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少女才不會被笨蛋體育生按在床上狠揍屁股呢! (Pixiv member : 戚海)
一所簡約的出租屋,雖只有略顯蒼涼的一室一廳一衛,但從來不乏精彩的故事。暖白色的主色調,搭配主人充滿時尚少女心的裝飾,讓它成為了一個溫馨的港灣,在春日的晚間時光,顯得是那麽的怡人舒服。不過...
啪!!啪!!啪!!
“呃啊啊!嗚咿咿咿!哈...哈...”
幾道震天響的清脆劈啪聲後,緊接著是年輕女孩的痛苦呼喊,徹底打破了原本寧靜安寧的氛圍。到底是怎麽回事?
客廳的沙發扶手上,趴著一名少女,她名為衛冉珂,頭發是褐色的,綁著可愛的雙馬尾,原本幹練有精神的面相不知為何透露出一股無奈和可憐巴巴。皮膚呈現十分健康的小麥色,兩只胳膊雖然纖細,但全都是精肉,一看就很有力量。
而這名看起來就非常擅長運動的女孩,此刻上身只是簡單的穿著白色短T恤,而下半身卻是完全脫光的狀態,所有肌膚一覽無余,大大方方的暴露出因常年鍛煉而練出的很有力量感的肉腿,同樣光裸的屁股,挺翹、圓潤、有彈性,看上一眼就能讓人血脈噴張,唯獨可惜的是,這顆屁股失去了原本的色澤,變得紅紫相間,腫脹不堪,似是正在經歷一起非人的折磨。由於被沙發扶手頂起小腹,她的光屁股高高翹起,就算夾緊雙腿,也能清楚的看到少女最為羞恥的兩處私密處。在如此害臊的姿勢下,她的屁股正接受著一根折疊的皮帶的狠厲抽打,打的她是痛苦不已,哭爹喊娘。
而揮舞這根女士皮帶的,是站在一旁,和衛冉珂年紀相仿的少女,名叫蘇念,只比冉珂大一個月。她的性格孤高清冷,常不喜怒於色,學習成績從小拔尖到大,是所有家長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平日最喜歡穿著小西裝搭配長及膝蓋上方一些的百褶短裙,既不失風度又能體現少女愛美的小心思。
頭發是非常典雅的黑長直,長發及腰,簡約而不簡單;微微下垂的眼角和略顯嬰兒肥的白皙臉蛋,在清冷和可愛之間徘徊,共同交織成了完美的好學生美少女的底色;她的身材相比衛冉珂來說,就很削瘦了,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而實際上她也確實手無縛雞之力,過於注重學習成績而缺乏體育鍛煉。胸部在同齡人中偏小,但健康且形狀姣好,臀部卻非常挺翹圓潤,這與她的過去或許有一定的聯系在,這是後話了。
嗖-啪!!啪!!
皮帶帶著呼嘯的風聲,劃破空氣重重抽擊在已經傷痕累累的光屁股上,力道之狠辣,讓每一下都能在上面留下一塊可怖的皮帶印記。衛冉珂已經痛的雙眼迷離,渾身不停的顫抖,但嘴上卻絲毫不肯讓步,明知這樣只會讓挨打的程度更甚。
“呃啊啊啊!嘶...蘇念!你混蛋!住手啊!”
“哼。”蘇念仍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跟你說過多少次,內衣要及時洗,不然私處很容易感染的,你就是不聽,就是懶,今天必須你打服了,打到肯認真反省為止。”
“嘁,xxx的!(粗口)”
啪!!!
“嗚哇哇哇!嗚啊啊啊......你瘋了......”
這一擊差點沒把冉珂的魂給打出來,實在是太疼了...屁股直接麻木的沒知覺了,好可怕的女人,蘇念就如索命的惡鬼一般剝奪著她內心的信念,要把她往死里打...
“還敢罵臟話,自己說該不該加罰?”
“嘁......”
啪!!
“嗷嗚!別!我該罰!該罰...嗚嗚嗚...”
算是被打怕了,屁股腫的一指多高,紫色的瘀血開始慢慢布滿整顆屁股蛋,好痛...真的好痛。冉珂終於放緩語調,服軟了一些。
“呼...呼...”
有些孱弱的身體讓蘇念有些體力不支了,輕輕喘著粗氣。
其實,衛冉珂只要想,她完全可以逃跑,甚至可以就地反殺蘇念,但她不敢。原因的話,說來話長。
她和蘇念在上大學的第一天就認識了,兩人都被對方漂亮的外貌傾倒,明明性格差異巨大,卻意外的合拍,很快便處成了非常要好的閨蜜。那時候的蘇念還很“正常”,不會因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而來揍她。都怪自己手賤嘴賤,那天晚上偷偷翻看了蘇念的日記本,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之後還口嗨了她:
別看蘇念孤傲清冷的模樣,有一副生人勿近的氣場。她的童年,可是過得蠻辛苦的。她的家庭和睦美滿,但是教育十分嚴厲,蘇念從小是被打到大的,她的父母總會用“打屁股”的方式,對她犯的任何錯誤進行糾正,成績落後要挨打,不聽父母的話要挨打,門禁時間未歸要挨打。總之就是,過於嚴格的教育氛圍下,反而促使她養成了現在的性格,因為她需要它來掩蓋自己那挨過打後痛的不行的屁股把疼痛反饋到臉上的窘迫,不然在別人面前齜牙咧嘴的未免太過丟人。
這種窒息的管束一直持續到她高考完畢,她成功考上現在這所不錯的名校。而一下子跳脫了嚴格的管理之後,她內心的“反彈”是很嚴重的,在發現好閨蜜衛冉珂偷看自己的日記,還敢用“原來你小時候整天都被爸爸媽媽打屁股啊,咦惹~羞死了。”來嘲諷她的時候,終於找到一個契機,把多年以來的“被掌控”化為了“掌控欲”。其實這是衛冉珂的老毛病了,喜歡用戲謔的語氣陰陽怪氣別人,一副雌小鬼的模板。所以,蘇念循循善誘的把她騙到附近的旅館,謊稱第二天帶她去商場玩,在她睡著後偷摸著用新學的綁法將她五花大綁起來,扒光了冉珂的下身,然後弄醒她,往死里揍了一頓屁股,打完後還用手機拍下了一手捂著紫腫的屁股一手擦著眼淚,趴在床上泣不成聲的冉珂的光屁股照,用作以後長期威脅她的把柄。自此以後,蘇念租了一所出租屋,脅迫衛冉珂一起搬了進來,用父母曾經對待自己的方法開始對衛冉珂進行嚴厲的管教。冉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就這麽被強行安插上了“被管束”的身份,現在,她一直在找機會覆仇。
而冉珂如此戲謔,背後有著令人心疼的原因,她是單親家庭,七歲時父母就離異了,被判給了母親。忙碌的母親沒有什麽時間照顧她,所以她既缺父愛母愛,又缺失管束,成績極差。可是在上高二後,她仿佛一夜之間懂事了,懂得了母親的不易,可自己的底子實在太差,所以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體育生的道路。用強大的意志力抗住了兩年的訓練,最終通過體考考入了很不錯的大學。這個成就一直是她的驕傲,所以她開始放飛自我。其實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才用這幅活潑又欠揍的模樣來掩蓋自己的脆弱。
啪!!
這一下角度和位置剛剛好,皮帶的末端正好打進了冉珂的屁股縫里,這里暫時還沒被關愛過,疼的冉珂是眼冒金星。
“嗚哦哦哦!!我錯了蘇念...真的知錯了,饒了人家吧!!嗚啊啊...”
幾記皮帶把冉珂打回了現實,甭管以前怎麽樣,至少現在她的屁股正在經受熾熱火烤,她怎麽也得先想辦法保住屁股再說啊!她總是這樣,被蘇念這家夥打了快一個學期了,還不學乖,老是誓死嘴硬導致一直招來可怕的加罰,被打的實在受不了了,才不情不願的求饒道歉,早點服軟一些就不用受這麽多額外的皮肉之苦了,何必呢。
“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繼續給我忍著!”
“不要啊啊啊!!”
蘇念完全不領情,繼續掄圓了手臂,不斷地把皮帶甩在好閨蜜的腫屁股上。
啪!!啪!!啪!!啪!!
冉珂難以承受,只能扭動腰肢和屁股,妄圖逃脫責打,但皮帶永遠都能如導彈般精準的落下,而且因為躲閃,還加重了本來就重的不行的力道,使得冉珂掙紮的更加劇烈了,形成了死循環。光著的兩只小腳丫也跟著一起亂動,那活力滿滿的樣子配上沒有任何指甲油,完全純天然的晶瑩剔透的十根腳趾頭,襯托的更加可愛了。
整場懲罰持續了大概一刻鐘,可憐的冉珂究竟被打了多少下,她們倆都記不清了,可能有兩三百下皮帶吧。總之,又有人得到了一顆紫爛的腫屁股,又要在床上趴上兩天才能恢覆了,還好,蘇念都是挑周五的時間來揍冉珂,周末可以好好休息,這是唯一的好消息了。(但是我想出去玩啊!)冉珂內心如是抱怨道。
“嗚嗚嗚...嗚哇哇哇...”
趴到軟和的床上,屁股痛的難以穿上任何衣物,不得不光著下半身,羞死了羞死了。冉珂大哭起來,哭的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好不可憐。
蘇念見狀白了她一眼,“哭什麽哭,剛挨打的時候都沒見你哭,現在結束了才來?”
“嘁,冷血動物,就知道欺負我,屁股都被你打成這個樣子了,也不能說幾句好聽的。”
“好好好,那你想聽什麽呀?”
“你自己想。”
“哎...”蘇念清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無奈又寵溺的嘆了口氣,撫摸著閨蜜毛茸茸的腦袋瓜,溫柔的安慰著,“我們家冉珂最乖最堅強了是不是?懲罰靠自己熬過來了,很棒哦~”
“哼~”冉珂面對蘇念突然的體貼入微,還有些不適應呢,把紅紅的滾燙的臉蛋埋進了枕頭里,偷偷吸著上面蘇念的香氣。
“看看,我都還沒發力呢,說幾句就害羞了?哼哼,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啊?被我看光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呢,把頭擡起來。”
“不要...”
啪。
對不老實的壞孩子,蘇念可從來不慣著,不輕不重的一巴掌瞬間就把某人打的挺直腰背,痛呼一聲。
“呀啊!嗚..疼...蘇念!你個變態!”
“口出狂言,家規第二條,再打?”
“嗚啊!我錯了!”
所謂的家規,其實是蘇念心血來潮,仿照自己家里來制定的,會寬松一些,不至於嚴厲的讓人喘不過氣。其中第二條,就是專門針對喜歡說話不過腦子的衛冉珂的,其余的條例雖然沒有寫明只對冉珂生效,如果蘇念也犯了這些錯,也是要挨打的,但奈何她實在是太過完美,在近一個學期的生活中竟沒有被冉珂抓到任何可乘之機。冉珂也很無奈呀。
“背,第二條。”
“不要嘛蘇念,你最好了~”
“嘖。”
“嗚哇!我背..我背還不行嗎...第二條,對他人出言不遜,或說臟話的,處以打屁股五十巴掌,五十木拍的責罰...”
“很好,那麽...”
蘇念一邊說著,一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作勢要掏出里面的某些妙妙小工具。
“嗚嗚嗚...”
知道自己說什麽都沒用了,冉珂認命的再次把頭埋進枕頭,撅高了傷痕累累的光屁股蛋,準備再次挨打。
“呵呵,好啦好啦,逗你的,不打了,小屁股都腫成這樣了,怪心疼的。”
“唔?真的可以嗎...”
“當然啦,早點把屁股養好,我才能早點再揍你呀。”
“蘇--念!!壞!”
在好一番打打鬧鬧後,冉珂終於獲得了由蘇念親自幫忙上藥的機會,清涼的藥膏塗抹在滾燙的傷臀上,冰冰涼涼的還挺舒服,但是伴隨著不怎麽輕柔的按摩,冉珂又是痛的大叫起來,順便扭動屁股幹擾上藥。
啪!
“別亂動,把瘀血揉開才好的快,再動我真的要再打咯。”
“嗚...”
這樣大力的揉著上藥,恢覆的效果雖好,但真的好痛,不亞於再經歷一次嚴厲的打屁股懲罰了。
終於,在上完後,精疲力盡的冉珂虛脫的趴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似了,呵呵呵...世界又安靜了下來,一切又恢覆了原本的安寧祥和。
每次挨完打,衛冉珂就會乖上那麽一周,至少在屁股的傷完全好之前,是不敢再造次了。這次挨完打並且養完傷後,就臨近學期末了,還有三周便是期末考試,大學的期末周,懂得都懂,周邊的氛圍開始朝著備考的緊張遞進。為了不占用學生的覆習時間,其中體育考試會提早不少進行。
對於身嬌體弱的學霸蘇念來說,文理科考一個超級好的高分,閉著眼睛都行,她用腳考都不可能掛科。可是這體育,反正是為難住她了,她向來把成績看得很重要,體育自然不能例外,可惜沒有付出努力,哪來的回報呢,平日揍揍衛冉珂就是她幾乎全部的鍛煉了。成績單上滿滿當當的“優”,唯獨體育一欄是個“良”甚至只是“及格”,她會抓耳撓腮的難受死的,不行!一定得想個辦法。
體育考試中女生的項目是仰臥起坐、跳遠以及800米跑三項。該死,她都不擅長。不然就找替考吧,反正這種行為在大學中向來屢見不鮮,有能力的學生靠這個賺點外快,只要別太招搖,老師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懶得管。這相當於不會被學校處罰的作弊,她唯一忌憚的,就是在同一個班級的衛冉珂,家規上是嚴令禁止舞弊行為的,她絕不能被那家夥抓到把柄。
當然,辦法是肯定有的,學校有規定,體育考試中不及格或者身體抱恙的學生,可以在一周後參加補考,過了也都是記正常成績的。
那就簡單了,先裝病然後等著補考,既能避開衛冉珂,補考老師也不認識她,她就可以直接找替考來了。
說幹就幹,蘇念用自己好學生的身份,以及向來完美的出勤,很輕松在考試前一天拿到了導員的病假條。而後,就是裝病騙過住在一起的某個家夥,可惜她拙劣的演技自然引起了懷疑,沒發燒不頭疼臉色紅潤有光澤,你跟我說生病了?嘖,總覺得有什麽貓膩,冉珂雖滿心疑惑,但手頭情報太少,只能先關心的讓她多休息,自己一人動身去學校,懷疑的種子埋下。
結果很明顯,冉珂毫無壓力的拿到全A,一身汗的回到屋子後卻看到某個學霸舒服的躺在床上刷手機,一點都沒有難受的樣子,懷疑的種子開始發芽。
平淡的一周時間過去,學校這學期的課程圓滿結束,剩下的時間都留給學生們自習,好好準備期末考,老師們只負責監督紀律。那天下午三點時,大部分學生像往常一樣在教室,而補考生們則是被廣播通知走,衛冉珂以上廁所為由,偷偷尾隨著蘇念,看看她是否藏著什麽秘密。
果然有問題,蘇念沒有去操場,反而是往宿舍9號樓走去,翻過了這棟樓北側的一堵矮墻,往出租屋的方向走了。這面墻是只有少數不良學生才知道的一個據點,尚未被學校發覺,這也是冉珂偷偷告訴蘇念的。看著清冷文靜的蘇念有些笨拙的用不雅姿勢翻過墻壁,倒別有一番風味呢,拿起手機偷偷拍下來留作證據。
話說回來了,這家夥不去操場,她的體育分不要了嗎?應該不太可能,冉珂有不少體育生朋友,有跟她說過接替考賺外快的差事,她本是有意的,但害怕被蘇念發現而用幫忙其他學生作弊的理由又揍她,就委婉拒絕了,難道說...?
呵呵呵,果然,冉珂在嘈雜的操場上找個朋友隨便一問,蘇念還真就是客戶之一。學生們的法律意識比較淡薄,而且冉珂性格開朗,雖然偶爾嘴欠,但架不住長的可愛,所以人緣好,大夥也都知道她和蘇念關系不錯,所以沒費什麽力氣就把聊天記錄截圖、付款截圖,統統拿到手了。
這下好了,如果把這些給蘇大學霸看,不知道她那張小臉上會有什麽反應呢~想想就讓人好期待呀。嘿嘿嘿嘿...冉珂滿心歡喜的回到教室浮想聯翩。
在估算著800米差不多跑完的時間段,蘇念回來了,應該是翻回來的,現在只有通過那面墻才能在學校內外來去自如。
“誒誒,大學霸。”冉珂肘了肘蘇念,小聲的問道,“怎麽樣?過了嗎?累不累?”
“還好啦,今天狀態不錯,應該都能拿A。”
“哦喲,這麽厲害,你平時不是最怕這些了嗎,怎麽突然...”
“士別三日...”
“啊行行行你厲害...噗...”
看著蘇念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再想想晚上要做什麽,冉珂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你笑什麽。”
“啊...沒有沒有,我想起高興的事了,等放學我再跟你說哈。”
“?”
冉珂的反應很奇怪,但是她一直都挺奇怪的,好像也不那麽奇怪?蘇念沒有再多想什麽,只當做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家夥日常犯病罷了。
晚上,在出租屋的房間里。
兩人分別洗過澡後,冉珂坐在床上,想招呼在書桌旁認真覆習功課的蘇念站到她身邊,自己好開始做戲發揮。
“喂,蘇念,你過來一下,跟你說個事。”
“有事就直說,不然別打擾我。”
頭都不肯回一下,她總是這樣,有時候這個愛答不理的態度確實讓人有點不舒服,冉珂也不打算繞什麽圈子了,直接逼問。
“說說吧,有沒有什麽要跟我坦白的事?”
“說什麽?”
“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冉珂走到蘇念身後,彎腰湊近耳朵,用悄悄話的語氣說道,“體育考試,不是你自己過的吧?嗯~?”
“你說什麽呢,當然是我自己。別鬧了。”
蘇念仍然面不改色。
“嘖嘖嘖,”冉珂也不著急,從容不迫的打開手機,把自己搜集的證據翻出來給她看,“咱們的蘇大學霸,不僅作弊,還敢撒謊,寧死不肯承認錯誤,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這幾項罪責加起來,算算該打多少下?哦呀~有人的屁股要被打爛咯~”
“這...你什麽時候拍的...還有這些截圖..給我!”
蘇念伸手就想搶奪手機,冉珂眼疾手快的收回,在反應力方面,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你這可不行呀大學霸,被抓到了犯錯的證據就想著銷毀、逃避。罪加一等喲~”
“衛冉珂你別鬧了,這不好玩,刪了。”
“刪了?哈哈哈哈哈!你說的輕巧呢,你拍我的那些照片,我求你求了多久,被你打了多少次?我都聽你的了,你刪了嗎?啊?”
衛冉珂用尖銳的聲音大笑起來,她忍辱負重這麽久,終於找到機會覆仇了,結果蘇念就想這麽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想得美!!
“什麽都不用說了,今晚不把事情解決,你就別想在這學校待了。”
“......”
“來吧學霸小姐,把身上衣服全部脫光,一條布都不許剩下。”
“......”
“啞巴了?要不我來幫你?”
“不用...我自己來...”
事到如今,蘇念依然維持著自己高冷的人設,即使知道這頓打躲不過了,也安然接受一切。
接近年關,天氣漸漸寒冷,不過蘇念家境富裕,冬天開著空調暖氣也一點不帶心疼,這反而造就了完美的施罰場所,溫暖的房間里就算脫光了也不用擔心感冒。
她利落的脫掉睡衣和長睡褲,今天她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內褲,白色代表純真無暇,蕾絲則是少女用不成熟的小心思偽裝出的成熟,與青澀的身體簡直是葷素搭配,營養豐富。她的胸不算大,但挺立不下垂,一只手可以完美握住一只。屁股挺翹圓潤,皮膚細嫩潤滑,很難想象從小被打到大的屁股竟然能保養的如此可人,難道有什麽秘訣嗎。
不僅如此,她的腰肢線條十分纖細削瘦,不過小肚子那邊因為缺乏鍛煉,導致有一些贅肉,襯托的更加可愛了,雙腿筆直修長,可惜有點太細,看著就弱不禁風。總之,無論怎麽說,這都算得上一具上等的美少女身體。
“繼續脫。”冉珂催促著。
“嘁...”
失去絲綢布料的束縛之後,一對小白兔跳脫出來,形狀姣好,顏色白皙,頂端的草莓隨著主人難以掩蓋的羞恥而微微挺立起來。
再接著,少女把拇指勾進內褲松緊帶里,往下一拉,失去胯部的支撐後,絲綢小內褲松垮下來,然後擡腳被徹底脫下,和胸衣一起疊好放到一邊,估計今晚她都不會再需要她們了。蘇念的屁股倒是極品中的極品,又圓潤又白嫩,也不知是不是從小挨打的緣故才這麽挺翹,真的好想說一聲真騷啊。
冉珂都看呆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這麽仔細的看著蘇念的裸體,從前都是她被扒光看光,敢對蘇念動手動腳就又是一頓揍,可把她憋壞了。
“哦呀哦呀,咱們的大學霸沒想到還是個美人呢,看看這小腰,這小屁股,就是騷啊,不知道扭起來會怎麽樣。”
“衛冉珂,別貧嘴了,趕緊開始。”
雖然表面上冷靜,但蘇念依然和所有女孩一樣,在別人面前赤裸身子時會自然的用手分別捂住胸口和下體,臉也已經微紅起來。
“嘖,手拿開,站好咯。”
“唔......”
這自然引起了冉珂的不滿,都遮起來了她還看什麽呀,當然不允許了。
冉珂就這麽光看著,啥也不做,本以為這樣就可以羞辱到純真的蘇念了,未曾想到:
“沒用的東西,你就只會視奸嗎?跟我的前任比起來,你可真是差遠了。”
“?”
冉珂心里的一根弦繃斷了,她其實一直把蘇念看的很重要,蘇念平時會慷慨的接濟家庭困難的她,然後用類似於戀人的身份再讓她不要有心里負擔。她們早已是超脫朋友的關系了,但這麽久以來沒有人主動點破這層面紗。在聽到自己被這家夥用從來沒聽說過的前任相比較,冉珂氣的緊握拳頭,骨頭發出哢吱哢吱的響聲。該死的蘇念,面不改色的貶低自己,而且有前任也意味著可能不留處子之身了,她沒那麽迂腐,就算不是也沒關系,但她不能接受這種背離感,這種隱瞞,就是在犯罪!
“你xx(粗口)的再說一遍?”
“唔...你想怎樣?”
蘇念是故意氣冉珂的,只要冷靜想想,她家教那麽嚴,大學以前雖收到過不少情書,但無一例外都被拒絕了,她不敢早戀,不然一定會被打死的。而上大學之後,第一個認識的就是衛冉珂,怎麽可能會有前任呢?
故意氣冉珂純屬是因為她高傲的性格,除了在家里面對嚴厲的父母之外,她就沒服過其他人,冉珂目前畢竟只是一個待確定關系的戀人,她當然不服了。
昏頭了的冉珂哪想這麽多,她揪著蘇念的耳朵就把她往床上拽,而後一甩,吃痛的蘇念只能順著力道像個玩偶一樣被砸到床上。
邦!!
“唔啊...”
不知何時,冉珂抽出那柄大板子,寬大的板面可以完美覆蓋她們倆任何一人的兩顆屁股蛋,上面甚至還開著兩排小孔來減少空氣阻力,從而加大揮打的力道。銀杏木既輕便又堅固耐用,是質量極好的刑具。冉珂被這玩意打哭過不知多少次,如今,風水輪流轉。
一板砸擊在枕頭上,發出沈悶厚響,無辜的枕頭差點被打得棉絮翻飛,還好收了點力,不然一定會當場報廢的。
“跪趴,給你三秒。”
簡短幹練的命令,沒有絲毫迂回的余地。
蘇念知道冉珂生氣了,但她不打算道歉,她天真的認為憑自己兒時的經驗,可以輕松抗住這個頭腦簡單的家夥的懲罰,但姿勢太過羞恥了,跪趴意味著屁股處在全身的最高點,像條狗一樣向後高高翹起,下體,不管是小穴還是菊穴,全都一覽無余。上身還要盡力下腰,襯托的屁股撅的更高了。
盡管不太情願,但好面子的蘇念還是從容的擺好了姿勢。
啪!!
沒有打算進行任何熱身,也沒有提醒,沈重的木板就這麽抽打在毫無保護的屁股正中央,瞬間就留下一塊橫跨兩瓣屁股蛋的鮮紅板痕。
“呀啊啊啊!你幹什麽!”
只一下,蘇念就有些後悔了,好疼!這個混蛋,剛來就下死手嗎。就跟沒有做熱身運動就去跑步遊泳一樣,沒用較為輕緩的手段把屁股預熱起來就這麽打,是很容易受不必要的傷的,難不成衛冉珂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嗎。
並非,作為體育生,冉珂深知準備活動的重要性,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最大程度的體會痛苦和絕望,至於受傷什麽的,無所謂了,反正這家夥的屁股她今天是一定要打爛的,沒得商量!
冉珂捏住蘇念的下巴,逼迫她擡起痛的有些扭曲的臉,如惡鬼索命般,“給我閉上你的嘴,不準發出聲音,不然就繼續加重,還有,要是出現用手擋,逃跑,之類的不該出現的情況,你就死定了。今天沒有數目限制,打到我滿意為止,聽明白了嗎?”
“嘁。”在緩過痛後,蘇念抱著一股寧死不屈的倔強,繼續不知死活的挑釁,“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反正這些我從小挨到大,無所謂。”
啪!!啪!!
“唔咿....哈呃...”
拳頭捏的嘎吱作響,冉珂氣的使出渾身的力道,掄圓了胳膊高高揚起板子,對著兩瓣不知好歹的肉球奮力砸下,打的整塊肉都凹陷下去,木板擡起後又覆原回原本的形狀。
不得不說,蘇念還真有兩把刷子,面對體育生衛冉珂的全力擊打,竟真的能忍住不叫喊出來。但顫抖的屁股,緊咬的牙齒,額頭冒出的細汗,無一不在說明她不過是繃緊的繩子上的螞蚱,只是吊著一口氣而已,隨時會因為斷線而崩潰。
“呵呵,有點意思,那就讓我看看,是你的屁股硬,還是我手里的板子硬!”
啪!!啪!!啪!!
是毫無人性的三連擊,甚至還打在臀峰上的同一塊地方,這里直接微腫起來,三倍的鮮紅板痕疊加在一起,朝著血紅色的方向迸發。
“唔呃!......”
好...好痛!差一點沒忍住,可惜還是漏了一丁點聲音出來,衛冉珂不知是不想管還是沒聽到,沒有對此做出回應,只是繼續揮舞著工具。
不出二十下,蘇念開始難以承受越來越可怕的痛楚,閉緊眼睛,嗷嗚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左小臂,還是倔強的不肯發出聲音而讓冉珂嘲笑她。
就與老師在講台上可以輕易看到底下學生開小差的小動作一樣,冉珂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她暫時放下板子,一手拉住蘇念的耳朵,另一只手把她的胳膊掰開,還好,只是沾了不少口水,還有滿滿當當的兩排小牙印,沒有咬破皮。
“蘇念,你給我聽好了,無論什麽時候,不準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來減輕懲罰的疼痛。”
“哼...你打我屁股,揪我耳朵,就不是傷害了嗎。”
“嘖,我說一句你就一定要頂一句是吧?”
冉珂重新抓起板子,用更加淩厲的力道對著蘇念依然高挺著的屁股抽去。這次她把目標瞄準了屁股和大腿的交界處。這里是平常坐椅子的部位,比屁股蛋子嬌嫩的多,還沒有被“照顧”過,白白嫩嫩的。
啪!!!
“哇啊啊啊!!疼!嘶...混蛋,不能打那里啊。”
這想忍住真的是癡人說夢,不僅痛入骨髓,還是突然襲擊,超乎想象的感受湧入大腦,蘇念一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遵循著身體躲避危險的本能,不僅大叫出聲,還蜷縮起身體,用手死死捂著被打過的嫩肉,看著還挺可憐的。
“蘇--念,你、在、做、什、麽?”
黑著臉,一字一句的低吼著。
“唔...我...”
此刻,蘇念看向冉珂的眼神中,瞳孔急劇收縮了一下,帶上了一些惶恐,她開始害怕了。看來被打屁股這種事,即使是從小挨到大,也還是無法接受,該疼還是那麽疼,尤其是被體育生這種力氣大的離譜的怪物打。
“我不是...故...唔...”
不行不行,如果道歉的話,不就是承認自己服軟了嗎,蘇念把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然後自覺的重新擺好姿勢,撅高光屁股。
呼--呼---
“大喊大叫,用手擋,姿勢破壞,你真行啊蘇念,屁股不想要了可以直接和我說,不必這麽拐彎抹角。”
冉珂甩了甩板子,透過上面的孔洞,揮舞中板子與空氣交織發出沈悶的風聲,光聽著就知道分量之厚實。
“什麽都不用說了,等屁股打完之後,就給你加點餐,好好招待你。”
什麽玩意兒?這家夥想怎樣?
啪!!啪!!
“哈啊啊!咿咿咿咿!!”
還沒想清楚衛冉珂的壞心思,光裸的屁股上又被狠狠地抽了兩下,在疼痛不斷交疊下,她無法再忍住不發聲。
冉珂的速度不快,力求每一下都是保質保量完成,讓蘇念充分的體驗好每一擊的痛苦,且回味無窮,反正,她們今晚有的是時間。
當蘇念的整顆屁股蛋子和下方的臀腿交界處都成了大紅色,微微腫起時。她突然感覺疼痛降低不少,完全到了可以輕松忍住的程度。這不是因為冉珂心疼收力了或者累了,而是屁股被打麻了,這是沒有巴掌熱身就直接拿重工具打的一個弊端。在這個階段,不僅痛楚降低到幾乎沒有,還非常容易打傷筋骨,無論是懲罰性質還是身體健康性質都急劇下滑。這一點,蘇念是有跟衛冉珂提到過的。
自己的力道明明沒有改變,但蘇念的反應卻緩和下來,冉珂知道,是時候了。
“哼哼,屁股麻了是不是,現在,咱們讓你的騷屁股休息一下,好恢覆恢覆。”
聽此,蘇念長舒一口氣,準備把屁股放下來休息。
“誒誒誒,誰讓你趴下的,撅好了。”
“?”
不是你讓我休息的嗎,還想怎麽樣?蘇念滿臉疑問。
嗖-嗖-嗖-
是藤條劃破空氣的呼嘯風聲,冉珂揮舞起來就如戰士拿到了自己的佩劍一般順手,這玩意兒比板子的更加淩厲嚇人,這種又細又堅韌的工具抽打在皮肉之軀上,可以輕松帶去可怖的傷痕。
“讓你的屁股休息,可沒說讓其他地方休息,自己把屁股掰開,接下來要打你的臀縫了。”
“什麽?!你有毛病吧?不行!”
這家夥到底是從哪學的這些啊?蘇念震驚,她雖然是被打屁股打到大的,但在家里,父母是絕不會觸碰她的私密處的,這是原則問題。這個家夥,懲罰歸懲罰,性歸性,打臀縫是幾個意思?
“蘇大小姐,都到這種地步了,都光著屁股對著我撅著了呢,都被打過一輪了,還不肯乖嗎?”
“嘁...混蛋...”
“哼哼。”
身上一絲不掛,用跟小狗一樣的姿勢跪撅著翹起屁股,現在甚至還要被要求主動掰開兩瓣屁股蛋,露出里面,這份恥辱,一定會永生銘記,你給我等著!
“唔...嘶...”
修長的手指分別按住兩瓣屁股,上面傳來輕微刺痛,激得呼吸加速,隨著屁股蛋的扒開,里面被保護的十分好的嬌嫩屁眼和小穴,終於重見天日。蘇念只覺得身體內部滾燙不已,羞得簡直想死,她還是第一次把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示給另一個人。
“吼吼...真漂...咳...”
淺淺褐色的菊花,外部的褶皺,每一條都是那麽一清二楚,隨著冷空氣的吹拂,緊張的一張一縮的;下方的穴口更是極品,色情的沒邊,沒有一絲陰毛,兩片陰唇粉粉嫩嫩,在燈光下晶瑩剔透,讓人一看就想好好疼愛一番。在先前的責打下,陰蒂微微挺立,里頭還滲出了一些愛液,略微濕潤了。
“打理的還蠻幹凈的嘛,是期待著這麽一天被我寵愛,所以才這麽注重衛生嗎?你這家夥。”
“哈?”蘇念黑人問號,“你別自作多情了行嗎,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邋遢呢?沒想到除了普信男以外還能有普信女。”
“......”
嗖--啪!!
“呃!!”
不得不說,蘇念這張嘴毒起來,就沒有冉珂什麽事了。口頭上是占不到什麽便宜了,那就動手吧,反正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冉珂是這麽想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接受制裁吧!
又細又極具韌性的藤條,被用力揮舞起來後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曲線,把手一端先到終點,末端由於慣性稍微落後,同時也積蓄了足夠的勢能,滿滿的可怕力量隨著藤條尾部,全部注入那嬌嫩的屁股縫里面。這種擊打,別說這樣細皮嫩肉的女孩子了,就算換成年男人來,挨上兩下也照樣青一塊紫一塊要哭著找媽媽。更何況打的是那里呢。超出認知上限的疼痛,讓蘇念的腦子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只是發出沈悶的一聲。
屁股縫的上部,一條豎直的紅色痕跡非常醒目,屁眼自然也在這條路徑中。兩秒鐘後,它漸漸隆起,成了一條腫脹的棱子。
“咿呀呀呀呀!!要裂開了!啊啊啊!!”
後知後覺,蘇念撒開手,捂著屁股中間發了瘋似的打滾。她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被巨大鋒利的刀子以屁股縫為分界線,一刀兩半。又燒又痛,尤其是屁眼,能察覺出已經腫了,才僅僅一下,屁股合上時會有強烈的異物感阻擋。
“你的規矩呢大學霸?成何體統?”
冉珂不知從哪掏出一塊手帕,優雅的擦拭著藤條,儼然一位劍士在戰前保養她的武器一般。
“冉珂,別鬧了,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聽著像是在威脅,實際上語氣慫的不得了,這分明就是小情侶的撒嬌吧?冉珂內心雖欣喜,但為了保持住自己剛立下的威嚴,還是擺出一副臭臉,“我數三個數,沒有重新做好準備,你就死定了。”
“唔...”
冉珂用藤條輕輕敲打著手掌,在蘇念重新撅好的屁股後面來回踱步,宛如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
冉珂沒有下一步動作。
“喂...你又來視奸?”
啪!!
“呀啊啊啊!你!”
又添一條新傷,但奈何屁股縫就那麽點地方,所以擊打的部位高度重合,疊加的痛楚讓蘇念尖叫。
“你什麽你,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嘴這麽毒呢?真是欠揍。”用藤條戳了戳屁眼外部,冉珂教訓道。
“嘁...混蛋...”
啪!!啪!!
“呃啊啊啊!混蛋!”
啪!!啪!!
“唔...混...”
啪!!啪!!
“哈啊啊啊...”
冉珂沒有用全力,頂多使了四五成的力道,也足夠蘇念喝一壺的了,體育生的手勁可不是開玩笑的。七八下後,蘇念的臀縫已經幾乎腫起,血紅的棱子在光下是那麽的矚目。這下好了,屁股合不上了,但凡敢用力夾緊,尖利的刺痛可以折磨的蘇念哭爹喊娘。
啪!!啪!!
最後兩下重點瞄準屁眼,冰冷堅硬的工具,對於柔軟嬌嫩的這里來說,實在太過殘酷,直抽的蘇念發瘋似的甩頭哀嚎,菊花綻放開來,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內部的腸壁,鮮紅欲滴,如果再來上那麽一兩下,就一定是破皮流血的結果,這個不是冉珂想看到的,只能暫時收手。
“呼...哈......呃唔......”
看見冉珂把藤條放下,繃緊的神經終於松弛下來,蘇念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身後的屁股已經難以合上,里面不斷刺激的劇烈刺痛迫使她不得不張開雙腿,略微挺起屁股,讓冷風吹進去才能稍微舒服一點點。
可惜冉珂好像不打算就此放過她,還早得很呢,“蘇小姐,休息時間到,趕緊擺好姿勢,不然你的小屁股可又要加罰了。”
“不是剛打完嗎...怎麽就...”
冉珂重新拿起板子,點了點蘇念的腦袋,“大學霸是不是忘了,剛剛這些是給你的小屁股度過麻痹期的休息啊?屁股休息,屁股縫挨打,屁股縫休息,屁股挨打,很合理吧?你這小腦袋瓜,平時不是很聰明嗎,怎麽現在傻的可愛呢?”
“我都這樣了,能不能...”
“不行哦,犯錯的壞孩子是沒有權利左右懲罰的進行的,接下來我還會給你很多很多反省機會的,趕緊的,擺好。”
冉珂還故意拿板子朝蘇念屁股中間拍了拍,似是刻意強調剛剛被狠狠疼愛過的部位。
“衛冉珂!你差不多得了!”
自己的責罰還遠遠沒有結束,屁股上已經恢覆的感覺,屁眼上的劇烈刺痛,無不刺激著她對疼痛一直以來的恐懼,讓蘇念想趁著自己還有行動能力時放手一搏。她怒吼一聲,不知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假裝的,反正接下來的行為會讓她後悔一整周時間。
她從床上起身撲過來,沒有任何防備的冉珂被向後撲倒,背部“彭”的一聲砸在地上,還好她作為運動員,對保護身體有本能反應的縮手縮頭,否則輕則手腕骨折,重則脖子受傷,還順便抱住了懷里赤身裸體的罪魁禍首,防止她出什麽事。
貌似某人並沒有領她的心意,奮力掙脫懷抱後朝房門跑去,直到拉下扶手蘇念才後知後覺房門被鎖上了,再去旋轉門鎖已經太遲,耽誤的這幾秒鐘已經足夠冉珂起身揪住她的耳朵然後一頓臭罵了。
乓!!乓!!乓!!
房間里傳出巨大的木板著肉聲,以往木制工具打下後只停留在皮膚淺層,有足夠的脂肪緩沖下發出的是清脆的“啪啪”聲,可現在傳來的卻是遲緩沈悶的巨響,可見力道已經大到了什麽地步。
“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如果頭砸在地上!或者磕到桌角!會怎麽樣還用我說嗎!這是你想要的嗎!啊?!”
憤怒的衛冉珂訓斥著不聽話又沒常識的閨蜜,她說話每停頓一下,就是一板子砸擊在又跪撅好的蘇念的屁股上。恐怖的沖擊力震的蘇念的身子每挨一下就往前頂,而後著急忙慌的重新恢覆姿勢,不斷重覆。身體的晃動帶動光裸著的,微微下垂的酥胸也跟著一起前後搖擺,兩只小白兔在這樣的不斷刺激下,最下方的乳頭慢慢挺立,形成了最為興奮飽滿的姿態。
“呃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我不該那麽做的!饒了我吧!求你...原諒...”
意識到自己差點傷害到冉珂的生命後,蘇念終於放下芥蒂,開始真心的承認錯誤。
“呵呵,蘇大小姐終於肯道歉了?行啊,那接下來,開始報數,一百板,規矩,想必你家里應該有教育過吧?”
“是...的...”
“說說看。”
“報數要準確清晰明朗,如果錯報漏報晚報,就實行加罰...”
“很好,那就按這個來。錯一次加十下。”
“明白了...”
乓!!
“咕...一...”
“聽不見,這下重來!”
乓!!乓!!乓!!
“咿!一!嗚...二!呼...呼...三...!”
每一下木板都帶著淩厲的力道,劃破空氣,重重打在蘇念的光屁股上。冉珂雖然是新手,但力氣大,而且被蘇念打了近一個學期,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還是能明白臀峰是肉最多最耐打的地方的,所以她前三四十下全都重點關注這邊。
(好痛好痛好痛!)
蘇念的腦子里只剩這些東西了,經過一定的休息後,酥麻感褪去,屁股變得更加的敏感,這塊帶孔的木板得以充分發揮它的威力,打的蘇念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擊打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秒一次,蘇念咬牙忍著痛楚,強迫自己跟上節奏,及時報出數字。板子的重點完全放在臀峰上,兩塊肉球被反覆擊打,很快,蘇念就受不了了。她緊張的繃緊了屁股上的肌肉,痛感頓時下降不少,板子抽打上去的手感變化,很快就傳遞到冉珂的手上。
“蘇念,你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應該知道繃緊屁股只會傷的更重,給我放松了!”
“求求你...別老打一個地方...”
屁股蛋上的血紅色已經開始染上瘀紫了,出現好幾處瘀傷。這是因為屁股的皮膚內部的毛細血管被盡數打破,血液從斷裂的細小血管中湧出。靜脈的血液活性較低,顏色自然更黯淡,血液的不斷堆積,形成了瘀血,顏色再反應到皮膚上,就成了深色的瘀傷。
現在就算是一陣輕微的涼風吹過,都能刺激的蘇念屁股一顫,實在太敏感了。說白了她此刻就是個小脆皮,管你以前是不是經常挨打,現在都得老老實實的。
一時間,她們倆陷入了短暫的僵持,房間里,獨留工具與屁股的碰撞聲,以及少女的痛呼報數聲。
“嗚嗚嗚...三十八...呃啊啊!三十九!!”
四十下過後,冉珂開始隨機抽打整塊屁股,包括下邊的臀腿交界處。不論是耐打的部位還是脆弱的部位,都一視同仁,一樣的痛,甚至腫起的小屁眼也會時不時蹭上一兩下。每一下帶來的都是令人發瘋的劇痛,生氣狀態下的冉珂完全使出全力,不帶任何的仁慈,對蘇念來說是地獄都不為過,度秒如年的煎熬很快就把蘇念的意志侵蝕的一點不剩,她那本聰明的腦袋里面跟漿糊一樣,不再能思考任何東西,除了極度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她就只剩下對疼痛最原始的恐懼,不聽冉珂的話,要被狠狠打屁股,做錯事被冉珂發現,要被狠狠打屁股,脫光了打屁股。她已臨近崩潰的邊緣了。
七十下過後,屁股完全成了紫色的爛氣球,瘀傷、腫塊無處不在。在屁股上整體看來,失去了原本的圓潤曲線,成了凹凸不平的爛肉球,深色的腫塊只要輕輕用手指點一下,就可以讓它主人的嬌軀顫抖不已。
情緒逐漸被身體上的疼痛支配,蘇念大哭起來,看得出,她早就到了忍耐的極限了,每超出極限的一下,都是對意志力的極大考驗。
“嗚嗚啊啊啊!!我錯了冉珂!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痛!好痛!好痛...嗚嗚嗚...”
蘇念劇烈的掙紮,兩只小腳拼命的踢蹬,十只瑩潤的腳趾頭緊緊地蜷縮起來,腳背不斷砸在柔軟的床墊上,妄圖減輕一點痛楚,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冉珂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她左手按死了蘇念的腰肢,沈穩的力道就如五指山一樣把那可憐的少女壓的動彈不得。
(七十七,七十八)
(九十三,九十四)
蘇念崩潰了,嘴里已經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呢喃著也不知到底在說什麽,到底過了多久了,不知道;屁股爛掉了嗎,不知道;我還活著嗎,不知道。
終於,冉珂松開按壓的左手,蘇念身子立馬就滑下,趴在床上大哭著,大喊著。剛想揉揉屁股,可又肌肉記憶的聯想起在家中的回憶,沒有經過同意就敢動手摸屁股,會有很可怕的後果的。手就這麽懸在身後,一時間有些尷尬。
“幹嘛呢?想揉就揉唄,又沒攔著你。”
冉珂自然是一頭霧水,她當然不知道原來懲罰還有這麽一層規矩,不然不得狠狠嘲諷一波閨蜜。
“謝...謝...”
她還得謝咱呢,冉珂不免啞然失笑,都被揍的這麽慘了,還有功夫道謝,話說這也是懲罰的某一部分規矩嗎?反正冉珂挨揍的時候是絕不可能說什麽謝謝的。
紫腫的屁股揉起來,手感是硬硬的,可以摸到無數凸起來的腫塊,就算只是輕輕觸碰一下,都能痛的蘇念齜牙咧嘴。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眼睛也哭腫了,原本白皙可愛的小屁股,也不覆存在。
“知道錯了嗎?”
“知...道...”
“嗯,那以後誰來當家做主?”
“?”
見蘇念沒反應,冉珂舉起藤條,作勢要再打。
“嗚啊!”
蘇念嚇得一把抱住冉珂,光裸的身子往上貼,柔軟的胸口都擠壓的變形了。
感受到那一抹柔軟,冉珂滿足的放下工具,變成了溫柔的愛人,她滿眼幸福,撫摸著懷中的小美女哭紅的臉頰,久久不能自拔。
在那之後,兩人的位置仿佛出現了顛倒?反正,不論誰犯了錯,另一方一定會帶著一些“個人私怨”而把對方胖揍一頓。無論如何,她們終於確認了關系,對兩名花期少女來說最為重要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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