部。事實上誰又真正下得去重手懲罰自己呢?漸漸地,小玲“自我懲罰”的力度越來越低,腦中轉而陶醉的,便是方棍擊打臀部的那一刻,身體深處湧起的快感。


“小玲……你總是這樣子不聽話……浪費時間不學習……需要挨更多的板子……”


方棍再一次擊打在小玲柔嫩的臀部,漾起淡淡的粉紅色,卻沒有那股最開始母親責打時火辣辣的痛感,以及內心中,希望改正錯誤的動力。


聽到這里,母親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什麽。反而是小玲先開口了:


“媽媽……哦不……母親大人……您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奇怪的人,會浪費時間‘懲罰’自己……”


母親盡量穩了穩自己的語氣:“我明白,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每個人都有不太一樣的地方。這次,我還是按家法懲罰你,懲罰你這一個月以來的自甘墮落。但考慮到你的身體情況,家法的施行,這次之後暫時停止。而且,這次從重處罰,明白了嗎?”


小玲的身體一顫,眼神中流露的,既有隱隱約約的悵然若失,也有對自己的悔恨與不解。這位僅僅16歲的少女,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噠……”小玲手捧著藤條與方棍,慢慢放到了玻璃茶幾上。藤條的截面有小指粗,顯然是為了防止打斷特意選用的粗版。


“準備好了,就趴到我的膝蓋上吧。”母親的話語落下,家法的第一章——預熱工作也就開始了。


擦去了臉頰上殘余的淚水,小玲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向了短褲的外圍松緊帶,勾住輕輕向下一劃,短褲滑落到了少女的腳踝,白皙而修長的雙腿就暴露在了母親面前。藍色衛衣底下若隱若現的便是少女下半身僅剩的白色貼身布料——當然懲罰期間也是不能留下的。像剛才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是輕輕地把內褲拽過自己的膝蓋,兩只腳再跨出來。小玲當然不是第一次在母親面前被要求褪去衣物接受懲罰,內心希望的,不過是希望衛衣能夠遮擋住身前少女的隱私。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一看到板子那里就已經開始微微有點反應了。


把內衣與短褲折好放在一邊,小玲光著腳,慢慢踱步到母親面前,慢慢趴在了她的膝蓋上。緊接著就是那雙熟悉的大手的撫摸,是母親懲罰前照例會做的安撫動作,最明顯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女兒放松下來。其次,就是讓她在焦慮與未知中等待懲罰的到來。


隨著小玲的臀部慢慢松弛下來,忽然一記巴掌滑破寂靜的空氣,迅疾地拍在少女的臀部,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響。勞動人民的雙手,雖然說已經被歲月磨去了力道,但仍然比起小玲自己的拍打要重很多了。小玲不得不從嘴里呼出一口氣,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傳入肌膚的力度明顯比原來大了一些。


“一……”


巴掌回到空中的速度自然也放緩了一些,然後就以毫無削減的力度打下第二下,第三下。不同於以往的厚重感,裹挾在臀部感受到的刺痛中,傳遞過來,進而慢慢轉變為溫熱與火辣。


熱身,原本是讓小玲適應疼痛的過程,力氣本不需要那麽大,然而母親似乎是為了這次一級的嚴肅懲戒,特意加大了力度。每一記巴掌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小玲的神經,痛覺,似乎短暫地蓋過了被按在母親的膝蓋上,帶來的別樣的快感與悸動。


略顯急促的氣流從小玲的口中再次呼出,她的臉頰,隨著巴掌落下的臀部一起,開始紅潤起來,泛起桃紅的色澤。熱意,從身後慢慢地傳導到了全身。


夜色越發深沈,有些單調的巴掌拍打聲在初秋的微涼空氣中回轉,讓客廳的氣氛顯得更加壓抑起來。


“二十七……二十八……”


“我覺得足夠了。”母親沒有等到一個整數,而是選擇立即停下。並不僅僅是為了在女兒狀態尚好的時候立刻進入下一個階段的懲罰,也是怕侵蝕女兒心靈的,那種快感,再一次席卷她的身體,讓本應嚴肅的懲罰再一次變了曲調。


“把方棍遞給我。”母親的聲音堅決,甚至攜帶著幾分冰冷。


少女從母親的膝蓋上爬了起來,轉過身拿起那根打磨得光滑的木質方棍,雙手遞給了母親,然後馬上趴回母親的膝蓋。大概是長長的戒尺不便於母親對膝蓋上的小玲使用,木質方棍在絕大部分的低級別懲罰中代替了戒尺的位置。窄而粗的特性,始終能讓小玲感受擊中臀部時的銳痛。


“根據家規,一級懲戒的第二步,方棍80下。”


方棍貼上還有些溫熱的臀肉的那一刻,小玲竟因為冰冷的表面發了抖,或許是才從巴掌的預熱中緩過神來。自從剛剛母親的訓誡過後,小玲的心中,那一些自己悄悄“自我督促”的場景又如同幻燈片一般放映起來,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負罪感與無力,有些喘不上來氣。


“啪!”“啊!”一聲清脆的擊打聲,把少女瞬間拉回到了現實中。一記中等力度的方棍。小玲的身體本能一般地縮緊,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放松。


“才第一下……就叫出來了嗎?”


在等待下一記方棍落下來之前,大部分時候它依然停留在小玲的屁股上。


“啪!”“啪!”


連續幾記板子,讓小玲有些難忍了——果然自己的督促還是與母親的責打天差地別。銳痛不斷在腦中疊加,與臀部傳來的溫熱一起,讓小玲開始不自覺地踢動小腿,盡管馬上就停下了。畢竟自己已經是高中生了,更何況是自己心甘情願制定的家法,怎麽還能像小孩子一樣,因為不願意挨打而扭動身子,從父母的身下逃走。想到這里她不禁有些臉紅了。


隨之而來的,還有內心深處,因為被母親按在腿上,帶來的異樣的興奮感。疼痛化作她心中的暗流,悄悄刺激著青春期少女敏感的神經,而雙腿間私密的花蕊,也悄然溢出了蜜露。


“啊!”在30下過後,母親的力度忽然就增加了。此刻小玲的臀部已經被染成了一片基本均勻的粉紅色,還沒發腫。母親在這段時間的懲罰中早已明白了懲罰女兒的要點,怎麽讓自己的女兒不會因為不合理的挨打受傷。


臀部的表面很快出現了一道道的深色痕跡。小玲眼前的,只有那白色的瓷磚地板。母親的力度絲毫不減,火辣辣的痛感在臀部猶如炸開的氣球里的氣一樣,蔓延開來,尤其是被打了第二下的地方。她不免咬緊嘴唇,身體難以承受一般,開始輕輕扭動起來。


“我希望你有在好好地反省。”


母親嚴肅的語調,和略顯沈悶起來的責打聲音,在秋夜的空氣中回轉;此刻的陽台門未關上,遠方路燈昏暗的黃色燈光匯合成一條冰冷而無聲的河流,不知道遠處是否會有人聽到這深夜中異樣的聲響呢?


“幾下了?”“還有……二十下。”


母親的手掌輕輕拂過已經略顯紅腫的小玲的臀部,看著自己女兒的身體慢慢地平靜下來。連續的擊打過後,臀部已經有些發熱,但顯然還不需要過多的幹預,畢竟這才是懲罰的前半部份。


被關懷的順從感,讓小玲的臉龐更顯微紅,蜜露緩緩地從花蕊中溢出,小小的液滴輕輕地粘在了大腿內側白皙的皮膚上。小玲不由得微微拱起臀部,思考著母親接下來的一記板子何時到來,以及母親看到了自己的生理反應,會作何感想。


突如其來的方棍,再次打斷了小玲。


“啊!嘶……”稍微冷卻的肉臀,遭遇了下一記板子竟然變得更加疼痛起來,自然不僅僅是母親的力氣恢覆的原因。


“母親大人……小玲……小玲錯了……”


小玲的語氣,在那一刻意外地出現了以往未曾擁有的恐懼與動搖,略帶焦急與哭腔的語調,終究還是表明了,懲罰已經由輕度階段轉到了中度階段。即使是經常“自我督促”的小玲,也無非是隨便地打自己幾下,打到自己胳膊累了,自然就放下了——不過是輕度的水平。


連續三記方棍迅疾,小玲的發絲在擾動的空氣中微微上飄。


“現在給我好好挨打,我沒問你話就不要多嘴。”


毫無動搖的冰冷語氣,讓小玲的內心再添了一絲恐懼,接下來的七十下藤條無疑是重頭戲,如果母親一點不留情地打完的話,自己的屁股恐怕都要被抽的流血了吧。小玲的手忍不住地攥緊起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喘氣也越發不規律起來。


每一下板子的時間間隔都是如此的長,小玲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


“啪!”“啪!”“啪!”身後的方棍終於沒有再落下。


“站起來。”小玲慌忙從母親的膝蓋上爬了起來,站在母親面前。臀瓣上已然布滿了交錯的紅色痕跡,有些深色的地方已經腫起。身前被細軟毛發覆蓋的秘密花園,花蕊間那隱約可見的濕潤越發讓少女的隱私顯得像熟透的果實——她恨不得趕緊用手遮住,但是家規里已經規定好了,受罰中被母親問話的時候,小玲的雙手只能抱頭或者放在雙腿側邊。不知道曾經把羞恥內容寫進家法的小玲,此刻有沒有後悔呢?


“第一次‘自我督促’,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母親的話刺激小玲開始回憶:那是開學兩個星期後的一個晚上,自己的英語詞組默寫沒有及格,而母親恰好那天因為應酬不能準時回家。小玲輕輕蓋上筆蓋,電子鐘的數字跳動到了“8:49”,因為開學作業還少的緣故,距離睡覺還有很久。一個想法突然從小玲的腦袋里冒了出來:


想要自己懲罰自己。


房門的鎖“哢噠”一聲被鎖上。少女的心跳的有些快,像是一只不安的小兔子站在床邊。確認了窗簾已經被拉上,那個想法此刻已經越發清晰起來。


找出那柄方棍,少女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股與她的年齡不符的執拗。她深吸一口氣,抓住自己的校服短褲,連帶著里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轉過身,彎下腰,上半身趴在柔軟的床上。回頭望見自己光潔而挺翹的小屁股,在台燈燈光的反射下,屁股竟有些亮的晃眼。左手握住方棍,手卻遲遲在空中打不下來,心臟在胸中狂跳,血液仿佛都湧向了臉頰——這可太奇怪了。


“啪!”少女終於揮動了手臂,一陣清脆的聲響在屋里回蕩,寂靜後只剩下屁股上微弱的刺痛,背後的鏡中,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微粉色的痕跡。


“啪!”“啪!”少女機械般左右開弓的責打自己。起初的生澀很快轉化為後來的節奏感。臀部很快就被均勻的粉色所覆蓋,臀部上,溫熱感夾帶著一層麻酥酥的痛感。薄薄的汗液覆蓋了她的額頭。她站起身,輕輕地揉著自己責打完的屁股,涼涼的指尖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隨之而來的是難以言喻的羞恥,混雜著滿足的快感。以及,床上極小的一片水漬。


“然後你就把方棍收在床頭櫃里了嗎……我明白了。”母親認真思考了很久,目光中閃過了短暫的憂慮與未知。


“去吧藤條遞給我。姿勢……你懂的。”


小玲的臉頰再次翻紅,慢吞吞地揀起桌子上的藤條,遞給了母親。隨後慢慢躺在沙發上,擡起雙腿並抱住,擺出了最羞恥的尿布姿。這下臀部不得不往前拱起,露出屁股讓母親責打,而且根本沒有多余的扭動和逃避的空間。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花瓣中央溢出的液滴,以及被微微打濕的稀疏毛發,都暴露在了母親前。


“請……母親大人,責罰60下藤條……”


母親的手指輕輕劃過光滑的藤條表面,隨後把藤條輕輕靠在了小玲的臀部上。已經紅腫的臀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遭遇。每一寸皮膚似乎都對即將到來的疼痛充滿了恐懼。而接下來的重頭戲,更讓小玲自己都懷疑起來,能不能接受完所有的懲罰。


藤條輕輕點在小玲的屁股上:“六十下,自己每十下就報數。”看到小玲重重地點了頭之後,母親後退了半步,為揮動藤條留出了充足的空間。


“嗖……啪!”


藤條帶著尖銳的呼聲滑坡空氣,精準地抽在了少女左邊臀峰的最高點。爆響一般的聲音,讓小玲如同被點擊一般猛地向上拱起,喉嚨再也束縛不住淒厲的尖叫:


“啊!!”


許久沒有嘗過藤條滋味兒的小玲,感覺即使是第一下就已經讓她難以承受了。尖銳與灼熱如同烙印一般狠狠地打在小玲的屁股上,轉而變成一道細細的,凸起的細長檁子,浮現在少女粉紅的臀部中央,與周圍方棍帶來的傷勢形成了明顯的對比。眼淚從眼眶中溢出。


“嗖……啪!”“嗖……啪!”


藤條左右開弓,就如同小玲在幾個星期前,那個懲罰自己的晚上一樣,只不過這次的疼痛更加強烈,把她的大腦沖的一片空白,手臂緊緊抱住自己的大腿。而她抱的越是緊,屁股就越發挺起在母親面前。


和方棍一樣,母親雖然增長了間隔,但是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藤條接連落下,少女的嘴里只能吐出痛苦的呻吟,一道道檁子,越發密集地出現在少女的臀部上。有些重疊的部分,眼看著就要破皮流血。


小玲此刻已經因為痛苦徹底放下了自己作為高二的女高中生的尊嚴。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從眼眶里洶湧而出,浸濕了沙發的坐墊。


“十……十下……媽媽……我錯了……”


腫起的皮膚已經從深紅變為暗紅,眼看著就要變成青紫。十幾道檁子縱橫交錯地排列在紅腫的屁股上。小玲已經因為疼痛而只顧著閃躲,被抱住的雙腿開始控制不住地亂蹬起來,哭腔里,已然帶上了重重的鼻音。


母親的力道不減,但是眼神里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心疼。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女兒,她明白,這次無論如何都要給她一個教訓,用真正的疼痛,來告訴她不要沈溺於簡單的快感之中。


“二……二十……”


“媽媽……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求求你少打一點吧……”


小玲的求饒聲,此刻都變得吐字不清起來,甚至近乎沙啞。嗓音讓母親有些心軟了,看著女兒馬上就要滲出血滴的臀部,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隨後放慢了手的速度。


“按照家規的規矩!不允許減少數量!”在這里,女兒未曾聽清的,是母親字里行間一並帶有的微微的顫音。


此刻的小玲,如同一只受傷的小野獸一般,抱著雙腿,嗚咽著挨打。而她的哭泣與求饒,似乎也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幾個音節了。疼痛近乎麻痹了她的神經,然而那股奇異的快感卻還沒有停止,難以言說的羞恥和興奮,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一滴晶瑩的蜜露,沿著花瓣的開口,慢慢貼著皮膚流出,流過前庭,流到褐色小菊花的皺褶上。


藤條破空的聲音,儼然猶如秋夜里的不和諧的音律,讓冰冷的空氣都為之悸動起來。小玲沙啞的嗓音,刺撓著每一個聽者的心。不知道她是不是快要達到極限了。


“嗖……啪!”


一記藤條精準地打在臀瓣之間的敏感嫩肉上,小玲的渾身瞬間哆嗦了起來,眼看著就要摔到沙發下面,母親慌忙摟住了小玲的腰。


“媽媽……好疼……”小玲哽咽著,許久才吐出幾個字:“我……我不行了……”


母親撫摸著小玲已經被汗液潤濕的發絲,用最溫和的語氣,慢慢地回應道:


“小玲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優秀了。媽媽允許你稍微休息一下,好嗎?”


小玲輕輕地眨巴了一下還掛著淚珠的睫毛,點了點頭。然而她卻不敢放下雙腿,因為她知道已經紅腫到微微滲血的屁股,碰到其他物體的痛感。母親拿來濕巾,輕輕地擦去了小玲滲出的血滴,再慢慢地,把雙腿之間不受控制流出的蜜露也一並拭去。下體的清爽感,讓小玲原本敏感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勉強轉過頭去,時針已經偏過了11。


小玲的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衣服,貪婪地汲取著母親身上這份難得的溫柔。她的呼吸稍稍平緩了一些,當然,她明白這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小玲,你做好最後三十下的準備了嗎?”


“媽媽……我可以的……”


母親帶著微笑,點了點頭,隨後拾起了那根,表面已經帶上幾滴血漬的藤條,在昏暗的燈光下,猶如一條扭曲的毒蛇。用酒精濕巾簡單地擦拭與消毒後,它再一次貼在了小玲的臀部上,帶著些許冰涼的感覺。


小玲的身體再次繃緊,她努力不讓自己回憶方才的痛苦,帶著不安的心情,她閉上雙眼,等待著藤條被母親再一次揮動。


“嗖……啪!”


第一下就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小玲臀部最飽滿,也是腫脹最嚴重的地方。觸目驚心的紫紅的印記瞬間顯現出來,比之前任何一道顏色都要深。一聲痛呼,從小玲的喉嚨里傳出來。


“嗖……啪!”


藤條的聲音變得越發密集,但是每一下仍然能夠落在不同的位置。小玲因為剛才的放松,讓如今的痛感再一次變得銳利而明顯,腫脹的臀部沒有一處能夠幸免。


“四十……媽媽……輕……”小玲只能吐出簡單的字詞了,痛感重新沖擊著她的大腦。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然而母親的一只手已經按住了她的腰,讓她無處躲閃。她的哭泣聲變得越來越大,淚水模糊了視野,求饒聲卻越發消逝,以至於只剩下了哭聲。


在呼嘯的藤條揮動聲中,她的求饒,似乎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了。


而她所已經看不到的,是強裝冷靜的母親,手中的藤條,仍然以一個穩定的力度落下,表情看似嚴肅而專注,實際上一顆顆的汗珠已經從她的額頭淌下,沿著臉頰滑落。


連續的兩下藤條,都抽中了少女的臀縫,她再一次猛烈地顫動起來,雙腿止不住地分開,臉蛋也變得異常紅潤。突然,幾個字眼從少女的嘴里蹦了出來:


“媽媽……我……要……尿了……”


來不及準備盆子,母親只好慌忙拿起桌子上的不銹鋼的空盒子,放到小玲的私處底下。而就在剎那間,淡黃色的水流從花瓣之間噴出,嘀嘀嗒嗒地落在不銹鋼盒子里。盡管不消幾秒水流聲就停下了,可這突如其來的插曲,屬實讓母親和小玲都累的直喘氣。而即使是母親以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了,還是有幾滴尿液不慎染在了布制的沙發罩上。外加小玲這次懲罰滴在上面的汗水,想必是需要重新清洗了。


母親用餐巾紙,把小玲大腿上與私處殘存的尿液擦拭幹凈,顧不上自己胳膊上的液滴,就迅速地把盒子清洗幹凈。轉了半天,還是回來拿起了藤條:“剛剛……還剩多少下?”


“十……十六下……”


“最後十六下了,媽媽……媽媽明白小玲已經很不容易了,真的好可憐……媽媽希望你好好吸取教訓,不要再讓媽媽這麽打你了,好嗎?”


“嗯……媽媽……我會的……”


“嗖……啪!”


第四十五下藤條抽在了稍顯白皙的臀腿交界處,讓原本就腫脹的臀部越發嚴重起來。抱著雙魚的小玲,指尖已經發白。


藤條依然在落下,但此刻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精準和力量。或許是母親都已經意識到了,小玲的臀部皮膚已經變得多麽的不可直視,腫脹的如同面團一般。原先被擦拭幹凈的地方,已經再一次滲出了血液,在燈光下,閃耀著駭人的光澤;就連原本散發著古樸氣息,棕黃色的藤條,如今也因為染上鮮血,出現了斑駁的紅褐色痕跡。


“五十……”這是嗚咽著的小玲,口中勉強發出的音節。口水也近乎溢出了嘴角。


“最後十下了,媽媽會稍微慢一點的,堅持完好嗎?”


藤條依然在空中呼嘯著打下來,小玲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經如同快要在水中溺亡的人一樣快要消逝,疼痛就如同洶湧的水,馬上就要把她吞沒,她難以想象,自己是如何忍耐最後的十下藤條的。她感覺自己早就要昏過去,可是藤條的刺痛,猶如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一般,每當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就把她重新拉回來。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最後三下的報數,是母親代為進行的。藤條最後落下的一刻,小玲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沒有想象中徹底釋放的大聲哭喊,只剩下小聲抽泣的她。藤條的銳痛轉化為了傷口的鈍痛,久久不能消逝。即便是懲罰已經結束,她仍然保持著這個姿勢不能動彈,因為只要臀部接觸了沙發,就會傳來鉆心的疼痛。


“媽媽……”“乖孩子,懲罰結束了,你今天表現的很好。”


早已經心疼的母親,慌忙以自己最大的力氣抱起小玲,讓她得以翻身趴在沙發上。已經有些疲憊的眼神望向鐘表,已經12點了。她的額頭,也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可她根本沒想起來動手擦一擦。但是母親看著小玲的傷勢,根本不敢懈怠,而是慌忙從藥箱里翻出了酒精消毒水給小玲消毒。


“小玲……會有一點疼,你堅持住好嗎?”


少女的頭微微動了動,似乎是發出了同意的信號。然而在沾上酒精的棉簽碰到小玲受傷的肌膚的那個刻,她的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好疼……”


“媽媽馬上就消完毒,好嗎?你……再堅持一下。”


母親的話語也有些哽咽了,她以自己最精準的方式,把女兒的每一處傷處都塗上了消毒液。塗完的那一刻,母親似乎還是有些不知所措,慌了半晌,才想起來拿點凡士林塗到女兒受傷的臀部上,期望著能稍微好一點。


“寶寶,媽媽明天給你熱敷好嗎?今天就辛苦你趴著睡覺了。”


“媽媽……對不起……我今天……好不聽話……”


母親伸手輕撫少女的頭:“小玲今天做的很好哦……一直堅持到最後了,媽媽都有點不知道,如果小玲堅持不下去該怎麽辦……”


“按家法……我今天漏尿……是要加罰的……對不起媽媽……”


母親只是安靜地待在小玲的身旁,看著小玲的抽泣聲漸漸減弱了,隨後就是慢慢地睡去。進入夢鄉之前,小玲的嘴里緩緩吐出了最後一段話。


“媽媽……陪陪我吧……”


待到小玲再一次睜開眼,眼前就是暖黃色而微微刺眼的晨光。屁股上溫熱的刺痛感還沒有完全消退,讓她還是不敢亂動,不幸中的萬幸是組織液沒有再滲出了。原本掛在腳上的短褲和內褲,已經被摘掉,下半身儼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小玲的臉微紅,微微擡起頭,才發現母親也坐在沙發上默默睡著了。


“母親大人?”


母親緩緩地睜開眼,是早上7點。即便身體還有些許的疲憊,她仍然不敢把自己的女兒晾在一邊不管。


“小玲,你怎麽樣了?”


“我只是想說……謝謝媽媽的責打。”


母親笑了:“你這孩子,現在還說這話幹什麽呀。我昨晚,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了。你……你還吃早飯嗎?”


“不吃了,我把衣服穿上吧。”


然而就在貼身的白色布料觸碰傷處的一瞬間,小玲就疼的發抖起來。她連內褲都穿不上去。


“小玲……不要勉強自己了吧?家里今天就我們兩個,而且是周末,媽媽能夠好好照看你的。”


“我……我……好羞恥……”


“昨晚都挨完打了,還差點尿在媽媽身上了,怎麽沒覺得羞恥啊,呵呵。我給你做點粥吧,喂給你喝。”


洗漱完的母親,轉身朝廚房走去,不一會兒爐竈上的水汽就從廚房飄來,新的一天,在這一刻又開始了。小玲忍著臀部傳來的剩余的疼痛,艱難地爬起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走向衛生間洗漱。洗完臉,稍微清醒些許後,她才想起來理了理昨晚因為掙紮而散亂的頭發。


“小玲,不是讓你不要爬起來了嗎?”


“媽媽,我就是想著不要為難你了嘛……”


“行啦,早飯準備好了,過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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