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女孩故事集 #3 坐墊、蠟燭與線香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1
早晨的辦公室已經忙碌起來,市場部的開放式辦公區里,同事們埋頭於電腦前,敲擊鍵盤的聲音和低語交談聲交織成一片。優奈走進辦公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短暫地停在她身上,又迅速移開,仿佛早已習慣了這詭異的規矩。她的臉燒得像火,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皮膚緊繃。昨晚“總結”時挨過打的屁股,在每一步移動中都像被針紮。她努力讓自己走得平穩,試圖保留一絲尊嚴,但光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刺骨的寒意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優奈的座位在辦公區角落,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椅子冰冷的表面觸碰到紅腫的屁股,痛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住低吟,打開電腦開始工作。她的任務是為新產品發布會準備宣傳文案,但昨夜的折磨讓她頭昏腦漲,腦子里一片空白。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她的心卻始終懸著,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緊緊裹住她。
臨近中午,市場部的主管藤田玲子叫她去辦公室倒茶。藤田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眼神銳利,語氣永遠帶著一絲不耐。優奈站起身,赤裸的下半身讓她每邁一步都感到羞恥。她端著茶壺走進藤田的辦公室,盡量讓自己動作輕柔,但手腕的酸痛和屁股的刺痛讓她手指微微發抖。茶壺傾斜時,一滴滾燙的茶水不慎灑出,落在藤田的手背上。
“高橋!”藤田的聲音尖銳得像刀子,她猛地擡起頭,眼中閃著怒火,“你連倒茶都不會嗎?”
對、對不起!”優奈慌亂地鞠躬,茶壺差點從手中滑落。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恐懼讓她喉嚨發緊。她知道失誤的後果,公司的規矩從不留情。
藤田站起身,繞到辦公桌前,目光冷冷地掃過優奈赤裸的下半身,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趴在這里。”她指了指辦公桌,語氣不容置疑,“把腿分開。”
優奈的胃猛地一縮,恐懼像冰水般從頭頂澆下。她想求饒,但藤田的眼神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她慢慢走向辦公桌,雙手撐在桌面上,緩緩俯下身,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涼意和羞恥讓她全身發抖。她按照命令分開雙腿,屁股的紅腫依然清晰,每動一下都讓痛感更明顯。她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木頭的紋理硌得她臉頰生疼,心跳快得讓她頭暈。
藤田拉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條黑色皮帶,皮革表面泛著暗光,邊緣磨得有些毛糙。她將皮帶在手中折疊,輕輕拍了拍掌心,發出低沈的“啪”聲。優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沈入一片空白,但恐懼像無數只蟲子在她體內亂爬,胃里一陣翻湧。
“三十下。”藤田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憐憫,“數清楚。”
優奈咬緊嘴唇,低聲應道:“是的,藤田主管。”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只能強迫自己接受即將到來的疼痛。
第一下皮帶落下,發出沈悶的“啪”聲,痛感像閃電般炸開,比昨夜的藤條更厚重、更深沈。優奈的身體猛地一抖,屁股的紅腫被皮帶狠狠壓迫,辣椒粉的殘留灼燒感被重新點燃,像火在皮膚上燃燒。她咬緊牙關,指甲掐進掌心,低聲數道:“一。”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皮帶精準地打在昨夜的紅痕上,痛感疊加,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她強迫自己呼吸,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二。”第三下、第四下……藤田的節奏平穩而無情,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力道,皮帶的邊緣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像刀子般撕裂她的意志。優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桌面上,羞恥和疼痛讓她幾乎窒息。
到第十下時,優奈的呼吸已經亂了,屁股的痛感像烈焰般吞噬她的神經。她試圖讓自己麻木,但皮帶的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無處可逃。第十五下時,她的雙腿開始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她低聲數著,聲音越來越弱,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過臉頰,滴在桌面上。
藤田沒有停頓,皮帶繼續落下。第二十下時,優奈的喉嚨里終於擠出一聲低低的哭聲,羞恥讓她想鉆進地縫,但她別無選擇,只能繼續數:“二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屁股的皮膚已經腫得發燙,每一下皮帶都像在撕開她的皮膚,痛感深得仿佛鉆進了骨頭。
第二十五下,優奈的身體幾乎癱軟,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她的呼吸急促,淚水模糊了視線,桌面的木紋在她眼前晃動,像一張扭曲的臉。後面的三下,痛感已經讓她麻木,身體像是被抽空,只剩下本能地數著數字。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皮膚紅得像要滲血,昨夜和今日的鞭痕交織成一片。
第二十九下,皮帶落下的位置稍稍偏低,擦過她大腿內側脆弱的皮膚。優奈猛地吸了一口氣,痛感尖銳得讓她幾乎叫出聲。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數出:“二十九……”她的聲音已經沙啞,淚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桌上,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最後一擊,藤田的手腕微微一轉,皮帶狠狠抽在優奈兩腿之間最敏感的部位。痛感像一把燒紅的刀,猛地刺進她的身體,尖銳得讓她眼前一黑。優奈終於忍不住,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幾乎掐進木頭。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桌面上,痛感從下身炸開,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她幾乎昏厥。她的呼吸急促而淩亂,喉嚨里擠出最後一聲:“三十……”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帶著無盡的羞恥和痛苦。
2
藤田將皮帶扔回抽屜,發出沈悶的“哢嗒”聲,金屬抽屜的碰撞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她的目光冷冷地掃過優奈癱軟的身體,嘴角微微一撇,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起來。”她命令道,聲音冰冷如刀,“工作還沒完。”
優奈的身體仍在顫抖,屁股和下身的痛感像烈焰般灼燒,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仿佛被撕裂,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刺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針反覆刺入。她咬緊牙關,雙手扶著桌沿,慢慢撐起身子。淚水和汗水混雜在臉上,黏膩地貼著皮膚,桌面上留下一片暗色的水痕,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她的雙腿發軟,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涼意讓她的皮膚緊繃,屁股的紅腫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紅,像是被火炙烤過的痕跡。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不敢擡頭。
藤田轉回辦公桌後,從抽屜里取出一塊方形的坐墊,表面布滿粗糙的硬毛,在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她將坐墊扔在優奈的椅子上,語氣冷得像冰:“墊著這個,坐下,繼續工作。下班前不許離開座位。”
優奈的胃猛地一縮,恐懼和羞恥讓她心臟狂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低頭看向那塊坐墊,硬毛密密麻麻,像無數根細小的刺。她知道坐上去會是什麽感覺,但藤田的眼神如刀,讓她不敢有任何遲疑。她低聲應了句“是”,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她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座位,赤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每一步都讓屁股的紅腫和下身的刺痛加劇,像是有人用刀反覆劃她的皮膚。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硬毛坐墊一接觸到她紅腫的屁股,痛感和刺癢立刻像電流般炸開。粗糙的毛刺紮進她已經敏感不堪的皮膚,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刺入,屁股的紅腫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下身的灼燒感更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試圖壓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低吟。硬毛的刺癢鉆進皮膚,像被無數只毒蟲叮咬,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痛感和癢感交織放大,讓她感覺像是坐在一團燒紅的荊棘上。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在鍵盤上,黏膩地沾在手指間。
優奈強迫自己打開電腦,試圖專注於屏幕上的文案,但疼痛和瘙癢讓她無法集中精神。她的屁股像是被火烤著,硬毛坐墊的每根毛刺都像在撕裂她的皮膚,癢感從屁股蔓延到大腿,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她的手指顫抖著敲下幾個字,屏幕上的文字模糊成一片,像是被淚水浸濕。她感覺時間被拉得無限長,每一秒都是折磨。
午飯時間到了,辦公室里的人陸續起身去食堂,鍵盤聲和低語漸漸稀疏。優奈不敢動,藤田的命令像一道無形的枷鎖,鎖住她的身體。她的胃因為恐懼而縮成一團,饑餓感被壓在羞恥和痛苦之下。就在這時,庶務部的一名實習生推門走了進來。
那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名叫清水葵,優奈在入職培訓時見過她。葵穿著上半身的制服——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但下半身赤裸,光著腳。她的走路姿勢僵硬而緩慢,每邁一步都帶著明顯的遲疑,臉上帶著強忍的痛苦。優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注意到葵的屁股紅腫得觸目驚心,皮膚上布滿暗紅的鞭痕,顯然剛受過懲罰。更讓她震驚的是,葵的後庭塞著一塊削成手指粗細的生姜,姜塊的尖端微微露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散發出淡淡的辛辣氣味。每走一步,葵的臉色都會微微扭曲,嘴唇緊咬,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姜塊的刺激顯然讓她痛苦不堪。
葵從挎包里取出一個用白色布料包裹的東西,走到優奈的桌子前,將它放在桌上。布料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酸澀中夾雜著汗味、皮革味和一種腐爛般的黴臭,像是被穿了數天的襪子,從未清洗,悶在鞋子里發酵出的氣味。優奈的鼻腔猛地一縮,胃里一陣翻湧,差點幹嘔出來。她認出那是一只臟兮兮的襪子,邊緣泛黃,襪尖部分沾著黑色的污漬,氣味濃烈得像一團有形的毒霧,鉆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喉嚨一陣抽搐。襪子的臭味混合了汗液的鹹腥、腳底的皮屑和鞋子里陳舊的皮革味,像是腐爛的果實被泡在酸水里,刺鼻得讓她頭暈。
“這是你今天的午餐。”葵低聲說,聲音幾乎被辦公室的鍵盤聲淹沒。她轉身離開,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姜塊的刺激讓她步伐緩慢而僵硬,屁股的紅腫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刺眼。
優奈低頭看向那塊布,強忍著胃里的翻湧,小心翼翼地展開。襪子的惡臭撲面而來,像一把無形的刀刺進她的鼻腔,酸澀的汗味混雜著黴臭和皮革味,讓她的胃一陣痙攣。布料里包裹著一個飯團,米粒被壓得緊實,表面沾著幾粒灰塵和襪子的纖維,散發著一股怪異的味道——米飯的清香被襪子的惡臭徹底玷污,像是新鮮的食物被扔進了一堆腐爛的垃圾里。飯團的表面還帶著一絲黏膩的濕氣,顯然是被襪子里的汗液浸透,散發出一種酸腐的味道,像是發黴的米飯混雜著汗水的鹹腥,刺鼻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優奈的胃里翻江倒海,饑餓和惡心在她體內交戰。她知道按照公司的規定,實習生每天的午飯只能是裝在臟襪子里的飯團。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拿起飯團,手指觸碰到黏膩的米粒,感受到襪子殘留的濕氣和纖維的粗糙。飯團的味道鉆進她的鼻腔,米飯的微甜被酸腐的惡臭掩蓋,像是被汗水和黴菌侵蝕的殘渣。她閉上眼睛,試圖屏住呼吸,將飯團湊到嘴邊,咬下第一口。
飯團在嘴里散開,米粒的口感黏膩而粗糙,帶著襪子的酸臭和汗水的鹹腥,像是嚼著一塊被汗水浸泡的爛布。她的胃一陣抽搐,惡心感讓她幾乎吐出來,但她強迫自己咽下去,喉嚨像被堵住,酸腐的味道在她舌頭上停留,像一團黏稠的毒液。每一口都像是對她意志的考驗,襪子的惡臭從鼻腔鉆進肺部,混雜著飯團的怪味,讓她頭暈目眩。她機械地咀嚼,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屁股的硬毛坐墊依然在刺痛和瘙癢中折磨著她,每一次挪動都讓痛感和癢感加劇,像無數根針在反覆刺紮。
吃完飯團,優奈的胃里翻騰得像要炸開,酸腐的味道在她喉嚨里揮之不去。她低頭看向那只臟襪子,布料上沾著飯團的米粒,惡臭依然濃烈,像一團無形的毒霧包裹著她。她顫抖著拿起襪子,強忍著胃里的翻湧,將它湊到嘴邊。襪子的氣味更加刺鼻,酸澀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腳底的腥味,像一團發酵的垃圾,鉆進她的鼻腔,讓她的喉嚨一陣抽搐。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伸出舌頭,舔上襪子的表面。
襪子的布料粗糙而黏膩,汗液的鹹腥和黴臭在她的舌頭上炸開,像是在舔一塊被汗水浸透的爛布。纖維刮過她的舌頭,帶著微小的污漬顆粒,酸腐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痙攣。她強迫自己繼續,舌頭舔過襪尖部分,那里沾著最濃烈的污漬,氣味像是腐爛的皮革混雜著汗水的酸臭,刺鼻得讓她頭暈。她咬緊牙關,淚水滑落臉頰,滴在襪子上,混雜著汗水,黏膩地貼在她的下巴上。她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襪子上的米粒和污漬被清理幹凈,惡臭卻依然在她嘴里揮之不去,像一團黏稠的毒液,侵蝕著她的意志。
優奈放下襪子,雙手顫抖著放在桌上,硬毛坐墊的刺痛和瘙癢依然折磨著她的屁股,酸腐的味道在她喉嚨里停留,惡臭從鼻腔鉆進肺部。她的目光掃過辦公室,同事們的背影模糊成一片,鍵盤聲和低語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時間被拉得無限長,她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里,痛感、瘙癢、羞恥和惡臭交織成一張網,將她緊緊纏住,直到下班的鐘聲響起。
3
辦公室的時鐘指針緩緩指向下午五點,窗外的天色已漸漸暗下,東京的霓虹燈開始在遠處閃爍。優奈仍坐在硬毛坐墊上,屁股的刺痛與瘙癢像無數根針在她皮膚上反覆刺紮,紅腫的皮膚早已麻木卻又敏感得一觸即痛。飯團的酸腐味道和臟襪子的惡臭依然在她喉嚨里揮之不去,像一團黏稠的毒液,侵蝕著她的意志。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字,文案終於完成,但額頭上的汗水和眼眶里的淚水讓她幾乎看不清屏幕。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羞恥感像一條無形的鎖鏈,緊緊纏繞著她。
藤田玲子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張薄薄的紙,目光冷冷地掃過優奈。辦公室里的鍵盤聲漸漸停下,同事們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像針尖般刺進她的皮膚。優奈的心猛地一縮,恐懼像冰水般從頭頂澆下,她低頭盯著桌上的鍵盤,試圖讓自己麻木。
“高橋優奈。”藤田的聲音低沈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今天的表現不佳,文案修改三次仍未達標,工作態度敷衍。”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優奈,“你沒有資格吃晚飯。拿著這個,去懲戒室。”
藤田將那張紙遞到優奈面前,紙上印著鮮紅的“懲戒單”三個字,字跡冷硬得像刻在石頭上。優奈的手顫抖著接過單子,手指觸碰到紙張的瞬間,一股寒意從指尖竄到心頭。她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胃因為恐懼和饑餓而縮成一團,屁股的刺痛和硬毛坐墊的瘙癢讓她幾乎無法站穩,但她知道反抗毫無意義。公司的規矩像一座無形的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優奈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辦公室,赤腳踩在冰冷的瓷磚地板上,每一步都讓屁股的紅腫和下身的灼燒感加劇,像是有人用刀反覆劃她的皮膚。懲戒單在她手中微微顫抖,紙張的邊緣硌得她手指生疼。她低頭掃了一眼單子,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但“蠟封刑”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刺進她的眼底。她只在入職培訓時聽說過這個詞,同事們提到它時總是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一絲恐懼,沒人願意細說具體內容。優奈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甚至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她沿著走廊走向電梯,冰冷的金屬門反射出她蒼白的臉和赤裸的下半身,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擡頭。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她走了進去,按下通往地下的按鈕。電梯緩緩下降,金屬的嗡鳴聲在她耳邊回響,像在提醒她即將面臨的命運。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懲戒單,紙張被汗水浸濕,微微發軟。屁股的刺痛和硬毛坐墊留下的瘙癢依然折磨著她,臟襪子的酸腐惡臭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舌頭上,胃里一陣翻湧。
電梯門打開,一股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地下懲戒室位於大樓的最底層,是一片與世隔絕的空間。優奈赤腳踏上冰冷的水泥地面,寒意從腳底竄到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走廊兩側的燈光冷白刺眼,照得她赤裸的下半身更加顯眼,紅腫的屁股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紅,像一幅觸目驚心的畫。
她推開懲戒室的門,門軸發出低沈的“吱呀”聲,像一聲不祥的低語。房間里異常幹凈,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冰冷得毫無人情味。墻壁是純白色的瓷磚,泛著冷光,地面同樣是光滑的水泥,冰得讓她腳底發麻。房間中央擺放著幾張金屬拘束台,台面光滑而冷硬,上面焊著皮質束縛帶和金屬環,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墻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懲罰工具:藤條、皮鞭、木板,甚至一些優奈從未見過的器具,形狀詭異,在燈光下投下陰森的影子。角落里有一個不銹鋼架子,上面擺放著幾瓶不明液體和一堆蠟燭,燭身粗大,顏色各異,散放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一名三十幾歲的女人站在房間中央,身著黑色制服,領口扣得一絲不茍,眼神冷峻得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她是懲戒專員,名叫石川真紀,優奈在公司傳聞中聽說過她的名字——一個以嚴格和無情著稱的女人。石川真紀的目光掃過優奈,停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嘴角沒有一絲表情。她伸出手,示意優奈遞上懲戒單。
優奈的手顫抖著將單子遞過去,指尖觸碰到石川真紀的手時,一股冰冷的寒意讓她心頭一緊。石川真紀接過單子,目光快速掃過紙上的內容,聲音低沈而機械:“高橋優奈,懲戒內容:蠟封刑。”
優奈的心猛地一縮,她只聽說過“蠟封刑”這個名字,卻從未了解過具體內容。同事們提到它時總是語焉不詳,只說是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懲罰。她試圖從石川真紀的臉上尋找一絲線索,但對方的表情冷得像一塊冰,沒有任何情緒。優奈的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屁股的刺痛和下身的灼燒感依然折磨著她,她的胃因為恐懼和饑餓而縮成一團,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石川真紀將懲戒單放在一旁的金屬桌上,轉身走向墻上的工具架,動作從容而精準。優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她,看到她拿起一根粗大的黑色蠟燭,燭身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優奈的心跳快得讓她頭暈,恐懼像無數只手在她體內亂抓,她想問些什麽,想求饒,但喉嚨里只擠出一聲微弱的嗚咽。
4
石川真紀的目光如冰,掃過優奈顫抖的身體,語氣冷硬得像金屬:“上拘束台,平躺。”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懲戒室里回蕩,帶著不容違抗的威嚴。優奈的心臟猛地一縮,恐懼像潮水般湧來,淹沒她的思緒。她的雙腿發軟,屁股的紅腫和下身的灼燒感依然火辣辣地疼,硬毛坐墊的瘙癢像無數根針在她皮膚上爬行,臟襪子的酸腐惡臭仿佛還殘留在她的舌頭上。她想求饒,但石川真紀的眼神讓她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優奈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房間中央的拘束台,冰冷的金屬台面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台面上焊著四條皮質束縛帶,連接著生銹的金屬環。她赤腳踩在水泥地上,寒意從腳底竄到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她爬上拘束台,平躺下來,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皮膚一緊,屁股的紅腫被台面壓迫,痛感像電流般炸開。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忍住低吟,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腿擡起來……彎一點,對了。”石川真紀的命令簡短而無情,她站在台旁,手里拿著一副金屬鐐銬,表面泛著冷硬的光澤。
優奈的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羞恥和恐懼讓她臉頰燒得像火。她按照命令擡起雙腿,彎曲成M形,姿勢讓她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屁股的紅腫和下身的敏感部位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胃里一陣翻湧,像是被恐懼和羞恥擠壓得要炸開。石川真紀抓住她的左腳踝,粗暴地將它固定在台側的金屬環上,鐐銬“哢嗒”一聲鎖緊,冰冷的金屬咬住她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右腳、雙手依次被固定,優奈的身體被牢牢鎖在拘束台上,無法動彈。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一塊巨石壓住,淚水滑落臉頰,滴在冰冷的台面上。
石川真紀轉身走向墻邊的金屬架,拿起一個密封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裝著一只臟兮兮的襪子,邊緣泛黃,布料上沾著黑色的污漬。她撕開塑料袋,一股濃烈的惡臭立刻彌漫開來,酸澀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腳底的腥味,像一團發酵的垃圾,刺鼻得讓優奈的鼻腔猛地一縮。襪子的氣味比她中午吃的飯團包裹物更濃烈,像是被穿了數周從未清洗,悶在皮鞋里發酵出的毒霧,帶著一股濕黏的黴臭,鉆進她的肺部,讓她胃里一陣痙攣。
“張嘴。”石川真紀冷冷命令,捏住優奈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優奈想反抗,但鐐銬讓她動彈不得,恐懼讓她喉嚨發緊。她張開嘴,石川真紀將那只臟襪子塞了進去。粗糙的布料刮過她的舌頭,酸腐的味道在嘴里炸開,像一團黏膩的爛泥,汗水的鹹腥混雜著黴臭和皮革味,讓她幾乎幹嘔出來。襪子的纖維黏在她的舌頭上,帶著微小的污漬顆粒,惡臭從喉嚨鉆進鼻腔,讓她頭暈目眩。她想吐出襪子,但石川真紀的手指按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咬緊,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石川真紀轉回金屬架,拿起一根特制的黑色蠟燭,燭身粗大,表面光滑,泛著詭異的光澤。她點燃蠟燭,火苗在冷白的燈光下跳動,散發出淡淡的油脂氣味。優奈的眼睛瞪大,恐懼像無數只蟲子在她體內亂爬,她不知道“蠟封刑”是什麽,但蠟燭的火光讓她心頭一緊,像是預示著某種無法承受的痛苦。她的呼吸急促,襪子的惡臭在她嘴里翻湧,屁股的刺痛和下身的灼燒感讓她幾乎崩潰。
石川真紀站在拘束台旁,舉起蠟燭,傾斜角度,讓第一滴蠟油滴落。滾燙的蠟油落在優奈傷痕累累的屁股,痛感像一把燒紅的刀刺進她的皮膚,尖銳而熾熱,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粘稠感。優奈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里擠出一聲被襪子堵住的悶哼,淚水滑落得更快。蠟油迅速冷卻,在她紅腫的皮膚上凝固,形成一層薄薄的蠟殼,像是將她的痛感封在里面。蠟油雖然不會造成燙傷,但熾熱的刺激讓她感覺皮膚像是被火舌舔舐,屁股的紅腫被蠟油覆蓋,痛感更深一層,像鉆進了骨頭。
第二滴、第三滴……石川真紀的動作緩慢而精準,蠟油一滴滴落在優奈的屁股,每一滴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已經敏感不堪的皮膚上。蠟油的熱感與紅腫的刺痛交織,像是無數根燒紅的針在刺紮她的皮膚,又像是被烈焰反覆炙烤。優奈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鐐銬的金屬邊緣硌得她手腕生疼。她的呼吸斷斷續續,襪子的酸腐惡臭在她嘴里翻湧,汗水的鹹腥和黴臭讓她幾乎窒息。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過臉頰,滴在拘束台上,留下暗色的水痕。
石川真紀沒有停頓,蠟燭傾斜的角度不斷調整,蠟油每次滴落的間隔幾乎相等。優奈的屁股逐漸被一層蠟殼覆蓋,紅腫的皮膚被包裹在溫熱的蠟層下,痛感被封存卻又被放大,每一滴蠟油都像在撕裂她的意志。左臀、右臀、大腿內側……蠟油無情地覆蓋每一個角落,熱感和刺痛交織成一片,讓她感覺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無盡的煉獄。她的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被襪子堵住的聲音模糊而絕望,淚水模糊了視線,拘束台的金屬光澤在她眼前晃動,像一張扭曲的網。
到最後,優奈的整個屁股都被一層薄薄的蠟殼覆蓋,蠟油凝固後泛著暗光,像一件詭異的盔甲。熱感漸漸消退,但紅腫的皮膚被蠟殼壓迫,痛感深得像是鉆進了骨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刺得她生疼。襪子的惡臭依然在她嘴里翻湧,酸腐的味道混雜著汗水的鹹腥,讓她胃里一陣陣痙攣。石川真紀放下蠟燭,目光冷冷地掃過優奈,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優奈的意識模糊,痛感、羞恥和惡臭將她死死釘在拘束台上,時間仿佛被拉得無限長,每一秒都是折磨。
石川真紀的手腕微微調整,蠟燭慢慢移動,火光在優奈的視野里搖曳,逐漸移向她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優奈的眼睛猛地瞪大,胃里翻江倒海,像是被擠壓得要炸開。她想掙紮,想尖叫,但鐐銬讓她動彈不得,襪子的惡臭堵住她的喉嚨,讓她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她的心跳震得耳膜發痛,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刺得她生疼。
蠟燭停在優奈兩腿之間的正上方,火苗的熱氣已經隱約可感,像是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痛苦。優奈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滴聚集成形的蠟油,它在火光中微微顫動,隨時可能落下。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屁股的刺痛、下身的灼燒感和襪子的惡臭交織成一片,讓她感覺像是被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里。蠟油的熱感還未觸及皮膚,但恐懼已經讓她全身緊繃。她不知道這滴蠟油落下會帶來怎樣的痛苦,但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在拘束台上,模糊了金屬的光澤。蠟油在燭尖微微傾斜,搖搖欲墜,優奈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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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真紀的手腕微微一傾,蠟燭的火苗在冷白的燈光下微微晃動,那滴聚集成形的蠟油終於脫離燭尖,緩緩墜落。優奈的眼睛瞪得像要裂開,恐懼像一把燒紅的刀在她胸口翻攪,心跳震得耳膜發痛。
那滴蠟油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暫的弧線,精準地滴落在她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剎那間,痛感像一道熾熱的閃電炸開,尖銳而猛烈,仿佛燒紅的烙鐵直接烙在她的皮膚上。優奈的身體猛地一震,鐐銬鎖住的四肢劇烈掙紮,金屬碰撞發出刺耳的“哢嗒”聲。她的喉嚨被臟襪子堵住,只能發出低沈而絕望的嗚咽,酸腐的惡臭在她嘴里翻湧,汗水的鹹腥和黴臭讓她胃里一陣痙攣。
蠟油的熱感雖不至於燙傷,但那瞬間的熾熱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刺進她的神經,痛感深得仿佛要撕裂她的靈魂。她的屁股早已紅腫不堪,硬毛坐墊的瘙癢和藤條的鞭痕還未消退,此刻新添的灼痛讓她感覺像是被扔進了一團烈焰。
蠟油迅速冷卻,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凝固成一層薄薄的蠟殼,像是將痛感封存卻又放大,每一次呼吸都讓灼燒感更深一層。優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拘束台上,與汗水混在一起,留下暗色的水痕。她的意識模糊,痛感、羞恥和惡臭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死死纏住。石川真紀站在一旁,目光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波動,蠟燭的火苗在她手中繼續跳動,像是在預示著更多的折磨。優奈的嗚咽漸漸微弱,身體在鐐銬的束縛下微微顫抖,前所未有的痛苦將她吞噬殆盡。
懲戒室的冷白色燈光刺得優奈的眼睛發酸,她的意識仍被兩腿之間那滴蠟油帶來的熾熱痛感撕扯著。蠟殼緊緊包裹著她紅腫的屁股和敏感部位,像一層冰冷的盔甲,將灼燒感封在皮膚下,每一次呼吸都讓痛感如潮水般湧動。臟襪子的酸腐惡臭在她嘴里翻湧,汗水的鹹腥混雜著黴臭和皮革味,像一團黏稠的毒液,讓她的胃一陣陣痙攣。鐐銬鎖住她的手腳,金屬邊緣硌得她手腕和腳踝生疼,冰冷的拘束台讓她赤裸的下半身感到刺骨的寒意。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台面上,留下暗色的水痕。優奈的喉嚨被襪子堵住,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恐懼和羞恥像無數只蟲子在她體內亂爬。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打破了房間的死寂。優奈的目光模糊地轉向門口,一個身影緩緩走入。是庶務部的清水葵。她穿著上半身的制服,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但下半身赤裸,光著腳,步伐僵硬而緩慢,臉上帶著明顯的恐懼。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後庭里已沒有塞著生姜。她的手中攥著一張懲戒單,紙張被汗水浸濕,微微發軟。葵的目光掃過優奈被拘束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迅速低下頭,像是害怕看到自己的未來。
石川真紀接過葵遞來的懲戒單,目光快速掃過紙上的內容,聲音冷得像冰:“清水葵,懲戒內容:線香刑。”
她的話語簡短而無情,沒有一絲停頓。優奈的心猛地一縮,雖然她不知道“線香刑”是什麽,但這個名字像一把無形的刀,刺進她的腦海。她試圖從葵的臉上尋找線索,但葵的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微微顫抖,顯然和她一樣對即將到來的懲罰一無所知。
石川真紀指了指房間一角的一塊洗衣板,板面布滿粗糙的凸起,像是無數顆尖銳的小石子,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跪上去。”她命令道,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一件瑣事。
葵的身體微微一顫,低聲應了句“是”,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洗衣板,每一步都讓她的屁股微微晃動,紅腫的皮膚上帶著幾道暗紅的鞭痕,顯然是昨晚“總結”留下的痕跡。她小心翼翼地跪下,粗糙的洗衣板立刻硌進她的膝蓋,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她雙手抱頭,試圖保持平衡,但洗衣板的凸起像無數根針,刺得她雙腿顫抖。
石川真紀從墻邊的金屬架上取下一捆粗糙的麻繩,繩子表面泛著暗黃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她走到葵身旁,動作熟練而冷漠,開始用繩子捆綁葵的身體。繩子勒進葵的皮膚,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繩結緊緊壓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胸部前傾,膝蓋更深地壓在洗衣板上。葵咬緊嘴唇,低低的抽氣聲從喉嚨里漏出,洗衣板的粗糙凸起硌得她的膝蓋紅腫,痛感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繩子在石川真紀手中像一條活蛇,迅速而精準地纏繞在葵的腰部、胸口和腿部,將她固定成一個無法動彈的姿勢。葵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的恐懼愈發明顯,但她不敢出聲,只能低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石川真紀檢查了繩結,確認沒有松動後,轉身走向金屬架,目光掃過架子上的工具,似乎在挑選接下來要用到的東西。
石川真紀從金屬架上取下一根細長的線香,香身呈暗紅色,表面光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質氣味。她點燃線香,火苗在冷白的燈光下微微跳動,釋放出一縷細薄的青煙,氣味中夾雜著微弱的辛辣。
清水葵跪在洗衣板上,粗糙的凸起深深硌進她的膝蓋,紅腫的痕跡在皮膚上清晰可見。麻繩緊緊勒住她的雙臂、腰部和腿部,繩結壓迫著她的皮膚,迫使她的胸部前傾,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石川真紀的視線中。葵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咬緊嘴唇,不敢發出聲音。洗衣板的尖銳凸起像無數根針刺進她的膝蓋,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閃過痛苦的表情。
石川真紀站在葵身旁,手中握著點燃的線香,火光在她冷峻的臉上投下微弱的陰影。她低頭審視葵,聲音冷得像冰:“線香刑,現在開始執行。”她的話語簡短而無情,像在宣讀一份無關緊要的命令。葵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繩子的束縛讓她無法動彈,只能低頭盯著洗衣板的粗糙表面。
石川真紀緩緩舉起線香,火紅的香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弧線,靠近葵的胸部。優奈的視線被那點火光牢牢吸引,恐懼讓她心臟狂跳,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她不知道“線香刑”具體是什麽,但線香的火光和葵臉上的痛苦讓她感到一種深不見底的寒意。石川真紀將線香的香頭對準葵的左乳頭,火光在皮膚上方微微停留,熱氣已經讓葵的皮膚微微收縮。她低聲發出一聲嗚咽,身體本能地想後縮,但繩子和洗衣板的雙重束縛讓她動彈不得。
線香的香頭輕輕觸及葵的乳頭,停留不過一秒,熱感卻像一道閃電般炸開。葵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淚水瞬間滑落,滴在洗衣板上。線香的熱量雖不會造成嚴重傷害,但那瞬間的灼痛尖銳而猛烈,像一把燒紅的針刺進皮膚。石川真紀迅速移開線香,香頭在空氣中留下一縷青煙,辛辣的氣味混雜著葵的汗味,彌漫在懲戒室的空氣中。葵的胸口微微顫抖,乳頭處泛起一小塊紅斑,痛感讓她咬緊嘴唇,額頭上的汗珠滑落,滴在洗衣板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石川真紀沒有停頓,線香再次靠近,這次對準葵的右乳頭。火光在燈光下跳動,熱氣讓葵的皮膚微微收縮,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低低的嗚咽從喉嚨里漏出。線香觸及皮膚的瞬間,灼痛再次炸開,葵的頭猛地後仰,繩子勒得她的皮膚泛紅,洗衣板的凸起更深地硌進她的膝蓋。她的淚水滑落得更快,滴在洗衣板上,與汗水混在一起,留下暗色的水痕。石川真紀的動作精準而冷漠,線香的每次觸碰都短暫卻致命,灼痛像電流般在葵的身體里竄動,讓她的呼吸斷斷續續。
優奈被晾在拘束台上,目睹著葵的懲罰,恐懼像無數只蟲子在她體內亂爬。她的屁股依然被蠟殼覆蓋,紅腫的皮膚火辣辣地疼,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傳來陣陣灼燒感,像烈焰在跳動。襪子的惡臭在她嘴里翻湧,酸腐的味道混雜著汗水的鹹腥,讓她胃里一陣陣痙攣。線香的火光在她眼前晃動,每一次葵的嗚咽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心頭。她想象自己被繩子捆綁,跪在洗衣板上,線香的火光靠近她的皮膚,灼痛刺進她的身體,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喉嚨被襪子堵住,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模糊的嗚咽表達她的絕望。
葵的懲罰仍在繼續,石川真紀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線香的火光在她手中像一柄無情的劍,精準地刺向葵的皮膚。優奈的思緒一片混亂,恐懼、羞恥和疼痛交織成一張網,將她緊緊纏住。她想閉上眼睛,逃避眼前的景象,但線香的辛辣氣味和葵的低吟讓她無法忽視。她的屁股依然火辣辣地疼,蠟殼的壓迫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裂她的皮膚。襪子的惡臭讓她頭暈目眩,淚水滑落臉頰,滴在拘束台上,模糊了金屬的光澤。她感覺自己像被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里,線香的火光、葵的痛苦和自己的恐懼交織成一片,讓她無法逃脫。她只能默默祈禱,自己的懲罰會到此為止。
6
石川真紀放下手中的線香,火苗在冷白的燈光下熄滅,留下一縷細薄的青煙,辛辣的氣味在懲戒室的空氣中緩緩散開。她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五十五分,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將線香放回金屬架,發出輕微的“叮”聲,然後轉過身,聲音冷得像冰:“我要去吃飯了,你們好好反省。”
優奈被固定在拘束台上,屁股的蠟殼像一層冰冷的盔甲,壓迫著紅腫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依然灼燒,像火苗在跳動。嘴里塞著的臟襪子散發出酸腐的惡臭,汗水的鹹腥混雜著黴臭和皮革味,讓她的胃一陣陣痙攣。她的雙手和雙腿被鐐銬鎖得死死的,金屬邊緣硌得手腕和腳踝生疼,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落臉頰,滴在冰冷的拘束台上。清水葵跪在洗衣板上,粗糙的凸起深深硌進她的膝蓋,麻繩勒住她的身體,迫使胸部前傾,乳頭處的紅斑還在隱隱作痛,淚水滴在洗衣板上,留下暗色的水痕。
石川真紀走到墻邊,彎腰脫下她的黑色過膝絲襪,動作從容而冷漠。一股濃烈的氣味立刻彌漫開來,酸澀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和一整天悶在皮鞋里的濕黏黴味,像一團發酵的毒霧,刺鼻得讓優奈的鼻腔猛地一縮。絲襪的襪尖泛著暗黃,氣味比優奈嘴里那只襪子更濃烈,像是被汗水浸透的爛布,散發著鹹腥的惡臭。石川真紀將一只絲襪抖開,走到優奈身旁,毫不猶豫地將襪尖對準她的鼻子,掛在拘束台旁的一個金屬夾子上。襪尖的惡臭像一把無形的刀,直直刺進優奈的鼻腔,酸腐的味道混雜著汗水的鹹腥,讓她胃里一陣翻湧,頭暈目眩。她想轉開臉,但鐐銬讓她無法動彈,只能被迫吸入那股濃烈的氣味。
石川真紀走向葵,將另一只絲襪捏成一團,粗暴地塞進葵的嘴里。葵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絲襪的粗糙布料刮過她的舌頭,酸腐的惡臭在她嘴里炸開,汗水的鹹腥和黴臭像一團黏稠的毒液,讓她幾乎幹嘔出來。她的眼睛瞪大,淚水滴在洗衣板上,與汗水混在一起。繩子和洗衣板的雙重束縛讓她無法掙紮,只能咬緊絲襪,承受那股刺鼻的惡臭。
石川真紀沒有再看她們一眼,轉身走向門口,皮鞋叩擊水泥地的聲音清脆而冷酷。她按下墻上的開關,懲戒室的燈光驟然熄滅,房間陷入一片漆黑,只剩窗外微弱的路燈光透進來,投下模糊的陰影。鐵門“哢嗒”一聲關上,鎖鏈的碰撞聲像一記重錘,砸在優奈和葵的心頭。
黑暗中,優奈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絲襪的惡臭在她鼻尖盤旋,酸澀的汗味混雜著皮革的腐臭,像一團有形的毒霧,鉆進她的肺部,讓她喉嚨一陣抽搐。屁股的蠟殼壓迫著紅腫的皮膚,刺痛和灼燒感交織,像無數根針在刺紮。她的呼吸急促,襪子的氣味和嘴里的惡臭交相呼應,讓她感覺像是被困在一個無盡的噩夢里。葵的低低嗚咽從洗衣板的方向傳來,模糊而絕望,像是在黑暗中掙紮的回音。
優奈的思緒一片混亂,恐懼、羞恥和疼痛將她死死纏住。她想象葵跪在洗衣板上的痛苦,想象線香灼燒的痛感。她想尖叫,想逃跑,但鐐銬和黑暗讓她無處可逃。絲襪的惡臭在她鼻尖縈繞,屁股的刺痛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被刀割。她感覺時間被拉得無限長,每一秒都是折磨,只能默默祈禱,祈禱這一切早點結束。葵的嗚咽漸漸微弱,黑暗和惡臭將她們緊緊籠罩,兩個被束縛的身影在寂靜中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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