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盡心血制造的機器人女兒,其職責是專門用來揍媽咪的(下) (Pixiv member : 驾雷驭电戏冲浪)
年關將近,小孩子在最近的心情想必非常不錯,因為年底的節日是最多的,在這寒冬臘月里,既有傳統的冬至,也有聖誕節,還有元旦假期和即將到來的寒假。如果在北方,則更有打雪仗的限時活動。
但對於早已長大成人的徐女士來說,新的一年又匆匆來臨,年初的她忙碌不說,年齡焦慮亦如風般走街串巷,暴烈地吹在她的臉上。最近她在教她的機器人女兒讀寫,既然要成人,就不能一天光顧著和媽媽玩遊戲。那古老的啟蒙教材《三字經》里有這麽一句:“蘇老泉,二十七。始發奮,讀書籍。”雖然離她三十七歲的生日還有整整數月,但每逢過年,她仿佛能看見時間的洪流在推她。
“徐總,一起吃飯啊?”
徐亭瓊站在公司樓下的門口,年末的寒風將手指凍成冰塊那般,為了讓自己的手指還能靈活使用,她將其捧在嘴邊,呼出熱氣來溫暖。她又搖了搖頭,甚至沒擡頭看是何人的邀請,只知道最近年末,又快到休假的時候了,公司安排的團建或單純的聚餐紛至沓來,而她一一無視。
“誒你邀請徐總幹什麽,她不會來的。”
“是啊,她工作這麽累就想著早點回去呢。”
……聽著逐漸走遠人群的閒聊,徐女士突然有了點逆反心理。這不是說她願意去參加聚會了,按她的地位和不可替代的學識,不參加任何公司活動也依舊會被寬容。她優雅而寡言,從來不喜歡多人聚餐,如今裹著深色羊絨大衣,更添了一絲憂郁的文學氣質。此情此景,不去酒吧獨自小酌,實在有辱這份氣質。
晚上十點,微醺的文學徐女士回到了家里。勞累了一天的她馬上就癱坐在沙發上,被其舒服架著,感覺已經和沙發進行了合體。
如果家里只有一個人,徐女士自然可以想在外面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多晚回來就多晚回來,遺憾的是,家里自然人確實只有一個。微醺的徐女士沈浸在年末的悲傷中,又有些犯困,沒聽見小女孩的腳步聲。
“今天早上,媽咪第六次跟我說今天一定會早點回來,”小女孩走到她面前,恭敬地將雙手疊放在腹前,“這次與以往不同的是,下午五點打電話回來,說工作已經全部結束了。”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機器人小女孩的語氣有些不滿和埋怨。
“啊——小囡,囡囡,來,媽媽抱。”徐女士睜開半合的眼,本想將女兒抱進懷中,讓她這可愛的小臉蛋來好好撫慰自己。女孩卻紋絲不動,並拍開了她的手。
“媽咪如果要在外面待那麽久的話,我希望最好給我打聲招呼。我很擔心的,”女孩雙手抱胸,一副不滿的表情,“家規里規定了,媽咪務必在晚上八點前回來。今天也不是因為工作才延遲的。”女孩湊到徐女士嘴邊聞了聞,清晰可見的酒精味。
“好吧,我該怎麽做?”徐女士撓了撓頭,站了起來。雖然她打心底知道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實際上她並不是隨時都會自找苦吃、想要開始SP遊戲的,懲戒和體罰需要產生應有的效果,而遊戲是另一回事。女兒主動要求懲罰,雖然次數不多,但偶爾會像今天這般提出來。女孩對她沒有實權,實際上連家規也是想改就改。不過徐女士為了做一個很好的母親,她決心言傳身教,尊重契約精神,從不任性耍賴。
“首先將所有衣物都脫下來,媽咪。我已經開好暖氣了。”
徐女士輕聲嗯了一下,乖乖地照做。在這寒冬臘月里,脫衣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剝洋蔥一般,她將大衣外套、西裝外套、毛衣、襯衫、毛衣背心、打底衫和棉褲、秋褲全部脫去後,一看時間竟然過了三分鐘。所以徐女士在寒冬總是期待上床,並非是單單渴望睡眠,而是貪戀只留內衣褲時身體輕盈的感覺。只有裸露肌膚,就著暖氣時,床才是涼爽的夏夜。
“媽咪,所有衣物。”女孩伸出小手,拉了拉徐女士的黑色蕾絲內褲。
“……知道了。”
女孩的運算能力強大,且數據庫與互聯網接在一起。徐女士帶她玩了一兩次之後,她就完全理解了教育媽媽的手段。在徐女士上班時,還經常搜索互聯網上那些林林總總的R18東東,並將其活用於下一次。徐女士對這些心知肚明,所以總是很期待女兒的手段。換成懲罰時間時,這種期待亦轉換成了害怕。將文胸和內褲也盡數脫去的徐女士,即使暖氣開足,也不免感到一絲涼意。她有些後悔將客廳弄得這麽大,空曠的空間,此時更加重了她的羞恥感。
她被女兒要求在大沙發上豎躺著,這個姿勢十分省力,不需要做其他調整,對於主被雙方來說都是。僅僅是躺著而已,但對於悶騷又被女兒玩弄到很敏感的徐女士來說,無論是被沙發的褶皺觸碰,還是碩大的乳房壓在身下,都是別樣的痛苦與挑逗。
“媽咪是十點回來的,足足遲到了兩個小時,”女孩從一系列的微表情和酒味就能看出,她今天的下班時間非常早,在這之後就去了某個酒吧買醉。夜晚去酒吧很危險,但憑借她的能力應該可以化險為夷。女孩這般想到,決定不將去酒吧作為賬來算,“六十下巴掌,二十下藤條,可以嗎媽咪?”
徐女士聽此,甚至覺得女兒手下留情了許多。遲到一個小時就是六十分鐘,再加上沒有及時匯報,想來應該是六十下巴掌與六十下藤條。但六十下藤條,怎麽說都挨不住。
“要狠狠懲罰我,讓我感到錯誤,這是你的本意、懲罰的意義吧?三十下藤條,小囡。”徐女士將鬢發別在腦後,故作淡定與成熟,實際上說出口的一秒後她就已經開始後悔了。畢竟這頓打不是她主動想挨的,藤條這種細長的工具,幾乎是她最怕的,無論多少下,威力不像是自然人類能抗住的。
“啪!”
決定了就絲毫不拖泥帶水,小女孩立在沙發前,就在趴著的徐女士身側。高高擡起她嬌嫩的嬰兒肥小手,往媽媽屁股上狠狠落了下來,使她發出一聲悶哼。徐亭瓊女士保養得很好,她歲月的航船正在繞過盛年的最後一個岬角,這件事讓她目前的心理情緒不是很好,產生了焦慮和恐懼。但她依舊如此美麗,年紀反而使她越來越端莊、有氣質。
“啪!啪!”
“唔……小囡。”
似乎是特地空出反省的時間,女孩的巴掌扇得很慢,間隔非常之久。這給徐女士編制了相當多的線條,能夠一邊挨揍,一邊思索些有的沒的,而不至於被連打給反覆打亂思路,腦海中只剩下疼。
因為過去的戰爭傷痛,她的經歷與常人有著極大的偏差。她在泥潭里將活下去以外的一切事都摔打到不成形,並忘卻。因此她迄今性情冷淡、孤僻而幼稚,是個名副其實的生活白癡。養機器人女兒或許也和玩洋娃娃這件事差不多。
時間沒有可以思考的神智,不會因為她的苦難和慟哭而放緩腳步分毫。周圍的人追趕得很好,但她被拋下了,她的年齡即將來到名實不符的三十七歲。
在這掙紮之中,她倒是也有所行動。這個站在她身側,摩拳擦掌的小女孩就是最大的行動。她仍想被照顧,所以是機器人;也想照顧別人了,所以是機器人女兒。因此她害怕在這次懲罰中做出什麽不夠格的行為,如果有,年齡焦慮的河流將頃刻間溺斃她。為了長大,得受懲罰;為了證明長大,即使在被懲罰時,也必須保持一種母親的感覺,這種感覺能像救生圈一樣使她再起,讓她似乎很符合她的年齡。
“啪!啪!啪!”
隨著巴掌落下的次數增多,巴掌落下的速度也會隨之增快,將挺翹的大屁股抹得越來越紅。這是徐女士喜愛的節奏,缺點是疼痛的襲來逐漸讓她沒有精力去思考了。
“唔……小囡,我……”她還沒失控。
逞強,在女兒面前逞強。聽說謊言講一百遍會變成真的,假裝成熟就能變得真成熟、變成真的強大者嗎?這是徐女士所未知的。
小手不斷扇在徐女士的屁股上,女孩當然搜索過少兒不宜的網站,尋找其中的SP視頻來作為參考。然而借鑒的效果一般,只因懲罰的畫面與目前太不相符,視頻中的主動方打起屁股來相當輕松,一只手掌在左右兩瓣的屁股上來回扇,很快就讓被動方哭喊連連、屁股蛋變得鮮紅飽滿。
“啪!啪!啪!”
可是對女孩來說,她稚嫩的手掌和母親那大肥屁股並不相稱,她總是要往一邊連打好幾下才能將屁股變紅。這也讓徐女士發現了女孩在落巴掌的一段時間後便酷愛連打,好幾次遊戲都是如此,無情地讓她喘息不停。
“嗯,媽咪說說自己犯的錯吧。”
“啊啊……我不該去喝酒,不該再次不守時……”徐女士喘著氣,但女孩為了給她思考和認錯的時間,又恢覆了原先緩慢的速度,“對不起,我很差勁……我直到現在都不能守約……不愛說話,沒有時間規律,作息很差,做家務也一塌糊塗,總是要靠小囡……明明都這個年紀了,還是不會處理壞情緒,要靠喝酒才能……嗚嗚……大家都不喜歡我……”語畢,徐女士還哽咽著。本是想要有母親風範的認錯,然而越說,那情緒越想沖破壓抑的困頓中,最終決堤。
之前玩遊戲或者被懲罰,被女孩打到大哭的次數,說實話已經數不清。但這次她完全不是因為疼痛而哭的。她始終不願如此失態,卻最終沒有如她所願,在女孩面前大哭起來。她的母親身份是否會被剝奪,是否大慟代表了她的成人之路完全失敗?一想到這兒,眼淚更是完全止不住。
“哎呀。”小女孩本該打下去的手頓在空中,收回手後嘆了口氣,轉身拿起茶幾上已經消好毒的藤條,高高舉起,狠狠地往母親屁股上抽了一下。
“咻!”那是藤條特有的破空聲。
“啊——”那是徐女士屁股突然狠挨了一下的喊叫,“突然幹什麽?”女孩是機器人,計數本領沒人敢和她相比,但徐女士的聰明頭腦也不遑多讓,即使經過了剛剛一連串的連打,她依舊清晰記得巴掌還沒到六十下。
“我叫媽咪認錯。媽咪卻自顧自地對我倒苦水起來,看來還是沒有得到教訓啊。”女孩裝作不滿,鼓起了小臉。她又放下藤條,坐到沙發上,徐女士的旁邊。徐女士只能在沒有要求報數的情況下,草草記得不滿六十下而已,女孩的數據庫卻能將巴掌扇了五十七下這件事牢牢記住。她撫了撫母親的背,生怕母親因為大哭或者氣喘不勻給嗆到了,隨即伸出左手,一下在左邊的臀瓣,一下落到右邊的臀瓣,又一下是臀縫處,打完六十下。
“媽咪每天都在工作賺錢,無論多忙都堅持著,哪怕有了焦慮的情緒也在積極尋求釋放的方式,不至於堆積成疾。哪怕有不幸的童年,也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愛這個世界。媽咪是最成熟的媽咪,我喜歡這樣的媽咪。”
女孩再次站起身子,拿起藤條,又往徐亭瓊女士的大屁股上抽去。
“咻!咻!”
除了女孩的小手掌以外,還能和徐女士的豐碩屁股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藤條一類的細長工具。此刻徐女士的屁股早已被巴掌打得紅腫,艷亮的顏色在嬌嫩的皮膚上顯現,徐女士此刻的成熟氣質更加凸顯了這股顏色的俏皮與活力,看著鮮美可口。
如果再施以藤條的懲戒,添上嶄新的紅痕,仿佛就像個追求新穎的老師傅,用時尚紅色面皮,蒸出的紅色大包子,上面捏出的褶皺清晰可見。
“咻!咻!咻!”
“啊……小囡……慢點,好疼,媽媽疼……小囡……”果然,徐女士能分辨出她是為何而哭,此時肯定是因為藤條。
小女孩被徐女士調試得很好,即使有鋼鐵的身軀,也完全知道不同的工具要使用不同的力道,而藤條是最需要留手的一件。這在於徐女士雖然久經戰陣且是個抖M,但對藤條卻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它有著鉆心的痛感,別具一格的形狀和韌性賦予了十足尖銳的感受,仿佛咬在臀肉上一般。再加上徐女士的大屁股,即使是如此細長的工具,打上去依舊可以激出陣陣臀浪。而機器人女兒是那麽規矩又老實,循規蹈矩地將藤條一記又一記橫抽在屁股上,直到大屁股布滿橫著的痕跡。
被疼痛完全占據大腦,快要失控的感覺如同溺水,讓徐女士相當不自在,亦每每沈淪於此。
“我是個小孩子,不懂媽咪的困擾,”女孩遵循著自己的設定,“大人處理不良情緒除了發泄,關鍵在於解決具體的事?明天我會讓媽咪自己試著做早餐和收拾家里。我會在一旁教導噠。”
因為快要完全溺下去的時候,女兒柔軟的聲音,溫暖的責罵和安慰總會及時將她拉出水面,比任何救生圈都管用而穩定。
“嗯……”這確實是一個好方法,只要能做到其他成年人會做的事,說不定悲傷就迎刃而解了,“謝謝小囡。”明明是女兒——發明出的玩意,對她答謝卻讓人有些害羞,徐女士將腦袋埋進沙發,臉遂與屁股一樣紅。
“我會一直幫助媽咪變好的。”無論手段是懲罰還是陪伴,還是用兩者密不可分的方式。“甘羅發早子牙遲,何況媽咪只是有一些小偏差呢,人生不是競賽呀。所以,現在請好好為這次的不守時,單單這一點反省。”
“咻!咻!咻!”
藤條逐漸加快,讓徐女士的哭聲愈發淒慘,不過這一次她心里的暖意,使她好好認了錯。
打完之後,女孩將藥膏塗抹在母親飽受欺負的臀部,並雙手齊出地撫摸母親的大屁股,又抱住主動摟過來的母親好好安慰了一陣子,直到哭聲漸停。最終不顧母親害羞的勸阻,用公主抱的姿勢——還在徐女士的額頭上mua了一口——抱著母親回到房間的大床上。母女相擁入眠,夜里全無焦慮的噩夢。
什麽樣的機器人擁有變成人類的資格呢?這是女孩最近在煩惱的。雖然徐女士一直跟她講希望她成人,可她本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怎麽做。實際上女孩的體感還是在機器一方的,並不是說會和家電共情,但總是需要母親的反覆修理。感受到身體不對勁時,去的不是兒童醫院,是徐女士的工作室。
“唉——”徐女士將手機擱置一旁,自身葛優躺起來。
“怎麽了媽咪?”女孩聽到母親深刻的嘆息,放下了手中的抹布,飛奔到母親身邊站好。
“沒事,就是這手機又卡死了,”徐女士戳了戳她的手機,“畢竟也用很久了,之後換一個。那微波爐也有點不行,改天一起去換了。”
徐女士隨意的一句話,卻讓女孩的數據庫亂如滾動著的麻團,差點短路。人類擁有焦慮、擔憂和傷心的情感,這些情感不斷累積,會讓他們止步不前,缺少效率。如今女孩心中——如果她有心的話,竟然也出現了類似的感受,是酸酸的感覺。
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至少女孩在休眠模式和關機模式中,腦海里什麽都沒發生。那仿生人會擁有焦慮的心情,就像之前媽媽那樣嗎?人體隨著年齡增長會老化,機器也一律。
她轉動了自己的手腕,她其實已經誕生好幾年了。近一周內,雙手被母親足足修了三次,而依然有不對勁的地方,無法言說的,麻痹和快要脫落的感覺。萬一修不好的話,母親是否會像舊手機和舊微波爐那樣,將自己這個老舊的機器人丟掉呢?她經常和母親一起到樓下小區丟垃圾,垃圾袋里大底是很黑的,裝著那些不要的家電,然後被運到遠方。她不想這樣。
“這樣啊,需要我搜索新型號的微波爐嗎。”女孩強裝鎮定,對母親投以微笑。
“沒事,之後我們一起去看。”徐女士伸了個懶腰,拍了拍女孩的頭,從沙發上坐起來,拿起她放下的抹布繼續著她的清潔。休長假的這幾天,徐女士在女孩的引導下逐漸開始嘗試家務。確實很有大人味,和自家閨女一樣是個能有效抵抗焦慮的良藥。
天逐漸暗下來,女孩走到窗邊,往下望去,街道很黑感覺像垃圾袋里面。她是為了母親而存在的,將來有何種命運,女孩本人無法置喙。希望母親晚點才會嫌棄她,將她塞進那個“新家”里。
自私和憂慮,這種情緒並非機器人擁有的,女孩更是不敢告訴母親,只能對著鏡子傾述心事。然而機器人的身體不適不會因休息而痊愈,卻實在會因為劇烈運動而加重。不清楚女兒狀況的抖M徐女士某天又皮癢想玩遊戲了,心血來潮拉著女孩玩大富翁。
因為徐亭瓊女士的淫亂,所以她精心制作的大富翁自然不是一般大富翁,而是SP大富翁!格子書寫著一個個懲罰內容,而棋盤上的棋子也只有一個,由母女倆輪流擲骰子,誰擲都可以讓骰子前進。
“OTK,三十下巴掌,小囡,你去坐沙發上。”作為母親,徐女士即使是挨揍的那一方,也無時不刻展現出強勢,巴掌的揮舞與起落亦是由她來指定的。
“是……”
望著棋子移動到的格子,女孩輕輕嘆息。上下兩格都是“前進幾步”這種能遊戲早點結束的格子,但母親偏偏擲到了四。心不在焉的女孩坐到了沙發上,而徐亭瓊女士展了展裙子,掀了起來,遂露出大屁股趴到女孩的雙腿上。
這種姿勢,非常方便用來給長輩收拾不聽話的小孩,身體接觸面也很廣,只要看到這個場景,在徐女士的腦海里便能想象出一幅既溫馨又嚴厲的橋段。但趴在女孩腿上並不好受,她早就連大姑娘都談不上,不僅需要雙手手肘撐地,雙腿也得跪在地板上,身子也無法全部塞進女孩纖細的大腿,像被折疊了一般。
“開始吧。”徐女士總是如此主動又氣質凜然,期待挨揍遊戲的她,尚未注意到女孩的難受。
“啪……”
女孩的手臂依舊有著十分不舒服的感覺,打母親的屁股亦不敢用力,力道幾乎沒有,如蜻蜓點水一般。只能加快速度,確保母親不會發現。
“啪……啪……”
三十下打完,徐女士的屁股也僅僅有些粉紅而已。她有些不滿的站了起來,挑起女孩的下巴。
“怎麽回事呀?”
“這是遊戲,太疼的話本來就不好玩,媽咪……”女孩沒有心跳,也沒有可以流出的淚水,否則現在已經要被嚇哭了,“而且離終點還剩下那麽多格子,我、我認為,如果全部保持懲罰時的力道的話,會受傷……我不能讓媽咪受傷,對不對?”
“嗯,說的也是。”徐女士放開捏著下巴的手,轉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這次女孩逃過了一劫,但遊戲尚未結束。徐女士的手氣亦出奇的“好”,每次都能骰到懲罰格子上,數次的懲罰,讓女孩本就故障待修的手,因為劇烈晃動的原因,快要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
“皮拍,二十下。”徐女士又擲中了一個懲罰格子,如今離終點還剩幾個格子而已,“沒寫姿勢呢,我跪趴好了。都快玩完了,這次打重點。不然不夠盡興。”徐女士從沙發上拿出一個葉子狀的皮拍遞給閨女,自己跪趴到了茶幾上面,將大屁股高高地撅起。
女孩手足無措,但接收了母親明確的命令。可想而知,經過將近一盤大富翁後,徐女士幾乎沒有得到痛感,已然相當不滿女兒的放水,於是直言要求加重。女孩只能拿起皮拍重重地打上去。
“啪——”
“啊,啊……”
伴隨著徐女士一半因為痛另一半因為舒服的嗓音響起,一道沈重的聲響也落到地板上,比皮拍拍擊的聲音和徐女士的喊聲更大且沈。
徐女士回頭一看,是女兒的右手落在了地板上,手里還緊緊攥著皮拍,皮膚塗層也被剮蹭了許多,露出原本的鐵色。而獨臂女兒雙瞳顫動,仿佛心跳一般,如癲癇發作般顫抖,恐懼地望著徐女士。最終恐懼灌滿了數據庫,使她更無法留心雙腿,癱坐在地上。
“媽、媽咪……媽咪……對不起,我搞砸了……對不起,”女孩左手捂著頭,不敢直視母親,眼睛死死盯著茶幾上母親的手機,身子和雙腿蜷縮在一起,“我壞了,我壞掉了,對不起……別生氣,媽咪……求您,求您別丟掉我,別換新的……我不要,我不要進垃圾袋里,對不起,對不起……”
徐女士看著女兒,也是一陣恍然,看向大富翁的骰子和不遠處女兒斷掉的右手,大概是明白了一切。
雖然一滴眼淚都沒流下,但這個哭泣聲在徐亭瓊女士聽起來,確實刺耳無比。戰爭是多麽恐怖,讓徐女士迄今還記得,她在殘垣斷壁的城市里,在碎瓦礫堆中,被父母送上飛機前,也曾這般嚎啕大哭,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麽樣了,如果還活著,很想給父母介紹她的女兒,他們的孫女。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如今她面前也有一個不停哭泣的傷心女孩,那個害怕到顫抖的樣子真是可憐極了。徐女士提起褲子,走到她身邊蹲坐,生疏地將她抱入懷中,右手不斷撫著她的小腦袋。
“沒事,小囡,只是生病而已。乖,不哭了,媽媽在這兒呢,媽媽一直在這兒。沒事了,乖,已經沒事了哦,會好起來的,媽媽在不用怕的……”她非常努力地安慰著如今的女孩,以及當時的自己。這很符合年齡,很有媽媽的感覺。
“媽咪,我……”女孩還在哽咽著,在徐女士的懷里顫抖。
“會修的,你要一直陪我。”徐女士不容置疑地說著,貼近女孩的臉蛋,往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什麽樣的機器人擁有變成人類的資格呢?原來,這並不在於她是否有血肉之軀,或者是否擁有可以哭泣的眼睛。美惡相飾,禍福相依,人心中有脆弱、恐懼,害怕死亡的一面,因此會焦慮,也會從中發現到生命與時間的可貴。
女孩作為徐亭瓊女士的最佳傑作,觀察力、理解力、共情能力放眼全球,都是頂尖級別。徐亭瓊女士是理性又科學的,認為人心、人類的內核並沒有什麽不可以替代的東西。女孩善良、體貼且對母親絕對忠誠,也能根據數據庫,感受到悲傷和喜悅。但此時此刻,真正讓她變成人的,是自私與痛苦。她開始愛自己的生命,害怕母親奪走它,想和母親一直在一起,這份私心引發了恐懼,最終超越了冰冷的命令。
所幸的是,徐女士也是一樣的,她無法想象失去自家的寶貝閨女。人心並非如此,但女孩本身對她來說早已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存在了。在時間的長河中,和手機與微波爐不一樣,她會永遠到永遠陪伴著女孩。
長假還在持續,徐亭瓊女士開始遊歷四方,只為了找到更好的配件,學習更先進的方法。最終在長假結束前一天,功夫不負有心人,女孩終於痊愈了,甚至比剛被制造時更好。
“媽咪……機體都完全換了。”女孩——已是少女的她對照鏡子,看她嶄新的機體,已經比徐女士矮不了多少了。身上還被徐女士套了件水手服,更顯得年齡設定有所變化的樣子。
“這是長高。”徐女士笑著哄到,“意識還清楚嗎?”
“嗯!”少女原先的機體過於老舊,徐女士冥思苦想之後,決定提取意識,而機體幾乎被完全置換了一遍。但她還是她,只因母親和她自己的愛還是如此清晰,不管是明天,還是昨天都不會改變。
“好,該開香檳慶祝了,你要喝橄欖油嗎?”這幅嶄新的機體,還添加了能用嘴來吸收潤滑油的有趣功能。
“媽咪……我要其他喝的……”少女嘟起嘴,將準備出工作室徐女士拉回腿上,張開小嘴輕咬她的脖頸。小女孩只會單純接收指令,而叛逆又心思躁動的青春期少女就沒有那麽乖了。
“真是的。別弄得太累,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哦?”徐女士傲嬌地說著,實際上她非常滿意。
少女用嶄新的雙手將母親的白大褂和一系列繁重衣物都脫了去,為了感謝與彌補母親,她合攏修長的雙腿,用OTK的姿勢將母親摁在腿上,高高舉起更加有力的右手。
“啪!”
“啊……你這丫頭……等、不是,我以為……”徐女士還以為是單純的愛撫,沒想到少女卻要在此刻上演之前未完的大富翁遊戲。
“啪!啪!啪!”
內褲在徐女士腳踝的位置,隨著整個身形變得更大,少女能輕易地錮住母親。OTK的姿勢也終於不因巨大的體型差而顯得滑稽,少女坐在高凳上,已經能讓徐女士四肢懸空,與細腰肉臀,一並勾勒出一條美麗的曲線。被控制和失控的感覺同時湧上徐女士的心頭,她暗自思索,這體型果然換對了。
“啪!啪!啪!”
手掌依次扇在母親的兩瓣屁股上,不如以前的小手得多點開花,如今少女的手掌勉強能覆蓋徐女士一半的屁股蛋兒,給予徐女士完整又深刻的疼痛。
少女在徐女士的諄諄教誨中,終於懂得了人心的險惡,她不再聽從母親的意見,哪怕讓她停下或輕點,抑或是嚴厲地呵斥她,少女都不會進行力道上的調整,反而會小惡魔般地加重。
“啪!啪!啪!”
“不……小囡,饒了我,饒了媽媽……快不行了,啊……死丫頭……”
這頓巴掌是徐女士挨過最不好挨的一次,僅僅三十下巴掌而已,徐女士很快便染上了哭腔,眼淚大顆大顆落在地板上,而屁股蛋上更是早已染上一片通紅,如同那假期結束、春天到來將開放的鮮艷花朵。
此刻徐女士感覺身後是前所未有、一種屁股快被燙和疼折磨到融化的感覺。每當她想細細品味之時,疼痛總是及時響徹腦海,使她無法再專心。而這種感覺對於徐女士來說,無疑是享受的,少女也敏銳察覺到了這點。
“媽咪,濕了。”少女機械地說著,似乎是為了讓母親更加羞恥,“想要麽?”明明完全占了上風,但依舊如小時候那般規矩地詢問。
“……”徐女士的臉也燙到快要融化,她知道自己已經起了反應,畢竟修理女兒的這十幾天,她都專心研究而並無發泄。她受不了這直球的詢問,搖晃著自己的身軀表達不滿。
“啪!”然而回應徐女士不滿的只有力道更上一層樓的巴掌。
“想要麽?”
少女淡淡地說著,叛逆期丫頭發起狠來,惹得徐女士也有些慌張。
“想……給我,小囡……”
“明白——”少女的右手手掌貼上母親被扇紅扇熱的屁股蛋,不停撫摸著飽受疼痛的屁股。撫摸一會兒後,手指逐漸往臀縫中早已濕的一塌糊塗的地方去。少女輕輕抵住母親的花穴,這使得徐女士身軀一顫,但少女並沒有放過她,熟練的中指和無名指毫無阻礙地鉆進其中,帶出一條淫穢的銀絲。
腹中相當溫暖,臀肉和臀縫中的濕穴自然是無比熾熱的,但偏偏少女的手和那條產自她本人的銀絲是那麽冰涼。這巨大的溫差刺激,讓徐女士不斷掙紮浪叫,但少女的左手卻牢牢將她錮在腿上。
“媽咪好騷。”少女看著手指尖粘膩的水,裝作嫌棄樣,將其抹在徐女士的脊背中間。
“你……!”或許叛逆期的丫頭就是喜歡嫌棄母親,但嫌棄的地方卻是這里……一連串的調戲讓徐女士羞極了,耳根都燥熱起來,就差臉冒蒸汽。
察覺到母親有多麽難堪的小惡魔少女終於饒過了她,轉而專心將手指探進穴中,在里面不斷進出扣弄,惹得自家媽咪嬌喘連連。進進出出,穴如同嘴唇一般吞吐著手指,每一次都能帶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都讓徐女士身軀更加發顫,雙腿並攏扭動。
“嗯……嗯啊……”
被女兒打屁股後,在女兒的腿上高潮,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遊戲了。徐女士決心要將這次經歷變為秘密事項——當然,每次經歷都是。
等少女將徐女士放到地板上,她自個兒也從高凳上走下來後,徐女士起了歹意。看著毫無防備的丫頭,忍一步越想越氣,況且她已經不是幼女身材,少女的身軀終於有了一絲色氣成分。
“砰!”
徐女士並沒穿回衣服,而是粗暴地將少女推倒在地,強硬地將她身上的可愛水手服和文胸一並脫去。少女的胸部來到一個剛剛發育的階段,微微隆起,手掌可以覆蓋,加上粉嫩的乳尖,看著可愛極了。徐女士這般想著,便很快地親了上去。
“唔……媽咪,壞……”少女紅著臉,想要推開吮吸她乳尖的母親,卻因為快感而雙手無力,只能任由母親報覆。快感,看來機體新增加的有趣功能,不僅只有嘴吸收潤滑油而已。
少女的嬌喘持續了好一陣子,狹小的工作室還在上演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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