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的十七歲 #2 過火 (Pixiv member : lovesp)

 夜深了,別墅區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窗外的蟲鳴偶爾打破沈寂。

臥室里台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將遙纖細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她並沒有坐在書桌前——身後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接觸任何堅硬的平面。此刻,她將兩個柔軟的羽絨枕墊在胸口,整個人趴在床上,課本和作業本攤開在面前的床單上。


“嘶……”

遙手中的自動鉛筆芯因為用力過猛而折斷,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並不是因為斷筆,而是剛才微微調整姿勢時,睡褲不經意擦過了那片紅腫不堪的皮膚。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依然在大張旗鼓地彰顯著存在感,每一次心跳似乎都牽動著身後的神經,突突直跳。

一墻之隔的客廳里,氣氛則截然不同。

惠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寬松舒適的家居服。相反,她端坐在沙發上,借著落地燈柔和的光線,低頭檢查著自己並沒有一絲褶皺的裙擺。


為了迎接今晚出差歸來的丈夫,惠子早晨特意從衣櫃深處翻出了這件許久未穿的深藍色連體包臀裙。剪裁極佳的面料緊緊包裹著她依然緊致豐滿的身軀,勾勒出腰臀間成熟誘人的S型曲線,那是她曾經作為職場女性自信的象征,也是她今晚精心準備的“武器”。

裙擺下,是一雙包裹在黑色半透視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而在那端莊的深藍色布料之下,貼身穿著的是一套成套的黑色蕾絲性感內衣——這是只屬於夫妻二人的私密驚喜。


健一作為刑警常年奔波在外,夫妻倆聚少離多。惠子深知,在這個家里,她不僅是必須時刻緊繃神經教育女兒的母親,更是一個渴望丈夫溫存的女人。剛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懲罰結束後,她迅速擦幹了眼淚,補上了精致的淡妝,甚至噴了一點健一最喜歡的木質調香水。

她擡眼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四十五分。

“哢噠。”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防盜門沈重的開啟聲。

惠子眼中的冷峻與剛才面對女兒時的嚴厲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期待與嫵媚的溫柔。她站起身,快步迎向玄關。


“我回來了。”

健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他一邊換鞋,一邊習慣性地松開勒了一整天的領帶。然而,當他擡起頭看到向他走來的妻子時,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眼前的惠子,穿著深藍色的緊身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格外吸睛,精致的妝容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水味,瞬間沖散了他一身的疲憊與硝煙味。


“歡迎回來,辛苦了。”惠子走上前,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丈夫的手背,語氣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廚房里溫著湯,還是……先去洗澡?”

健一的眼神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艷與火熱,他伸手攬住了惠子纖細的腰肢,在那光滑的絲料上摩挲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怎麽穿得這麽漂亮?還沒睡?”

惠子順勢靠在丈夫懷里,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輕聲說道:“想著你今天回來,特意等你的……不想讓你一回家看到的就是個黃臉婆。”

此時的她,完美地扮演著嬌妻的角色,絕口不提二樓那個趴在床上、此刻正忍痛寫作業的女兒。那場殘酷的“教育”,仿佛被這層性感的深藍色外衣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成為了這個家里不能觸碰的秘密。

“遙呢?睡了嗎?”健一雖然被妻子的裝扮吸引,但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惠子靠在丈夫胸口,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用那種無懈可擊的平靜語氣說道:

“還沒呢,這孩子最近為了模擬考很用功,還在房間里做題。我剛才去看了她,讓她別熬太晚,不用管她。”

說完,她輕輕拉了拉健一的衣領,眼神如絲:“今晚,多陪陪我,好嗎?”


健一低頭在惠子唇上印下一個深吻,大手安撫般地拍了拍妻子後腰的曲線,聲音低沈溫厚:“我去廚房喝杯水,順便看看那鍋湯。你先回房等我。”

惠子溫順地點點頭,目送丈夫走向廚房的方向,自己則轉身走向臥室去準備。

廚房與二樓樓梯口相連。就在健一剛走到走廊轉角時,樓梯上方傳來了極其輕微、且不連貫的腳步聲。

那是遙。

雖然被命令反省,但生理上的內急讓她不得不走出房間。每邁出一個台階對遙來說都是一場酷刑。兩瓣臀肉早已腫脹不堪,稍微的牽扯都會引發鉆心的劇痛,連帶著大腿內側也變得敏感異常。她只能像只受傷的小企鵝一樣,雙腿也不敢並攏,一手扶著墻壁,踮著腳尖,一瘸一拐地極其緩慢地往下挪。

“遙?”

健一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響起。

遙渾身猛地一僵,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小偷,原本正如履薄冰地往下探出的腳差點踩空。她慌亂地擡起頭,正好撞上父親站在廚房門口投來的目光。


“遙?”

健一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響起。

遙渾身猛地一僵,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小偷,原本正如履薄冰地往下探出的腳差點踩空。她慌亂地擡起頭,正好撞上父親站在廚房門口投來的目光。

“爸爸……你回來了。”遙的聲音細若遊蚊,下意識地想要站直身體掩飾,但身後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挺直腰桿,只能維持著一種怪異的前傾姿勢,手還要尷尬地撐著扶手分擔重力。

健一作為刑警的職業本能,在這一瞬間自動開啟了。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女兒的問候,而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銳利地掃過。


“怎麽回事?”健一皺起眉頭,並沒有走向廚房,而是轉而向樓梯走去,語氣嚴肅了幾分,“腳受傷了?怎麽走路一瘸一拐的?”

遙的心臟狂跳,恐懼瞬間扼住了喉嚨。媽媽就在樓下臥室,如果讓爸爸知道……

“沒、沒有……”遙慌亂地搖著頭,眼神遊移不敢看父親,“就是……做題坐太久了,腿壓麻了……真的沒事。”

“腿麻了?”

健一走上兩級台階,來到了遙的面前。身高的優勢讓他完全籠罩住了嬌小的女兒。借著走廊的壁燈,他看清了遙的臉。

這一看,讓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遙的眼眶周圍有著明顯的紅腫,那是長時間劇烈哭泣後才會留下;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兩側還有未完全幹透的、被淚水反覆沖刷過的淡淡痕跡。

甚至,她在發抖。

“腿麻了會哭成這樣?”健一的聲音沈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面對妻子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的壓迫感。他伸出手,輕輕擡起遙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遙,看著爸爸。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遙被迫仰起頭,眼眶里瞬間又蓄滿了淚水。屁股火辣辣的在抽痛,父親關切卻嚴厲的眼神讓她想哭訴,但腦海里卻浮現出剛才母親拿著發刷時冷酷的臉,以及那句“是為了讓你清醒”。

一種扭曲的羞恥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

“真的沒有……”遙拼命忍住眼淚,聲音哽咽,撒了一個蹩腳的謊,“是……是因為模擬考沒考好,我自己氣不過……才哭的。腿也是……剛才下床磕到了。”

健一盯著女兒的眼睛,沈默了足足五秒。

他看得出女兒在撒謊,這種眼神閃躲和肢體語言他太熟悉了。但他同時也看出了女兒眼底那深深的恐懼——那不僅僅是難過,更像是在害怕什麽人。

就在他準備追問磕到哪里了的時候,主臥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健一?怎麽還沒進來?”惠子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疑惑。

遙聽到母親聲音的瞬間,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個細微的反應,被健一精準地捕捉到了眼底。

臥室的門輕輕合上,將走廊里那種壓抑的寧靜隔絕在外。


健一靠在門板上,看著坐在床邊正在優雅地塗抹護手霜的妻子。燈光下,惠子那身深藍色的連體包臀裙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黑絲包裹的雙腿交疊著,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風韻。但健一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卻是剛才女兒那雙紅腫的眼睛和顫抖的站姿。

“遙的樣子不對勁。”健一沒有繞彎子,語氣里帶著一絲作為刑警的直覺與作為父親的責備,“不僅僅是哭過那麽簡單。她走路都在抖,你是怎麽教訓她的?”

惠子塗抹護手霜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揉搓著指關節,語氣淡然:“是我罰的。遙被我狠狠地按在腿上打了一頓屁股。”

她擡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厲:“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心思不在學習上,我說她兩句,她竟然學會頂嘴了。如果不給她立立規矩,以後還要翻天?”

“但她畢竟已經是高中生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叛逆心理很正常。”健一嘆了口氣,走過去解開襯衫的最上面一顆扣子,眉頭依然緊鎖,“即便要管教,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我看她連站直都費勁。”

惠子沈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護手霜。她眼簾低垂,剛才那股強勢的氣場瞬間收斂,轉而流露出一種疲憊與脆弱:“我知道……我也想當個溫柔的媽媽。可是健一,你常年不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扛著。看著她不爭氣,我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住情緒,下手就沒輕沒重了。”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準確地擊中了健一的軟肋。看著妻子那張精致臉龐上流露出的委屈,健一心中那點責備的火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想起了惠子為了這個家放棄了事業,獨自撫養女兒的不易。

“……下次注意點分寸。”健一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追究。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空氣中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被另一種曖昧的氣息所取代。


惠子見好就收,她緩緩站起身,邁著貓一樣輕盈的步子走向健一。那深藍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走到健一面前,伸出那雙剛剛塗過護手霜、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手,輕輕抓住了健一松垮的領帶。

“別生氣了嘛,難得回來一次。”

惠子眼神流轉,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拽了拽手中的領帶,迫使健一不得不低下頭,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吐氣如蘭,聲音變得甜膩而危險:“來吧,把公事和女兒都忘掉。”

健一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才的嚴肅被眼前的春色沖淡,他順勢摟住了惠子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說道:

“看你這副樣子……我現在真不知道,到底是遙淘氣,還是你更淘氣。”

惠子聞言,非但沒有羞澀,反而輕笑出聲。她貼近健一的耳畔,紅唇微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逗:

“既然我這麽淘氣……那你打算怎麽做?也打我屁股嗎?”

健一聞言,胸腔里發出一聲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輕笑。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了妻子的挑釁。

還沒等惠子反應過來,只覺腰間一緊,身體瞬間騰空。


“哦!”

惠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健一毫不費力地攔腰抱起。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毫無抵抗力的精致布娃娃,被丈夫粗暴卻又不失掌控力地按了下去,面朝下橫趴在了健一那寬厚結實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惠子瞬間漲紅了臉,羞恥感與某種久違的刺激感同時湧上心頭。雖然已經是十幾歲孩子的母親,但此刻被丈夫像對待小女孩一樣控制在膝頭,那種角色的倒錯讓她心跳加速。

“不是說想要嗎?”健一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上,防止她起身,目光卻肆無忌憚地遊走在眼前的風景上。


不得不說,惠子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歲月的流逝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再加上平日里嚴苛的瑜伽訓練和保養,她的身材並沒有像同齡主婦那樣松弛走樣。此刻,因為趴伏的姿勢,那件深藍色的連體包臀裙被繃得緊緊的,布料順著身體的起伏完美貼合,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一雙飽滿、圓潤的翹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健一的視線下。深藍色的裙擺微微上縮,露出了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蕾絲邊緣,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欲感。


健一眼神暗了暗,那是雄性看到心儀獵物時本能的反應。他粗糙的指腹順著那光滑的絲襪紋理緩緩上滑,最終停留在裙裹緊致的臀峰之上,感受著手掌下那富有彈性的觸感。

“看來平時也沒少練深蹲啊,還是這麽緊實。”

健一調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熱度。他揚起巴掌,不輕不重地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曖昧。

“惠子女士,你被逮捕了,迎接你的是法律的制裁。”

惠子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是為了配合丈夫的動作,刻意壓低了腰肢,將那一抹圓潤高高挺起,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獻祭姿態。她側過頭,眼角眉梢掛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與挑釁,紅唇輕啟:

“真沒見過這麽肉麻的警察,抓壞人也是這麽溫柔的嗎?”

健一被激起了好勝心,手掌再次落下,這次稍微帶了點風聲。

“啪。”

但這對於期待某種釋放的惠子來說,依然像是隔靴搔癢。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里帶上了命令的口吻:“沒吃飯嗎?使勁。”

健一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兩分,又是一下。

“太輕了。”惠子輕蔑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看來是在外面太累了?健一。”

男人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嗯?”

健一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沈危險。他不再收著力氣,手臂高高揚起,借著腰腹的力量,對著那團被深藍色裙料緊緊包裹的豐盈狠狠揮了下去。

“啪!!!”

這一聲脆響在臥室內炸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沈重。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貫穿了布料,打得那兩團緊致的臀肉劇烈震顫,像是在空氣中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哦——!”

惠子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壓抑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腳尖瞬間勾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間點燃了她的神經末梢。

健一的手掌感到一陣酥麻,他看著妻子瞬間泛紅的臉頰,下意識地停住了手,語氣中透出一絲關切:“痛嗎?是不是太重了?”

惠子此時正沈浸在那股電流般的痛楚余韻中,那種疼痛讓她從整日的焦慮和偽裝中剝離出來。聽到丈夫這句破壞氛圍的關心,她有些惱怒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卻語氣兇狠:

“給我閉嘴!”

健一楞了一下,隨即眼底燃起了更猛烈的火焰。他明白了,妻子今晚需要的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徹底的征服與掌控。

“遵命,夫人。”

他不再猶豫,大手一把抓住那深藍色連體裙的下擺,粗魯地將其直接撩起推到了惠子纖細的腰間。

瞬間,那在此刻顯得多余的遮蔽物消失了,只剩下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和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透過黑絲,隱約可見剛才那記重擊留下的緋紅印記。

健一盯著那片誘人的風景,呼吸變得粗重。他再次揚起手掌,不再留情,對著那兩瓣挺翹的軟肉,開始了密集而有力的拍打。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在房間里連綿不絕。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臀浪的翻滾和惠子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愉悅的嬌哼。在這個屬於夫妻二人的私密空間里,白天那個端莊嚴厲的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沈溺於痛楚與愛欲中的妻子。

在那清脆的拍打聲中,健一敏銳地捕捉到了妻子聲音里那一絲異樣的顫抖。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夾雜著一種近乎悲鳴的渴望。作為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更作為一名閱人無數的刑警,他透過惠子那張潮紅的臉,看穿了她靈魂深處的自我厭惡。

此刻的惠子,根本不需要什麽溫柔的愛撫,也不需要甜言蜜語的寬慰。那些美好的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反而像是一種諷刺,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在剛剛對女兒施加了那樣殘酷的暴行後,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格的母親,是一個暴君。她內心深處的罪惡感在叫囂,她需要懲罰,需要比女兒更痛、更狠的對待,唯有那種能撕裂神經的劇痛,才能讓她感覺到某種平衡,才能從那沈重的愧疚感中獲得片刻的救贖。

只有在這淋漓盡致的痛楚中,她才能確信自己已被“審判”,從而獲得原諒。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懷里癱軟如泥的惠子抱起。惠子沒有反抗,順從地任由他擺布。健一將她面朝下,輕輕地放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

隨即,他轉身拉開了床頭櫃的最底層抽屜。

伴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輕響,健一手里多了一副特制的皮革拘束帶,放在了床邊。接著解下了自己的黑色皮帶,對折握在手中。

看著那充滿威懾力的刑具,惠子原本那種渴望解脫的淒美神情瞬間凝固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本能的畏懼,像冷水一樣澆滅了她剛才的從容,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床內側縮去。

這一瞬間的退縮,沒能逃過刑警的眼睛。


“怎麽,害怕了?”

健一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不容置疑。話音未落,他那只粗糙溫熱的大手已經如鐵鉗般一把握住了惠子纖細的腳踝。

“啊!”

惠子短促地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紮,整個人就被健一毫不費力地拖向了床邊。這種被當作物體般拖拽的屈辱感讓她羞憤欲死,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健一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單手壓住那雙在黑色絲襪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的小腳,另一只手熟練地擺弄著皮帶扣和拘束帶。冰冷的金屬扣環觸碰到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哢噠。”

並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猶豫,健一用皮帶扣將惠子的雙腳牢牢地捆綁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尾的欄桿上。黑色的皮革深深陷入黑色的絲襪中,將那一雙玉足死死鎖住,這種視覺上的禁錮感充滿了暴力的美學。

緊接著是雙手。

健一俯下身,將惠子的雙手分別拉向床頭的兩側,用拘束帶扣緊。隨著最後一個扣環鎖死,惠子整個人呈一個巨大的“大”字型被完全固定在了床上,那件深藍色的包臀裙因為四肢的拉伸而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體的起伏。

但這還不夠。

健一抓起旁邊的兩個羽絨枕,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惠子的腹部下方。

“嗚……”


隨著腹部被墊高,惠子的上半身被迫壓低,而那一雙豐滿圓潤的翹臀則被高高架起,以一種極度無助且羞恥的姿態,毫無保留地送到了健一的面前。在這燈光下,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尊嚴與遮擋,只能戰栗著等待審判的降臨。
健一並沒有急著立刻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鞭撻,他像是在檢查犯罪現場的證據鏈一樣,一絲不茍地審視著捆綁的效果。
他伸手拉了拉固定在床尾的皮帶扣,隨著“哢噠”一聲脆響,他又往里收緊了一格。
“唔……”
惠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皮帶扣的收緊讓她的四肢被最大限度地向反方向拉伸,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她的脊背被迫向下塌陷,緊貼著床單,而臀部則因為腹下的枕頭被高高頂起,維持在一個極度緊繃、羞恥且完全無法動彈的姿勢。
確認獵物已插翅難飛後,健一的大手抓住了那深藍色包臀裙的下擺,粗魯地將其一路向上推卷,直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際。
剎那間,最後一點遮羞布也被剝奪。
那一雙飽滿、圓潤,且因為剛才的手掌拍打而呈現出誘人粉紅色的屁股蛋,就這樣赤裸裸地跳進了健一的視線。黑色的絲襪邊緣勒在大腿根部,更加襯托出中間那片肌膚的嬌嫩與色情,那微微顫抖的粉肉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健一伸出左手,虎口像鐵鉗一般卡住惠子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拇指用力按壓著她的脊椎,將她死死釘在枕頭上。
隨即,右手看似隨意地揚起——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巴掌甩在那團粉肉的側面,激起一陣肉浪。

“我說過我要懲罰你。”健一低下頭,在那因為疼痛而瑟縮的耳垂邊低語,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絲侵略性的笑意,熱氣噴灑在惠子的頸窩,“但我沒說……我不享受這個過程。”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妻子那羞憤交加的表情。手里那條折疊好的寬厚警用皮帶被高高揚起,劃破空氣發出淒厲的風聲。
“啪——”
折疊後的雙層皮革狠狠咬合在兩瓣軟肉的正中央,發出一聲沈重得令人心驚的爆響。
“啊——!”
這一聲痛呼幾乎是破口而出,帶著無法掩飾的淒厲。
皮帶離開皮膚的瞬間,那原本白皙豐滿的臀肉上,赫然浮現出了一道清晰的、兩指寬的慘白印記。那是血液被瞬間擠壓排空後的痕跡。但這慘白僅僅維持了兩秒,周圍的血液便瘋狂回湧,那道印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轉為深紅,繼而在邊緣泛起腫脹的紫意,如同在原本完美的畫布上狠狠劃下了一筆。
惠子整個人都被這一下抽得劇烈彈起,雖然四肢被束縛,但那被高高架起的臀部依然本能地緊縮顫抖,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試圖抵御那鉆心入骨的灼燒感。
健一並沒有急著落下第二鞭。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刑警,也作為此刻掌控一切的“行刑官”,他似乎與剛才在樓上懲罰女兒的妻子有著某種詭異的默契。他冷靜地觀察著那道傷痕的顯色過程,耐心地等待著惠子從那一瞬間的劇痛中緩過一口氣,直到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尖叫轉為粗重的喘息,直到那股單純的生理疼痛開始在腦海中發酵成對下一鞭的恐懼時——
他手腕一轉,皮帶再次帶著淩厲的風聲,精準地落向了左側那片還完好無損的肌膚。
“啪!!!”
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爆響。
“嗚!!”惠子死死咬住下唇,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就這樣,左一下,右一下。
健一的動作如同精密的鐘擺,冷酷而充滿節奏感。每一次抽打,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嚴謹的儀式。他精準地控制著力道和落點,既不讓傷痕重疊得太快以免皮膚破裂,又不留下一絲完好的空隙。
不得不說,相比於青澀稚嫩的遙,惠子作為成熟女性的身體確實有著驚人的承受力。她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承受這樣的暴虐而生。厚實的皮下脂肪層雖然在皮帶落下時會激起劇烈的波浪般的顫動,但也提供了極佳的緩沖。那層保養得當、極富彈性的皮膚並不像遙那樣輕易紅腫顯傷,它頑強地抵抗著皮帶的侵襲,只是在那一次次重擊下,緩慢而堅定地積累著熱量。
但這種“耐揍”的天賦,此刻卻成了一種別樣的折磨。
因為不容易受傷,所以健一手中的力道可以毫無顧忌地加大。
“啪!……啪!……啪!”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鈍痛逐漸累積成了燎原大火。惠子引以為傲的忍耐力終於在連綿不斷的抽打中崩塌了。她不再試圖維持所謂的體面,汗水混合著淚水打濕了散亂的鬢發,原本緊咬的牙關松開,化作了無助的哭喊。
“好痛……健一……太痛了……嗚嗚……”
那兩團曾經白皙如玉的軟肉,此刻已經完全充血腫脹,變成了一種透著光澤的深艷紅色,每一次皮帶的親吻,都會讓這抹紅色變得更加深沈驚心。
雖然眼角的淚水還在不受控制地流淌,但惠子咬破了嘴唇,楞是將那一連串幾乎要沖破喉嚨的求饒聲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這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的劇痛中,她感受到了一種扭曲卻真實的安寧。皮帶每一次落下產生的痛楚,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除了她內心深處那些關於“不合格母親”的自我懷疑與愧疚。她覺得只有在這無法抗拒、甚至帶有毀滅意味的掌控下,在這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懲罰中,她才確信自己是被關注、被包容、甚至是被深深愛著的。
痛,即是贖罪。痛,亦是愛的證明。
健一似乎再次讀懂了她沈默背後的堅持。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並沒有急著繼續。那只溫熱粗糙的大手覆蓋上了惠子早已滾燙、腫脹得有些駭人的臀峰,輕輕摩挲著。指腹劃過那些凸起的棱子傷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刺痛,讓惠子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做得很好。”
健一低聲讚許了一句,隨即俯身解開了床尾束縛雙腳的皮帶扣。
早已體力透支的惠子像是一灘爛泥,完全任由丈夫擺布。健一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卻並沒有讓她平躺休息。
相反,他拉起惠子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因為長時間緊繃而微微抽搐的長腿,將其高高舉起,甚至直接壓向了她的頭部方向。
“哢噠。”
拘束帶再次扣合。
這一次,惠子的雙腳被牢牢固定在了床頭的欄桿上,與她的雙手並排。
這是一個羞恥到了極點的姿勢。
在那明晃晃的燈光下,惠子整個人被迫完全敞開。她依然保持著被“打開”的狀態,只是角度變得更加殘忍而直白。那一雙經歷了狂風暴雨洗禮、早已紅腫不堪甚至泛著紫意的臀肉,此刻不再是趴伏時的遮掩,而是以一種極其下流且無助的角度,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對著此時正站在床尾的健一。
而在這兩瓣慘烈紅腫的軟肉之間,那最為私密的門戶也隨之被迫徹底大敞,在黑色絲襪與紅色傷痕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淒艷與淫靡。
“嗚……”
惠子羞憤欲死,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遮擋,但手腳的束縛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將自己最隱秘、最狼狽的一面,完完全全獻祭給丈夫審視。
健一欣賞著眼前這幅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畫面——黑色的絲襪、深紅腫脹的臀肉、以及妻子那張雖然布滿淚痕卻依然嫵媚動人的臉龐。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轉身,從那個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抽屜里,取出了另一件工具。
那是一把特制的情趣散鞭。
不同於皮帶那厚重沈悶的鈍擊,這把散鞭由數十根細長的黑色皮革編織而成,鞭梢尖銳而靈活。它帶來的不是傷筋動骨的劇痛,而是如千萬根針紮般的、密密麻麻的灼燒感。
健一握著散鞭的手柄,輕輕抖動手腕。那些細碎的皮條在空中散開,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咻咻”破空聲。

“咻——啪!”
散鞭劃破空氣的尖嘯聲比之前的皮帶要淒厲得多,但落下的瞬間,卻不是那種深沈的重擊,而是化作了無數道細密的火舌。
數十根柔軟卻堅韌的皮條在接觸到皮膚的剎那散開,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無孔不入地覆蓋了惠子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臀峰。不同於皮帶那直達肌肉深處的鈍痛,散鞭帶來的是一種浮於表層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無數只紅火蟻同時在傷口上啃噬,瞬間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嘶……”
惠子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在拘束帶的拉扯下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滾燙的刺痛疊加在原本沈重的腫脹感之上,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覆合痛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而,真正讓她崩潰的,是這個姿勢帶來的副作用。
健一並沒有刻意瞄準,但散鞭的鞭梢是發散且不可控的。當那密集的皮條抽打在臀部和大腿根部時,總有幾縷調皮的細長鞭尾,順著慣性甩向了那毫無防備的內側,掃過了那最隱秘、最脆弱的門戶。
“嗯啊!……”
那一瞬間,惠子的驚叫聲變了調。
那幾縷鞭梢雖然力道已經衰減,但對於那處嬌嫩且從未經受過如此對待的軟肉來說,這種突如其來的、帶著痛意的輕掃,簡直是滅頂的刺激。
痛楚與酥麻在一瞬間炸開,那種電流般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上竄,直接擊中了她靈魂深處最渴望被填滿的空虛。
惠子的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瞬的白光。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如洪水決堤般的愛意與快感。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迫綻放的花,既狼狽不堪,又在貪婪地吮吸著雨露。
“健一……老公……”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早已迷離渙散,淚水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這種混雜了羞恥、疼痛與極度敏感的折磨,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丈夫的存在,感受到了自己作為女人、作為妻子被完全占有和支配的實感。
那種“愛意泛濫”的感覺,化作了一股溫熱的暖流,在那隱秘的深處悄然湧動,讓她那雙被高高綁縛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再一次死死地蜷縮進了黑色的絲襪里。
在那黑色的絲襪之下,惠子那一雙因為極度忍耐而死死蜷縮的腳趾,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了健一的理智上。那不僅是生理上的緊繃,更是一種走投無路的、淒美到了極點的求救信號。
健一再也無法維持那個冷靜旁觀的“行刑官”形象。
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散鞭,雙手如鷹爪般死死扣住了惠子纖細的腳踝。他低下頭,不管不顧地將臉埋進那包裹著黑絲的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股經過長時間掙紮與緊張後滲出的潮熱汗意,混合著尼龍絲襪特有的化工香氣,以及惠子身上那股讓他著迷的體香,瞬間化作最原始的催情毒藥,在他腦海中炸開。
“健一……唔……”
感覺到丈夫那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足底,惠子渾身像觸電般戰栗,腳背繃得幾乎要抽筋。
這股味道徹底燒斷了健一腦中名為“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他猛地擡起頭,眼神中只剩下野獸般的掠奪欲。他不需要言語,直接欺身而上,兩只粗糙滾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從下方狠狠托住了惠子那兩瓣已經腫脹不堪、紅得發紫的臀肉。
掌心的繭子摩擦過滾燙的傷處,激起惠子一陣尖銳的抽吸,但這痛楚還沒來得及完全擴散,就被隨之而來的充實感徹底淹沒。
“啊——!!”
隨著健一毫不留情地挺身貫穿,惠子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帶著無上歡愉的高亢尖叫。
這是一種極其瘋狂的體驗。身下是被皮帶抽打得火辣辣的劇痛,體內卻是丈夫強硬而火熱的填充。每一次撞擊,那紅腫的臀肉都會被迫承受來自健一大腿的擠壓與拍打,疼痛被再一次喚醒,卻又瞬間轉化為更加洶湧的快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惠子……惠子……”
健一的聲音沙啞破碎,他此時不再是警察,不再是父親,只是一個瘋狂想要占有眼前這個女人的雄性。他死死掐著那團紅肉,仿佛要將她揉碎進自已的身體里。
在這無法逃避的束縛中,惠子徹底放棄了自我。她感覺自己像是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每一次疼痛都是海浪的拍打,而健一就是那唯一的錨。她叫喊著,呻吟著,那聲音在臥室里此起彼伏,在這深夜里編織成一曲淫靡而絕望的樂章。
終於,在一次次幾乎要將靈魂撞碎的沖刺中,兩人同時攀上了那令人窒息的雲端。
痛感與快感的界限徹底崩塌,惠子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在那滅頂的瞬間,她終於感覺到了那份渴望已久的救贖與圓滿。
此時的遙,早已沈沈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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