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9 【瑠奈】本小姐才不求饒……嗚哇!!……對不起!屁股真的要被打成爛泥了啦!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那聲報數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帶著破碎的尾音。
緊接著,身後那股火燒火燎的劇痛就開始瘋狂擴散。那把紫檀木戒尺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它根本不像我想象中那種普通的打屁股。普通的藤條或是手掌,打下來最多是皮肉疼,但這玩意兒落下來的時候,沈重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種讓人反胃的悶痛。
每一次砸下來,我都感覺那股勁兒直接穿透了屁股上的肉,狠狠撞在大腿骨上。我的大腿內側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連帶著恥骨重重撞在硬邦邦的皮革台面上,又酸又漲,難受得我想吐。
我以為剛才那幾下已經是極限了。但我錯了。
“砰——!!”
“嗚……二!!”
這一記落在了左邊的臀肉上,正好打在最軟的地方,瞬間陷進去又彈回來,激起一陣波浪般的劇痛。
冷泉朔也根本就沒有因為我叫得慘就手軟。他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中間停頓的那兩三秒,剛好夠我那股痛勁兒從麻木變成尖銳的炸裂,還沒等我喘口氣,下一下就帶著風聲來了。
“砰!!”
“五……”
這次是右邊。
“砰!!”
“六!!”
這次是下半部分,那把厚重的尺子直接切在了大腿和屁股連接的那條臀線上。那里的肉最嫩,神經也最敏感,疼得我差點咬斷舌頭。
這哪是在體罰學生,這根本就是在毀掉一塊肉。
到了第十下的時候,我早就顧不上什麽神崎女王的面子了。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里,刺得我視線模糊,假睫毛也被淚水糊住。我聞到了皮革的味道,還有我自己身上那股混著香水味的冷汗味,隨著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鉆進鼻子,讓我直犯惡心。
“十……嗚嗚……十……”
我哭得一塌糊塗,雙手死死扣住懲戒台對面的桌沿,指甲刮擦著皮革邊緣,發出刺耳的聲響。
“砰——!!!”
“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慘叫。這一下竟然不偏不倚,精準地砸在了剛剛第十下留下的那道滾燙的棱痕上。
雙重疊加的劇痛瞬間炸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燒紅的刀子在傷口上又用力攪了一下。我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整個人都在劇烈地哆嗦。
“姿勢。”
冷泉朔也的聲音依然平穩,聽不出一丁點兒喘氣的聲音,也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在念早間新聞。
“腰塌下去了。”
這簡直是魔鬼的聲音。
我不得不一邊忍著身後那炸裂般的劇痛,一邊強迫自己用力,把那個已經腫得發燙、沈甸甸的屁股再次撅高,主動送到他的尺子底下。
“很好。”
“砰——!!”
“呃啊!!十二!!”
我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痛意順著脊椎直接竄到了天靈蓋,張大嘴巴只會慘叫,完全忘了還要幹什麽。
……
房間里只剩下我破風箱一樣的哭喊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的風聲突然停了。
一直站在旁邊像個假人一樣的小早川,手指在平板上點了一下,那個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了起來,像是給我判了死刑。
“思維中斷,報數遺漏。追加五下。”
聽到追加兩個字,我嚇得魂都飛了。那種絕望比疼還可怕。我剛想扭頭求饒,身後就傳來了冷泉朔也冷冰冰的一個字。
“手。”
那是命令我抓緊桌沿。簡單,直接,卻壓得我連反駁都不敢。
“繼續。”
“砰!!”
“嗚啊啊……十三!!”
加上追加的五下,原本的三十下變成了三十五下。
我不敢再忘了。哪怕嗓子已經喊啞了,哪怕每一次報數都伴隨著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我也只能像只被馴服的牲口一樣,挨了一下,就報一個數。
隨著數字的增加,整個屁股仿佛已經不屬於我了。每一尺落下,都是在紅腫不堪的皮肉上再添新傷,那種皮膚被撐到極限、隨時會炸裂的腫脹感,讓我每一秒都在地獄里煎熬。
但是,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
當那個該死的數字來到二十四的時候,冷泉朔也突然停了下來。
他向後退了一步。房間里安靜得可怕,我甚至能聽到他調整呼吸的聲音,還有那塊紫檀木尺子在他手里轉動的細微摩擦聲。
“抓緊。”
身後傳來那個男人簡短得令人心慌的指令。
什麽意思?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甚至沒給我任何心理準備,身後的風聲驟然變了。
“呼——”
這次的聲音比之前都要尖,那是高速揮動下撕裂空氣的尖嘯!
“轟——!!!”
如果說之前是木板打肉,那這一擊簡直就是重錘夯土!
那股力量重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種毀滅性的氣勢,狠狠地砸在了我已經腫得硬邦邦的屁股尖上。沒有任何緩沖,巨大的動能瞬間貫穿了我的盆骨。
“啊啊啊啊啊啊——!!二十五!!”
我發出一聲根本壓抑不住的慘叫,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那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屁股上的肌肉猛地收縮,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上半身猛地從台面上彈了起來,雙手直接松開了桌沿,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停。”
冷泉朔也並沒有動手按我,他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像條蟲子一樣在台子上扭動的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一樣的冷漠。
“姿態崩潰。”
他淡淡地說道。
旁邊的小早川立刻接上,語氣簡短而嚴厲。
“彈離台面。追加五下。總數四十。”
四十……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我哭著看向冷泉朔也,想要解釋,想要告訴他真的很痛,那是身體自己彈起來的,我不是故意的。
“趴回去。”
冷泉朔也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他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戒尺輕輕點了點那個滿是我眼淚的皮革台面。
“最後一次警告。再彈起來,計數清零,重打。”
清零?重打?!
要是從頭再來四十下,我會死在這里的……絕對會被打死的!
巨大的恐懼壓過了疼痛。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邊抽泣著,一邊重新把上半身貼回那個台子上,雙手死死地、拼命地扣住了桌沿,哪怕指關節已經發白,哪怕手臂已經酸痛得發抖。
“我……我趴好了……嗚嗚……別清零……”
“轟!!”
“痛!痛死我了!媽媽呀!啊啊啊!!二十六!!”
接下來的十幾下,我感覺自己已經不在人間了。
屁股上的皮仿佛已經炸開了,里面的肉被搗成了泥。每一次重擊落下,我都感覺身後那團火燒火燎的爛肉被再次撕裂。
“轟!!”
“嗚啊……三十九……”我的聲音已經啞了,喉嚨里全是血腥味。
“呼——”
“轟——!!!”
這一擊重重地落下,正好橫著砸過整個腫得最高的臀峰。
“四十————!!!”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支撐著我身體的那根弦終於斷了。
我雙手一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皮革台面滑了下去,咚的一聲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並沒有人來扶我。
我就這樣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劇烈地抽搐著。屁股上火燒火燎的劇痛讓我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兩腿之間一片狼藉,尊嚴碎了一地。
房間里陷入了死寂。
冷泉朔也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著那根紫檀木戒尺,仿佛上面沾染了什麽臟東西。擦完後,他將戒尺放回托盤,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轉身走向洗手池。
“規誡結束。”
水流聲響起,他一邊洗手,一邊淡淡地拋下這句話。
我趴在地上,視線模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神崎瑠奈。”
小早川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冰冷,沒有任何起伏。
“起立。行禮。”
我難以置信地費力睜開眼,大腦因為劇痛而有些遲鈍。我都這樣了……還要行禮?
“你有二十秒。否則追加。”
小早川看著秒表說道。
那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我不想再挨打了,一下都不想了。我哪怕是死,也不想再趴回那個台子上了。
我咬著牙,忍著身後撕裂般的劇痛,顫巍巍地雙手撐地。
“呃……”
每一次大腿肌肉的用力,都牽扯著身後那片傷痕累累的皮肉,疼得我冷汗直流,眼前一陣陣發黑。我的雙腿在瘋狂打擺子,好不容易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但我根本站不直。屁股稍微一夾緊就是鉆心的疼,我只能撅著那個慘不忍睹的屁股,雙腿岔開,極其難看地站著。
對著那個正在用紙巾擦手的背影,我強忍著恥辱,慢慢地彎下腰,做出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動作一大,身後的劇痛就讓我差點哭出來,但我還是硬生生壓下去了。
“謝……謝謝……”
喉嚨里全是血腥味,聲音嘶啞得難聽。
“大聲點。”
小早川冷冷地喝道。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後的力氣,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謝謝……謝謝冷泉老師的……教導與責罰!!”
那邊的男人終於轉過身來。他已經整理好了袖口,恢覆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施暴的惡魔只是我的幻覺。
他低頭看了看手表,神情漠然,像是剛剛批改完一份不及格的作業。
“帶去做傷情記錄。”
說完這句話,他拿起桌上的教案,徑直走出了懲戒室。經過我身邊時,他甚至沒有低頭看我一眼,那種徹底的無視比責打更讓我感到寒冷。
門哢噠一聲關上了。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雖然消失了,但我的身體依然在止不住地發抖。
“拿上東西。”
小早川踢了踢地上裝衣服的籃子,語氣像是在命令一個犯人。
“回到外面的反省區。藥膏在架子上。自己塗。”
我看了一眼她:“我……我自己?”
“這里不是美容院。”
小早川冷冷地打斷了我。
“塗完在鏡子前正座10分鐘。去。”
說完,她直接轉身去整理懲戒台,不再看我一眼。
我只能像個殘廢一樣,彎腰撿起籃子。這個動作又讓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我一手扶著墻,一瘸一拐地向外挪去。每走一步,兩腿之間的摩擦都讓我疼得齜牙咧嘴。
推開門,回到了剛才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反省室。
這里依然冷得像冰窖。四面巨大的落地鏡倒映出我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和我進來前相比,現在的我簡直像個被打斷了脊梁骨的喪家犬。
一進門,我就看到了真壁佳織。
她正跪在房間角落的鏡子前。
標準的日式正座。
她雙膝並攏,上身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最殘忍的是,她必須將屁股——那個剛剛受過重刑、紅腫不堪的部位,完全壓在自己的腳後跟上。
利用自身的體重,去擠壓那兩塊傷痕累累的肉。
“嗚……”
聽到開門聲,真壁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她根本不敢回頭,甚至連稍微擡起屁股放松一下都不敢。
透過面前的落地鏡,我看到了她滿是冷汗的臉,還有那雙已經哭腫了的眼睛。
而在她旁邊的鏡子前,留著一塊空地。
那是我的位置。
我找到了架子上的白色藥瓶,顫抖著走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我徹底崩潰了。
頭發亂得像個瘋子,妝都花了,眼線混著眼淚在臉上流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但最恐怖的,是我的下半身。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整個臀部已經腫得比平時大了一整圈,皮膚被撐得發亮,透著一種嚇人的透明感。原本白皙的皮膚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紫色,有些地方甚至發黑,那是皮下嚴重淤血的征兆。
而在那片紫黑色的底色上,橫七豎八地交錯著無數道硬邦邦的棱痕。因為最後那五下的追加,好幾道傷痕重疊在一起,中間甚至泛著死灰色的白。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真壁。
她只有十五下,雖然也很慘,是一片通紅中帶著幾道紫痕。但和我現在的樣子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我的傷勢比她重了不止一倍。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爛肉,是四十下紫檀木重擊堆疊出來的毀滅性後果。那種視覺沖擊力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這就是神崎瑠奈現在的樣子。
這就是我挑釁那個男人的下場。
我忍著眼淚,用手指挖了一大塊藥膏,顫巍巍地向身後探去。
當那冰涼的藥膏觸碰到滾燙傷口的一瞬間,並不是我想象中的清涼和緩解,而是一股像是要把皮膚燒穿的劇烈辣痛!
“嘶——痛!!!”
我痛得手猛地一抖,差點把藥瓶扔出去。
那藥膏里仿佛混了辣椒水,剛一抹上去,那種火辣辣的刺痛就順著傷口瘋狂往里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我的肉。
“嗚嗚嗚……好痛……怎麽會這麽痛……”
我一邊哭,一邊不得不繼續塗抹。因為小早川說過,必須塗勻。
在這個四面都是鏡子的房間里,我當著班長的背影,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把那種讓人痛不欲生的藥膏,用力揉進我自己那已經慘不忍睹的爛肉里。
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屈辱。
好不容易塗完藥,我還得像真壁一樣,並攏雙膝,跪在那個冷冰冰的地板上。
當我慢慢把屁股放下去,用自己的腳後跟去擠壓那片剛剛塗了特效藥膏、正在劇烈發熱腫脹的傷處時,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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