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的十七歲 #2 過火 (Pixiv member : lovesp)
夜深了,別墅區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只有窗外的蟲鳴偶爾打破沈寂。
臥室里台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暈,將遙纖細的影子投射在墻壁上。她並沒有坐在書桌前——身後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接觸任何堅硬的平面。此刻,她將兩個柔軟的羽絨枕墊在胸口,整個人趴在床上,課本和作業本攤開在面前的床單上。
“嘶……”
遙手中的自動鉛筆芯因為用力過猛而折斷,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並不是因為斷筆,而是剛才微微調整姿勢時,睡褲不經意擦過了那片紅腫不堪的皮膚。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依然在大張旗鼓地彰顯著存在感,每一次心跳似乎都牽動著身後的神經,突突直跳。
一墻之隔的客廳里,氣氛則截然不同。
惠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換上寬松舒適的家居服。相反,她端坐在沙發上,借著落地燈柔和的光線,低頭檢查著自己並沒有一絲褶皺的裙擺。
為了迎接今晚出差歸來的丈夫,惠子早晨特意從衣櫃深處翻出了這件許久未穿的深藍色連體包臀裙。剪裁極佳的面料緊緊包裹著她依然緊致豐滿的身軀,勾勒出腰臀間成熟誘人的S型曲線,那是她曾經作為職場女性自信的象征,也是她今晚精心準備的“武器”。
裙擺下,是一雙包裹在黑色半透視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而在那端莊的深藍色布料之下,貼身穿著的是一套成套的黑色蕾絲性感內衣——這是只屬於夫妻二人的私密驚喜。
健一作為刑警常年奔波在外,夫妻倆聚少離多。惠子深知,在這個家里,她不僅是必須時刻緊繃神經教育女兒的母親,更是一個渴望丈夫溫存的女人。剛才那場暴風驟雨般的懲罰結束後,她迅速擦幹了眼淚,補上了精致的淡妝,甚至噴了一點健一最喜歡的木質調香水。
她擡眼看了看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了十一點四十五分。
“哢噠。”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防盜門沈重的開啟聲。
惠子眼中的冷峻與剛才面對女兒時的嚴厲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期待與嫵媚的溫柔。她站起身,快步迎向玄關。
“我回來了。”
健一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他一邊換鞋,一邊習慣性地松開勒了一整天的領帶。然而,當他擡起頭看到向他走來的妻子時,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眼前的惠子,穿著深藍色的緊身裙,黑絲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格外吸睛,精致的妝容和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香水味,瞬間沖散了他一身的疲憊與硝煙味。
“歡迎回來,辛苦了。”惠子走上前,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丈夫的手背,語氣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廚房里溫著湯,還是……先去洗澡?”
健一的眼神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艷與火熱,他伸手攬住了惠子纖細的腰肢,在那光滑的絲料上摩挲了一下,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怎麽穿得這麽漂亮?還沒睡?”
惠子順勢靠在丈夫懷里,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輕聲說道:“想著你今天回來,特意等你的……不想讓你一回家看到的就是個黃臉婆。”
此時的她,完美地扮演著嬌妻的角色,絕口不提二樓那個趴在床上、此刻正忍痛寫作業的女兒。那場殘酷的“教育”,仿佛被這層性感的深藍色外衣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成為了這個家里不能觸碰的秘密。
“遙呢?睡了嗎?”健一雖然被妻子的裝扮吸引,但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
惠子靠在丈夫胸口,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即用那種無懈可擊的平靜語氣說道:
“還沒呢,這孩子最近為了模擬考很用功,還在房間里做題。我剛才去看了她,讓她別熬太晚,不用管她。”
說完,她輕輕拉了拉健一的衣領,眼神如絲:“今晚,多陪陪我,好嗎?”
健一低頭在惠子唇上印下一個深吻,大手安撫般地拍了拍妻子後腰的曲線,聲音低沈溫厚:“我去廚房喝杯水,順便看看那鍋湯。你先回房等我。”
惠子溫順地點點頭,目送丈夫走向廚房的方向,自己則轉身走向臥室去準備。
廚房與二樓樓梯口相連。就在健一剛走到走廊轉角時,樓梯上方傳來了極其輕微、且不連貫的腳步聲。
那是遙。
雖然被命令反省,但生理上的內急讓她不得不走出房間。每邁出一個台階對遙來說都是一場酷刑。兩瓣臀肉早已腫脹不堪,稍微的牽扯都會引發鉆心的劇痛,連帶著大腿內側也變得敏感異常。她只能像只受傷的小企鵝一樣,雙腿也不敢並攏,一手扶著墻壁,踮著腳尖,一瘸一拐地極其緩慢地往下挪。
“遙?”
健一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響起。
遙渾身猛地一僵,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小偷,原本正如履薄冰地往下探出的腳差點踩空。她慌亂地擡起頭,正好撞上父親站在廚房門口投來的目光。
“遙?”
健一的聲音突然在樓梯口響起。
遙渾身猛地一僵,像是做壞事被抓現行的小偷,原本正如履薄冰地往下探出的腳差點踩空。她慌亂地擡起頭,正好撞上父親站在廚房門口投來的目光。
“爸爸……你回來了。”遙的聲音細若遊蚊,下意識地想要站直身體掩飾,但身後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挺直腰桿,只能維持著一種怪異的前傾姿勢,手還要尷尬地撐著扶手分擔重力。
健一作為刑警的職業本能,在這一瞬間自動開啟了。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女兒的問候,而是微微瞇起眼睛,目光銳利地掃過。
“怎麽回事?”健一皺起眉頭,並沒有走向廚房,而是轉而向樓梯走去,語氣嚴肅了幾分,“腳受傷了?怎麽走路一瘸一拐的?”
遙的心臟狂跳,恐懼瞬間扼住了喉嚨。媽媽就在樓下臥室,如果讓爸爸知道……
“沒、沒有……”遙慌亂地搖著頭,眼神遊移不敢看父親,“就是……做題坐太久了,腿壓麻了……真的沒事。”
“腿麻了?”
健一走上兩級台階,來到了遙的面前。身高的優勢讓他完全籠罩住了嬌小的女兒。借著走廊的壁燈,他看清了遙的臉。
這一看,讓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遙的眼眶周圍有著明顯的紅腫,那是長時間劇烈哭泣後才會留下;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臉頰兩側還有未完全幹透的、被淚水反覆沖刷過的淡淡痕跡。
甚至,她在發抖。
“腿麻了會哭成這樣?”健一的聲音沈了下來,不再是剛才面對妻子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審視的壓迫感。他伸出手,輕輕擡起遙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遙,看著爸爸。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遙被迫仰起頭,眼眶里瞬間又蓄滿了淚水。屁股火辣辣的在抽痛,父親關切卻嚴厲的眼神讓她想哭訴,但腦海里卻浮現出剛才母親拿著發刷時冷酷的臉,以及那句“是為了讓你清醒”。
一種扭曲的羞恥感和恐懼感交織在一起。
“真的沒有……”遙拼命忍住眼淚,聲音哽咽,撒了一個蹩腳的謊,“是……是因為模擬考沒考好,我自己氣不過……才哭的。腿也是……剛才下床磕到了。”
健一盯著女兒的眼睛,沈默了足足五秒。
他看得出女兒在撒謊,這種眼神閃躲和肢體語言他太熟悉了。但他同時也看出了女兒眼底那深深的恐懼——那不僅僅是難過,更像是在害怕什麽人。
就在他準備追問磕到哪里了的時候,主臥的門“哢噠”一聲開了。
“健一?怎麽還沒進來?”惠子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疑惑。
遙聽到母親聲音的瞬間,身體明顯地瑟縮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個細微的反應,被健一精準地捕捉到了眼底。
臥室的門輕輕合上,將走廊里那種壓抑的寧靜隔絕在外。
健一靠在門板上,看著坐在床邊正在優雅地塗抹護手霜的妻子。燈光下,惠子那身深藍色的連體包臀裙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黑絲包裹的雙腿交疊著,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風韻。但健一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卻是剛才女兒那雙紅腫的眼睛和顫抖的站姿。
“遙的樣子不對勁。”健一沒有繞彎子,語氣里帶著一絲作為刑警的直覺與作為父親的責備,“不僅僅是哭過那麽簡單。她走路都在抖,你是怎麽教訓她的?”
惠子塗抹護手霜的手指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揉搓著指關節,語氣淡然:“是我罰的。遙被我狠狠地按在腿上打了一頓屁股。”
她擡起頭,眼神里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厲:“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像話了,心思不在學習上,我說她兩句,她竟然學會頂嘴了。如果不給她立立規矩,以後還要翻天?”
“但她畢竟已經是高中生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叛逆心理很正常。”健一嘆了口氣,走過去解開襯衫的最上面一顆扣子,眉頭依然緊鎖,“即便要管教,你這次下手也太重了。我看她連站直都費勁。”
惠子沈默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護手霜。她眼簾低垂,剛才那股強勢的氣場瞬間收斂,轉而流露出一種疲憊與脆弱:“我知道……我也想當個溫柔的媽媽。可是健一,你常年不在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扛著。看著她不爭氣,我有時候……真的控制不住情緒,下手就沒輕沒重了。”
這番話半真半假,卻準確地擊中了健一的軟肋。看著妻子那張精致臉龐上流露出的委屈,健一心中那點責備的火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想起了惠子為了這個家放棄了事業,獨自撫養女兒的不易。
“……下次注意點分寸。”健一最終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追究。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空氣中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逐漸被另一種曖昧的氣息所取代。
惠子見好就收,她緩緩站起身,邁著貓一樣輕盈的步子走向健一。那深藍色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走到健一面前,伸出那雙剛剛塗過護手霜、散發著淡淡香氣的手,輕輕抓住了健一松垮的領帶。
“別生氣了嘛,難得回來一次。”
惠子眼神流轉,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拽了拽手中的領帶,迫使健一不得不低下頭,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她吐氣如蘭,聲音變得甜膩而危險:“來吧,把公事和女兒都忘掉。”
健一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才的嚴肅被眼前的春色沖淡,他順勢摟住了惠子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聲說道:
“看你這副樣子……我現在真不知道,到底是遙淘氣,還是你更淘氣。”
惠子聞言,非但沒有羞澀,反而輕笑出聲。她貼近健一的耳畔,紅唇微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挑逗:
“既然我這麽淘氣……那你打算怎麽做?也打我屁股嗎?”
健一聞言,胸腔里發出一聲低沈而富有磁性的輕笑。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回應了妻子的挑釁。
還沒等惠子反應過來,只覺腰間一緊,身體瞬間騰空。
“哦!”
惠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已經被健一毫不費力地攔腰抱起。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毫無抵抗力的精致布娃娃,被丈夫粗暴卻又不失掌控力地按了下去,面朝下橫趴在了健一那寬厚結實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讓惠子瞬間漲紅了臉,羞恥感與某種久違的刺激感同時湧上心頭。雖然已經是十幾歲孩子的母親,但此刻被丈夫像對待小女孩一樣控制在膝頭,那種角色的倒錯讓她心跳加速。
“不是說想要嗎?”健一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上,防止她起身,目光卻肆無忌憚地遊走在眼前的風景上。
不得不說,惠子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歲月的流逝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再加上平日里嚴苛的瑜伽訓練和保養,她的身材並沒有像同齡主婦那樣松弛走樣。此刻,因為趴伏的姿勢,那件深藍色的連體包臀裙被繃得緊緊的,布料順著身體的起伏完美貼合,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一雙飽滿、圓潤的翹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健一的視線下。深藍色的裙擺微微上縮,露出了大腿根部黑色絲襪的蕾絲邊緣,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欲感。
健一眼神暗了暗,那是雄性看到心儀獵物時本能的反應。他粗糙的指腹順著那光滑的絲襪紋理緩緩上滑,最終停留在裙裹緊致的臀峰之上,感受著手掌下那富有彈性的觸感。
“看來平時也沒少練深蹲啊,還是這麽緊實。”
健一調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熱度。他揚起巴掌,不輕不重地在那團軟肉上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曖昧。
“惠子女士,你被逮捕了,迎接你的是法律的制裁。”
惠子不僅沒有躲閃,反而像是為了配合丈夫的動作,刻意壓低了腰肢,將那一抹圓潤高高挺起,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獻祭姿態。她側過頭,眼角眉梢掛著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與挑釁,紅唇輕啟:
“真沒見過這麽肉麻的警察,抓壞人也是這麽溫柔的嗎?”
健一被激起了好勝心,手掌再次落下,這次稍微帶了點風聲。
“啪。”
但這對於期待某種釋放的惠子來說,依然像是隔靴搔癢。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里帶上了命令的口吻:“沒吃飯嗎?使勁。”
健一挑了挑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兩分,又是一下。
“太輕了。”惠子輕蔑地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看來是在外面太累了?健一。”
男人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嗯?”
健一的聲音瞬間變得低沈危險。他不再收著力氣,手臂高高揚起,借著腰腹的力量,對著那團被深藍色裙料緊緊包裹的豐盈狠狠揮了下去。
“啪!!!”
這一聲脆響在臥室內炸開,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沈重。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貫穿了布料,打得那兩團緊致的臀肉劇烈震顫,像是在空氣中激起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哦——!”
惠子猝不及防,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法壓抑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繃直,腳尖瞬間勾緊,那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間點燃了她的神經末梢。
健一的手掌感到一陣酥麻,他看著妻子瞬間泛紅的臉頰,下意識地停住了手,語氣中透出一絲關切:“痛嗎?是不是太重了?”
惠子此時正沈浸在那股電流般的痛楚余韻中,那種疼痛讓她從整日的焦慮和偽裝中剝離出來。聽到丈夫這句破壞氛圍的關心,她有些惱怒地回過頭,媚眼如絲卻語氣兇狠:
“給我閉嘴!”
健一楞了一下,隨即眼底燃起了更猛烈的火焰。他明白了,妻子今晚需要的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徹底的征服與掌控。
“遵命,夫人。”
他不再猶豫,大手一把抓住那深藍色連體裙的下擺,粗魯地將其直接撩起推到了惠子纖細的腰間。
瞬間,那在此刻顯得多余的遮蔽物消失了,只剩下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和那條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透過黑絲,隱約可見剛才那記重擊留下的緋紅印記。
健一盯著那片誘人的風景,呼吸變得粗重。他再次揚起手掌,不再留情,對著那兩瓣挺翹的軟肉,開始了密集而有力的拍打。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在房間里連綿不絕。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臀浪的翻滾和惠子帶著哭腔卻又充滿愉悅的嬌哼。在這個屬於夫妻二人的私密空間里,白天那個端莊嚴厲的母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沈溺於痛楚與愛欲中的妻子。
在那清脆的拍打聲中,健一敏銳地捕捉到了妻子聲音里那一絲異樣的顫抖。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夾雜著一種近乎悲鳴的渴望。作為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更作為一名閱人無數的刑警,他透過惠子那張潮紅的臉,看穿了她靈魂深處的自我厭惡。
此刻的惠子,根本不需要什麽溫柔的愛撫,也不需要甜言蜜語的寬慰。那些美好的東西對現在的她來說,反而像是一種諷刺,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在剛剛對女兒施加了那樣殘酷的暴行後,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失格的母親,是一個暴君。她內心深處的罪惡感在叫囂,她需要懲罰,需要比女兒更痛、更狠的對待,唯有那種能撕裂神經的劇痛,才能讓她感覺到某種平衡,才能從那沈重的愧疚感中獲得片刻的救贖。
只有在這淋漓盡致的痛楚中,她才能確信自己已被“審判”,從而獲得原諒。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懷里癱軟如泥的惠子抱起。惠子沒有反抗,順從地任由他擺布。健一將她面朝下,輕輕地放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
隨即,他轉身拉開了床頭櫃的最底層抽屜。
伴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輕響,健一手里多了一副特制的皮革拘束帶,放在了床邊。接著解下了自己的黑色皮帶,對折握在手中。
看著那充滿威懾力的刑具,惠子原本那種渴望解脫的淒美神情瞬間凝固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混雜著本能的畏懼,像冷水一樣澆滅了她剛才的從容,讓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床內側縮去。
這一瞬間的退縮,沒能逃過刑警的眼睛。
“怎麽,害怕了?”
健一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不容置疑。話音未落,他那只粗糙溫熱的大手已經如鐵鉗般一把握住了惠子纖細的腳踝。
“啊!”
惠子短促地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掙紮,整個人就被健一毫不費力地拖向了床邊。這種被當作物體般拖拽的屈辱感讓她羞憤欲死,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健一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單手壓住那雙在黑色絲襪包裹下顯得格外誘人的小腳,另一只手熟練地擺弄著皮帶扣和拘束帶。冰冷的金屬扣環觸碰到在那層薄薄的黑絲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哢噠。”
並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猶豫,健一用皮帶扣將惠子的雙腳牢牢地捆綁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尾的欄桿上。黑色的皮革深深陷入黑色的絲襪中,將那一雙玉足死死鎖住,這種視覺上的禁錮感充滿了暴力的美學。
緊接著是雙手。
健一俯下身,將惠子的雙手分別拉向床頭的兩側,用拘束帶扣緊。隨著最後一個扣環鎖死,惠子整個人呈一個巨大的“大”字型被完全固定在了床上,那件深藍色的包臀裙因為四肢的拉伸而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體的起伏。
但這還不夠。
健一抓起旁邊的兩個羽絨枕,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惠子的腹部下方。
“嗚……”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