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火榴紅」標籤的文章

火榴紅 #27 26 調皮的妹妹被哥哥懲罰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檸稚檸稚!”小檸稚正低頭收拾書包,仰面見好朋友曲頌跑來,手里拿著一張紙幣。 “怎麽啦?”她好奇地湊過去。 “你看!我媽媽給我零花錢了,我們去東邊的超市買糖好不好?我請你吃!” 小孩子自然抵擋不住糖果的誘惑,檸稚想都沒想就去了。 超市離學校不遠,快點去快點回來,還是能按時趕到家。這麽盤算著,兩個小夥伴收拾好書包,就手拉手出校門右拐,朝大超市去了。 伴隨著歡迎光臨的電子音,兩個小丫頭蹦蹦跳跳的進了超市,穿梭在人流中,花花綠綠的霓虹燈,琳瑯滿目的店面,瞬間俘獲了她們的眼球。 “檸檸,這是我第一次和同學來超市!” “我也是,以前都是跟我媽媽或者哥哥一起去。” “這個娃娃好可愛,我要買一個。” “誒我也要!”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東跑西跑左逛右瞧,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距離放學已經過去三十分鐘時間了,兩人仍渾然不覺。 梁檸稚不知道的是,來接她的哥哥左等也不見人,右等也不見人,心急如焚,十分鐘前就跑進學校找她班主任去了。 推門一看,一個比他小兩歲的男生也在找人。一問才知道他是曲頌的堂哥曲喆,曲頌也找不到了。 班里一下子走丟兩個孩子,讓年輕的班主任手忙腳亂,還好旁邊的老教師有經驗,先勸三人不要著急。梁檸稚和曲頌平日就是好朋友,說不定是放學玩去了,最好的辦法是趕緊找保安室調監控。 然而保安室只有學校大門的監控,梁越笙清楚地看見,檸稚和曲頌出了校門往右拐去,可是去了哪里,誰也不知道! 學校東邊超市公園多了去了,上哪找去? 沒辦法,梁越笙和曲喆再加上辦公室的老師,又叫來學校的保安,分頭挨家挨店的打聽,問他們有沒有看見兩個小女孩。 超市里,等兩人意識到已經在這逗留了太久,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慌慌張張地從大商場里出來,卻走錯了門。 她們是從西門進來的,出來時走了南門。 直到此刻,面對完全陌生的街道,兩個小女孩才第一次感到一絲恐慌。 由於是冬天,夜幕已完全降臨,籠罩在城市之上,透著一絲不祥和惶恐。 一開始,她們還想憑著模糊的記憶找到回家的路,但是越走越累,越走越餓,信心和力氣一點點流逝,兩個小丫頭不自覺地停住,再也走不動了。 “檸檸,我們,我們怎麽辦呀……”伸手去提碩大的購物袋,曲頌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是多麽的小。本來她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出去玩什麽的根本不是問題,但和身邊行色匆匆的大人相比,她們兩個和洋娃娃沒什麽區別。 “我,嗯……”檸稚從一年級就開始當班長,多少成熟一些,膽子也...

火榴紅 #26 25 悄悄話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墨墨,快來!” 梁檸稚早已鋪好了床,一床天藍色的棉被,一床奶黃色的棉被,上面印著少女感滿滿的棒棒糖。 “嗚哇——好舒服——!” 一對好閨蜜手拉手,仰面躺倒在大床上,陳墨用力伸展一下胳膊,與此同時,她察覺小腹異樣地顫動了一下。 跳蛋微微一顫。 不過這種程度,她還能忍住,扭過頭,檸稚正好伸手來捏她的臉,陳墨自然不服輸,回捏過去,兩人打鬧一陣,咯咯笑著鉆了被窩。 “說吧,想聽我講些什麽?”檸稚拉起她一只手,興致勃勃地問,“我哥的黑料還是秘密感情史?嘿嘿嘿~” 兩人身子幾乎貼在一起,而陳墨雙腿間還放著一顆緩緩蠕動的跳蛋,稍有不慎就會被檸稚發現,從此在好閨蜜心中人設崩塌,想到這兒,她心已經亂了,面龐發紅,嗯嗯啊啊的回了一聲。 “誒?墨墨,怎麽光是提到我哥你就這麽害羞呀?看來你倆感情太好了!好的我都羨慕了,哎……” “咳唔!沒有啦,我剛才是有點熱!”意識到這樣也太容易暴露了,陳墨竭力不去理會腿心的小玩具,放松全身,裝出正常的樣子。 “我問你講行不行?” “嗯,你問吧!”檸稚拿一只手托起腦袋,側身湊過來,做出一幅有問必答的樣子。 “嗯……阿生以前接受過女生的表白嘛?” 話音剛落,她就覺得腿間的小東西震動起來,一突一突,被兩片陰唇包裹著,帶給她觸電般的酥麻感,陳墨咬住唇,微微側過頭取,一聲“啊嗯”被壓在喉嚨里。 “咳,當然是——沒有啦!” “我哥哥他是正兒八經的三好學生,你看到他臥室里貼的獎狀沒有?從小就聽話的不行。什麽早戀呀,不寫作業呀,逃學呀……這些事,打死他都做不出來。” “沒有……就好。嘻嘻……”陳墨忍不住笑了。 她現在覺得有個詞最適合阿生:衣冠禽獸。表面裝成這樣恪守規矩,實際上,連給女朋友晚上塞跳蛋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啊—— 好像聽到了她心中所想,小玩具一陣劇烈的震動,瘋狂吸吮起來,被保護在包皮下的少女蜜核也被瘋狂摩擦,陳墨猛的雙手伸進被子,想捂住那不安生的東西,眼前放煙花似的一片閃光。 “墨墨,你怎麽啦?肚子疼嘛?” “沒事,沒事。”她羞得面紅耳赤,努力捋直舌頭,“你的床好軟啊,我想趴一會兒。” “趴吧……真是長不大的墨墨哈哈哈——”檸稚伸一條胳膊來緊緊摟住她,陳墨瞬間神經繃的更緊,不要啊檸稚快閃開——這樣我真會叫出聲來的,唔! 好在瘋狂的震動只持續了十秒,陳墨長出一口氣,像被抽幹了似的癱軟回床。兩腿間已經濕了個透,點點愛液滲出,濡濕了緊致包裹著少女下身的...

火榴紅 #25 24 三好學生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哥,你今天要帶女朋友回家?” 電話那頭,檸稚興致勃勃地問。 “對。”梁越笙右手與陳墨十指相扣,“羨慕嗎,單身狗。” “切,快給我發照片。”梁檸稚正幫老媽洗菜切肉打下手,手機開了免提放在桌上,在客廳里看報紙的梁父都豎起了耳朵偷聽。 “不給。已經在路上了,我老總派司機接我們過去,還有十來分鐘吧。” 他看看窗外,“老爸還生我氣不。” “哈哈,哈哈~”梁檸稚瞥一眼爸爸,強忍著沒笑,“那要看嫂子啦,漂亮不漂亮啊?你快點說。” “我的眼光你還不信?”陳墨在一旁紅著臉掐他,“你就等著開眼吧。” “注意嘴臉,梁越笙!”梁檸稚略略的吐舌頭,“行啦,我接著幫忙做飯了,你快點吧,爸媽都想你了。” 掛掉電話,陳墨更緊張了。 “我從超市里提了兩箱牛奶和豬頭肉,你家看的過眼不……”她小聲問。 梁越笙險些沒笑出聲:“我家又不是富翁,你想這些有的沒的幹嘛。” “唉……”她無奈輕嘆。不是富翁,但是幸福美滿。只有在這樣的家庭環境里,才能培養出阿生這樣自信勇敢的男孩,這是陳墨最羨慕的。 梁越笙顯然讀出了她的心思。 “停止胡思亂想,”他點點女孩的鼻尖,“好好玩幾天,又該去上學啦,還有高考這一關需要過呢。” “嗯,你來陪讀。”陳墨靠住他的肩,笑了。 汽車開進小區,陳墨又是揪衣角,又是捋頭發,提著東西,跟他進了電梯。 1層,2層……她無比希望電梯能再慢一點,心臟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 但一想檸稚會是什麽表情,她又突然笑了,緊張情緒也少了許多。 咚咚咚。梁越笙擡手敲門,里面傳來了一聲“來啦”,然後就是檸稚踩著拖鞋,一路小跑過來的聲音。 “hello~”檸稚探出頭來,她特意梳好了馬尾辮,穿的也很整齊漂亮,“你好呀,我叫梁檸稚,歡迎——誒!?” “猜猜我是誰。”她看見梁檸稚睜大了眼睛,假作正經卻怎麽也忍不住笑出來,“哈哈哈,梁禾佳!還認不認得我呀!——” “墨墨!——” 梁檸稚楞了幾秒,接著猛撲上去,兩個女孩緊緊摟在了一起。 “墨墨,墨墨……怎麽是你啊墨墨……” “嗚嗚嗚,我說怎麽這幾天你總對我愛答不理的,原來是去跟貪官鬥智鬥勇了啊……” “你怎麽看上我哥了,你真是眼瞎了啊墨墨……” “?停!” 梁越笙換好鞋,把手里提著的東西塞到檸稚手中,“趕緊拿進去,別在這胡說八道。” “爸,媽,我回來了。”他走進客廳,梁父知道兒子對象要來,提前穿上了西裝,他放下報紙,正迎上陳墨的笑臉,她沖叔叔阿姨禮貌地打招呼,接著做...

火榴紅 #24 23 玫瑰腳丫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梁越笙!你在幹什麽——” 陳墨尖叫。 “遵從你的旨意呀,舔腳~” “你有病吧!誰沒事舔別人腳,這麽臟!” “啊,墨墨意思是自己腳丫很臟?那要不要我幫你好好洗一洗?”他邊說邊彎曲著兩手,陳墨瞬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滋味。 “別給我洗腳!你準沒安好心,我的幹凈的不行,要你洗?!——” “那墨墨就是承認自己的腳丫幹凈了?來啦來啦——” 女孩白嫩光滑的腳底宛如雞蛋白,泛著珠寶色光。梁越笙捧在手心中凝神觀賞,心中突然萌生一股莫大的征服欲。 張口,便含住了五根腳趾。 “啊!——梁——越——笙!” 又暖又濕的舌頭穿梭進她腳趾縫時,陳墨覺得像有只小蛇,蜿蜒傳進了她的心里,弄的她心里頓時又羞又毛燥起來。 “你你,住口!” “嗯?”梁越笙暫時按住手中的小腳,仰起臉來,“怎麽了墨墨?” “還有臉問,你,你看看自己在幹嘛!” “給墨墨道歉呀,”說著他又低下頭去,用舌頭在腳心窩里一頓亂攪,陳墨哇一聲又躺下去了,另一只腳發瘋似的摳著床單,想摳出一個洞來,“對不起墨墨,我打的太痛,撓的太癢啦,給您舔腳——” “臟死了,給我走開!”她捂著嘴,覺得再也喘不上一口氣。 “不走,就不走,嘿嘿~” 一被舔腳,陳墨就變成了乍刺的小貓一樣,那翻來覆去的可愛勁兒,梁越笙眼睛都要直啦。 “別舔了,太臟了!” “什麽臟?” “你嘴臟!”她紅著臉,說出來就再次後悔了。 “你這麽說我可太傷心了。”梁越笙故作受傷,“那你等等,我去處理一下——” 腳底的軟黏感消失,她鼓起勇氣探出頭,看看阿生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的腳。 難耐而緩慢的蜷伸腳趾——媽呀……這感覺也太奇怪了嗚嗚…… 很快,梁越笙就回到了臥室,手中拿著一支唇膏。 “玫瑰味的唇膏哦,我塗一塗。” “停!停!停!” 陳墨翻身趴下,不敢再看,然而雙腳仍伸在外面沒動。 大概這就是口嫌體正直吧。 這種羞到極點的感覺,她還是有些喜歡的。 馨香的玫瑰味飄蕩在房間中,也飄蕩在女孩柔軟的腳底上。 舌頭輕輕在前腳掌上擦過,她掙紮了幾下,終於認了命。 “舒服嗎?”他含糊不清地問,舌尖頂住那處敏感點鉆了幾下。 雖然沒有手指刺激那麽癢,陳墨還是激靈一下笑出來。 “停!不許碰那兒了!” “好好好……”他又叼住一根腳趾頭,前後動著腦袋刮擦吮吸。 “哎喲……你吃冰棍呢……” 好容易從最初的沖擊感中緩過神來,陳墨喘著氣,發出無力的感慨。 “墨墨以前不是拿玫瑰泡腳嘛?怎麽現在不泡了?” “現在...

火榴紅 #23 22 腳丫弱點的懲罰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你,你再說一遍?” 梁越笙這麽說不是生氣,而是震驚。 “快點!跪下來舔我腳!”陳墨再次嬌嗔道,雙頰染上一層紅暈。其實她也是在開玩笑,畢竟,腳臟不拉幾的,又不是抖m,誰會真舔? 她這樣說主要是想看看阿生臉上的小表情,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騙幾下拍呢~畢竟哪個主能受得了小貝這樣挑釁呢。 然而一切往截然不同的方向發展下去,只見梁越笙作勢要打她,她哈哈就躲,想順著摟住他,結果阿生就勢一滑,把她身子搬正,陳墨就被迫規規矩矩躺在了床上。 然後,她看見梁越笙跪坐下來,畢恭畢敬地擡起了自己的一只腳。 “你幹嘛?你不會真要舔吧?哎!等下——你——別撓啊哈哈哈!” “真有你的,這麽囂張,想騙我揍你是不是——呵呵,看招吧!” 陳墨最怕被別人咯吱,誰知怕什麽來什麽。 帶著點懲罰意味,他五指牢牢箍住女孩的左腳腳踝,又拿膝蓋勉強壓住她瘋狂踢踹的右腿,右手五指攏成一個鴨子嘴,便朝女孩腳底刮來。 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急癢瞬間襲來,陳墨為自己的口嗨付出了慘痛代價。甚至沒來得及吸口氣,就被鉆心的癢掀翻過去,渾身哆嗦著開始笑啦。 “咳咳咳哈哈哥哥!你,你混蛋!別,別撓啦哈哈哈——” “別撓?給我忍著吧!” “不是——哈哈哈不是,按劇本你不該揍我嘛哈哈哈——為什麽撓我呀!” “說明你還不了解我。”梁越笙越撓越起勁起來。才撓了這麽幾秒鐘,陳墨便又是哀求又是笑罵,軟硬皆施求饒起來。這更激起了梁越笙的欲望。 眾所周知,小貝反應越大,做主的越有成就感,撓癢癢也是一樣嘛! “等你了解我之後就該知道,哈哈,拿腳丫來誘惑我,是個車頭徹底的錯誤!” 眼看這一對36碼的小白腳在自己眼前扭來扭去,卻無論如何無法從手掌形成的枷鎖中逃脫的可憐樣,梁越笙感到氣血上湧,嘴一松,全說出來了—— “我呀,從小就喜歡撓女孩子腳丫!” “什麽??你個變態!——你你給我說清楚!哈哈哈咯咯你,你到底撓過誰哈哈哈誰呀?!” 陳墨急了,她可忍不了她的阿生抱著別的女孩腳丫撓,這種場面光是想想自己都會心肺驟停。 只可惜,現在縱使陳墨身上有千斤的力量,她也使不出來,因為都被這腳心的癢癢抽幹了!可怕的指頭給她帶來無窮的癢感,就像五行山上的符咒,任孫猴子法力無邊,也翻不了身! “哈哈,上次我就覺得你腳底敏感的過分,這次一試,我果然是料事如神!”他邊說邊壓住左腳,抓起女孩右腳繼續撓癢,對她的質問充耳不聞。這次是從腳趾跟到腳心飛速畫起豎道來。“你就好好享...

火榴紅 #22 21 貓爪拍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報紙上電視上抖音上,大學畢業生協助警方進行掃黑除惡的新聞鋪天蓋地發出來,而其主角就是梁越笙——重點大學畢業,目前已被山風集團特招。 “計算機網絡專業的梁越笙,利用所學知識,成功抵禦多次黑客反擊。現在進行非法入侵的黑客團夥已被抓獲。” 梁檸稚清早打開手機,一眼就看到了這則新聞:“我去!——爸!媽!快看呀!哥哥上電視啦!——” 梁越笙也第一次體驗了一把名人待遇,而且他長得夠帥,吸引了一大批小女生。借著這股風流,來找他做自媒體的,送禮寄東西的,發展合作拉關系的簡直擠爆了梁家的門,好在大多數記者狗仔隊被林嵐派人攔住了。 剛從那場打擊下恢覆過來的陳墨需要人陪伴,而這個人只能是阿生。 兩人躲在小超市里,仿佛世外桃源一樣寧靜。 鋪天蓋地的讚揚,榮譽,金錢,和過去的苦難一樣,仿佛一場夢。 陳墨幾乎是二十四小時賴在梁越笙懷中,生怕一撒手他就會不見了似的。他就抱著她,即使什麽都不做,曬太陽說閒話都能呆上整整一天。 “還看” “起床啦。” “抱抱。” “吃飯啦。” “抱抱——” “該寫作業了。” “還是要……抱抱——” “挨揍了?” “嗯……抱著拍揍吧。” 梁越笙自然是全盤同意。昨天聽陳墨講他走後,銀狐是怎麽一步一步誘導她墜入深淵的,他越聽越恨,恨不得把那只狐貍撕成兩半。 “墨墨,你怎麽把自己寸止那麽多次……” “因為是阿生的指令。”她依舊甜甜一笑,好像這是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現在那里……咳,就是那里,還難受嗎?” “現在沒事啦,當時是都要死了似的難受。”陳墨嘀咕道,就像在地獄里掙紮一樣。 “要不要現在用一次……我,我幫你——咳咳。”雖然已經在一起了,但說出來這些事情還是蠻羞的。 “不用了……我覺得,我覺得還沒準備好。”陳墨輕輕搖搖頭,她這樣說帶著一點點私心。 她願意把一切給阿生,包括少女的第一次,但不是現在。 就像被丟掉又剛撿回的小貓,總怕自己又被拋棄。這種奇怪又荒誕的想法一直縈繞在陳墨心里,就好像給了他,自己就報廢了一樣,會被再次丟掉。 “十二點了,再不吃真要餓死啦。”兩人頭貼著頭。 “想吃什麽,我給你做。”陳墨立刻說道。 “別做啦,你身體剛好。咱們點外賣吧?” “太貴,家里有菜,花錢點外賣做什麽。” “沒事,我養你,林學長給我開了高工資。”而且林嵐拍板決定,以後公司辦公用品和宴會用品就從陳墨媽媽的小店進貨。 “喲,出息啦。那我吃竹筍炒肉?”她笑嘻嘻地小聲道。 得,這頓飯...

火榴紅 #21 20 長夜終盡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滴答,滴答…… 嗅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這里是……醫院。 陳墨睜開眼睛,屋中一片漆黑,她試著扭扭脖子,動動手腳,幻想中的劇痛沒有出現,只是頭疼欲裂。 朝旁邊看去,一個男孩正蜷縮在椅子上,裹著毛毯,頭一頓一頓的,看來在極力忍住困意。 是阿生…… 昏迷前的諸事漸漸湧入腦海,觸目驚心的咒罵,還有最後破門而入的人和他的擁抱。 “墨墨……墨墨!” 睡眼惺忪的梁越笙揉揉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猛地抖擻精神,喜出望外的撲過來,看樣子要吻她了 而陳墨深吸一口氣,不知所措地扭過頭去。 “都沒事了,墨墨,”他在距離她十厘米的地方停住,手撫上了她的額頭,“那些威脅你的壞人都被捉住了,那個市長也被逮捕了,下周三就要開庭審理……沒事兒了,我們都……沒事兒了……” “你,都知道?”她艱難地開口,覺得舌頭幹燥無比。 “嗯,我一直都知道。”他點頭,靜靜地等待女孩的質問。 “你還瞞著我多少事,阿生……”陳墨喃喃道,說不清心中現在是什麽滋味。 “我什麽都沒有瞞著你,墨墨。”他真誠道,“我對你許諾的,一直都在做。” “說謊,”她搖頭,淌下兩行淚來,“你說好的,說好的會陪我一輩子……那天下了那麽大的雪,我等你到天黑,你也沒有來。” “如果那天我沒有被救護車拉走,我爬也會爬到你身邊的。”他讓她看那道駭人的傷疤,“墨墨,這幾年讓你受委屈了……我求你,再聽幾分鐘,等我把話說完好嗎?” 他許諾要守護她一輩子,而他真的在這樣做。 “好妹妹,現在爸媽都不在家,給我把手機拿來。”門縫前,他焦急地向十三歲的檸稚請求。 “欸嘿,傻老哥這次要給我什麽好處呀?” 梁越笙故技重施:“請你吃好利來!” “呸!”檸稚扭頭就走,“我都聽爸媽說了!你把攢的零花錢都花完了!還請我吃好利來——你還欠我3頓麥當勞呢!” “別別別!好妹妹,我再也不撓你癢癢了好不好——!” 這讓檸稚稍許心動了些,但旋即又拒絕。 “哼,以前你也這麽說的,結果呢?結果不還是忍不住!” “那,那我……”梁越笙一咬牙,一跺腳,“我幫你寫作業!這個可以吧!你的數學作業物理作業化學作業英語作業,我都包了!” “嗯……”這下檸稚可心動了,“啊哈,那好吧,便宜你了臭老哥!我們還沒有物理和化學課呢……你把答案寫到A4紙上,一會兒連著手機一起還給我。” 拿到手機的梁越笙心急如焚,打開對話框,看著那個顯示離線的頭像心中一涼。 墨墨。他發消息過去,紅色感嘆號觸目驚心:您已...

火榴紅 #20 19.5 萬鳥歸林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他準備先去一趟母親的墓地,再去看阿生和陳墨。 松柏之間,寒氣逼人,他停好車,提著一盞小燈下去。白生生的墓碑間,只有這小小一點橘色燈光。但林嵐不害怕,也不覺得冷。 找到母親的墓碑,他雙膝跪地,拿出一沓覆印件,和提前準備好的白花。 白花擺在碑前,又劃根火柴,點著那覆印件,火苗劈劈啪啪的燃燒起來,上升的熱氣像母親的手一樣,溫暖又柔軟。 “媽……這第一個,是私自啟動飛行器的罰金單,哈哈……您生前那麽喜歡開玩笑,一定不會怪兒子突然給您燒這個吧。這是,這是美國的證券交易合同,還有上市合同……還有這幾年的公司業績報表……您都看看吧……”他凝視著母親的遺像,眼前有些模糊,嗯……一定是太累,視力下降了。 “哈……這里沒別人,媽,兒子想和您說說話……嗯,您雖然……很早就離兒子去了……但是,但是您說的話,兒子一直記得……” “我記得您說,臭小子,你這脾氣得改改,別和你老爸一樣又硬又狂……小時候我就愛和別人打架……然後讓您和父親給我善後……甚至還看過心理醫生,那叫什麽來著?暴力傾向……” “那會兒我還小,不懂事,您別的事情都放心我,唯獨這一點……我還記得您總是憂心忡忡地跟我說……嵐嵐啊,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 “媽……我覺得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做了一件很對的事,所以……您那麽寵我,您也一定會包容兒子剛剛的任性對吧,那只老鼠,那只狐貍,我打他們,您不會不同意……對吧……一個好人,也會有脾氣……也該有脾氣……對吧……” “媽,您放心吧……兒子現在很好,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何叔叔家的女兒,她出生的時候,您好像還和爸爸去賀喜來著?哎……就這麽奇妙啊……誰知道我們兩個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遇見……然後這樣在一起……我們很幸福,也很快會結婚了。不管是生女兒還是兒子,您都會喜歡對吧……”林嵐加快了語速,他覺得心跳得飛快,像一面砰砰敲打的鼓。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說不出話了。 “啊,對,您,您放心吧……我幫的那個女孩,叫陳墨,她也會,會幸福的,以後兒子會幫她掃清障礙,拿到應得的入學資格,和喜歡的人一起生活。” “唉……媽,咱們林家現在做大了…托您的福……兒子在美國的事業也步入正軌了…現在哪都好,不用操心……我們自己人,不會像您那樣,不明不白的……被欺負了……也不會……不會那樣……被…骯臟的……手段……被奸計……傷害了……更不會,像您這樣……走的,走的……啊……”林嵐淚如泉湧,泣不成聲。冬日...

火榴紅 #19 19 小朋友們還是不要學哦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梁越笙抱著陳墨走出超市,嘴里還有股血的腥甜味。 “散了吧散了吧!沒什麽好看的,啊。”那個身上紋著猛龍過江的男人,聽他們說叫阿龍,正在那邊趕著出來看熱鬧的路人。剛才又是砸門又是直升機降落,這番動靜把周圍鄰居都從睡夢中吵醒了,家家戶戶亮起了燈,有人還報了警,一時間街區里燈光閃爍,亂成了一鍋粥。 “趕緊把陳墨送醫院。”林嵐快步走過來,看著被砸爛的鐵門和鳴笛趕來的警車,寒風中呼出一道冷氣,“身上沒事吧?” “我劃了幾道口子,外傷。墨墨身上應該沒事。” 當時直升機帶著阿龍和另一個人奔向葡萄糖藏據的窩點,梁越笙正輾轉反側,覺得煩悶異常。突然門被踢開,葡萄糖驚慌失措地舉著刀朝他刺來時,梁越笙便意識到對方陰謀被識破,準備魚死網破殺他滅口了。 幸好梁越笙神經一直緊繃,而且健身時練過些武術,反應迅速。沒被砍中要害,可也還是給那西瓜刀劃了幾下。 很快阿龍和幫手便沖了進來,三拳兩腳把那人放倒在地,甚至都沒來及讓他報出信去。 “電磁幹擾做好了嗎。”林嵐問肖婉。 盡職的女秘書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堅持也要來幫忙。他只好讓她負責一些技術性的工作。 “都做好了,林總……”她裹著大衣,臉因緊張而發紅,“我去讓他們……別拍照,警察需要您來應付。” “希望這些警察不是鄭欒的人,否則還得多準備幾面錦旗。”林嵐點點頭,示意她快去,自己則去跟前來的警官說明情況。 萬幸的是,前來的警官認識林嵐,自然接受了他的解釋,因此騷亂很快平息了,直升機起飛,在夜色的掩護下飛回機庫,肖婉擔心地看著那只金屬大鳥飛走,開口道。 “林總……您未經允許就起飛,犯法了呀……” “我知道,不就是罰金嘛……我都接受。因為沒什麽比一條生命重要。”林嵐踏進超市,一股炒貨的香味撲鼻而來,身後的人打開了燈,能看到周圍一排排整齊的貨架,“他們控制了民航,我們只有這一條路。” “嗯,我知道。我只是擔心……您名譽受損。”她說道。 “嗯嗯嗯,不會的,我提前和……打過招呼。”他搖頭,輕描淡寫道,示意此事不可多說,“扳倒鄭欒後,我們的報社記者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他們會把今晚的行動如實描述成追捕貪官的壯舉,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還是您考慮的周全。”肖婉笑了笑,笑的有些不自然,眼圈微微泛紅,“真是抱歉林總……我本來是想幫您忙來的,可是您看我這點出息……剛剛看到那個女孩披頭散發的樣子……我,我就替她難過……”隨即便低聲抽泣起來。 “你——”林嵐正想說你本來...

火榴紅 #18 18 來自四年前的你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哥哥,你,你還沒睡著嗎?” 林嵐仰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掛在他身上的伊然揉揉眼睛,睡前亞克力打在屁股上的酸痛還沒有完全褪去。剛剛睡了一小會兒,可是跟第六感一樣,伊然又醒了。 “嗯。”他輕聲回答,“總感覺哪里不對……” “是公司的事情嗎?還是你那個學弟的事?”女孩一絲不掛地盤腿坐起來,拉住他的手。 “回被窩去,別凍著了。”他皺皺眉,“等等,你怎麽知道那是我學弟?” “這件事你一直不跟我說,還不讓我打聽嘛?” “打聽?誰跟你說的?”他口氣嚴厲了些,眼睛也驟然睜大。伊然頃刻軟下來,眼圈紅了。 “哎……乖,別……”他心里一疼,趕緊過去親親拍拍。 “你就會兇我。”她躺下,癱軟在床上,背過身子不看他。 “好然然,告訴哥哥好嗎?”他輕輕的摟住女孩,“這件事非常重要。” “哼……今天我,進你公司前,大約幾百米的地方吧,幾個人攔車說什麽……給林嵐的學弟備車。”雖然心里委屈,可還是告訴他了,伊然對哥哥從來是百依百順的。 “啊?備車,幹什麽……” 林嵐越想越納悶,覺得頭痛,昨天下午自己好多個電話都沒接到,這讓他感覺很不好,梁越笙約好了和他今天白天見面,按說不會提前打電話,可是…… “誰知道你們幹什麽。”女孩見他還沈浸在工作里,縮的更小了。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像蛇一樣鉆入他的心間。 “壞了,我必須打個電話!” 他摸到旁邊的手機,撥通梁越笙的電話,當無人接聽的聲音響起時,林嵐感到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怎麽——哥哥!”她有些害怕了,轉身,林嵐已經飛奔到了換衣間。 林嵐光速穿好衣服,接著撥出一個又一個電話,她從未看見過他這麽緊張的樣子,好像下一秒地板就會燒起來。 “哥哥——你——” “我怕已經來不及了,喂?阿龍!你馬上去那個超市!別闖進去,監視她,對!——” 伊然驚慌地看著男人簡潔精確的發出指令,而她緊緊揪著被角一動不敢動,然後圓睜著眼睛,看他猛撲過來,抱住自己的額頭,用力親了親。 貼近時,她能看到林嵐眼中密布的血絲。 “哥……你,你別這樣……”她聲音都帶哭腔了。 “沒事,然然,哥哥沒事,不是咱家的事情,只是很緊急,很重要,別怕……” “哥……我,我知道你壓力大,可是什麽事情……你告訴然然不好麽……”她緊緊抱著林嵐,不肯撒手。 “因為涉及到的人地位很高,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打死他也不會說是幫一個女孩平反。 “然然知道你,你很厲害,當時對付楊桑也是……但,但你不要做危險的事情,不要去打人...

火榴紅 #17 17 天堂地獄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啊…… 梁越笙一瞬間感到世界崩潰了。林學長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發短信!不對……他不是說所有取證都已經做好,就差陳墨這一環了嗎? “阿生?是,是什麽事情?” “我……靠!……”眼看勝利就在眼前,卻又被迫要去Y市取證,梁越笙心里一肚子火氣和焦躁沒處發泄,狠狠的罵了一句,“我,墨墨——” “別急,別急,”陳墨慢慢冷靜下來,“有人叫你嗎?公司?” “嗯……是的。學長,就是那個老總,突然讓我出差一趟。” “出差?你才剛入職就——” 梁越笙也覺得奇怪,但是,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耽誤了取證時機,豈不是腸子悔青。 “等一下,墨墨,等等……我去跟學長打個電話。” “好……” 屋外的冷風簌簌吹拂,衣服不貼身,呼呼的灌冷氣。梁越笙緊皺眉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分析現在的情況,又抱著懷疑的態度去撥電話,一邊祈禱千萬不要出意外…… 電話里的嘟嘟聲顯示通話無人接聽。 接著又是一條短信:我在開會,稍後與你聯系。 以前那個號碼暫時作廢,用下面這個新號與我聯系 18…… 聯系人仍然是加密的號碼。 他不得不去了。 一小時後,飛機穿梭在夜空中,借著那一輪圓月,梁越笙看到窗外的雲朵如柳絮般呼呼向後飛去,機翼上,冷氣凝成冰晶。 完全冷靜下來的兩人回想起方才的行為,都有些臉紅,因此一條消息也沒有發。 梁越笙離開後,陳墨便回到臥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了一覺。 剛剛自己在幹什麽……上頭了吧……哪有這麽巧的事情……別因為被照顧了幾天,就傻傻全往外說啊……睡覺吧,睡覺才好。 迷迷糊糊的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夜晚十一點。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手機。 沒人給她發消息,嗯,那個置頂的聯系人也沒有。 唉……到了也不能說一聲嗎……真是…… 極度敏感的女孩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想了想,她還是主動找他說話:“到了沒有。” 對方很快回了:“到了” “墨墨還沒睡嘛。” 原來是一直沒跟我說嗎?陳墨撇撇嘴,翻了個身。 “剛睡了,現在又醒了。” “嗯。” 又是一陣五分鐘的沈默。 電波兩端,女孩憂心忡忡,輾轉反側。男孩心急如焚,正攔車趕往林學長發來的那個地點。 “今天下午我有點奇怪,你別往心里去。”她打下這幾個字,在發送框里猶豫了好久,才點了發送。 對面似乎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好半天,才回覆一句。“嗯嗯” “我也有些奇怪,等我回來再聊吧。” 陳墨撅著小嘴兒,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扔掉手機,縮回被窩里,眼神空洞的看著前面的花紋。 因為有過太多次別離,...

火榴紅 #16 16 棋差一招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哎,今天回來的這麽早?” 忙碌又充實的一周過去,周末下午,陳墨終於抽出時間,要完成一幅鴿了好久的畫作。 金在QQ上抱怨沈默太太更新越來越慢,她剛安慰好人家,就聽見身後的臥室門被敲響了。 “嗯,今天我答應了幫你媽媽看店,順道來看看你。” “這麽閒嘛?你不該去瘋狂加班賺錢?”心里非常期待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可陳墨嘴上卻口是心非地說道。 “想我走?好啊,我這就走。”梁越笙作勢原路返回,陳墨兩步跑過去,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 “別想跑,先把今天的量打完了再說。”她羞赧地小聲道,然後拽著他去拿了小紅。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梁越笙嘲笑道,“跟你說了我還要看店!” “啊,對……”陳墨懊喪的停了手。這幾天不讓用小玩具,憋的她腦子都要壞掉了,“那,我要和你一起看店!” “一起看店?你不畫畫了?” “畫著呢!我在你旁邊坐著不能畫嘛?你負責招待客人,結賬,我負責美麗,畫畫~” “喲,真有你的。”梁越笙掃了她一眼,點頭道,“穿上襪子和外套,出來吧。” 嘿嘿~反正挨著他坐會兒就挺好。陳墨開心地揚揚嘴角,換下居家睡衣,隨便挑了雙薄襪,踩個棉拖,抱上平板和畫筆就跑了出來。 梁越笙搬了個凳子,陳墨就緊挨著他坐在了一旁,在櫃台上畫畫。剛吃飯午飯這個點,客流量並不大,陽光穿過窗簾灑進來,陳墨覺得刺眼,就往里挪了挪。但這樣就離梁越笙遠了些,她便把他也往里挪了挪。 “拽我幹嘛。”梁越笙正襟危坐,不像看店的,倒像武裝押運的。 “哎喲你一本正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銀行呢。”陳墨撲哧笑了,“你放松點,咱們可以……唔,聊天,看手機,幹嘛都行。” “聊天不影響你畫畫?” “不影響,你說吧,我陪你聊。” “就說畫畫吧……你屋子里的那些個獎狀獎杯,是從小到大拿的吧?” “廢話,還能是別人拿的?” “那你……嗯……怎麽就沒發揮好呢?在今年的考試里?” “我……”陳墨猶豫了,她能說自己考了全省第一嗎? “誰知道,當時……唔,身體不舒服吧。” “真的?你可別騙我。”梁越笙隨手從旁邊的糖盒子里捉出來一塊泡泡糖,定睛一看,青檸味兒的,便又放了回去。 “騙……切……”陳墨就不會說瞎話,耳朵已經紅了。 “哈哈,這你還騙我,我又不笑話你也不因為這個打你,你誠實點不行?” “你還打我——我!!——”心里頭一陣委屈,難道是我想騙你嗎?!陳墨擡手掐他,梁越笙發出一聲慘叫。 “我看你在找揍,陳墨。” “沒有,就是沒有。” 梁越笙嘆...

火榴紅 #15 15 我罵我自己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起床,該上學了。” 梁越笙輕輕叩開女孩的門,連叫帶推,費了半天力氣才把睡夢中的女孩叫醒。 簡單理理淩亂的頭發,他仔細端詳陳墨,肉眼可見深深的黑眼圈,一臉愁苦悲戚。 “你這副樣子……昨晚熬夜了?” 他皺眉問。 “唔……害……不算是熬夜,只是沒睡著。”陳墨臉紅了,而這一切都被梁越笙看在了眼里。 “說實話,怎麽回事?昨天拍完不就讓你睡覺了嘛?” “就……我真沒熬夜!我沒睡著是因為,因為……” 女孩埋頭穿襪,仔細把那雙白色棉襪套在腳上,幾次三番嘗試張口都沒成功。 “再不說重重懲罰,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最終在梁越笙的逼問下,陳墨支支吾吾的說了實話。 “太,想要了……沒睡著……” “什麽?”他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真討厭!我說小玩具!你不是不讓我用了嘛?!” 陳墨騰的踹了他一腳,滿臉通紅的撒丫子去洗漱,嘴里還嘟囔著什麽含混不清的話。梁越笙在後面哈哈大笑,勉強控制住情緒。又去幫陳媽媽做早飯,面片疙瘩湯,早上熱乎乎的喝一碗,渾身都舒服。 “小梁啊,你找到工作沒用啊?”她關切地問。 “哦!找到了,是不是我在這里住打擾到您了?” “哪里的話。說真的,阿姨還要感謝你住在這里呀。” “這怎麽講呢?”梁越笙笑笑,知道她是要說陳墨的事情。 “這孩子跟你在一塊,明顯開心多啦!她有什麽事情不想跟我這個當媽的說,但願意和同齡人說……不管和誰說吧,反正看著她一點點開心起來,我心里也就跟著高興。” “哈哈,班上的同學也都喜歡陳墨,阿姨您就放心吧,我會盡量幫您忙的。” 接著把飯給陳墨送去,梁越笙把媽媽剛才的話講給她聽。 “你看,媽媽這麽關心你,你更應該振作起來對不對?” “我這幾周做的還不好嘛?” “進步很大,但我希望你能更管住自己一點,不要整天想著那件事情。” “那件事情——呸!你給我滾啊。” 陳墨愁眉苦臉的喝著疙瘩湯,眉毛也跟著擰成了個疙瘩。禁欲的生活真是會要人命啊。 本來說挨完揍就睡覺吧,但是已經習慣自慰的女孩,自然伸手就去拿了小玩具。 手碰到跳蛋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來自己發的誓。吞了吞唾沫,便艱難的縮了回來。 而真正的煎熬在後面。 一陣陣的麻癢,像火苗一樣在下體跳動。女孩喘息著,嘶嘶的吸氣,撅著嘴兒邊摩擦雙腿邊在床上打滾,腳趾頭難耐的抓起了床單。 怎麽可以這麽沒出息……不行,好想要……啊,忍住!忍住,這才幾天……忍不了了,讓我高潮吧,讓我去啊啊啊…… 翻來覆去不知多久,大睜著眼睛...

火榴紅 #14 14 欲望的網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哢嚓。陳墨驚恐地聽見了拍照聲,扭頭過去才看到他拿的是她的手機。 “哎不是……”她屁股太痛,想質問都沒了力氣,“你拍照……幹嘛?” “是懲罰~” “懲罰?什麽懲罰……不是罰完了嗎?”陳墨要瘋了,好痛啊好痛啊,被他揉著屁股還是一股股痛的發抖,聽見這兩個字都害怕。 “哈哈哈,不打你,這最後一個懲罰是,把自己挨揍的樣子畫下來,下周交~” “嗚……什麽?!” “算是附加刑。”梁越笙笑道。 這個魔鬼! 陳墨確定自己沒弄錯他的意思後,狠狠往他腿上踹了一腳。 “啊哈哈,你踹也沒用。” “我不是H圖畫師,你個混蛋。” “我覺得H圖畫師很厲害呢,而且你那張畫,就是那張小女孩被打屁股的畫,畫的多好啊。” “我能不能不接受。” “不能,或者改成一周每天都要挨次大揍?” “……你,你就是想羞我,我明白了。” 她紅著臉,骨碌進被子,把自己裹成一條蟲。 梁越笙知道計劃通,嘿嘿一笑,又湊過去摸頭揉拍屁股,好半天才止住了抽噎。 “墨墨不也挺喜歡這種羞罰嘛~” 又是一羞。 理所當然的又是一踹。 “啊對,還有用小玩具——咳咳,自慰的事情。” “墨墨怎麽回事,怎麽這麽管不住自己?” 她自知逃不過,便把自己想解壓結果上了癮改不掉的事情一股腦全盤托出。 梁越笙聽完長嘆一口氣。 “前幾天聽見你說腰酸,是不是跟這個有關系。” “可,可能是吧……”跟一個男生面對面說這些,陳墨真的要憋死。 “呵呵呵,行了,今天這羞啊罰啊都夠多了,我也不多說什麽。”梁越笙給她個腦瓜崩,“這樣吧,我們慢慢來。我給墨墨制定一個禁欲計劃好不好?” “禁欲計劃……能不能別說的這麽淫亂,下流,骯臟……啊啊——” “屁股不疼了?”手指頭突然戳向一處腫脹的地方。 “疼疼……”她趕緊閉嘴,服服帖帖的不敢再造次。 “每7天只有一次釋放的機會,並且用之前要向我征求允許。對了,把你小玩具拿來,跟我的手機綁定上。” “為什麽要征求允許……你,你是怕我羞不死嗎?” 她一動不動的裝死,指指床頭櫃,示意東西就在里面。 “正是因為羞,你會少用幾次。” 梁越笙一笑,過去拉開,果然發現了一個粉色的小東西躺在消毒紙巾上。他拿手機掃碼,連接好。全程陳墨在床上哼哼唧唧,臉上如同燒了炭火一樣,燙的她羞恥心發痛。 想象一下這東西在女孩腿間震動肆虐的樣子,他警覺地發現腰眼處異樣的動了一下,趕緊停止腦補。。 “你真不當人……這點隱私也不給留嘛……” “不同意?” “我,...

火榴紅 #13 13 羞與痛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陳墨點點頭,走回桌旁,彎腰趴了上去,梁越笙走過來,塞了一個枕頭,她感激地接過來墊在肚子下面。 以前自己趴桌子腳都夠不到地面,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往里點,腳不要著地。” “啊,不是——” 怎麽怕什麽來什麽!然而這句多余的頂嘴立刻換來了加罰。 “打完後多加十分鐘罰跪。” 陳墨紅透了臉,趕忙提醒自己別說話了,乖乖照做,身子往前挪了又挪,直到雙腳懸空,再也夠不到地面。 一瞬間,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害怕哆嗦的小女孩,陳墨不禁握緊雙拳,心臟也跟著砰砰打鼓起來。 兩只手指伸進襪腰,拽下了她的襪子。今天的棉襪上印著藍色雪花,襯得腳踝更白嫩可人了。 “先熱身。” 緊接著巴掌就落了下來。嘶……巴掌明明也是肉長的,怎麽隔著睡褲還這麽痛!陳墨本來就淚點低,再加上是懲罰的氛圍,這麽突然一疼差點哭出來。 不行不行,哪有剛熱身就哭了的……她深呼吸了幾下,好歹是壓了下去。約莫一百多下掌摑,梁越笙褪下那印著藍鯨的睡褲,隔著胖次又補了三十巴掌,覺得女孩整個小臀徹底放松了下來,才褪掉了胖次。 而粉白色的內褲又濕了。 他看著那道水漬,眉頭緊鎖。 雖說熱身打的是相對比較舒服,但是這稍微刺激一下就濕成這樣也太…… “現在準許你說話,”他開口道,“我問你個問題,陳墨,可能會有點難為情,但我需要你如實回答。” “唔……你說?”光屁股沖著後面的人,也看不到他在做什麽,實在是太羞恥,她不由把頭埋在袖子里。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看sp視頻DIY?” “是。”她點頭,心想他不是早就知道嘛。 其實梁越笙只是想給她個緩沖。 “你DIY時是不是經常起生理反應?” “唔……是。”她臉紅,點頭,這實在是控制不住。 “你是不是還會在DIY時自慰?” “唔……哎?!”她驚叫出來,雙腳滑向地面。實在是太羞了,怎麽,怎麽開的了口! 啪!涼涼的東西抽在了屁股上,是亞克力板,這一下他幾乎用了全力,熱紅的屁股上頃刻出現一道深色的板痕。 “嗚——疼……哥——” 啪! “給我趴好了,再亂動試試?” 他突然變得好兇!眼淚這次不受控制的洶湧而出,她竭力壓抑著嗚咽,只聽阿生再次質問—— “給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 “嗚嗚,是,是……” 疼痛下,羞恥心仿佛一點不重要了,她只想那魔鬼般的亞克力板子輕一點,不要那麽如疾風暴雨般落下。 “是不是很頻繁?” “是……一周至少……四次……”她抽噎著,全供了出來。陳墨感到自己宛如一顆洋蔥,正...

火榴紅 #12 12 工作一天準備挨打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陳墨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刷牙漱口跑去敲梁越笙的門,卻發現里面又是空空如也。 這個死鬼又跑到不知哪里去了。 打開QQ,才發現了對方的留言。 “要求都給你壓縮發過去了,我繼續面試,晚上見。” “你面試個鬼!你不應該回來跟我商討項目嗎!” “要你畫的東西我都寫了,晚上商討,乖。” 她也沒辦法,只好照做。既然是做項目,就要正式一點,首先,嗯……從工作環境開始。 陳墨時隔兩個月第一次坐回了書桌旁,先費了大功夫收拾上面堆積如山的書和筆,沒用的扔掉有用的留下來,該擦的擦該拾掇的拾掇,最後終於整理的像個女孩子的書桌了。 收拾了書桌,就又想趁這次打掃了房間算了,陳墨便拖地掃地,收拾走臟衣服,還在床底下發現了一雙襪子,女孩頃刻紅透了臉。 一定要把這雙襪子塞到他嘴里。不知為何陳墨突然這樣想。 垃圾清掃出去,臟衣服扔進洗衣機。最後,她拉開窗簾,陽光傾瀉進來,沐浴在冬日里慵懶的陽光中,心情格外舒暢。 那麽,開始幹活! 項目書的指令簡潔明確,要為酒店設計一款將在海外發行的小程序,由她設計圖標,tag,以及界面風格。陳墨看完了那個公司的詳細介紹,又來了未來的發展計劃,咬著筆桿想了一會兒,便打起草稿來。 最後,她選定了萌娘化過的五岳作為本app的主要元素,既能體現中國文化,也和公司名稱山風集團相呼應。再者,畫可可愛愛的小姑娘是陳墨的拿手好戲,大概能通過面試官的法眼,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美工拖累了阿生找工作。 幾小時後,一個身穿旗袍,娃娃臉,丸子頭的娘化版西岳華山便躍然紙上,陳墨驚覺外面天已經擦黑。她看看自己的手,兩指已因握筆太久而被壓出了凹痕,可竟不覺得累。 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揮灑汗水的日子,那段勞累卻心安的日子。 看著自己的作品,她甜甜一笑,本想給阿生發過去求表揚,又想給他個驚喜,於是收了手。 關鍵是這家夥天天很晚才到家,不知道是應激反應還是第六感,陳墨心里總七上八下的。 “今晚幾點回來?” 結果這個王八蛋又不回消息,這不是第一次了。 切,你不回消息我跟檸稚聊天。梁檸稚中間來了一次結果半路又發開燒了,迫不得已又回了家。高三生誰也不想落課,走的時候檸稚都快哭了,陳墨便天天安慰她。 “檸檸?好點了嘛。” “好點啦~”對方發來語音條,聲音還是有點沙啞。 “放寬心啦,你平常都沒怎麽生過病,怎麽這回就……” “被我哥氣得。” “啊,怎麽回事?”在陳墨腦海里,檸稚在外人面前談起哥哥都是很崇拜的口氣的。重...

火榴紅 #11 11 這個妹妹我曾經見過的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今天是周六,生物鐘讓她在六點半準時醒來,正迷迷糊糊的找罩杯套上,才反應過來今天不用上學。 啊,太好了,可以睡懶覺啦…… 這麽想著,陳墨轉身夾住被子,又睡了。 一直到上午九點,女孩才慵懶的起來,洗漱好去敲敲阿生的門,發現他不在。問了問媽媽,媽媽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阿生不在,又是周六,陳墨漫無目的的晃了一圈,回到了臥室。 想起自己這周的更新還欠著呢,她便拿起筆勾勒了幾下,完成那副未竟的畫稿。只差最後的上色,所以沒一會兒陳墨便全部完成,接著上傳到了B站。 “金”的評論也準時到達。 “這周變懶了呀,沈默太太。” “沒有啦,是因為生活中忙起來了,抱歉啦~” “啊,沈默太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 陳墨臉頃刻紅暈一片,在床上坐直了身子。 “你別胡說哦!” “常言道日有所思,手有所畫,你看看你這周畫的什麽呀?” 是一男一女,男生從背後抱著少女,女孩的臉上滿是嬌羞。 “沒,不是,就是突然靈感來了……就……” “哈哈哈,祝你幸福。” “金”發了個魔鬼笑,便下線了。 哎,又下線了嘛……陳墨有點遺憾,本來她還想問問,“金”的理想型是怎樣的,然後再向他了解點戀愛的學問。 自己曾經瘋狂的喜歡一個人,但最後—— 陳墨你想什麽呢?腦子有病了是不是! 少女嚶嚀一聲,抓了抓頭發,砰的合上了平板,兩只腳拍了拍床。 冬天就該啥都不幹,停止胡思亂想,睡覺! 說是睡覺,過了幾分鐘她還是重新起來,這次打開了那副畫。 陳墨再次試著回憶夢境,描摹出那個人的模樣。 不過不出所料,還是失敗了,畫板上仍留著一個男人的臉廓。 算了,休息吧!她這樣想,接著發現自己前所未有的無聊起來。一閒下來,那種頹喪感和落寞感再次湧上了心頭,心如死灰一樣,手腳都不想動彈了。 她在渴盼一個人來,渴盼與人面對面交談,渴盼與他說心里話。 最終,一切的一切渴盼都轉換為一個影子,仔細看這個影子,陳墨竟分不清這是四年前的那個人,還是現在的阿生了。 忍不住就發了條信息過去。 “你什麽時候回來?” 然而對方沒有回。 最討厭不回消息了……陳墨心中一煩,倒頭就睡,這一下渾渾噩噩便到了下午六點鐘,被媽媽逼著吃了飯,陳墨開始胡思亂想。 阿生不會出事了吧?不會去跟別人實踐了吧?不會面試失利跳樓自殺了吧,不會—— 正在她想怎麽去給阿生處理後事時,房門被敲響了。 陳墨頃刻恢覆了正常的狀態。好像自己從未期待過這一聲敲門。 “請進。” 梁越笙在門口出現,穿...

火榴紅 #10 10 哄睡拍拍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今晚陳墨睡了個很安穩的覺,好久沒睡得這麽甜了。 而且,她夢到了那個人,只不過這次很奇怪,他的臉不再是霧一團模糊,而是變得清晰起來了。 第二天,她六點鐘就起了床,天還沒有亮,媽媽和隔壁的梁越笙都睡得很香,她盡量輕手輕腳的去洗漱,然後給三人做了早飯。 說做早飯,她也只會煮方便面,再放幾片青菜,連打荷包蛋都不會,但陳媽媽進廚房時,還是大吃了一驚。 太陽這是從西邊出來了? “墨墨,是睡不著嘛?你再躺會兒去吧,一會兒媽媽給你把面拿過去。” “不是啦,媽媽,”她主動上前,抱了媽媽一下,“我昨晚睡得很好。從今天開始我要按時去上學。” 梁越笙也起床了,看著廚房里相擁的母女,露出了會心的笑。 “你去上學,我去找工作,一起努力吧。” “嗯,好。” 出門前,梁越笙從身後擁抱了她一下,陳墨有些羞赧的笑了笑,雙手握住了胸前的圍巾。冬日的太陽還是很冷,但是似乎比往常明亮了幾分。 陳墨準時進了班,這可是大新聞,因為發燒沒痊愈,梁檸稚還是請了病假,放到以前她一天都會更加郁郁寡歡,但是今天她沒有。 陳墨試著像以前那樣,笑著開始生活。 上課,考試,吃飯,上自習。老師給她找來了往年的藝術生文化課分數線,陳墨看著那個數字,暗暗發誓告訴自己一定要做到。 她的作業相比正常高考生要少很多,十點鐘下晚自習,陳墨九點就寫完了所有作業,便拿出平板,努力回憶夢里男人的那張臉。 頭發好像是……這樣,臉型好像是……這樣? 還是太模糊了,陳墨想破了腦袋,才勾勒出一個輪廓。 放學她收拾書包往家走,覺得身後像有什麽推著似的走的飛快。頹喪了太久,腿有點跟不上節奏,但陳墨從未如此渴望回家。 家里除了媽媽,還有那個人在等她。 開門,和母親打了招呼,她就去敲儲物間的門,發現梁越笙還沒回來。 哎……這麽晚了還有面試嗎? 陳墨犯嘀咕,可也沒轍,發了條消息告訴阿生自己已到家,便進了自己臥室,開始聽歌畫畫。 十一點鐘,梁越笙回來了,陳墨故意不主動出去找他,而等著他來敲門。 砰砰砰—— “請進。” 陳墨嘴角一揚,趕緊把腦袋埋得更低,不想讓他看見。 “鴕鳥一樣,頭都要紮到平板里面了。” 一只大手過來摁她的腦袋,陳墨的鼻子嘴巴和平板來了個親密接觸。支支吾吾一陣掙紮後,她暴起踹了梁越笙一腳。 “哎哎哎姑奶奶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走開,我要畫畫了。”她說好了今天更新呢,要趕完稿子。 “都十一點半了,”梁越笙起來,捏捏她紅潤的臉蛋,“睡覺吧...

火榴紅 #9 9 那就做你的貝吧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感覺怎麽樣?” “你是怎麽做到的?”陳墨覺得愧疚,因為她偷偷問了工作人員,自己只得了61分。 “什麽怎麽做到的?” “你怎麽,怎麽那麽了解我。”此時兩人走出會場,踏著積雪,並肩走向那亮著燈的小超市問。 “我蒙的,運氣好罷了。”阿生笑道。 “胡說!”陳墨站住不動了,“你當我是傻瓜,怎麽會,怎麽可能全蒙對!還有我的生日,我最喜歡和最怕的東西……你都知道。” 梁越笙也站住了,回頭伸出了手。 “幹嘛?” “墨墨是我的小貝,我知道這些不是很正常?” “誰是你的小貝!”她扭頭不理會那只手,“我們才認識兩天,而且我說了,我只找純實踐。” “哦?變了?昨天可還在說自己再也不實踐了呢。” “你——” 陳墨嘴仗又沒打過他,知道自己再怎麽逼問,這個油嘴滑舌的男人也不會說了。而從一開始,自己就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總不能這家夥,真的有讀心術吧…… 正在那淩亂時,突然覺得身子一飄,被裹進了那大衣里。 “放開我!” 嘴上嫌棄,身子倒是貪戀溫暖,沒有動彈。 “你答應我,讓我做你的管教主,我就告訴你好不好?” “……” 如果真能知道答案,從而停止胡思亂想,倒也是值得。 舞會上的沖動又湧上了心頭。說到底,從前的堅決不找實踐是因為害怕,害怕自己再受傷。而阿生的一舉一動,溫柔包裹住了她敏感易碎的心,陳墨自己發的誓,突然就模糊了。 不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嗯,我答應你……” 風雪中,陳墨輕聲回答,看一朵朵雪花落在自己和阿生的頭發上,像是兩人一起白了頭。 場面有些夢幻,直到陳墨的幻想被一聲嘹亮的“好!”打破。 她揉揉眼睛仔細一瞧,梁越笙滿臉的壞笑,分明是在整她! “那我就告訴你,我的小貝墨墨,”阿生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因為我提前看了你的QQ資料啊!啊哈哈哈哈——” 陳墨聽見自己的幻夢碎了一地。 她心里清楚,自己恍惚覺得,阿生和四年前的那個男人,是有點像的。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為此陳墨一晚上沒理他。 她坐在床邊,臉埋在膝蓋間,刷微博。 “我說,不理主可是要挨揍的。”快睡覺了,阿生過來敲她的門。 “走開。” “誒誒,有你這樣的嗎?”梁越笙又是倒水又是捶背,賠著笑。 “我就不該答應你,我就知道你在整我。” 陳墨冷著臉,欲哭無淚。為什麽自己就總喜歡把人往好處想啊。 “哪整你了?生日我就是從QQ上看的啊,別的我都是猜的,而且我們也實踐過一次,你跟我說了好多嘛。” 閉眼順了順呼吸,陳墨不打算跟他糾纏...

火榴紅 #8 8 sp小圈舞會3 (Pixiv member : 松鼠毛绒)

 鞋,襪,依次脫掉,然後把她的校服褲褪到了腿彎。 “誒……我昨天穿的就是這雙襪子,不會……”這樣顯得自己好不講衛生,陳墨有點尷尬。 “不臭。”梁越笙笑了,女孩白嫩的腳宛如粉雕玉琢一般,此時乖乖的並著,一動不敢動,看上去可愛又誘人,真想好好拍一頓。 “每個工具最多打五十下,只有一次猜的機會,想好了再說。”他囑咐道。 “嗯,開始吧。”趴在他的膝頭,那種被訓誡和管教的滋味再次漫上心頭,一改剛開始的抗拒反感,陳墨開始暗暗期待起來這次拍拍來,甚至突然下定決心,要拿一個好名次。 被剝奪了視覺,觸感也隨之被放大,她全神貫注地等待第一個工具拍下來,然後就感到—— 啪! 啊,這個太熟悉了,陳墨差點笑出來。 她堅定地對外面的監督員說;“是小紅。” 梁越笙也會心一笑,以她最熟悉也最熟悉的工具開始,能讓陳墨放下緊張,建立信心。 又拿小紅打了幾下表示獎勵,梁越笙換了第二個工具。陳墨頓覺一陣刺骨的冰涼,渾身一哆嗦。 好像是讓她好好體會一下形狀,阿生每打完一下都把工具在她屁股上貼一會兒,隨著一道接一道的紅印烙上去,陳墨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如第一個篤定—— “嗯,是鋼尺?” “猜對了。”梁越笙愛憐的揉揉她腦袋,陳墨也甜甜的笑了,“你笑起來多好看,要多笑。” “切……”被誇了反而渾身不自在,陳墨努努嘴,殊不知這跟撒嬌一樣的表情更可愛了。 “下一個,來——” 好尖銳的疼痛!她第一反應是藤條或者熱熔膠,但到底是哪個呢? 嗖——啪!嗖——啪! 這個真痛,陳墨想趕緊猜出來,結束這段擊打,但是又怕猜錯了,不甘心。 梁越笙知道這個疼,因此打的很慢,防止她受不住,陳墨張合著腳趾,強忍疼痛,還是體會不出究竟是哪一種工具,最後硬著頭皮瞎蒙道—— “藤條!” “是樹脂棍哦。” 外面傳來遺憾的聲音,陳墨瞬間垂了頭,一股前功盡棄地沮喪感湧上來。 屁股上一條條已全是棱子,梁越笙安慰她:“這就喪氣了?一個遊戲罷啦,再說了你才錯了一個。”邊說邊給她揉打腫的地方。 “嗯,沒關系,我們還有機會。”陳墨咬咬牙,集中注意力。剛剛的樹脂棍打的她有點破防,還好阿生的順毛很到位,讓飽受摧殘的屁股恢覆了不少。 倒是認真起來了。梁越笙笑笑。看著繃緊小屁股,自覺撅高的女孩,心里一陣愛憐。 “放松,不然容易打傷。” “好……”她深呼吸了幾下,重新擺好姿勢,下一個寬大的工具隨之打了上來。 兩人都不說話,讓她靜靜感受思索。梁越笙一左一右勻速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