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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鐵道SP #1 星穹列車篇 #1 三月七受罰(其一) (Pixiv member : 银翼之念)

 星穹列車上——列車組所有成員剛結束黑塔空間站的冒險,三月七心里緊張的忐忑不安;因為自己的烏鴉嘴差點害的新成員:開拓者·星體內的星核險些失控,還好有楊叔的及時制止,不知道自己現在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所有人貌似並沒人在意這件事,依舊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三月七發覺沒人找自己說關於黑塔空間站里自己冒失那件事;便完全放松下來嘆了一口氣回房間去了,在回房間的路上她自己的心里還是感覺很愧疚,於是便掉頭去叫星,等走到在沙發上坐著的星旁邊說道:“那個,一起來我房間一下”,星聽到這話疑惑了下回了聲:“哦”便跟著三月七去了三月七的房間,三月七將星按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你坐這”,然後自己脫了鞋趴在了星的雙腿上,星看到後一驚“你這是?”三月七回應說:“對不起!害的你差點危險,這是我自己的請罰”,星聽到這話想起自己在來這之前卡芙卡讓自己懲罰銀狼,那時自己不會而卡芙卡便將銀狼按在她自己的腿上隨後脫下了銀狼的短褲,再是內褲露出銀狼那小而翹的小屁股隨後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打到紅腫後穿好了銀狼的褲子讓銀狼回房間了,後面卡芙卡進了銀狼的房間傳來一聲聲的唉喲,等卡芙卡出來後自已偷偷去看了一下,銀狼全部的褲子已經被脫掉,她趴在自己的床上—紅腫的屁股和下半身完全光溜溜的,紅腫的屁股上塗了一層白色的藥膏。思想回到現在——星伸手時想起卡芙卡說“每個人穿的衣服不同懲罰時脫衣服的方式也不同……”便將三月七的短裙掀到腰上露出三月七那純白的三角內褲,然後脫下了三月七的內褲,三月七先是感覺到自己的裙子被掀起,產生了一點奇怪的感覺——自己的內衣褲被人明晃晃的看到還是有點很害羞的,隨後感覺到下半完全一涼就知道她的內褲被脫下,自己的屁股已經被看光了,星看到三月七那雪白的屁股因羞恥而微微顫抖,就知道她很緊張用右手輕輕撫摸直到三月七完全放松後便一掌狠狠拍向她的右臀,“啪!”三月七的身體一震又痛呼一聲“啊!”,她的右屁股瓣留下一個很紅的手掌印,又一掌拍向三月七的左臀,又一聲“啪!”她的左屁股瓣也留下一個紅紅的手掌印,三月七再次痛呼一聲“啊!”,隨後星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拍打著三月七的光屁股,三月七在自己的雙臀各自受到數十下的狠狠拍打後受不了了便左右晃動了起來——開拓者看到直接緊緊按住三月七的腰並拍了一下,三月七感覺到痛後停下“嘶”了一聲,隨後星故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到三月七的私處不斷摩擦,三月七感覺到後說:“你幹嘛?快停手!”“...

星海密聞--天才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几何风暴)

 黑塔空間站內,一間只有天才才能踏足的會議室里,黑塔——空間站名義上的所有者,正翹著腿坐在懸空的魔杖上,一身魔女的打扮,在充滿科技感的空間站里顯得格格不入,目空一切的神色似乎焊在了她那張精致的臉蛋上。而坐在黑塔對面的,是天才俱樂部的另一位成員阮梅,此刻的她靜靜地坐在空間站標配的椅子上,臉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淡然,等待著黑塔的發難。     “我說阮梅你呀,”良久,黑塔開口道,“螺絲和那個星核小鬼最近一直在搗鼓那個“差分宇宙”,所以模擬宇宙就成了沒有人管的垃圾場,可以供你隨便培養切片了嗎?”黑塔的語氣中聽不出一絲的憤怒,仍是往常那般的傲慢與隨意。“抱歉,黑塔,切片的參數出了些錯誤…”     “別打斷我,這件事先放一邊,我問你,我好心把空間站的部分區域分給你進行生命研究,你倒有能耐,居然造出一只繁育令使出來,要是把空間站毀了,我那麼多奇物往哪里放?″ “你一點都不擔心空間站科員的安危,真是毫不意外。”     “倒也有點擔心,必竟空間站里也有幾個有意思的家夥……我說了別打斷我。阮梅,鬧出這麼大的事來,你就一點都不感到愧疚嗎?還是說你已經喪失產生這種感情的功能了?” “我很抱歉,黑塔。”     “唉,果然不能期待你誠心誠意地認錯呢,算了,反正我本來也沒指望過,不過…”黑塔輕聲一笑“阮梅,在培養生命體的時候做對的生命體要給予獎勵,那做錯的呢?″ “給予懲罰。”     “嗯~,和我想的一樣,那——這位編號為「阮·梅」的生命體,是否願意接受懲罰呢?” “......嗯,我接受。”沈思片刻,阮梅答道。 “那就好。”黑塔從魔杖上站起身來,拽住阮梅的胳膊,“跟我走。”     在黑塔的牽引下,阮梅穿過了一面特制的墻壁,進入到一間隱藏的房間,房間不大。陳設也很簡單,只有一張放著幾樣物品的桌子,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間中央的十字形裝置。 “認識這東西嗎?”“仙舟聯盟用於懲罰犯人的刑具。”阮梅說道,“這也是你的奇物之一嗎?”     “算是,不過我對它做了一些小改動,方便招待今天的這位‘犯人’”黑塔不懷好意地笑著。 “這就是對我的懲罰嗎,黑塔?”阮梅的語氣依舊平靜。 ...

愛莉希雅sp文 #3 偽裝成愛莉的侵蝕之律者免不了一頓來自粉色妖精小姐的特殊調教 (Pixiv member : 爱莉爱莉爱)

 ps:原劇情中小蝕的頭發、眼睛和衣服顏色跟愛莉還是有區別的,但對於本文中剛進入樂土的蝕律來說,完完全全覆制愛莉的模樣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樂土的天空此刻浸在一種溫柔的暮色里,水晶樹在風中搖曳,發出細碎的聲響。愛莉希雅赤著腳,坐在那棵最大的水晶樹的枝椏上,淡粉色的長發垂落下來,發梢幾乎要觸到地面。她閉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真的睡著了。 帕朵菲利斯蹲在樹下的陰影里,尾巴緊張地卷成一團,懷里緊緊抱著她那只寶貝小喇叭。她剛從“往世樂土”的市集那邊溜過來,本想著找愛莉希雅商量點事——最近她搞到一批新貨,據說是從“黃金庭院”那邊流出來的古董唱片,但價格貴得離譜,她想問問愛莉希雅有沒有興趣合夥——結果就看見這位“始源之律者”大人正睡得香甜。 “唔…算了,改天再來吧。”帕朵小聲嘀咕著,剛想轉身離開,卻聽見樹上的愛莉希雅翻了個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芽衣……小耳朵……” 帕朵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把懷里的小喇叭捂得更緊了。那里頭存著一段——嗯,一段她花了三包小魚幹從符華那里“不小心”錄到的錄音。內容嘛……是某個雷光繚繞的少女,在某個粉色妖精的指尖下,發出的那種、那種特別特別的“聲音”。帕朵本來打算把這玩意兒賣給伊甸換點好酒喝的,但現在看來…… “哢嚓。” 極其輕微的、幾乎要融入風聲的碎裂聲。帕朵的貓瞳驟然收縮。她看見水晶樹的枝椏間,空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開了一道縫隙,漆黑如墨的裂隙里,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凝聚、成型。那東西裹著崩壞能特有的、令人作嘔的紫黑色光芒,悄無聲息地從裂隙中滑出,落在離愛莉希雅不遠處的另一根枝椏上。 那是一個“人”。或者說,正在變成“人”的形狀。 紫黑色的能量流在那團東西表面流淌、纏繞,骨骼、肌肉、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建出來。帕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尾巴都僵直了。她看著那團東西逐漸拉伸、豐盈,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眼熟。 淡粉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白皙的肌膚在暮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甚至連那件標志性的、綴滿蝴蝶結和緞帶的白色連衣裙,都一絲不差地覆刻出來。最後,那張臉——那張帕朵每天都能看見的、漂亮得不像真人的臉——在紫黑色光芒的最後一閃中,徹底凝固。 “愛莉希雅”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瞳孔豎立如蛇的眼眸。她——或者說“它”——緩緩低頭,打量著自...

愛莉希雅sp文 #2 誤吸催情藥的屑愛莉(被)狠狠打屁股打到高潮 (Pixiv member : 爱莉爱莉爱)

   夜深人靜的時候,樂土中只剩噴泉潺潺的水聲。愛莉希雅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卻遲遲無法入睡。她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最後索性平躺著,盯著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斑駁光影。   她知道今晚又要做那個夢了。   果不其然,意識漸漸模糊之後,她又回到了維爾薇的工坊。熟悉的軟墊,熟悉的束帶,熟悉的拍板落下的聲音。"啪——啪——啪——"節奏不快不慢,恰好卡在她呼吸的間隙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發燙、在腫脹、在每一次擊打中微微顫動。   她猛的驚醒過來。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單,並沒有濕。她松了口氣,但隨後在心底某個角落里感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仿佛是因為自己的挨打過程被強制中斷。   為什麼會有這種失落感?自從被維爾薇的機器狠狠打了一頓屁股後,那種想挨打的欲望一直困擾著她,以至於她常常夢見那次場面。   愛莉希雅蜷起腿,把臉埋進枕頭里。她想起白天和伊甸喝茶時,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坐立不安,總要時不時調整一下坐姿。伊甸關切地問她是不是不舒服,她笑著說沒有,只是最近有點累。那天晚上回到房間,她鬼使神差地站在鏡子前,轉過身,撩起睡裙的下擺。鏡子里映出她渾圓的臀部,皮膚白皙光滑,一絲痕跡都沒有。可她總覺得那上面應該有什麼東西——幾道紅痕,或者一片淺淺的粉色。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裙擺放下來,“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愛莉希雅。"   但她控制不住。白天在樂土閒逛的時候,她會想起維爾薇工坊里那張軟墊的觸感。晚上躺在床上,她會夢到拍板落在皮膚上那一瞬間的刺痛,和刺痛之後漫長的、隱隱的鈍痛。最讓她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在回想那些的時候,小腹會升起一股暖融融的熱流,心跳會加快,連呼吸都會變得急促起來。   第二天早上,她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語道:"你是往世樂土里最可愛、最陽光、最活潑的愛莉希雅啊,怎麼能……怎麼能想著那種事呢?"   可是鏡子里的愛莉希雅眼睛亮晶晶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像極了那天從工坊里走出來時的模樣。出門前,她拿起梳子開始整理那頭粉色的長發。   “萬一被大家知道我有這種癖好…唔…我居然也會怕被知道這種事呀…不過嘛,既然是我的秘密,那藏在心里也很合理吧…才不是因為說不出口呢♪"   往世樂土的另一側,梅比烏斯的實驗室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梅比烏斯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捏著一支細長的試管,對著燈光仔細觀察里面...

愛莉希雅sp文 #1 關於愛莉希雅被維爾薇的新發明狠狠教訓了這件事 (Pixiv member : 爱莉爱莉爱)

         樂土新的一天,從陽光透過水晶穹頂那一刻開始。愛莉希雅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在黃金庭院的噴泉邊梳理她那一頭漂亮的粉色長發。她今天穿了一身輕便的連衣裙,裙擺剛剛過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嗯哼,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也不知道大家在做什麼有趣的事,昨天剛找過梅比烏斯,她生氣發怒的樣子真可愛,今天就去找維爾薇玩吧!"         維爾薇的工坊在樂土的東側,是一棟由金屬和玻璃構成的圓形建築。愛莉希雅一邊哼著歌,一邊走進工坊,建築門口掛著一塊手寫的牌子,上面寫著“創意工坊 —— 內有危險發明,未經允許請勿入內”,底下一行小字寫著“維爾薇留”。愛莉希雅走進去後,正好撞見忙碌不停的維爾薇,“嗨!親愛的維爾薇,想我了嗎?”維爾薇正聚精會神地盯著手中的平板終端,她絲毫沒有注意到愛莉闖了進來。“該死,沒有測試對象,這次試驗根本就做不了,我總不能請樂土中那幾個脾氣暴躁的人來吧。"愛莉希雅歪了歪頭,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嗯哼,看來維爾薇又發明了有趣的東西”。維爾薇在看到愛莉希雅後,她臉上浮現出那種只有在實驗室里才會出現的興奮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揚,對啊,她怎麼把愛莉忘了,以她的特殊體質,完全可以成為這次特殊試驗的測試者。“愛莉,你來的剛好,我正愁沒人能體驗一下新發明”維爾薇不懷好意地把手中平板遞給她看,“我發明了一台新機器,叫——嗯,全身放松按摩儀,這個名字應該比較適合,主要是…是幫助你放松身體的。你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我想請你幫我做個測試。”愛莉希雅眨了眨眼睛,接過平板看了看上面的設計圖。那台機器看起來確實像個按摩椅的變種,只不過多了些奇怪的機械臂和一個可以趴上去的軟墊平台。她注意到圖紙上畫著幾條束縛帶,還有幾個她看不太明白的機械結構。“聽起來很有意思。”愛莉希雅把平板還給她,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下午茶吃什麼,“不過維爾薇,我感覺這機器看起來有點奇怪——”“怎麼了,哪里不對?”維爾薇問得飛快,生怕她發現了端倪。。“沒什麼。”愛莉希雅彎起眼睛笑了,“我答應你。什麼時候開始?”“現在就可以,跟我來吧。”         愛莉希雅跟著她繼續往前走,穿過堆滿零件和工具的工作間,來到最里面的一台機器前。這台機器比圖紙上看起來更大,主體是一張近乎水平的軟...

花與狐的婚後生活(前情提要)+ (上) (Pixiv member : 风花)

 花兒:彩花屏,在前面已經有介紹,現沒有太大變化。 霽玖:美美的可愛白狐貍,尾巴和耳朵毛絨絨的,一只小酒館的老板,調酒能力一絕,喜歡挑逗小輩,是村中大家口中的壞姐姐,噗~(一米六還會縮水到一米五的可愛壞姐姐,喜歡欺負比她大的家夥) 二人關系:本是村中關系親密的好友,經常睡在一起。在一個平常的晚上,花兒到玖玖家來睡覺,玖姐卻霸道地霸占著被子,花兒便強行鉆進了被子中抱住狐貍。可就在這時,霽玖卻突然說:“哎呀~鉆被窩可是要結婚哦~”花兒瞬間感覺腦袋懵懵的“啊?欸?唔欸?!”後來,霽玖又用各種手段讓花兒“自願”地接受了結婚,兩人對對方的稱呼,也變成了夫人(花兒)與老婆(霽玖),並開始了夫(夫人)妻(妻子)幸福的婚後生活~ ***************************************       雀載赤日西歸巢,新月初升天藍時。一襲藍衣入門去,來見情人閒暇事。        結束了一天進貨和超市管理的花兒打開了酒館的門,一抹狐香拌著酒濃香飄至鼻尖,這抹濃香讓花兒頓感陶醉♡(.◜ω◝.)。一旁在櫃台上的霽玖帶著似是挑逗的表情看著面前這位陶醉的藍衣。       "哎呀~夫人又回來啦~"       "唔嗯……哈啊~今天也忙完了呢~"花兒伸了伸懶腰,慵懶地做到凳子上給出應答。       "嗯嗯~看你夫人那麼辛苦,給你的夫人來一杯特調吧~老婆~"      "嗨呀~好~啊~"說著,霽玖從櫃台上起來,拍了拍花兒的屁股,接著到了一邊開始了調酒。       "唔嗯!唔……每天都這樣……"花兒輕輕揉了揉屁股,自顧自地似是"抱怨"著。       "哼嗯~欺負夫人是對的~"霽玖一邊說著挑逗的話語,一邊用著自己嫻熟的手法調弄著給自己夫人的特調。       "哼嗯……壞蛋……"花兒小聲捂嘴抱怨著。       "哎呀~什麼啊~夫人說我什麼啊~"玖玖抖弄這她那雙毛絨絨的白色長耳,並露出"和藹"的笑容。       "唔嗯!沒,沒什麼...

露爾梅學院 #1 初來乍到 (Pixiv member : 茄子蛋炒飯)

 藍天中,一架飛機緩緩降落在了機場。艙門開啟,許多十五六歲的少女走下飛機。一名有著黑色長髮的少女臉色有些蒼白的走下飛機:「噁!我再也不坐這種東西了。」她看著手上的傳單,心想:「要不是為了它,我才不會搭這種東西……」她回憶起了一個禮拜前的事…… 當時她坐在路邊,淚眼汪汪的看著街上的行人,希望他們能給予幫助。然而,他們皆是無情的走過。正當女孩以為自己要餓死時,一名大姊姊出現了。 這名大姊姊長的相當漂亮,絕對有當明星的水準,胸部豐滿,臀部挺翹,身材不失勻稱。 她溫柔的對少女說:「肚子很餓吧?走!姊姊請妳吃東西!」 這是少女吃過最好吃的東西-焗烤意麵。 用完餐後,這名姐姐給了她一張傳單。 傳單上寫了:「還活在飢餓與痛苦中嗎?歡迎來到露爾梅學院!這裡包吃包住,還能學習一技之長!歡迎有興趣的同學們加入!」 在少女專心看傳單時,姊姊給了她一張機票:「如果想參加,一週後到露爾梅私人大宅報到,會有專門的飛機送妳前往學院,不用攜帶任何用具。」說完,姊姊轉身離開。 少女當時便下定決心,一定要透過這次的機會改變命運。 想著想著,少女準備過海關了,海關也是相當漂亮的大姊姊,大姊姊確認說:「葉雅婷同學嗎?以後大家就以小婷稱呼你囉!這是你的電子身分證。」 頗具現代感的電子身分證上寫著小婷兩個大字,還有空白的學號和…… 「學分餘額?這是甚麼?」 小婷也沒有細想,就把學生證隨手塞入口袋。 走入城市,看到的一切就與小婷之前生活的地方一般無二。差別在於每一個人似乎都是20到30歲不等的年輕大姊姊,她們都有漂亮的臉蛋與勻稱身材。 走著走著,小婷突然停下腳步,她看到了一個驚人的畫面。 一名棕色短髮的大姊姊身穿像是餐廳服務生的制服坐在凳子上,看起來一切正常。然而,她的大腿上趴著一名年齡與小婷差不多的少女,她也穿著相同制服,然而,她那圓潤紅腫屁股完全裸露出來。雙手雙腳無助的晃動,然而懸空使她無從施力,背部也被纖細而有力的手按著,她無法逃離那雙大腿。 「啪!」 「啊!」 大姊姊用手掌用力拍打少女的屁股,使其如水波般蕩漾。 「小羽啊,我說過很多次了,拿盤子要小心,怎麼又打破了呢?不好好教育妳的小屁股,你是不會記住的!嘿!」 「哎呦!對不起,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少女哭喊著求饒,然而巴掌還是無情的打在她的屁股上。 看到這個畫面,比起震驚,更多的是害怕。怕自己因為看太久而受牽連,小婷快步往前走去。走向學院……...

《班級考後總結》 (Pixiv member : mion)

 期中測試的成績單被教務處打印出來的時候,整個三年級二班的空氣都凝固了。 民辦女子學院——星瀾學院,坐落在城郊的一片獨立園區。這里沒有男生,只有年齡從十八到二十四歲不等的成年學生,以及清一色的女教師、女行政。學院以“嚴格紀律、塑造完美女性”為辦學理念,私下卻流傳著一套遠比校規更隱秘的懲罰體系。沒人敢公開談論,但每個人都知道:成績下滑,意味著代價。 教室里坐著三十二名學生。窗外陽光很好,卻照不進任何人的心里。講台上,班主任沈清然站著,手里捏著那份成績匯總表。她三十出頭,身材高挑,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淺灰色西裝裙,內搭白襯衫,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腿,腳下是低跟皮鞋。黑色長發盤成低髻,臉龐清冷,平時不茍言笑。 “全班平均分下降了十一點六分。”沈清然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一樣紮進每個人耳朵里,“個別同學退步超過二十分。按照學院《成績紀律補充條例》第三條,本班需接受集體矯正。” 教室里有人輕輕吸了一口氣。 矯正。這個詞在星瀾學院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清楚。 沈清然擡眼,掃過整個教室:“今天下午的課全部取消。請所有相關人員留下。” “相關人員”四個字說得平靜,卻讓幾名坐在後排的家長微微一僵。原來今天是家長開放日,幾位母親特意來旁聽成績分析。她們原本只是想看看女兒的表現,現在卻發現自己也被卷了進來。 成績單一張張發下去。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林晚棠接過自己的成績單時,手指微微發抖。她二十歲,是班長,平時成績穩定在前五,這次卻掉到了第十八。她今天穿著學院統一的深藍色百褶裙和白襯衫,領口系著紅色領結,黑色過膝襪,腳下是黑色小皮鞋。襯衫里面是淺粉色的蕾絲文胸,內褲是同色系的細帶款,邊緣繡著小巧的蝴蝶結。她身材勻稱,腰細臀翹,平時被同學私下調侃“坐著都好看”。 她擡起頭,對上沈清然的目光,喉嚨發緊。 沈清然沒有立刻宣布懲罰細節,而是先讓幾名退步最嚴重的學生站到講台前。林晚棠、蘇念薇、顧清禾、還有轉學生趙晚星。四個人站成一排,裙擺輕輕晃動。 “先說明規則。”沈清然把成績匯總表放到一邊,“每人基礎懲罰一千下。每退步一分,額外增加五十下。穿衣階段、半裸階段、裸臀階段分別計數。過程中若掙紮過度、求饒過度,或態度不端,追加。旁觀者若有不當言行,同樣加入。” 教室里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一千下。還只是基礎。 蘇念薇站在林晚棠旁邊,身子幾乎站不穩。她十九歲,性格軟,平時最怕疼。今...

《全校處罰》 (Pixiv member : mion)

 正式起因與宣判: 星輝民辦女子學院本學期期末統考平均分暴跌19.3分,創歷史新低。董事會連夜召開閉門會議,家長聯席會同步線上表決。最終以97%讚成票通過《全員連帶公開體罰執行令》。 宣判通過全校廣播與紙質通告同步發布: “因全校平均分嚴重下滑,直接損害學院核心利益,經董事會、家長聯席會、教職工代表大會確認,即日起執行全員體罰。受罰範圍包括全體在讀學生、全體在冊家長(母親)、全體教職工,無一人豁免。每人基數不低於一千下重板。行刑全程公開,面向全校。行刑順序:全體學生按高一、高二、高三三個年級段同時受刑;隨後全體家長按對應年級段同時受刑;最後全體教職工一並受刑。行刑結束後全體人員統一晾臀。本令即時生效。真相將在行刑結束後擇機公布。” 通告沒有解釋分數為何突然崩塌。只留下一句模糊的話。 行刑日清晨,操場被改造成環形公開刑場。高台、長排刑架、擴音器、多角度攝像全部就位。 學生被要求統一穿著緊身淺藍色牛仔褲。布料極貼身,將臀型完全勾勒出來。內褲不限,有人穿純棉三角,有人穿蕾絲,有人穿丁字。家長被要求穿著黑色包臀裙配黑絲,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坐下或彎腰時極易走光。教職工全體穿裙子,款式不限,內褲不限。 哨聲響起。 第一階段:全體學生,三個年級段同時受刑。 高一、高二、高三被分別引導至左、中、右三片區域。刑架呈長排,足夠同時容納。 高一區域人數最多。她們被要求保留完整緊身淺藍色牛仔褲受打,不脫任何衣物。六百餘人同時彎腰,雙手握住前方橫桿,雙腿分開與肩同寬。牛仔褲被勒得死緊,臀峰高高頂起。第一板落下時,沈悶的聲響在操場回蕩。布料無法真正緩沖,疼痛清晰傳入肉里。打到四十下,多數人的褲面已出現深深的板痕;打到一百下,臀肉在布料下明顯腫脹,顏色透過淺藍布料隱隱透出紅意。有人疼得膝蓋發顫,卻被迫撐住。心理上,高一群體既恨這層布料讓傷看不見,又慶幸至少還沒被完全暴露。羞恥與不滿交織,有人在心里咒罵出題老師,有人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沒更努力。 高二區域被要求只留內褲。三百八十餘人當眾褪去緊身牛仔褲。拉鏈聲與布料摩擦聲此起彼伏。有人動作快,想盡快結束這羞恥的脫衣過程;有人手指發抖,把褲腰一點點往下推,布料緊緊吸附著皮膚,褪下時發出細微的“嘶”聲。內褲暴露在空氣中:有白色純棉的,有黑色蕾絲的,有淺粉丁字的。她們被命令采用“握踝”姿勢——彎腰九十度,雙手抓住腳踝,屁股完全朝向看台。竹板直接抽...

莊園 (Pixiv member : 百合❤️)

 狄爾斯學院的階梯教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午後的陽光斜射在講台上,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卻照不暖此刻令人窒息的寒意。 講台後的老教授莫爾頓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鏡,目光嚴厲地掃過面前這兩張精致卻蒼白的面孔。他的手里,正把玩著那把令所有學生聞風喪膽的藤條。 “C……”莫爾頓先生拖長了音調,聲音沙啞而充滿威嚴,“在狄爾斯學院的歷史上,溫斯頓家族的繼承人拿到‘C’的評價,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恥辱。” 他將兩張羊皮紙試卷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那上面鮮紅的“C”字像是一個刺眼的烙印。 “查麗,你的古代史論文邏輯混亂,連基本的年代順序都搞錯了;查可,你的數學試卷更是慘不忍睹,簡單的幾何題竟然空著沒做。”莫爾頓先生繞過書桌,一步步逼近,“我想,你們的父母把你們送到這里,不是為了讓你們來混日子的。” 查麗緊緊抓著妹妹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試圖上前一步:“教授,請原諒我們,這次是因為……” “借口是弱者的托詞。”莫爾頓先生冷冷地打斷了她,手中的藤條在掌心中拍打出有節奏的聲響,“既然你們的腦子記不住教訓,那就讓身體來幫你們記。” 他指了指講台旁那張專為懲戒準備的、覆蓋著深色皮革的長凳。 “按照學院規矩,成績評定為C者,需受戒尺十下。既然你們兩個都得了C,那就一起受罰吧。查麗,你是姐姐,你先來。” 查麗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此刻教室里只有他們三人,但那種被權威壓制的羞恥感依然讓她感到窒息。她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查可,咬了咬牙,松開妹妹的手,緩緩走向那張長凳。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撐在長凳邊緣,將裙擺微微撩起,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質襯褲褪下白皙的臀部。 “啪!” 沒有絲毫預警,第一下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了下來。 “呃!”查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烏木戒尺的硬度遠超艾爾常用的那把桃花心木,這一擊下去,仿佛連骨頭都在震顫。 “一。”莫爾頓先生面無表情地數著數。 “啪!”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精準地疊在第一下的位置。 查麗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但生理性的淚水已經湧出了眼眶。身後的痛楚迅速蔓延,火辣辣的灼燒感穿透了肌膚,直刺神經。 “五……六……” 隨著數數的增加,查麗的雙腿開始發軟。莫爾頓先生的手勁極大,每一下都打得沈穩而狠辣,絲毫沒有因為她是貴族小姐而手下留情。 當第十下落下時,查麗幾乎癱軟在長凳上,身後是一片滾燙的腫痕,即便後續穿著襯褲也...

旅途:第一篇 (Pixiv member : 百合❤️)

 壁爐里的最後一塊松木發出“劈啪”的爆裂聲,隨後歸於沈寂,只餘下一縷青灰色的煙,在陰冷的空氣中無力地盤旋。 艾爾坐在天鵝絨高背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上的金線刺繡。那里已經磨損得厲害,露出了底下發黑的麻布,像極了這個家族如今的處境——外表光鮮,內里早已腐朽。窗外,霧溪鎮的鐘樓敲響了四下,沈悶的鐘聲穿透厚重的絲絨窗簾,聽起來像是一種不祥的預兆。 “夫人,茶好了。” 尼亞的聲音很輕,像是一陣穿過回廊的風。她端著銀托盤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聲響。 艾爾收回目光,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脊背挺得更直一些。她看著尼亞將那只描金骨瓷杯輕輕放在茶幾上,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盡管那雙手因為寒冷而微微發紅。 “外面的情況怎麼樣?”艾爾端起茶杯,並沒有喝,只是借著那點微弱的熱氣暖手。 尼亞正在整理壁爐旁散落的煤渣,聞言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低聲回答:“鎮長府邸門口排起了長隊,聽說……北邊的鐵路斷了。” “只是鐵路斷了?”艾爾挑眉,語氣里帶著一絲慣有的審視。 “還有傷兵。”尼亞擡起頭,那雙灰色的眼睛里倒映著艾爾蒼白卻精致的臉,“夫人,他們運回來的不是補給,是擔架。空氣里……有鐵銹和燒焦的味道。” 艾爾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瓷杯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知道戰爭在逼近,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那個遙遠的、只存在於報紙頭條和丈夫信件里的詞匯,終於要變成具體的饑餓和死亡,降臨到這個小鎮上了。 “把窗簾拉緊,尼亞。”艾爾放下茶杯,聲音冷硬,“我不希望聞到那種味道。” 尼亞順從地起身,厚重的窗簾被拉得嚴絲合縫,房間瞬間陷入了昏暗,只剩下壁爐里那點即將熄滅的餘暉。 “另外,”艾爾叫住了正準備退下的女仆,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陳列架上,那里擺放著一對純銀的燭台,那是她母親留下的嫁妝之一,“明天一早,你去鎮上的當鋪,把這對燭台當了。” 尼亞猛地轉過身,瞳孔微縮:“夫人,那是老爺留給您的……” “老爺已經三個月沒有寄信回來了。”艾爾站起身,走到女仆面前,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領結,語氣平靜得近乎殘酷,“沒有信,就是好消息。但為了等到那個好消息,我們需要面粉,還需要煤炭。” 尼亞沈默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主人,突然發現艾爾眼角的細紋比上個月更深了。她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情緒,聲音有些幹澀:“是,夫人。我會換回最好的無煙煤。” “去吧。” 看著女仆抱著燭台退出的背影,艾爾重新坐回椅子上。黑暗中,她聽到了遠處隱約傳來的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