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們的受難日常:被魔鬼教師接管後的羞恥改造實錄 #12 【美羽】本以此為傲的黑天鵝變奏,結局竟是當眾掀裙?!——在全校面前被迫抓住腳踝的屈辱謝幕 (Pixiv member : uglyprobe)
第二周,周一。櫻華學園大禮堂。
聚光燈驟然亮起,刺破黑暗,將舞台中央照得如同白晝。空氣里混雜著老舊木地板受潮後的黴味,還有周圍女生們身上那股汗水與止汗劑混合後的甜膩氣息,令人莫名焦躁。
今天是櫻華祭壓軸節目的終審。台下坐著校理事會的高層和負責各項事務的女老師們,以及——在這所純女子學園中,唯一的異性,也是此刻擁有最高裁決權的人。
雖然看不清台下的臉,但我知道冷泉朔也就在那里。
“下一個,舞蹈社,《天鵝湖》選段。”
隨著報幕聲,二十名身穿純白芭蕾舞裙的部員如流水般湧入舞台。她們是背景,是陪襯,是整齊劃一的白天鵝。
而我,是最後登場的黑天鵝,奧吉莉亞。
音樂陡然轉急,小提琴奏出激昂的旋律。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沖進光圈中心。為了追求獨特的舞台效果,我特意選了一件改良款的及膝黑色紗裙(Romantic Tutu)。層層疊疊的黑色軟紗隨著我的旋轉如烏雲般炸開,在白色的海洋中瞬間奪去了所有的視線。
在群舞的簇擁下,我開始了那段早已爛熟於心的獨舞變奏。
但我做了一些微小的、屬於我個人的“改良”。
原本應該保持高傲冷艷的頭部姿態,我卻刻意微微下壓,視線不再盯著虛空,而是大膽地掃向台下的黑暗深處。每一次轉身,每一次手臂的舒展,我都故意多停頓半秒,讓腰肢在緊身舞裙的包裹下擰出更嫵媚的弧度。
那些教科書式的死板動作實在太無聊了,怎麽能突顯我的優勢?我要讓台下的評審,還有那些傳聞中會暗訪的星探看到,我擁有超越高中生水準的成熟韻味。這才是真正的“黑天鵝”,充滿野心與誘惑,而不是一只只會聽話的木偶。
雖然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滿意,但當我的余光掃過評審席正中央那個身影時,心臟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冷泉朔也……那個把真壁和神崎整得那麽慘的男人,此刻正坐在那里。他能接受這種改編嗎?還是會像對待違紀學生一樣,把我的藝術視為異端?
一定要過……一定要過啊。我在心里一遍遍祈禱,甚至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生怕那反光的鏡片後射出什麽令我絕望的視線。
音樂進入尾聲,周圍的白天鵝們紛紛伏地,眾星捧月般將我圍在中央。
順著音樂的最後一個重音,我雙膝跪地,上半身大幅度後仰,像是一只瀕死的天鵝,將那優美的頸部線條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聚光燈下。胸口因為劇烈的喘息而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
我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男人的掌聲,哪怕只有一聲。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空曠的大禮堂里,空調運作的嗡嗡聲此刻聽起來像是一種刺耳的嘲諷。在那令人窒息的沈默中,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擂鼓,原本充盈在胸口的自信一點點冷卻下去。
“嗒、嗒、嗒。”
皮鞋撞擊木地板的聲音響起。不急不緩,節奏精準得令人心慌。
冷泉朔也從觀眾席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手里拿著那個黑色的文件夾。他沒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向了舞台側面的音響設備,按下了一個按鈕。
“滋——”
電流聲劃過,麥克風被接通了。
“這就是所謂的‘壓軸表演’?”
他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傳遍了整個禮堂,平淡,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猛地擡起頭,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想要解釋:“老師,剛才那個變奏是我特意……”
“閉嘴。”
甚至沒有提高音量,那兩個字就讓我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樣。
冷泉朔也走上舞台,皮鞋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澤。他根本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直接繞過跪在舞台中央的我,走到了後面那群群舞演員的面前。
他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部員。
“佐藤,鈴木,高橋。”
他念出了三個名字。那是我身後三個高二女生的名字。
“今天的集合時間是下午五點三十分。你們到達排練廳的時間是五點四十五分。遲到十五分鐘。”
那三個女生渾身一震,臉瞬間慘白。
“因為你們的遲到,燈光組、音響老師,以及在座的所有評審,都在陪你們浪費生命。”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像是在宣讀屍檢報告。
“還有你,田中。”他手中的文件夾指向另一個人,“你的舞襪上有破洞。如果是貧困生,學校有補助申請表;如果是單純的懶惰,那是對舞台的褻瀆。”
“以及,整體的隊列。”
他轉過身,冷冷地環視全場,“第 45 小節的隊形變換,雜亂無章。有人在看地板,有人在偷懶。我看到的不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團隊,而是一群在菜市場散步的鴨子。”
說到這里,他終於把目光投向了我。
“夏原社長。”
突然被點名,我嚇得一激靈:“是……是!”
“作為社長,在這個團隊出現如此嚴重的紀律問題時,你在做什麽?”
那一刻,我以為他會批評我的舞蹈動作,甚至批評我的改編。但他沒有。他根本不在乎我跳得怎麽樣。
“你只顧著在前面賣弄風情,只顧著展示你自己。”
他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放大,每一個字都像耳光一樣抽在我臉上,“你縱容部員遲到,無視服裝違規,甚至默認了這種松散的紀律,只為了讓自己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我……我只是想……”
“你想把這里變成你的個人秀場。”
他冷冷地打斷了我,“在我的 SPM 系統里,這種為了個人私欲而犧牲集體紀律的行為,即為‘瀆職’。而這種毫無時間觀念、毫無敬畏之心的團隊,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他合上文件夾,發出一聲清脆的“啪”。
“既然是一個整體,那就一起承擔。全體都有。”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驚雷。
“除了夏原社長,其他人,全部面向墻壁,到舞台側面的把桿處集合。”
“什……什麽?”
部員們面面相覷,但在那個男人強大的氣場壓迫下,沒有人敢反抗。大家低著頭,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磨磨蹭蹭地挪到了舞台右側那排白色的把桿旁。
“雙手扶桿。”
冷泉朔也走到鋼琴旁,拿起了那根一直在那里充當指揮棒的硬木教鞭。那是一根實心的、沒有絲毫彈性的硬木棍。
“雙腳並攏,膝蓋打直。然後——”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溫度。
“塌腰,把臀部盡可能向後撅起。我要看到你們維持這個姿勢,等待懲罰。”
我的瞳孔瞬間放大。
他要……打所有人?
而且是那種姿勢?舞台側面的把桿正對著我,如果她們撅起屁股,那我豈不是能把她們每個人受罰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
“不……老師!這不關她們的事!”我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阻止,哪怕是為了維護我社長的面子,“是我沒管好……要罰就罰我……”
“安靜。”
冷泉朔也連頭都沒回,“你的賬,我們一會兒慢慢算。現在,給我跪在那里,好好看著。看著你的部員是如何因為你的無能和縱容而受苦的。”
這一句話,像釘子一樣把我釘在了原地。
處刑開始了。
“趴下去。保持住這個姿勢。”
第一個是副社長佐藤。
我記得她。就在前幾天,她還紅著臉在校門口攔住冷泉老師,遞上了一封貼滿愛心貼紙的粉色情書。那時的她滿眼都是對這個男人的憧憬,甚至還幻想著能在天台偶遇。
而此刻,她正顫抖著雙手扶住把桿,上半身趴伏下去,被迫將那飽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像只待宰的母獸一樣展示在這個她曾經暗戀的男人面前。
黑色的練功裙下,那雙穿著粉色連褲襪的腿在劇烈打顫。
冷泉朔也走到了她身後,手中那根堅硬的木棍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臀峰,動作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只有冷酷的審視。對於懷著少女心事的佐藤來說,這種被心上人當眾打屁股的羞恥,恐怕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既然你們記不住時間,也記不住規矩,那我就幫你們加深一下記憶。每人三下。自己報數,打完之後,我要聽到感謝。”
“咻——啪!!!”
“呀啊!一!!”
硬木教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舞台上顯得格外恐怖。那不是打在衣服上的聲音,而是實打實的硬物撞擊肌肉的悶響。佐藤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縮,卻又不敢松手,帶著哭腔喊出了數字。
“一……嗚嗚……”
“咻——啪!!”
“二!!痛……好痛……”
每一棍下去,我都看到佐藤的屁股肉眼可見地凹陷、反彈,然後迅速泛起一道駭人的紅痕。
“咻——啪!!!”
“三!!嗚嗚嗚……”
三下打完,佐藤已經哭成了淚人,捂著屁股想要蹲下去,卻被冷泉冷厲的眼神制止了。
“規矩呢?”
佐藤抽噎著,強忍著身後的劇痛和巨大的羞恥,顫抖著聲音說道:
“謝……謝謝冷泉老師……教導……”
“很好。下一個。”
冷泉朔也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從排頭走到排尾。起手,揮鞭,落下。動作精準,力道恒定。
“嗚嗚嗚……一……媽媽……”
“二!……老師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三!!謝謝老師……”
原本安靜的禮堂,此刻充斥著少女們的哭喊聲和求饒聲。那清脆的鞭打聲“啪、啪、啪”地回蕩著,奏出了一支殘酷的樂章。
我看著平日里那些和我一起嬉笑打鬧的學妹們一個個痛哭流涕,被迫撅著屁股挨打,還要在劇痛中感謝那個施暴者。她們有的被打得跪在地上站不起來,有的捂著屁股在原地跳腳,卻又被他冷厲的眼神逼得重新趴好。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瀆職”。
或者是,他僅僅是在“殺雞儆猴”。而我,就是那只要被最後宰殺的猴子。
終於,最後一名部員也受罰結束,癱軟在把桿旁抽泣。整個舞台側面一片狼藉,所有人都在捂著紅腫的臀部哭泣,沒有一個人敢擡頭看我。
“清理完畢。”
冷泉朔也甩了甩教鞭,仿佛剛剛只是拍死了幾只蒼蠅。
此時此刻,偌大的舞台中央,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孤零零地跪在那里。
周圍是同伴們的哭聲,眼前是那個拿著教鞭、一步步向我逼近的惡魔。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鏡片後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那種處理雜兵時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獵物的專注。
“看到了嗎,夏原同學。”
他用教鞭輕輕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面對他。
“因為你的失職,她們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這就是‘連坐’。”
他的教鞭順著我的下巴滑落,經過鎖骨,經過胸口,最後停在了我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小腹上。
“配角的戲份結束了。現在,該處理主角了。”
他微微彎下腰,聲音低沈而充滿危險的氣息。
“既然你喜歡在舞台上賣弄風情,喜歡利用這身皮囊去博取特權。那麽,我就讓你明白,在這個舞台上,只有遵守規則的人才配站著。”
“只不過,這次的劇目不是《天鵝湖》。”
教鞭猛地向下一揮,指了指我的身後。
“站起來。我們要開始真正的‘形體矯正’課了。”
“把裙子掀起來。做一個標準的‘體前屈’。手抓住腳踝,膝蓋不許彎。”
“掀……掀起來?”
我咬著下唇,幾乎快要咬出血來。但在剛才那場殘酷的“連坐”震懾下,我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全場哭泣聲的伴奏下,在眾目睽睽之中,我顫抖著手,抓住了那層層疊疊的黑紗裙擺,將它們向上掀起,一直推到了腰際。
粉白色的連褲襪,以及連體舞衣那黑色的底褲部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他。保持著裙子被掀起的狀態,我慢慢彎下腰,雙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腳踝。
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因為常年練舞而線條優美的臀部被緊致的舞襪包裹著,在短裙被掀起後,毫無遮掩地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我完全失去了防備,只能把羞恥心連同身體一起,卑微地獻祭給身後的那個男人。
“咻——”
細木棍劃破空氣的尖嘯聲,成了我世界里僅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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