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里的懲罰 (Pixiv member : 哒咩)

 景陽城坐落在永嘉山脈的南麓,四面環山,地勢險要,是一座易守難攻的軍事要塞。這座城池在百年前還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直到鎮守於此的李氏一族三代為將,才逐漸發展成如今兵家必爭之地。城內最大的建築莫過於鎮北大將軍府,其巍峨的城墻與連綿的殿宇占據了城中近三之一的地域,堪稱城中城。


現任鎮北大將軍李晟,年僅二十二,卻已是軍中無人不曉的少年將軍。他十六歲隨父出征,十七歲便單槍匹馬擊退敵將三名,十九歲領兵奇襲敵後,切斷敵軍糧道,立下奇功。父親病逝後,他臨危受命,鎮守北方邊疆,三年來邊境安寧,民心思定。


如今正值初夏,邊疆暫時無戰事,李晟卻依然忙碌。近兩個月來,他一直在處理軍務革新與城防加固事宜,幾乎每日都在軍營與議事廳之間奔波,鮮少回府。


大將軍府內,分為前院與後院。前院是處理公務、接待賓客、以及李晟的書房與臥室所在;而後院則是家眷居所,由一墻之隔分開。府中規矩森嚴,等級分明,正妻地位尊崇,妾室次之,婢女奴仆最末。


李晟的正妻蘇婉,十七歲,是當朝太傅之女,一年前與李晟成婚。她生得清秀溫婉,有著一雙會說話的丹鳳眼,皮膚白皙如雪,身形纖細。四名妾室分別為:柳月兒十六歲,出身書香門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趙雪薇十五歲,原為李晟母親身邊侍女,因聰慧伶俐被納為妾;林香香與宋蕓兒同為十四歲,前者是商賈之女,後者則是軍中偏將之女。


府中規矩早已立下:每日清晨,妾室需向正妻請安;各院需保持整潔有序;未經允許不得擅自出府;更嚴禁內鬥紛爭。然而隨著李晟兩月未過多關注後院,規矩漸漸松懈,仆從們也怠慢起來。


這日清晨,李晟正在書房審閱軍報,貼身侍衛李忠匆匆而入。


“將軍,府中有事需稟。”李忠聲音低沈,面色凝重。


李晟擡起頭,放下手中筆:“何事如此緊急?”


“後院...出了些亂子。”李忠斟酌著用詞,“昨夜林姨娘與宋姨娘在房中起了爭執,竟動起手來。聽聞場面頗為難看,驚動了蘇夫人親自去勸解。”


李晟的眉頭漸漸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詳細說來。”


“據侍女所言,起因是一支金簪的歸屬。林姨娘說是她的嫁妝,宋姨娘卻說是將軍所賜。二人爭執不下,先是言語沖突,後來...”李忠頓了頓,“後來竟互相廝打,扯壞了衣裳,抓傷了臉面。幸而蘇夫人及時趕到,才未釀成更大禍事。”


李晟沈默片刻,手指輕敲桌面:“婉娘處理得如何?”


“蘇夫人已將二人分開,罰她們各自回房思過。但...”李忠猶豫道,“據侍女們私下議論,後院近來紀律松弛,不只是這兩位姨娘。有人無故不請安,有人擅自差遣侍衛外出采買,還有人...”


“還有什麽?”


“還有人在後院私下聚賭,飲酒作樂。”李忠低頭道。


李晟的臉色漸漸陰沈,眼中寒光閃爍。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庭院中盛開的梨花,聲音冰冷如鐵:“備車回府。召集所有妻妾,半個時辰後,在‘靜思閣’等候。”


“是!”李忠行禮退下。


靜思閣位於將軍府最深處,是一處獨立的院落,平日里少有人至。這里沒有繁覆的裝飾,只有簡潔的木質結構,素雅的屏風,以及幾件必要的家具。此處多用於家法執行或重大決策商議,氛圍肅穆,令人不敢喧嘩。


半個時辰後,靜思閣中。


李晟端坐在主位紫檀木椅上,身穿一襲玄色常服,腰間束著深色革帶,面容冷峻。他面前的五位女子站成一排,皆低垂著頭,不敢直視。


正妻蘇婉站在最前,身穿淡青色繡花長裙,外罩月白紗衣,長發綰成簡單的發髻,僅插一支玉簪。她面容清秀,皮膚白皙,此刻正微微顫抖,雙手緊握在身前。


其後是四位妾室:柳月兒十六歲,身著淺粉色襦裙,身材窈窕;趙雪薇十五歲,穿著藕荷色衣裳,顯得乖巧;林香香十四歲,一襲鵝黃衣裙,體態豐滿,胸脯飽滿,臀部圓潤;宋蕓兒也是十四歲,身著淡綠衫裙,身形相對纖細。


李晟的目光冷冷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林香香和宋蕓兒身上:“我離府兩月,你們便忘了規矩?”


無人敢應聲,室內寂靜得可怕。


“蘇婉。”李晟轉向正妻,“你身為正室,後院混亂至此,你有何話說?”


蘇婉雙膝跪地,聲音微顫:“妾身有罪,未能管好後院,請將軍責罰。”


“你確實有責,但今日要處理的,是更嚴重之事。”李晟的目光再次轉向林香香與宋蕓兒,“你二人,出來。”


林香香與宋蕓兒顫抖著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昨夜之事,我已聽聞。”李晟的聲音平靜卻冰冷,“內宅爭鬥,大打出手,成何體統?你們可知,按照家規,此等行為該當何罪?”


林香香淚如雨下:“將軍饒命!是宋蕓兒先挑釁,她搶了我的金簪...”


“你胡說!”宋蕓兒搶白道,“那金簪分明是將軍賜我的!”


“夠了!”李晟一聲厲喝,二人立刻噤聲,“不論起因如何,動手便是大錯。更何況你們身為將軍府內眷,竟如市井潑婦般廝打,簡直丟盡顏面!”


他站起身,緩緩踱步:“我鎮守邊疆,保家衛國,每日殫精竭慮。而你們,卻在我府中內鬥,敗壞門風。”他停下腳步,目光如刀,“看來是我太過仁慈,讓你們忘了規矩為何物。”


李晟重新坐下,聲音威嚴:“今日,便要你們記住,將軍府的規矩,不容挑釁。所有人,現在,脫去全部衣物。”


此言一出,眾女皆驚,擡頭看向李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將軍...”蘇婉輕呼一聲,面色慘白。


“需要我重覆嗎?”李晟的聲音不容置疑。


室內一片死寂。蘇婉第一個顫抖著擡起手,開始解腰帶。她的動作遲緩而僵硬,仿佛每個動作都用盡了全身力氣。淡青色外裙滑落在地,接著是中衣,最後是貼身小衣。當最後一縷衣物離開身體時,她已滿面羞紅,雙手下意識地遮擋胸前與下身,眼中淚水打轉。


接著是柳月兒,她咬著嘴唇,強忍淚水,一件件褪去衣物。淺粉色襦裙、素色中衣、繡花肚兜...當全身赤裸時,她雙手抱胸,身體微微發抖。


趙雪薇年紀最小,早已泣不成聲。她抽噎著脫下藕荷色衣裳,露出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皮膚白皙細膩,胸前只有微微隆起,雙腿纖細。


林香香與宋蕓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恐懼與羞辱。林香香顫抖著手解開衣帶,鵝黃衣裙滑落。她的身材最為豐滿,胸脯飽滿挺拔,臀部圓潤豐滿,腰肢卻相對纖細。宋蕓兒則身形較為纖細,但肌膚白皙光滑,雙腿修長。


五位女子全部脫光衣物後,李晟命令道:“跪下。”


她們順從地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蘇婉低垂著頭,長發遮住了臉龐;柳月兒咬著嘴唇,強忍淚水;趙雪薇小聲抽泣;林香香面色慘白,渾身顫抖;宋蕓兒則緊握雙拳,指甲掐進掌心。


“林香香,”李晟冷冷開口,“你率先動手,按家規,當受藤鞭責臀十二下。”


林香香猛地擡頭,眼中充滿恐懼:“將軍饒命!妾身知錯了!求將軍饒過這一次...”


“宋蕓兒,”李晟不理她的哀求,轉向另一個,“你還手反抗,同樣有錯。按家規,當受細鞭抽腳心二十,藤條打小腿二十。”


宋蕓兒癱軟在地,淚水橫流。


“至於其余人等,”李晟掃過蘇婉、柳月兒、趙雪薇,“你們雖未直接參與,但後院混亂至此,你們難辭其咎。今日便在此處,光身跪地,抄寫家規一日。”


話音剛落,靜思閣側門打開,兩名身著深色勁裝的女子步入。她們面無表情,身材挺拔,步伐沈穩,正是李晟手下的暗衛,平日里負責府中紀律執行與特殊任務。兩人手中各持刑具:一人手持一根長約三尺、粗如拇指的深褐色藤鞭,鞭身油亮,顯然是特制且經常使用的刑具;另一人手持細長皮鞭與略細的藤條。


“準備行刑。”李晟命令道。


手持藤鞭的女暗衛走向林香香:“林姨娘,請趴伏於刑凳上。”


房間中央不知何時已放置了一個特制的刑凳,凳面微傾,兩側有固定手腳的皮帶。


林香香渾身發抖,被女暗衛攙扶著走向刑凳。當她趴上凳面時,女暗衛熟練地用皮帶固定了她的手腕與腳踝。她的臀部因此高高翹起,豐滿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女暗衛站定位置,舉起藤鞭,在空中試了試力道。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咻”的厲響。


“不...不要...”林香香側過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李晟面無表情:“開始。”


第一鞭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靜思閣內回蕩。林香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卻被皮帶牢牢固定。她豐滿的臀部上,一道深紅色的鞭痕迅速浮現,橫貫整個臀峰,邊緣處已經開始滲血。


第二鞭接踵而至,精準地落在第一鞭下方。


“啊——!”林香香的慘叫聲更加淒厲,身體劇烈掙紮,卻無法掙脫束縛。她的臀部已經出現兩道平行鞭痕,皮膚破裂,滲出血珠。


第三鞭、第四鞭...女暗衛手法精準,每一鞭都均勻分布在臀肉上,既不重疊,又覆蓋了整個受刑區域。林香香的臀部很快變得一片通紅,鞭痕交錯,鮮血淋漓。


到第八鞭時,林香香的慘叫聲已經變得嘶啞,身體抽搐,意識開始模糊。她的臀部完全被打爛,皮開肉綻,鮮血順著腿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第十鞭落下時,她已無力慘叫,只能發出低低的嗚咽。


第十二鞭,最後一鞭,落在臀腿交界處最敏感的位置。


“呃...”林香香身體劇烈一顫,隨後徹底癱軟。她的頭歪向一側,口水從嘴角流出,雙目翻白。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湧出——她失禁了。


整個靜思閣內彌漫著血腥與尿臊的混合氣味。其余四女目睹這一切,面色慘白如紙。蘇婉捂住嘴,強忍嘔吐;柳月兒閉上眼睛,淚水滾滾而下;趙雪薇已經嚇暈過去,被女暗衛用冷水潑醒;宋蕓兒癱軟在地,渾身發抖。


女暗衛解開皮帶,林香香軟綿綿地從刑凳滑落,癱倒在地。她的臀部血肉模糊,慘不忍睹,整個人已完全失去意識。


“帶下去,讓醫女處理傷口。”李晟面無表情地命令,“待她能起身後,打入冷宮禁閉,每日跪罰抄寫家規,另派人每日用戒尺責打隨機部位十下。三個月後,貶為最底層婢女。”


“是。”兩名女暗衛攙扶起林香香,拖著她離開靜思閣。地上留下一道血與尿混合的痕跡。


李晟的目光轉向宋蕓兒:“輪到你了。”


宋蕓兒已經被嚇破了膽,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女暗衛取來一個軟墊,放置在房間另一側,又搬來一張矮床。


“宋姨娘,請坐於軟墊上,身體前傾,扶住床沿,雙腳擡起,腳心向上。”女暗衛的聲音毫無波瀾。


宋蕓兒被攙扶到軟墊上,按照指示擺好姿勢。她身體前傾,雙手扶住床沿,雙腳擡起,腳心朝上。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羞辱與不安,卻又不敢反抗。


手持細鞭的女暗衛站定位置:“宋姨娘,請保持姿勢,若雙腳落下,將加罰五鞭。”


宋蕓兒咬緊牙關,點了點頭。


第一鞭落下,細長的皮鞭抽在她白皙的腳心上。


“啊!”宋蕓兒痛呼一聲,腳本能地想要縮回,卻強行忍住。她的腳心上浮現一道細長的紅痕。


第二鞭、第三鞭...細鞭如雨點般落下,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在腳心最敏感處。宋蕓兒的腳心很快變得通紅腫脹,布滿了交錯的紅痕。她痛得淚水橫流,卻只能咬緊嘴唇,不敢讓腳落下。


到第十五鞭時,她的腳心已經高高腫起,皮膚發亮,似乎隨時會破裂出血。宋蕓兒渾身被汗水浸透,扶住床沿的雙手青筋暴起。


第二十鞭,最後一鞭落下,她的腳心終於滲出血珠。


“腳刑完畢,接下來是藤條責打小腿。”女暗衛換過略細的藤條。


宋蕓兒顫抖著將雙腿伸直,小腿完全暴露。藤條比皮鞭更為堅硬,每一次落下都帶來鉆心的疼痛。


“一!”


藤條狠狠抽在小腿肚上,一道紫紅色的棱子迅速浮現。


“二!”


又是一下,落在第一道棱子旁邊。


“三!四!五...”


藤條如雨點般落下,宋蕓兒的小腿很快布滿了紫紅色的棱子,腫脹發亮,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血。她痛得幾乎暈厥,卻仍強撐著保持姿勢。


第二十下藤條落下時,她的雙腿已經布滿傷痕,慘不忍睹。


“刑畢。”女暗衛收起藤條。


宋蕓兒癱軟在軟墊上,雙腿無法伸直,小腿腫脹疼痛,腳心更是火辣辣地痛。她嘗試站起,卻踉蹌一步,幾乎跌倒——她的雙腿已暫時無法正常行走。


“帶她回房,禁足一周,每日抄寫家規百遍。”李晟命令道,“若有再犯,加倍處罰。”


兩名侍女攙扶起宋蕓兒,一瘸一拐地離開了靜思閣。


現在,房間內只剩下李晟與三位赤裸跪地的女子:蘇婉、柳月兒、趙雪薇。


李晟的目光掃過她們,聲音依舊冰冷:“現在,你們知道將軍府的規矩不容挑釁了嗎?”


三人低垂著頭,齊聲道:“妾身明白。”


“今日便在此處,光身跪地,抄寫家規一日。”李晟站起身,“我會派人在外看守,不得交談,不得休息,不得飲食。日落時分,方可起身。”


他走到門口,停頓片刻,回頭道:“記住今日的教訓。我李晟治軍嚴明,治家亦然。若再有人敢藐視規矩,今日之事,便是前車之鑒。”


說罷,他推門而出,留下三位赤裸的女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門外,李忠已等候多時。


“將軍,”李忠低聲道,“林姨娘的傷勢頗重,醫女說需至少一月才能勉強行走,且...可能會留下永久痕跡。”


李晟面無表情:“那是她應得的代價。”


“但是將軍,”李忠猶豫道,“如此重罰,是否...太過嚴厲?林姨娘畢竟才十四歲...”


李晟停下腳步,目光如冰:“李忠,我且問你,若軍中士兵鬥毆,該如何處置?”


“按軍法,當杖責二十至五十,視情節輕重而定。”


“那麽若士兵在戰場上因私怨內鬥,致戰局不利呢?”


“...當斬。”


李晟點了點頭:“府中內鬥,雖非戰場,但若縱容此風,遲早釀成大禍。我常年在外,府中若亂,何以安心征戰?今日重罰,既是為懲戒犯錯者,也是為警示其余人。規矩若不立,家宅難寧。”


李忠低頭:“將軍明鑒。”


“派人看管好冷宮,確保林香香每日按時受罰抄寫。三月後,按最底層婢女待遇安排。”李晟頓了頓,“至於宋蕓兒,禁足期間,每日檢查她抄寫的家規,若有敷衍,加罰。”


“是。”


李晟望向庭院中盛開的梨花,輕聲道:“但願她們能明白我的苦心。治家如治軍,松懈不得。”


靜思閣內,蘇婉、柳月兒、趙雪薇赤裸著身體,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持毛筆,顫抖著在宣紙上抄寫家規。


“一、尊敬家主,服從命令;二、嚴守本分,不得逾矩;三、和睦相處,嚴禁私鬥;四、勤儉持家,杜絕奢靡...”


每寫一字,她們的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現林香香受刑時的慘狀,以及宋蕓兒受罰時的痛苦。恐懼與羞恥交織,讓她們渾身發抖。


蘇婉咬著嘴唇,淚水滴落在宣紙上,暈開了墨跡。她是正妻,卻沒能管好後院,讓將軍失望,讓府中蒙羞。今日的羞辱與懲罰,她自知難辭其咎。


柳月兒手腕酸痛,卻不敢停筆。她想起自己前幾日也曾因小事與趙雪薇爭執,雖未動手,卻也是失了分寸。今日之罰,讓她徹底明白,將軍府的規矩,絕非兒戲。


趙雪薇年紀最小,早已哭成淚人。她的膝蓋疼痛難忍,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瑟瑟發抖。她想起自己也曾偷懶不請安,也曾私下抱怨規矩太嚴。今日目睹的一切,讓她再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日落時分,看守的女暗衛推門而入:“時辰到,三位可以起身了。”


三人如蒙大赦,卻因久跪而雙腿麻木,幾乎無法站起。在女暗衛的攙扶下,她們才勉強穿上衣物,一瘸一拐地離開靜思閣。


那日後,將軍府後院風氣大變。每日清晨,妾室們準時向蘇婉請安,恭敬有禮;各院井然有序,仆從們不敢怠慢;再無人敢私下爭鬥,甚至說話都輕聲細語,生怕觸犯規矩。


蘇婉也開始嚴肅治家,每日檢查各院,嚴格執行規矩。她明白,作為正妻,她必須擔起責任,不能再讓將軍失望。


冷宮中,林香香趴在硬板床上,臀部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卻依然疼痛難忍。每日清晨,她必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抄寫家規,直到深夜。午時,會有女暗衛前來,用戒尺在她身體隨機部位責打十下——有時是背部,有時是大腿,有時是乳房。每一次責打都讓她痛不欲生,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三個月後,林香香的傷勢基本痊愈,但臀部留下了永久的疤痕,雙腿也因長時間跪罰而時常酸痛。她被貶為最底層婢女,穿著粗布衣裳,負責打掃庭院中最臟最累的角落。昔日的妾室身份已成過去,如今的她,只是將軍府中一個最卑微的婢女。


宋蕓兒禁足一周後,雙腿漸漸康覆,但腳心的傷痕依然明顯,走路時仍會隱隱作痛。她變得沈默寡言,再不敢與人爭執,每日除了向蘇婉請安,便是待在房中讀書練字,謹言慎行。


李晟此後每月都會抽時間檢查後院情況,偶爾也會在府中過夜。他發現後院秩序井然,仆從恭敬,妻妾守禮,這才稍感欣慰。


一日傍晚,李晟在書房處理公務,蘇婉端茶而入。


“將軍,請用茶。”她輕聲道,將茶杯放在桌邊。


李晟擡起頭,看向蘇婉。她今日穿著一襲淡紫色長裙,發髻簡單卻精致,面容依舊清秀,但眉宇間多了幾分穩重與堅毅。


“婉娘,坐。”李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蘇婉依言坐下,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莊。


“這些時日,辛苦你了。”李晟輕聲道,“後院能有今日氣象,你功不可沒。”


蘇婉低頭:“妾身只是盡本分。此前松懈,是妾身失職,幸得將軍及時糾正,才未釀成大錯。”


李晟點了點頭:“你能明白便好。治家不易,尤其是武將之家。我常年在外征戰,府中全賴你操持。規矩嚴明,不是為了折磨人,而是為了保全家宅安寧。”


“妾身明白。”蘇婉擡起頭,眼中閃過堅定之色,“妾身定當嚴守家規,管好後院,讓將軍無後顧之憂。”


李晟微微一笑,這是數月來他第一次在府中露出笑容:“好。有你在,我放心。”


蘇婉心中一動,臉上泛起淡淡紅暈。她知道,將軍的信任來之不易,自己必須更加努力,才能不負所托。


窗外,夕陽西下,將將軍府染上一層金色。府中井然有序,仆從各司其職,一派安寧景象。


李晟望向窗外,心中暗忖:治家如治軍,規矩嚴明方能長久。今日的嚴厲,是為了明日的安寧。但願府中眾人,都能明白這個道理。


而他不知道的是,靜思閣那日的懲罰,不僅震懾了將軍府上下,消息傳出後,整個景陽城的權貴之家都為之震動。從此,城中各家紛紛整頓家規,嚴明紀律,一時間,景陽城內宅風氣為之一新。


然而,這只是開始。隨著邊疆戰事再起,李晟又將奔赴戰場,將軍府的考驗,遠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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