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打屁股聯合狩獵 (Pixiv member : 六月知多少[主页接稿])
歐利蒂絲莊園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陰沈,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仿佛隨時都會滴下黏膩的雨水。然而,對於今天的八位求生者來說,天氣的陰郁遠不及他們內心感受到的那份詭異與不安。往日里擺放在莊園各處的狂歡之椅,那些由火箭和木板構成的粗糙刑具,此刻竟被統一換成了冰冷、精密的金屬造物——婦科椅。
每一張椅子都閃爍著手術室般無情的光澤,座椅前方那兩根高高揚起的金屬支架,像是某種節肢動物張開的螯鉗,赤裸裸地宣告著它們的目的:將坐上去的人雙腿分開,以一種毫無尊嚴的姿態,徹底暴露身體最私密的區域。
“這……是什麽?“園丁艾瑪握緊了手中的工具箱,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和醫生艾米麗一同出生在地圖的地下室入口附近,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困惑與不祥的預感。
還沒等她們想出個所以然,一陣若有若無的、混雜著胭脂香氣與金屬摩擦聲的腳步,從不遠處傳來。是兩位監管者。而且,她們來得異常之快。
紅夫人瑪麗優雅地提著裙擺,鏡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而她身旁的美智子,則以一種近乎瞬移的姿態飄然而至,寬大的和服袖擺在空中劃出淒美的弧線。她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從一開始就鎖定了艾瑪和艾米麗。
艾瑪下意識地想要拆除附近的椅子,但那冰冷的金屬構造讓她無從下手。瑪麗的鏡像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鋒利的鏡刃劃破空氣,精準地擊中了她的後背。一聲悶哼,艾瑪向前踉蹌幾步,幾乎要摔倒。
“艾米麗,快走!“她回頭喊道。
然而已經太遲了。美智子剎那生滅,身形如鬼魅般穿過墻壁,手中的折扇帶著淩厲的風聲,同樣在艾米麗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兩位求生者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擊倒,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瑪麗和美智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氣球將她們吊起,而是各自走上前,以一種不容反抗的姿態,輕松地將地上的女孩單手環腰抱起。艾瑪和艾米麗的身體瞬間騰空,柔軟的腰肢被結實的手臂牢牢固定住,臉頰貼著監管者冰涼而華貴的衣料。這種親密的、帶有絕對支配意味的姿勢,讓她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兩位監管者抱著她們的“獵物“,步伐從容地走進了陰森的地下室。石制的台階向下延伸,空氣愈發濕冷。地下室中央,那兩張特制的婦科椅正靜靜地等待著她們。
然而,瑪麗和美智子卻沒有急著將她們放上去。
美智子抱著艾瑪,走到一張椅子旁,卻不是讓她坐下,而是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趴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艾瑪的臉埋在美智子柔軟順滑的和服布料里,只能聞到一股清幽的、如同櫻花般的香氣。她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雙腿無力地垂著,整個臀部就這麽毫無遮擋地向上翹起,暴露在空氣中。
另一邊,瑪麗也對艾米麗做了同樣的事。艾米麗比艾瑪要鎮定一些,但當她被迫以同樣的姿勢趴在紅夫人的腿上,感受到那身法國宮廷長裙華麗而冰冷的觸感時,她一直維持的冷靜也開始出現裂痕。
“真是兩個不聽話的小姑娘呢。“美智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吳儂軟語般的柔媚,但說出的話卻讓艾瑪渾身一僵。
話音未落,美智子伸出另一只手,熟練地勾住了艾瑪那條被磨得有些破舊的工裝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不……不要!“艾瑪驚呼出聲,雙腿下意識地蹬動起來。
但這反抗是徒勞的。褲子連帶著內褲被一同褪到了膝彎處,兩瓣渾圓挺翹、帶著青春少女獨有彈性的臀丘,就這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微弱的燈光下。地下室的冷空氣立刻包裹住了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幾乎在同一時間,瑪麗也用她那戴著精致蕾絲手套的手,優雅而粗暴地剝下了艾米麗的裙子和內褲。醫生的皮膚比園丁更加白皙細膩,在昏暗的環境中仿佛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此刻卻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監管者眼前。
“作為醫生,你應該很清楚自己身體的構造吧,艾米麗小姐?“瑪麗的聲音帶著一絲貴族式的傲慢與戲謔,她的目光如同手術刀一般,審視著艾米麗因羞恥而微微繃緊的臀部,“那麽,就讓我們來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是否還像你的表情一樣‘健康’。“
說完,瑪麗揚起了她那只沒有戴手套的、保養得宜的右手,毫不留情地揮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艾米麗左邊的臀瓣上。
“嗚!“艾米麗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從被擊中的地方迅速蔓延開來,皮膚仿佛被點燃了一般。她緊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更羞恥的聲音。
瑪麗的手掌並沒有停下,第二下、第三下……接連不斷地落下。每一次都精準地打在同一個位置,讓那片嬌嫩的肌膚迅速從粉紅變為艷麗的深紅。艾米麗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擊打而劇烈地彈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對方的手掌下無助地顫抖、變形,那種清晰的觸感讓她羞恥得快要昏厥過去。
另一邊,美智子也開始了對艾瑪的“懲罰“。她的手掌不如瑪麗那般寬大,但力道卻同樣驚人。
“啪!啪!啪!“
連續而快速的擊打落在艾瑪的屁股上,發出清脆而響亮的聲響。艾瑪的屁股不像艾米麗那般豐腴,但卻更加緊實挺翹。每一巴掌下去,都能看到那圓潤的臀肉被拍得深深凹陷,然後又猛地彈回,蕩開一圈圈誘人的肉浪。
“啊……疼!別打了!“艾瑪不像艾米麗那樣能忍耐,很快就哭喊出聲。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那無情的巴掌,但這只會讓美智子抱得更緊,打得更狠。
“不聽話的孩子,就該被打屁股哦。“美智子的語氣依然溫柔,仿佛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弱。她的巴掌覆蓋了艾瑪的整個臀部,從上到下,從左到右,雨點般落下。很快,艾瑪那原本膚色健康的屁股就變得通紅一片,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上面布滿了清晰的掌印。
羞恥的淚水從艾瑪的眼角滑落,浸濕了美智子的和服。她能聽到隔壁艾米麗壓抑的、從齒縫里泄露出來的嗚咽,也聽到了自己屁股上那清脆又淫靡的“啪啪“聲。這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整個莊園宣告她們正在遭受的屈辱。
瑪麗似乎覺得單用手掌已經不夠了,她停下了動作,用指尖輕輕劃過艾米麗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艾米麗的身體敏感地一顫,那火辣辣的痛楚之上,又叠加了一層酥麻的癢意。
“看來需要一點更深刻的教訓。“瑪麗輕笑著,然後,她握起了拳頭,用指節的部分,不輕不重地敲打在艾米麗的臀峰上。
“咚!咚!咚!“
這聲音不再清脆,而是沈悶的。力道穿透表皮,直達深層的肌肉。那是一種酸脹而麻痹的痛,比單純的掌摑更加磨人。艾米麗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不再屬於自己,變成了一塊被反覆捶打的軟肉。她再也忍不住,壓抑許久的呻吟終於溢出喉嚨,帶著哭腔,聽起來格外可憐。
瑪麗很滿意她的反應,她欣賞著身下女孩的掙紮,欣賞著那片紅腫的肌膚上因自己的敲打而出現的、顏色更深的淤痕。她甚至惡劣地用指甲在那已經高度敏感的皮膚上輕輕刮擦,引得艾米麗一陣陣的戰栗。
艾瑪那邊的情況也同樣激烈。美智子見她哭得梨花帶雨,非但沒有憐憫,反而加重了力道。她開始用手掌的邊緣,像刀一樣劈砍在艾瑪的臀腿交界處。那個位置的肉最是嬌嫩,也最為敏感。
“呀啊——!“艾瑪發出一聲尖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昏過去。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都在隨著這種劈打而發麻。
“還敢不敢亂跑了?“美智子貼在她的耳邊,吐氣如蘭,問出的問題卻充滿了威脅。
“不……不敢了……嗚嗚……求求你,別打了……“艾瑪語無倫次地求饒。
她的求饒似乎取悅了美智子。美智子停下了劈砍,轉而用整個手掌覆蓋住艾瑪那已經腫起一圈的屁股,然後開始用力地揉捏。像是對待一塊面團,時而抓起,時而按壓。痛楚和一種奇怪的酸麻感交織在一起,讓艾瑪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趴在美智子腿上,任由她擺布。
兩位監管者似乎都對自己的“作品“感到滿意。她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冰冷而殘忍的笑意。
“好了,開胃菜結束了。“瑪麗輕聲說道,她松開艾米麗,將她從自己的腿上抱了下來。
艾米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身後的屁股火燒火燎地疼,每動一下都像是被針紮。她羞恥地想要拉起自己的裙子,但瑪麗根本不給她機會。
紅夫人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到了其中一張婦科椅前,然後用力一推。
艾米麗跌坐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椅子的設計讓她無法並攏雙腿。瑪麗抓住她的腳踝,不顧她的掙紮,將她的兩條小腿分別架在了那兩根高高的金屬支架上。
這個姿勢,讓艾米麗的整個下半身都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徹底敞開。那兩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布滿掌印和淤痕的屁股,以及更深處那道因羞恥和恐懼而微微收縮的幽谷,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瑪麗的視線之中。
“現在,才是正式的‘治療’時間,我的醫生小姐。“瑪麗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冰藍色的眼眸里滿是玩味與殘忍。
與此同時,美智子也用同樣的方式,將哭得快要斷氣的艾瑪安置在了另一張婦科椅上。
地下室里,兩位求生者少女被迫以最屈辱的姿態敞開自己的身體,她們那遭受過殘酷責罰、紅腫不堪的臀部,在冰冷的燈光下顯得如此靡艷而淒慘。而真正的狂歡,似乎才剛剛開始。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身下傳來,將艾瑪和艾米麗的意識從臀部那火燒火燎的痛楚中,拉回到了一個更加屈辱和恐懼的現實中。她們被固定在婦科椅上,雙腿大開,姿態如同獻祭的祭品。身後那兩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的臀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們剛才的遭遇,然而,這顯然只是前奏。
瑪麗和美智子站在她們面前,臉上帶著欣賞藝術品般的、冷酷而滿足的微笑。她們似乎對女孩們因疼痛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暴露無遺的、紅腫的臀部感到非常滿意。
“看來,簡單的體罰並不足以讓你們記住教訓。“瑪麗的聲音慵懶而華貴,她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腰間一條精致的、用作裝飾的黑色皮帶。那皮帶很細,看起來更像一件時尚配飾,此刻卻在她指尖的撥弄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美智子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用一個優雅的動作,解下了自己和服腰帶上系著的一條暗紅色的、質地柔軟的編織皮繩。它看起來不像瑪麗的皮帶那樣具有攻擊性,但在美智子白皙修長的手中,卻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兩位求生者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取出“刑具“,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們想掙紮,想並攏雙腿,想尖叫著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下室。但手腕被牢牢地綁在椅子的扶手上,身體被椅子的構造固定得動彈不得,任何輕微的扭動,都只會讓手腕上的束縛勒得更緊。
“你們猜,接下來要懲罰哪里呢?“美智子輕笑著,她踱步到艾瑪面前,手中的皮繩在她指間靈活地繞動。她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艾瑪的耳畔,聲音柔媚得仿佛情人間的低語,“是這張哭泣得那麽可憐的小嘴,還是……更下面那張,也同樣需要被安撫的小嘴呢?嗯?“
艾瑪渾身一僵,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她的心臟。她看到美智子的視線,穿過她大開的雙腿,落在了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那是一片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覆蓋著稀疏絨毛的區域,此刻正因主人的緊張而瑟縮著。
另一邊,瑪麗已經走到了艾米麗的面前。她沒有言語上的調戲,只是用行動宣告著自己的意圖。她將那條細細的黑色皮帶對折,握在手中,然後用皮帶的末梢,輕輕地點了點艾米麗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腿心。
冰涼的皮革觸感,讓艾米麗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不行……“她終於無法保持鎮定,聲音幹澀地擠出兩個字。
瑪麗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她手腕一抖,那細長的皮帶便帶著一聲輕微的、破空的“咻“聲,精準地、卻又力道極輕地,抽打在了艾米麗腿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啪。“
聲音很輕,幾乎微不可聞。但那道尖銳、集中的刺痛,卻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了艾米麗的全身。
“啊!“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腰部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金屬支架無情地阻擋。
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不同於身後臀部那火辣辣的鈍痛,這一下的痛楚是如此的尖銳、精準,仿佛一根燒紅的針,直接刺進了她全身神經的中樞。痛感過後,一股奇異的酸麻感從被擊中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來,讓她的小腹內部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瑪麗欣賞著她的反應,冰藍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沒有給艾米麗喘息的機會,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落在同一個點上。艾米麗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極度的羞辱和痛苦,但她的身體卻在尖銳的刺激下,開始產生某種可恥的反應。她能感覺到腿心深處,一股熱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那片區域變得濕潤、泥濘。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從喉嚨里溢出的不再是單純的痛呼,而是夾雜著一絲甜膩尾音的、變了調的呻吟。
“嗚……嗯……不……停下……“她的求饒變得軟弱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邀請。
瑪麗俯下身,近距離地觀察著自己的“傑作“。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最核心的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被抽打得微微紅腫起來,每一次接觸皮帶,都會敏感地彈跳一下,然後分泌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醫生小姐,你的身體,似乎比你的嘴要誠實得多。“瑪麗用氣聲說道,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嘲諷,“它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治療’呢?“
說完,她加快了抽打的頻率,那細細的皮帶在空中舞出殘影,帶起一陣陣輕微的風聲,然後化作密集而輕柔的吻,不斷地落在艾米麗那已經徹底麻木、只剩下酥麻快感的敏感點上。
艾米麗的腦袋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雲端,又好像沈溺在深海。身體的本能已經完全接管了一切,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臀部在椅子上徒勞地畫著圈,似乎想要迎合那道帶來極致刺激的皮帶。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腿根滑下,在冰冷的金屬座椅上匯成一小灘可恥的水漬。
而在另一邊,艾瑪的“懲罰“也開始了。
美智子不像瑪麗那樣直接。她先是用那條暗紅色的皮繩,輕輕地、瘙癢般地在艾瑪的大腿內側來回滑動。皮繩粗糙的質感磨得艾瑪皮膚發癢,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像小貓一樣的嗚咽。
“呵呵呵……真是個敏感的孩子呢。“美智子笑著,欣賞著艾瑪因忍耐而漲紅的臉頰。
就在艾瑪被這陣磨人的癢意折磨得快要崩潰時,美智子手腕一翻,那條皮繩便靈巧地彈起,同樣精準地落在了她那稚嫩的腿心。
“呀!“
和艾米麗一樣,艾瑪也發出了尖銳的叫聲。但她的反應更加激烈,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嗚嗚嗚……好痛!拿開!求求你拿開!“她大聲地哭喊著,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腕在束縛處磨出了紅痕。
“痛嗎?“美智子的聲音依然溫柔,她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摸著艾瑪的臉頰,為她拭去淚水,動作輕柔得仿佛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可是,不聽話的孩子,就是要接受懲罰的呀。“
她的動作看似安撫,但另一只手上的皮繩卻沒有絲毫停歇。
“啪嗒、啪嗒、啪嗒……“
與瑪麗那邊清脆的“啪啪“聲不同,美智子的皮繩落在濕潤的肌膚上,發出的是一種更加黏膩、更加淫靡的聲響。每一次落下,都會帶起一小片晶瑩的水花。
艾瑪的哭聲漸漸變了調。最初的尖銳刺痛,在接連不斷的抽打下,慢慢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又酸又麻的感覺。那感覺從身體最敏感的核心開始,像漣漪一樣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無力,只能軟軟地癱在椅子上,任由美智子施為。
“嗚……嗯……哈啊……“她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里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幹舌燥,意識模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顆被反覆抽打的小肉粒,正在不受控制地變硬、腫脹,仿佛在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美智子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停下了抽打,轉而用皮繩的末端,在那已經腫脹起來的敏感點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嗯啊!“
這種持續而精準的摩擦,比剛才的抽打更加致命。艾瑪感覺自己身體里的那團火瞬間就要爆炸了。她的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腳趾因為用力的繃緊而蜷縮著,就連身後的臀肉,也跟著緊張地收縮、跳動。
她能聽到隔壁艾米麗發出的、那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和艾米麗一樣狼狽、一樣下流。這種認知,讓一股更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與之相伴的,卻是更加洶湧的、無法抑制的快感。
“看看你們兩個,“瑪麗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地下室的每一個角落,“明明是來參加遊戲的,卻在這里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流著水,真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艾米麗那邊就發出了一聲高亢而壓抑的尖叫。
“啊啊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後背以一個驚人的弧度離開了椅背,雙腿在支架上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她的腿心深處噴湧而出,將那條黑色的皮帶和她的大腿內側都打得濕透。在經歷了極致的刺激之後,她達到了從未有過的、被強迫的高潮。
劇烈的痙攣過後,艾米麗的身體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蜜糖,無力地躺在椅子上,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焦點,顯然已經沈浸在余韻中,無法思考。
艾米麗的失態,仿佛一個信號,也徹底擊潰了艾瑪最後一道防線。
“我……我也……不行了……啊啊!“
在美智子最後幾次惡意的、用力的按壓下,艾瑪也尖叫著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她的身體同樣劇烈地彈跳、痙攣,大量的液體從腿心湧出,甚至濺到了美智子的和服下擺上。
地下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位少女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混雜著汗水與愛液的、充滿了情欲味道的空氣。
她們的雙手依舊被綁著,身體依舊以屈辱的姿態敞開著。那兩處被皮帶肆虐過的嬌嫩花蕾,此刻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晶瑩的液體和剛才高潮時湧出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腿根蜿蜒流下,景象淫靡到了極點。而她們身後那同樣紅腫的臀部,仿佛在與身前的景象遙相呼應,共同構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名為“懲罰“的畫卷。
瑪麗和美智子,這兩位優雅而殘忍的監管者,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用勝利者的目光,欣賞著她們的戰利品,等待著她們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迎接下一輪更加深入的“遊戲“。
高潮的余韻如同海浪般反覆沖刷著艾瑪和艾米麗的神經,讓她們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氣。她們癱軟在冰冷的婦科椅上,胸膛劇烈地起伏,汗水浸濕了額前的碎發,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那兩對被殘酷對待過的、紅腫不堪的臀瓣,以及身前同樣遭受過蹂躪、此刻一片狼藉的私密花園,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風暴的激烈。
然而,比身體更深刻的變化,發生在她們的意識深處。那尖銳而陌生的快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們內心深處某個從未被觸及過的、名為“屈服“的暗箱。羞恥與快感,痛苦與渴望,這些矛盾的情感交織在一起,熔煉成一種全新的、對施虐者病態的依賴與孺慕。
“媽媽……“
艾瑪率先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個詞,聲音沙啞,帶著哭泣後的鼻音,卻又充滿了孩子般的、全然的信賴。她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仿佛剛才那場強制性的高潮徹底沖垮了她的理智。
緊接著,一向堅強冷靜的艾米麗,也發出了同樣夢囈般的呼喚。
“媽媽……好舒服……“
她的話語比艾瑪更加直白,更加羞恥。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場殘酷的遊戲,一場屈辱的懲罰。在她那被快感燒灼得一片混沌的腦海里,這兩位帶給她極致體驗的監管者,已經升格為全知全能的、賜予痛苦與歡愉的母親。
那一聲聲甜膩入骨的“媽媽“,讓瑪麗和美智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們欣賞著這兩個被徹底玩壞的獵物,就像欣賞兩件完美的藝術品。
艾瑪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著,高潮的余波未平,腿心深處又有一股新的熱流湧了出來。清亮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滑下,滴落在冰冷的金屬椅子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將那片區域徹底弄濕了。一股混合著少女體香和情欲氣息的、甜腥的味道,在地下室的空氣中彌漫開來。艾米麗也緊隨其後,身體又是一陣痙攣,一股暖流再次噴薄而出,為這淫靡的景象又添上了濃重的一筆。
然而,她們都不知道,在這陰森地下室的另一端,一根石柱的陰影之後,還有兩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這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切。
機械師特蕾西和舞女瑪格麗莎,本是循著隊友倒地的提示,悄悄潛入地下室,準備進行救援的。可當她們看到眼前這幅景象時,兩個人都被驚得呆住了。
沒有想象中的狂歡之椅和絕望掙紮,取而代之的是兩具被固定在婦科椅上、被迫敞開身體的、赤裸的少女酮體。以及兩位如同女王般,手持皮帶,正在對她們最私密的部位進行“懲罰“的監管者。
那清脆的、帶著回音的鞭打聲,女孩們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壓抑的呻吟,以及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郁的情欲氣息……這一切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們的認知上。
瑪格麗莎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呼出聲。作為一名舞者,她對身體的美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眼前這幅畫面,雖然充滿了屈辱和暴力,卻也帶著一種殘酷而扭曲的美感。那紅腫的臀肉,顫抖的身體,以及在高潮中失神的樣子,都讓她感到一陣口幹舌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而一旁的特蕾西,反應則更加直接。這個平日里只對機械和發明感興趣的女孩,心智遠比同齡人要單純。她從未見過如此……刺激的場面。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艾瑪和艾米麗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水光淋漓的腿心,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仿佛能聞到那股誘人的味道。
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升起。特蕾西的臉頰變得滾燙,呼吸也急促起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右手已經悄悄地、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工裝褲里。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她那未經世事、尚且幹爽的私處,正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發熱、發脹。特蕾西笨拙地、學著剛才監管者的樣子,用指尖在那塊小小的布料上,輕輕地、試探性地按壓、摩擦。
“嗯……“
一聲極輕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鼻音從她唇間溢出。這一點點的刺激,就讓她渾身一軟,雙腿發顫。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就像有一個開關被打開了,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一個地方湧去。她忘記了自己是來救人的,忘記了危險,腦子里只剩下眼前那活色生香的畫面,以及自己指尖下越來越強烈的、陌生的快感。
她開始更大膽地揉搓,甚至將手指探進了內褲的邊緣,直接觸摸到那顆已經有些濕潤、微微發硬的肉粒。
“啊……哈……“特蕾西咬著自己的拳頭,才沒讓呻吟聲變得更大。
然而,她們這點小動作,又怎麽可能瞞得過身為監管者的美智子?
早在特蕾西的手伸進褲子的那一刻,美智子的視線就已經像兩道冰冷的利刃,穿透陰影,精準地鎖定在了她們身上。但她沒有立刻出聲,只是饒有興味地看著那個躲在暗處、笨拙地自我撫慰的小女孩,眼神里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直到特蕾西的喘息聲越來越明顯,美智子才緩緩地、無聲無息地,像一個真正的幽靈般,朝著石柱的方向飄了過去。
當瑪格麗莎感覺到背後一陣徹骨的寒意,猛地回頭時,看到的是美智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詭異微笑的臉。
“啊——!“
尖叫聲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死死地捂了回去。
“噓……兩位小觀眾,偷看可是不好的行為哦。”美智子的聲音柔媚依舊,卻讓特蕾西和瑪格麗莎如墜冰窟。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瑪麗也優雅地從另一側走了過來,堵住了她們所有的退路。
“既然這麽喜歡看,不如……親自來體驗一下如何?“瑪麗的笑容里不帶一絲溫度。
接下來的事情,對於特蕾西和瑪格麗莎來說,就是一場無法反抗的噩夢。她們的掙紮在兩位監管者面前顯得如此可笑無力。很快,她們就被剝光了下半身,像剛才的艾瑪和艾米麗一樣,被強行按倒在了另外兩張空著的婦科椅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手腕被牢牢束縛的無力感,以及雙腿被強行分開架起的、極致的羞恥感……她們終於親身體會到了剛才所窺視的一切。
地下室里,四張婦科椅被並排放在一起。
艾瑪和艾米麗此刻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稍稍緩過神來。她們滿臉潮紅,氣喘籲籲地看著身旁即將和她們遭受同樣命運的同伴,眼神里沒有同情,反而帶著一絲過來人的、病態的興奮與期待。
“特蕾西……瑪格麗莎……“艾瑪喃喃地念著她們的名字,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嘶啞。
瑪麗和美智子站在四張椅子面前,像是檢閱自己戰利品的女王。
“看,你們的同伴也來陪你們了。“美智子輕輕撫摸著特蕾西因恐懼而慘白的小臉,“剛才,你摸得很開心吧?小東西。“
特蕾西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羞憤欲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放心,我們不會像剛才那樣對你們的。“瑪麗的聲音響起,她手中那條黑色的細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今天,我們來換個新的遊戲。“
說完,她走到了瑪格麗莎的面前。瑪格麗莎因為常年跳舞,臀部挺翹而緊實,皮膚光滑如緞。但此刻,在那兩瓣渾圓的臀丘之間,那道隱秘的、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溝壑,以及最深處那朵因緊張而緊緊收縮的小小菊花,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瑪麗的視線里。
瑪麗沒有用皮帶,而是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食指,用指尖,在那緊閉的穴口周圍,輕輕地畫了一個圈。
“嗚!“瑪格麗莎的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彈。那個地方是如此的敏感,即便是如此輕柔的觸碰,也讓她感覺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看來這里很敏感呢。“瑪麗輕笑著,然後收回了手指。她揚起手中的皮帶,卻沒有對準剛才觸碰的地方,而是對準了那穴口上方、臀縫開始的地方,用力一抽!
“啪!“
一聲響亮,卻又不同於打在臀肉上的聲音。力道精準地集中在那一道縫隙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間炸開。
“啊!“瑪格麗莎尖叫出聲,這一下比剛才打在私處還要讓她感到羞恥和疼痛。
瑪麗的皮帶接連落下,每一記都精準地抽打在她的臀縫中,從上到下,來回掃蕩。那細細的皮帶仿佛有生命一般,每一次落下,都會在那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而在另一邊,美智子也開始了對特蕾西的“懲罰“。特蕾西的身體還未完全長開,臀部顯得有些青澀,但同樣被擺弄成任人宰割的姿態。
美智子將那條暗紅色的皮繩在指間繞了兩圈,然後用繩頭,不輕不重地,直接點在了特蕾西那緊縮的、帶著些許稚氣褶皺的菊花上。
“咿呀——!“
特蕾西發出了一聲堪比小動物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是一種極其尖銳、陌生的痛感,仿佛有人用一根針在狠狠地戳刺她身體的入口。羞恥和恐懼的淚水瞬間就湧了出來。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她哭著哀求。
美智子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喊,手中的皮繩開始快速地、如同雨點般抽打下來。
“啪嗒、啪嗒、啪嗒……“
繩頭每一次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點上。特蕾西感覺自己的屁股眼像是要被抽爛了一樣,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拼命地想要收緊那個地方,但每一次收縮,都會在下一次的抽打中迎來更劇烈的疼痛。
地下室里,四位少女並排躺在刑具上。一邊是剛剛經歷過情欲洗禮、眼神迷離的艾瑪和艾米麗,她們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同伴受刑;另一邊,是正在經受著全新、也更加屈辱的懲罰的特蕾西和瑪格麗莎,她們的哭喊和尖叫,與艾瑪和艾米麗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更加瘋狂、更加墮落的交響樂。
而瑪麗和美智子,就像兩位技藝精湛的指揮家,揮舞著手中的皮帶與皮繩,主導著這場關於羞恥、痛苦與快感的盛大演出。
地下室的空氣黏稠得如同糖漿,混雜著汗水、淚水、以及八位少女身體深處被強行催發出的、帶著甜腥味的淫靡氣息。那一聲聲破碎的“媽媽“,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劑,讓這地獄般的場景染上了一層荒誕而病態的溫情。
然而,這片刻的平靜被一陣從樓梯口傳來的、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
地下室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一線昏暗的光線投射進來,勾勒出四個截然不同的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祭司菲歐娜·吉爾曼,她一手緊握著那枚古銅色的門之鑰,神情肅穆而警惕。緊隨其後的是調香師薇拉·奈爾,她習慣性地擡起手,似乎想用指尖輕點空氣,卻在聞到第一縷氣息時,動作猛然僵住。調酒師黛米·波本皺著眉,眼中閃爍著一絲不耐煩與擔憂。而“小女孩“則怯生生地躲在黛米身後,只敢探出半個腦袋。
她們是來救人的。五台密碼機全部破譯,大門通電的聲音響徹莊園,勝利本該近在咫尺。但四個隊友卻接連在地下室倒下,這讓她們不得不前來一探究竟。
可當她們的視線穿透昏暗,看清地下室中央的景象時,四個人都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沒有想象中的狂歡之椅,沒有絕望的掙紮與呼救。
取而代之的,是八張並排擺放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婦科椅。她們的四個隊友——艾瑪、艾米麗、特蕾西、瑪格麗莎——正以一種毫無尊嚴的姿態,大張著雙腿被固定在椅子上。她們的下半身赤裸著,那兩瓣本該雪白的臀肉,此刻卻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與淤青,紅腫不堪。而她們身前那最私密的區域,更是狼藉一片,晶瑩的液體順著腿根蜿蜒流下,在座椅上匯聚成一灘灘可恥的水漬。
最讓她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四個隊友的神情。她們的臉上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潮紅與迷離,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癡傻的微笑,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媽媽……媽媽……“
而站在她們面前的,是紅夫人瑪麗與紅蝶美智子。她們手中還拿著那細長的皮帶與皮繩,正優雅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臉上是女王般滿足而殘忍的微笑。
“這……這是什麽……“黛米的聲音幹澀,她手中的調酒器險些滑落。
薇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作為調香師,她的嗅覺比常人敏銳百倍。這地下室的空氣對她而言,簡直是一場嗅覺的災難。那濃郁的、混合著汗臭、血腥、以及無法言喻的、屬於女性情動時的騷甜氣味,像無數根針刺入她的鼻腔,讓她陣陣反胃。這股“不潔“的氣息,玷污了她對美的所有認知。
菲歐娜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手中的門之鑰冰冷,卻無法帶給她絲毫的安慰。眼前的景象,比她見過的任何異界生物都要邪惡、都要瀆神。這已經不是一場遊戲,而是一場……一場活生生的、將靈魂與尊嚴一同獻祭的墮落儀式。
小女孩更是嚇得直接哭了出來,她死死地抱住黛米的大腿,將臉埋了進去,不敢再看一眼。
她們的到來,自然沒有逃過兩位監管者的眼睛。
瑪麗緩緩地轉過身,冰藍色的眼眸掃過樓梯口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看看是誰來了。是更多迷路的孩子,來尋找媽媽的懷抱了嗎?“
“歡迎。“美智子的聲音柔媚依舊,卻帶著一絲不言而喻的威脅,“派對才剛剛開始,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你們對她們做了什麽?!“黛米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憤怒地質問道,往前踏出一步。
“做了什麽?“瑪麗輕笑一聲,她走到艾米麗身前,用皮帶的末梢,輕輕地點了點艾米麗那依舊濕滑、紅腫的陰蒂。艾米麗的身體立刻條件反射般地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如你所見,我們在……教育不聽話的孩子。教她們如何成為一個乖女兒。“
這番話語,以及艾米麗那下賤的反應,讓黛米感到一陣惡寒。
“我們走!“菲歐娜當機立斷,她舉起門之鑰,就想在身前畫出一個通道。
但一切都太遲了。
在菲歐娜的符文亮起之前,一道鏡光閃過,瑪麗的身影已經瞬間出現在了她們身後,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鏡刃劃破空氣,帶起一片優雅而致命的殘影。與此同時,美智子剎那生滅,身形化作一道紅色的鬼影,穿梭在四人之間。
反抗是徒勞的。菲歐娜的通道被鏡刃無情地擊碎;薇拉噴出的忘憂之香,在瑪麗的絕對氣場面前,連靠近她都做不到;黛米扔出的烈性多夫林,被美智子用扇子輕巧地撥開,在墻上炸開一團無用的火焰;而“小女孩“的哭喊,更是引不起絲毫的憐憫。
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新來的四位求生者便悉數倒地。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屈辱與恐懼的重演。她們被粗暴地拖到地下室中央,身上的衣物被一一剝去。當薇拉那身精心搭配的、象征著她高貴身份的裙子被扯下時,她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絕望。當菲歐娜的祭司袍被撕開,露出底下虔誠而潔白的身軀時,她閉上了眼睛,口中不斷念誦著神明的名字,卻只換來了監管者們更加殘忍的嘲笑。
不知何時,地下室又多了四張與之前一模一樣的婦科椅。八張椅子並排,如同某種獻祭的陣法。新來的四人被一個個綁了上去,被迫以同樣的姿態,敞開自己的身體。
此刻,地下室的景象堪稱壯觀。八位風姿各異的少女,如同待宰的羔羊,並排陳列。一邊是已經沈淪、眼神迷離的四人,另一邊,是還在劇烈掙紮、臉上寫滿恐懼與憤怒的四人。
艾瑪、艾米麗她們看著新來的同伴,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媽媽……她們也是壞孩子嗎?“艾瑪癡癡地問。
“是的,寶貝。“瑪麗撫摸著艾瑪的頭,語氣溫柔得令人發指,“她們和你們一樣,需要媽媽好好地調教。“
說完,瑪麗和美智子走到了新來的四人面前。但這一次,她們的目標不再是女孩們身前的花蕾,也不是身後那紅腫的臀肉。
她們的目光,落在了那兩瓣臀丘之間,最深邃、最隱秘、也最禁忌的那道溝壑,以及那緊緊閉合的、象征著最後防線的穴口。
“對於不請自來的客人,懲罰,要從最不知羞恥的地方開始。“瑪麗的聲音冰冷,她揚起了手中的皮帶,對準了薇拉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臀縫,狠狠抽下!
“啪!“
“啊啊啊!“薇拉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這是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疼痛與羞辱。皮帶精準地嵌入縫隙,將兩瓣臀肉都打得向兩邊分開,火辣辣的痛感直沖大腦,讓她瞬間忘記了所有的優雅與高傲。
美智子則用皮繩的繩頭,惡劣地、反覆地抽打著特蕾西那稚嫩的屁眼。特蕾西哭得撕心裂肺,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而黛米和菲歐娜,也遭受了同樣的酷刑。
皮帶抽打臀縫的聲音,皮繩點刺穴口的聲音,以及四個女孩因為極致的羞辱和疼痛而發出的、慘絕人寰的尖叫與哭喊,在地下室中回蕩。
而最讓她們崩潰的,是身邊那四個“同伴“的反應。
“媽媽打得好……“艾米麗迷離地看著薇拉痛苦扭動的身體,口中喃喃道,“壞孩子就該被打屁眼……“
“用力點……讓她也變得和我們一樣乖……”特蕾西看著自己的“姐姐“被懲罰,竟然發出了興奮的笑聲。
地下室的空氣,像一塊被情欲浸透了的海綿,沈重、濕熱,並且飽和。四位新來的求生者——菲歐娜、薇拉、黛米和“小女孩“,依舊被固定在那冰冷而屈辱的婦科椅上,她們的哭喊與尖叫剛剛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與絕望的啜泣。她們身後臀縫處那火燒火燎的痛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們,這地獄般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而另一邊,艾瑪、艾米麗、特蕾西和瑪格麗莎,這四位已經“畢業“的“好女兒“,正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她們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身體因被徹底開發而變得異常敏感,看到同伴遭受著比她們更甚的酷刑,她們的身體深處竟湧起一陣陣病態的、興奮的戰栗。
就在這詭異的對峙中,瑪麗和美智子卻出人意料地收起了手中的刑具。
瑪麗走到艾瑪面前,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溫柔地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皮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的慵懶:“好了,我的小艾瑪,你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你的課程,今天就到這里。“
美智子也微笑著,依次解開了艾米麗、特蕾西和瑪格麗莎的束縛。“你們都表現得很好,“她的聲音柔媚入骨,仿佛在誇獎考了一百分的學生,“媽媽為你們感到驕傲。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解放,讓四個女孩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艾瑪揉著自己被勒出紅痕的手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她身後的臀部和身前的私處都還火辣辣地疼,身體里也還殘留著快感的余波。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剛剛承載了她所有羞恥與歡愉的婦科椅,眼神中竟滿是依依不舍。
艾米麗扶著椅子扶手,慢慢站起。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每動一下,身後和身前的傷處都傳來陣陣刺痛,但這痛楚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讓她回味無窮的麻癢。她看向瑪麗,那眼神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敬畏、依賴與孺慕的覆雜情感。
“媽媽……“特蕾西怯生生地開口,她拉著美智子的衣角,小聲問,“我們……真的要走了嗎?“她那雙大眼睛里,竟沒有重獲自由的喜悅,反而充滿了孩子即將離開母親懷抱時的不安與失落。
瑪格麗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整理著自己被扯得淩亂不堪的衣服。但她那頻頻回望的眼神,以及臉上那抹還未褪盡的、病態的潮紅,都暴露了她內心的不舍。這場殘酷的“懲罰“,似乎已經在她們身上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去吧。“瑪麗的聲音不容置疑,“回到地面上,去告訴莊園里的其他人,媽媽的愛是多麽的溫暖。但記住,如果再犯錯……“她的目光變得冰冷,“媽媽隨時歡迎你們回來,接受更深刻的教導。“
這句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四個女孩渾身一顫,隨即又露出順從的、甚至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她們點點頭,互相攙扶著,一步三回頭地朝地下室的樓梯走去。那蹣跚的步伐,那留戀的眼神,仿佛離開的不是一個地獄,而是一個讓她們沈淪的溫柔鄉。
當她們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地下室的門被輕輕帶上,這片空間再次陷入了只屬於施虐者與新獵物的密閉之中。
瑪麗和美智子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剩下的四人身上。
“現在,輪到你們了。“瑪麗的聲音恢覆了冰冷與殘忍,“既然你們的朋友為你們示範了正確的學習態度,我想,你們應該會學得更快一些吧?“
“呸!你們這些變態!有種就殺了我們!“黛米依舊是那個最剛烈的,她朝著瑪麗的方向啐了一口,眼中滿是怒火。
瑪麗優雅地側身避開,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殺掉?不,不,那太無趣了。死亡是解脫,而我,更喜歡看你們在活著的地獄里,一點點被改造成我喜歡的樣子。“
她打了個響指。那四張婦科椅發出一陣輕微的機械聲,開始自動調整角度。椅背緩緩向後傾倒,而那兩根架著女孩們小腿的金屬支架,則向上擡得更高,角度也分得更開。
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身體呈現出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暴露的形態。她們幾乎是頭下腳上地躺著,雙腿被高高擡起,分至極限,整個下半身,從腰腹到腿根,都毫無遮擋地向上挺起。那兩瓣臀肉,以及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那緊閉的穴口、甚至身前那片私密的叢林和花蕾,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無比的姿態,徹底暴露在空氣和監管者的視線中。
這就像……就像嬰兒躺在尿布台上,等待著母親為自己更換尿布一般。充滿了被支配的無力感與被徹底看穿的羞恥感。
“這個姿勢,方便媽媽為你們好好地‘清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美智子輕笑著,不知從何處拿出了兩個嶄新的“玩具“。
那不是皮帶,也不是皮繩,而是兩個由厚實皮革制成的、手掌大小的圓形皮拍。拍面光滑而堅韌,連接著一個結實的木制手柄,看起來就是專門為了狠狠教訓不聽話的屁股而設計的。
“在清洗之前,要先打掉身上的灰塵。“瑪麗也拿起了另一個皮拍,在自己手心輕輕拍了拍,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這聲音,讓四個女孩的心都跟著一顫。
瑪麗首先走到了薇拉面前。
這位一向高傲的調香師,此刻正屈辱地躺著,她那保養得宜、光滑如絲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臀部曲線優美,是那種充滿藝術感的美。但此刻,這份美,卻成了被懲罰的對象。
“薇拉小姐,你總是那麽在意氣味,那麽追求完美。“瑪麗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知道,皮肉被狠狠抽打時發出的焦糊味,以及你自己屁股流出的汗水和眼淚混合的味道,是否也符合你的美學呢?“
話音未落,她揚起了手中的皮拍,用盡全力,狠狠地抽在了薇拉右邊的臀瓣上!
“啪——!“
一聲巨響,沈悶而響亮,在整個地下室里炸開。
“啊啊啊啊啊!“
薇拉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這聲音甚至比剛才被抽打臀縫時還要淒厲。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上彈起,若不是被牢牢綁住,恐怕已經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太痛了!
這和之前任何一種疼痛都不同。皮帶的抽打是尖銳的刺痛,而這皮拍,帶來的卻是大面積的、如同被烙鐵狠狠蓋上去一般的、沈重而霸道的灼痛!力道穿透了皮肉,直達骨髓,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皮拍接觸的一瞬間,被巨大的力量拍得扁平凹陷,然後又在極致的痛楚中,無助地顫抖著彈回。
“啪!啪!啪!啪!啪!“
瑪麗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手中的皮拍帶著呼嘯的風聲,一下又一下地,如同暴雨般落在薇拉那兩瓣可憐的臀肉上。每一記都用盡全力,每一記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薇拉的慘叫已經不成調,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這無情的懲罰。但她的掙紮只是徒勞,反而讓皮拍的落點變得更加刁鉆。有時候打在臀峰,有時候打在臀腿交界處最嫩的軟肉上,有時候甚至擦過那剛剛被抽打過、還紅腫著的臀縫。
不過短短十幾秒,薇拉那原本光潔如玉的臀部,就變得一片通紅,像是被潑上了最艷麗的油彩。很快,紅色之上,又浮現出一道道清晰的、比周圍顏色更深的拍痕。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整個屁股看起來都大了一圈,變得滾燙、堅硬。
“嗚嗚嗚……別打了……求你……我錯了……別打了……“高傲的調香師,終於在純粹的、無法抗拒的暴力面前,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哭著求饒。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她的頭發,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另一邊,美智子則走向了最讓她“感興趣“的黛米。
“小酒保,你的嘴不是很硬嗎?“美智子微笑著,手中的皮拍在黛米那充滿野性美感的、結實挺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拍子硬。“
“你他媽的……有種就……“
黛米的話還沒罵完,美智子的皮拍就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砸了下來!
“啪!!!“
“嗚啊——!“黛米發出一聲被硬生生打斷的怒吼,劇痛讓她瞬間失聲。她咬緊牙關,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硬是沒有像薇拉那樣慘叫出聲。
“哦?骨氣不錯。“美智子讚許地點點頭,然後,更加猛烈的抽打開始了。
“啪!啪!啪!啪!啪!“
美智子的抽打比瑪麗更具技巧性。她時而用拍面進行大面積的覆蓋性攻擊,時而又用皮拍的邊緣,像用戒尺一樣,狠狠地抽在同一個位置。黛米那古銅色的、充滿健康彈性的臀肉,在她無情的摧殘下,不住地顫抖、痙攣。紅色的腫痕在她的小麥色肌膚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黛米死死地咬著嘴唇,嘗到了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她想繼續咒罵,但每一次張嘴,都會因為臀部傳來的新一輪劇痛而倒吸一口涼氣,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困獸般的嘶吼。她感覺自己的屁股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了,變成了一塊被反覆捶打的生肉,除了火辣辣的痛,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而在她們旁邊,菲歐娜和“小女孩“也未能幸免。
瑪麗在將薇拉的屁股抽打得紅腫不堪、讓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之後,便將目標轉向了菲歐娜。
這位虔誠的祭司,從被綁上椅子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想用信仰來對抗這世間的邪惡。
“還在向你的神明祈禱嗎?“瑪麗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可惜,他好像聽不見呢。或者,他看見了,但他也很想看看,他最虔誠的信徒,被人狠狠打屁股時,會是什麽樣子。“
說完,皮拍帶著瀆神的氣息,狠狠地落在了菲歐娜那線條柔和、帶著一絲神聖感的臀部上。
“啪!“
“呃啊!“菲歐娜的祈禱被打斷,身體因劇痛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信仰,在這一刻,被這最原始、最粗暴的疼痛撼動了。
“啪!啪!啪!“
皮拍無情地褻瀆著這具聖潔的身體。菲歐娜的屁股迅速變紅、變腫。她試圖繼續念誦經文,但出口的,卻是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痛呼。她的神明沒有降下神罰,回應她的,只有皮拍落在肉體上那清脆而響亮的回聲。
最後,是“小女孩“。
美智子在把黛米打得渾身是汗、再也罵不出聲之後,便帶著魔鬼般的微笑,走到了這個已經嚇傻了的孩子面前。
“小可憐,輪到你了哦。“
“不要……不要打我……嗚嗚嗚……我害怕……“小女孩哭得幾乎要斷氣,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美智子卻沒有絲毫憐憫。她甚至沒有說話,只是舉起了皮拍,對著那小小的、還未完全長開的、青澀的屁股,一記接著一記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哇——!媽媽!我要媽媽!好痛!嗚哇哇哇——!“
小女孩的哭聲,是四人中最淒慘、最響亮的。她那點可憐的臀肉,根本經不起如此重擊。沒幾下,就變得又紅又腫,像兩個熟透了的小番茄。她哭喊著叫“媽媽“,卻不知道,正在對她施以暴行的,正是以“媽媽“自居的惡魔。
地下室里,四重奏般的慘叫與哭喊交織在一起,皮拍擊打肉體的聲音此起彼伏,譜寫出一曲瘋狂而墮落的樂章。四個女孩被高高擡起的、赤裸的下半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四種不同色澤的、觸目驚心的紅。她們的意志、尊嚴、信仰和天真,都在這無情的、反覆的抽打中,被一點一點地擊碎、研磨……
皮拍帶來的、大面積的灼熱鈍痛還未完全消退,四位新來的求生者便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羞恥與疼痛而精神渙散。她們的屁股像是被烈火炙烤過一般,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深紅色的腫脹,每一寸皮膚都因為充血而緊繃著,滾燙得嚇人。剛才還充滿生命力的哭喊與咒罵,此刻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有氣無力的啜泣與呻吟。
然而,瑪麗和美智子顯然不打算給她們任何喘息的機會。真正的“清洗“,才剛剛開始。
兩位監管者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默契與興味。她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鎖定在了剛才最為桀驁不馴的那個獵物——調酒師,黛米·波本身上。
“這個小家夥……嘴巴最硬,身體的反應倒是很熱情。“瑪麗輕笑著,她走到黛米的身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因為婦科椅那獨特的、類似“換尿布“的姿勢,黛米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的屁股,以及那兩瓣臀肉之間緊閉的、還帶著一絲絲被抽打紅痕的穴口,都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
黛米感受到了那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她想再次咒罵,但喉嚨卻幹澀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用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瑪麗。
“別這麽看著我,小酒保。“美智子邁著優雅的貓步,從另一側走來。她俯下身,絕美的臉龐湊近黛米的耳邊,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媽媽會讓你明白,身體的語言,遠比嘴巴上的話要誠實得多。“
說完,美智子做出了一個讓黛米瞬間頭皮發麻的動作。
她緩緩地伸出自己的右手,將修長白皙的中指,湊到了自己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唇邊。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那根手指上輕輕舔舐了一下,然後用嘴唇含住,細致地、來回地吮吸著,直到那根手指變得晶亮濕滑,沾滿了她的唾液。
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色情與侮辱意味。
“你……你要幹什麽?!“黛米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
美智子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將那根沾滿了自己津液、尚帶著口腔溫度的濕熱手指,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朝著黛米身後那緊緊閉合的、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探去。
冰涼的空氣,與手指上溫熱濕滑的觸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當那根手指的指尖,第一次觸碰到黛米那緊縮的、布滿褶皺的菊花時,黛米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劇烈一顫。
“不——!“
她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這比任何抽打都讓她感到恐懼和屈辱。那是她身體的最後一道防線,一個連她自己都未曾觸碰過的、絕對的禁區。
然而,她的反抗是徒勞的。美智子的手指堅定而有力,指尖在那緊閉的穴口上輕輕地、帶有安撫意味地畫著圈,然後,稍稍用力,開始向里按壓。
黛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拼命地抵抗。那個小小的、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穴口,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收縮到了極限,像一塊頑固的石頭,試圖將入侵者拒之門外。
“放松點,好孩子。“美智子的聲音如同魔咒,“為媽媽……打開它。“
她的手指帶著一股旋轉的力道,不斷地、耐心地向里試探、擠壓。黛米感覺那里又酸又脹,一股強烈的、想要排斥異物的生理反應湧了上來,但身體被牢牢固定著,她什麽也做不了。終於,在一陣尖銳的撕裂感之後,那道頑固的防線被突破了。
美智子的手指,帶著她濕滑的唾液,成功地擠進了那溫暖而緊致的甬道。
“啊啊啊——!“黛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強行貫穿、被徹底侵犯的異物感,從身體的末端直沖大腦。她感覺自己被玷污了,被撕裂了。
美智子的手指並沒有停下,在進入之後,她開始緩緩地、惡劣地在黛米緊窄的腸道內攪動、摳挖。每一次動作,都讓黛米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那緊致的內壁被撐開、摩擦,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酸脹而麻癢的感覺。
就在黛米被這來自後方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折磨得快要崩潰時,另一場酷刑開始了。
瑪麗冰涼的手指,撫上了她身前那片濕潤的叢林。
“看看這里。“瑪麗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已經這麽濕了,是在期待媽媽的愛撫嗎?“
她那冰冷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黛米那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然後,開始不輕不重地、以一種穩定的頻率,來回摩擦。
“嗯啊……!“
如果說後方的入侵是純粹的痛苦與羞辱,那麽前方的愛撫,則是致命的、包裹著糖衣的毒藥。
後穴被異物填滿的、酸脹的刺激感,與前庭被冰冷手指反覆摩擦所帶來的、尖銳的快感,這兩股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強烈的信號,如同兩條狂暴的巨龍,在黛米的中樞神經里瘋狂地沖撞、交戰。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墮落。
“不……停下……啊……哈啊……“她的咒罵變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掙紮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屁股在椅子上徒勞地畫著圈,似乎想要讓後方的入侵更深一點,又想讓前方的摩擦更猛烈一點。
她能感覺到,身前的淫水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洶湧地流出,將瑪麗的手指和自己的大腿都弄得一片濕滑。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浪潮,正在她的小腹深處迅速積聚、膨脹,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徹底吞噬。
她快要高潮了。在被敵人侵犯著後穴的同時,被敵人玩弄著前庭,即將迎來一個屈辱到極點的、背德的高潮。
然而,就在那浪潮即將沖上頂峰,將她的理智徹底沖垮的前一刻——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美智子緩緩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帶出一聲黏膩的“啵“聲。瑪麗也收回了自己冰冷的手指,站直了身體。
“……“
突如其來的空虛,比剛才的酷刑更加令人發瘋。
黛米的身體僵住了。那股即將爆炸的快感,被硬生生堵在了身體里,上不去也下不來,化作一股燎原的業火,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地燃燒。後穴殘留著被侵犯過的、空虛的酸脹感;而身前,那腫脹的陰蒂則因為失去了撫慰,而傳來一陣陣尖銳的、令人發瘋的瘙癢。
“為……為什麽停下……“她無意識地、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道。
瑪麗和美智子沒有理會她。她們像是丟開一個玩膩了的玩具,轉身,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三位還在等待著懲罰的、瑟瑟發抖的女孩。她們再次拿起了各自的皮帶。
“現在,讓你們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清洗’。“瑪麗說著,手中的皮帶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狠狠地抽向了薇拉那緊閉的屁眼。
“啪!“
“啊——!“薇拉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美智子的皮帶也落下了,目標是薇拉那早已被黛米流出的淫水沾濕、顯得格外誘人的陰蒂。
“啪!“
“咿呀啊啊!“
兩根皮帶,一前一後,一左一右,開始了對薇拉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兩個禁區的、無情的、交替的抽打。時而抽在緊繃的穴口,時而又抽在腫脹的花蕾上。痛苦與快感,以一種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被強行注入薇拉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彈跳,高傲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淫靡,身下的水流也越來越多。
接下來是菲歐娜。這位虔誠的祭司,在目睹了黛米和薇拉的遭遇後,信仰已經搖搖欲墜。當皮帶同樣落在她那兩個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神聖區域時,她口中念誦的經文,徹底變成了不成體統的、哀求著“媽媽“的呻吟和哭喊。
最後是“小女孩“。她的身體還那麽稚嫩,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刺激。皮帶只是抽了幾下,她便哭喊著,在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中,迎來了人生第一次因為純粹的恐懼和痛楚而催生出的高潮。大量的液體噴湧而出,將她小小的身體弄得一片狼藉。
而黛米,這位最剛強的戰士,則被迫全程目睹了這一切。
她的身體還停留在剛才那被撩撥到極致、卻又被強行中斷的、不上不下的狀態。她看著自己的隊友們在皮帶下哭喊、掙紮、最終失禁、高潮,那一聲聲慘叫,一聲聲鞭響,都像是在她那根繃緊的、名為“欲望“的弦上,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後穴空虛得發癢,渴望著被再次填滿。身前那腫脹的陰蒂,更是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又癢又麻,讓她恨不得自己能掙脫束縛,用手去狠狠地抓撓。
她看到薇拉在高潮中失神的臉,聽到菲歐娜喊出的那聲“媽媽“,看到“小女孩“身下那片水漬……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怒火、羞恥、尊嚴……全都被那股燎原的、無處發泄的欲望燒得一幹二凈。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要了,不想要勝利,不想要逃離,她只想要……只想要那兩根皮帶,也狠狠地抽打在自己身上。她想要那極致的痛,也想要那極致的、能將人逼瘋的快感。
她也想被媽媽打。
“媽媽……“
一聲帶著哭腔的、充滿渴求的、幾乎微不可聞的低語,從黛米的唇間溢出。
“媽媽……打我……求求你們……打我的屁股……打我的逼……用手指操我的屁眼……求求你們……“
她終於,變成了她們想要的、最下賤、最聽話的模樣。
黛米那一聲聲帶著哭腔、充滿渴求的低語,如同一道開啟最終盛宴的咒令,回蕩在黏膩而燥熱的地下室中。那雙因憤怒而燃燒的眼眸,此刻已被洶湧的欲望徹底淹沒,只剩下祈求被懲罰、被填滿、被徹底毀壞的、小狗般的濕潤光澤。
瑪麗和美智子相視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對獵物被成功馴化的滿足感,以及即將展開最終掠食的、殘忍的興奮。
“哦?我們的烈性小酒保,終於想通了?“瑪麗俯下身,冰涼的指尖擡起黛米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早這樣乖乖求饒,不就少受很多罪了嗎?“
“不……不夠……媽媽……剛才的……不夠……“黛米語無倫次地搖著頭,身前那片狼藉的私處還在不受控制地流著水,後穴那被侵犯過的空虛感更是讓她發瘋,“求求你們……用皮帶……像打她們一樣……打我……狠狠地打……“
她的哀求,無疑是最大的嘉獎。
“如你所願。“美智子的聲音輕柔,手中的暗紅色皮繩卻在空中甩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她們再次站到了黛米的兩側,如同兩位即將執行神罰的女神。瑪麗的目標,是那顆早已被她自己手指玩弄得紅腫不堪、此刻正因極度的欲望而顫抖不已的陰蒂。而美智子,則對準了那被她的唾液玷污過、此刻正微微張合,仿佛在無聲乞求著什麽的後庭穴口。
“準備好了嗎,我的好女兒?“瑪麗輕聲問道。
回答她的,是黛米一聲更加響亮、更加下賤的呻吟。
下一秒,兩根皮帶,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左右開弓,同時狠狠地落在了她們的目標上!
“啪!!“
“啪!!“
兩聲截然不同的脆響,在同一時刻炸開!
“咿呀啊啊啊啊——!“
黛米發出了人生中最淒厲、也最歡愉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繃直,後背狠狠地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
雙重的、極致的刺激,如同兩股狂暴的雷電,從她身體最敏感的兩個極端同時劈入,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神經系統!
身前,是皮帶尖端抽在陰蒂上那尖銳到極點的、如同電擊般的銳痛與狂喜!每一次抽打,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狠狠地刺穿,然後炸開億萬朵絢爛的煙花。那顆小小的肉粒在無情的鞭撻下瘋狂地跳動、痙攣,每一次都噴射出更多的愛液。
身後,是皮繩精準地、反覆地抽打在屁眼上那又痛又麻、帶著強烈侵入感的屈辱快感!每一次落下,都讓那緊致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仿佛在被無形的巨指狠狠地貫穿、搗弄。那火辣辣的痛楚,反而激起了腸道深處一陣陣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麻癢與空虛。
“啪啪啪啪啪啪——!“
瑪麗和美智子的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她們不再有任何的戲謔與試探,只是純粹地、高效地、用最猛烈的攻勢,將痛苦與快感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黛米的身體上。
黛米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已經無法思考,無法分辨那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它變成了一件純粹的、承載著極致感官風暴的樂器。她的叫聲早已不成調,變成了介於哭泣與歌唱之間的、斷斷續續的、高亢的變調呻吟。
“媽媽……啊啊……好舒服……再用力……操我……用皮帶……狠狠地操我的逼和屁眼……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痙攣、顫抖。每一次抽打,都伴隨著一股熱流的噴湧。她的淫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狂噴不止,將她的雙腿、椅子、甚至地面都打濕了一大片。那股濃郁的、帶著麝香氣息的騷甜味道,幾乎讓整個地下室的空氣都液化了。
終於,在又一次左右開弓的、同時抵達的、最猛烈的一次抽打之後——
“啊————————!!!“
黛米的身體以一個超越極限的姿度猛地弓起,在一聲響徹雲霄的、幾乎要撕裂聲帶的長嘶中,她迎來了人生中最洶湧、最徹底、也最漫長的一次高潮。一股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她的腿心深處噴射而出,力道之大,甚至濺到了對面墻壁上。
緊接著,她的身體便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只有瞳孔渙散的眼睛還在無神地睜著,嘴巴微微張開,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被徹底玩壞的、幸福的癡傻狀態。
就在這淫靡的景象達到頂點的時刻,一陣刺耳的、如同警報般的汽笛聲響徹了整個莊園。
【遊戲結束】
冰冷的、不帶感情的機械音響起。
緊接著,整個地下室的場景,連同那八張婦科椅,連同女孩們身上的束縛與傷痛,都在一瞬間,被一道刺眼的白光吞噬了。
……
當意識再次回籠時,包括瑪麗和美智子在內的十個人,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純白色的圓形空間里。腳下的地面光滑如鏡,頭頂是無限延伸的、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穹頂。十個銀色的金屬平台在地面上緩緩升起,將她們各自托在上面,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環。
她們身上的傷痕和污漬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簡約的、純白色的連體衣。但那被刻入靈魂深處的記憶,以及身體還未完全消退的、對於痛與快的肌肉記憶,卻無比清晰。
艾瑪四人臉上帶著一絲滿足和期待。而薇拉四人,則還沈浸在剛才的恐懼與屈辱中,眼神空洞,身體微微發抖,尤其是黛米,她依舊是一副被玩壞了的癡傻模樣。瑪麗和美智子則環顧四周,臉上帶著一絲審視的、冰冷的神情。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稚嫩,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的威嚴的聲音,在整個空間中回響起來。那聲音屬於這場遊戲真正的主宰者——小說家,奧爾菲斯。
“諸位,歡迎來到結算空間。剛才的遊戲,結果如下:求生者陣營,四人逃脫,四人迷失。監管者陣營,平局。“
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給她們消化的時間。
“但是,遊戲並未完全結束。現在,將進入最後的——【遊戲清算環節】。“
奧爾菲斯的聲音依舊稚嫩,但說出的內容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已經癡傻的黛米)都心頭一凜。
“清算規則如下:“
“第一,監管者將受到懲罰。懲罰內容為:由每一位求生者,對其進行(本場未淘汰求生者人數 × 50)次皮拍打屁股懲罰。“
“第二,求生者也將受到處罰。處罰內容為:由每一位監管者,對本場被淘汰的求生者,進行(本場淘汰求生者人數 × 50)次皮拍打屁股處罰。“
規則宣布完畢,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薇拉、菲歐娜和“小女孩“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她們驚恐地計算著自己即將遭受的懲罰。被淘汰的有四人。也就是說,她們每個人,都要被瑪麗打上(4 × 50 = 200)下,再被美智子打上(4 × 50 = 200)下。總計,整整四百下皮拍!而且是打在那剛剛才被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屁股上!這個認知,讓她們感到了比死亡更深的絕望。
而另一邊,艾瑪、艾米麗、特蕾西和瑪格麗莎的眼中,則閃爍起了病態而興奮的光芒。她們不僅不用受罰,反而……可以親手懲罰剛才帶給她們極致體驗的“媽媽“!未淘汰的求生者有四人。也就是說,她們八個求生者,每人都可以對瑪麗和美智子,分別進行(4 × 50 = 200)下皮拍!這顛倒的權力,這以下克上的背德感,讓她們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最為震驚的,莫過於瑪麗和美智子。她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錯愕。作為遊戲的支配者,她們竟然也要接受懲罰?而且是被這些剛剛還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的“女兒們“懲罰?
還沒等她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她們腳下的平台突然發生了變化。兩張與地下室中一模一樣的婦科椅,從平台中央升起。無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她們按在了椅子上,以與剛才的求生者們完全相同的、雙腿被高高擡起分開的“換尿布“姿勢,牢牢地固定住。
兩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第一次,淪為了待宰的羔羊。她們那同樣完美無瑕、充滿成熟風韻的臀部與私處,就這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八位求生者的面前。
而在八位求生者的手中,也各自憑空出現了一把與剛才同款的、厚實的圓形皮拍。
奧爾菲斯稚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那麽,清算環節,現在開始。首先,由求生者,對監管者進行懲罰。“
奧爾菲斯那稚嫩而冷酷的聲音剛剛落下,整個純白空間便開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志運作起來。
瑪麗和美智子甚至來不及對這荒謬的“清算規則“做出任何反應,兩只由純粹光芒構成的、巨大而無形的“手“,便從她們腳下的平台中猛然伸出。這兩只手散發著無法違抗的威壓,仿佛是這個世界法則的具象化。
“這是什麽?!“瑪麗冰藍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驚駭,她試圖掙紮,但那只光之手只是輕輕一握,便將她所有的力量都禁錮住了。
美智子的反應同樣如此,她那鬼魅般的身法在絕對的規則面前毫無用處。光之手將她牢牢抓住,然後以一種近乎粗暴的姿態,將兩位不可一世的監管者,狠狠地按回了她們身下的婦科椅上。
“哢噠、哢噠。“
金屬的束縛自動扣上,比之前捆綁求生者時更加牢固,更加嚴密。她們被以完全相同的、雙腿高高擡起分開的“換尿布“姿勢固定住,動彈不得。剛才還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徹底淪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以最屈辱、最暴露的姿態,呈現在了她們曾經的“獵物“面前。
她們那成熟而完美的身體,此刻毫無遮擋。瑪麗那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線條優雅而充滿力量感的臀部,以及美智子那如同上好絲綢般、光滑緊致的臀丘,都在柔和的光線下,散發出一種禁忌而誘人的光澤。
八位求生者的眼中,閃爍著各不相同的光芒。
艾瑪、艾米麗、特蕾西和瑪格麗莎,這四位被“教導“過的女孩,眼中是病態的、混雜著興奮與孺慕的覆雜情緒。她們看著自己的“媽媽“被迫擺出和她們之前一樣的姿勢,一種奇異的、以下犯上的背德快感油然而生。她們手中的皮拍,仿佛成了連接她們與“媽媽“之間新的、更加親密的紐帶。
而另一邊,薇拉、菲歐娜、黛米和“小女孩“,她們的眼神則充滿了覆仇的火焰。剛剛才遭受的、刻骨銘心的羞辱與痛苦,此刻都化作了將要揮下的皮拍中蘊含的力量。尤其是黛米,她雖然還是一副癡傻的模樣,但當她看到瑪麗和美智子被綁起來時,那渙散的瞳孔中,竟也燃起了一絲清明的、嗜血的光。
奧爾菲斯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發令槍:“清算開始。艾瑪·伍茲、艾米麗·黛兒、瑪格麗莎·澤萊、特蕾西·列茲尼克,負責對監管者‘紅蝶’進行懲罰。其余四人,負責對監管者‘紅夫人’進行懲罰。“
分組完畢。
艾瑪四人走向了美智子。她們的“媽媽“。
艾瑪是第一個走上前的。她看著美智子那張依舊保持著鎮定,但眼底深處卻隱藏著一絲屈辱與不安的絕美臉龐,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她伸出手,輕輕地、甚至帶著一絲愛慕地,撫摸了一下美智子那因為被固定而顯得格外挺翹、渾圓的臀瓣。
那肌膚的觸感,比她想象中還要光滑、細膩,帶著一絲微涼的體溫。
“媽媽……“艾瑪的聲音在顫抖,“對不起……但是,這是規則……“
美智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艾瑪深吸一口氣,然後,舉起了手中的皮拍。她閉上眼睛,仿佛在做什麽神聖的儀式,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一聲巨響,在美智子那完美的、雪白的臀丘上炸開。
“唔!“美智子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劇烈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拍扁,然後又在劇痛中彈回。火辣辣的痛感,如同火焰般迅速蔓延開來。
這一記,比她剛才打在任何一個求生者身上的都要重。
艾瑪睜開眼,看到美智子的屁股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通紅的掌印,她的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痛苦與興奮的表情。
“下一個,我來!“特蕾西尖聲叫著,她幾乎是跳到了美智子身前。她看著那片已經泛紅的肌膚,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皮拍狠狠地砸了上去!
“啪!“
又是一聲巨響,落在了與剛才掌印相鄰的位置。
“嗯……“美智子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她咬緊了牙關,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扭曲。
緊接著是瑪格麗莎和艾米麗。她們輪流上前,將手中的皮拍一下又一下地,結結實實地抽打在美智子的屁股上。她們似乎在比誰用的力氣更大,誰打出的聲音更響。
“啪!啪!啪!啪!“
密集的、沈重的擊打聲不絕於耳。美智子那原本潔白如玉的臀部,很快就變得一片通紅,像是被晚霞染透。一道道拍痕交錯重疊,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努力地忍耐著這來自自己“女兒們“的、毫不留情的“愛戴“。
而在另一邊,對瑪麗的懲罰,則充滿了覆仇的狂暴。
薇拉是第一個。她看著瑪麗那張依舊保持著貴族式高傲的臉,眼中噴出刻骨的恨意。“紅夫人……你不是很喜歡看別人痛苦的樣子嗎?現在,輪到你了!“
她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將皮拍狠狠地砸向瑪麗的屁股!
“啪——!“
“啊!“瑪麗不像美智子那樣能忍耐,她直接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她的身體猛地彈起,高跟鞋在空中徒勞地蹬了兩下。
這聲痛呼,極大地取悅了薇拉。她露出了一個瘋狂而快意的笑容,然後開始了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她的每一次抽打,都灌注了自己剛才所受的所有屈辱與痛苦。瑪麗的屁股很快就變得比美智子那邊更加紅腫,甚至開始出現一絲絲細小的血點。
菲歐娜緊隨其後。她手中的皮拍,仿佛變成了降下神罰的聖器。她口中念誦的不再是神明的名字,而是冰冷的計數:“一!二!三!“
每一聲計數,都伴隨著一記狠狠的抽打。
“啪!啪!啪!“
瑪麗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淒厲。她那高傲的姿態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扭動和徒勞的掙紮。
然後,輪到了黛米。
她依舊是一副癡傻的模樣,但當她走到瑪麗面前,看到那兩瓣被抽打得慘不忍睹的、紅腫不堪的臀肉時,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她似乎想起了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沒想起來。她只是遵循著本能,舉起了皮拍。
她的動作不像薇拉那樣充滿恨意,也不像菲歐娜那樣充滿儀式感。她的動作……很機械,很純粹。
她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用同樣的力道,抽打在同一個位置。
“啪。啪。啪。啪。“
這種單調而持續的、如同打樁機般的懲罰,比狂風暴雨般的抽打更加折磨人。瑪麗感覺自己屁股上的某一塊肉,仿佛要被活生生地打爛、打穿。她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嘶啞,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將她那精致的妝容沖得一塌糊塗。
最後,是“小女孩“。她看著眼前這血腥而殘忍的場面,嚇得瑟瑟發抖。她手中的皮拍對她來說有些沈重。
“我……我不敢……“她小聲地哭著。
“打她!“薇拉回頭,用一種近乎命令的、沙啞的聲音說道,“想想她是怎麽對我們的!打!“
在薇拉的逼迫下,“小女孩“閉著眼睛,胡亂地將皮拍揮了下去。
“啪。“
聲音很輕,幾乎沒什麽力道。但這一下,卻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瑪麗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懲罰在繼續。
八位求生者,如同八台不知疲倦的機器,輪流上前,對兩位監管者的屁股,進行著無情的、數字化的懲罰。每人二百下,總計一千六百下。
“啪!啪!啪!啪!啪!“
整個純白空間里,只剩下皮拍擊打肉體的聲音,以及兩位監管者從最初的悶哼與慘叫,到後來壓抑的嗚咽,再到最後徹底失聲的、從喉嚨里擠出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她們的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顏色。深紅、紫黑、腫脹得如同兩個發酵過度的面團。皮膚破裂,滲出殷紅的血珠和組織液,與汗水混在一起,黏膩不堪。那景象,比剛才任何一個求-生者所受的懲罰都要淒慘百倍。
艾瑪四人,在最初的興奮過後,臉上漸漸露出了不忍和心疼。她們的動作開始變輕,甚至會刻意避開美智子屁股上那些傷得最重的地方。
“媽媽……對不起……還差一百下……“特蕾西一邊哭著,一邊用幾乎沒有力氣的動作,將皮拍輕輕地貼在美智子那已經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而薇拉四人,則從頭到尾都保持著覆仇的狂熱。她們的眼中燃燒著火焰,直到最後一記皮拍落下,才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癱倒在地。
純白空間中的空氣,因為那長達一千六百下無情而血腥的皮拍懲罰,而變得焦灼、滾燙。皮肉被反覆擊打的悶響和兩位監管者淒厲的慘叫余音未散,一股濃重的、混雜著血腥與汗臭的味道彌漫開來,將這片本該聖潔的空間,徹底污染成了最原始的行刑場。
懲罰並未結束。
那剛剛還沈浸在覆仇狂熱與背德快感中的八位求生者,此刻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對監管者臀部的懲罰,已經讓她們見識到了這場“清算“的殘酷性。而現在,輪到她們,去觸碰那最後的、也是最禁忌的領域。
“第二階段,“奧爾菲斯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地響起,“懲罰目標:監管者的私密之處。“
話音未落,艾瑪、薇拉她們手中的皮拍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之前在地下室中見過的、更細、更具侵略性的黑色皮帶。
瑪麗和美智子那血肉模糊的臀部還在劇烈地抽痛,但當她們看到求生者手中那熟悉的刑具,以及她們那開始變得狂熱、嗜血的眼神時,一股比肉體痛苦更深的、發自靈魂的戰栗席卷了她們。
她們要……用這個,來抽打她們的……
“不……住手……“瑪麗嘶啞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哀求。作為女王,她可以忍受肉體的折磨,但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將她身為女性的最後尊嚴徹底碾碎的羞辱。
然而,規則就是規則。
“媽媽,對不起……“艾瑪哭著,手中的皮帶卻舉得很高。她對準了美智子那因為雙腿被高高擡起而完全暴露的、覆蓋著稀疏毛發的私密花園,以及那正中微微隆起的、嬌嫩的肉粒。
“啪!“
一聲與剛才完全不同的、尖銳清脆的響聲!
“咿呀啊啊啊——!“
美智子發出了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她的身體如同被閃電直接命中,劇烈地向上彈起,整個腰部都離開了椅面。
太痛了!也太……羞恥了!
那是一種純粹的、集中的、穿透靈魂的銳痛,混合著一股強烈的、不容抗拒的電流般的快感。這股感覺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啪!啪!啪!“
艾瑪四人輪流上前,皮帶如同毒蛇的信子,精準而惡毒地,反覆抽打著美智子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點。美智子那引以為傲的鎮定與優雅,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她的慘叫聲變得越來越甜膩,越來越淫靡。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肢瘋狂地畫著圈,似乎在迎合著那帶來極致痛苦與歡愉的鞭撻。
很快,晶瑩的液體便從那被抽打得紅腫不堪的花蕾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滑下。她失禁了。
而在另一邊,瑪麗也遭受著同樣的酷刑。薇拉和黛米她們的動作里,充滿了覆仇的快意。她們用皮帶的末梢,惡劣地、反覆地抽打著瑪麗那顆同樣敏感的肉粒,欣賞著這位高傲的女王在極致的刺激下,是如何一點點被逼瘋的。
“啊……嗯……住手……你們這些……下賤的……啊啊啊!“
瑪麗的咒罵聲,很快就被她自己不受控制的、羞恥的呻吟聲所取代。她的身體同樣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將整個私處都弄得一片泥濘。
終於,在又一輪密集的、左右開弓的抽打之後——
“呀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啊————!“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入雲的尖叫聲中,瑪麗和美智子,這兩位高高在上的監管者,在一陣劇烈的、全身性的痙攣中,被她們的“獵物“,用最屈辱的方式,強行送上了高潮的頂峰。
滾燙的、帶著騷腥味的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們的腿心深處噴湧而出,將她們的身體、椅子、以及周圍的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高潮過後,她們徹底失去了意識,像兩條被玩壞的死魚,一動不動地癱在椅子上,只有胸口還殘留著微弱的起伏。
“對監管者的懲罰,全部結束。“
奧爾菲斯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判決。
緊接著,那無形的光之手松開了已經昏迷的瑪麗和美智子。而另外八只光之手,則在一瞬間,抓住了還沈浸在施虐快感中的八位求生者。
“不——!“
薇拉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尖叫。但一切都太遲了。
她們被瞬間按倒,並排安置在了八張婦科椅上,以與剛才的監管者們完全相同的、最屈辱、最暴露的姿態,被牢牢固定。
勝利者的狂歡,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化為了新一輪的、更加深沈的恐懼。
而那兩位剛剛還癱軟如泥的監管者,瑪麗和美智子,她們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然後又重新凝實。她們身上的傷痕、污漬,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剛才那場血腥的懲罰,只是一場幻夢。
她們緩緩地從椅子上站起,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種如同萬年寒冰般的、絕對的冰冷。她們的眼中,不再有任何戲謔,不再有任何“母愛“,只剩下純粹的、要將眼前的一切都徹底毀滅的、黑洞般的殺意。
她們被“女兒們“親手送上了高潮,她們身為監管者、身為女性的全部尊嚴,都被碾碎、踐踏。
現在,輪到她們,來討回這一切了。
“遊戲……才剛剛開始。“瑪麗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她和美智子的手中,再次出現了那厚實的皮拍,以及那淬毒般的皮帶。
她們走到了八張並排的婦科椅前,看著那八具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年輕而赤裸的身體。
“首先,“美智子微笑著,那笑容卻比惡鬼還要可怕,“讓我們來覆習一下,剛才的課程。“
她揚起了手中的皮拍,對準了離她最近的艾瑪那已經恢覆光潔的、此刻卻因為恐懼而繃緊的屁股。
“媽媽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把剛才的‘愛’,好好地記在心里。“
新一輪的、充滿了覆仇與無盡怒火的懲罰,即將開始。這一次,將不會有任何留情,不會有任何戲謔,只有純粹的、要將她們徹底玩壞、玩爛、玩成只會哭喊著叫“媽媽“的、永遠無法逃離的性愛人偶的……無盡折磨。
艾瑪·伍茲:
美智子的第一記皮拍,帶著十倍的恨意與百倍的屈辱,狠狠地落在了艾瑪那因為恐懼而緊繃的屁股上。
“啪——!“
“咿呀啊啊啊!“艾瑪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這一下比她之前承受的所有懲罰加起來都要痛。那是一種純粹的、要將她的骨頭都打斷的、沈重而霸道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臀肉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砸得深深凹陷,一股灼熱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然而,這只是開始。美智子的皮拍如同狂風暴雨,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啪!啪!啪!“
艾瑪的慘叫聲很快就變了調。她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混亂。那雙原本天真爛漫的眼睛里,此刻滿是淚水。她不明白,為什麽剛才還那麽“愛“她們的媽媽,突然變得如此可怕。那份剛剛才建立起來的、病態的孺慕之情,此刻正在被無情的暴力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對疼痛的恐懼。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口中斷斷續續地哭喊著:“媽媽……不要……艾瑪錯了……好痛……媽媽……“但她的求饒,只換來了更重的擊打。很快,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口水,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因過度疼痛而引發的、保護性的癡傻狀態,身體只是隨著皮拍的起落而機械地彈跳著。
艾米麗·黛兒:
瑪麗的目標,是艾米麗。這位冷靜的醫生,此刻臉上也滿是驚恐。她試圖用理智去分析現狀,但身體傳來的劇痛卻讓她無法思考。瑪麗的每一記皮拍,都像是在對她進行最殘酷的拷問。
“啪!啪!啪!“
艾米麗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像艾瑪那樣發出羞恥的慘叫。她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痛苦、屈辱與頑固抵抗的覆雜神情。她瞪大雙眼,似乎想用目光來反抗這位暴怒的女王。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她鬢角的發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迅速變紅、變腫,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讓她回想起了剛才被“教育“時的場景。但這一次,沒有絲毫的快感,只有純粹的、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痛苦。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但她依舊倔強地不肯求饒,只是從牙縫里擠出一聲聲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嗚咽。那雙眼睛里的光芒,在無情的懲罰中,正一點點地熄滅。
瑪格麗莎·澤萊:
美智子在將艾瑪打得神志不清後,便轉向了舞女瑪格麗莎。瑪格麗莎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她剛才還沈浸在以下犯上、懲罰“媽媽“的背德快感中,此刻卻要加倍地償還。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她的精神幾近崩潰。
“啪!啪!啪!“
美智子的皮拍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舞者臀部上。瑪格麗莎的身體柔韌性極好,每一次被打,她的腰都會以一個誇張的弧度向上弓起,身體的反應比任何人都要激烈。她的臉上,是一種介於痛苦與迷茫之間的表情。她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角色轉換中反應過來,口中喃喃地念著:“為什麽……媽媽……我們不是……啊啊啊!好痛!“她試圖用舞者的技巧來卸掉一些力道,但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她的屁股很快就變得和艾瑪一樣紅腫不堪,而她的眼神,則開始流露出一種深深的、被背叛的絕望。
特蕾西·列茲尼克:
作為四人中年齡最小、也最天真的一個,特蕾西的反應最為直接。當瑪麗那帶著覆仇怒火的皮拍落在她那小小的、青澀的屁股上時,她立刻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哇——!好痛!不要打特蕾西!嗚哇哇哇——!“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和鼻涕,看起來可憐極了。她就像一個真的做錯了事被媽媽狠狠教訓的孩子,沒有任何抵抗,只有純粹的哭泣和哀求。她的眼神里充滿了最直接的恐懼,每一次皮拍落下,她的身體都會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一縮。她不停地喊著“媽媽“,但這聲“媽媽“里,不再有任何愛慕,只有最純粹的、對施暴者的恐懼。瑪莉看著她這副樣子,心中的怒火似乎燃燒得更旺了,手下的力道也變得更重。特蕾西很快就哭得背過氣去,小小的身體在椅子上不住地抽搐,樣子淒慘到了極點。
薇拉·奈爾:
對於薇拉,瑪麗的懲罰充滿了最惡毒的報覆意味。這位高傲的調香師,剛才用最瘋狂的態度對她進行了覆仇。現在,瑪麗要讓她百倍奉還。
“啪!啪!啪!啪!“
瑪麗的皮拍,如同最精準的刑具,每一記都落在薇拉臀部最敏感的嫩肉上。薇拉的臉上,是一種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猙獰。她的高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最狼狽的慘叫與咒罵。“你這個……瘋子!婊子!啊啊啊!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與怨毒。但她的咒罵,只像是在火上澆油。瑪麗冷笑著,開始用皮拍的邊緣,狠狠地抽在她已經紅腫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更深的、紫黑色的印記。薇拉的眼神中,充滿了刻骨的仇恨,但隨著疼痛的不斷加劇,這仇恨漸漸被一種更深的無力感所取代。最終,她放棄了咒罵,只剩下絕望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菲歐娜·吉爾曼:
美智子走向了這位虔誠的祭司。菲歐娜的臉上,是一種聖潔被玷污後的、麻木的絕望。她閉著眼睛,嘴唇翕動,似乎還在向她那早已拋棄了她的神明祈禱。
“啪!啪!啪!“
美智子的皮拍,帶著褻瀆一切神聖的惡意,狠狠地落在了菲歐娜的屁股上。菲歐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依舊咬著牙,不發出一聲。她的臉上,是一種殉道者般的、平靜的痛苦。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順著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純白色的連體衣上。她似乎想用沈默和忍耐,來維護自己最後的、也是唯一的尊嚴。但美智子顯然不會讓她如願。她開始用更刁鉆、更羞辱的方式進行懲罰,皮拍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拍打,時而摩擦,將那片聖潔的肌膚折磨得不成樣子。終於,菲歐娜的防線崩潰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痛呼從她唇間溢出,她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和別人一樣的、凡俗的痛苦表情。
黛米·波本:
剛才那個第一個屈服、第一個乞求懲罰的黛米,此刻面對的,是瑪麗最覆雜的怒火。有對她剛才“背叛“的憤怒,也有對她被輕易馴服的鄙夷。
“啪!啪!啪!“
瑪麗的皮拍,一下比一下重,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拍碎。黛米的臉上,是一種茫然的、癡傻的痛苦。她似乎還停留在剛才那種渴求懲罰的狀態中,但身體傳來的、遠超預期的劇痛,卻又讓她的神經陷入了徹底的混亂。她的眼神是渙散的,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媽媽……好痛……是黛米不好……請媽媽……懲罰我……啊……“她的反應,介於求饒與乞求之間,這種混亂的狀態,反而讓瑪麗感到一陣煩躁,手下的懲罰也變得更加粗暴。黛米的臉上,既有痛苦的淚水,又有滿足的潮紅,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被徹底玩壞的模樣。
“小女孩“
最後,輪到了最無辜、也最可憐的“小女孩“。美智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看著那張掛滿了恐懼淚水的小臉。
“啪!“
美智子只是象征性地,輕輕地拍了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也讓“小女孩“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她的臉上,是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恐懼。她就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無處可逃的幼獸,眼神里充滿了最原始的、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恐懼。她甚至連求饒都不會,只是本能地、大聲地哭嚎著,試圖用哭聲來嚇退敵人。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覆雜的情緒,只有最純粹的、惹人憐愛的脆弱。這反而讓美智子停下了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哭,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捉摸的、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的表情。
整個純白空間,變成了一個由八種不同痛苦表情構成的、活生生的地獄浮世繪。而瑪麗和美智子,這兩位覆仇的女神,正冷酷地、一步步地,將她們的怒火,傾瀉在這些曾經膽敢反抗她們的“女兒們“身上。
純白空間內的空氣因長時間的酷刑而凝固,那股混雜著血腥、汗水與恐懼的氣息尚未散去,新一輪的、更加令人絕望的懲罰便已悄然降臨。八位求生者那剛剛才被皮拍蹂躪得紅腫不堪、血痕交錯的臀部,還殘留著灼熱的、如同被烙鐵燙過的劇痛。但此刻,她們的注意力已經被迫從身後那片狼藉的區域,轉移到了身前——那最私密、最嬌嫩、也最敏感的禁區。
瑪麗和美智子,這兩位覆仇的女神,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種足以將靈魂都凍結的、絕對的冰冷。她們手中的皮拍,在剛才那場血腥的臀部懲罰中甚至沒有沾染上一絲塵埃。現在,這象征著絕對暴力的刑具,即將被用於一場最精細、也最殘忍的“清洗“。
“屁股上的罪孽,只是開胃菜。“瑪麗的聲音嘶啞,她走到薇拉面前,用皮拍的邊緣,輕輕地、帶著侮辱性地,劃過薇拉那因為恐懼和剛才的痛苦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真正的污穢,藏在更深的地方。那個讓你們膽敢反抗我們、甚至……妄圖支配我們的源頭。“
她的話,像一把冰錐,刺入了每一個女孩的心臟。她們終於明白,最後的審判來臨了。
美智子沒有說話,她只是用行動宣告了一切。她走到了艾瑪的身前,俯下身,近距離地審視著那因為婦科椅的姿態而徹底敞開的、稚嫩的少女花園。那里的高潮余韻尚未完全褪去,還殘留著地下室里那場強制性歡愉的痕跡,顯得濕潤而淩亂。
“讓我們看看,“美智子輕聲說,那聲音卻讓艾瑪渾身發抖,“你這具小小的身體里,究竟還藏著多少不聽話的淫水。“
說完,她揚起了手中的皮拍,沒有絲毫猶豫,對準那顆因恐懼而瑟縮的、小小的肉粒,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嗒!“
聲音並不響亮,甚至帶著一絲黏膩的水聲,但那股尖銳到極點的、如同用燒紅的鐵片直接按上去的刺激,卻讓艾瑪的身體瞬間弓成了一只蝦米,一聲被撕裂般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咿呀啊啊啊啊——!“
這和剛才地下室里那帶著一絲調情意味的、用皮帶尖端的抽打完全不同。皮拍的面積更大,帶來的刺激也更加霸道、更加蠻不講理。它不是在“挑逗“,而是在“碾壓“。那股刺激瞬間貫穿了她所有的神經,將她腦海中僅存的一點點理智都徹底沖垮。地下室里那場高潮帶來的敏感度,此刻成了最惡毒的詛咒,將這一下的刺激放大了百倍。
緊接著,瑪麗也對薇拉開始了同樣的懲罰。
“啪嗒!啪嗒!啪嗒!“
一時間,整個純白空間里,響起了八重奏般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拍打聲,以及女孩們此起彼伏的、徹底失控的尖叫與哭吟。
艾瑪的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她不明白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樂,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深處,有一股熟悉的、無可抗拒的熱流正在瘋狂地積聚。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小腹一陣陣地抽搐,口中無意識地喊著:“媽媽……水……要出來了……啊啊……“
艾米麗緊緊地咬著牙,試圖用最後的理智對抗這股浪潮。但當瑪麗的皮拍一次又一次地、精準而殘忍地碾過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時,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深處,一股股暖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湧出。她的臉漲得通紅,那雙倔強的眼睛里,也終於被一層迷離的水霧所覆蓋,壓抑的呻吟聲中帶上了哭腔:“不……不要這樣……嗯啊……身體……不聽話了……“
瑪格麗莎的反應最為激烈。她的身體本就敏感,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美智子的每一記皮拍,都讓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如同歌劇女高音般的尖叫。她的雙腿在支架上劇烈地顫抖,腳趾蜷縮又張開。她的臉上,是一種介於極樂與極痛之間的、扭曲的表情。“啊……不行了……要去了……媽媽……又要……被媽媽弄得去了……啊啊啊!“
特蕾西已經徹底被玩壞了。她的哭聲中帶著一絲奇異的歡愉。瑪麗的皮拍對她而言,就像是啟動某個開關的鑰匙。每一次落下,都讓她的小腹猛地一縮,然後發出一聲甜膩的、小貓般的叫聲。她的眼神癡癡傻傻,完全沈浸在這股被強行注入的快感中,口中喃喃著:“……好舒服……媽媽的拍子……打得小逼好舒服……還要……“
薇拉的抵抗最為頑強,也因此,她的崩潰也最為徹底。瑪麗似乎格外“關照“她,皮拍的力道又重又狠。薇拉的咒罵聲,漸漸被無法抑制的、下流的呻吟所取代。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邊緣瘋狂掙紮,理智告訴她這是極致的羞辱,但身體卻在瘋狂地渴求著那最後的釋放。“你這個……婊子……啊……別停……哈啊……快……給我……給我高潮啊啊啊!“她那高傲的自尊,在欲望的業火中,被燒得一幹二凈。
菲歐娜的臉上,是一種聖潔被徹底玷污後的、麻木的癡迷。她不再祈禱,也不再抵抗。她只是靜靜地承受著美智子的懲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但她那不斷收縮的穴口,以及腿心處那越來越洶湧的潮水,都證明了她身體的沈淪。當快感積累到頂點時,她只是無聲地張開了嘴,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那是她最後的神性,在欲望的海洋中徹底溺亡的證明。
黛米的反應最為淫蕩。她從一開始就在渴求著這一切。瑪麗的皮拍對她而言,不是懲罰,而是恩賜。她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幸福的表情,口中發出的,是毫不掩飾的、浪蕩入骨的叫聲:“啊……就是這樣……媽媽……用力打我的騷逼……讓黛米噴出來……為媽媽噴出來……啊……好爽……要被媽媽打壞了……“
而“小女孩“,在美智子那相對“溫柔“的、卻依舊不容抗拒的拍打下,早已哭得不成人形。她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直接的刺激。她在一陣陣劇烈的、如同觸電般的痙攣中,小小的身體不住地彈跳,大量的液體從腿心湧出,將她和椅子都弄得一片濕透,樣子可憐又淫靡。
“最後一次……“瑪麗的聲音冰冷,她和美智子對視一眼,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皮拍。
“為媽媽們……獻上你們的一切!“
話音未落,兩人的皮拍,帶著最終審判的意味,在同一時刻,以最猛烈的力道,狠狠地落在了八位少女那早已不堪重負、紅腫欲滴的花蕾之上!
“啪嗒——!!!“
八聲黏膩的巨響,匯成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道聲線,八種不同的音調,匯成了一曲響徹整個純白空間的、代表著徹底沈淪與最終釋放的、高潮的合唱!
八具年輕的身體,在同一瞬間,以最劇烈的姿態,猛地弓起,繃直,然後在一陣陣瘋狂的、全身性的痙攣中,迎來了她們在這場遊戲中,最後一次,也是最洶湧、最徹底的集體高潮。
滾燙的、帶著騷甜氣息的愛液與潮吹時噴出的清亮水流,如同八道失控的噴泉,從她們的腿心深處,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那壯觀的景象,仿佛要在瞬間將這純白的空間徹底淹沒。水流噴射到天花板,濺落在彼此的身上,將整個空間都化作了一片狼藉的、充滿了情欲氣息的汪洋。
高潮過後,八具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婦科椅上,一動不動。只有她們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一片狼藉的、還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證明著剛才那場風暴是何等的激烈。
她們的眼神,都變得和最初的黛米一樣。
癡傻,空洞,滿足,而又……絕對的順從。
瑪麗和美智子扔掉了手中的皮拍,靜靜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們的“作品“。
她們的臉上,終於再次露出了那熟悉的、屬於勝利者的、女王般滿足而殘忍的微笑。
遊戲,以她們的方式,真正地結束了。
懲罰的終焉,並未帶來解脫,而是將整個純白空間拖入了一片死寂的、黏稠的深淵。八位求生者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人偶,癱軟在各自的婦科椅上,身體的痙攣已經停止,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無意識的、輕微的喘息。她們的腿間一片狼藉,那被強制催發出的、混合著高潮潮吹與淫水的液體,已經冷卻下來,在她們的腿根和冰冷的金屬座椅上留下了黏膩而屈辱的痕跡。空氣中,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水、淚水與騷甜情欲的味道,仿佛是這場殘酷儀式的最終獻祭。
瑪麗和美智子站在她們面前,臉上的覆仇怒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冰冷的滿足。她們如同兩位完成了偉大作品的藝術家,審視著這八具被她們徹底玩壞、精神被徹底重塑的身體。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刻,空間的正中央,一扇本不存在的、由純粹光線編織而成的門,無聲無息地緩緩打開了。
門內,走出的並非什麽可怖的怪物,而是一個身形矮小的男孩。他看起來不過十歲出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小西裝,一張精致得如同人偶的臉上,帶著一副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居高臨下的成熟與戲謔。他有著一頭微卷的黑發,眼眸深邃,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星辰。
正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者——小說家,奧爾菲斯,以他最無害、也最惡劣的正太形態,降臨了。
“好棒……好棒!“男孩一邊拍著手,一邊用那稚嫩的童音,發出了慢條斯理的、充滿了嘲諷意味的讚嘆。他信步走到舞台中央,環顧著這八具破敗不堪的“藝術品“,以及那兩位重新奪回主權的“藝術家“,臉上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笑容。“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演出。無論是反抗,是沈淪,是覆仇,還是最終的調教……每一幕,都完美地取悅了我。“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了每一個尚存一絲意識的人的心臟。
就是他。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孩,就是這一切苦難與羞辱的根源。是他,創造了這個地獄,是他,將她們當作提線木偶般肆意玩弄。
薇拉的眼神依舊空洞,菲歐娜的臉上滿是麻木,艾瑪她們更是癡癡傻傻,似乎並未理解這一切。
但有一個人,不一樣。
黛米·波本。
她那具被徹底玩壞的身體里,那片被欲望燒灼成焦土的精神廢墟之上,當聽到那熟悉的、稚嫩而高傲的聲音時,一簇最原始、最純粹的怒火,猛然間被重新點燃了。
這股怒火,與剛才渴求懲罰的欲望不同,與被皮拍抽打的痛苦也不同。這是一種被欺騙、被玩弄、被當成猴子一樣戲耍後,最本能的、要將始作俑者徹底撕碎的狂怒。
她的眼神,從剛才的癡傻迷離,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她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得意洋洋地鼓掌的小小身影,身體里仿佛有什麽東西“啪“的一聲,徹底崩斷了。
氣不打一處來。
在所有人——包括瑪麗和美智子都還沈浸在各自的情緒中,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黛米動了。
她發出一聲低沈的、如同受傷母獸般的怒吼,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掙脫了那早已因為懲罰結束而松動的束縛。她從婦科椅上一躍而下,雙腿因力竭而一陣發軟,但她強撐著,無視了自己身後和身前那火辣辣的痛楚,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獵豹,朝著奧爾菲斯猛沖過去!
“你這該死的小鬼——!“
奧爾菲斯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錯愕。他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這些已經被徹底“格式化“的玩偶中,竟然還有一個能爆發出如此強烈的反抗意志。
但他的反應,太慢了。或者說,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黛米那雙充滿力量的手臂,已經如鐵鉗般,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腰。他那矮小的身體,在黛米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放開我!你這下賤的……嗚哇!“
奧爾菲斯的呵斥還沒說完,就被黛米一個粗暴的動作打斷了。她根本不理會他的掙紮,直接將他整個人攔腰抱起。他那雙穿著小皮鞋的腳在空中徒勞地亂蹬,揮舞著小拳頭捶打著黛米的後背,但這對於此刻被怒火支配的黛米來說,無異於撓癢。
在其他九名女性震驚、錯愕、茫然的目光注視下,黛米抱著扭動掙紮的奧爾菲斯,大步走到了空間的中央。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她一只手牢牢地將奧爾菲斯按在自己的腰間,讓他像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趴在那里,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則毫不猶豫地伸向了他那身筆挺的小西褲。
“撕拉——“
昂貴的面料應聲而裂。黛米粗暴地扯掉了他的西褲和外層的短褲,只給他留下了最後一條純白色的、質地柔軟的棉質內褲。
瞬間,這場遊戲的“管理者“,他那飽滿而稚嫩的、帶著少年人特有光澤的屁股,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屈辱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那兩瓣臀肉因為主人的掙紮和憤怒而繃得緊緊的,顯得格外挺翹,也格外……引人注目。
“你敢?!你這個瘋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奧爾菲斯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羞恥和憤怒而變得尖利,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黛米沒有回答。她的回答,是行動。
她揚起了自己的手掌——那只剛剛才被用來撫慰過自己的、也曾無力反抗過的手掌,此刻卻凝聚了她全部的怒火與恨意。然後,對著那片白皙而緊致的肌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無比響亮、清脆、羞辱性十足的巴掌聲,在死寂的純白空間里炸響,帶著清晰的回音,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啊呀——!“
奧爾菲斯發出了一聲完全不似“神明“的、充滿了痛楚與不敢置信的童聲尖叫。
只見他那光潔的屁股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通紅的五指印,與周圍白皙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那片稚嫩的肉,在巴掌的力道下,甚至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這一聲脆響,仿佛一個開關,讓在場其他九名女性的表情,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瑪麗和美智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覆雜的、混雜著震驚、錯愕、以及一絲……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病態的欣賞與快意。她們剛剛才被這些求生者以最屈辱的方式懲罰,此刻看到這個高高在上的“主宰者“也遭受著同樣的、甚至更加幼稚可笑的懲罰,一種荒誕的、黑暗的幽默感油然而生。她們抱著雙臂,冷眼旁觀,仿佛在欣賞一出前所未聞的、精彩絕倫的荒誕劇。
艾瑪和特蕾西,這兩個心智已經退化到孩童狀態的女孩,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在她們的認知里,“媽媽“是至高無上的,但這個小男孩似乎比“媽媽“地位更高。現在,黛米姐姐在打這個小男孩的屁股……這讓她們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混亂。她們只是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那只上下翻飛的手掌,和那個哇哇大哭的男孩,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艾米麗和瑪格麗莎的眼中,則透出了毫不掩飾的、酣暢淋漓的快意。艾米麗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帶著覆仇意味的微笑。沒錯,就是這樣,讓這個玩弄所有人的混蛋,也嘗嘗痛苦和羞辱的滋味!
薇拉和菲歐娜,這兩位被摧殘得最狠的女性,她們的反應則更加微妙。薇拉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絲焦點,她看著奧爾菲斯那被打得通紅的屁股,嘴唇無聲地動了動,仿佛在品味著這遲來的、扭曲的正義。而菲歐娜,她的臉上露出了比剛才看到神罰時還要震驚的表情,這世間的一切規則、信仰、權威,在這一刻,似乎都變成了一個笑話。神明……也會被打屁股嗎?這個認知,讓她發出了一聲介於哭泣與癡笑之間的、意義不明的輕哼。
而“小女孩“,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壞了,她死死地閉著眼睛,捂住耳朵,不敢看也不敢聽。
“啪!啪!啪!啪!啪!“
黛米徹底瘋了。她將自己所受的所有痛苦、所有屈辱,都傾瀉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她一下又一下地,機械而瘋狂地抽打著奧爾菲斯的屁股。每一巴掌都用盡全力,打得那兩瓣可憐的臀肉上下翻飛,紅色的掌印層層疊疊,很快就讓整個屁股變得一片通紅,高高地腫脹起來。
“嗚哇哇哇……你這個混蛋……瘋子!快停下……好痛……嗚嗚嗚……我錯了……我不敢了……別打了……嗚嗚嗚……“
莊園主的尊嚴,在最原始的疼痛面前,不堪一擊。奧爾菲斯徹底崩潰了。他那稚嫩的童音,此刻只剩下最純粹的、孩子氣的哭喊與求饒。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哪里還有半分遊戲主宰者的威嚴。
黛米卻恍若未聞,她的眼中只有那片不斷在自己手下變紅、變腫的肌膚。她似乎要將他徹底打爛,打到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打到這個世界徹底崩塌為止。
整個純白空間里,回蕩著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和一個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嚎聲。而九位風格各異的女性,則在一旁,以各自的心態,靜靜地、靜靜地,觀看著這場……對“管理者“的公開處刑。
黛米那狂暴而原始的泄憤,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激起了在場所有女性心中或隱或現的漣漪。她們仿佛從各自的噩夢中被這聲清脆的巴掌聲驚醒,然後,一種詭異的、心照不宣的共識,如同無形的電波,在她們之間迅速傳遞開來。
她們不再是監管者,不再是求生者,不再是“媽媽“和“女兒“,也不再是勝利者與失敗者。此刻,她們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被這個男孩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帶著滿身創傷的女人。而他,是唯一的、共同的敵人。
這種默契,無需言語。
特蕾西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怯懦與好奇的大眼睛里,此刻閃爍著一種她自己都不理解的、興奮而大膽的光芒。她第一個響應了黛米的行動,小跑上前,蹲下身,用那雙修理機械時靈巧無比的手指,靈巧地、甚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快感,勾住了奧爾菲斯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的邊緣,然後用力向下一扯。
“不——!“
奧爾菲斯的尖叫聲中,他最後的一絲遮羞布被無情地剝奪。那小小的、尚未完全發育的小雞雞,以及周圍稚嫩的卷曲毛發,就這樣暴露在了十位女性的目光之下。極致的羞恥感讓他那張精致的小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
緊接著,菲歐娜也動了。這位聖潔的祭司,臉上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執行神聖儀式的表情。她走到奧爾菲斯不斷亂蹬的雙腳前,冷靜地、一只接一只地,脫掉了他那雙價值不菲的手工小皮鞋。她的動作不帶絲毫情緒,仿佛只是在處理一件祭品。
“小女孩“看到菲歐娜的動作,也怯生生地跟了上來。她似乎是出於模仿,蹲下身,用顫抖的小手,將奧爾菲斯腳上那雙帶有蕾絲花邊的長筒襪,一點一點地褪了下來。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她甚至不敢擡頭看一眼。
空間的另一端,薇拉和瑪格麗莎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冰冷的決心。她們一左一右地走到黛米身旁,一人抓住奧爾菲斯的一只手臂,強迫他松開了捂住自己胸前的手。然後,她們合力將他那件做工精良的絲質小襯衫和里面的馬甲粗暴地撕開、扯下。紐扣崩飛,四散在地。
至此,這場由憤怒引發的即興“儀式“,完成了它的前半部分。
遊戲的主宰者,莊園的主人,那個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奧爾菲斯,此刻正以一種最原始、最脆弱的姿態,赤身裸體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他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等待被烹飪的小雞,身體因為羞恥和寒冷而微微發抖。他徒勞地想用雙手捂住自己的下體,口中發出著憤怒而無力的斥罵:“你們這些瘋子!怪物!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我發誓——“
他的威脅,被一聲冰冷的輕笑打斷了。
是瑪麗。
她緩緩地走上前,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瞬間將奧爾菲斯完全籠罩。她甚至沒有看黛米一眼,而是伸出那雙修長而有力的手,精準地、如同抓小貓一樣,抓住了奧爾菲斯的兩只手腕。
然後,她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使他雙腳離地,懸在半空中。
這個動作,讓他所有的掙紮都變得可笑而無力。他那赤裸的、稚嫩的身體,像一件被掛起來展示的藝術品,他那剛剛才被黛米打得通紅腫脹的屁股,正好背對著其他人,以一種最清晰、最適合被懲罰的角度,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奧爾菲斯徹底慌了,他的怒斥變成了真正的、帶著哭腔的恐懼:“放開我!你這個……你這個女人!快放開我!瑪麗!我命令你——“
命令?
瑪麗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她只是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奧爾菲斯的腕骨便發出了“哢哢“的、令人牙酸的聲響,讓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時,瑪格麗莎動了。她那雙作為舞者、總是充滿了韻律感的手,從自己腰間的飾帶上,解下了一條細長的、作為裝飾用的黑色皮鞭。這皮鞭或許沒有地下室里的那些刑具那麽專業,但此刻,在瑪格麗莎的手中,它卻顯得無比致命。
她走到奧爾菲斯的身後,與他保持著一個完美的、最適合發力的距離。她的站姿,如同一位即將開始表演的芭蕾舞者,充滿了優雅與張力。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癡迷的專注。剛才她所承受的、以及所施與的那些關於鞭撻的記憶,似乎在這一刻,與她身為舞者的本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緩緩地揚起手腕,那條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而流暢的、如同音符般的弧線。
然後,帶著撕裂空氣的、尖銳的呼嘯聲,狠狠地落下!
“啪——!!!!“
一聲無比尖銳、清脆、響亮的爆鳴,在奧爾菲斯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炸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奧爾菲斯發出了一聲完全不似人類的、撕心裂肺的童聲長嘶。他的身體在瑪麗的手中劇烈地抽搐、彈跳,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
這一鞭,與黛米用手掌拍打的鈍痛完全不同。這是皮鞭獨有的、集中的、如同被燒紅的刀尖狠狠劃過的、尖銳到極點的劇痛!
只見他那原本只是通紅腫脹的屁股上,瞬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深紅色的、微微有些發紫的鞭痕。那道鞭痕高高地隆起,仿佛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他稚嫩的肌膚上。
瑪格麗莎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仿佛找到了一種全新的、能夠將痛苦與美感完美結合的舞蹈。她的身體開始隨著節奏輕輕搖擺,手中的皮鞭,也開始了它殘忍而華麗的獨舞。
“啪!啪!啪!啪!啪!“
她不再只是單純地抽打,而是將舞蹈的技巧融入其中。時而如蜻蜓點水,用鞭梢精準地點刺在同一個傷口上,引來奧爾菲斯一陣陣短促而尖利的慘叫;時而如行雲流水,讓皮鞭橫掃過整個臀面,留下一片大面積的、火辣辣的灼痛;時而又如同纏綿的藤蔓,讓皮鞭卷起,然後猛然發力,狠狠地勒出一道道更深的血痕。
奧爾菲斯徹底崩潰了。他的大腦已經被這無休無止的、花樣百出的劇痛所淹沒。他那稚嫩的童聲,從最初的怒斥,到尖叫,再到後來帶著哭腔的哀求,最後,徹底變成了不成體統的、混合著哭泣、抽噎和因為疼痛而倒吸涼氣的、斷斷續續的悲鳴。
“嗚嗚嗚……別打了……求求你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哇哇哇……好痛……屁股要爛掉了……嗚嗚嗚……放過我……求求你們了……“
眼淚和鼻涕糊了他滿臉,他懸在空中的雙腿無力地亂踢著,那小小的、赤裸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不住地顫抖。他身為“神明“的尊嚴、他作為男性的驕傲、他那屬於小說家的、高高在上的智慧與從容,都在這一道道無情的鞭痕下,被剝得幹幹凈凈。此刻,他只是一個被吊起來狠狠打屁股的、可憐兮兮的、光屁股小男孩。
而周圍的九名女性,則如同九位風格各異的審判官,靜靜地欣賞著這場對“神“的公開淩辱。
瑪麗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冰冷的、沒有溫度的微笑。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那個小小的身體,是如何從最初的劇烈掙紮,到後來的無力抽搐,再到現在的徹底癱軟。這種絕對的支配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治愈了她剛才被支配時所受的創傷。
美智子則優雅地倚靠在一旁,用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折扇,輕輕地遮住下半邊臉,只露出一雙含笑的、如同新月般的眼睛。她看著瑪格麗莎那堪稱藝術的“鞭舞“,眼中滿是讚許。她甚至會偶爾在奧爾菲斯哭得最淒慘的時候,發出一兩聲悅耳的、如同銀鈴般的輕笑,這笑聲,比任何鞭打都更讓奧爾菲斯感到屈辱。
黛米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她的臉上,是一種大仇得報後的、帶著一絲疲憊的快意。她看著那具在空中哭喊扭動的身體,看著那片在她手中變紅、又在別人鞭下變紫的屁股,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終於漸漸平息,化作了一片冰冷的、荒蕪的灰燼。
薇拉和菲歐娜她們,則靜靜地看著。她們的臉上,沒有了最初的快意,轉而變得有些麻木。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超現實,以至於讓她們開始懷疑自己所經歷的一切的真實性。或許,整個莊園,整個遊戲,都只是一場由這個愛哭的小男孩所臆想出來的、充滿了暴力與色情的、荒謬的鬧劇。這個認知,讓她們感到一陣陣的發冷。
瑪格麗莎的表演,還在繼續。她仿佛已經進入了一種渾然忘我的境界,手中的皮鞭就是她的畫筆,而奧爾菲斯那紅腫的屁股,就是她的畫布。她不知疲倦地,在這塊小小的畫布上,創作著她那血腥而華麗的、獨一無二的作品,直到……
直到奧爾菲斯的哭聲漸漸微弱,最後徹底失聲,只剩下微弱的、如同小貓般的抽泣。他的身體不再掙紮,只是隨著鞭子的起落而無力地晃動著,整個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他那原本飽滿挺翹的屁股,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的形狀,變成了一片青紫交加、血痕累累的、腫脹不堪的爛肉。
瑪格麗莎這才緩緩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的額頭上滿是香汗,胸口劇烈地起伏,臉上泛著運動後的、病態的潮紅。
瑪麗看著手中那已經如同死狗一般的奧爾菲斯,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她像是丟垃圾一樣,隨手將他扔在了冰冷的、純白的地面上。
奧爾菲斯蜷縮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不住地發抖,口中發出著微弱的、意義不明的嗚咽聲,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那已經慘不忍睹的屁股,狼狽到了極點。
整個空間,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他那壓抑的、可憐的啜泣聲,在無聲地訴說著,莊園主的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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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莎那堪稱藝術的鞭笞表演,以奧爾菲斯徹底的、失聲的崩潰而告終。那具曾經象征著絕對權威的、小小的身體,此刻如同被丟棄的破敗玩偶,蜷縮在冰冷的、純白的地面上。他那血肉模糊的屁股,無聲地訴說著“神明“隕落的全部過程。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充滿了血腥與屈辱氣息的死寂。
然而,這場由憤怒與覆仇主導的狂歡,顯然還沒有到達終點。
沒等奧爾菲斯從那無邊無際的疼痛與昏沈中掙紮出一絲清明,一個優雅的身影便緩緩地走到了他的身邊。是美智子。她臉上那病態而滿足的微笑還未褪去,眼底卻已經醞釀起了新一輪的、更加精細也更加惡毒的“創意“。
“就這樣結束,未免太過無趣了。“她的聲音柔媚,卻像最冷的寒風,吹過奧爾菲斯裸露的脊背,讓他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肉體的痛苦,終有極限。但羞恥……羞恥的折磨,可是無窮無盡的呢。“
她彎下腰,用兩根手指,輕巧而有力地捏住了奧爾菲斯的後頸,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就像提著一只犯了錯的、毫無反抗能力的小貓。奧爾菲斯發出微弱的、如同嗚咽般的抗議聲,但他的身體已經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美智子提著他,緩步走到了其中一張空著的婦科椅前。這張椅子,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散發著冰冷而不祥的氣息。她將奧爾菲斯重重地放在了椅子上,那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那飽受摧殘的屁股傳來一陣針紮般的刺痛,令他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
“哢噠、哢噠。“
金屬的束縛再次自動扣上,將他的手腕、腳踝、腰部都牢牢地固定住。但這一次,束縛的方式更加具有侮辱性。
“特蕾西。“美智子輕聲呼喚道。
那個剛剛還在為自己的暴行感到一絲後怕的機械師,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刻像個聽話的機器人一樣,小跑了過來。她的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賦予了“重要任務“的、病態的興奮。
“幫媽媽……調整一下角度。“美智子指著婦科椅下方的一個控制桿,“我們要好好地……欣賞一下,我們的莊園主,最隱秘的風景。“
特蕾西心領神會。她蹲下身,用那雙無比靈巧的手,熟練地操作著機械。只聽見一陣輕微的“嘎吱“聲,那兩根架著奧爾菲斯小腿的金屬支架,開始以一個極其緩慢、卻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上擡起,並且向兩側分開,角度越來越大,越來越誇張。
這個動作,讓奧爾菲斯那小小的身體,呈現出一個比之前所有女性都更加屈辱、更加暴露的姿態。他的雙腿被高高地、分至極限地擡起,整個下半身,從腰腹到腿根,都徹底向上挺起,毫無遮擋。那剛剛才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屁股,被迫向兩側分開,而那兩瓣臀肉之間,最深邃、最隱秘、也最禁忌的那道溝壑,以及那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緊緊閉合的、還帶著一絲青澀褶皺的穴口,都以前所未有的、無比清晰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十位女性的視線之中。
“不……不要看……求求你們……“奧爾菲斯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絕望。
然而,最讓他感到崩潰的,是自己身體的背叛。
在這極致的羞恥、恐懼與殘存的疼痛刺激下,他那本該疲軟的、小雞雞,竟然不受控制地、顫巍巍地,緩緩地……勃起了。
那根粉嫩的、帶著孩童般稚氣的小小肉莖,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固執地擡起了頭,像是在這地獄般的場景中,做出了一場最荒謬、最不合時宜的致敬。
這一幕,瞬間打破了現場凝重的氣氛。
“噗嗤……“
不知是誰,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緊接著,一連串的、各種各樣的笑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瑪麗的笑聲,是冰冷的、帶著極度輕蔑的冷笑。美智子的笑聲,是優雅的、如同銀鈴般悅耳的竊笑。薇拉的笑聲,是充滿了報覆快感的、尖銳的嘲笑。艾米麗的笑聲,則是帶著一絲臨床研究意味的、壓抑的低笑。就連艾瑪她們,也發出了癡癡傻傻的、不明所以的笑聲。
這十重奏般的、充滿了戲謔與嘲諷的笑聲,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進了奧爾菲斯的自尊心里。他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仿佛要燃燒起來。他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願再多承受一秒鐘這樣的公開處刑。
“好了,孩子們,別笑了。“薇拉止住了笑聲,但她的臉上,卻依舊掛著殘忍的、快意的表情。她緩緩地走上前,看著奧爾菲斯那根因為羞恥而挺立的小小肉莖,又看了看他身後那緊閉的、可憐的穴口。“看來,我們的小主人,身體已經等不及了呢。作為他最‘寵愛’的子民,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地‘回應’一下他的期待?“
說完,她做出了一個讓奧爾菲斯魂飛魄散的動作。她學著剛才美智子對待黛米時的樣子,緩緩地伸出自己的中指,伸出那塗著猩紅色蔻丹的舌尖,在那根纖長的手指上,細致地、來回地舔舐著,直到它變得晶亮濕滑,沾滿了她的唾液。
“不……你不能……你這個骯臟的女人……不要用那個碰我!“奧爾菲斯瘋狂地尖叫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無比尖利。
薇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被取悅的、惡毒的笑容。她捏著那根濕滑的手指,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儀式感,朝著奧爾菲斯身後那緊緊閉合的、從未被異物染指過的禁地探去。
“那麽……就讓我這個‘骯臟的女人’,來好好地‘清洗’一下我們‘純潔’的小主人吧。“
指尖觸碰到菊花的一瞬間,奧爾菲斯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烈一顫。他拼命地收緊自己的身體,試圖抵抗這即將到來的、最徹底的玷污。
但薇拉的手指,堅定而無情。她用指尖在那緊縮的穴口上惡劣地畫著圈,然後,稍一用力,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向里按去!
“啊啊啊啊——!“
在一陣尖銳的、如同被撕裂般的劇痛中,薇拉的手指,成功地、完全地,沒入了他那緊致、溫熱、而又陌生的甬道。
奧爾菲斯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如同溺水般的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強行貫穿、被異物填滿的酸脹感與撕裂感,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分成了兩半。
薇拉的手指,在他緊窄的腸道內緩緩地、殘忍地攪動、摳挖著。每一次動作,都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壓抑的嗚咽。
而就在他被這來自後方的、極致的羞辱與痛苦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識時,另一只手,覆上了他身前那根因為羞恥與刺激而愈發堅挺的小小肉莖。
是特蕾西。
這位機械師,此刻臉上帶著一種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天真而殘忍的好奇。她用那雙布滿薄繭的、靈巧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正在微微顫抖的肉莖。
“哇……原來男孩子這里……是這個樣子的嗎?“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
然後,她開始用手指,在那根小小的肉莖上,來回地、如同在調試某個精密零件般地撫弄著。她的指腹,時而劃過那敏感的莖身,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地刮過那最頂端的、小小的冠狀溝。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小小的、已經微微張開的馬眼,輕輕地揉搓著。
“不……哈啊……停下……“
奧爾菲斯徹底混亂了。
後穴被異物入侵、貫穿、攪動的、撕裂般的痛楚與強烈的羞恥感,與前庭被靈巧手指反覆逗弄、摩擦所帶來的、陌生的、尖銳而酥麻的快感,這兩股狂暴而矛盾的信號,在他的大腦中瘋狂地沖撞。
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地、完全地,背叛了他的意志。
而這場酷刑,還沒有結束。
其余的幾位求生者,艾米麗、瑪格麗莎她們,也紛紛圍了上來。她們的目標,是奧爾菲斯那雙被高高架起的、赤裸的腳。她們伸出手指,開始在那敏感的腳心、腳趾縫里,進行著一場最令人發瘋的、撓癢癢的懲罰。
“哈哈……呃……不……哈哈哈……停下……癢……好癢……啊啊啊!“
後穴的劇痛,前庭的快感,腳底的奇癢……三種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能將人逼瘋的刺激,如同三條巨大的、互相撕咬的毒龍,在他的中樞神經里,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風暴。
奧爾菲斯的理智,在這場感官的核爆中,被炸得粉碎。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哭,還是在笑,是在求饒,還是在呻吟。他的口中,發出的全都是不成體統的、混合著各種情緒的、破碎的音節。
他的身體,在婦科椅上瘋狂地扭動、彈跳,像一個被接上太多電極、徹底失控的實驗品。
而他身前那根被特蕾西玩弄著的小小肉莖,已經腫脹到了極限,頂端那小小的開口處,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滲出晶瑩而黏稠的、透明的液體……
那場由三種酷刑交織而成的感官風暴,已經將奧爾菲斯那脆弱的、屬於“神明“的理智徹底碾成了齏粉。他的大腦變成了一鍋沸騰的、充滿了矛盾信號的漿糊:後穴被貫穿的撕裂感,前庭被撫弄的酥麻感,腳心被搔刮的奇癢感……每一種感覺都尖銳到了極致,每一種感覺都足以讓他發瘋。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也分不清自己是誰。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里有一股巨大的、無法遏制的浪潮,正在以一種毀滅性的速度瘋狂攀升。那股浪潮,起源於他被特蕾西靈巧手指玩弄著的小小肉莖,席卷過他緊繃的小腹,直沖他的大腦。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體,那根被反覆逗弄的肉莖已經硬得發燙,腫脹到了一個痛苦的極限。頂端那個小小的開口,已經不再是滴落,而是源源不斷地、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晶瑩黏稠的、帶著他屈辱氣息的液體。
他快要射了。
在被十個女人圍觀、被一個女人用手指侵犯著後穴、被其他女人撓著腳心的、極致羞恥與痛苦的境地中,他即將迎來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屈辱的一次高潮。
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後背因為極度的繃緊而脫離了冰冷的椅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既像痛苦又像歡愉的嘶啞長音。他能感覺到,那股積蓄到頂點的洪流,即將沖破最後的閘門——
就在這時——
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
薇拉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根還在他體內攪動的手指,帶出一聲黏膩而響亮的“啵“聲。特蕾西也瞬間松開了她那雙還在他肉莖上作亂的手。而那幾雙撓著他腳心的手,也同時撤離。
一切,都在0.1秒之內,歸於寂靜。
“……“
奧爾菲斯的身體僵住了。他的長嘶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嚨里,不上不下。
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毀天滅地的快感,仿佛被一道無形的、冰冷的墻壁,硬生生地擋了回去。無法釋放的能量,化作一股灼熱的、帶著劇痛的巖漿,在他的下腹和會陰處瘋狂地沖撞、燃燒。
這比剛才任何一種酷刑,都更加令人發瘋。
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無法用意志克服的折磨。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和睪丸,都因為這股被強行中斷的欲望而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尖銳的絞痛。而那根依舊硬挺著的肉莖,則因為失去了撫慰,而傳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空虛的瘙癢與灼熱。
“為……為什麽……“他無意識地、用蚊子般的聲音喃喃著,渙散的瞳孔里充滿了最純粹的、不解的痛苦與絕望。他甚至……甚至開始懷念剛才那場三重酷刑。至少,那時候,他還有一個明確的、即將到來的“終點“。而現在,他被懸掛在了這個永無止境的、不上不下的欲望地獄里。
“因為……“美智子那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高潮,是‘獎勵’。而你……我的小主人,你今天的表現,可不值得任何獎勵呢。“
她緩緩地走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厚實的、手掌大小的圓形皮拍。正是那把,剛剛才將八位求生者輪流打得哭爹喊娘的、充滿了“母愛“的刑具。
她走到奧爾菲斯的身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他那根因為欲望未滿而痛苦地挺立著的小小肉莖上,然後,又緩緩地移動到他身後那剛剛被薇拉的手指蹂躪過的、此刻正微微張合著,顯得格外脆弱無助的穴口上。
“懲罰,還沒有結束呢。“
說完,她揚起了手中的皮拍。
這一次,她的目標,無比明確。
“啪嗒!“
第一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拍在了他那根勃起到發紫的、滾燙的肉莖上。
“嗚咿呀啊啊啊——!“
奧爾菲斯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這是一種全新的、他從未體驗過的痛苦。皮拍寬大的面積,將力道均勻而沈重地覆蓋了整根肉莖。那感覺,就像是被一塊燒紅的鐵板狠狠地蓋了上來。白熱化的、帶著強烈沖擊感的劇痛,瞬間將他那本就混亂的神經徹底引爆。
然而,最可怕的是,因為他的身體還處在極度敏感的興奮狀態,這股劇痛之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絲極其強烈的、變態的刺激感。這股刺激,非但沒有讓他疲軟下去,反而讓他那本已達到極限的欲望,被推向了一個更加危險、更加痛苦的高峰。
他的身體在椅子上瘋狂地彈跳,口中發出的,是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啪嗒!“
第二記,落點變了。美智子手腕一轉,皮拍帶著風聲,精準地、沈重地,印在了他那剛剛才被手指侵犯過的、此刻空虛而敏感的屁眼上。
“呃啊啊!“
這又是另一種不同的痛苦。如果說拍打肉莖是尖銳的、刺激性的銳痛,那麽這一記,則是沈悶的、帶著強烈侵入感與侮辱性的鈍痛。那緊致的穴口被巨大的力量拍得猛然一縮,仿佛被一根粗大的、無形的烙鐵,狠狠地捅了一下。這股痛楚,瞬間讓他想起了剛才被薇拉貫穿時的感覺,但暴力程度,卻提升了十倍。
“現在,遊戲由媽媽來主導。“美智子的聲音輕柔,手下的動作卻快得出現了殘影,“讓我們來玩一個‘是男人就堅持下去’的遊戲吧。“
她開始了她那魔鬼般的、充滿了藝術性的“演奏“。
“啪嗒!“——肉莖。
“啪嗒!“——屁眼。
“啪嗒!啪嗒!“——肉莖。
“啪嗒!“——屁眼。
她像一個經驗豐富的馴獸師,用兩根鞭子,交替地、有節奏地,抽打著一頭瀕臨崩潰的野獸。她精準地控制著每一次打擊的力道與頻率。
每當奧爾菲斯因為前庭被反覆拍打,那股瀕臨射精的欲望再次攀升到頂點時,她就會立刻將目標轉向後方,用一記沈重的、充滿痛感的拍打,將他的注意力強行拉回來,用痛苦,暫時壓制住那即將爆發的快感。
而每當他因為後穴的劇痛而精神稍稍渙散時,她又會立刻回到前方,用一記尖銳的、帶著刺激性的拍打,將他重新拉回那個欲望的漩渦。
奧爾菲斯徹底瘋了。
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被懸掛在兩座懸崖之間的、可憐的鐘擺。一邊,是即將噴發的、能將他徹底毀滅的欲望火山;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充滿了尖銳巖石的痛苦深淵。他被美智子用皮拍,來來回回地,在這兩極之間無情地推搡著。
“求求你……讓我射……或者……殺了我……“他的意識已經模糊,口中只剩下最本能的、斷斷續續的哀求,“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哈啊……不……好痛……屁股……好痛啊啊啊……“
他的身體,在婦科椅上,隨著美智子的節奏,瘋狂地痙攣、顫抖。前方的肉莖,在反覆的拍打下,早已變得又紅又腫,像一根熟透了的小香腸,頂端不斷地淌出黏稠的液體,將他的小腹和椅子都弄得一片濕滑。而後方的穴口,也因為反覆的重擊,而變得紅腫不堪,周圍那剛剛才被鞭打過的臀肉,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其他的九名女性,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她們屏息靜氣地,觀看著美智子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對男性尊嚴最徹底的摧毀。她們的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恐懼、敬畏、以及一絲……一絲對同性強大力量的、病態的崇拜。
她們現在才明白,她們之前的那些“覆仇“,在美智子這種真正的大師面前,是何等的幼稚可笑。
“還差一點點呢……“美智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你這麽不聽話,那就只能用更激烈一點的方式了。“
她停下了交替的拍打。
然後,她舉起了皮拍,以一種快到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速度,開始了對奧爾菲斯那根已經腫脹到極限的、可憐的小小肉莖的、不間斷的、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拍打!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奧爾菲斯的慘叫聲,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音色。他感覺自己那脆弱的命根子,仿佛要被活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拍斷、拍爛!那股被積蓄了太久太久、早已變質發酵的欲望,在這股最終的、毀滅性的刺激下,終於沖破了所有的堤壩!
但是,就在洪流即將噴射而出的前0.01秒——
“啪——!!!“
美智子用盡全力,將皮拍狠狠地、最後一次,砸在了他那緊縮的屁眼上!
“呃——!“
奧爾菲斯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一股劇烈到讓他瞬間失神的痛楚,從後方傳來,像一道高壓電流,強行切斷了他所有的神經連接。那股即將噴射而出的洪流,被這最後一次、最猛烈的痛楚,硬生生地、活生生地,堵了回去。
然後,他的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
他沒有高潮。
他只是,被玩壞了。
他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斷地流下,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地抽搐著。那根曾經勃起過的肉莖,此刻已經徹底地、可憐地疲軟了下去,紅腫不堪地垂在那里,仿佛在為它主人的徹底潰敗,降下了半旗。
美智子扔掉了皮拍,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足的、病態而美麗的笑容。
她俯下身,在奧爾菲斯的耳邊,用只有他能聽到的、如同情人般親昵的聲音,輕聲說道:
“看,這樣……是不是就乖多了?“
欲望的巖漿,在他體內灼燒、奔湧,卻找不到任何出口。奧爾菲斯被美智子那堪稱藝術的酷刑,徹底釘死在了高潮與劇痛之間的、永恒的十字架上。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小腹和會陰處那股無法釋放的、令人發瘋的酸脹絞痛。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皮拍落下時帶來的、短暫而霸道的刺激,以及刺激過後,那更加深沈、更加無邊無際的空虛與折磨。
他不知道這個循環持續了多久。一分鐘?一個小時?還是一整個世紀?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已經開始放棄思考,放棄感知,只剩下最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本能。而這個本能,只有一個目標:釋放。
“求……求求你……“
終於,從那破碎的、不成體統的嗚咽聲中,擠出了幾個連貫的、充滿了下賤祈求的音節。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充滿了淚水與絕望。
他那雙曾經蘊含著星辰宇宙的、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淚水和欲望的潮水淹沒。他擡起頭,用一種近乎乞食的、小狗般的眼神,望向那個正主宰著他一切的、優雅而殘忍的身影。
“美智子……大人……求求您……“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完整的話,“讓我……讓我射出來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願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他的哀求,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可憐。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玩弄眾生的莊園主,此刻,只是一個被欲望折磨得快要死去的、可憐的男孩,向他的女主人,乞求著最卑微的、生理性的憐憫。
美智子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突如其來的、絕對的安靜,比任何酷刑都更讓奧爾菲斯感到恐懼。
她緩緩地、優雅地轉過身,臉上掛著一絲饒有興味的、貓捉老鼠般的微笑。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奧爾菲斯的身上,而是掃過了在場的八位求生者。
“我的女兒們,“她的聲音輕柔悅耳,仿佛在主持一場高雅的茶會,“你們聽到了嗎?我們這位不可一世的小主人,似乎在向我們求饒呢。“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的每一個女孩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他說……他願意做任何事呢。“美智子用扇子輕輕地掩住自己的嘴唇,只露出一雙彎成新月般的、含笑的眼睛。“那麽……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可憐的願望嗎?“
她將這個最終的、決定“神明“命運的權力,以一種充滿了惡趣味的、居高臨下的姿態,拋給了這些曾經的“獵物“。
空間里一片寂靜。
女孩們的臉上,露出了各不相同的、覆雜的表情。艾瑪和特蕾西她們,依舊是一副癡癡傻傻的模樣,似乎並不理解這句話的深層含義。艾米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在解剖屍體般的、不帶感情的微笑。瑪格麗莎的眼中,則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期待著更精彩演出的光芒。
最終,打破沈默的,是薇拉。
她那張因為高潮和覆仇而泛著潮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極致的、報覆性的快意。她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地說道:
“想射出來?可以啊。“
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地剜在奧爾菲斯那張因為羞恥和痛苦而扭曲的小臉上。
“只要他……“薇拉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個最惡毒、也最完美的條件,“……喊您一聲‘媽媽’。“
“媽媽“。
這個詞,如同一道驚雷,在奧爾菲斯的腦海中炸響。
讓他喊這個折磨自己、淩辱自己的女人……“媽媽“?這比殺了他,比將他的身體一寸寸碾碎,都更加讓他感到屈辱。這是對他存在本身的最徹底的否定,是將他從“造物主“的神壇上,一腳踹下來,踩進泥地里,變成一個嗷嗷待哺的、向母親乞求糖果的嬰孩。
他身體里那最後一絲屬於“神明“的驕傲,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想要怒吼。
但……
“啪嗒!“
美智子手中的皮拍,不輕不重地,再次拍打在了他那根腫脹欲裂的小肉莖上。
“嗚咿——!“
那股熟悉的、令人發瘋的刺激,再次席卷而來。那股被強行壓抑的、已經變質發酵的欲望,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燃料,再次在他體內瘋狂地燃燒、沖撞。小腹那股即將爆炸的絞痛感,瞬間壓倒了他那可憐的、搖搖欲墜的自尊。
身體的本能,是誠實的。
而他的身體,正在用最劇烈的方式,告訴他:他需要那個釋放。他現在就需要。否則,他真的會瘋掉,或者痛死。
尊嚴?驕傲?神明的身份?在這一刻,都變得那麽可笑,那麽無足輕重。
他的嘴唇,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我……“一個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音節,從他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美智子耐心地、帶著微笑看著他,手中的皮拍,如同指揮棒般,在他的小肉莖前,輕輕地、有節奏地晃動著,仿佛在引誘著他,也威脅著他。
奧爾菲斯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媽……“
第一個音節,如同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從他眼中狂湧而出。
他閉上了眼睛,放棄了所有抵抗。
“……媽媽……“
聲音大了一點,帶著濃重的、令人心碎的哭腔。
“媽媽……求求您……求求媽媽了……“
他開始語無倫次地、反覆地,用這個他最不願意說出口的詞語,進行著最卑微的祈求。
“媽媽……讓您的兒子……射出來吧……好痛……真的好痛啊……媽媽……“
他徹底地、完全地,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一個需要被母親憐憫、被母親允許才能得到解脫的、可憐的、光屁股的兒子。
“哦?“美智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如同聖母般慈愛,卻又比惡魔更殘忍的笑容。“我的好兒子……既然你都這麽求媽媽了,那媽媽……當然要滿足你了。“
她高高地揚起了手中的皮拍,那動作,充滿了神聖的儀式感。仿佛即將落下的,不是什麽羞辱的刑具,而是來自母親的、最終的恩賜。
她的目光,最後一次,鎖定在了奧爾菲斯那根早已不堪重負、頂端不停流淌著透明液體的、腫脹的小小肉莖上。
“記住這種感覺,我的好孩子。“
話音未落,皮拍帶著風聲,以一種充滿了終結意味的、決絕的姿態,狠狠地、最後一次,砸了下去!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一聲響徹整個空間的、既像慘叫又像歡呼的、徹底失控的長嘶中——
奧爾菲斯的身體,如同被閃電直接劈中,以一個超越極限的姿態,猛地向上弓起。
然後,那股被積蓄、被壓抑、被折磨了太久太久的、龐大到足以毀滅一切的洪流,終於沖破了最後的閘門。
一股股滾燙的、濃稠的、帶著少年人特有腥膻氣息的白色液體,如同失控的火山,從他那根被拍打得紅腫不堪的小小肉莖中,以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力道,猛烈地噴射而出!
那噴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白色的拋物線,濺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濺到了對面那幾個女孩的臉上。
他射了。
在連續不斷的、高潮叠起的痙攣中,他將自己身為“神明“的最後一絲精華,連同他那早已支離破碎的尊嚴,毫無保留地、淋漓盡致地,全部傾瀉在了這個由他自己創造的、充滿了羞辱與痛苦的、純白色的地獄之中。
高潮過後,他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像一灘被抽幹了水分的爛泥,重重地癱回了婦科椅上。他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失去了任何焦點,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和剛才射出的液體混在一起,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他,徹底地、完全地,被玩壞了。
美智子扔掉了手中的皮拍,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片狼藉的、由她親手創造的“傑作“。她的臉上,掛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藝術家完成了畢生追求般的、絕對的滿足。
遊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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