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見超完美室友自罰,當然要幫她一把了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依子把書包甩到肩後,沿著宿舍走廊慢慢往自己的房間走。周末的聖櫻女子學院安靜得異常,只有遠處操場上傳來風吹過草坪的細碎沙沙聲,像有人在低聲耳語。夕陽已經完全沈了下去,天空剩下一層深藍的余輝,走廊里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亮起,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墻上,像一個疲憊的陌生人。
今天的社團活動拖得比想象中久。文學部本來只是例行的討論會,大家圍坐在舊禮堂里,分析一本上世紀的舊小說。那本書講的是一個女人在戰後東京的日常生活,瑣碎卻帶著一種隱隱的悲涼。依子本來不太喜歡這種主題,可部長興致高漲,一個接一個地拋出問題,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時間就這麽不知不覺過去了。她坐在角落里,偶爾點頭附和,心里卻想著早點結束,好回宿舍洗個澡,躺下來看點輕松的東西。
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依子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讓她微微嘆了口氣。肚子有點餓了,中午在食堂隨便吃了點東西,下午又一直坐著討論,現在後悔沒多帶點零食。學校食堂周末只開到六點,她只好等明天再說了。
聖櫻是寄宿制的女校,大部分學生周末都會回家。依子家在東京郊區,坐車一個多小時,本來也計劃今天回去的。可昨天部長臨時發消息,說討論會很重要,希望大家都能來。她不好意思拒絕,只好留了下來。想到宿舍里應該只有自己一個人,她心里反而生出一種小小的輕松。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不用在意別人,不用把笑容一直掛在臉上,也不用去比較,不用去想那些讓自己不舒服的事。
她的室友是神田美櫻。
一想到這個名字,依子的腳步就微微慢了下來。美櫻是那種讓人沒辦法討厭、卻也讓人隱隱不舒服的存在。長得漂亮是第一件事——不是那種張揚的漂亮,而是安靜的、讓人一看就覺得舒服的類型。頭發總是柔順地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瓷器,眼睛大而清澈,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帶著一種天然的親和力。成績呢,年級前三,從來不用熬夜覆習,卻每次考試都穩穩地拿高分。運動會上的短跑和接力,她總是第一個沖過終點線,呼吸都不亂。班長的工作她也做得井井有條,老師交代的事從來不出差錯,同學們有麻煩找她,她總能耐心聽完,然後給出合適的建議。
依子和她同住一個宿舍已經快一年了。剛分宿舍的時候,依子還有點興奮,心想能和這麽優秀的人相處,肯定能學到很多。可時間一長,那種興奮就慢慢變成了別的什麽。朝夕相處,看慣了美櫻的完美,反而讓自己覺得渺小。早上起床,美櫻已經把床鋪疊得整整齊齊,像酒店的標準間;依子的床則總是亂糟糟的,被子踢到一邊。美櫻洗澡後,浴室里幹幹凈凈,一點水漬都沒有;依子有時候會忘記擦地,留下腳印。晚上學習,美櫻坐在書桌前,姿勢端正,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依子則常常趴在床上,手機刷著無關緊要的東西,過一會兒就走神。
更讓她不舒服的是,那些小小的嫉妒。不是恨,不是那麽強烈的感情,只是偶爾,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一下就過去了。比如上個月的班級選舉,美櫻又一次當選班長,全票通過。老師在班會上表揚她,說她是大家的榜樣。依子坐在後排,鼓掌的時候,心里卻想:為什麽總是她?為什麽就不能輪到別人一次?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她就覺得自己狹隘,又趕緊壓下去。美櫻對她其實很好,從不擺架子,有時候還會分享零食,或者幫她覆習功課。依子知道自己不該這麽想,可就是控制不住。
偶爾深夜躺在床上,聽著美櫻均勻的呼吸聲,依子會盯著天花板發呆。為什麽同樣是人,差別可以這麽大?美櫻好像天生就帶著光環,什麽都做得好,什麽都讓人喜歡。而自己呢?成績中等偏上,長相也只是清秀,跑步喘得厲害,社團也只選了不太費力的文學部。依子不是不努力,她也想變得更好,可每次看到美櫻那麽輕松就做到的事,自己再怎麽用力,也總覺得差了一截。那種感覺,像胸口堵著一塊小石頭,呼吸都不順暢。
宿舍樓是老建築,三層高,磚墻爬滿了常春藤。周末晚上,這一層幾乎沒人,走廊空蕩蕩的,只有依子的腳步聲回蕩著。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遠處食堂殘留的飯香。她走到306室門口,停下來,從口袋里摸鑰匙。鑰匙串上掛著一個小的兔子掛飾,是去年生日媽媽送的,已經有點舊了,毛絨絨的耳朵磨得發白。
門鎖“哢嗒”一聲開了。依子推門進去,手剛碰到燈開關,還沒來得及按下,昏暗的光線里,她就已經看到了令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美櫻跪趴在自己的床上,背對著門口。上身的睡衣還好好穿著,是那種寬松的棉質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後頸的皮膚。下身卻完全不同——睡褲和內褲都褪到了腳踝處,堆在膝蓋彎那里,像一團隨意丟棄的布料。
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皮膚在從門縫透進來的走廊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可那片皮膚已經不再是平整的了,上面布滿了紅腫的痕跡。條狀的腫痕縱橫交錯,從淺粉到深紅,有的邊緣微微隆起,像被什麽東西反覆抽打過,卻還沒有破皮。痕跡看起來新鮮,還帶著熱氣,仿佛就在剛才。
美櫻的右手握著一根透明的棒狀物。長度差不多有小臂那麽長,粗細大約一指寬,材質像是亞克力或者玻璃,表面光滑無瑕,在昏暗中反射著冷冷的光。它被握得穩穩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那根棒子正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自己的屁股上,每一次落下,都發出輕而悶的“啪”聲,不響,卻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得讓人心跳加速。動作規律而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種私密的、必須做的儀式。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擊打微微顫動,卻沒有發出聲音,呼吸似乎也被壓抑著,只剩細細的喘息。
依子楞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釘住了。她一推門,這畫面就直接撞進眼里,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回避。腦子里一片空白,時間仿佛停滯了。手還停在燈開關上,指尖冰涼。她完全沒料到會撞見這一幕,書包的肩帶慢慢滑了下來,重重落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那聲音在房間里回蕩,像一記警鐘。
美櫻顯然聽到了。她整個人一僵,動作驟然停住。那根透明棒子還懸在半空,下一秒,她幾乎是慌亂地把它扔到床邊,棒子滾到枕頭底下,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的雙手急急忙忙抓住睡褲和內褲,拉上來,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她翻身坐起,轉過臉來看向門口,同時依子也終於按下了燈開關,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美櫻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到脖子,一片緋紅。平日里那份從容和優雅蕩然無存,眼里滿是慌亂和尷尬。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無措地看著依子,手還抓著被子邊緣,指尖微微顫抖。
依子的心跳快得像要沖出胸口。無數念頭在腦子里亂撞——震驚、不可思議、好奇,還有一種說不清的、近乎荒謬的興奮。
這個神田美櫻,這個永遠完美的美櫻,這個讓所有人仰望的美櫻,原來也有這樣的時候。
她也會做這種事。她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她也有……弱點。
依子忽然想起過去的一年里,那些讓自己不舒服的瞬間。美櫻早上起床時完美的笑容,考試後謙虛的“還好啦”,運動會上輕松拿第一後的揮手致意。那些時候,依子總覺得自己站在陰影里,看著光芒萬丈的她。可現在,這個光芒萬丈的人,就坐在床上,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總算抓到你了。
這個念頭忽然變得清晰而強烈,讓依子胸口那塊一直堵著的小石頭,好像一下子輕了些。原來你也不是完美的。原來你也有藏起來的秘密。原來在某些地方,你和我一樣,也會做別人想不到的事。
依子把書包往地上一放,腳步聲在地板上響起。她快步走到了美櫻的床邊。
美櫻仍舊坐在那里,雙手緊緊抓著被子,眼神慌亂地看向她。
依子在美櫻的床邊停下腳步,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燈光灑在地板上,拉出兩人的影子,一長一短,交疊在一起。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視線從美櫻通紅的臉移開片刻,又落回她的身上。美櫻仍舊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被子,指節發白,像在用力抓住什麽不讓自己崩潰。
依子忽然覺得喉嚨有點幹。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坐了下來。兩張床之間只隔著一張書桌,距離近得能聽到對方的呼吸。她把雙腿盤起,雙手抱膝,盯著美櫻看。自己的心跳還沒完全平覆,胸口起伏著,像剛跑完步。
“美櫻……”依子開口了,聲音比想象中平靜,“你……到底在做什麽?”
美櫻擡起頭,又迅速低下。她的頭發散了幾縷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墻上的掛鐘滴答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沒什麽……你看錯了。”
依子差點笑出聲,但她忍住了。那種感覺又回來了——剛才那一瞬的興奮,像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湧。她平時總是看著美櫻光芒四射,現在,角色好像顛倒了。她是那個掌握局面的人。
“我沒看錯。”依子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強勢,“我都看到了。你在……打自己,對吧?用那個棒子……”
美櫻的肩膀微微一顫。她把被子拉得更高,幾乎蓋到下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依子……求你,別問了。就當沒看見,好嗎?”
依子沒有退讓。她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撐在床沿上。
“不行。我都看見了,你讓我怎麽當沒看見?”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一絲威脅的意味,卻盡量讓它聽起來不那麽尖銳,“我可都看到了,全過程。”
美櫻的臉更紅了,如果還能更紅的話。她咬著下唇,眼睛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什麽都映不出來。過了好半天,她才嘆了口氣,像認輸一樣。“好吧……我說。”
依子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等著。心里卻在想:原來你也會這樣。原來你也會低頭。
美櫻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像在背誦什麽早就準備好的話。“每周六晚上……我都要總結一周的錯誤。然後……被媽媽懲罰。這是家里的規矩,從小就這樣。”
依子眨了眨眼,腦子里努力消化這句話。打屁股?像小孩子一樣?她盯著美櫻,想從她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可沒有。美櫻表情認真,甚至帶著一點習以為常的平靜,只是眼睛里藏著尷尬。
“懲罰?”依子重覆了一遍,聲音不由得提高了點,“就是打屁股?”
美櫻點點頭。“嗯。媽媽說,這樣能讓我記住教訓。每次我做錯事,或者成績退步,或者……其他小事,都要記下來。周六晚上回家,就要按規矩來。”
依子想起美櫻周末總回家得早,早晨還精神奕奕的模樣。原來背後是這樣的原因。她忽然覺得有點荒謬,又有點好奇。“那這次呢,你怎麽沒回家?”
“媽媽出差了,我就沒回去。”美櫻低聲說,“但規矩不能破……媽媽說,如果她不在,我要自己懲罰自己。一樣要總結,一樣要打。”
依子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到床邊,那根透明棒子還半藏在枕頭底下,邊緣露出一截。她指了指,“那那個……是什麽?”
美櫻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臉又紅了。她猶豫了一下,才回答:“熱熔膠棒。媽媽……試過很多工具,皮帶、木板、藤條什麽的。這個最疼,所以就一直用它打我。”
熱熔膠棒。依子在腦子里想象了一下,硬邦邦的,又很有韌性,砸在身上肯定火辣辣的疼。她看著美櫻屁股剛才的紅腫痕跡,忽然覺得皮膚在隱隱發燙。美櫻這麽完美的人,竟然每周都要經歷這種事。
依子忽然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種控制不住的、帶著點意外的笑。她歪了歪頭,看著美櫻,“伯母挺嚴格的啊。”
美櫻沒說話,只是低著頭。
依子的笑慢慢收了,聲音放軟,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替伯母懲罰你。”
美櫻猛地擡頭,眼里滿是驚訝。
依子繼續說,語氣輕,卻帶著威脅的尾音:“你也不希望全校都知道這件事吧?班長神田美櫻,周末在宿舍自己打屁股……傳出去,可不好聽。”
美櫻的表情變了。那張總是帶著從容笑容的臉,此刻露出一種淒涼而無奈的神色。眼睛微微濕潤,卻沒有淚水流下來。她咬著唇,雙手在被子上攥緊又松開,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慢慢點了點頭。
依子坐在床邊,看著美櫻低頭點頭的那一刻,心里那股覆雜的滋味更濃了。像喝了一口苦澀卻又微甜的茶,舌尖殘留著回味,卻又說不清是喜是憂。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更沒想到美櫻會這麽快就同意。平日里那個從容的班長,現在就坐在對面,肩膀微微縮著,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小動物。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依子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些。“那……還差多少下沒打?”
美櫻擡起頭,眼睛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慌亂。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計算什麽,過了幾秒才小聲回答:“還差十九下。”
“還差十九下?那一共多少?”
“這周小測驗和作業的錯題比較多。”美櫻的聲音更低了,像在自言自語,“一共要打三十一下。我剛才……自己剛打完十二下。”
三十一下。依子在腦子里重覆了一遍。這個數字聽起來不小,尤其對象還是美櫻那樣的人。她想象了一下美櫻一個人在宿舍里,跪在床上,一下一下打自己,那種場景讓她胸口又堵又空。錯題多就要打這麽多下?伯母的規矩還真嚴。她忽然好奇起來,那些錯題是什麽?數學?英語?還是美櫻也會錯的科目?
“平時在家……挨打時是什麽姿勢?”依子問出口,才意識到這句話有點唐突。但她沒收回來,只是盯著美櫻,等答案。
美櫻的臉又紅了紅。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從坐姿轉成跪姿,雙手撐在床上,膝蓋分開一些,然後上身往前俯,屁股微微翹起。姿勢標準得像在演示什麽體操動作,兩腿分開,屁股高高擡起,腰線自然下沈。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褲繃緊了些,剛才匆忙拉上去的布料又有點滑下來的跡象。
依子看著這個姿勢,心跳又快了幾分。美櫻平時走路都優雅,現在卻這樣跪趴著,露出一種完全不同的脆弱。她站起身,走到美櫻的床邊,彎腰撿起剛才滾到枕頭底下的那根熱熔膠棒。棒子涼涼的,硬硬的,握在手里沈甸甸的,像一根普通的塑料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重量。
她伸手抓住美櫻的睡褲腰沿,輕輕往下一拉。睡褲和內褲一起滑到膝蓋處,布料堆在那里,露出剛才已經紅腫的屁股。皮膚上的痕跡更清晰了,那些條狀的腫痕在燈光下泛著光,顏色深淺不一。
美櫻身體微微一顫,本能地掙紮了一下,膝蓋動了動,像想並攏。
依子停下手,看著她。“不是打光屁股嗎?”
美櫻的聲音顫抖著,從枕頭那邊傳過來,很輕,卻清晰:“是……是的。”
依子沒再說話。她把睡褲和內褲拉到膝蓋下面一點,確保不會妨礙,然後站直身子,握緊熱熔膠棒。棒子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她用力抽了下去。
“啪!”一聲悶響,比剛才美櫻自己打的時候響亮多了。熱熔膠棒結結實實落在屁股上,皮膚立刻顫動了一下,新的一道紅痕疊在舊的上面。
依子本以為會聽到哭聲,或者慘叫。即便是美櫻那麽完美的人,挨這麽重的一下,肯定會忍不住吧?她甚至在腦子里準備好了,該怎麽安慰,或者該怎麽停手。
可沒有。
美櫻只是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又穩穩地保持住姿勢。然後,她的聲音響起,口齒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一。”
依子楞住了。報數?連這個都要這麽規範?她看著美櫻的背影,那腰線依然優雅地彎著,屁股翹得高高的,沒有一絲晃動。連挨打都這麽完美,連報數聲都如此穩重。
那種感覺又回來了。嫉妒像一股熱流,從心底湧上來。為什麽連這種時候,她還能這麽從容?為什麽就不能掙紮哭鬧,像普通女孩的反應?
依子咬了咬牙,第二下揮得更重。熱熔膠棒帶著風聲落下,又是“啪”的一聲更響。
美櫻身體顫了顫,卻依然保持姿勢,聲音依舊清晰:“二。”
依子握著那根熱熔膠棒的手微微出汗。棒子涼硬的觸感傳到掌心,讓她覺得既陌生又真實。美櫻的背影就在眼前,腰線彎得優雅,屁股高高翹起,皮膚上的紅腫痕跡已經層層疊疊,像一幅淩亂的地圖。她剛才的兩下打得重,美櫻卻只報了數,沒有多余的反應。那種完美,讓依子胸口又堵又熱。
她深吸一口氣,第三下落下。
“啪!”
熱熔膠棒結結實實砸在臀峰上,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美櫻的身體微微前傾,又迅速穩住。
“三。”聲音還是清晰的,卻比剛才低了些。
依子沒有停。第四下、第五下……她盡量讓每一下都均勻落下,卻不知不覺中用力更大了些。熱熔膠棒劃過空氣的嘯聲越來越熟悉,每一次擊中,都讓美櫻的皮膚顫動,紅腫的面積一點點擴大。原本淺粉的痕跡現在深了,腫得高高的,像一層厚厚的絨布覆蓋在白皙的底子上。燈光下,那些腫起的地方泛著熱氣,邊緣微微發紫。
美櫻一直報數,聲音平穩。“四……五……六……”到第十下的時候——也就是主角打的第八下——她的呼吸開始亂了。依子能聽到細細的喘息,從枕頭那邊傳過來,像在壓抑什麽。
依子的胳膊有點酸了,但她沒停。嫉妒像一根細線,牽著她的手,讓她下意識地想看看美櫻能忍到什麽時候。第十一下,她瞄準了屁股下沿,靠近大腿連接的地方。那一帶皮膚薄,痕跡少,還沒怎麽腫。
“啪!”
這一下特別響。美櫻的身體猛地一抖,膝蓋差點滑開。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聲,像被燙到一樣。
“十一。”報數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顫,卻還是清楚。
依子留意到了美櫻對這個地方的反應特別大,之後的一下又故意落在同一處,幾乎與上一道棒痕重疊。
“啪!”
美櫻這次沒忍住。上身往前一栽,屁股晃了晃,膝蓋並攏了一些。她低低地“啊”了一聲,不是尖叫,是那種壓在喉嚨里的嗚咽。
“十二……”聲音里終於有了哭腔,尾音拉長,帶著濕意。
依子的心跳更快了。她看著美櫻的屁股,現在腫得更高,像兩個熟透的果實,表面布滿縱橫的棒痕。最下面那道新痕尤其紅,腫得發亮。美櫻在努力保持姿勢,腰又慢慢沈下去,屁股翹起,可大腿已經在微微發抖。
依子繼續打,第十三、十四……每一下都重。美櫻的報數越來越軟,哭腔越來越明顯。到第十五下,依子又一次打在了屁股和大腿的連接處,美櫻終於撐不住了。
“啪!”
熱熔膠棒重重落下,聲音悶而狠。美櫻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里,雙手抓緊床單。屁股塌下來,大腿並攏,身體蜷縮著劇烈喘息。肩膀聳動,像在無聲哭泣,卻沒發出大聲音。
依子停下手,看著她。房間里只剩美櫻的喘息聲,粗重而淩亂。她的屁股現在徹底腫了,高高隆起,熱氣騰騰,隨時都有可能滲出血來。
“不能保持姿勢……會加罰嗎?”依子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美櫻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覆呼吸。她沒擡頭,先是膝蓋動了動,然後一點點重新跪好。挺起上身,沈腰翹臀。這個動作慢而吃力,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她終於擺好姿勢,聲音沙啞,卻回答了一聲“會”。
依子的眉毛挑了挑。“怎麽加罰?”
“掐……掐大腿。”美櫻低聲說,臉埋在臂彎里。
依子彎下腰,左手伸過去,捏住美櫻大腿後段的肉。那地方結實,皮膚熱熱的,因為剛才的顫抖還有點緊。
美櫻身體一僵,輕聲說:“不是……是掐大腿內側的嫩肉。”
依子的手頓了頓。她換了個角度,左手從下面探進去,指尖觸到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完全不同——細膩、柔軟,幾乎沒受過曬,涼涼的,嫩得像嬰兒。膝蓋分開後,那片嫩肉暴露出來,白得晃眼。
依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塊,輕輕用力掐下去。
美櫻立刻抽了一口氣,身體往前縮了縮,卻強行穩住姿勢。“唔……”一聲悶哼從喉嚨里漏出來。
依子沒停。她加大力氣,指尖陷進肉里,掐得深了些,然後揪起來,拉扯著往外拽。嫩肉被拉長,變形,顏色瞬間變白,又迅速充血變紅。美櫻的大腿猛地一顫,膝蓋差點又並攏。
“啊……”這次聲音大了點,帶著哭腔,尾音發抖。
依子覺得手指下的觸感奇異——軟,卻有彈性,像在捏一塊溫熱的果凍。她扭了扭手指,旋轉著擰那塊肉。方向先順時針,再逆時針,掐得更狠,擰得更久。嫩肉在指間扭曲,紅痕迅速浮現,一小塊腫起,像被蜂蜇過。
美櫻的反應激烈了。身體劇烈顫抖,腰塌下去一點,又趕緊擡起來。喘息聲亂了,帶著細細的抽泣。“哈……啊……”她咬著唇,努力不叫出聲,可鼻音重得明顯。淚水終於掉下來,打濕了枕頭。
依子看著那塊被掐的地方,從紅到紫,腫得高高的,指印清晰。她又換了一處,旁邊更里面的嫩肉,同樣掐住、揪拽、扭擰。動作慢而仔細,像在確認什麽。美櫻的腿在抖,膝蓋分開得更大了,似乎在配合,又似乎在逃避。每次擰到最狠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上身往前栽,又強行撐住。
依子的心里混著各種滋味。嫉妒還在,可又多了點別的情緒——那是一種掌控的快感,一種看著完美的人碎裂的覆雜。美櫻的哭腔、顫抖、紅腫的皮膚,全都映在她的眼里,清晰得刺痛。
她終於松手。指尖離開時,那兩塊嫩肉已經腫得發亮,紫紅紫紅的,熱氣直往上冒。
美櫻仍跪趴在那里,喘息著,身體微微搖晃,卻沒塌下去。
依子看著美櫻重新擺好的姿勢,那跪趴的背影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掐痕紫紅腫脹,像兩朵小小的淤青花,觸目驚心。美櫻的呼吸還沒完全平覆,鼻音濃重,卻強行穩住身體,屁股又翹高起來。依子握緊熱熔膠棒,手心已經出汗。她沒再說話,只是繼續。
剩下的數目,她一下一下打完。因為屁股已經高高腫起,熱熔膠棒落下時的聲音越來越悶。每一下都讓美櫻的身體晃動,報數的聲音越來越軟,哭腔纏繞在數字里,像細絲拉扯著。“十六……十七……”到最後幾下,她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拖出來,“十八……十九”。
打完最後一記,依子把手臂垂下來。胳膊酸得發麻,熱熔膠棒上沾了點熱氣,甚至隱隱帶著皮膚的溫度。她喘了口氣,視線落在那片徹底變樣的屁股上。
美櫻的屁股現在腫得驚人。高高隆起,像兩個過分熟透的果實,表面緊繃得發亮。原本白皙的皮膚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深紫紅的厚腫,痕跡層層疊疊,新舊交錯。最舊的那些淺粉色條痕已經被新打的深紅覆蓋,邊緣微微發紫,像被火烤過。整個臀峰腫脹得像是大了一圈,觸目驚心的是那些最重的幾道棒痕——尤其屁股下沿和大腿連接處,腫得最高最厚,像一道道隆起的肉脊,呈青紫色,熱氣騰騰地往外散。燈光打上去,皮膚表面泛著一種油亮的光澤,仿佛隨時會滲出什麽。依子能想象到觸碰時的感覺:燙手,軟中帶硬,腫起的肉會微微顫動,像充滿熱水的囊袋,隨時可能破裂。
美櫻仍跪趴在那里,肩膀聳動,細細的抽泣聲終於忍不住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小動物受傷後的嗚咽。她沒塌下去,腰線還努力沈著,屁股翹得高高的,把那片紅腫完全暴露在依子的視線里。依子看著,心跳慢不下來。那種景象讓她胸口發緊——既殘酷,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完美的美櫻,現在下身徹底毀了模樣,卻還是在堅持。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鐘表的滴答和美櫻的喘息。依子把熱熔膠棒放到床邊,坐回自己的床上。胸口起伏著,心跳還沒慢。她看著對面的人,那個完美的班長,現在光著下身跪趴,紅腫的屁股和大腿內側的掐痕暴露在空氣里,像一幅殘酷卻又奇異的畫。空氣中仿佛還能聞到一絲熱氣,混合著皮膚的溫度。
過了好一會兒,依子才開口,聲音有點啞:“還有……什麽規矩嗎?”
美櫻喘了好半天才有所動作。她先是膝蓋微微並攏,又強行分開,支撐著身體坐起,然後掙紮著起身。睡褲和內褲還堆在膝蓋彎,沒提起來,就那麽光著下身,光腳踩在地板上。涼涼的地板觸感讓她微微一顫,走路時大腿內側的掐痕摩擦,腫脹的屁股隨著步伐晃動,每一步都牽扯著火辣辣的痛。她咬著唇,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眼睛紅腫,卻跪下來,膝蓋落在地板上,雙手撐地,低頭湊近依子的手——那只剛才握著熱熔膠棒的手。
她的唇輕輕碰上去,親吻了依子的手背。動作輕而恭敬,帶著一種儀式感。那嘴唇溫熱,微微濕潤,因為剛才的淚,還帶著一點鹹味。親吻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挨過打的屁股往後翹起,那片深紫的臀肉在燈光下更明顯了,熱氣仿佛還能感覺到。
依子楞住了。手指僵在半空,沒抽回來。美櫻的頭發散下來,幾縷搭在依子的手上,癢癢的,帶著洗發水的淡淡香味。那一刻,依子的心跳又亂了。她看著美櫻的頭頂,看著她跪著的姿勢,看著那紅腫的屁股。
親吻完,美櫻擡起頭。眼睛紅腫,淚痕還掛在臉頰上,睫毛濕漉漉的,卻看著依子,聲音沙啞卻認真:“最近我覺得自己太過懈怠了。如果……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你也可以給我定些規矩。”
依子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美櫻的眼睛,那里面沒有怨恨,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期待?那一瞬,依子忽然明白了。或許美櫻一直很享受。享受懲罰,享受疼痛,享受那種被管束、被掌控的感覺。那些規矩,那些每周的總結,或許對她來說,不是負擔,而是某種需要的儀式,一種讓她覺得安心的方式。而自己呢?自己剛才打她,掐她,看著她哭,看著她顫抖,看著那片屁股從白到紅到紫腫……自己不也在享受嗎?那種支配的感覺,那種看著完美的人在自己手里一點點碎裂又重建的感覺,像一股熱流,從胸口蔓延到全身,暖而灼熱,讓人上癮。
依子咽了口唾沫,嘴角慢慢揚起,聲音低低的:“好啊。”
她頓了頓,目光落到美櫻光著的下身,那腫脹的屁股還微微顫著,像在訴說著剛才的一切。“我定的第一條規矩就是,挨完打之後要光屁股罰站。”
美櫻沒猶豫,點了點頭。她慢慢站起身,睡褲和內褲還掛在腿上,她踢了踢,讓它們滑到腳踝,然後踩出去,完全赤裸下身。站起時,腫脹的屁股牽扯得她微微吸氣,走路別扭,大腿內側的掐痕火辣辣的,每一步都讓腫肉晃動,痛感像電流竄過。她走到書桌前,面朝墻壁站好,雙手抱頭,手肘打開,背挺直。姿勢標準得像軍人,卻帶著一種赤裸的脆弱。腫脹的屁股朝向房間,高高隆起,深紫的顏色在燈光下泛著熱光,痕跡清晰得像刻上去的。熱氣還在往外散,皮膚緊繃得發亮,微微顫動著,仿佛一碰就會痛得讓人抽氣。
她站穩後,轉過頭,聲音輕卻清晰,帶著一絲鼻音:“我要是沒能保持好姿勢,你也要狠狠地懲罰我。”
依子坐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傷痕累累的屁股就在眼前,那片深紫的臀肉,像一幅活生生的畫,殘酷而誘人。夜色從窗簾縫漏進來,房間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心里那股熱流更濃了,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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