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教育之名 #4 CH4 歷史與不良少女 (Pixiv member : F0ever)

 “河珞早。”

“錢同學早安。”

赤裸的少女正以土下座的姿態跪在教室門口,迎接著走進教室的同學。

河珞的公開羞辱教育已經進行到第五天。隨著這幾天的相處,河珞已經發現,班級內的同學們除了對校規格外重視外,其他方面與她前世的中學生並無太大區別。而河珞也憑借乖巧的性格和學業的實力獲得了絕大多數同學的認可,這幾天里多數同學並沒有過多為難河珞。對於雲鳶河珞每次下課就會躲起來的事情,大家也有所察覺,但都默認了這樣的逃避行為,甚至,對於河珞這樣優秀的少女在班級內會聽話地任由自己玩弄欺負,但上學放學卻會盡量避開人流這一事實,會讓他們心中升起一種優越感。

不過,在過去的幾天里,河珞仍被增加了不少需要遵守的規則,比如河珞需要每天最早來到教室,進行土下座並向所有進門的同學和老師問安,直到老師上課才能回到座位。

河珞現在的座位,是一根被固定在講台邊的震動棒,河珞在上課期間都必須跪坐在震動棒上,震動棒的遙控器由值日生保管,而河珞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包括乳頭和陰蒂上的鈴鐺也不能響動。這樣長時間的忍耐對河珞而言毫無疑問是一種煎熬,尤其是老師停止講課讓大家開始做練習的時候,講台邊總會傳來少女壓抑的嚶嚀和鈴鐺的脆響。老師們開始還會因此訓斥河珞,但當河珞幾次在課堂小測上拿到全班第一後,他們對河珞的態度大為改觀。尤其是在班主任林老師的課堂上,河珞幾乎成了全班同學的榜樣。

第九階段,河珞現在所處的班級階段對照她的前世大約是在初三到高一,並且學校所教授的課程除了生理課外幾乎和河珞前世所學一模一樣。其中最為特殊的是歷史課,通過歷史課,河珞逐漸了解了學校的來歷。

根據歷史課本,河珞現在所處的地球在200年前發生了一次大災難,整個世界的文明被毀於一旦,大量的土地變為廢土荒漠,人類幾近滅絕。生死存亡之際,人類最後的領導者——雲起,站了出來,帶領人類在地球上找到了最後一片凈土,建立了現在的學校。也就是說,世界上其實只有一個學校,像河珞這樣所謂的轉校生,其實是來自荒地的難民,流浪到學校附近而被學校收留。

而現在的學校通過多年建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模擬生態圈,還發明了超級AI天腦用於維持整個學校的生態平衡和持續運轉。學生們所遵循的校規並非某個人的規定,而是天腦給出的結論,違反校規可能會破壞學校生態脆弱的平衡,因此所有學生和老師才會如此嚴格地遵守校規。

了解這些後,河珞也逐漸明白為什麽本校生會看不起轉校生,為什麽轉校生的規則格外嚴格。轉校生本就是被收留的難民,而對於本校生而言,轉校生則是可能破壞生態平衡,帶來毀滅的潛在危險。長久以來,幾乎沒有學生認為對轉校生的嚴苛規定有什麽問題,反而是更多人疑惑為什麽還要收留這些難民,不讓他們就這樣自生自滅。

河珞曾經問過雲鳶,她和雲起是不是有什麽關系。雲鳶卻說雲起當年並沒有能活到學校建成,她的父母都只是學校內的普通教師,學校高層中也沒有姓雲的領導。不過,她告訴河珞,她有一個神秘的“寶物”,如果河珞能夠通過第九階段的升段考試,她就給河珞看。

下課的鐘聲回蕩在學校,經過一天的學習,河珞艱難地從震動棒上站起。今天的震動棒幾乎全天都保持著最高頻率,連續不斷的高潮使河珞雙腿發軟。站起身時,還有愛液順著大腿滴落到地上,融入大片的水漬中。河珞沒有時間清理,現在已經有不少班級知道了9階3班有一個格外乖巧可愛又成績優異的轉校生正在接受羞辱教育,一下課就會趕來門口堵她。在雲鳶的攙扶下,兩人輕車熟路地沿著小路跑到了教學樓頂樓的女廁隔間中。五天以來,她們每天都會在這個隔間呆上一個小時左右,但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雲鳶河珞兩人躲入隔間沒幾分鐘,隔間外傳來幾人的交談聲。

“陳姐,今天那個好像快死了,怎麽辦,還不把她放出來嗎?”

“放了幹嘛,一個違規了的轉校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但是,轉校生違規應該送到特殊班吧……”

“廢話,你見過特殊班的人嗎?送進特殊班和死了有什麽區別?放心吧,那些領導根本就沒把轉校生當人看。小二你還有煙沒,給我抽一根。”

很快,狹窄的隔間內傳入了嗆鼻的煙味,讓雲鳶與河珞都皺起了眉頭。

“咳,咳。”

“是誰!”

最內側的隔間大門被一腳踢開,暴露了里面躲藏的兩人。

“教學樓內不能抽煙。”看著門口站著的不良少女,雲鳶立刻擋住了身後的河珞。

“什麽不準不準,老子抽煙輪得到你管?小二,給我把她拉出來!”

“是,陳姐。”

被喚作小二的高大女生欺身上前,抓住雲鳶的手腕,不顧她的掙紮,一把拉出了隔間,露出了靠在角落的河珞。

“喲,你們兩個在廁所玩金屋藏嬌呢。這個不是最近風頭正盛的河珞嘛,這麽多人都堵不到,原來是躲這里了。”陳姐上前一步,拿起河珞的項圈狗鏈,用力一扯,“出來!”突然的力道拉的河珞一個踉蹌。

“你們都聽到了什麽?”

陳姐一只手將河珞抵在墻上,質問開口。廁所內仍彌漫著刺鼻的煙氣,卻仿佛凝固在空中。河珞咬了咬下唇,沒有開口。

“我問你話呢!賤貨。”

陳姐竟直接將另一只手上燃燒的煙頭杵到了河珞的乳頭上,生生將煙頭按熄。煙頭在河珞乳頭上留下焦黑的痕跡,痛苦的低吼從喉間溢出。

“河珞!!!”雲鳶近乎破音地喊了出來,“陳強你要幹什麽?!”

“哦,差點忘了,”陳強轉頭看向雲鳶,嘴角揚起戲謔的微笑,“你就是這賤貨的執行官吧,我現在要小小教育一下她,你沒意見吧。”

沒等雲鳶回答,陳強示意小二一步步將雲鳶逼到了廁所門口。

“陳強,你不能太過分!”

“是是是,執行官同學,我保證不會太過分的。”

話音剛落,陳強一腳將河珞踢倒在地,穿著運動鞋的腳直接踩在了少女的小穴上反覆碾壓,被套在陰蒂上的鈴鐺在重壓下嵌入了少女的蜜縫當中。

“疼,好疼。”生理性的淚水湧上了河珞的眼角。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那就告訴我你剛剛都聽到了什麽。”陳強居高臨下地看著河珞,腳上的力度進一步加重。

“聽到了……你們把一個轉校生關了起來……快要弄死了……”下體傳來的疼痛讓河珞的聲音顫抖。

“那你知道,她做了什麽嗎?”陳強隨手將煙頭丟到一邊,伏下身體,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到了河珞小穴上。

“不、不知道……”下體攀升的痛感使河珞緊咬牙關。

“她什麽都沒做。”陳強露出了殘酷的笑容,踩著小穴的腳重新擡起,“你的賤穴怎麽這麽濕,都把我的鞋子弄臟了,給我舔幹凈!”

陳強擡腳向前,用腳尖勾住了河珞的下巴,河珞能聞到鞋子上皮革混著泥土還有灰塵的味道。只是想到要給眼前這個女人舔鞋,河珞就一陣幹嘔,何況她沾上淫水的是鞋底,河珞毫不懷疑舔完了鞋面,陳強會讓她舔舐鞋底。

“你的表情是怎麽回事,不願意嗎?”見到河珞遲遲不肯動作,陳強的表情更加兇狠猙獰,“好啊,既然上面的嘴不願意舔,那就用下面的嘴吧。小四小五,給我按住她!”

聽到陳強的下令,一胖一瘦兩個女生立刻上前控制住了河珞的四肢。胖女生一只手抱住河珞的大腿,另一只手將河珞的手腕摁到墻上,而瘦女生為了抑制河珞的掙紮直接跨坐到了河珞的另一條腿上,用雙手抓住了河珞剩下的一只手。

在兩名女生的配合下,河珞背靠著墻,右腿高高擡起,左腿則被按在地面,雙腿大開露出粉嫩的小穴,而雙手則舉過頭頂被固定在墻上。

陳強擡起腳,腳尖正對河珞的小穴,狠狠踢了過去。鞋子的前端帶著掛在陰蒂上的鈴鐺一起沒入了她的小穴當中,陰蒂在鈴鐺的拉扯下扭曲變形。

“啊,啊!!!”陰蒂和小穴口撕裂般的痛楚沖上河珞的大腦,劇烈的掙紮差點掙脫了兩個女生的壓制。

“河珞!!”聽到河珞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雲鳶失去了平靜,“停下,陳強,快停下!”

陳強的腳繼續用力,蹂躪著河珞嬌嫩敏感的陰道,還有意識地下壓鞋尖,壓迫著鈴鐺將少女殷紅的陰蒂拉的更長。

“陳強!停下!我讓你停下!”雲鳶的聲音近乎破音,想要向河珞靠近,卻被高大的小二牢牢禁錮在原地。

從一開始,陳強就沒想過要適可而止,放過河珞。

河珞的慘叫逐漸沙啞,隨著陳強的不斷用力,河珞的陰蒂被拉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長度,陰道被完全撐開,哪怕陳強將腳拔出,也沒能馬上合上。

看著自己滿鞋的淫水,陳強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又將腳踩到河珞的臉上,蹭的河珞滿臉污穢。河珞有些失神地躺在地上,經過剛才的掙紮,她感覺自己的肩膀已經脫臼,陰蒂和小穴仿佛被人用刀割開,痛到近乎麻木。

又將鞋底在河珞身體上蹭了幾下,陳強蹲到了河珞面前,“之前沒仔細看,你這賤貨的騷穴還真是粉嫩。”

陳強饒有興致地看著河珞已經被蹂躪地不成樣子的小穴,拿起手邊的拖把桿徑直捅了進去。

“啊啊啊!!!”花心深處被堅硬的異物侵入的痛楚榨出了河珞最後的哀嚎,劇烈的疼痛如翻湧的海浪,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粗長的木棍被粗暴地捅進陰道,穿過宮頸口,直接抵達了少女未經人事的子宮壁。木棍上粗糙的毛刺殘忍地磨過陰道壁,沾上了斑駁的血跡。

拖把桿在少女的下體內不斷扭動,似乎是要破壞少女體內的一切。河珞的哀嚎很快變得微弱,臉色蒼白地像是風中的燭火。

“陳姐,她好像昏過去了。”

“給她弄醒,老子還沒玩夠呢。”

陳強拔出拖把丟到一邊,木桿上淋漓的血跡觸目驚心。

少女股間和木桿上的血跡化作一片猩紅,徹底蒙住了雲鳶的雙眼,耳邊傳來嗡鳴,她感覺自己腦中的某根弦似乎繃斷了。

“砰”高大的小二竟然被雲鳶瞬間連同門板一起撞進了隔間,雲鳶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廁所。

“糟了陳姐,讓她跑了。”

一旁正準備潑水喚醒河珞的小四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媽的,這小賤人肯定是去找老師了,我們走。”

“那她怎麽辦。”

陳強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河珞,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敢打傷我的人,走之前給她留個禮物。”

等到披頭散發的雲鳶帶著林老師趕到時,陳強四人早已經不見蹤影。

而在廁所的一旁,河珞的項圈狗鏈被繞過隔間門頂部固定在另一側,項圈緊緊勒住了她的脖子,只有腳趾能夠接觸到地面。地上的拖把被重新插回了小穴,支撐著河珞的身體。

看見河珞發青的臉色,雲鳶終於也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里。”河珞睜開眼,看見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嘗試活動身體卻發現全身都劇痛無比。

“河珞,你醒了!”感受到身邊人的動作,趴在床邊睡覺的雲鳶瞬間清醒,緊緊握住了河珞有些蒼白的右手。

“雲鳶,我們這是在哪里?”身邊是雲鳶熟悉的面容,只是此時的雲鳶卻顯得有些憔悴。

“我們在醫院。河珞,你受了很重的傷……”聽見河珞的聲音,酸楚的淚水爭搶著湧出眼眶,模糊了雲鳶的雙眼。雲鳶的話也喚起了河珞的記憶,廁所的霸淩、撕裂的痛苦、窒息的感覺……只是回憶起來就感到一陣疼痛。

雲鳶突然撲過來,她顫抖的手臂環住河珞的脖頸,力道大得近乎窒息。河珞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滲進衣領,才發現對方把臉深深埋在自己肩窩——這是雲鳶第一次示弱。

“沒事了……我這不是醒了嗎?”河珞的雙臂穿過雲鳶的腋下回抱住她,指尖觸到背部時卻引起了雲鳶有些痛苦的輕哼。

“雲鳶你受傷了?”

 “因為打傷同學和損壞公物,我受了一點教育,很輕的,不及你受苦的萬分之一。”

河珞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陳強她們呢?”

“河珞,你的傷都能治好。”雲鳶頓了頓,有些艱難地開口:“因為沒造成永久性傷害,陳強她們,沒有因為這件事接受教育……但是,林老師幫忙教育了她們,程度可能和我差不多。”

雲鳶的手指輕輕滑過河珞的臉頰,“你昏迷了兩天,羞恥教育已經結束……你現在自由了。”在儀器的滴答聲中,她將河珞的手輕輕放回被子里。

桌上的時鐘適時響起,“我放學再來看你。”雲鳶用手抹了抹殘留的眼淚,聲音還帶著哭腔,“這里的醫生是我媽媽,她會照顧你的。”

自動門閉合的瞬間,病房重新陷入寂靜。

看著桌上一瓶五顏六色的千紙鶴,河珞有些想笑。

“被困在玻璃罐中的千紙鶴,真的可能自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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